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杀惊渊皇后是朕的劫

错杀惊渊皇后是朕的劫

作者: 山海寻鱼

言情小说连载

小说《错杀惊渊皇后是朕的劫》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是“山海寻鱼”大大的倾心之小说以主人公萧景渊苏晚星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精选内容:主角分别是苏晚星,萧景渊,萧惊渊的古代言情,婚恋,霸总,虐文小说《错杀惊渊:皇后是朕的劫由知名作家“山海寻鱼”倾力创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本站TXT全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2705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7 19:06:3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错杀惊渊:皇后是朕的劫

2026-02-08 01:40:19

1 雪落冤沉,恨意初生隆冬腊月,大雪纷飞,七皇子府的偏院却比室外更冷。

寒风卷着雪沫,从破旧的窗棂缝隙里钻进来,落在苏晚星单薄的衣袍上,

冻得她浑身瑟瑟发抖,却不及心口的万分之一寒凉。她跪在冰冷的青砖地上,

身上只披了一件半旧的素色夹袄,

衣袍上还沾着未化的雪粒与淡淡的血渍——那是昨日被侍卫拖拽时,蹭在石阶上留下的痕迹。

三个月前,她还是苏家备受宠爱的嫡小姐,是即将嫁给心上人的准将军夫人,

可一场突如其来的“通敌叛国”冤案,将她的一切彻底碾碎。苏家满门抄斩,

父亲、母亲、兄长,一个个鲜活的生命,都倒在了冰冷的刑场上;而她的未婚夫,

镇守边关、忠君爱国的萧惊渊将军,也被冠上通敌的罪名,被判斩立决。唯有她,

被皇上“开恩”,赐婚给七皇子萧景渊,入府为侧妃——实则是将她贬为最卑贱的玩物,

让她在仇人身边,日夜承受煎熬,为苏家“赎罪”。萧景渊,当今七皇子,萧惊渊的胞弟,

也是亲手将萧惊渊通敌的“罪证”呈给皇上的人。苏晚星至今还记得,刑场上,

他身着玄色锦袍,站在高台之上,冷漠地看着萧惊渊被斩首示众,眼底没有丝毫兄弟情谊,

只有野心与嘲讽。她恨他,恨他的冷漠无情,恨他的狼子野心,恨他亲手毁掉了她的一切,

恨他让她家破人亡、生不如死。可她无能为力,她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

只能被困在这冰冷的宫墙深处,任由他宰割。“吱呀”一声,偏院的房门被推开,

寒风裹挟着大片雪花涌了进来,瞬间吹散了房间里仅存的一丝暖意。苏晚星没有抬头,

依旧保持着跪地的姿势,脊背却挺得笔直,哪怕浑身冰冷,哪怕心如死灰,

她也不肯在仇人面前低下自己的头颅。一双玄色云纹锦靴,出现在她的视线里,

靴底还沾着未化的雪水,冰冷刺骨。紧接着,一道低沉沙哑的声音响起,

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还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厌恶——那是萧景渊的声音,

是她恨之入骨的声音。“抬起头来。”苏晚星缓缓抬头,脸上毫无表情,只剩一片死寂,

宛如没有灵魂的躯壳。她的眉眼依旧清丽,可那双曾盛满星光与温柔的眼睛,

此刻却空洞无神,只剩无尽的悲凉与绝望。额角浅浅的疤痕,是昨日磕在桌角留下的,

此刻在苍白脸颊的映衬下,更显凄美。萧景渊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底厌恶更甚,

可心底却莫名掠过一丝恍惚——他还记得,初见她时,是在皇家围猎场上,她身着粉色骑装,

眉眼带笑,骑着一匹白驹,像一朵盛放的桃花,明媚而耀眼。那时的她,

是京中最耀眼的明珠,是萧惊渊捧在手心的珍宝,也是他藏在心底,不敢言说的悸动。

可这份悸动,早已被皇权与野心淹没。萧惊渊战功赫赫,深得民心,又手握重兵,

是他争夺储位最大的障碍。丞相暗中找到他,递上萧惊渊“通敌”的“罪证”,

许诺助他登上储位,条件是除掉萧惊渊与苏家——苏家世代忠良,始终拥护太子,

不愿依附于他,也是丞相夺权路上的绊脚石。他不是没有察觉疑点,萧惊渊忠君爱国,

一生都在为大靖镇守边关,怎么可能通敌?可皇权的诱惑太大,他终究还是动了心。那日,

他与心腹侍卫闲谈时,曾隐晦提及“丞相在皇上面前吹风构陷萧惊渊,此案恐有蹊跷”,

却又无奈叹息“皇权当前,不可轻举妄动”——一边是良知与心底的悸动,

一边是野心与皇权,他终究还是选择了后者。“苏晚星,”他收回心底的恍惚,

语气再次变得冰冷,一字一句道,“你苏家通敌叛国,满门抄斩,是皇上开恩才留你贱命,

赐你入府为侧妃。你该感恩戴德,而非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给谁看?”感恩戴德?

苏晚星嘴角勾起一抹嘲讽。感恩皇上赐她家破人亡?感恩皇上让她嫁给仇人?

感恩皇上毁掉她的一切?“殿下,”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却带着倔强,

“臣女的家人、萧将军,都没有通敌叛国。这一切都是误会,恳请殿下代为禀报皇上,

查清真相,还苏家与萧府一个清白。”“误会?”萧景渊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猛地一拍桌子,茶杯摔落在地,碎裂开来,“苏晚星,你是不是被吓傻了?罪证确凿,

何来误会?萧惊渊通敌叛国,你苏家狼狈为奸,死不足惜!若不是看你还有几分姿色,

能供本殿下消遣,你以为你能活到现在?”他的话像尖刀,狠狠扎进苏晚星的心里,

碾碎她仅存的希望。她看着萧景渊俊美却暴戾的脸,只觉无比恶心,猛地低下头,

一口唾沫吐在了他的锦袍上。“萧景渊,你混蛋!”她声音带哭腔,却依旧倔强,

“我苏家世代忠良,萧将军忠君爱国,你们不分青红皂白滥杀无辜,才是罪人!我就算是死,

也不会伺候你这样的暴君,也不会承认苏家的罪名!”萧景渊脸色瞬间铁青,

眼底翻涌着滔天怒火。他猛地站起身,几步走到苏晚星面前,一把捏住她的下巴,

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苏晚星,你找死!”他声音冰冷,满是杀意,

“从你踏入这府门的那一刻起,你的命就属于本殿下!你想死死不了,想活,就得乖乖听话!

你不是喜欢萧惊渊吗?可惜,他已经是个死人了,从今往后,你只能陪着本殿下,生不如死!

”下巴的剧痛让苏晚星眼前发黑,可她毫无屈服,抬头坚定地看着他,

眼底满是恨意:“萧景渊,我恨你!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我都恨你!我会化作厉鬼,

日夜纠缠你,让你不得安宁!”“恨我?”萧景渊冷笑,“好啊,

本殿下就喜欢你恨我的样子,这样才有意思。”他猛地松开手,苏晚星重心不稳,

重重摔倒在地,额头磕在桌角上,鲜血瞬间涌了出来,染红了苍白的脸颊与地上的青砖。

“来人!”萧景渊声音冰冷,“把苏侧妃带回偏院,没有本殿下的命令,

不准她踏出偏院一步,也不准给她送任何吃的喝的,好好磨磨她的性子!

”两个侍卫连忙上前,架起地上的苏晚星往偏院走去。苏晚星没有挣扎,也没有哭闹,

任由他们架着,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只有额头的鲜血一路滴落,

在雪地里留下一串刺眼的红点,宛如盛开的红梅,凄美而绝望。偏院很冷,没有炭火暖炉,

只有一间破旧房屋、一张冰冷木床和一张残缺桌子。侍卫将她扔在木床上,便转身关门落锁。

苏晚星缓缓爬起来,走到窗边望着漫天飞雪,眼泪再次滑落。她想起父母,想起萧惊渊,

想起曾经的幸福日子——那些日子宛如遥不可及的梦,如今梦醒,只剩无尽痛苦与绝望。

她想起萧惊渊出征前,曾紧紧抱着她轻声说:“晚星,等我平定塞外战乱,

就向皇上请旨娶你,我们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远离京城纷争,好好过日子,再也不分开。

”他还送给她一枚沙棘花玉佩,那是他在塞外亲手采摘、打磨的,温润如玉,

刻着他们的名字,“惊渊”与“晚星”。她还记得自己笑着点头:“惊渊,我等你,

不管多久,我都会在家里为你守着一盏灯,等你平安归来。”可现在,他没有回来,

她也再也等不到他了。她还记得刑场那天,她远远看着“萧惊渊”的尸体,恍惚间察觉,

那人的衣袖上没有常年带兵留下的旧疤,身形也比萧惊渊略显瘦小,可彼时的她,

被家破人亡的悲痛淹没,根本来不及深究,只当是自己太过绝望,出现了幻觉。夜深了,

雪下得更大,偏院越来越冷。苏晚星蜷缩在木床上,浑身冰冷,肚子饿得咕咕直叫,

额头的旧伤还在隐隐作痛。可她却感觉不到这些,

心里只有无尽的恨意与思念——恨萧景渊的暴戾,恨皇上的昏庸,

恨那个暗中构陷苏家与萧府的人,念父母的慈爱,念那个永远不会回来的萧惊渊。

就在她快要失去意识时,房门突然被打开,身着浅绿色衣袍的丫鬟端着一碗热粥走了进来。

丫鬟看到蜷缩在床角的苏晚星,眼底闪过一丝怜悯,快步走到床边,

将粥放在桌上轻声说:“侧妃娘娘,快喝点粥吧,这是奴婢偷偷送来的,殿下还不知道。

”苏晚星缓缓睁开眼睛,疑惑地看着她:“你是谁?”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奴婢名叫青禾,以前在苏府伺候过娘娘。”青禾声音带哭腔,“娘娘,奴婢侥幸活了下来,

得知您被赐婚于七皇子,便想尽办法进了府,就是想陪在您身边照顾您。对了娘娘,

奴婢前些日子听说,萧将军的贴身侍卫近日突然失踪,不知去向,

说不定……说不定有什么转机。”苏晚星看着青禾,眼泪瞬间涌出。在这举目无亲的地方,

竟还有人记得她、愿意照顾她。她伸出颤抖的手抓住青禾的手,声音哽咽:“青禾,我好苦,

我真的好苦……”青禾也哭了,紧紧握住她的手安慰道:“娘娘,奴婢知道您苦,

可您一定要活下去,只有活下去,才有机会查清冤屈,为老爷、夫人和萧将军报仇。”报仇?

苏晚星眼底闪过一丝微光。是啊,她不能死,她要活下去,查清真相,

为父母、为萧惊渊报仇,让那些冤枉他们、杀害他们的人血债血偿!她点了点头,

在青禾的搀扶下坐起身,拿起粥一口一口喝了起来。粥很烫,暖意蔓延全身,

让她恢复了一丝力气。“青禾,”苏晚星一边喝粥一边轻声问,

“你可知萧将军被押赴刑场那天发生了什么?苏家被冤枉的证据,你有没有找到一丝线索?

”青禾摇了摇头,满脸愧疚:“娘娘,对不起,奴婢不知道。萧将军行刑那天,

奴婢被人控制住了,根本无法靠近。至于证据,奴婢也一直在找,

前几日在苏家旧宅的书房里,奴婢发现了一封丞相寄来的信件,内容含糊其辞,

末尾落款也有些异常,可还没来得及细看,就被人发现,只能匆匆藏了起来,后续再去寻,

就找不到了。不过奴婢听说,萧将军的副将林副将侥幸活了下来,隐居在城外山林里,

或许他知道一些真相。”“林副将?”苏晚星眼底燃起希望。她想起萧惊渊曾和她说过,

林副将是他最忠诚的下属,当年在塞外征战时,曾为他挡过致命一箭,性子果敢沉稳,

做事极为谨慎,是他可以托付性命的人。“青禾,”她抓住青禾的手,眼神坚定,

“我们一定要找到林副将,找到萧将军和苏家被冤枉的证据,一定要报仇。”“娘娘,

奴婢知道。”青禾点头,“可殿下看得太紧,我们根本无法踏出府门,想要找到林副将,

恐怕很难。”苏晚星沉默了。她知道青禾说得对,萧景渊恨她、防备她,将她囚禁在偏院,

想要出去比登天还难。可她不能放弃,为了父母,为了萧惊渊,她必须坚持。“青禾,

”苏晚星抬起头,眼神坚定,“我们一定会有办法的。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好好活下去,

假装屈服于萧景渊,让他放松警惕,再找机会逃出府,找到林副将。”青禾点头:“娘娘,

奴婢听您的,不管发生什么,奴婢都会一直陪着您,一起报仇雪恨。

”窗外的雪依旧漫天飞舞,偏院依旧冰冷刺骨,可苏晚星的心里,却燃起了一丝微弱的希望。

她知道,未来的路必定布满荆棘,甚至可能付出生命的代价,可她不怕——为了报仇,

为了那些她爱的人,她甘愿粉身碎骨。只是她没有想到,这场复仇之路,

会比她想象中更艰难、更痛苦;而她与萧景渊之间的纠缠,才刚刚开始。

那些深埋的秘密、被误解的深情、生死相隔的遗憾,终将在这宫墙深处,一点点揭开,

将她彻底推入万劫不复的深渊。2 假意承欢,暗寻生机接下来的日子,苏晚星变了。

她不再哭闹反抗,不再对萧景渊恶语相向,只是安安静静待在偏院,听从他的一切命令,

仿佛真的被磨掉了所有棱角,彻底屈服于他的暴戾之下。萧景渊偶尔会来看她,

每次都用冰冷嘲讽的眼神打量她,有时还会故意刁难,可苏晚星都一一忍受,

毫无怨言与反抗,眼底依旧一片死寂,仿佛被刁难的不是自己。她知道,

萧景渊就是想看她痛苦、看她屈服,她越是反抗,他就越是变本加厉。所以,

她只能假装屈服、假装麻木,让他放松警惕——这是她逃离府中、报仇雪恨的唯一机会。

这日,萧景渊又来到偏院。他身着玄色锦袍,依旧带着生人勿近的戾气,走进院子时,

看见苏晚星正坐在窗边,安安静静缝补着一件破旧棉衣。阳光洒在她身上,

勾勒出清丽的侧脸,眉眼间没有丝毫戾气,只剩一片平静,宛如寒冬里悄然绽放的寒梅,

凄美而倔强。萧景渊的脚步不自觉顿了顿。他从未见过这样的苏晚星,

没有了往日的倔强恨意,只剩平静麻木,可就是这样的她,却莫名牵动了他的心弦,

让他生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异样。他想起围猎场上那个明媚的她,想起她此刻的狼狈与绝望,

心底竟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他摇了摇头,压下心底的异样——他恨苏晚星,恨苏家,

恨萧惊渊,对她只有厌恶与报复,别无其他。这份异样,不过是因为她此刻的样子,

太符合他的心意,太能满足他的控制欲罢了。更何况,丞相那边还在盯着他,

他不能有丝毫心软,不能让任何人看出他的动摇。“你在做什么?”萧景渊的声音冰冷,

打破了偏院的宁静。苏晚星听到声音,没有丝毫慌乱,依旧低着头缝补棉衣,

声音平淡无波:“回殿下,奴婢在缝补棉衣。”“缝补棉衣?”萧景渊冷笑,

几步走到她面前,夺过棉衣扔在地上,用脚狠狠踩着,“苏晚星,你也不看看自己的身份?

你是本殿下的侧妃,是苏家赎罪的工具,还用得着自己缝补棉衣?你这是故意装可怜,

想博取本殿下的同情?”苏晚星缓缓抬头,眼底毫无怒意与委屈,只剩平静:“殿下,

奴婢没有装可怜,只是觉得这件棉衣还能穿,扔了可惜。奴婢知道自己的身份,

不敢有任何奢求,只求能安安稳静待在偏院,听从殿下命令,好好赎罪。”她的话平淡无波,

没有讨好,没有反抗,却让萧景渊心里的怒意莫名消散了一些。他原本以为,

她会像以前一样反抗辱骂,可没想到,她竟平静得让他不习惯、让他生气。

他看着苏晚星苍白的脸颊、额头浅浅的疤痕,还有那双空洞却藏着倔强的眼睛,

心底再次生出异样。他猛地捏住她的下巴,力道比上次轻了些,却依旧让她感到疼痛。

“苏晚星,”他的声音低沉了些,戾气也淡了些,“你真的彻底屈服了?不再恨本殿下了?

只想好好待在府中赎罪?”苏晚星抬头,目光平静地看着他,眼底毫无恨意,

只剩麻木:“殿下,奴婢不敢恨,也不能恨。苏家罪该万死,奴婢能活到现在,

全靠殿下与皇上开恩。奴婢只求能安安稳稳活下去,好好赎罪。”她的话像一把钝刀,

轻轻割在萧景渊心上,让他生出一丝莫名的烦躁与不安。他不知道她这话是真是假,

不知道她是真的屈服,还是在暗中谋划什么。可他宁愿相信,她是真的放弃了报仇,

心甘情愿待在他身边。他缓缓松开手,语气缓和了些:“既然你知道自己的身份,

知道该做什么,那就好。从今往后,你不必再待在偏院,搬到主院旁边的听竹院去吧,

丫鬟婆子也给你配齐全,只要你乖乖听话,本殿下不会亏待你。

”苏晚星心底一动——搬到听竹院,配齐全丫鬟婆子,这是不是意味着,

萧景渊真的放松警惕了?是不是意味着,她有更多机会接触府里的人,找到逃离的方法?

可她脸上毫无波澜,依旧平静麻木,微微屈膝行礼:“谢殿下恩典,奴婢遵命。

”萧景渊看着她这副样子,心底的烦躁不安消散了些,点了点头:“来人,

带苏侧妃去听竹院。”丫鬟婆子连忙上前,苏晚星在她们的搀扶下站起身,

转身跟着走出偏院,脚步轻而稳,心底却早已掀起惊涛骇浪——这是她的机会,

是她逃离府中、报仇雪恨的唯一机会,她必须好好把握,不能有丝毫差错。

听竹院比偏院好上太多,院子宽大,种满竹子,环境清幽,房屋宽敞明亮,陈设精致,

炭火暖炉、锦被绫罗应有尽有,比她以前在苏家的闺房还要奢华。丫鬟婆子将她带到院中,

恭敬地说:“侧妃娘娘,这里就是听竹院,以后您就住在这里。有什么吩咐,

随时吩咐奴婢们就好。”苏晚星点头,声音平淡:“知道了,你们都下去吧,没有我的吩咐,

不准任何人进来打扰。”“是,娘娘。”丫鬟婆子们应了一声,转身退了出去,关上房门。

房间里只剩苏晚星一人,她缓缓走到窗边推开窗户,看着院中翠竹,

眼底的麻木瞬间被坚定与恨意取代。萧景渊,你以为我真的屈服了吗?

你以为我真的放弃报仇了吗?你错了!我之所以假装屈服,就是为了让你放松警惕,

找到机会逃离,查清真相,为父母、为萧惊渊报仇雪恨!你的恩典与荣华,我一点都不稀罕,

我只想让你,让所有仇人,血债血偿!还有那个丞相,若不是他暗中构陷,

苏家与萧府也不会落得这般下场,我定要查清他的罪证,让他付出应有的代价!就在这时,

房门被轻轻敲响,青禾的声音传来:“娘娘,是奴婢,青禾。”苏晚星眼底柔和了些,

连忙说:“青禾,进来吧。”青禾轻轻推门进来,反手关上门,快步走到她身边,

满脸激动与担忧:“娘娘,您终于搬到听竹院了!可是娘娘,

您真的要一直假装屈服于萧景渊吗?他那么暴戾,您这样太危险了。还有,

奴婢之前藏起来的那封丞相的信件,还是找不到,恐怕是被人拿走了。”苏晚星点头,

眼神坚定:“青禾,我没有别的选择。想要逃出府、找到林副将、查清真相,我只能这样做,

只能让他放松警惕。只有这样,我们才有生机。信件找不到也没关系,只要我们找到林副将,

一定能查到更多关于丞相和冤案的线索。”“可是娘娘,萧景渊那么聪明多疑,

他会不会早就看穿我们了?”青禾满脸担忧,“若是被他看穿,我们就必死无疑了。

”“我知道这很危险,”苏晚星语气坚定,“可我们不能放弃。青禾,接下来就要辛苦你了,

你要想办法联系府外的人,找到林副将,收集证据。还有,你可以多留意一下府里的动静,

看看能不能找到关于丞相的更多消息。”青禾点头,眼神坚定:“娘娘,您放心,

奴婢一定会做到的!只是府里守卫森严,想要联系府外人、找到林副将,恐怕很难。

不过奴婢认识府里的一个老嬷嬷,她受过老爷的恩惠,心地善良,或许她愿意帮我们。

”“那就好,”苏晚星松了口气,“你一定要小心谨慎,和老嬷嬷接触时,

不要露出丝毫破绽,否则我们就全完了。”“娘娘,奴婢知道了。”青禾点头,

“您也要保重身体,萧景渊喜怒无常,您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不能生病,只有这样,

我们才有机会报仇。”苏晚星点头,眼底闪过一丝暖意。在这危机四伏的地方,

幸好有青禾一直陪着她、支持她。若是没有青禾,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坚持下去。“青禾,

谢谢你。”苏晚星轻声说,“谢谢你一直陪着我,陪着我冒险、报仇。”“娘娘,您言重了。

”青禾声音带哭腔,“照顾您、保护您,是奴婢的本分。老爷夫人对奴婢恩重如山,

萧将军也是好人,林副将更是忠勇,奴婢一定要帮您查清真相,报仇雪恨,

就算付出生命也在所不惜。”苏晚星紧紧握住青禾的手,擦干眼泪,

眼神坚定:“我们一起努力,一定会找到林副将,查清真相,报仇雪恨。我们一定会活下去,

走出这宫墙,迎来属于我们的光明。”“嗯,娘娘,我们一起努力!”青禾也擦干眼泪,

坚定地点头。两人紧紧握手,仿佛已经看到了复仇成功的那一天。可她们不知道,

一场更大的危机正在悄然降临——萧景渊并没有真正放松警惕,

他让苏晚星搬到听竹院、给她荣华富贵,不过是放长线钓大鱼,想看看她在暗中谋划什么,

看看她的背后还有没有其他势力,更想借着她,引出林副将,查清萧惊渊案的疑点,

同时牵制丞相的势力。而丞相,也没有打算放过她们。他得知苏晚星活着,还在暗中谋划,

便开始暗中布局,想要彻底除掉她,永绝后患——他知道,苏晚星若是活着,

迟早会查到他的头上,查到他通敌叛国、嫁祸苏家与萧惊渊的真相。苏晚星与青禾,

就像行走在刀尖上的人,一边要假装屈服于萧景渊,一边要暗寻林副将、收集证据,

还要防备暗中的杀手。她们每一步都小心翼翼,如履薄冰,稍有不慎,

便会坠入万劫不复的深渊。这日,萧景渊来到听竹院。他没有像往常一样带着戾气,

而是手里拿着一支娇艳的红梅,缓缓走进房间。苏晚星正在窗边看书,看到他进来,

连忙放下书,屈膝行礼:“殿下。”萧景渊走到她面前,将红梅递到她面前,

语气缓和了些:“晚星,今日下雪,本殿下看到这红梅开得娇艳,便摘了一支送给你。

”苏晚星心底一惊——萧景渊怎么会突然对她这么好?怎么会送她红梅?他这是在试探她,

还是真的对她生出了异样的感情?她不敢多想,也不敢拒绝,微微抬手接过红梅,

指尖不小心碰到萧景渊的手指,两人都愣了一下。萧景渊的手指温暖有力,而她的手指,

却冰冷刺骨。萧景渊看着她冰冷的手指,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

下意识想握住她的手暖一暖,却还是忍住了。他告诉自己,对苏晚星只有厌恶与报复,

送红梅不过是试探,是为了让她放松警惕,更是为了麻痹丞相的眼线。“多谢殿下,

”苏晚星屈膝行礼,声音平淡,“红梅很美,奴婢很喜欢。”萧景渊看着她毫无动容的样子,

眼底闪过一丝失望。他原本以为,她接过红梅时会有一丝喜悦,可没想到,她依旧平静麻木,

仿佛他送的不是红梅,而是一块冰冷的石头。他压下失望,语气缓和了些:“晚星,

这段时间你表现得很好,很听话,本殿下很满意。从今往后,你就安心待在听竹院,

陪着本殿下,本殿下不会亏待你。”苏晚星屈膝:“谢殿下恩典,奴婢遵命。

”萧景渊沉默片刻,问道:“晚星,你有没有什么想要的?绫罗绸缎、金银珠宝、山珍海味,

只要你开口,本殿下都满足你。”苏晚星心底一动——她想要的,是父母平安,

是萧惊渊活着,是冤屈昭雪,是仇人血偿!可这些,她不能说,也不敢说。她微微低头,

声音平淡:“殿下,奴婢没有什么想要的。能活到现在,能待在殿下身边赎罪,

奴婢就已经很满足了。”萧景渊看着她,眼底的失望越来越浓。他不知道她这话是真是假,

不知道她是真的无所求,还是在故意装清高。他沉默片刻,转身说:“既然你没有想要的,

那就算了。你好好休息,本殿下先回去了。”“恭送殿下。”苏晚星屈膝行礼,

直到萧景渊走出房间、关上房门,她才缓缓抬头,眼底的平静瞬间被冰冷与恨意取代。

萧景渊,你以为这样就能试探我吗?你以为这样就能让我放弃报仇吗?你错了!

你的小恩小惠、假意温柔,在我眼里一文不值!我只会更加坚定决心,找到机会逃离,

查清真相,报仇雪恨!还有丞相,我不会放过你的!她将红梅狠狠扔在地上,用脚狠狠踩着,

直到红梅被踩得粉碎。看着地上破碎的花瓣,她眼底满是恨意与绝望——这红梅再娇艳,

也终究逃不过被碾碎的命运,就像她,像她的父母,像萧惊渊,

终究逃不过被冤枉、被杀害的命运。可她不甘心!她不想像红梅一样被人随意碾碎,

不想像父母和萧惊渊一样被人随意杀害。她要反抗,要复仇,要让所有仇人付出惨痛的代价!

就在这时,青禾轻轻推门进来,看到地上破碎的红梅和苏晚星眼底的恨意,

满脸担忧:“娘娘,您怎么了?是不是萧景渊又欺负您了?”苏晚星转过身,抱住青禾,

失声痛哭:“青禾,我好难,我真的好难……萧景渊一直在试探我,

我每天都要假装屈服、假装麻木,我快要撑不下去了……我好想父母,好想萧惊渊,

我好想报仇,可我却不知道该怎么做……还有丞相,

我们连他的一点罪证都找不到……”青禾紧紧抱住她,也哭了起来,轻声安慰:“娘娘,

奴婢知道您难,知道您辛苦,可您不能放弃!为了老爷夫人、为了萧将军,您一定要撑下去!

”“奴婢已经有消息了,”青禾擦干眼泪,轻声说,“奴婢已经和那个老嬷嬷联系上了,

她受过老爷的恩惠,愿意帮我们。她告诉奴婢,林副将确实隐居在城外西山,

就在静心庵旁边的一间茅屋里。还有,老嬷嬷说,丞相最近频频与境外使者接触,行踪诡秘,

说不定就是在密谋通敌的事情,只是我们没有证据。”苏晚星猛地抬起头,

眼底的绝望瞬间被希望取代,抓住青禾的手哽咽着问:“青禾,你说的是真的?

你真的找到林副将的下落了?丞相真的还在通敌?”“娘娘,是真的,奴婢已经确认过了。

”青禾点头,“只是西山守卫森严,萧景渊也派人在城外巡查,想要出城找到林副将,

还是很难。而且丞相的府中守卫也很严密,我们根本没有机会进去寻找他通敌的证据。

”“不难,只要知道他的下落,只要知道丞相还在通敌,就不难!”苏晚星激动地说,

“青禾,我们一定要想办法逃出府,找到林副将,查清真相,收集丞相通敌的证据,

报仇雪恨!”“娘娘,奴婢知道。”青禾点头,“奴婢已经和老嬷嬷商量好了,

再过几日就是十五,府里的人都会去城外大报恩寺上香,守卫会比较松懈,

我们可以趁着这个机会,混在人群里逃出府,再去西山找林副将。老嬷嬷还说,

她会想办法帮我们拖延时间,避开侍卫的检查。”“好,就这么办!”苏晚星眼神坚定,

“青禾,我们一定要好好准备,小心谨慎,不能露出丝毫破绽,一定要成功逃出府,

找到林副将,报仇雪恨!还有,一定要留意丞相的动静,若是能找到他通敌的证据,

那就更好了。”“娘娘,奴婢知道了!”青禾点头,“您也要好好准备,调整好状态,

十五那天,我们一起逃出府,一起报仇!”苏晚星点头,眼底满是希望与坚定。她知道,

十五那天是她复仇之路的关键一步,是她逃离府中的唯一机会,她必须好好把握,

不能有丝毫差错。可她没有想到,十五那天,等待她的不是逃离的希望,

而是一场更大的阴谋、更深的绝望。萧景渊早就知道了她的计划,

知道她想逃出府、找林副将报仇,可他没有揭穿,任由她准备,只是想放长线钓大鱼,

看看她的背后还有没有其他势力,看看林副将手里有没有证据,同时也想借着这个机会,

引出丞相的杀手,拿到丞相通敌的把柄。而丞相,也得知了她的计划,在十五那天设下埋伏,

想在她逃出府的路上,彻底除掉她,永绝后患——他知道,苏晚星一旦找到林副将,

就会查到他的头上,查到他通敌叛国的真相,所以他必须在苏晚星找到林副将之前,

将她灭口。一场围绕着苏晚星的阴谋,正在悄然展开。她就像一只误入陷阱的羔羊,

无论怎么挣扎,都无法逃离。她的复仇之路,注定充满痛苦与遗憾,她的命运,

注定是一场无法挽回的悲剧。3 十五惊变,身陷绝境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间就到了十五。

天刚蒙蒙亮,七皇子府就热闹起来,丫鬟婆子、侍卫小厮都在忙碌着,

准备去城外大报恩寺上香——按照习俗,每月十五,

皇室宗亲、王公大臣的家眷都会去寺庙上香,祈福消灾。苏晚星早早起床,

在青禾的帮助下换上素色衣裙,脸上不施粉黛,依旧平静麻木,看起来就像一个虔诚的信女。

她知道,今天是她逃离府中、报仇雪恨的唯一机会,必须好好把握,不能有丝毫差错。

“娘娘,一切都准备好了。”青禾一边帮她整理衣裙,一边轻声说,

“老嬷嬷已经在府门旁边等着我们了,她会帮我们混在上香的人群里逃出府。

城外也安排好了马车,我们逃出府后,就立刻去西山找林副将。老嬷嬷还说,

她会尽量拖延侍卫的检查,给我们争取时间。”苏晚星点头,眼神坚定:“青禾,辛苦你了。

记住,一定要小心谨慎,不能露出破绽,一旦被萧景渊发现,我们就全完了。还有,

若是有机会,留意一下有没有丞相的人,看看能不能找到他通敌的线索。”“娘娘,

奴婢知道了。”青禾点头,“您也一定要稳住,不能紧张,不能让别人看出异样。

”苏晚星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紧张与激动,点了点头。

她悄悄摸了摸藏在衣襟里的那枚沙棘花玉佩,那是萧惊渊送给她的唯一念想,

也是她坚持下去的动力。两人整理好衣物,一起走出听竹院。府里人来人往,

没人过多关注她们,苏晚星低着头,跟在青禾身后,一步步朝着府门走去,脚步轻而稳,

脸上毫无表情,仿佛只是一个普通的上香丫鬟。很快,她们就来到府门旁边,

老嬷嬷果然在那里等着。看到她们,老嬷嬷连忙点头示意,压低声音说:“娘娘,青禾姑娘,

快跟上队伍,我们现在就混出去。记住,不要说话,不要抬头,不要引起别人注意。

侍卫那边,我已经打好招呼了,会尽量拖延时间。”“多谢嬷嬷。”苏晚星屈膝行礼,

声音低沉,“嬷嬷的大恩大德,晚星没齿难忘。若是日后能报仇雪恨,

定不会忘记嬷嬷的相助之恩。”“娘娘言重了,老奴受过苏大人的恩惠,

能帮娘娘是老奴的本分。”老嬷嬷轻声说,“快,别多说了,队伍要出发了。”苏晚星点头,

低着头跟在老嬷嬷身后,混进上香的人群里,青禾紧紧跟在她们身边,同样低着头,

小心翼翼,不敢露出丝毫破绽。青禾一边走,一边警惕地打量四周,留意着有没有丞相的人,

可人群太过拥挤,根本看不清。队伍缓缓朝着府门外走去,侍卫们在两边守卫,

虽然看起来严格,但人数太多,侍卫们无法一一仔细检查,再加上老嬷嬷在一旁周旋,

这给了她们可乘之机。苏晚星的心跳越来越快,手心冒出冷汗,她紧紧咬着嘴唇,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只要走出府门,她就有机会报仇,可一旦被发现,就必死无疑,

还会连累青禾和老嬷嬷。她在心里默念:萧惊渊,爹娘,再等等我,我很快就能查清真相,

为你们报仇了,很快就能找到林副将,找到你还活着的证据了。很快,队伍就走出府门,

侍卫们只是粗略看了一眼,便放行了。苏晚星的心猛地一松,几乎要瘫软在地,

青禾连忙悄悄扶住她,用眼神示意她稳住,她才勉强挺直脊背,依旧低着头,

跟着人群朝着城外走去。街道上车马喧嚣、人声鼎沸,大多是去上香的王公贵族家眷和百姓,

这反而更好地掩护了她们。可苏晚星的心底,紧张与不安丝毫未减——她知道,

萧景渊的人或许就在不远处盯着,那些暗中的杀手,也或许在某个角落等着对她们下手,

还有丞相的人,说不定也在附近埋伏着。“娘娘,再往前走一段路,就到马车停放处了。

”老嬷嬷压低声音说,“到了那里,我们就可以坐马车去西山找林副将了,再坚持一下。

老奴刚才看到,不远处有几个身形诡异的人,一直在盯着我们,恐怕是丞相的人,

我们一定要小心。”苏晚星微微点头,喉咙发紧,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紧紧攥着拳头,

指甲嵌入掌心,疼痛让她保持清醒,眼神更加警惕地打量四周。她知道,危险就在眼前,

她们必须加快速度,尽快逃离这里。青禾也紧紧挨着她,眼神警惕地打量四周,

手心满是冷汗,暗暗祈祷她们能顺利逃出京城、找到林副将,同时也祈祷能避开丞相的人。

可命运似乎总在捉弄身处绝境的人。就在她们快要走到马车停放处,

距离逃离成功只有一步之遥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突然从身后传来,

伴随着一声冰冷刺骨的呵斥:“站住!所有人,都给本殿下站住!”这声音,

苏晚星再熟悉不过——是萧景渊!他还是来了,还是发现了她们的计划!

苏晚星的身体瞬间僵住,浑身冰冷,仿佛被泼了一盆冰水。她缓缓转过身,

只见萧景渊身着玄色锦袍,骑着高大黑马,带着一群侍卫,气势汹汹地冲了过来,

眉眼间满是滔天怒火,眼神冰冷刺骨,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可在怒火之下,

苏晚星却恍惚看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人群瞬间惊慌失措,

尖叫声、哭喊声、车马碰撞声交织在一起,混乱不堪。老嬷嬷脸色惨白,

双腿一软几乎摔倒;青禾也吓得浑身发抖,却依旧紧紧护在苏晚星身边,眼神里满是恐惧,

却还有一丝倔强。萧景渊骑着黑马缓缓停下,目光死死锁定苏晚星,

眼底有怒火、有嘲讽、有失望,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痛苦,可那份痛苦很快就被怒火取代。

他翻身下马,一步步朝着她走来,每一步都带着强大的压迫感,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苏晚星,”萧景渊的声音冰冷刺骨,一字一句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倒是好本事!

竟敢瞒着本殿下暗中谋划,想逃出府找林副将,想为苏家、为萧惊渊报仇?

你以为你能逃得掉吗?你以为本殿下真的那么好骗吗?还有丞相,

你以为你能查到他的罪证吗?”苏晚星缓缓抬头,眼底的平静麻木瞬间被恨意与绝望取代,

她毫无畏惧,眼神坚定地看着他,声音沙哑却倔强:“萧景渊,既然你已经发现了,

我也不必再伪装了!我就是要逃出府,就是要找林副将,就是要查清真相,

为我的父母、为萧惊渊报仇!我还要查清丞相通敌的罪证,让他和你一样,付出应有的代价!

你杀了我吧,我就算是死,也不会再待在你身边,做你的玩物、苏家赎罪的工具!

”“杀了你?”萧景渊冷笑,眼底怒火更盛,“苏晚星,你想得太简单了!

本殿下好不容易留你一条贱命,怎么可能轻易杀你?你不是想报仇吗?我就偏不让你如愿!

我要让你活着,亲眼看着所有希望被碾碎,亲眼看着自己永远报不了仇,在绝望中生不如死!

”他的话像尖刀,狠狠扎进苏晚星的心里,碾碎她仅存的希望。她看着萧景渊,眼泪直流,

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不甘——不甘计划被揭穿,

不甘距离真相只有一步之遥却被打回原点,不甘永远被萧景渊掌控,生不如死,

不甘无法查清丞相的罪证,无法为所有冤死的人报仇。“萧景渊,你混蛋!”她声音带哭腔,

却依旧倔强,“我苏家世代忠良,萧将军忠君爱国,丞相才是真正通敌叛国的人,

你们不分青红皂白滥杀无辜,才是罪人!你有本事就杀了我,有本事就查清真相,

还我们一个清白!你这样折磨我,算什么英雄好汉?你就是个懦夫!”“懦夫?

”萧景渊被彻底激怒,猛地捏住她的下巴,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眼底满是杀意,“苏晚星,

你竟敢骂本殿下是懦夫?好,好得很!既然你这么想死,本殿下就成全你!不过在你死之前,

我要让你看看,背叛我、欺骗我,是什么下场!”他转头看向侍卫,

语气冰冷:“把这个老嬷嬷和这个丫鬟拖下去,好好教训一顿,不准伤她们性命!

”他原本是想严惩她们,可话到嘴边,却改了口——他恨苏晚星的欺骗,

可他不想看到苏晚星再次陷入绝望,不想看到她因为这两个人的死,彻底崩溃,

更不想让丞相的人有机可乘,借他的手除掉这两个知情人。可他没想到,

侍卫们早已被丞相的人收买,听到他的命令,却故意加大了力道,

棍棒狠狠打在老嬷嬷和青禾身上,丝毫没有留情。萧景渊察觉到不对,想要阻止,

却已经晚了。“不要!萧景渊,不要!”苏晚星脸色惨白,拼命挣扎,

“这件事和她们没有关系,都是我的错,你要杀就杀我,不要打她们!

”她看着侍卫们下手越来越重,心里越来越慌,她放下了所有骄傲,

对着恨之入骨的男人发出绝望的恳求,眼底依旧藏着未被磨灭的倔强,哪怕低头,

脊背也未完全弯下,她知道,这是救青禾与老嬷嬷唯一的办法。老嬷嬷吓得浑身发抖,

却还是抬起头,看着苏晚星坚定地说:“娘娘,您别求他,老奴不后悔!

您一定要好好活下去,一定要查清真相,找到林副将,收集丞相通敌的证据,

为苏大人、萧将军报仇!”青禾也抓住苏晚星的衣角,眼泪直流却依旧坚定:“娘娘,

您别求他,奴婢不怕!奴婢会一直陪着您,您一定要坚持下去,

不能让奴婢和老嬷嬷白白牺牲!一定要找到林副将,查清丞相的罪证!”“青禾,嬷嬷,

对不起,对不起……”苏晚星泪流满面,拼命挣扎,却被萧景渊死死捏住下巴,动弹不得,

“萧景渊,我求你了,放了她们,我什么都听你的,我再也不逃了,再也不报仇了,

我就待在你身边,做你的玩物,求你放了她们好不好?”萧景渊看着她哀求的样子,

心底的怒火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莫名的心疼与烦躁。他想放手,

想放了青禾和老嬷嬷,可他不能——他若是放了她们,就等于承认了自己的动摇,

等于告诉丞相,他已经察觉到了疑点,那样只会打草惊蛇,不仅查不到萧惊渊案的真相,

查不到丞相通敌的证据,还会连累更多的人,包括苏晚星。就在他犹豫不决的时候,

一声沉闷的响声传来,老嬷嬷倒在地上,再也没有了动静。紧接着,青禾也缓缓闭上了眼睛,

气息越来越微弱。侍卫们见状,连忙停下了手,假装惊慌地跪在地上:“殿下,属下失手,

属下不是故意的!”萧景渊脸色铁青,猛地松开手,一脚踹倒身边的侍卫,怒吼道:“废物!

谁让你们下这么重的手?!”他的怒吼里,有愤怒,有不甘,

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他知道,青禾和老嬷嬷的死,虽然是侍卫失手,

但终究和他脱不了干系。“不要!萧景渊,我杀了你!”苏晚星彻底崩溃,

用尽全身力气想要挣脱,却被萧景渊推倒在地。她重重摔在冰冷的地面上,

膝盖磕得钻心疼痛,可她却感觉不到——她的心,比膝盖更痛千万倍。

她眼睁睁看着老嬷嬷和青禾倒在地上,再也没有了动静。她们的鲜血染红了冰冷的青砖,

也染红了苏晚星的衣袍,刺眼而凄美。“嬷嬷!青禾!”苏晚星趴在地上,拼命哭喊、挣扎,

却被侍卫死死按住,动弹不得。她只能眼睁睁看着,

看着老嬷嬷和青禾在棍棒下渐渐失去力气,看着她们嘴角流血,

看着她们的眼神从坚定变得涣散,最后彻底失去光彩。老嬷嬷临死前,依旧坚定地看着她,

嘴唇动了动,像是在说“娘娘,一定要报仇,一定要查清丞相的罪证”;青禾临死前,

也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对着她露出虚弱的笑容,像是在说“娘娘,好好活下去,

找到林副将”。苏晚星的哭声瞬间戛然而止,她趴在地上,浑身冰冷,宛如没有灵魂的躯壳。

她的眼神空洞无神,只剩无尽的悲凉与绝望,眼泪还在不停流淌,可她却感觉不到,

心里一片死寂,像是被掏空了一样。她彻底失去了——失去了青禾,失去了老嬷嬷,

失去了仅存的依靠,失去了逃离的希望,失去了复仇的底气。她就像一只被折断翅膀的鸟儿,

被困在绝望的牢笼里,无论怎么挣扎,都无法逃离。萧景渊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语气嘲讽,可眼底却没有丝毫笑意:“苏晚星,看到了吗?这就是背叛我、欺骗我的下场!

从今往后,再也没有人帮你、陪着你,你只能一个人待在我身边,生不如死!”他蹲下身,

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着自己,眼底满是嘲讽:“你不是恨我吗?怎么,现在不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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