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外卖有毒!是你这个穷鬼想害我!”我,一个兼职送外卖的贫困法学生,
目标是凑够母亲的手术费。校霸偷吃我放在单车后座、准备当晚饭的剩菜,
吃坏肚子反诬我投毒。他叫嚣着:“我家有的是钱,告到你退学,让你妈等死!
”我冷静地推了推眼镜:“很好。根据《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你已涉嫌寻衅滋滋事。
另外,我正式通知你,你和你父亲的亲子鉴定报告,我将作为证据,提交给你的爷爷。
”他不知道,那份被他当成“毒药”的外卖,是我从他家别墅后门垃圾桶里捡的。而我,
早就知道他家最大的秘密,就藏在那个垃圾桶里。1晚上十点,我送完最后一单。
冰冷的雨水顺着额头滑进眼睛里,又涩又疼。我抹了把脸,
跨上那辆除了铃铛不响哪都响的二手单车,准备回宿舍。车把上挂着一个塑料袋,
里面是一份被客户取消的订单,早就凉透了。这是我今天的晚饭。刚骑出小区,
几道刺眼的车灯就直直射了过来,逼得我停下。一辆黑色的保时捷卡宴横在我面前,
车门打开,周逸带着两个跟班,吊儿郎当地走了下来。他是我们学校有名的校霸,
也是本市地产大亨周家的独子。“哟,这不是我们政法大学的高材生,江言嘛。
”周逸的语气里满是戏谑,他绕着我的破单车走了一圈,像是看什么稀有动物。
“还在送外卖啊?你妈的手术费凑够了吗?”他身后的跟班哄笑起来。我握紧了车把,
没有说话。母亲的病是我心里最不能碰的角落,也是我唯一的软肋。
周逸似乎很满意我的沉默,他一眼就看到了我车把上的外卖盒。“饿了,正好没吃饭。
”他一把抢了过去,根本没问我的意思。打开饭盒,里面是半份冷掉的意面和几块煎牛排。
他用手抓起一块牛排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嘲讽:“穷鬼就是穷鬼,
吃的都是别人不要的垃圾。”我看着他,心里一片冰冷。那份外卖,确实是垃圾。
是我半小时前,亲眼看着他家别墅的保姆扔进后门垃圾桶的。我当时去他家送另一份订单,
正好看见。想着自己还没吃饭,就顺手捡了回来。没想到,
这份“垃圾”这么快就回到了它“主人”的嘴里。周逸狼吞虎咽,几口就吃完了整盒饭。
他把空饭盒往地上一扔,拍了拍手,准备上车走人。就在这时,他的脸色突然变了。
他捂着肚子,额头上瞬间冒出冷汗,身体蜷缩起来。
“肚子……好痛……”他的两个跟班也慌了神。“逸哥,你怎么了?”周逸痛苦地指着我,
眼睛里充满了怨毒。“这外卖……有毒!江言,你这个穷鬼,你想害死我!
”2我被带到了警察局。周逸则被他家司机火急火燎地送去了医院。审讯室的灯光惨白,
照得人心里发慌。对面坐着的警察,眉头紧锁,不停地敲着桌子。“江言,
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周逸现在还在医院洗胃,医生说是急性肠胃炎,
初步判断是食物中毒。”“人证物证俱在,你最好老实交代。
”我平静地看着他:“我没什么好交代的,因为我没有投毒。”“没有?”警察冷笑一声,
“那饭是你给他的吧?他吃了就中毒,天底下有这么巧的事?”“饭不是我给他的,
是他抢的。”我纠正道,“根据《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他的行为涉嫌抢劫。
”警察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一个送外卖的能张口就来法条。他旁边的年轻警察没忍住,
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又赶紧憋了回去。审讯室的门被推开,一个穿着高级西装,
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他身后跟着两个助手,气场强大。
“我是周家的法律顾问,金律师。”金律师对我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然后转向警察。
“我当事人的意思很明确,这次不是简单的恶作劇,是蓄意谋杀。
”“我们要求对江言进行刑事拘留,并且会追究到底。”他的声音不大,
但每个字都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周家的势力,在这一刻展露无遗。
我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镜片上反射着惨白的灯光。“金律师,对吧?”我开口了,
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审讯室里格外清晰。“在谈论蓄意谋杀之前,
我们是不是应该先搞清楚几个基本事实?”“第一,我要求查看执法记录仪,
确认周逸是否存在抢夺我个人财物的行为。”“第二,我要求调取事发地点的监控录像,
证明是他主动抢食,而非我主动提供。”金律师的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我没有停顿,
继续说道:“第三,也是最关键的一步。”我看着他,一字一顿。
“我要求对那份所谓‘有毒’的外卖进行详细的成分鉴定。并且,我有一个特殊要求。
”“请务必重点检测一下里面的澳洲龙...虾和神户牛肉,看看这些食材的批次,
是否与周家昨晚家宴采购的菜品一致。”话音落下,金律师的脸色彻底变了。
他身后的助手也面面相觑,眼神里充满了震惊。他们想不通,我一个穷学生,
怎么会知道周家昨晚家宴的菜单。我当然知道。因为那份被扔掉的“垃圾”,
包装盒上印着本市最高档的私房菜馆“御膳房”的logo。而我,
恰好就是昨晚负责给周家送那份家宴外卖的骑手。3.金律师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显然没料到事情会是这样。他拿出手机,走到一旁打了个电话,声音压得很低。几分钟后,
他走了回来,表情已经恢复了镇定,但眼神里的轻蔑消失了。“江同学,
这件事可能是一场误会。”他换上了一副和善的嘴脸。“周逸年轻气盛,行事鲁莽,
我代他向你道歉。你看这样,我们愿意赔偿你一笔钱,私下和解,你看怎么样?”“和解?
”我笑了,“刚才不是还说要告我蓄意谋杀吗?
”金律师的表情有些尴尬:“年轻人之间的小摩擦,没必要闹得那么僵。”“小摩擦?
”我的声音冷了下来,“他用我母亲的病威胁我的时候,可没觉得是小摩擦。
”“周先生说了,只要你同意和解,他愿意承担你母亲所有的手术费用。
”金律师抛出了他认为我无法拒绝的筹码。母亲的手术费,像一座大山压在我的心头。
三十万,对我来说是个天文数字。我每天跑十六个小时外卖,累到骨头散架,
也只是杯水车薪。如果我点头,这座大山立刻就能被移开。我沉默了。金律师以为我心动了,
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江同学是个聪明人,知道该怎么选。”我抬起头,看着他,
缓缓地摇了摇头。“我拒绝。”金律师的笑容僵在脸上。“为什么?这对你百利而无一害!
”“因为这不是钱的问题。”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被雨水打湿的衣服,“是尊严的问题。
”“我没做错任何事,为什么要接受你们带有施舍意味的‘和解’?
”“我要求警方彻查此事,还我清白。至于周逸抢夺财物、诬告陷害的行为,
我保留追究其法律责任的权利。”说完,我不再看他,径直走出了审讯室。我知道,
我拒绝的不仅仅是三十万,更是向周家,向这个用金钱和权力构筑的世界,
发出的第一声战吼。他们以为钱可以摆平一切。而我,要用法律告诉他们,在正义面前,
钱一文不值。走出警局,冰冷的雨还在下。我抬头看着灰蒙蒙的天,握紧了拳头。这场仗,
才刚刚开始。4.我低估了周家的无耻程度。第二天,学校的辅导员就找到了我。“江言,
你昨天晚上跟周逸同学发生冲突了?”辅导员王老师的表情很严肃。“王老师,
是周逸抢了我的东西,还诬陷我。”我解释道。王老师叹了口气,拍了拍我的肩膀。
“江言啊,我知道你是个好学生,学习努力,品行端正。但是周家……不是我们能惹得起的。
”他的话里充满了无奈。“学校接到周家的投诉,说你品行不端,恶意伤人。
他们要求学校给你严肃处理,否则就要撤销对学校的全部赞助。”我心里一沉。
周家每年给政法大学的赞助费高达八位数,是学校最大的金主。“所以,学校准备怎么处理?
”我问。王老师的眼神有些躲闪:“学校……正在研究,可能会给你一个记大过处分,
甚至……劝退。”劝退。这两个字像两把重锤,狠狠砸在我的心上。
我拼了命才考上这所全国顶尖的政法大学,它是我们全村的希望,是我和母亲未来的依靠。
如果我被退学,这一切都将化为泡影。“就因为我得罪了周逸?”我的声音有些颤抖。
王老师沉默了,算是默认。我走出办公室,感觉天旋地转。还没等我缓过神,手机响了,
是医院打来的。“是江言先生吗?你母亲的手 new 手术费,三十万,请在三天内缴清,
否则我们只能暂停治疗。”护士的声音公式化,却像一把刀子插进我的心脏。暂停治疗,
对我母亲来说,就等于宣判了死刑。周家,这是要将我往死路上逼。他们断我的学业,
断我母亲的生路。我靠在走廊冰冷的墙壁上,巨大的无力感和愤怒席卷而来。我捏着手机,
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难道在这个世界上,有钱真的可以为所欲为吗?难道穷人,
就只能任人宰割吗?一个清冷的女声在我身后响起。“你没事吧?”我回头,看到了林溪月。
她是我们学校公认的校花,法学院的另一位学霸,也是本市另一大豪门林家的千金。
她穿着一身简单的白色连衣裙,站在那里,像是这昏暗走廊里唯一的光。
我们平时没什么交集,只是在图书馆偶尔会碰到。“我没事。”我低下头,
不想让她看到我的狼狈。她却走到我面前,递给我一张纸巾。“我听说了周逸的事。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我相信你。”我抬起头,
有些诧异地看着她。“为什么?”“因为我认识的江言,
是一个会在大雨天把自己的雨衣给流浪猫挡雨的人。”她看着我的眼睛,认真地说,
“一个连小动物都心疼的人,不会去投毒害人。”我的心,猛地一颤。原来那天,她看到了。
“而且,”她话锋一转,眼神变得锐利,“我也很讨厌周逸那种仗势欺人的家伙。
”她从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递给我。“这里面是五十万,密码是六个零。
你先拿去给你妈妈交手术费。”我愣住了。“我不能要。”“这不是给你的,是借你的。
”她把卡塞进我手里,“等你将来成了大律师,再还我。我相信你的能力。”她顿了顿,
又说:“还有,周家给学校施压的事,你不用担心。
我们林家虽然不像周家那么喜欢抛头露面,但也不是谁都能捏的软柿地。
”“我已经让我父亲跟校长打过招呼了。学校不会把你怎么样。”我握着那张冰冷的银行卡,
手心却感到一阵滚烫。在我最绝望的时候,是这个只与我有着数面之缘的女孩,
向我伸出了援手。“为什么……要帮我?”我问出了心里的疑惑。林溪月看着我,
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清浅的笑容。“因为,我想看到正义战胜资本的样子。”“江言,
放手去做吧。你需要任何帮助,都可以来找我。”她说完,转身离开了。我看着她的背影,
心里百感交集。这张卡,不仅是三十万的手术费,更是压垮周家的最后一根稻草。周逸,
周家。你们以为能用钱和权势压垮我。那我就让你们看看,当法律的利刃出鞘时,
你们引以为傲的一切,是多么不堪一击。5.我先去医院交了费,确保母亲的治疗不会中断。
隔着重症监护室的玻璃,我看着躺在病床上,浑身插满管子的母亲,心中刺痛。“妈,
你放心,我一定会让你好起来。”“我也会让那些欺负我们的人,付出代价。”离开医院,
我没有回学校,而是去了本市最大的一家律师事务所。
林溪月已经帮我约好了这里的王牌律师,张博。张律师四十多岁,精明干练,
听完我的叙述后,他推了推眼镜。“江同学,这个案子,从法律层面上讲,你完全占理。
”“但是,周家的势力不容小觑。他们很可能会在庭外做文章,比如收买证人,
或者利用舆论给你施压。”我点了点头:“这些我都想到了。”“所以,我今天来找你,
不只是为了打赢这场官司。”我从书包里拿出一个牛皮纸袋,推到张律师面前。
“我需要你帮我做的,是彻底摧毁他们。”张律师打开纸袋,眼神从最初的平静,
慢慢变成了惊讶,最后是掩饰不住的震撼。纸袋里,是我这半年来,利用送外卖的便利,
搜集到的所有关于周家的“秘密”。有周逸母亲频繁与一个陌生男人私会的照片,
照片里的男人,和周逸有七八分相像。有我记录下来的,
那名男子出入周逸母亲名下一处私人公寓的时间表。有我从垃圾桶里翻出来的,
被撕碎后又被我一点点拼凑起来的,一张婴儿时期的照片,照片上的婴儿,
和周逸长得完全不一样。还有一些关于周逸血型、过过敏史的零散记录,
这些都是我在送餐时,无意中听周家佣人聊天时记下的。而这些记录,
都与周家夫妇的公开信息存在明显的矛盾。张律师放下手里的资料,深吸一口气,
看着我的眼神彻底变了。“江言,你……”他似乎想说什么,但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我一个贫困法学生,竟然在不知不觉中,掌握了一个豪门最核心、最致命的秘密。
“狸猫换太子,鸠占鹊巢。”我平静地说出这八个字。“张律师,我要告周逸诬告陷害。
但在法庭上,我要申请进行DNA亲子鉴定。”张律师的眼睛亮了。他瞬间明白了我的意图。
这场官司的输赢,早已不是重点。重点是,我要当着所有人的面,
扯下周家那块光鲜亮丽的遮羞布,让他们内部彻底分崩离析。“我明白了。
”张律师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兴奋,“这已经不是一个简单的民事案件了,这是一场战争。
”“江言,你放心。我会帮你打好这场仗,让所有人都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釜底抽薪。
”我们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周家,你们的末日,到了。6.开庭的日子很快就到了。
周家果然如张律师所料,在庭外做了很多文章。网络上出现了很多抹黑我的帖子,
说我因为嫉妒周逸的家世,心生怨恨,才恶意投毒。下面一堆不明真相的网友跟风谩骂,
说我是“现实版农夫与蛇”。学校里也流言四起,很多人都用异样的眼光看我。
周家甚至找了几个所谓的“目击证人”,准备在法庭上指证我。他们以为,
用钱和舆论就能把我压垮。太天真了。法庭上,我见到了周逸。他看起来恢复得不错,
只是脸色还有些苍白。看到我,他眼神里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他旁边的席位上,
坐着他的父亲周建国,和他的母亲李秀梅。周建国一脸阴沉,李秀梅则显得有些心神不宁,
不停地摆弄着自己的手指。旁听席上坐满了人,有记者,有学校的师生,还有一些看热闹的。
林溪月也来了,她坐在第一排,对我做了一个加油的手势。我冲她点了点头,
心里安定了不少。法官敲响法槌,庭审正式开始。周家的金律师率先发难,
他传唤了那几个“目击证人”。几个人信誓旦旦地指证,说亲眼看到我把一份外卖递给周逸,
还说了一些“祝你吃好”之类的话。他们的证词漏洞百出,但在金律师的引导下,
似乎形成了一条完整的证据链。金律师得意地看我一眼,仿佛已经胜券在握。
轮到我的律师张博发言。张律师没有急着反驳,而是向法官申请播放一段监控录像。
录像正是事发当晚的画面。画面清晰地显示,是周逸主动拦下我,
并且从我车上抢走了外卖盒。整个过程,我没有半句主动搭话。那几个所谓的“目击证人”,
脸色瞬间变得像猪肝一样。金律师的表情也凝固了。“肃静!”法官敲了敲法槌。
张律师继续说道:“法官大人,事实很清楚,我的当事人江言,才是受害者。
周逸先生不仅抢夺了他的私人财物,还在事后恶意诬陷,对我当事人的名誉造成了严重损害。
”“我方要求周逸先生,立刻向我的当事人公开道歉,并赔偿精神损失费一百万元。
”一百万!旁听席上一片哗然。周逸气得从椅子上跳了起来。“你放屁!就是他害我!
他就是个穷鬼,他嫉妒我!”“周逸!”周建国低声喝止了他。法官警告道:“被告,
请注意你的言辞,否则我将以藐视法庭罪将你驱逐出去。”周逸不甘心地坐下,
但依旧死死地瞪着我。我看着他,觉得有些可笑。到现在,
他还以为这只是一场关于一份外卖的官司。他不知道,真正的好戏,才刚刚拉开序幕。
7.“法官大人,我方还有证据提交。”张律师的声音再次响起,他向法庭呈上了一份文件。
“这是关于被告周逸先生的一份心理评估报告。”法官接过文件,阅览起来,眉头越皱越紧。
金律师立刻提出反对:“反对!这份报告的来源和真实性存疑,与本案无关!
”张律师笑了笑:“金律师,别着急。这份报告是由本市最权威的心理咨询机构出具的。
至于是否与本案相关,我想法官大人自有判断。”法官抬起头,目光如炬地看着周逸。
“报告指出,被告周逸,患有习惯性偷窃癖,也称盗窃癖。这是一种冲动控制障碍,
患者会反复出现无法抗拒的偷窃冲动。”此言一出,全场震惊。周逸的脸“唰”地一下白了。
李秀梅更是身体一晃,差点晕过去。“胡说!你血口喷人!”周逸歇斯底里地吼道。
张律师不理会他,继续向法官呈上证据。“这里有几段监控录像。第一段,
是上个月在世纪联华超市,周逸先生将一盒进口巧克力放进自己口袋的画面。”“第二段,
是上上周在他同学的宿舍,他趁同学不备,拿走桌上一块限量版手表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