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初入许家·当众作对,
暗递信号许肆是被两个黑衣保镖半拖半架着塞进许家大宅朱漆大门的。
狼尾短发黏着细碎灰尘,洗得发白的黑色工装裤上,
还沾着地下格斗场的机油与未干的浅淡血渍,脖颈处那道狰狞的烟烫疤痕,
在水晶灯的映照下格外刺眼——那是婉柔孤儿院留给她的烙印,
是刻在皮肉里、一辈子都撕不掉的屈辱与恨意。客厅里灯火璀璨,
鎏金装饰处处透着豪门的奢靡,许正源端坐在主位真皮沙发上,
面色沉冷;林婉柔一身高定贵妇裙装,妆容精致,看向许肆的眉眼间,
却藏着毫不掩饰的嫌恶与鄙夷。许成吊儿郎当斜靠在侧边沙发上,嘴里叼着半根烟,
眼神轻佻地在许肆身上扫来扫去;而许温言,就站在最靠近主位的地方,
黑长直如瀑布般垂落肩头,月白色高定丝绸长裙曳至脚踝,皮肤白得近乎透明,眉眼温顺,
像一尊被精心雕琢、毫无棱角的白瓷娃娃。瞥见许肆被推搡着进来,许温言眼尾轻轻一垂,
声音软得像浸了水的棉花,却字字都在刻意挑事、扮柔弱。“爸爸,这位就是……妹妹吗?
”她微微往林婉柔身边缩了缩,纤细的指尖轻轻攥住林婉柔的衣袖,语气怯生生的,
眼底似有慌乱,“她身上有好重的味道,我……我有点怕。”那股刻意装出来的柔弱与无辜,
像针一样扎在许肆心上——她最恨这种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伪善之人。许肆当场就炸了,
猛地挣开保镖的钳制,往前一步,声音又冷又冲,带着未脱的戾气:“怕就滚远点,
少在我面前装纯卖乖,看着恶心。”许成立刻跳了起来,猛地将烟摁灭在烟灰缸里,
指着许肆的鼻子破口大骂:“你个野种也敢这么说话?温言好心跟你打招呼,你摆什么臭脸?
”许肆懒得跟他废话,攥紧拳头,指节泛白,就要冲上去教训这个口无遮拦的蠢货。
许温言却恰到好处地往前一步,看似要拦在两人中间劝架,身子却轻轻一歪,
顺势跌坐在光洁的大理石地板上,眼眶瞬间泛红,水雾氤氲,声音哽咽又委屈,
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恳求:“妹妹,你别生气……大哥只是担心我,你别动手好不好?
我没关系的,真的,你别因为我,伤了咱们一家人的和气。”一套动作行云流水,
语气拿捏得恰到好处,
瞬间就将许肆塑造成了“刚回豪门就性情暴戾、动手欺负温柔姐姐”的恶徒形象。
许正源当场拍响桌面,怒吼道:“许肆!给温言道歉!”许肆死死盯着地上装可怜的许温言,
气得太阳穴突突直跳,性子本就直来直去的她,半点不肯服软,
扯着嗓子骂道:“我道个屁歉!她自己往我身上撞,当我眼瞎,还是当所有人都眼瞎?
”她转身就往楼梯方向走,脚步沉重,每一步都砸得地板咚咚作响,满是不甘与戾气。
但在她转身的那一秒,眼角的余光清晰地瞥见——许温言垂在身侧的手,
极快地朝她比了一个“小心”的手势,那温顺无害的眉眼瞬间褪去,
眼底翻涌着与年龄不符的冷静与疏离,和刚才那个柔弱委屈的瓷娃娃判若两人。
许肆的脚步顿了半秒,没有回头,依旧挺直脊背,径直上楼。她不是傻子。
这个看似温顺无害的假千金,绝对不对劲。2 深夜试探·表面告状,
暗送情报许肆住的客房简陋得可笑,狭小的房间里,只有一张破旧的单人床,
连一床像样的被子都没有,与楼下的奢靡格格不入。她坐在冰冷的地板上,
指尖反复摩挲着脖颈处的疤痕,
死的无辜者、黑市器官交易的流言、许家洗钱的蛛丝马迹……无数碎片在她脑海里疯狂冲撞,
每一片都带着刺骨的寒意。她必须拿到许家犯罪的证据,必须让他们血债血偿。许肆起身,
指尖摸出藏在工装袖口的细铁丝,熟练地摆弄起来——撬锁,是她在孤儿院摸爬滚打多年,
学会的最有用的技能之一。她的目标很明确:许正源的书房,那里一定藏着她想要的东西。
刚悄无声息地走到走廊拐角,就看见许温言从书房方向缓缓走来,
手里紧紧攥着一个薄薄的文件袋,神色略显凝重,可在瞥见许肆的瞬间,
立刻又换上了那副怯生生的模样。“妹妹?你怎么在这里?”她脚步一顿,声音软乎乎的,
带着几分刻意的慌张,“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睡?爸爸说,你刚回来,
不能随便在宅子里乱跑的。”许肆烦得不行,眉头紧紧皱起,语气依旧冲得厉害:“滚开,
别挡我的路,跟你没关系。”许温言却没有退开,反而往前轻轻走了一步,
目光刻意扫过走廊尽头的监控摄像头,故意抬高了几分声音,
语气里满是担忧与劝阻:“妹妹,你是不是想去爸爸的书房呀?那里放着很多重要的东西,
爸爸说过,任何人都不能进去的……你别不听话好不好?”说话间,
她的手极快地从宽大的衣袖里滑出一张折叠得整齐的小纸条,趁着低头“劝诫”的间隙,
指尖冰凉,一碰即收,悄无声息地塞进了许肆的工装口袋里。
声音依旧带着委屈与无奈:“你别任性,不然妈妈会生气的,到时候罚你,
我也帮不了你……”许肆僵在原地,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口袋里纸条的触感,没有说话,
只是冷冷地瞥了她一眼。等许温言转身走远,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许肆才快步退回自己的房间,反锁房门,从口袋里摸出那张纸条,小心翼翼地展开。
字迹工整利落,和许温言本人那副绿茶柔弱的气质,判若两人:书房有全方位监控,
你要找的黑料不在那里。林婉柔今晚派了人去你房间,想“教训”你立威,别睡,小心应对。
许肆紧紧捏着纸条,指节泛白,纸条边缘被捏得发皱,眼底翻涌着冰冷的戾气。她回到床边,
故意关掉房间里所有的灯,躺在床上,双眼紧闭,呼吸平稳,装作已经熟睡的模样,
实则全身戒备,指尖紧紧攥着藏在枕头下的折叠刀。凌晨一点,房门被人用细铁丝悄悄撬开,
两道黑影悄无声息地摸了进来,手里握着粗粗的橡胶棍,脚步轻盈,朝着床边缓缓靠近。
就在其中一个黑影扬起橡胶棍,准备朝床上砸下去的瞬间,许肆猛地翻身起身,
眼神锐利如刀,没等对方反应过来,一拳狠狠砸在第一个人的鼻梁上,
清脆的骨裂声伴随着惨叫响起。她是地下格斗场的冠军,从小在打打杀杀中长大,
出手又快又狠,招招致命,没有丝毫留情。不过三分钟,两个黑衣男人就倒在地上,
满地哀嚎,脸上布满血迹,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许肆站在黑暗里,胸口微微起伏,
喘着粗气,眼底冷得吓人,没有一丝温度,像一尊从地狱爬出来的修罗。
她现在可以百分之百确定——许温言,绝对不是许家的人,更不是那个温顺无害的瓷娃娃。
她是敌人的敌人,是和自己一样,藏着獠牙、等着复仇的人。3 次日对峙·当众互撕,
暗地配合第二天一早,林婉柔就彻底炸了。两个被派去“教训”许肆的保镖,
鼻青脸肿、浑身是伤地跪在林婉柔面前告状,添油加醋地说许肆半夜发疯,出手狠毒,
把他们打得半死。林婉柔气得浑身发抖,踩着高跟鞋,怒气冲冲地冲到客厅,
指着刚下楼的许肆,破口大骂:“你这个孽种!刚回许家就敢动手伤人,目无尊长,
我看你是不想活了!”许温言端着一杯温热的牛奶,慢悠悠地从餐厅走过来,
站在林婉柔身边,姿态温顺,声音软软的,却每一句话都在“补刀”,
悄悄坐实许肆的“罪名”。“妈,你别生气,气坏了身体不值得。
”她轻轻拉了拉林婉柔的衣袖,语气小心翼翼,顿了顿,又低下头,像是无意提起一般,
声音压得略低,却刚好能让所有人都听见,“昨晚我起夜,好像看到妹妹在走廊里乱跑,
不知道……是不是去了什么不该去的地方,才惹得妈妈派人教训她的……”一句话,
瞬间就将“许肆半夜偷偷摸摸、不安分守己”的印象,深深印在了所有人心里。
林婉柔听得更是怒火中烧,指着许肆,厉声呵斥:“你看!我就知道她不安分!
骨子里的野性难改!今天就罚你跪祠堂,一天不准吃饭,好好反省反省!”许肆当场就炸了,
眉头拧成一团,正要开口反驳、大肆怒骂,许温言却又抢先一步,
摆出一副“好心求情”的模样,语气委屈又急切:“妈,别罚妹妹跪祠堂啦,祠堂阴气重,
妹妹刚回来,身体还不好……要不,就禁足她一天吧?让她在自己房间里反省,
这样也能让她好好冷静冷静。”听起来是真心实意地求情,实则暗藏玄机——只有禁足,
才能让许肆避开许家所有人的视线,才能让她安安全全地去查线索、找证据,不被打扰。
许肆瞬间就懂了她的用意,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了然。她顺着许温言的话,
配合着演下去,猛地抬脚,狠狠踹翻了身边的实木椅子,椅子倒地,发出“哐当”一声巨响,
震得人耳膜发疼。她指着许温言,语气冲得要命,
满脸的不耐烦与厌恶:“你少在这里假好心!我不需要你的同情,
更不需要你装模作样地帮我!虚伪透顶!”她骂得越凶、越狠,许家的人就越相信,
她们两个是水火不容的死敌,绝不会联手。许温言被她吼得浑身一僵,眼眶瞬间就红了,
委屈地低下头,纤细的手指轻轻绞着裙摆,肩膀微微发抖,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我只是……想帮你……我没有别的意思……”那副柔弱无辜、被欺负得说不出话的模样,
瞬间就博得了林婉柔和许正源的同情,
也坐实了许肆“性情暴戾”的形象——完美的绿茶演技,天衣无缝。许肆冷哼一声,
满脸不屑,转身就往楼上走,走到房门口,还不忘狠狠摔上门,“砰”的一声巨响,
宣泄着自己的“怒火”。房门关上的瞬间,许肆立刻收敛了脸上的戾气,
从工装口袋里摸出第二张纸条——是许温言刚才“求情”时,
趁着拉林婉柔衣袖、众人注意力分散的间隙,悄悄塞给她的。
纸条上依旧是工整冷静的字迹:城西废弃仓库,林婉柔今晚八点去对账,
孤儿院的账本就在那里,是她洗钱、贩卖器官的关键证据。你去拿,我帮你引开门口的保镖,
注意安全。许肆看完,紧紧捏着纸条,揉成一团,走到卫生间,扔进马桶,按下冲水键,
看着纸条被水流卷走,消失得无影无踪。行。演就演,谁怕谁。表面上,
她们是势同水火、互相敌视的真千金与假千金;暗地里,她们是联手复仇、彼此信任的盟友。
她倒要看看,这个像白瓷一样精致的假千金,骨子里到底藏着多少毒,
藏着多少和自己一样的恨意。4 城西仓库·她挡保镖,她拿证据夜幕降临,夜色如墨,
晚风带着几分刺骨的寒意,吹得人浑身发冷。晚上八点,许肆准时翻墙离开许家大宅,
身形矫健,动作利落,避开了所有的监控和保镖,一路直奔城西的废弃仓库。
城西废弃仓库地处偏僻,荒无人烟,周围杂草丛生,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野狗的嚎叫,
夹杂在晚风里,显得格外阴森恐怖,让人不寒而栗。许肆猫着腰,
悄悄躲在仓库门口不远处的集装箱后面,探头望去,
果然看见林婉柔的黑色宾利停在仓库门口,四个黑衣保镖守在四周,神色戒备,
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周围的一切。仓库里亮着昏黄的灯光,林婉柔正坐在一张破旧的桌子旁,
和一个穿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男人对账,
嘴里时不时蹦出“器官”“尾款”“孤儿院孩子”“洗干净”“转账”这类字眼,语气冰冷,
毫无温度,和平时那个妆容精致、举止优雅的贵妇判若两人。许肆的心脏猛地一缩,
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刺骨的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当年婉柔孤儿院的那些流言,
那些失踪的孩子,那些不明不白的死亡,全都是真的。林婉柔,这个心狠手辣的女人,
真的在贩卖孩子的器官,真的在洗钱,真的手上沾满了鲜血。
许肆紧紧握紧随身携带的折叠刀,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呼吸放得极轻,屏住气息,
趁着保镖转身的间隙,一点点朝着仓库侧门靠近,动作轻盈,像一只敏捷的猎豹。
就在她拿出细铁丝,准备撬锁,悄悄潜入仓库的时候,一个保镖突然转头,
目光精准地锁定了她藏身的方向,厉声呵斥:“谁在那里?!”许肆的身体瞬间僵住,
浑身戒备,做好了随时出手的准备,心里暗叫不好——被发现了。可就在这时,
不远处突然传来一声轻响——像是有人不小心踢到了地上的空瓶子,“哐当”一声,
在寂静的夜色里格外刺耳。守在门口的四个保镖,注意力瞬间被那声异响吸引,
纷纷转头望去,朝着异响传来的方向走去,嘴里呵斥着:“谁在那里?出来!
”许肆抓住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不再犹豫,指尖快速摆弄着细铁丝,“咔哒”一声轻响,
侧门的锁被撬开了。她推开门,悄无声息地闪进仓库,动作利落,没有发出一丝多余的声音。
仓库里,林婉柔和那个黑衣男人正低头对账,两人眉头紧锁,神色凝重,
时不时因为账目上的出入低声争执几句,语气急躁又不耐烦,
完全没留意到侧门的动静——许肆推门而入时特意放缓了动作,
加之仓库空旷、两人争执的声音盖过了细微声响,竟真的暂时没被察觉。
许肆的目光快速扫视全场,一眼就锁定了桌子上那叠泛黄的厚账本,封面被磨损得有些破旧,
上面密密麻麻的字迹隐约可见,
孩子的编号、器官的价格、隐晦的转账流水、虚假的姓名与账户,每一笔记录都像一道血痕,
浸着无辜孩童的血泪。她屏气凝神,脚步放得极轻,像猎豹般悄无声息地逼近桌子,
指尖刚触到账本的边缘,就听见黑衣男人不耐烦地低吼:“说了这笔尾款还没到账!
你再催也没用,等孤儿院那边凑齐了‘货’,自然会打过来!”林婉柔气得咬牙,
抬手狠狠拍了下桌子:“耽误了黑市的交货期,咱们都得完蛋!你现在就去催,
必须明天之前到账!”两人的争执再次升级,黑衣男人狠狠踹了一脚椅子,
转身就往仓库正门走去,丝毫没注意到身后的许肆。许肆抓住这个绝佳时机,
一把抓起桌上的账本,迅速塞进自己的工装怀里,紧紧按住,
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知道,留给自己的时间不多了,林婉柔随时可能转头。
做完这一切,她没有丝毫停留,弯腰压低身形,转身就朝着侧门快速跑去,
全程不敢发出一点多余的声响,只想尽快撤离这个沾满鲜血的地方。刚跑出仓库,
就看见许温言站在不远处的阴影里,穿着一身不起眼的黑色运动服,
长发简单地扎成一个高马尾,脸上没有半点妆容,褪去了所有的绿茶伪装,神色冷静,
眼神锐利,像一把藏在鞘里的刀,锋芒毕露,却又收敛得恰到好处。“拿到了?
”她压低声音,语气平静,没有多余的情绪,只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许肆点了点头,
语气依旧冲得厉害,却少了几分平时的戾气,多了一丝认可:“嗯。你怎么在这里?
刚才的声音,是你弄的?”“嗯,帮你引开保镖。”许温言淡淡开口,
目光快速扫视着周围的一切,语气带着几分急切,“别废话了,快走,
林婉柔很快就会对账结束,等她发现账本不见了,我们就走不了了。”两人一前一后,
快速消失在夜色里,脚步轻盈,动作利落,全程没有多余的交流,没有多余的废话,
却有着一种无需言说的默契,不像刚认识几天的人,反而像并肩作战了多年的战友。路上,
晚风萧瑟,吹得两人的发丝凌乱。许肆忽然开口,性子直来直去的她,没有拐弯抹角,
直接问道:“你为什么帮我?许家到底欠你什么?”许温言走在前面,身形单薄,
却挺得笔直,声音很轻,却带着几分刺骨的寒意和浓浓的恨意,飘在晚风里:“我不是帮你,
我是帮我自己。许家欠我的,不比你少,甚至比你更多。我和你一样,都想让他们血债血偿,
都想让许家彻底崩塌。”许肆没有再问。她看得出来,许温言不想多说,而有些东西,
也不需要说得太透。她们是同一种人——都是被许家伤害过的人,都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人,
都藏着满心的恨意,都在等着一个机会,撕碎许家的虚伪面具,让他们付出应有的代价。
5 家庭宴会·当众护她,表面骂她几天后,许家举办了一场盛大的家庭宴会,
宴请的都是商界名流、豪门显贵,名义上是家庭聚会,
实则是许正源为了巩固自己的商业地位,拉拢人脉而举办的一场炫耀大会。江妄,也来了。
他穿着一身量身定制的黑色西装,身姿挺拔,金丝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
遮住了眼底的阴鸷与算计,手上永远戴着一副黑色皮手套,指尖泛白,
周身散发着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气,像一条潜伏在暗处、盯着猎物的毒蛇,危险而诡异。
他一走进宴会厅,目光就牢牢地黏在了许温言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和控制欲,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件属于自己的物品,没有丝毫尊重,只有冰冷的掌控。宴席间,
众人推杯换盏,谈笑风生,气氛看似热闹和谐。江妄却突然起身,走到许温言身边,伸出手,
一把捏住她的手腕,力道极大,黑色皮手套摩擦着她白皙纤细的皮肤,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
他俯身,凑近许温言的耳边,声音阴冷,带着几分威胁,只有两人能听见:“温言,
最近很不听话,是不是忘了自己的身份?”许温言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指尖微微颤抖,
浑身僵硬,却不敢挣扎,只能低下头,长长的睫毛遮住眼底的恐惧与恨意,声音微弱,
带着几分讨好:“江律师,我没有……我一直都很听话。”“没有?”江妄轻笑一声,
语气里满是嘲讽与不屑,指尖又加重了几分力道,看着许温言痛苦的神色,
眼底闪过一丝病态的愉悦,“不听话的宠物,是要被拔掉指甲的,你忘了吗?
”许成坐在不远处的座位上,抱着胳膊,一脸看好戏的模样,甚至起身,
慢悠悠地走到许温言身边,伸出手,就想去碰她的肩膀,语气轻佻,带着几分戏谑:“温言,
你就顺着江律师点,别闹脾气了,不然吃亏的,可是你自己。”许肆坐在宴会厅的角落里,
端着一杯白开水,本来懒得管这些闲事,她现在只想尽快收集许家的罪证,完成复仇。
可当她看到许温言手腕上那道深深的红痕,看到她惨白的脸色,看到许成那只肮脏的手,
朝着许温言的肩膀伸过去的时候,她脑子里那根紧绷的弦,“啪”的一声,断了。
她猛地起身,一把将手里的水杯摔在地上,“哐当”一声巨响,水杯碎裂,水流满地,
瞬间打破了宴会厅里热闹和谐的气氛。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向了她,有惊讶,
有疑惑,有不满,也有看热闹的戏谑。许肆不管不顾,几步冲了过去,速度极快,
一把攥住许成伸出去的手腕,狠狠一拧,“咔嚓”一声轻响,伴随着许成撕心裂肺的惨叫。
“啊——!我的手!许肆,你他妈疯了!”许肆眼神暴戾,像一头发疯的野犬,
声音冷得结冰,带着刺骨的戾气,一字一句,狠狠说道:“你他妈再碰她一下试试!
我警告你,谁碰她,我废了谁!不管是谁,都一样!”宴会厅里瞬间陷入死寂,
所有人都被许肆身上的戾气吓到了,没人敢说话,没人敢上前,甚至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许温言立刻从江妄的手里挣脱出来,像是被许肆身上的戾气吓到了,连忙上前,
伸手去拉许肆的胳膊,声音又软又急,带着明显的“指责”,语气委屈又慌乱:“妹妹!
你干什么!快放开大哥!江律师还在这里,还有这么多长辈,你别胡闹了,快松手!
”她一边“拦着”许肆,一边微微俯身,凑近许肆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
快速说道:别动他,留着有用。我手里有他挪用公款、参与洗钱的证据,现在杀了他,
只会打草惊蛇,坏了我们的大事,别冲动。许肆的动作顿了顿,眼底的戾气消散了几分,
她听懂了许温言的用意——留着许成,还有用。她猛地松开许成的手腕,
许成踉跄着后退几步,抱着自己的手腕,疼得满脸冷汗,怨毒地盯着许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