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正拿我儿子的口水巾擦马桶,我当场就炸了。婆婆连夜把她的“老姐妹”塞进我家,
说是知根知底,实则是一个把日子当垃圾场、在我床上撒尿还骂我矫情的极品。好,
既然你们这么爱作,我就让你们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垃圾回收。
1保姆正拿我儿子专用的口水巾擦马桶。我站在卫生间门口,看着那个叫王春花的老女人,
把那块印着小熊图案的纯棉口水巾在马桶沿上狠狠抹了一圈。
黑色的污渍瞬间染脏了那块干净的棉布。我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想都没想,
冲上去一把夺过那块脏布,狠狠摔在她脸上。王春花,你是不是有病?
王春花被我砸得一愣,随即那张满是褶子的脸瞬间拉了下来,眼珠子一瞪,
像极了菜市场撒泼的老母鸡。哎哟,你个死丫头片子砸谁呢?我是看你这布脏了,
好心帮你洗洗,你不领情还动手打人?好心?用擦马桶的口水巾给我儿子擦嘴?
这确实够好心的。我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想把她按进马桶里的冲动,死死盯着她。
这是擦嘴的,你拿来擦马桶,你管这叫洗?王春花撇了撇嘴,把那块布捡起来,
随意在水龙头下冲了冲,又想往架子上挂。矫情什么玩意儿,马桶又不是没刷过,
冲一下不就干净了?以前在老家,我们那孩子都是随地爬,也没见谁像你这么金贵。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就是婆婆连夜给我塞进来的老姐妹?婆婆说她做事利索,
人实在,肯吃苦。结果呢?她倒是很能吃苦,毕竟她在我家吃得比谁都多。
王春花见我不说话,以为我怕了她,把腰上的围裙解下来往台上一扔,
大马金刀地往门口一站。我是不干了,这娇气鬼伺候不了,也就是你那婆婆好说话,
我才来帮衬帮衬。你要是不乐意,现在就给我结工钱,我立马走人。帮衬?
这脸皮真比城墙拐弯还厚。这三天里,她做饭不是咸就是淡,拖地像是在地上画鬼画符,
洗菜更是过一下水就捞起来,上面还带着泥巴。最离谱的是昨天,我亲眼看见她洗碗的时候,
上面还挂着油花就放进橱柜了。我跟她说,她居然说油能养盘子。我冷笑一声。工钱?
你也配?这三天你毁了多少东西,我还没跟你算账呢。赶紧收拾东西滚蛋,
不然我现在就报警。王春花一听报警,眼神闪了一下,但随即又变得蛮横起来。报啊!
我看警察来了能把我怎么样?我是你婆婆请来的,算是长辈,你个晚辈敢虐待老人?
我看你是想翻天了!就在这时,卧室的门开了。我妈穿着睡衣,头发乱糟糟地走了出来,
显然是被吵醒了。吵什么吵?大清早的让不让人睡觉了?王春花一见我妈出来,
立马换了一副嘴脸,那叫一个委屈,眼泪说来就来。哎呀亲家母,你可算出来了,
你得给我评评理啊!你家闺女嫌弃我干活不干净,还要打我,这日子没法过了!
我妈皱了皱眉,看了看地上的水渍,又看了看满脸怒气的我,最后把目光落在王春花身上。
春花,怎么回事?王春花抽噎着,指着我说。我就说了一句她家孩子太娇气,
用个口水巾还要分三六九等,她就要拿抹布呼我脸。我说亲家母,
这日子我还真没法伺候了,我要回家!我妈一听我不让她伺候,脸色立马变了。
她快步走过来,一把推开我,拉着王春花的手,满脸堆笑。哎哟,春花姐,你别往心里去,
小澜她就是那个狗脾气,惯坏了。你千万别跟她一般见识,这家里离不开你啊。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我妈。妈,你看见她刚才干什么了吗?她拿孩子的擦嘴布擦马桶!
我妈愣了一下,随即不以为然地摆摆手。多大点事儿啊,洗洗不就行了?
春花姐在农村待惯了,没那么多讲究,你年轻人得多包容包容。再说了,
她这么大岁数了,能来帮你带带孩子、做做饭,你就烧高香吧。包容?
拿孩子的健康包容她的恶心?我简直要被气笑了。妈,这是讲究的问题吗?这是卫生问题!
万一孩子病了怎么办?王春花在旁边插嘴道。哼,
我就知道你们城里人看不起我们乡下人。我带大了三个娃,也没见谁怎么着。
倒是你,整天疑神疑鬼的,我看你就是心理有病。我妈也跟着帮腔。就是啊小澜,
春花姐身体硬朗,带孩子经验丰富,你别总挑刺。再说了,现在请个保姆多贵啊,
春花姐一个月才要三千,你上哪找去?你就老实闭嘴,让春花姐继续干。原来是这样。
不是因为王春花好,而是因为她便宜。我妈这是为了省钱,连孙子/孙女看情况设定,
暂定孙子的命都不要了?我看着眼前这两个一唱一和的女人,心里那股火越烧越旺。行,
既然你们不讲理,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我没有再跟她们废话,直接转身走到客厅,
拿起手机拨通了家政公司的电话。喂,张经理吗?我要找个专业阿姨,现在就要。对,
要那种有育婴师证的,还要会做辅食。最重要的一点,必须爱干净,有洁癖的最好。
薪资好说,八千一个月,包吃住。挂了电话,
我回头看向正得意的王春花和一脸不满的我妈。妈,你不是说保姆贵吗?
我现在就请个贵的,把这糊弄事的送走。我妈一听八千,眼睛都直了。
你个败家玩意儿!八千?你钱多烧的是吧?有那闲钱你给我存点不行吗?
非要给别人送!王春花脸色也变了,虽然还要强撑着,但眼神里明显透着慌乱。
八千比她的三千多了一倍多,这要是真的阿姨来了,还有她什么事儿?她下意识看向我妈。
我妈立马会意,挺着腰板冲我吼道。不行!我不同意!这事儿我说了算,
我就让春花干,谁也不能换!你要是敢把外人领进来,我就……我就死给你看!
又是这一套。每次只要我不顺她的意,她就用死来威胁我。以前我还会心软,会妥协。
但现在,看着王春花那张阴奉阳违的脸,我突然觉得,这一套对我没用极了。行啊,
你想死我不拦着。但在这个家里,我是女主人,谁滚谁留,我说了算。
我转身走向玄关,打开大门。王春花,给你五分钟,收拾东西滚蛋。
不然我就把你刚才擦马桶的视频发到你那个宝贝孙子所在的幼儿园家长群里,
让大家看看你是个什么东西。王春花脸色惨白。你……你敢?我有什不敢的?
我晃了晃手里的手机,刚才那一幕,我全都拍下来了。王春花咬了咬牙,转头看向我妈。
我妈却愣住了,她没想到我会这么绝,居然还留了一手。她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来。
王春花见我妈也不说话了,知道这回是踢到铁板了。她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跺了跺脚。
行!你们一家子狼心狗肺!我走!但这工钱你们必须得给我结了!这三天的辛苦费,
还有精神损失费!我冷笑一声。精神损失费?我还想找你要精神损失费呢!
这三天的吃住费、水电费、折旧费,算下来你还得倒找我钱。赶紧滚,别逼我动手。
王春花骂骂咧咧地回房间收拾东西。我妈站在原地,脸涨成了猪肝色,手指着我哆嗦了半天。
你……你……你个不孝女!你居然敢这么对你妈说话!
你信不信我让你老公休了你!老公?那个只会和稀泥的窝囊废?我把玩着手机,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正好,我也早就受够了。这时候,王春花拎着个大编织袋出来了,
路过我身边的时候,故意狠狠撞了我一下。我没动,任由她撞了上去。她反而自己被弹回来,
差点摔倒。哎哟!你打人!她刚想撒泼,我直接上前一步,一脚踹在她那个编织袋上。
滚!这一脚我用了十成力,直接把她连人带袋子踹出了门。砰!
我毫不留情地关上了大门。世界终于清静了。我刚松了一口气,
回头就看见我妈正坐在沙发上嚎啕大哭,一边哭还一边拍大腿。我不活了啊!
闺女欺负妈啊!没人性啊!把老人往外赶啊!那声音简直比杀猪还难听。
我头痛地揉了揉太阳穴。就在这时,手机响了。是我老公陈强发来的微信。老婆,
听说你把春花姨赶走了?你也太不懂事了,妈身体不好,需要人照顾,
春花姨是妈的老姐妹,知根知底的,你让她怎么放心?赶紧去把人家接回来,
别让妈生气。看着屏幕上的文字,我只觉得浑身冰凉。果然,这就是一家子。
这哪里是请保姆,分明是请了个祖宗回来供着。我深吸一口气,回复道。想让我接回来?
除非我死。还有,你也给我回来,这日子咱们得好好算算了。发完消息,
我直接把手机关机。然后我走到我妈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哭够了吗?
哭够了就去做饭,既然没人干活,那就你自己来。别想指使我,从今天开始,这个家,
我说了算。我妈止住了哭声,瞪大眼睛看着我,仿佛不认识我了一样。你……你疯了?
我是疯了。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个极其森冷的笑容。被你们逼疯的。
但这还不够,仅仅是赶走一个王春花,根本解不了我心头之恨。她们既然把脏水往我身上泼,
那我就让她们知道,什么叫真正的脏。我转身进了书房,打开电脑,
开始搜索一种能够让家里热闹起来的东西。既然婆婆喜欢老姐妹,既然老公喜欢省钱。
那我就成全他们。只不过这个老姐妹,恐怕会让他们终生难忘。
看着屏幕上那些跳动的数据,我眼里的寒意越来越浓。陈强,王春花,还有我妈。
你们的好日子,到头了。2我没做饭,点了全家桶。炸鸡的香味瞬间飘满了屋子。
我妈坐在沙发上,肚子咕噜噜地叫了一声,但她硬是扭过头去,
死活不看那一桶金黄酥脆的炸鸡。我不吃!我不吃这种垃圾食品!我要等你老公回来,
让他评评理!我耸耸肩,自顾自地拿起一只鸡腿咬了一口。酥脆的外皮,鲜嫩的肉汁,
简直是美味。随你便,饿死了我可不管埋。我一边吃,一边打开了家里的监控。
虽然王春花走了,但我还需要确信一些事情。监控画面里,客厅空荡荡的,
只有我妈一个人坐在那儿生闷气。但我把进度条往前拉了拉,调到了昨天下午。画面里,
王春花正拿着我的口红,在客厅的镜子上画画。而我妈就坐在旁边,笑得合不拢嘴,
甚至还指导王春花。往左边点,对,画个王八,那丫头片子就像王八一样,缩头缩脑的。
哎哟,这可是名牌口红吧?几百块呢,就这么画了真可惜。王春花嘿嘿一笑。
可惜什么?反正她那是给外人看的,咱们用了是给她面子。这家里啊,
迟早得咱们说了算。我妈连连点头。那是,陈强是我儿子,这房子首付还是我们出的,
理应我有居住权。那个女人,也就是生了个蛋,有什么了不起的。我关掉监控,
手里的鸡腿突然就不香了。原来在她们眼里,我只是一个生育机器,一个外人。首付?
这房子明明是我爸妈出的全款,房产证上只有我一个人的名字。陈强那个所谓的首付,
不过是给了五万块钱装修费,还是我逼着他拿出来的。她们还真是好意思说。
我吃完最后一口炸鸡,擦了擦手,站起来把剩下的炸鸡连桶带油全部倒进了垃圾桶。啊!
你这败家玩意儿!我妈看我要倒,立马跳了起来,想要去拦,但还是晚了一步。
她看着垃圾桶里的炸鸡,心痛得直跺脚。那可是花钱买的!你扔了干啥?不吃了,
留着喂狗吗?我冷冷地看了她一眼,转身回了卧室。刚进门,我就闻到一股怪味。
像是脚臭味混合着劣质香水的味道。我屏住呼吸,四处寻找源头。最后,
我的目光落在了我那张两万多的乳胶床垫上。床垫的正中央,有一大片明显的黄褐色污渍,
周围还散落着几根黑色的毛发。我走过去,伸手摸了摸。湿的,粘腻的。
胃里的酸水再一次涌了上来。王春花这个老东西,她居然在我床上小便?
我疯了一样把被子掀开,只见床单上也是一片狼藉,甚至还有几块干涸的鼻涕。
这就是婆婆嘴里的知根知底?这就是老公口中的老实人?
她们不仅想在这个家住下去,她们是想把我恶心死,好让她们鸠占鹊巢!我深吸一口气,
没有尖叫,没有崩溃。我只是平静地拿出手机,把这一切都拍了下来。每一处污渍,
每一根毛发,每一个细节。然后我拨通了一个号码。喂,家政公司吗?
给我派最好的清洁团队来,带专业设备的。对,要把这张床彻底处理掉,
如果处理不好就直接烧了。还要把全屋做一次深度消杀,包括通风管道。挂了电话,
我把那张两万多的床垫直接拖到了客厅。我妈正坐在沙发上发呆,
看到我拖着那个巨大的床垫出来,吓了一跳。你干什么?我停下脚步,看着她。妈,
你看,王春花给你留了个纪念品。我掀开床垫的一角,露出那一片触目惊心的污渍。
我妈凑近看了看,先是皱眉,然后脸色变了。这……这是啥?尿。我淡淡地说。
王春花尿的。我妈像是被烫了一下,猛地往后缩了缩。胡说!春花怎么可能尿床上?
她都六十多岁了!是不是她尿的,你去闻闻就知道了。我松开手,
床垫重重地摔在地上。我妈捏着鼻子,小心翼翼地凑过去闻了一下,立马干呕起来。
呕——!真臭!这死老太婆!怎么这么恶心!刚才还叫着人家亲家母、老姐妹,
这会儿就变成死老太婆了。变脸果然比翻书还快。妈,现在你还要把她接回来吗?
我抱着双臂,冷冷地看着她。我妈擦了擦嘴,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不接了!打死也不接了!
太恶心了!赶紧把这玩意儿扔出去!臭死人了!我笑了笑。扔?
这可是两万块的床垫。再说了,这上面可是留下了王春花的『味道』,我得留个纪念啊。
我转身回房拿出剪刀,当着我妈的面,在那片污渍上剪下来一块正方形的海绵。
你……你剪它干啥?留着证据啊。我把那块海绵装进密封袋里,晃了晃。
万一以后有人说我虐待老人,我就把这个拿出来给大家看看,到底是谁虐待谁。
我妈看着我手里的密封袋,眼神有些发毛,像是在看一个疯子。小澜,
你……你怎么变得这么可怕?我不可怕,我只是被你们逼的学会了保护自己。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我打开门,是一群穿着制服的专业清洁人员,
手里提着大包小包的设备和药剂。领头的经理是个干练的中年女人,看了看地上的床垫,
又看了看脸色难看的我妈。沈女士,这就是您要处理的那张床?对。我点点头。
这张床传染性很强,必须用最高级别的消杀。另外,把沙发、窗帘,
所有能拆洗的都拆下来洗一遍。还有地板,也要用蒸汽滚筒烫三遍。
我妈一听要洗这么多东西,立马跳了起来。洗什么洗!这又没脏!你有钱烧的是吧?
我没理她,直接对经理说。按我说的做,费用我会双倍付。另外,
这张床垫处理完之后,直接送到陈强公司去。经理愣了一下。送到公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