离婚后,我给假失忆的前夫策划婚礼

离婚后,我给假失忆的前夫策划婚礼

作者: 冥顽不灵的段军

其它小说连载

《离婚我给假失忆的前夫策划婚礼》内容精“冥顽不灵的段军”写作功底很厉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许洛薇裴时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离婚我给假失忆的前夫策划婚礼》内容概括:男女情节人物分别是裴时,许洛薇,程栩的婚姻家庭,追妻火葬场,爽文,沙雕搞笑,虐文小说《离婚我给假失忆的前夫策划婚礼由网络作家“冥顽不灵的段军”所展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本站纯净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78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7 11:29:3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离婚我给假失忆的前夫策划婚礼

2026-02-07 12:19:30

“温小姐,久仰。”裴时伸出手,眼底是恰到好处的商业式微笑。仿佛我们是第一次见面。

他身边的女人,许洛薇,亲昵地挽着他的手臂,下巴微抬,带着胜利者的姿态审视我。

“这位是我的未婚妻,许洛薇。”“我们想办一场婚礼,听闻温小姐是业内金牌策划。

”我看着他,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三天前,我们刚刚领了结婚证。回家的路上,

一场蓄谋的车祸,他躺在病床上,睁开眼第一句话是:“你是谁?”然后,

他当着所有人的面,将赶来的许洛薇拥入怀中,宣布除了她,谁都不记得。现在,他要我,

为他和他的旧爱,策划一场婚礼。第一章会议室的冷气开得很足,

吹得我裸露在外的皮肤泛起一层细小的疙瘩。纯白的桌面上,放着三杯冒着白气的咖啡,

和我刚刚打印出来的个人作品集。裴时坐在主位,一身高定西装,衬得他清隽又疏离。

他修长的手指随意地搭在桌沿,无名指上空空荡蕩,像是在嘲讽着什麽。许洛薇紧紧挨着他,

柔声细语,姿态亲密,仿佛在宣示主权。“阿时,我觉得温小姐看上去就很专业。

”她转向我,笑容甜美,“温小姐,我和阿时的婚礼,就全拜托你了。我们希望,

能复刻三年前那场……因为意外没能办成的婚礼。”三年前。多么精准的字眼。三年前,

裴时为了家族联姻,放弃了当时还是个小演员的许洛薇,选择了我。

而那场他没能给许洛薇的婚礼,每一个细节,都复刻进了三天前、我和他的婚礼计划里。

从请柬的烫金纹路,到现场的每一束花材,都是我亲手挑选,熬了无数个夜晚才敲定的方案。

现在,他要我亲手把这一切,打包送给另一个女人。我垂下眼,

将所有的情绪掩在浓密的睫毛之下,再抬眼时,脸上已经挂上了无可挑剔的职业微笑。

“当然可以,许小姐。”我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能为二位服务,是我的荣幸。只是,

复刻婚礼的策划费用,会比常规设计高出百分之三十。”裴时一直没说话,

只是用一种探究的、陌生的眼神看着我。那眼神锐利如刀,似乎想从我平静的表皮下,

剜出一些他期待看到的情绪。比如崩溃,比如愤怒,比如歇斯底里。可惜,他什么都看不到。

“钱不是问题。”他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命令感,“温小姐,

我只有一个要求,完美复刻,任何细节都不能出错。”“好的,裴总。”我颔首,拿出纸笔,

“那麽,我们先从流程开始确认吧。”我开始流畅地报出婚礼的每一个流程节点,

从宾客入场的时间,到暖场音乐的选择,再到主婚车的品牌型号。每说出一个细节,

裴时的脸色就沉一分。许洛薇的表情也从最初的得意,渐渐变得有些僵硬。

因为我说的每一个细节,都精准得可怕。精准到仿佛不是在策划一场别人的婚礼,

而是在背诵一份刻在骨子里的蓝图。“……主仪式区的花材,

选用的是厄瓜多尔的雪山白玫瑰,搭配少量的蓝色绣球。甜品台的主蛋糕,

是七层的翻糖蛋糕,口味是海盐芝士,因为……”我顿住了。因为裴时不喜欢太甜腻的东西,

海盐芝士是他唯一能接受的甜点。这话我不能说。我改了口:“因为这是时下最流行的搭配。

”“够了。”裴时突然出声打断我,他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光洁的地面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他的胸口剧烈起伏着,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暗流。“这些细节,

你是怎么知道的?”他死死地盯着我,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的颤抖。

许洛薇也察觉到了不对劲,紧张地抓住了他的手臂:“阿时,你怎麽了?

这些不都是我们以前商量好的吗?”我合上笔记本,站起身,依旧保持着得体的微笑。

“裴总,许小姐,这些细节都记录在三年前您二位婚礼的初始策划案里。

我只是找到了当时的供应商,调取了备份数据而已。”我看向裴时,一字一句,

清晰地说:“作为一名专业的婚礼策划师,为客户还原梦想,是我的基本职业素养。

”我的话无懈可击。将一切都归于“专业”,将所有他以为的“特殊”,

都变成了冷冰冰的“数据”。裴时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像是被人抽走了全身的力气,

踉跄了一下,跌坐回椅子里。许洛薇慌忙扶住他,担忧地喊着:“阿时,你没事吧?

是不是又头痛了?”我静静地看着这场闹剧,心中毫无波澜。“如果二位没有其他问题,

今天的初次沟通就到这里。详细方案我会在三天内做好发给您。如果没有别的事,

我先告辞了。”我拿起我的东西,转身,没有一丝留恋。就在我手搭上门把手的那一刻,

身后传来裴时沙哑的声音。“温漾。”他叫了我的名字。不是“温小姐”,是“温漾”。

我脚步一顿,却没有回头。“你真的……一点都不记得我了?”他的声音里,

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脆弱。我笑了。从车祸现场醒来,被医生告知有轻微脑震荡,

可能会有短暂失忆的时候,我就知道,我的机会来了。他可以扮演失忆的深情前男友。

我自然也可以扮演,被他彻底遗忘的、清醒的陌生人。我缓缓回头,看向他,

眼神清澈而茫然,带着恰到好处的困惑。“裴总,我们……以前认识吗?

”第二章裴时的表情凝固在脸上。震惊,错愕,还有一丝难以置信的慌乱。

他大概设想过无数种我的反应,哭闹,质问,或者卑微地拿出结婚证试图唤醒他的记忆。

唯独没有想过,我会比他“失忆”得更彻底。许洛薇的眼中闪过一丝窃喜,

但很快就被担忧所掩盖。她轻轻拍着裴时的后背,柔声安慰:“阿时,你别吓着温小姐了。

医生说了,你现在记忆混乱,可能把一些人弄混了。”她转向我,

歉意地笑了笑:“不好意思啊温小姐,阿时他……刚出院,脑子还有点不清楚。

”一场完美的“他认错了人”的戏码。我从善如流地点点头,脸上依旧是职业化的微笑。

“没关系,能理解。那裴总、许小姐,我先走了。”这一次,再没人阻拦。

走出裴氏集团金碧辉煌的大厦,外面阳光刺眼,我却觉得浑身发冷。

我打车回到了我的工作室,一个位于老城区顶楼的Loft。推开门,

一只橘白相间的小猫迈着优雅的步子走过来,用头蹭了蹭我的裤腿。我弯腰抱起它,

将脸埋在它温暖柔软的毛发里。“蛋挞,我回来了。”只有在这一刻,

我紧绷的神经才得以片刻的放松。蛋挞是裴时送我的。一年前,我生日那天,

他把它装在铺满玫瑰花的盒子里,说:“温漾,以后它陪着你,我就放心了。”现在想来,

真是讽刺。工作室里,还保留着许多和他有关的痕ag迹。玄关处那双他常穿的拖鞋,

沙发上他惯用的灰色抱枕,还有书架上,那本我们一起看过的《小王子》。我曾以为,

这些是幸福的见证。现在才知道,不过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的道具。我将蛋挞放下,

开始动手清理这些东西。拖鞋,抱枕,书……所有和他有关的一切,被我一件一件打包,

扔进了门口的垃圾桶。做完这一切,我像虚脱了一样,瘫坐在沙发上。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助理发来的消息。“漾姐,裴总的款项已经到账了,全款,比合同价还多打了二十万。

”后面还跟了个震惊的表情包。我看着那串数字,扯了扯嘴角。看,这就是裴时。

他习惯用钱来解决一切问题。用钱来弥补亏欠,用钱来购买心安理得。他大概觉得,

多给我二十万,就能抵消掉他带给我的所有伤害。就能让我乖乖地,为他和他的心上人,

打造一场完美的婚礼。我回了消息:“知道了。”然后点开通讯录,

找到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备注是“裴时”。我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很久,

然后按下了删除键。晚上,我正在电脑前修改婚礼方案,门铃突然响了。我以为是外卖,

没看来人,直接开了门。门口站着的,却是裴时。他换下了一身笔挺的西装,

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休闲裤,头发微湿,像是刚洗过澡。少了白天的凌厉和疏离,

多了几分居家的温和。这副模样,曾是我最熟悉的。他手里提着一个保温桶,看见我,

眼神有些复杂。“我……”他似乎有些紧张,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我路过,

给你带了点宵夜。”我堵在门口,没有让他进来的意思。“谢谢裴总,不过我不需要。

”我的声音很冷。他像是没听见我的拒绝,自顾自地说:“是城南那家你最喜欢的粥铺,

我排了很久的队才买到。”他说着,就要把保温桶递给我。我后退一步,避开了。“裴时。

”我连名带姓地叫他,“你到底想干什麽?”他愣住了,似乎没想到我会是这种反应。

“我没有想干什麽。”他有些狼狈地解释,“我只是……觉得今天在公司,我的态度不太好,

想跟你道个歉。”“道歉我收到了,东西你拿回去吧。”“温漾,”他上前一步,

试图拉我的手,“我们非要这样吗?”他的手触碰到我皮肤的一瞬间,我像被烫到一样,

猛地甩开。“裴总!”我加重了语气,眼神冰冷地看着他,“请你自重。

我们只是甲乙方的合作关系,我不认为我们之间,

有熟到可以让你深夜造访、动手动脚的地步。”我的话像一把刀子,狠狠地扎进了他心里。

他的脸色一瞬间变得惨白,伸出的手僵在半空中,显得无比尴尬。

“甲方……乙方……”他喃喃地重复着这几个字,眼底有什么东西,寸寸碎裂。良久,

他苦笑了一下,收回了手。“好,好一个甲乙方。”他将保温桶放在门口的鞋柜上。

“粥是热的,记得喝。”说完,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转身离开了。

我看着他落寞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才缓缓关上了门。靠在门板上,

我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干了。门口的保温桶,还散发着温热的香气。是皮蛋瘦肉粥,

我以前最喜欢喝的。每次我来例假,肚子疼得厉害,他都会在深夜跑去城南,

给我买这家的粥。他说,只有看着我喝下去,他才能安心。可现在,这一切都显得那么可笑。

我走过去,拿起那个保温桶,没有丝毫犹豫地,将它扔进了刚刚才被我清空的垃圾桶里。

和那些属于他的东西,一起。第三章三天后,

我将一份详细到令人发指的婚礼策划案发到了裴时和许洛薇的邮箱。

大到场地布置的3D效果图,小到伴手礼盒子上缎带的系法,无一不备。方案的结尾,

我附上了一句话:为保证完美复刻,建议许小姐进行一次详细的身材数据测量,

以便婚纱的精准定制。这无疑是在许洛薇的心上扎了一根刺。因为三年前,

裴时是按照我的身材数据,定制的那件独一无二的婚纱。果然,不到十分钟,

许洛薇的电话就打了过来。电话一接通,就是她尖锐的质问:“温漾,你什麽意思?

你是故意在羞辱我吗?”我将手机开了免提,一边修剪着窗台上的绿植,

一边慢条斯理地回答:“许小姐,我不明白您的意思。婚纱是婚礼最重要的部分,

尺寸精准是对新娘最基本的尊重。如果您觉得我的提议冒犯了您,我向您道歉。

”我的语气礼貌又疏离,听不出任何情绪。“你……”许洛薇被我堵得说不出话来,

气得呼吸都重了。电话那头传来裴时压抑着怒气的声音:“洛薇,把电话给我。”很快,

手机里换成了裴时低沉的嗓音:“温漾,你到底想玩什麽把戏?”“裴总,

我只是在尽一个策划师的本分。”我剪下一片发黄的叶子,淡淡地说,

“如果您对我的专业能力有质疑,我们可以随时终止合同。”“你以为我不敢?

”“您当然敢。”我轻笑一声,“裴氏集团的总裁,有什麽是不敢的呢?

只是……违约金可能需要支付一下。”电话那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我能想象到裴时此刻的表情,一定是铁青着脸,气得想摔手机,却又拿我无可奈何。

这种感觉,很爽。“婚纱的事,不用你管了。”最终,他妥协了,声音里满是疲惫,

“我会处理。”“好的。”挂掉电话,我将修剪好的绿植浇上水,心情前所未有的平静。

我知道,裴时一定会妥协。因为他偏执地想要“完美复刻”,

想要弥补三年前对许洛薇的亏欠。而我,就是他完成这场“弥补”最关键的执行人。

只要他还没达到目的,他就只能被我牵着鼻子走。下午,我约了场地负责人沟通细节。

地点在城郊的一座私人庄园,也是当初我和裴时选定的婚礼场地。

庄园里有一个巨大的玻璃花房,里面种满了薰衣草。裴时知道我喜欢薰衣草。他说,

要让我在最喜欢的花海里,成为他的新娘。我到的时候,裴时和许洛薇已经在了。

许洛薇换上了一条漂亮的白色连衣裙,挽着裴时的手臂,笑靥如花地在薰衣草花海里拍照。

裴时站在她身边,脸上却没什么表情,目光一直有意无意地飘向花房的入口。看到我,

他的眼神亮了一下,随即又迅速黯淡下去。我目不斜视地走向场地负责人,开始沟通工作。

“温小姐,你看主仪式台设在这里怎么样?”负责人指着花海中央的位置。“不行。

”我立刻否决,“这里的光照角度不对,下午三点阳光直射,会影响拍摄效果。往东移五米。

”“还有那边的路引,全部换成带香薰的浮烛,但是不能用薰衣草味的。”我说这话的时候,

眼角的余光瞥见裴时的身体僵了一下。许洛薇不解地问:“为什麽?这里不都是薰衣草吗?

统一香型不是更好?”我转过身,看向她,专业地解释道:“许小姐,

嗅觉记忆是所有感官记忆里最深刻的。单一的、过于浓烈的香气,容易让宾客产生嗅觉疲劳,

甚至会喧宾夺主。婚礼的香氛,应该是清淡的、有层次感的,如同爱情,需要慢慢品味。

”我说得头头是道,让人挑不出一点错。许洛薇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只有裴时,

脸色越来越难看。因为他知道,我说的每一个字,都是在推翻我们过去共同的设想。

我曾经说过,我希望我们的婚礼,到处都是薰衣草的味道,深刻到让每一个来宾都记住。

现在,我亲手否定了这一切。告诉他,那不过是一个幼稚而不专业的想法。勘察完场地,

已经是傍晚。回去的路上,天空突然下起了暴雨。我站在庄园门口,用手机叫着车,

可这个地段偏僻,又是下雨天,根本没有空车。一辆黑色的宾利缓缓停在我面前。车窗降下,

露出裴时那张轮廓分明的脸。“上车,我送你。”“不必了,裴总,我自己想办法。

”我甚至没看他一眼,继续低头刷着手机。车门被推开,一把黑色的雨伞在我头顶撑开,

隔绝了冰冷的雨水。裴时下了车,高大的身影笼罩着我,一手撑伞,

一手还维持着车门的姿态。雨水顺着他的西装裤脚滴落,很快濡湿了一小片地面。“温漾,

别任性。”他的声音被雨声冲刷得有些模糊,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上车。

”许洛薇还坐在副驾驶,隔着雨幕,她的表情看不太真切,但想必不会太好看。我抬起头,

雨水打湿了我的刘海,几缕发丝狼狈地贴在额前。“裴总,我说过了,不用麻烦。

”我的目光越过他,看向他身后的那辆车。“你的未婚妻还在等你,让她在雨里久等,

可不是绅士所为。”“我让你上车!”他的耐心似乎告罄,声调陡然拔高,

伸手就要抓我的手腕。我猛地后退一步,避开了他的触碰。“裴时!”我几乎是尖叫出声,

所有的冷静和伪装在这一刻濒临破碎,“你忘了你现在是什麽身份吗?

你忘了你身边坐着谁吗?你口口声声说你失忆了,只记得她一个人,那你现在又是在干什麽!

”雨下得更大了,噼里啪啦地砸在伞面上,也砸在我心里。他被我的质问吼得愣在原地,

抓着伞柄的手指因用力而泛白。“我……”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是啊,

他能说什么呢?说他没失忆?那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一个在领证当天抛弃妻子,

只为和旧爱重归于好的渣男。说他还记得我?那他把许洛薇又置于何地?他自己设下的局,

现在成了困住他自己的牢笼。就在我们僵持不下的时候,一束远光灯打了过来,

一辆白色的SUV稳稳地停在了我们旁边。车门打开,

一个穿着风衣的男人撑着伞快步走了过来。“阿漾,抱歉,路上堵车,来晚了。

”来人是我的大学学长,也是我工作室的合伙人,程栩。程栩走到我身边,

自然地将我揽到他的伞下,脱下自己的风衣,不由分说地披在了我有些冰冷的肩膀上。

“怎麽淋成这样?”他皱着眉,语气里满是责备和心疼。我摇摇头:“没事。”程栩的出现,

像一道屏障,瞬间隔开了我和裴时之间的紧张氛围。

裴时的目光落在程栩搭在我肩上的那只手上,眼神骤然变得阴鸷,

像一头被侵犯了领地的野兽。“他是谁?”裴时问我,语气冰冷。我还没来得及开口,

程栩已经微笑着看向裴时,伸出了手:“你好,我是程栩,阿漾的……朋友。

”他在“朋友”两个字上,意味深长地停顿了一下。裴时没有理会他伸出的手,

只是死死地盯着我,仿佛要在我脸上盯出一个洞来。“温漾,你宁愿在这里淋雨等他,

也不愿意上我的车?”“是的。”我回答得干脆利落,没有丝毫犹豫。我转向程栩,

声音恢复了平静:“学长,我们走吧。”“好。”我跟着程栩,转身走向他的车。自始至终,

没有再看裴时一眼。身后,传来一声巨响。像是什么东西被狠狠砸在了地上。我脚步未停,

拉开车门,坐了进去。程栩也很快上了车,发动了引擎。车内的暖气让我打了个哆嗦,

我下意识地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裴时还站在原地,那把黑色的雨伞掉在他的脚边,

冰冷的雨水将他从头到脚浇得湿透。他像一尊失去灵魂的雕塑,一动不动地,

望着我们离开的方向。而那辆黑色的宾利里,许洛薇的身影,显得那麽孤独又可笑。

第四章回到家,我立刻冲了个热水澡。镜子里的自己,脸色苍白,嘴唇没有一丝血色。

程栩给我煮了姜茶,叮嘱我喝下去。“你和他……又碰上了?”他坐在我对面的沙发上,

眉头紧锁。我和程栩是多年的好友,我的事,他基本都知道。当初我和裴时在一起,

他就不看好。他说,裴时那种天之骄子,骨子里是自私的,他不懂得怎麽去爱一个人。

我当时不信,一头扎了进去,撞得头破血流。“嗯,他是许洛薇的未婚夫,也是我的新客户。

”我捧着热乎乎的姜茶,轻描淡写地说。程栩的脸色沉了下来:“你疯了?接这种案子?

你这不是在折磨自己吗?”“不接,难道要把到手的钱往外推吗?”我笑了笑,

只是那笑容有些苦涩,“而且,你不觉得……这样很有意思吗?

”看着他们在我面前扮演情深似海,看着裴时在失忆和本能之间痛苦挣扎,

看着许洛薇患得患失、草木皆兵。这比直接戳穿他们的谎言,要有趣得多。程栩看着我,

许久,叹了口气:“阿漾,别把自己陷进去了。”“放心吧学长,”我喝了一口姜茶,

辛辣的暖意从喉咙一直流到胃里,“我已经死过一次了,不会再蠢第二次。”那场车祸,

撞碎的不仅是我的车,还有我对裴时最后的一丝幻想。送走程栩,

我接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是裴时的母亲,裴夫人打来的。“温漾,你现在有空吗?

我们见一面。”她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强势,带着命令的口吻。我猜到了她找我的目的。“好,

地点您定。”半小时后,我在一家高级会所的包厢里,见到了裴夫人。

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旗袍,保养得宜的脸上看不出真实年龄,只有眼角眉梢的精明,

泄露了她久居上位的气场。“温小姐,开门见山地说吧。”她将一张支票推到我面前,

“离开阿时,这个数字,随你填。”我看着那张空白支票,觉得有些好笑。果然是母子,

解决问题的方式都如出一辙。“裴夫人,您是不是搞错了什麽?”我将支票退了回去,

“我和您的儿子,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我现在只是他婚礼的策划师,仅此而已。

”裴夫人皱起了眉,显然不相信我的话。“温漾,我不管你和他之间发生了什么,

也不管你是不是真的失忆了。”她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我只告诉你一点,裴家的儿媳妇,

不可能是许洛薇那种戏子。你必须回到阿时身边。”我愣住了。这和我预想的情节,

完全不一样。我以为她会像所有豪门婆婆一样,给我一笔钱,让我永远消失。可她现在,

竟然要我回到裴时身边?“为什麽?”我不解地问。“因为你温漾,

才是我亲自挑选的、最适合裴家的女主人。”裴夫人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你有头脑,

有手腕,家世清白。更重要的是,你懂得隐忍和顾全大局。”她顿了顿,看向我,

眼神里带着一丝赞许:“就像现在,面对阿时的胡闹,你处理得很好。没有一哭二闹三上吊,

而是选择用最体面的方式,留在对他有用的位置上。我很欣赏你这一点。

”我听着她的“夸奖”,只觉得遍体生寒。在他们这些人的眼里,婚姻、爱情,

都不过是权衡利弊的交易。而我,只是那件被选中的、性价比最高的商品。“抱歉,裴夫人。

”我站起身,“您的儿子,我配不上。您理想中的儿媳妇,也请另寻高明吧。”“温漾!

”裴夫人叫住我,声音里带了一丝警告的意味,“你别不识抬举。你以为凭你自己的工作室,

能在A市立足?没有裴家的庇护,你信不信,我一句话就能让你在这个行业里消失?

”赤裸裸的威胁。我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她,笑了。“裴夫人,您也可以试试看。

看看是您先让我消失,还是我先把您儿子的婚礼,搅得天翻地覆。”说完,

我不再理会她铁青的脸色,径直走出了包厢。第五章和裴夫人不欢而散的第二天,

我的工作室就遇到了麻烦。先是合作了很久的几家供应商,突然单方面提出解约,

宁愿支付违约金。紧接着,已经谈好的几个新案子,客户也纷纷找借口取消了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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