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学霸男友红着脸递给我笔记。这……这是我整理的重点。晚上,
他那个疯批弟弟爬窗进来咬我耳朵。白天那个废物连手都不敢牵?还得我来。
我以为我脚踏两条船,良心备受谴责。直到有一天,我在学霸男友身上,
看到了疯批弟弟留下的咬痕……第一章图书馆的窗边,阳光正好。
江屿把一本厚厚的《信号与系统》推到我面前,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
白皙的脸颊泛起一层薄红。苏念,这是我整理的重点笔记,你应该……用得上。
他的声音很好听,像清泉,但总是带着点小心翼翼的羞涩。我接过笔记,
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手。他像触电一样猛地缩了回去,头埋得更低了,耳根都红透了。
我忍不住想笑。江屿,我们学校的学神,高冷又禁欲,没想到私下里纯情得像个高中生。
我们在一起一个月了,最亲密的接触,就是刚才那一下。谢谢你啊,江屿。我翻开笔记,
字迹清隽有力,条理清晰得令人发指。他小声嗯了一下,视线落在书本上,
但眼角的余光却一直偷偷瞟我。可爱,想揉。我压下心里的冲动,认真看书。
暧昧又温馨的气氛在书桌上空流淌,直到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闺蜜发来的消息:念念,
今晚宿舍楼下新开的烧烤摊,来不来?我眼睛一亮,刚想答应,就看到江屿皱了皱眉。
他不喜欢我吃这些。有一次我吃完麻辣烫,他闻到味道,就念叨了我半天,说不健康,
对胃不好。像个老干部。我叹了口气,回绝了闺蜜。和江屿自习到图书馆闭馆,
他送我到宿舍楼下。路灯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那个……他欲言又止。怎么了?
我问。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小的保温杯,递给我。晚上喝点热牛奶,助眠。又是这个。
我心里有点无奈,但还是接了过来,好,谢谢。他这才放心地笑了,
眼镜片后的眼睛弯成好看的月牙。早点休息,晚安。晚安。看着他离开的背影,
我抱着温热的保温杯,心情有点复杂。江屿什么都好,就是太乖了,像一杯温水,舒服,
但少了点激情。回到宿舍,我洗漱完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脑子里一会儿是江屿红着脸的样子,一会儿是闺蜜发的滋滋冒油的烤五花。烦躁。
就在我快要睡着的时候,窗户那里传来一声轻微的咔哒声。我住二楼,窗外是一棵大树。
我瞬间清醒,心脏怦怦狂跳。有贼?我抓起枕头边的台灯,悄悄下床,一步步挪到窗边。
月光下,一个黑影灵巧地翻了进来,稳稳落地。他站直身体,转过头来。看清那张脸的瞬间,
我手里的台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是江屿。不对。眼前的这个人,
虽然和江屿长着一模一样的脸,但气质完全不同。他没戴眼镜,额前的碎发有些凌乱,
嘴角勾着一抹邪气的笑,眼神像狼,充满了侵略性。他穿着一件黑色T恤,
手臂肌肉线条流畅,浑身散发着危险的荷尔蒙气息。你是谁?我声音发颤。
他一步步朝我走来,把我逼到墙角。白天那个废物没告诉你,他还有个弟弟?
他的声音比江屿低沉沙哑,带着一丝玩味。弟弟?双胞胎?我脑子一片混乱。他伸出手,
捏住我的下巴,指腹在我唇上摩挲。胆子这么小?嗯?温热的气息喷在我脸上,
我紧张得快要窒息。你……你放开我!放开你?他低笑一声,凑到我耳边,
用气声说,我好不容易才抢到这具身体的控制权,怎么可能放开你?
第二章什么叫……抢到身体的控制权?我还没来得及细想他这句话的深意,
他滚烫的唇就贴了上来。不是江屿那种小心翼翼的试探,而是充满掠夺意味的啃咬。
我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他的一只手扣住我的后脑勺,另一只手紧紧揽住我的腰,
力道大得像是要把我揉进他的身体里。
陌生的、强势的、带着一丝烟草味的气息将我完全笼罩。我拼命挣扎,却撼动不了他分毫。
直到我快要喘不过气,他才稍稍松开我,额头抵着我的额头,呼吸粗重。女人,
记住我的名字。我叫……屿。他只说了一个字。屿?江屿的屿?你到底是谁?
你和他是什么关系?我喘着气问。我是他,他又不是我。他答非所问,
眼神幽深地盯着我,简单来说,我是住在他身体里的另一个人。另一个人?人格分裂?
我被这个荒谬的念头吓了一跳。你骗人!江屿才没有弟弟!信不信由你。
他无所谓地耸耸肩,手指勾起我一缕头发,放在鼻尖轻嗅。真香。他的眼神太有侵略性,
让我浑身不自在。你出去!我推他。他非但没动,反而把我抱了起来,扔到了床上。
我吓得尖叫,他迅速欺身而上,捂住我的嘴。嘘,想让全宿舍的人都来看戏?
我惊恐地瞪着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他看到我的眼泪,动作顿了一下,眼神变得有些复杂。
哭什么?他语气有点烦躁,我又不会吃了你。他松开手,却没离开,
就那么撑在我上方,审视着我。白天那个废物,连你的手都不敢牵?他嗤笑一声,
真是没用。我咬着唇,不说话。以后,晚上我来找你。他宣布道,语气不容置喙。
你凭什么?凭我比他更喜欢你。他俯下身,在我锁骨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我疼得嘶了一声。他满意地看着那个清晰的牙印,像是在欣赏自己的杰作。
这是我的印记。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他说完,翻身下床,
动作利落地从窗户翻了出去,消失在夜色里。我瘫在床上,摸着锁骨上隐隐作痛的牙印,
大脑一片空白。这都叫什么事?我谈了个恋爱,结果买一送一,还附赠一个疯批?第二天,
我顶着两个黑眼圈去了教室。江屿已经帮我占好了座,桌上放着他买的三明治和牛奶。
苏念,你昨晚没睡好?他担忧地看着我,脸色这么差。我看着他那张清隽无害的脸,
再想到昨晚那个邪魅狂狷的屿,感觉世界都玄幻了。没……没事,做了个噩梦。
我含糊道。他信以为真,还伸手想摸摸我的额头,又在半空中缩了回去。要是不舒服,
就请假回去休息吧。不用了。我低头喝牛奶,不敢看他的眼睛。我该怎么跟他说?
说他身体里可能住了另一个人?一个在晚上会爬我窗户的疯批?他会信吗?
还是会觉得我疯了?一整天,我都心不在焉。江屿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疏离,情绪也有些低落。
晚上,他送我回宿舍,一路无话。到了楼下,他叫住我。苏念。嗯?
我们……是不是出什么问题了?他小心翼翼地问,像一只怕被遗弃的小狗。
我看着他眼里的失落和不安,心里一酸。没有,你别多想。我能说什么?我总不能说,
我好像给你戴了顶绿帽子,而出轨对象,还是另一个你。第三章接下来的几天,
我陷入了极度的恐慌与甜蜜之中。白天,江屿依旧是那个温柔体贴的学霸男友。
他会给我带早餐,整理笔记,会在我口渴的时候默默递上水杯。他的喜欢,是润物细无声的。
而到了晚上,屿就会准时出现。他像个暗夜的帝王,每次都从窗户翻进来,
带着一身的寒气和霸道。他会把我按在墙上亲,会在我身上留下各种各样的印记,
逼我一遍遍说喜欢他。他的喜欢,是烈火燎原,是疯狂占有。我像是同时在和两个人谈恋爱。
一个是纯情初恋,一个是强制爱。这种背德的错位感,让我每天都活在愧疚和刺激里。
我开始失眠,精神恍惚。闺蜜看出了我的不对劲。念念,你最近怎么了?魂不守舍的。
我……我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你脖子上那是什么?蚊子咬的?
闺蜜眼尖地指着我锁骨处的痕迹。那是昨晚屿留下的。我心里一慌,连忙拉高了衣领。
是……是啊,最近蚊子多。我不敢告诉任何人这个秘密。我怕他们用看疯子的眼神看我。
更怕江屿知道。他那么单纯,如果知道自己身体里还住着一个怪物,他会崩溃的。
我试图和屿沟通。你能不能别再来了?有天晚上,我鼓起勇气对他说。
他正在玩我的头发,闻言,动作停了下来,眼神瞬间冷了下去。为什么?
我……我压力很大。因为白天那个废物?他冷笑,你怕他知道?我默认了。
他突然掐住我的脖子,力道不大,但充满了警告意味。苏念,你搞清楚,你是我的人。
他能给你的,我都能给。他不能给你的,我也能给。别再让我听到这种话,否则……
他凑近我,眼底是翻涌的偏执,我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事。比如,让他,永远消失。
我吓得浑身一僵。让他永远消失?是什么意思?杀死江屿吗?不,
他们是同一个人……我的脑子更乱了。从那以后,我再也不敢提让他离开的话。
而他们之间的内战,也开始愈演愈烈。有一次,江屿在上课时,突然脸色发白,
捂着头倒了下去。我吓坏了,连忙扶住他。江屿,你怎么了?他痛苦地摇摇头,
额上全是冷汗。等他再抬起头时,眼神已经变了。是屿。他看着周围惊慌的同学和老师,
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真没用,这点刺激都受不了。他低声在我耳边说,
然后若无其事地站起来,对老师说:老师,我身体不舒服,先走了。说完,
他拉着我就往外走,无视了所有人的目光。到了教学楼外,我才挣开他的手。
你把他怎么样了?他睡着了而已。屿满不在乎地说,正好,我们去约会。
那是我第一次在白天和屿待在一起。他不像江屿那样喜欢安静的地方,
而是带我去了电玩城。他玩赛车游戏玩得极好,引来一片喝彩。他抓娃娃的技术也一流,
很快就给我抓了一大堆。他把最大的那只熊塞到我怀里,挑眉道:喜欢吗?
看着他脸上张扬的笑容,我有一瞬间的恍惚。他和江屿,真的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
如果说江屿是月亮,清冷温柔。那屿,就是太阳,炙热耀眼。可太阳,
有时候也会灼伤人。第四章他们之间的争夺,开始通过各种方式进行。
江屿发现自己身上总会莫名其妙多出一些伤痕。有一次,他洗完澡出来,
看到自己手臂上有一道浅浅的划痕,一脸茫然。我什么时候弄伤的?我看着那道伤口,
心里清楚,那是昨晚屿为了从窗户进来,不小心被树枝划到的。
我只能撒谎:可能是不小心在哪里碰到了吧。江屿没怀疑,只是找了个创可贴贴上。
而屿则更加变本加厉。他开始在江屿的课本上写字。
用一种截然不同的、张狂的字体写着:苏念是我的。废物,离她远点。
江屿第一次看到的时候,整个人都懵了。他拿着书来找我,脸色苍白,手指都在发抖。
苏念,这……这是谁写的?我看着他惊慌失措的样子,心疼得无以复加。
我……我不知道。我只能装傻。江屿以为是有人在恶作剧,把那些书页都撕掉了。
可是第二天,新的字又出现了。他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精神出了问题,是不是梦游了。
他变得越来越焦虑,越来越不安。晚上失眠,白天精神不振,上课也无法集中注意力。
我看着他日渐憔 chiffres,心如刀割。而屿似乎很享受这种折磨江屿的过程。
你看,他多脆弱。晚上,他抱着我,语气里满是轻蔑,没有我,他连你都保护不了。
你为什么要这样对他?你们不是同一个人吗?我忍不住问。同一个人?他冷笑,
我才不承认。我只是被关在他身体里的囚犯。总有一天,我会彻底取代他,到时候,
你就是我一个人的了。他的话让我不寒而栗。取代他?那江屿呢?江屿会怎么样?
我不敢想下去。我必须做点什么。我开始查阅关于人格分裂的资料。书上说,
多重人格障碍DID通常与童年时期的严重创伤有关。分裂出的人格,
是为了保护主人格而存在的。创伤?江屿经历过什么?他从来没跟我提过他的家人。
我决定从这里入手。我找了江屿的辅导员,旁敲侧击地打听他的家庭情况。辅导员告诉我,
江屿是孤儿,从小跟着叔叔婶婶长大。他的档案上,
紧急联系人写的是他叔叔的名字:江文斌。我记下了这个名字。
第五章我试图向江屿打听他叔叔的事。江屿,你叔叔……是个什么样的人啊?
提到叔叔两个字,江屿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他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眼神里流露出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恐惧。你……你问这个干什么?我就是随便问问。
别问了。他打断我,声音都在颤抖,我不想提他。他的反应如此激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