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死人能坐的K44次,我拿着票上车了

只有死人能坐的K44次,我拿着票上车了

作者: 摆烂等退休

悬疑惊悚连载

由车厢列车员担任主角的悬疑惊书名:《只有死人能坐的K44我拿着票上车了本文篇幅节奏不喜欢的书友放心精彩内容:著名作家“摆烂等退休”精心打造的悬疑惊悚,重生,规则怪谈,惊悚小说《只有死人能坐的K44我拿着票上车了描写了角别是列车员,车厢,女知情节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弹欢迎品读!本书共928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7 20:08:2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只有死人能坐的K44我拿着票上车了

2026-02-07 23:27:28

七八年回城的绿皮火车,我起夜上个厕所,满车厢的知青都不见了。我吓得腿软,

拼命去拍列车员休息室的铁门。列车长披着大衣出来,说前方塌方,

这趟临客三天前就停运了。可我明明刚吃完家里塞给我的煮鸡蛋,手里还攥着热乎的搪瓷缸!

更邪门的是,我拿着介绍信去打公用电话,接线员说我家那片早在地震里没了。窗外的荒野,

突然变成了一张张惨白的人脸……再醒来,我被绑在村东头的牛棚里,嘴里塞着黑驴蹄子。

神婆给我灌符水,大队书记按着我,非说我中了邪,要帮我驱鬼。我趁着看守打盹,

一头撞死在磨盘上。这眼一闭一睁,我又回到了大雪封山的那个晚上。

“广大的知青同志们请注意,列车即将检票……”我猛地抬头,死死盯着红纸写的发车通告。

“K44次列车,正在进站。”狠狠咬了一口舌尖,满嘴的血腥味。这一次,

哪怕是拉一车鬼,我也要跟车走到终点!1 重生死亡列车嘴里的血腥味太冲。

铁锈味混着唾沫,顺着喉咙往下咽。真疼,疼就是活着的证明。我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

手背蹭到粗糙的棉袄袖口。周围是乱糟糟的人群,大包小裹。

还有那一股子独属于这个年代的味道。旱烟味,酸菜味,还有长时间不洗澡发酵出的馊味。

每个人脸上都挂着那种既疲惫又亢奋的神情。那是终于能回城的知青特有的表情。

我深吸一口气,把那张被汗水浸湿的火车票举到眼前。硬纸板票,粉红底色,

上面印着黑色的铅字。K44次,加挂3车厢,12号座。始发站:黑龙江建设兵团。

终点站:北京。日期:1976年7月27日。我不自觉地捏紧了手里的帆布包。

包上印着的“为人民服务”五个红字,红得扎眼。上一世,我就是在这趟车上,

莫名其妙丢了魂。然后被当作疯子,活活折磨死在牛棚里。大队书记那张满是横肉的脸,

现在想起来还让我牙根痒痒。他说我被黄皮子迷了眼,不仅烧了我的回城介绍信,

还要给我“驱邪”。那哪里是驱邪。我摸了摸胸口的内兜。硬硬的,账册还在。

上面记着书记倒卖知青口粮、逼死女知青的罪证。“同志,借过借过!

”一个背着铺盖卷的大个子撞了我一下。那是隔壁连队的王大壮。也是我在车上认识的酒友。

我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大壮愣了一下,回头看我:“咋了爱国?你也挤不动了?

”那胳膊也是热乎的。是活人。我松了口气,冲他咧嘴一笑:“没事,怕跟丢了。

”大壮嘿嘿一笑,露出一口大黄牙:“跟紧哥们,哥们有劲儿!”我们顺着人流,

像是被塞进罐头的沙丁鱼,一点点往检票口挪。那是通往生路的闸口。只要上了车,

离开了这片黑土地,那个土皇帝书记就再也奈何不了我。检票员是个戴着大盖帽的中年人。

没表情,眼神木然。手里的检票钳“咔嚓、咔嚓”响个不停。轮到我了。我递过车票。

“咔嚓”。一个小小的缺口出现在车票上。“上车。”声音沙哑,像是喉咙里卡着一口老痰。

我迈过闸机,回头看了一眼。候车室的大钟,指针刚好指向晚上10点整。

外面是大雪纷飞的黑夜。只有这列趴在铁轨上的绿皮火车,像是一条蛰伏的巨兽,喘着白气。

我拍了拍车厢冰冷的铁皮。既然重活一次,那我就看看。这到底是回家的路,

还是通往地狱的奈何桥。2 车厢诡影黑鸡示警车厢里挤得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

行李架上塞满了网兜、麻袋。过道里坐着人,甚至座位底下都钻进了人。

我和大壮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挤到12号座。是个靠窗的三人座。

对面坐着个裹着羊皮袄的老大爷,怀里抱着个竹筐。筐上盖着蓝碎花布,里面不知道装着啥,

偶尔动两下。旁边是个年轻的女知青,剪着齐耳短发,一脸清高地看着窗外。这配置,

和上一世一模一样。我把帆布包塞到屁股底下,必须时刻坐着它才踏实。“哎呀妈呀,

可算坐下了。”大壮一屁股坐在我旁边,挤得那个女知青皱了皱眉。车厢里的广播响了起来。

“东方红,太阳升……”激昂的旋律在嘈杂的车厢里回荡。车身猛地一震,哐当哐当,

车轮转动了起来。我一直悬着的心,才稍微放下来一点。只要车动了,

就离那个鬼地方远了一点。我扭头看向窗外。站台上的灯光迅速后退,

很快就被无边的黑暗吞噬。玻璃上映出我那张消瘦、苍白的脸。还有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

“吃个橘子?”大壮从怀里掏出两个橘子,递给我一个。橘子皮有些干巴了,

但在那个物资匮乏的年代,这可是稀罕物。我接过来,剥开。酸涩的香气冲进鼻腔。

我塞了一瓣进嘴里。真酸。上一世,我记得大壮也给了我橘子。那时候我没舍得吃,

揣兜里了。后来我被当成疯子抓起来时,那橘子还在兜里烂成了一滩泥。这次我吃了。

是不是说明,命运已经开始改变了?“大爷,您这筐里是啥宝贝啊?”大壮是个自来熟,

已经开始跟对面的老大爷搭话。老大爷抬起眼皮,浑浊的眼珠子转了转。“黑瞎子。

”大爷声音很低,透着股阴森气。“啥?”大壮没听清。“山里的瞎子,瞎猫,瞎狗。

”大爷嘿嘿一笑,露出一口残缺的黑牙:“都是些不干净的东西。

”大壮撇撇嘴:“大爷您真会开玩笑,这大过年的。”我却心里咯噔一下。我不干净?

那块蓝布下面,确实有什么东西在拱动。幅度很小,但很急促。突然,那块布被顶开了一角。

一只眼睛露了出来。那是一只鸡的眼睛。圆溜溜的,黑得发亮。但是,那只鸡没有眼白。

整个眼珠子都是纯黑色的。“盖好喽,别跑了气儿。”大爷伸出枯瘦如柴的手,

把蓝布重新盖好。然后,他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小伙子,身上阴气重啊。

”他看出来了?我是死过一次的人,身上能没有阴气吗?“大爷,我是无神论者,不信这个。

”我硬邦邦地顶了一句。大爷没说话,只是从怀里掏出一个煮鸡蛋。壳是红色的,

像是办喜事用的红鸡蛋。“吃个蛋,压压惊。”他把鸡蛋递到我面前。上一世,

我就是吃了家里给的煮鸡蛋,然后去上了厕所。接着一切都变了。这一次,我绝不乱吃东西。

“谢了,我不饿。”大爷也不勉强,自己剥开了蛋壳。红色的蛋壳剥落,

露出的蛋白却不是白色的。是青灰色的。一股子淡淡的腥臭味飘了过来。

大爷一口把整个鸡蛋塞进嘴里,嚼得吧唧作响。那声音,不像是在吃鸡蛋。倒像是在嚼脆骨。

咯吱,咯吱。我偷偷把手伸进大衣口袋,摸到了那根早就准备好的尖头筷子。

那是我们在兵团插队时,用来防狼的土制武器。只要情况不对,我就先下手为强。

3 午夜惊魂全员恶鬼车开了两个多小时。窗外依旧是一片漆黑,连个星光都没有。

车厢里的嘈杂声渐渐小了。很多人都靠在椅背上睡着了。大壮的呼噜声震天响,

口水都流到了领子上。那个清高的女知青也歪着头,随着车身的晃动一点一点的。

只有我对面的大爷还醒着。他那双浑浊的眼睛,始终若有若无地盯着我。我不敢睡。

我掐着大腿,强迫自己保持清醒。我看了看手腕上的上海牌手表。那是临走前,

我那个相依为命的老娘塞给我的。指针指向了凌晨12点。日期跳动。

1976年7月28日。看到这个日期,我脑子里突然闪过一道惊雷。7月28日。

唐山大地震!就在今天凌晨!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凉了半截。这趟车是从北大荒开往北京的,

中间要经过唐山附近。如果按时间算,现在车应该刚好开进河北地界。也就是说,

我们正一头扎进死神的地盘。上一世,我是因为“见鬼”才没能回城。那如果我没“见鬼”,

这趟车会不会正好赶上大地震?难道说,上一世的消失,其实是一种保护?不,不对。

书记要杀我,神婆要害我,那是实实在在的恶意。绝对不是为了救我。

“哐当——”列车突然剧烈地震动了一下。头顶昏黄的灯泡闪烁起来,发出滋滋的电流声。

车厢里睡觉的人被惊醒了几个,骂骂咧咧了几句又睡了过去。但我却感觉到了不对劲。

车速变慢了。而且,周围的空气变得越来越冷。那种冷,不是冬天的干冷。

而是像打开了冰窖大门,一股湿冷的寒气直往骨头缝里钻。窗户玻璃上,

迅速结出了一层厚厚的冰花。那是像蜘蛛网一样的黑色冰花。

“咋这么冷啊……”大壮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紧了紧身上的大衣。我哈了一口气。

白雾在眼前散开。灯光突然灭了。整个车厢陷入了死一般的黑暗。“怎么回事?停电了?

”“列车员呢!点个灯啊!”有人开始抱怨。但我却听到了另一种声音。在那些抱怨声下面,

掩盖着一种细碎的、密集的咀嚼声。像是无数只蚕在吃桑叶。又像是老鼠在啃骨头。

声音是从四面八方传来的。我握紧了手里的筷子,冷汗顺着鬓角流下来。“大壮?

”我小声喊了一句。没人回应。刚才还鼾声如雷的大壮,现在一点动静都没有。我伸出手,

往旁边摸去。摸到了一件粗糙的大衣。但是,衣服下面是空的。没有人。大壮不见了。

我的心脏猛地提到了嗓子眼。我立刻去摸对面。那个大爷的座位,也是空的。

那个装鸡的竹筐也不见了。短短几秒钟的黑暗,我身边的人都蒸发了?不,不仅是身边。

整个车厢都安静得可怕。那些抱怨声、呼噜声、孩子的哭声,全部消失了。

只剩下那个诡异的咀嚼声。越来越响,越来越近。“滋——”灯光闪烁了一下,重新亮起。

我眯着眼睛适应光线。然后,我被眼前的景象惊得差点叫出声来。车厢里,满满当当全是人。

大壮在,大爷在,女知青也在。但是,他们的姿势全变了。大壮直挺挺地坐着,

脑袋呈九十度扭向我,眼睛瞪得老大,眼角都要裂开了。那个大爷,

正抱着那个煮熟的青灰色鸡蛋,死命地往喉咙里塞。整颗整颗地吞。噎得白眼直翻,

却根本不停手。而那个女知青,正拿着一把小梳子,疯狂地梳着自己的头发。每梳一下,

就有一大把连着头皮的头发被扯下来。鲜血顺着她的额头流下来,糊满了半张脸。

对着窗户里自己的倒影,笑得诡异而妩媚。“爱国……”大壮突然开口了。

声音像是两块生铁在摩擦。“你怎么还不下车啊?”我感觉头皮都要炸开了。

这哪里是回城的车。这分明是一列装满恶鬼的灵车!我猛地站起来,

抓起帆布包就要往车厢连接处跑。必须离开这节车厢!“坐下。

”一个冰冷的声音从过道那头传来。我僵硬地转过头。

一个穿着深蓝色制服的列车员站在那里。他戴着大檐帽,帽檐压得很低,看不清脸。

手里拿着一把红色的信号旗。那旗子上,滴滴答答地往下滴着血。“还没到站,谁也不许动。

”列车员缓缓抬起头。我看清了他的脸。那是一张纸糊的脸。惨白,没有毛孔。

两坨圆圆的红胭脂涂在脸颊上。嘴巴是一条黑色的墨线,此刻正裂开一个夸张的弧度。

“违规者,下车。”4 跳车求生人尸坑那个纸人列车员一步步向我走来。每走一步,

脚下的地板就发出“嘎吱”一声脆响,像是踩碎了谁的骨头。周围那些诡异的乘客,

全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大壮不再扭头,大爷不再吞蛋,女知青不再梳头。几百双眼睛,

齐刷刷地盯着我。眼神空洞,冷漠,带着一种看死猪肉的贪婪。我猛地转身,

用肩膀撞向身后的车厢连接门。“砰!”铁门纹丝不动。像是被焊死了一样。

我透过门上的玻璃往那边的车厢看。那边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

只有一双双绿油油的眼睛,像狼群一样在黑暗中闪烁。“你也想去那边吗?

”纸人列车员的声音已经到了身后。一只冰凉的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那手指细长,

硬邦邦的,隔着棉袄都能感觉到透骨的寒意。我没敢回头。

右手闪电般地从兜里掏出那根尖头筷子,反手就往身后扎去!

这是我们在兵团打群架练出来的狠劲。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噗嗤!”筷子扎进去了。

没有入肉的闷响,反而像是扎进了败絮里。一股黄色的粉尘喷了我一脸。我趁机向前一滚,

拉开了距离。回头一看。列车员的胸口破了一个大洞。里面只有几根竹篾撑着的架子,

和一堆黄色的纸钱。“你坏了规矩……”列车员低头看着胸口的洞,语气里没有痛苦,

只有愤怒。“坏规矩的人,要补票。”他猛地挥动红旗。车厢里的灯光瞬间变成了惨绿色。

那些原本坐着的乘客,像是得到了命令的僵尸,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大壮张开嘴,

露出口腔里密密麻麻的尖牙。老大爷扔掉鸡蛋,双手变成了鸡爪一样的钩子。

女知青满脸鲜血,指甲暴涨三寸长。他们形成了一个包围圈,向我逼近。我退无可退,

后背贴在了冰冷的车门上。这就完了吗?刚重生不到两小时,又要死一次?我不甘心!

我还要回北京!我还要把那本账册交上去!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我的目光落在了那个老大爷扔在地上的竹筐上。筐翻了。那只只有黑色眼珠的鸡跑了出来。

它没有像其他人一样攻击我。反而是在混乱的人腿中间穿梭,像是在寻找什么。

它跳到了一个座位底下,疯狂地啄着地板。那里有一块铁板是松动的!

这是以前为了检修方便留的检修口,直通车底的铁轨!虽然跳车九死一生,

但留在这必死无疑。我大吼一声,把手里的帆布包当流星锤抡圆了甩出去。

沉重的书包砸在大壮脸上,把他砸了个趔趄。包围圈露出一丝缝隙。

我像头疯牛一样冲了过去。一把掀开那个座位,那只鸡竟然人性化地冲我叫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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