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三年，沈知舟为了白月光，将离婚协议书甩在我脸上。此时，他正单膝跪地，
温柔地为那女人试穿全球限量的水晶鞋。特助在一旁冷嘲热讽：“林晓晓，
拿了这五百万赶紧滚，别在这儿碍沈总的眼。”“离了沈家，你这种没背景的孤女，
怕是要去天桥底下要饭。”我低头看着那张被揉皱的支票，突然笑出了声。我当着他们的面，
将支票撕成碎片，塞进了特助的嘴里。“五百万？连我私人飞机的油费都不够。
”我拨通了那个三年未响的号码：“老头子，沈氏集团我看腻了，三分钟内，我要它破产。
”话音刚落，沈知舟的手机疯狂震动，他在一分钟内失去了所有。而我，
在保镖的簇拥下登上直升机，那是他一辈子都触碰不到的阶层。1苏绾回来了。
这个消息是沈知舟的母亲，我的婆婆，在饭桌上告诉我的。
她用一种挑剔的目光将我从头到脚扫视一遍，语气里满是嫌弃。晓晓，
你去把客房收拾一下，要最干净的那间，绾绾要住进来。我握着筷子的手停在半空。妈，
客房不是一直锁着吗？而且……苏小姐住进来，不太方便吧。婆婆把碗重重往桌上一放，
发出一声刺耳的响动。有什么不方便的？绾绾一个人在国外无依无靠，现在回国了，
我们沈家照顾她是应该的。她顿了顿，话锋直指我。再说了，你嫁进我们家三年，
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还好意思占着主卧？今晚你搬去次卧，主卧让给绾绾。
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用力攥住，闷得发疼。我和沈知舟的婚房，要让给他的白月光住。
何其荒唐。我看向身旁沉默吃饭的沈知舟，寻求他的支持。知舟……他头也没抬，
声音冷淡。妈说得对，你搬过去。一句话，将我所有的希望打入冰窟。晚上，
我默默地收拾着自己的衣物。这间充满了我和沈知舟回忆的房间，很快就要迎来它的新主人。
衣柜里，我亲手为他熨烫的衬衫还挂得整整齐齐。床头柜上，
我们的结婚照被我擦得一尘不染。现在，这一切都要被我亲手抹去。苏绾就倚在门口，
抱着手臂，欣赏着我的狼狈。晓晓姐，辛苦你了。她走进来，拿起我们的结婚照，
用指尖划过沈知舟的脸。其实你不用这么麻烦的，这些东西，我明天都会叫人扔掉。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刀子一样割在我的心上。我停下动作，看着她。苏绾，
你到底想干什么？她笑了，笑得天真又恶毒。我想拿回本就属于我的一切啊。比如，
知舟的爱，还有沈太太这个位置。她一步步向我逼近，
在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林晓晓，你这种孤儿院出来的野鸡，
也配和凤凰争？我浑身发冷。原来，她什么都知道。也对，沈知舟的母亲，
从来看不上我的出身。我刚想反驳，沈知舟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你们在聊什么？
苏绾立刻变了脸，委屈地咬着嘴唇，眼眶泛红。没什么，我只是想帮晓晓姐收拾东西，
但她好像不太愿意……沈知舟的脸瞬间冷了下来。他大步走过来，一把夺过我手里的衣服，
扔在地上。林晓晓，你又在耍什么脾气？绾绾好心帮你，你这是什么态度？
我看着他维护苏绾的样子，心口堵得厉害。我没有。你还敢顶嘴？他抓住我的手腕，
力道大得像是要将我捏碎。我警告你，绾绾身体不好，你要是敢欺负她，我饶不了你。
说完，他拉着苏绾，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房间。门被关上，徒留我一人，和一地的狼藉。
2第二天，我成了这个家里的佣人。婆婆让我跪在地上，用抹布一点点擦拭地板，
说苏绾对灰尘过敏。沈知舟视若无睹，甚至在我擦到他脚边时，连脚都懒得抬一下。
苏绾则坐在沙发上，一边吃着进口水果，一边对我指手画脚。晓晓姐，这里，
这里还有灰尘，你没看见吗？还有那里，要用力擦，不然知舟会不高兴的。我咬着牙，
一声不吭地埋头擦地。汗水顺着额头滴落，和地上的灰尘混在一起。午饭时间，
我拖着酸痛的身体，做了一大桌子菜。全都是沈知舟爱吃的。三年来，
我早已将他的口味刻在心里。可他刚拿起筷子，苏绾就柔弱地咳了两声。知舟，
我……我对海鲜过敏。一桌子菜，有一半是海鲜。沈知舟立刻放下筷子，紧张地看着她。
你怎么不早说？他转头对我怒吼。林晓晓，你是故意的吗？明知道绾绾回来了，
还做这些东西！我愣住了。我不知道她过敏……你不知道？婆婆在一旁煽风点火。
我看你就是嫉妒我们家绾绾，想害她！沈知舟看我的眼神，像是淬了冰。
他端起那盘我精心为他剥好的虾，毫不犹豫地倒进了垃圾桶。滚出去。别在这里碍眼。
我的心，随着那盘虾，一起被扔进了垃圾桶。晚上，我饿着肚子，
在次卧的小床上辗转反侧。隔壁主卧，隐隐传来苏绾和沈知舟的笑声。他们聊得很开心，
聊他们一起在国外的趣事，聊他们共同的爱好。那些，都是我无法参与的世界。
不知过了多久，房门被推开。沈知舟带着一身酒气走了进来。他站在床边，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今天是你不对。他的语气，是不容置疑的命令。明天，
去给绾绾道歉。我从床上坐起来，看着这个我爱了三年的男人。如果我不呢？
他似乎没想到我会反抗，愣了一下，随即冷笑。林晓晓，别给脸不要脸。你别忘了，
你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是谁给你的。没有我，你还在孤儿院里苦苦挣扎。
他说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扎在我的心上。是啊，在他眼里，
我就是一个需要他施舍才能活下去的孤女。他俯下身，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看着他。
他的呼吸里，混杂着酒气和另一种陌生的香水味。是苏绾身上的味道。道歉。或者，
滚出沈家。我看着他冰冷的眼睛，突然觉得很累。这三年的婚姻，像一场笑话。
我以为我捂热了一块石头，却没想到，那是一块永远不会化的寒冰。他见我久久不语，
不耐烦地松开我。明天早上，我不想再看到你这副死人脸。他转身离开，
摔门的声音震得我耳朵发麻。我蜷缩在床上，一夜无眠。3今天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
也是我父亲定下的“三年之约”的倒数第二天。我起得很早，给自己化了一个淡妆，
换上了沈知舟送我的第一条裙子。我想，再为我们的婚姻，做最后一次努力。
我订了他最喜欢的餐厅，准备了礼物。可我给他打电话，他却说在公司开会，没时间。
我信了。我提着打包好的饭菜，去了沈氏集团。公司前台认识我，笑着跟我打招呼。
沈太太，您来给沈总送饭啊？我点点头，走向总裁专属电梯。可刚到电梯口，
就听见几个员工在窃窃私语。听说了吗？沈总今天包下了顶楼的旋转餐厅，
要给苏大小姐接风洗尘呢。可不是嘛，据说还准备了天大的惊喜。那沈太太呢？
今天可是他们的结婚纪念日啊。嘘……别提那个扫把星了，一个孤儿，怎么跟苏小姐比。
我手里的食盒，重若千斤。原来，他不是在开会。他只是，不想和我一起过纪念日。
我没有上楼，而是转身去了那家旋转餐厅。隔着巨大的玻璃窗，我看到了他们。
沈知舟穿着我为他挑选的西装，正深情款款地看着苏绾。苏绾穿着一身洁白的连衣裙，
笑得像个公主。餐厅里飘着悠扬的小提琴曲，桌上点着蜡烛，放着玫瑰。
那是我梦寐以求的浪漫。他从来没有给过我。服务员端上一个精致的蛋糕，上面插着蜡烛。
沈知舟握着苏绾的手，让她许愿。然后，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丝绒盒子，打开。
里面是一枚硕大的钻戒。比我们结婚时的那枚，大了不止一圈。我看到苏绾捂住了嘴，
眼含热泪。我看到沈知舟为她戴上戒指，然后低头吻了她。周围的人都在鼓掌，祝福他们。
而我，这个正牌的沈太太，就像一个见不得光的小丑，只能躲在暗处，看着我的丈夫，
向另一个女人求婚。眼泪模糊了我的视线。我转身，踉跄着逃离了这个让我窒息的地方。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婆婆看到我失魂落魄的样子，冷哼一声。哭什么哭？
今天是你和知舟的纪念日，别摆出这副晦气的样子。我看着她，一字一句地问。妈，
你早就知道，对不对？婆婆的脸上没有丝毫愧疚。知道又怎么样？
绾绾才是我们沈家认定的儿媳妇。要不是她当年出国，哪有你什么事？林晓晓，
人贵在有自知之明。不属于你的东西，就别硬抢。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所以，
这三年来，你们一直都在骗我？骗你又如何？一个冰冷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
沈知舟回来了。他身后，还跟着一脸娇羞的苏绾。她手上那枚钻戒，刺痛了我的眼睛。
沈知舟走到我面前，脸上没有一丝温度。林晓晓，我们谈谈。他把我拉进书房，
将一份文件甩在我面前。签了它。是离婚协议书。我看着那三个字，只觉得浑身发冷。
为什么？因为绾绾回来了。他答得理所当然。她回来了，你就必须给她让位。
那我呢？我指着自己，声音颤抖。沈知舟，我算什么？这三年的婚姻，又算什么？
他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怜悯。林晓晓，我们本来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我承认，
当初娶你，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你听话、好拿捏。但这不代表，我会爱你。原来，
只是因为我听话。何其可悲。如果我不签呢？你没有选择。他掐灭了最后一丝希望。
就在这时，书房的门被猛地推开。苏绾脸色惨白地冲了进来，她扶着墙，身体摇摇欲坠。
知舟……我肚子好痛……沈知舟脸色大变，立刻冲过去扶住她。绾绾，你怎么了？
苏绾痛苦地指着我，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是她……是她给我的那杯水……我愣住了。
我什么时候给过她水？沈知舟猛地回头，眼神像是要杀了我。你对她做了什么？
他冲过来，一把将我推倒在地。我的头磕在桌角，瞬间血流如注。他却看都没看我一眼，
抱着苏绾就往外冲。绾绾，撑住，我马上送你去医院！婆婆也跟了上来，经过我身边时，
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你这个毒妇！要是我的孙子有什么三长两短，我让你偿命！孙子？
我捂着流血的额头，脑子里一片空白。苏绾，怀孕了？4医院的走廊里，
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我像个罪人一样，被沈知舟的人押在墙角。
额头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但我感觉不到。心里的痛，早已盖过了一切。急救室的灯灭了。
医生走了出来，满脸惋惜地对沈知舟说。沈先生，对不起，我们尽力了。
病人送来得太晚，孩子……没保住。一句话，像是一道惊雷，在走廊里炸开。
沈知舟的身体晃了晃，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婆婆更是当场哭嚎起来。我的孙子啊！
我可怜的孙子！她冲过来，对着我又打又骂。你这个杀人凶手！你还我孙子！
我被她推搡着，毫无还手之力。沈知舟走了过来。他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上。
他站定在我面前，抬起手。啪！一个响亮的耳光，打得我偏过头去，嘴角渗出了血丝。
林晓晓，你真让我恶心。他的声音，冷得掉渣。我真后悔，
当初怎么会娶了你这么一个心肠歹毒的女人。我捂着脸，看着他。我没有。
我什么都没做。你还敢狡辩！他双目赤红，像一头被激怒的狮子。绾绾亲口说的，
是你逼她喝下了那杯加了料的水！医生也说了，她是药物性流产！人证物证俱在，
你还想抵赖？我百口莫辩。我知道，这一切都是苏绾的圈套。一个让我万劫不复的圈套。
可没有人信我。在他们眼里，我就是一个嫉妒成性的毒妇。沈知舟拽着我的头发，
把我拖到苏绾的病房。苏绾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看起来楚楚可怜。她一看到我，
就害怕地往后缩。知舟，你别怪晓晓姐，她可能也不是故意的……她越是这样说，
沈知舟就越是愤怒。他把我狠狠地摔在地上。跪下！给绾绾道歉！
我趴在冰冷的地面上，看着那张我曾经深爱的脸。如今，只剩下厌恶和憎恨。我没错。
我不会道歉。好，很好。沈知舟气极反笑。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喂，
张律师吗？帮我拟一份离婚协议，我名下所有财产，林晓晓一分钱都拿不到。还有，
以故意伤害罪起诉她，我要让她坐牢。他挂了电话，蹲下来，看着我。林晓晓，
这是你自找的。我会让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场。说完，他起身，走到苏绾床边，
温柔地替她掖好被角。绾绾，你好好休息，剩下的交给我。他再也没有看我一眼。
我被关在医院的一间空病房里，门口有两个保镖守着。手机被收走了，
我与外界彻底失去了联系。我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开了。沈知舟的特助走了进来，
将一份文件和一张支票扔在我面前。林晓晓，沈总发善心，只要你签了这份协议，
这五百万就是你的。不然，你就等着收法院的传票吧。
我看着那份净身出户的离婚协议，和那张薄薄的支票。五百万。买断我三年的婚姻，
和我未出世就死去的爱情。何其讽刺。今天是三年之约的最后一天。午夜十二点一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