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蜜离婚后住我家，三个月后她怀孕了。孩子是我老公的。她哭着说我们是真爱，
我成全了她。一周后，我带着她前夫登记结婚。民政局门口，她前夫搂着我的腰，
对她说：“谢谢你让我看清，什么才是真正的女人。”她脸色惨白，
因为她前夫是上市公司CEO。而我，成了他新任太太，手握他公司15%股份。
后来她哭着求我：“把孩子爸还给我吧，他快破产了。”我晃了晃新到手的黑卡：“抱歉，
我老公只给真爱的女人花钱。”林薇把验孕棒拍在茶几上，两条红杠，刺眼。“晴晴，
我有了。”她声音发颤，眼睛却死死盯着我老公江屿。江屿手里的水杯“哐当”掉在地毯上，
水渍迅速洇开一片深色。他脸色白得像刷了层墙灰，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空气凝固了，只有冰箱压缩机沉闷的嗡鸣。三个月。她离婚后搬进我家客房，整整三个月。
我盯着那根小小的塑料棒，指尖冰凉。上周五，冰箱里那盒我舍不得吃的进口车厘子，空了。
江屿说加班太晚，回来倒头就睡，可浴室里，飘着林薇那款甜腻的椰子洗发水味。
原来不是加班。“晴晴，对不起……”林薇突然扑过来抓住我的手，眼泪说来就来，
滚烫地砸在我手背上，“可我们是真心相爱的！你那么善良，成全我们好不好？
孩子不能没有爸爸啊！”她哭得梨花带雨，肩膀一耸一耸，目光却越过我，黏在江屿身上。
成全？善良？我胃里一阵翻搅，像塞了团浸透冰水的棉花，又冷又沉。我慢慢抽回手，抽纸，
擦掉她留在我皮肤上那点黏腻的湿意。动作很慢，很仔细。“好。”我听见自己的声音，
平静得可怕。江屿猛地抬头，眼神惊疑不定。林薇的哭声卡了一下，随即是更汹涌的假哭。
我没看他们。转身走进卧室。衣柜门拉开的声音在死寂里格外刺耳。我拖出最大的行李箱，
“哐”地砸在地上。拉开抽屉，内衣、袜子，卷成一团塞进去。动作干脆，没半点犹豫。
衣架碰撞，发出哗啦的轻响。江屿的影子堵在门口，声音干涩：“苏晴，你…你去哪儿？
”我拉上行李箱拉链，金属齿咬合的声音清脆。“腾地方。”我拎起箱子，
箱子轮子碾过地板。经过他身边时，带起一阵微弱的风。他身上的香水味，
和林薇的椰子味混在一起，令人作呕。“晴晴！”林薇追到玄关，带着哭腔，
“你…你别冲动啊！我们好好谈谈…”“砰！”防盗门在我身后重重关上。
楼道声控灯应声而亮，惨白的光线吞没了门内所有虚伪的挽留和哭泣。世界瞬间安静了。
只有我滚轮箱摩擦地面的单调噪音，和我自己一下、一下、沉重的心跳。手心全是汗，
黏腻腻的。我抬手，狠狠抹了把脸，指尖一片冰凉湿意。原来，我还是会哭。三天后，
我坐在“云顶”咖啡厅靠窗的位置。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玻璃，晒得人皮肤微微发烫。
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温热的咖啡杯壁。对面，顾泽放下手机，屏幕还亮着，
上面是一张清晰的照片——林薇挽着江屿的胳膊，走进一家快捷酒店。时间戳，
正是她搬进我家的第二周。“私家侦探效率很高。”顾泽的声音没什么起伏，
像在陈述一份枯燥的报表。他穿着剪裁精良的深灰色衬衫，袖口挽起一截，
露出腕骨分明的手腕和一块低调的百达翡丽。他是林薇的前夫，也是“恒泽科技”的掌舵人，
身价九位数起跳。此刻，他深邃的目光落在我脸上，带着审视，
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同病相怜？“苏小姐，你的提议，我考虑过了。
”他端起面前的意式浓缩，抿了一口，苦味似乎让他微微蹙了下眉，“合作，可以。
”我心脏猛地一跳，指尖蜷缩了一下。“条件？”“很简单。”他放下杯子，
瓷杯底碰触玻璃桌面，发出清脆的一声。“我需要一个足够冷静、足够有决断力的合作伙伴，
帮我处理一些私人事务，以及…应付某些不必要的麻烦。”他意有所指，
目光扫过窗外车水马龙，“作为回报，恒泽科技新成立的文化传媒子公司，
15%的原始股权，归你。另外，”他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低了些，
“我需要一个名义上的妻子，期限一年。一年后，去留随意，股权不变。”15%的原始股。
名义上的妻子。一年。阳光有些晃眼。我端起咖啡，喝了一大口。苦涩的液体滑过喉咙，
带来一种奇异的清醒。林薇那张挂着虚伪泪水的脸，江屿那惊慌失措的表情，
在我脑子里飞快闪过，最后定格在顾泽此刻冷静锐利的眼神上。“成交。”我放下杯子，
声音不大，但异常清晰。顾泽唇角似乎极细微地向上牵动了一下，快得几乎看不见。“很好。
那么，苏小姐，合作愉快。”他伸出手。我的手心还有些微潮。
但当我握住他干燥、带着薄茧的手掌时，一种奇异的、冰冷的力量感沿着指尖传递上来。
不是温暖，是某种坚硬的支撑。“合作愉快，顾总。”一周时间，快得像被按了加速键。
我搬进了顾泽市中心顶级大平层的客房。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璀璨的城市天际线，
夜晚霓虹闪烁，像铺了一地碎钻。空气里弥漫着高级香氛清冽的雪松味，
取代了我那间出租屋挥之不去的油烟味。顾泽的助理效率惊人，只用了两天，
就办妥了我和江屿离婚协议的所有手续。江屿签得异常痛快，
大概是被林薇肚子里的孩子和即将到手的“自由”冲昏了头，又或者，
是顾泽那边施加了某种无形的压力。他拿到离婚证时，甚至没敢多看我一眼。第七天，清晨。
阳光透过薄纱窗帘，在地板上投下柔和的光斑。我换上了一件简洁的白色真丝衬衫，
搭配剪裁利落的黑色烟管裤。镜子里的人，眼神平静，甚至带着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锐利。
顾泽靠在门框上，一身挺括的深色西装，领带系得一丝不苟。他递给我一个丝绒盒子。打开。
里面是一枚设计极其简约的铂金戒指，主钻不大，但切割完美，
在晨光下折射出冷冽纯净的光。“道具，需要逼真。”他解释，语气公事公办。我拿起戒指，
套上无名指。尺寸竟然分毫不差。冰凉的金属触感贴着皮肤。“走吧。”他伸出手臂，
动作自然流畅。我迟疑了半秒，将手轻轻搭在他的臂弯。隔着昂贵的西装面料，
能感受到他手臂肌肉的坚实力量。一种陌生的、带着契约性质的联系，
将我们暂时捆绑在一起。民政局门口，永远不缺故事。我们刚踏上台阶，
就撞上了那对“新人”。林薇穿着宽松的孕妇裙，小腹已微微隆起，
正小鸟依人地偎在江屿身边，脸上洋溢着毫不掩饰的胜利笑容。江屿手里捏着崭新的结婚证，
红光满面。看到我和顾泽并肩走来，林薇脸上的笑容瞬间冻住，像一张被骤然撕破的假面具。
江屿更是像见了鬼，眼睛瞪得溜圆，手里的结婚证差点掉地上。“苏晴？
你…你怎么…”江屿的声音卡在喉咙里，目光惊疑不定地在我和顾泽之间扫射。
林薇的目光死死黏在我搭在顾泽臂弯的手上，随即猛地转向顾泽，
声音尖利得变了调：“顾泽？！你…你怎么会和她在一起？！”顾泽的脚步没停。
他揽着我的腰，手臂微微收紧，将我更自然地贴近他身侧。这个动作充满了宣告意味。
他的目光平静地落在林薇那张因震惊和愤怒而扭曲的脸上，
唇角甚至勾起一抹极淡、极冷的弧度。他开口了，声音不高，却像淬了冰的刀子，
清晰地割开空气：“林薇，谢谢你。”林薇浑身一僵。顾泽的目光扫过她隆起的腹部，
再回到她惨白的脸上，一字一句，清晰无比：“谢谢你让我看清，什么才是真正的女人。
”时间仿佛凝固了。林薇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嘴唇哆嗦着，像离水的鱼。
她精心描画的眼妆下，眼神是巨大的惊骇、难以置信，还有一丝被当众扒光般的羞耻。
她下意识地捂住肚子，身体晃了晃，全靠抓着江屿的手臂才没瘫下去。江屿彻底懵了，
看看顾泽，又看看我，最后目光落在林薇惨无人色的脸上，张着嘴，像个滑稽的木偶。
他大概做梦也想不到，他刚刚娶进门的“真爱”，其前夫会以这种碾压性的姿态出现在这里，
还搂着他刚刚抛弃的前妻。顾泽没再看他们一眼。他微微侧头，温热的呼吸拂过我的耳廓，
声音低沉而平静：“进去吧。”他揽着我，目不斜视地从那对石化的“新人”面前走过。
擦肩而过的瞬间，我甚至能听到林薇牙齿打颤的咯咯声，还有江屿那粗重、混乱的喘息。
民政局大厅明亮的光线有些晃眼。拍照，签字，按手印。红色的印泥沾在指尖，
带着点微黏的触感。工作人员公式化的祝福声在耳边响起。钢印落下，“咔哒”一声轻响，
两本崭新的结婚证递到我们面前。整个过程，顾泽的手一直稳稳地扶在我的腰后。
他的体温隔着薄薄的衣料传递过来，是一种奇异的、令人安心的存在感。没有激动，
没有喜悦，只有一种尘埃落定的平静。我们像两个配合默契的演员，
完成了剧本里最重要的一场戏。走出大厅，刺眼的阳光扑面而来。台阶下，
那两个人竟然还在。林薇像被抽掉了骨头，软软地靠在冰冷的廊柱上，眼神空洞地望着我们。
江屿则像一头困兽，在原地焦躁地踱步，看到我们出来，他猛地冲上前几步，
脸上混杂着愤怒、难堪和一种被愚弄的疯狂。“苏晴！”他吼我的名字，声音嘶哑，
“你他妈什么意思？！你跟他…你们…”他指着顾泽，手指都在抖，
“你就是为了报复我是不是？你故意的是不是？！”顾泽脚步一顿。他松开揽着我的手，
上前半步，恰好将我挡在他高大的身影之后。这个细微的保护姿态，让江屿的咆哮戛然而止，
像被掐住了脖子。顾泽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江屿。那眼神平静无波，
却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仿佛在看一只在泥潭里徒劳挣扎的蝼蚁。无形的压力弥漫开来。
江屿的气势肉眼可见地萎靡下去，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他嘴唇翕动了几下，
最终只挤出几个破碎的音节：“顾…顾总…”顾泽这才开口，声音不高，
却像重锤敲在江屿心上：“江先生，请注意你的措辞。你现在骚扰的，是我顾泽的合法妻子。
”“妻子”两个字，他咬得格外清晰。江屿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又迅速褪成惨白。
他张着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看看我，又看看顾泽，
最后目光落在顾泽无名指上那枚和我同款的铂金戒指上，眼神彻底灰败下去。
巨大的身份落差和现实的冰冷，终于将他那点可怜的愤怒彻底碾碎。顾泽不再看他，
仿佛他只是路边一粒碍眼的灰尘。他自然地牵起我的手。他的手很大，掌心温热，
包裹住我微凉的指尖。“回家。”他说。车子平稳地汇入车流。窗外，
林薇失魂落魄的身影和江屿颓然佝偻的背影在后视镜里飞速缩小，最终消失不见。
车内很安静，只有空调送风的细微声响。顾泽松开我的手，靠回椅背，闭目养神。
刚才在民政局门口那点外露的锋芒，此刻已收敛得干干净净，又恢复成那个深不可测的顾总。
我低头看着无名指上那枚冰凉的戒指。阳光透过车窗落在钻石上，折射出一点细碎的光。
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光滑的戒圈。报复的快意吗？有一点。但更多的，
是一种踩上坚实台阶的踏实感，以及一种重新掌控自己命运的清醒。“后悔了？
”顾泽的声音突然响起，眼睛依旧闭着。我抬眼看他轮廓分明的侧脸：“没有。”声音很稳。
他睁开眼，深邃的目光落在我脸上，带着审视。片刻，他微微颔首：“很好。
”他递过来一张纯黑色的卡片，边缘镶嵌着极细的铂金线，触手冰凉，分量感十足。
“顾太太的日常开销。”他语气平淡，像在吩咐一件工作，“额度不限。
密码是你签离婚协议那天。”我接过卡。沉甸甸的。这不仅是钱，
更是他给予这个身份的权力象征。“谢谢。”我将卡收进包里。“不用谢。”他重新闭上眼，
“这是你应得的。合作，才刚刚开始。”车子驶入市中心顶级公寓的地下车库。
电梯无声上行，直达顶层。指纹锁“滴”的一声轻响，厚重的实木门应声而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