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同学吴涛追求我被拒,到处造黄谣说我被包养。辅导员李昭明为了评优,
劝我息事宁人:“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你穿那么少,怪谁?”“都是同学,开个玩笑而已,
别太较真。”我看着他们丑恶的嘴脸,当场报了警。我不只要告吴涛诽谤,
还要告辅导员包庇纵容。既然你们说我较真,那我就较真到底,送你们进去踩缝纫机!
1辅导员李昭明办公室里,廉价的茉莉花味空气清新剂混合着烟草的余味,
熏得我一阵阵反胃。他推了推鼻梁上油腻的黑框眼镜,手指在我的“情况说明”上敲了敲,
发出沉闷的声响。“林浅同学,这个事情,我觉得我们需要用更成熟的方式来处理。
”他的声音温吞,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我坐在他对面,背脊挺得笔直,
放在膝上的双手紧紧攥成了拳,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办公室的门半开着,
门外站着这次事件的始作俑者,我的同班同学,吴涛。他斜靠在门框上,双臂抱在胸前,
脸上挂着一种有恃无恐的、令人作呕的笑。“李老师,我没什么不成熟的。
”我的声音很平静,但只有我自己知道,平静的湖面下是怎样汹涌的怒涛,“吴涛P图造谣,
说我被校外的老男人包养,
并将这些图片和诽谤言论发布在超过五百人的年级群和多个校园贴吧里。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六条,他的行为已经涉嫌诽谤罪。
我要求学校对他进行严肃处理,并且我会保留追究他刑事责任的权利。”作为法学院的学生,
这些法条早已烂熟于心,我从未想过有一天,会用在自己身上。
李昭明似乎没料到我会如此“专业”,脸上的笑容一僵,
随即转换成一种长辈式的语重心长:“哎呀,林浅同学,你太激动了。
吴涛同学已经认识到错误了,是不是啊,吴涛?”他朝门外使了个眼色。
吴涛这才懒洋洋地走进来,吊儿郎当地站到我面前,嘴角一撇,
毫无诚意地说道:“对不起咯,林浅大美女。我就是看你平时总坐豪车,
穿的用的也都是名牌,跟你开个玩笑嘛,谁知道你这么开不起玩笑。那些图,我不也删了嘛。
”他的话音刚落,李昭明立刻接腔:“你看,他已经道歉了嘛。同学之间,
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没必要把事情搞得这么僵。吴涛,回去写一份一千字的检讨,
明天交给我。”“听到了没,检讨,一千字呢。”吴涛冲我挤眉弄眼,那副嘴脸,
仿佛在说“你看,他们能把我怎么样”。我气得浑身发抖,胸口剧烈起伏。删了?
那些图片像病毒一样扩散出去,现在整个学校的论坛、群聊里都在流传,
他轻飘飘一句“删了”就想了事?开个玩笑?把我的脸P在那些不堪入目的身体上,
配上“法学院清纯校花,课后豪车接送,价格可议”的文字,这叫开个玩笑?“我不接受。
”我盯着李昭明,一字一句地说道,“这不叫玩笑,这叫犯罪。我要求学校启动调查程序,
报警处理。”李昭明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他将我的“情况说明”往桌上一丢,
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审视的目光在我身上来回打量,最后,落在我今天穿的白色连衣裙上。
那目光黏腻而冒犯,让我感到一阵生理性的不适。“林浅同学,有时候,
我们也要从自己身上找找原因。”他慢悠悠地开口,说出的话却像淬了毒的刀子,
“俗话说得好,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你要是平时检点一些,不穿得这么……花枝招展,
能有这些流言蜚语吗?一个女孩子家,要懂得自爱。”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是为人师表的辅导员能说出的话?我的心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又冷又痛。
我每天泡在图书馆,成绩年年专业第一,国家奖学金拿到手软。我穿的衣服,
是我用奖学金和做兼职模特赚来的钱买的,干干净净。所谓的豪车,
是我哥哥偶尔来学校看我时开的车。这一切,到了他们嘴里,
就成了我不检点、不自爱的证据?“李老师,您这是受害者有罪论。”我冷冷地反驳。
“什么论不论的,我听不懂。”李昭明不耐烦地摆摆手,“我只知道,
现在学院正在评选优秀文明院系,不能因为你这点个人私事,影响整个学院的声誉。
吴涛的父亲是学校的校董,你得罪了他,对你以后评优、保研,都没有好处。
”他终于露出了獠牙,这是赤裸裸的威胁。吴涛在一旁得意地笑了起来:“听见没,林浅。
别给脸不要脸。李老师是为了你好。你要是再闹下去,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我看着他们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配合得天衣无缝,只觉得一阵恶心。原来,
真相和公正在权力和利益面前,是如此的不值一提。我的心一点点冷下去,
怒火却在胸中烧得更旺。好,真好。我深吸一口气,压下所有的情绪,
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李老师,吴涛同学,我明白了。
可能……可能真的是我太较真了。对不起,给你们添麻烦了。”见我“服软”,
李昭明的脸色立刻由阴转晴,他满意地点点头:“这就对了嘛,
林浅同学还是个明事理的好孩子。同学之间,互相理解,互相包容,
这才是我们提倡的和谐校园氛围嘛。”吴涛也像是取得了巨大胜利的公鸡,
挺起了胸膛:“早这样不就完了。行了,看在你认错态度还算诚恳的份上,
本帅哥就原谅你了。”我低着头,长长的睫毛掩盖住眼底彻骨的寒意和嘲讽。
“那……李老师,为了表示我们的和解,能不能麻烦您和吴涛同学,
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我抬起头,露出一副泫然欲泣、寻求安慰的模样,
“我心里还是有点委屈,我想听你们再劝劝我,让我彻底想开。”李昭明和吴涛对视一眼,
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对我的轻蔑和不屑。在他们看来,
我不过是一个被吓住的、涉世未深的小姑娘。李昭明清了清嗓子,
又摆出了他那副为人师表的架子,
将刚才那套“苍蝇不叮无缝的蛋”和“影响学院声誉”的理论,添油加醋地又重复了一遍。
吴涛更是变本加厉,他凑到我面前,压低声音,用只有我们三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林浅,
别装清高了。我追你你不答应,非得去外面找老男人?我这都是抬举你。我告诉你,
这事儿你要是敢再闹,我手上可还有更劲爆的料,保证让你在学校里待不下去。
”我垂在身侧的手,悄悄按下了口袋里录音笔的停止键。很好,证据确凿。我抬起头,
脸上的脆弱和委屈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平静。“说完了吗?
”我的转变让李昭明和吴涛都愣住了。“说完了,就准备好接收我的律师函和法院传票吧。
”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冷冷地撇了撇嘴,“哦,对了,忘了告诉你们。
刚才你们说的每一个字,我都录下来了。”我晃了晃手里的录音笔。李昭明和吴涛的脸色,
在瞬间变得煞白。2“你……你诈我?”李昭明指着我,手指因为震惊和愤怒而微微颤抖。
“彼此彼此。”我将录音笔收回口袋,神色淡然,
“比起李老师您和吴涛同学联手给我下的套,我这点微末伎俩,实在上不了台面。
”吴涛最先反应过来,他恼羞成怒,一个箭步冲上来就想抢我口袋里的录音笔:“贱人,
把东西给我!”我早有防备,侧身一躲,避开了他伸过来的脏手。我练过几年防身术,
对付吴涛这种被酒色掏空了身体的草包,绰绰有余。“吴涛,你想干什么?抢劫?
还是故意伤害?”我冷眼看着他,“办公室门口可有监控,你现在对我动手动脚,
只会罪加一等。”他动作一僵,色厉内荏地吼道:“你敢告我?我爸是校董!
”“校董的儿子,就可以为所欲为,凌驾于法律之上吗?”我嗤笑一声,
“看来你不仅是法盲,脑子也不太好使。你放心,我会把这份录音,连同你的光辉事迹,
一并寄给你那位校董父亲,让他也好好欣赏一下,他引以为傲的儿子,是个什么货色。
”吴涛的脸涨成了猪肝色,气得说不出话来。李昭明到底是老油条,短暂的慌乱之后,
迅速冷静下来。他试图用缓和的语气来稳住我:“林浅同学,你冷静一点。我们有话好好说,
不要冲动。你把录音删了,这件事我们就当没发生过。你的奖学金,你的保研名额,我保证,
一样都不会少。”到了这个时候,他还在用利益来诱惑我,收买我。“晚了。”我摇摇头,
目光扫过他虚伪的脸,“就在刚刚,你选择包庇一个施害者,
用我的名誉和前途去威胁我的时候,我们就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李昭明,你枉为人师。
”说完,我不再理会他们,转身就走。身后传来李昭明气急败坏的叫喊和吴涛的咒骂声,
我充耳不闻。走出那栋令人窒息的行政楼,午后的阳光落在我身上,我却感觉不到丝毫暖意。
我走到一处无人的角落,背靠着粗糙的墙壁,才感觉双腿一阵发软,缓缓地滑坐到地上。
我抱住膝盖,将脸埋进去。直到此刻,后知后觉的委屈和恐惧才如潮水般涌来。
我不是生来就如此坚强。在听到李昭明那些污言秽语的时候,
在吴涛用更恶毒的谣言威胁我的时候,我也曾感到害怕和无助。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孩,
爱美,爱笑,对未来充满憧憬。我做错了什么,要被如此恶意地中伤和对待?
眼泪无声地滑落,浸湿了膝盖上的裙摆。但我知道,我不能倒下。如果今天我退缩了,
那么等待我的,将是无尽的黑暗。他们会变本加厉,用更肮脏的手段来对付我。到那时,
我将毫无还手之力,只能任人宰割。我哭了一会儿,便用力地抹干了眼泪,重新站了起来。
哭泣是弱者的武器,而我,要做一个披荆斩棘的战士。我拿出手机,拨通了闺蜜苏晴的电话。
“喂,浅浅,你那边怎么样了?那个姓李的有没有帮你处理那个渣男?”电话一接通,
苏晴焦急的声音就传了过来。“晴晴,我需要你帮忙。”我的声音还带着一丝哭过的沙哑,
但语气却异常坚定,“帮我收集证据。
吴涛在年级群、贴吧、朋友圈里发布的所有关于我的谣言和P图,截图、录屏,
保留好原始链接。重点是,找到浏览量超过五千,或者转发量超过五百的帖子。”“浅浅,
你……”苏晴察觉到了我的不对劲,“那个辅导员是不是为难你了?你别怕,
我马上叫上我哥过去找你!”“不用。”我打断她,“晴晴,相信我,我能处理好。
我现在需要的是冷静和证据,而不是冲动和暴力。你帮我做的这些,
是能将吴涛彻底钉死的关键。”根据司法解释,利用信息网络诽谤他人,
同一诽谤信息实际被点击、浏览次数达到五千次以上,或者被转发次数达到五百次以上的,
即可认定为“情节严重”,构成诽谤罪。吴涛自以为是的“玩笑”,足以让他把牢底坐穿。
“好,我明白了。”苏晴立刻答应下来,“我马上就去办。你一个人小心点,
有什么事随时给我打电话。”“嗯。”挂了电话,我调整好情绪,
打车去了学校附近的一家律师事务所。这家律所的创始人,是我非常敬仰的一位学姐,
在校期间就以专业能力强、行事果断而闻名。我将事情的来龙去脉,
以及我收集到的所有证据,包括那段关键的录音,都原原本本地向她陈述了一遍。
学姐听完后,脸色严肃,她拍了拍我的肩膀,眼神里满是赞赏和心疼:“林浅,你做得很对,
也很勇敢。面对这种无耻之徒,退让和妥协只会让他们更加嚣张。你放心,
这个案子我亲自来跟。我们不仅要告吴涛诽谤,
还要向学校和教育部门实名举报辅导员李昭明失职、包庇、威胁学生。
一定要让他们付出应有的代价。”有了学姐的保证,我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一半。接下来,
就是等待时机,给予他们雷霆一击。3接下来的两天,校园里风平浪静,
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吴涛没有再来骚扰我,李昭明也没有再找我的麻烦。他们大概以为,
我那天说的狠话,不过是小女生一时冲动的虚张声势,事情已经过去了。然而,
平静的水面下,暗流早已汹涌。我和苏晴,在学姐的指导下,
有条不紊地进行着证据的固定和梳理工作。苏晴不愧是我最好的朋友,办事效率极高。
她不仅发动了所有能发动的同学,帮忙截图录屏,还通过技术手段,
找到了几个最先在校园贴吧里扩散谣言的匿名账号,经过比对,发现其发帖习惯和用词,
都与吴涛在社交媒体上的风格高度吻合。更重要的是,其中一个热度最高的帖子,
浏览量已经突破了十万,转发也超过了两千次。证据链,已经完整了。与此同时,
关于我的谣言还在持续发酵。走在校园里,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四面八方投来的异样目光,
有好奇,有鄙夷,有幸灾乐祸。甚至有不认识的人,会对着我指指点点,窃窃私语。“看,
就是她,法学院那个。”“长得是挺漂亮的,可惜了……”“听说玩的很开,
被好几个老头包了。”这些污言秽语像无形的针,一下下刺在我的心上。
苏晴好几次都忍不住要冲上去跟人理论,都被我拉住了。“别去,浅浅。”她气得眼眶通红,
“他们凭什么这么说你!”“现在跟他们争辩,没有任何意义。”我摇摇头,
目光平静而坚定,“等到真相大白的那一天,他们欠我的每一个道歉,都得亲口说出来。
”我要的,不是一时的口舌之快,而是堂堂正正的清白和迟来的正义。周五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