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个臭搞科研的，离了我吃什么？”我，一个把所有专利无偿给妻子公司的科学家，
一心只想和她安稳度日。可她却在结婚纪念日，递给我一份离婚协议，上面写着我净身出户，
所有专利归她公司所有。她的情人，我的商业对手，搂着她的腰嘲讽我：“废物，
谢谢你送来的摇钱树。”我笑了笑，拿出另一份合同，现在，他们动的不是我的钱，
是国家的人。1结婚五周年纪念日。我特意向研究院请了半天假，买了夏婉最爱的香槟玫瑰，
做了她最喜欢吃的惠灵顿牛排。烛光摇曳，我坐在餐桌前，静静地等她回家。门开了。
进来的不止是夏婉，还有一个男人，赵峰。我的死对头，也是夏婉的……情人。
他身上的古龙水味和我买的玫瑰花香混在一起，熏得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夏婉没有看一眼我精心布置的餐桌，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又刺耳的响声。
她将一份文件甩在我脸上，纸张的边缘划过我的脸颊，留下一道火辣辣的疼。“林默，
签了吧。”她的声音，比窗外的冬夜还要冷。我拿起文件，是离婚协议。
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我，林默，自愿放弃所有夫妻共同财产，净身出户。协议的最后一页，
还有一份补充条款：本人在婚姻存续期间，
于夏婉公司任职时所产生的所有科研成果、专利技术，其所有权、使用权、解释权，
全部归属公司。我抬起头，看着她。她化着精致的妆，一身高定西装，
还是那个我熟悉的商界女强人。只是，她的眼睛里，再也没有了五年前看我时的温柔。
赵峰走到她身后，很自然地搂住她的腰，像是在宣示主权。他冲我挑衅地一笑，
嘴角的弧度充满了轻蔑。“林默，谢谢你。你的那些技术，我们会替你‘发扬光大’的。
”夏婉靠在赵峰怀里，看着我，就像在看一只被踩在脚下的蚂蚁。“林默，别怪我。
要怪就怪你太天真，太没用。”“你一个臭搞科研的，脑子里除了那些数据还会什么？
离了我，你吃什么？西北风吗？”她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子，
精准地扎进我的心脏。我没有说话，也没有像他们预想的那样暴怒或者乞求。
我只是看着他们，然后，笑了。我的笑声很轻，却让夏婉和赵峰脸上的得意僵住了。
夏婉皱起眉：“你笑什么？疯了？”我慢条斯理地站起来，走到我的公文包前，
从里面拿出另一份文件。文件不厚，只有薄薄几页。我将它推到他们面前。“夏婉，
你说的对，专利是职务发明，所有权归公司。”我看着她，一字一顿地说。“但是，
你可能忘了，你公司那三十七项核心专利，全部都基于一个底层算法。”“我叫它，
‘盘古’。”夏婉的脸色变了。我继续说：“这份‘盘古’底层算法，我一周前，
刚刚完成了独立的个人知识产权登记。并且，它的独家使用权，
我已经授权给了国家安全部门。”我顿了顿，目光扫过他们两人瞬间煞白的脸。
“你们的公司，用着我的算法，正在和海外的公司谈技术出售的合作，对吗？”“你们猜，
这种行为，在法律上，叫什么？”2“不可能！”夏婉尖叫起来，她一把抓起我拿出的文件，
眼神像是要把它烧穿。“你在诈我！林默，你什么时候学会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了？
”赵峰也回过神来，他强作镇定地拍了拍夏婉的后背，冷笑道：“林默，
别在这里虚张声势了。我们咨询过顶级律师，职务发明，所有权就是公司的，你别想耍花样！
”我平静地看着他们。“是吗？那你们的顶级律师有没有告诉你们，
专利法保护的是技术方案，而著作权法保护的是代码和算法的表达形式？”“我申请的，
是‘盘古’算法的软件著作权。专利是壳，算法是核。你们拿走了壳，核，还在我手里。
”夏婉的身体开始发抖，不是气的，是怕的。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盘古”算法对她公司的意义。那是地基，没有了地基，上面的一切高楼大厦都会瞬间崩塌。
“你……你是什么时候……”她喃喃自语，不敢相信。“什么时候发现的？
”我替她说了出来，“在你第一次用我的生日当密码，去开你和赵峰的情侣酒店套房时。
”夏有婉的脸，瞬间血色尽失。赵峰的脸色也变得铁青，他没想到我连这个都知道。
我没有再理会他们，径直走进卧室，拿出一个早就准备好的行李箱。
里面只有几件换洗的衣服，和我与儿子的合照。路过他们身边时，我停下脚步。“夏婉，
我们之间，完了。”“至于你们公司，”我看向赵峰，“祝你们好运。”说完，
我拉着行李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个我曾以为是家的牢笼。关上门的那一刻，
我听到了里面传来夏婉歇斯底里的尖叫和东西被砸碎的声音。我没有回头。有些东西，碎了，
就再也拼不回来了。第二天，我没有等来夏婉的道歉电话，却在财经新闻上看到了她和赵峰。
“华星科技与峰锐集团宣布正式合并，强强联手，打造国内顶尖技术巨头！”新闻发布会上，
夏婉一袭红裙，容光焕发，与身边的赵峰郎才女貌，接受着媒体的闪光灯洗礼。
记者提问：“夏总，请问这次合并后，贵公司在核心技术上是否会有新的突破？
”夏婉挽着赵峰的手臂，笑得风情万种。“当然。
我们已经完全掌握了业内领先的全套核心技术，
并且即将与海外的几家大型科技公司达成战略合作，将我们的技术推向全球。”她说的，
就是基于“盘古”算法的那些专利。她根本没把我的话放在心上。或者说，
她被贪婪蒙蔽了双眼，选择了一条最快的死路。我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京城号码。
我接起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又客气的声音。“请问是林默，林老师吗？”“我是。
”“林老师您好，我是国家安全部第九局的，我姓王。您授权的‘盘古’算法，
我们经过专家组评估，其价值不可估量。现在有一个紧急的‘红色项目’，想邀请您来京城，
担任总工程师。”我握着电话，看着电视里那对光鲜亮丽的男女，胸中的郁结之气，
终于散了一些。“好，我什么时候过去？”“越快越好，我们已经派专人去接您了。
”挂断电话后，又一个电话打了进来。是我儿子林念的。“爸爸……”电话那头，
是儿子压抑的哭声。我的心猛地揪紧了。“念念，怎么了？是不是有人欺负你？”“爸爸，
妈妈把我转到了一个新的学校，这里好大，可是我一个朋友都没有。
”“妈妈说……说以后不让我见你了。她说你是个没用的废物，是个穷光蛋，
会拖累我……”“爸爸，你不是废物，对不对？”儿子的哭声像一把重锤，
狠狠砸在我的心上。我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柔而坚定。
“念念，相信爸爸。爸爸不是废物。”“爸爸，是去造这个世界上最厉害的东西。
”“等爸爸回来，就接你回家。”挂了电话，我再也控制不住，眼泪夺眶而出。夏婉，赵峰。
你们动的，不止是我的钱。你们还要毁了我的人生，毁了我在儿子心中的形象。这笔账，
我们慢慢算。3去京城的飞机上，我闭目养神。来接我的人叫小陈，一个很精神的年轻人，
他坐在我旁边，毕恭毕敬。“林老师，王局长让我跟您说，您这次过去，
一切待遇都会按照最高规格来。您家人的安全问题，我们也会负责。”我睁开眼：“我儿子，
林念，你们能……”“林老师请放心，”小陈立刻说，“我们已经安排了两位同志，
在林念少爷的学校附近进行24小时秘密保护，确保他万无一失。”我点了点头，
心中最后一块石头落了地。飞机落地，一辆挂着特殊牌照的红旗车直接开到舷梯下。
我被带到了一个地图上找不到的地方。这里戒备森严，到处都是穿着制服的军人。王局长，
一个五十多岁，不怒自威的中年男人，亲自在门口迎接我。他紧紧握住我的手：“林老师，
你可算来了！我们等你等得心都焦了！”我被带进一个巨大的实验室，
里面摆满了各种我见过的、没见过的顶级设备。几十位头发花白的专家学者看到我，
都站了起来。王局长向他们介绍我：“各位，这位就是‘盘古’算法的创始人，林默同志！
从今天起，他就是我们‘神盾’项目的总工程师！”掌声雷动。在这些人眼中，
我看到了纯粹的、对技术的尊重和渴望。这和夏婉、赵峰那种带着铜臭味的“器重”，
完全不同。接下来的半个月，我几乎是住在实验室里。“盘古”算法在我的主导下，
与“神盾”项目完美融合。它就像一个超级大脑，
赋予了我们国防系统中那些冰冷的钢铁武器以灵魂。无人机可以实现蜂群式自主协同作战，
智能识别并清除威胁。预警雷达的探测精度和反侦察能力，提升了十倍不止。网络防火墙，
更是坚不可摧。王局长看着模拟对抗中，
我们利用“神盾”系统轻松瘫痪了假想敌最先进的F-35编队，激动得满脸通红。
“林老师，你不是一个人，你一个人，就抵得上十个王牌师！”我只是笑了笑。这些，
夏婉曾经唾手可得。但她不要。她只要钱。这天，我难得休息，在办公室里看新闻。
铺天盖地都是关于夏婉和赵峰新公司的报道。“新星集团股价再创新高，市值突破三千亿！
”“夏婉、赵峰夫妇荣登本年度商业人物封面，被誉为‘科技界的黄金搭档’！
”“新星集团宣布，已与M国顶级科技公司‘天眼’达成初步合作协议，
将共同开发全球市场！”看着电视上，夏婉和赵峰举杯庆祝的画面，我眼神冰冷。天眼公司。
M国军方背景深厚的白手套。他们终于还是迈出了那条死线。我拿起桌上的内部电话，
拨通了王局长的号码。“王局，可以收网了。”4新星集团的庆功酒会，
在全市最豪华的七星级酒店举行。商界名流、媒体记者，齐聚一堂。
夏婉穿着一身价值百万的星空色晚礼服，挽着赵峰的手臂，站在宴会厅中央，
享受着众人的追捧和艳羡。“夏总，赵总，恭喜你们啊！新星集团真是我们市的骄傲！
”“是啊，能和天眼公司合作，这可是打入了国际核心市场，前途不可限量！
”夏婉笑得花枝乱颤，她举起酒杯，意气风发。“各位过奖了。这只是一个开始。
我们的目标，是让新星集团，成为世界级的科技企业！”赵峰搂着她的腰，脸上满是得意。
他看着眼前的名利场，感觉自己已经站在了人生的巅峰。至于我，林默，那个可怜的前夫，
恐怕现在正躲在哪个阴暗的角落里，靠着微薄的科研补贴度日吧。想到这里，
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就在酒会气氛达到最高潮时，宴会厅厚重的双开门，
被人从外面推开了。一群穿着黑色特殊制服，表情严肃的人，
迈着整齐的划一的步伐走了进来。他们身上那股肃杀的气息，
瞬间让喧闹的宴会厅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愣住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为首的一名中年男人，目光如电，直接锁定了台上的夏婉和赵峰。他拿出一个红色的证件。
“国家安全部执行公务。”短短一句话，让全场倒吸一口凉气。夏婉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她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你……你们是谁？你们想干什么？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
”赵峰色厉内荏地喊道。中年男人没有理他，径直走到他们面前，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宴会厅。“夏婉，赵峰。
”“你们涉嫌窃取、并企图向境外非法提供国家核心技术秘密，危害国家安全。
”“根据《国家安全法》及《刑法》相关规定，依法对你们进行逮捕。”“轰！
”整个宴会厅炸开了锅。窃取国家核心技术秘密？危害国家安全？这两个罪名，
任何一个都足以让一个千亿集团瞬间灰飞烟灭。夏婉的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
手中的香槟杯摔得粉碎。“不……不是的……你们搞错了！我们没有！
”她语无伦次地尖叫着。赵峰也吓得魂飞魄散，他指着夏婉，急切地想撇清关系。“是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