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锁青梧,念而不得

雾锁青梧,念而不得

作者: 东方誓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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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锁青念而不得》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东方誓诚”的创作能可以将沈砚之林微然等人描绘的如此鲜以下是《雾锁青念而不得》内容介绍:男女主角分别是林微然,沈砚之,苏念的青春虐恋小说《雾锁青念而不得由新晋小说家“东方誓诚”所充满了奇幻色彩和感人瞬本站无弹窗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28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8 01:54:5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雾锁青念而不得

2026-02-08 03:01:32

1 青梧巷的风,藏着未说出口的秘六月的风裹着栀子花香,漫过青梧巷的青砖黛瓦,

落在林微然的发梢上,带着一丝微凉的温柔。她坐在自家小院的青石板凳上,

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玻璃杯的边缘,杯中的凉白开映着她低垂的眉眼,

眼底藏着一丝连自己都不愿触碰的慌乱与酸涩。目光越过半人高的矮墙,

穿过层层叠叠的梧桐叶,精准地落在斜对面那扇半开的木窗上,一秒都未曾移开。窗内,

沈砚之正低头整理着画具。他穿着简单的白色纯棉T恤,袖口随意挽到小臂,

露出线条流畅的手腕,腕骨清晰可见,阳光透过窗棂,

在他柔软的黑发上洒下一层细碎的金光,连带着他微微蹙起的眉峰、垂落的睫毛,

都显得格外柔和。他的指尖捏着一支画笔,轻轻擦拭着笔尖的颜料,动作轻柔而专注,

仿佛周遭的一切喧嚣,都与他无关。林微然的心跳骤然慢了半拍,又猛地加快,

像揣了一只乱撞的小鹿,撞得她胸口发闷,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生怕惊扰了窗内那个干净而温柔的身影。她下意识地屏住呼吸,指尖攥得发白,

玻璃杯的凉意透过指尖蔓延至全身,却丝毫无法压下心底那份滚烫的悸动。她知道,

这种心跳是不该有的,是禁忌的,是藏在心底最阴暗、最不敢见光的秘密——她喜欢沈砚之,

喜欢这个只比她大三个月,却要被她称作“舅舅”的人。沈砚之是林微然母亲的表弟,

也就是她的表舅。他们的母亲是一对双胞胎姐妹,眉眼间几乎一模一样,

只是沈砚之的母亲性子更温柔内敛,而林微然的母亲更活泼爽朗。沈砚之五岁那年,

母亲因病去世,父亲常年在外奔波,无暇照顾他,便将他托付给了林微然的外婆,从此,

他便时常住在林微然家,成了这个家里不可或缺的一员。后来,两人都成年了,

沈砚之便用自己攒下的钱,在青梧巷买了一套小小的院落,与林微然家隔街相望,

依旧是抬头不见低头见。林微然从小就跟在沈砚之后面,“砚之舅舅”“砚之舅舅”地叫着,

声音软糯。那时候,她还不懂什么是喜欢,只知道,砚之舅舅会保护她,会疼她,

会在她被别的小朋友欺负时,第一时间站出来,把她护在身后,

皱着眉对那些小朋友说“不许欺负她”;会在她考试失利,躲在角落里哭鼻子的时候,

默默递给她一张纸巾,再耐心地给她讲解错题,一遍又一遍,

直到她听懂为止;会在她生日的时候,亲手为她画一幅画,画里是她坐在梧桐树下笑的模样,

眉眼弯弯,眼底有星光,画的背面,还写着一行小小的字:微然,平安喜乐。他们是同龄人,

有着相似的成长轨迹,一起背着书包上学,一起踏着夕阳放学,

一起在青梧巷的梧桐树下追逐打闹,一起在夏夜的屋顶上看星星、说心事。

沈砚之会给她讲学校里的趣事,会教她画画,会在她走不动路的时候,

背着她走过长长的青石板路;林微然则会给她带自己妈妈做的小点心,会在他画画的时候,

安安静静地坐在他身边,不吵不闹,会在他心情不好的时候,笨拙地安慰他,

给她唱自己刚学会的歌。那些细碎的时光,像一颗颗甜甜的糖,藏在林微然的记忆里,

每当想起,心底就会泛起一阵暖意。她一直以为,这份特别的亲近,

或许不止是表舅对表外甥女的疼爱,或许,他对她,也有着不一样的心意。她偷偷地期待着,

期待着自己快点长大,期待着有一天,能够鼓起勇气,告诉他自己的心意,期待着,

他们能够像普通的情侣一样,牵手、拥抱,一起走过往后的岁月。可这份期待,在去年夏天,

被彻底打碎了。那天下午,林微然放学回家,刚走到家门口,

就听到了母亲和外婆在院子里说话的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和叮嘱。

她下意识地停下了脚步,躲在门后,静静地听着。外婆叹了口气,

语气里满是心疼:“砚之这孩子,命苦,从小就没了妈,跟着我们受苦。现在也长大了,

该找个好姑娘,安稳过日子了。我看隔壁巷的那个姑娘就不错,性子温柔,又能干,

配砚之正好。”母亲连连点头,语气里也带着一丝赞同:“妈,我知道,

我也在帮他留意着呢。对了,妈,还有一件事,我得跟你说一下。微然也长大了,

今年都十八了,心思也多了。最近我总觉得,她跟砚之走得太近了,有时候看砚之的眼神,

都不对劲。”外婆的语气瞬间严肃了起来:“你说什么?这可不行!微然是砚之的外甥女,

砚之是微然的舅舅,他们之间,只能是亲戚,不能有任何别的心思!传出去,

别人会怎么说我们家?会怎么说微然?会怎么说砚之?以后可得注意分寸,

好好提醒提醒他们,让他们保持距离,别再这么没大没小的了。”母亲连忙应道:“妈,

我知道,我会提醒他们的。我已经跟微然说过几次了,让她别总缠着砚之,可她就是不听。

我也会跟砚之说,让他多注意,毕竟,他们的身份摆在那里,不能让人说闲话。

”“一定要好好说,”外婆的语气又软了下来,带着一丝无奈,“这两个孩子,

都是我看着长大的,我不希望他们因为一时糊涂,毁了自己的一辈子。伦理这道坎,

跨不过去,也不能跨过去啊。”那一刻,林微然如遭雷击,浑身冰冷,

仿佛被人泼了一盆冷水,从头顶凉到了脚底。她靠在冰冷的门板上,身体微微颤抖,

耳朵里嗡嗡作响,母亲和外婆的话,一遍又一遍地在她的脑海里回荡,

“伦理”“身份”“不能有别的心思”“跨不过去的坎”,这些字眼,像一把把锋利的刀,

将她心底刚刚萌芽的爱恋,切割得支离破碎,连一丝喘息的机会都不给她。她终于明白,

他们之间,隔着一道永远无法逾越的鸿沟——伦理。这道鸿沟,看不见,摸不着,

却像一座大山,挡在她和沈砚之之间,让他们永远都无法靠近。她终于明白,

自己心底那份滚烫的悸动,那份小心翼翼的期待,从一开始,就是错误的,就是没有结果的。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沈砚之对她总是那么温柔,

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为什么他会在她靠近的时候,

下意识地后退一步;为什么他从来都不会对她说一句暧昧的话,

从来都不会给她任何超越亲戚的暗示。原来,他早就知道,他们之间,不可能有任何结果。

原来,他一直在刻意地保持距离,一直在小心翼翼地守护着那份脆弱的亲戚情谊,

一直在默默承受着和她一样的痛苦。眼泪,不知不觉地掉了下来,砸在冰冷的地面上,

碎成一片。林微然捂住自己的嘴巴,不让自己哭出声来,肩膀剧烈地颤抖着,

心底的委屈、酸涩、绝望,像潮水一般,瞬间将她淹没。她多想冲进去,告诉母亲和外婆,

她喜欢沈砚之,不是一时糊涂,不是不懂分寸,而是发自内心的喜欢;她多想告诉她们,

她也不想这样,她也想控制自己的心意,可她做不到,她真的做不到。可她不能。她知道,

一旦她说出这句话,不仅会毁了自己,还会毁了沈砚之,毁了他们整个家庭。她知道,

世俗的眼光,伦理的束缚,会将他们逼到绝境,会让他们成为所有人唾弃的对象。所以,

她只能躲在门后,默默地哭泣,默默地承受着这份无人知晓的痛苦,

默默地将心底那份禁忌的爱恋,一点点地压下去,压到最深、最暗的地方,再也不敢触碰。

从那以后,林微然开始刻意疏远沈砚之。她不再主动找他说话,不再跟着他一起上学放学,

不再像以前那样,黏在他身边,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甚至在巷子里偶遇,她也会低着头,

匆匆走过,不敢看他的眼睛,不敢和他有任何眼神的交汇。她怕自己眼底的情愫会泄露,

怕他看出自己的心思,更怕听到他拒绝的话语,怕那份仅存的亲近,也会被彻底打破。

她开始绕路上学,绕路回家,只为了避开他;她开始拒绝他的关心,拒绝他给她讲解错题,

拒绝他送给她的画;她开始刻意在他面前,和别的男生说说笑笑,假装自己过得很开心,

假装自己已经放下了他。可只有她自己知道,每一次的避开,每一次的拒绝,每一次的假装,

都像在割自己的心,痛得她几乎无法呼吸。沈砚之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疏离。

他看着林微然越来越陌生的背影,看着她刻意避开自己的眼神,看着她不再像以前那样,

对着自己笑,心里泛起一阵莫名的失落和疑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

他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不知道为什么林微然会突然变成这样,为什么她会突然躲着自己。

有一次,他在巷口拦住了她。那是一个傍晚,夕阳的余晖洒在青石板路上,

将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沈砚之皱着眉,目光紧紧地盯着林微然,

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疑惑和失落:“微然,你最近怎么了?为什么总躲着我?

是不是我哪里做错了?你告诉我,我改。”林微然的心脏猛地一缩,指尖攥得发白,

喉咙发紧,半天说不出一句话。她抬起头,飞快地看了他一眼,又迅速低下头,

声音细若蚊蚋,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没、没怎么,砚之舅舅,我真的没事。

就是最近学习太忙了,没时间,也没心思跟你说话。”这是她第一次,

这么生疏地叫他“砚之舅舅”。以前,她总是会亲昵地叫他“砚之”,或者拖着长长的调子,

叫他“砚之舅舅”,语气里满是依赖和撒娇。可这一次,她的声音里,没有了依赖,

没有了撒娇,只有满满的疏离和客气。沈砚之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扎了一下,

一阵刺痛。他静静地看了她一会儿,看着她低垂的眉眼,看着她微微颤抖的肩膀,

看着她指尖攥得发白的样子,心里瞬间就明白了。他知道,林微然没有说实话,

她不是因为学习忙,而是因为别的原因,才故意躲着他。他甚至隐隐约约地猜到,那个原因,

或许和他们的身份有关,或许,和他心底那份同样禁忌的心意有关。他想说什么,想告诉她,

他懂她的心思,想告诉她,他和她一样,也在承受着这份痛苦,想告诉她,

哪怕他们之间隔着伦理的鸿沟,他也不想和她这么疏远。可话到嘴边,却又被他咽了回去。

他不能说,他不敢说。他知道,一旦他说出这些话,就再也没有回头的余地了,

就会毁了他们两个人,毁了他们整个家庭。最终,他只是轻轻叹了口气,语气柔和了几分,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和心疼:“别太累了,注意休息。要是有不会的题目,

还是可以找我,我一直都在。不管发生什么事,你都可以告诉我,我会帮你的。”“嗯。

”林微然轻轻应了一声,声音细若蚊蚋,几乎被风吹散。她不敢再停留,

几乎是逃一般地绕过他,快步跑回了家。跑到家门口,她靠在门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砸在衣襟上,晕开了一小块湿痕。她知道,自己在撒谎,也知道,

沈砚之或许根本就不信。可她别无选择,除了逃避,除了撒谎,她不知道还有什么办法,

可以守住自己心底的秘密,守住那份脆弱的体面,

守住他们之间仅存的、那一点点可怜的亲戚情谊。日子一天天过去,林微然的疏离,

并没有让心底的爱恋减少分毫,反而像一杯发酵的酒,越藏越浓,越浓越痛。

她每天都会忍不住关注沈砚之的一举一动,关注他的喜怒哀乐,关注他的一言一行。

她会在他出门的时候,偷偷地趴在窗户上,看着他的背影,

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巷口;她会在他画画的时候,偷偷地绕到他的小院门口,透过门缝,

看着他专注的模样;她会在他心情不好的时候,偷偷地给他送一份小点心,放在他的门口,

然后飞快地跑开,不敢让他知道。看着他和别的女生说话,她会莫名的吃醋,

会忍不住胡思乱想,会难过很久很久;看着他笑,她会跟着开心,可那份开心里,

却夹杂着无尽的苦涩和不甘;看着他疲惫的样子,她会忍不住心疼,想上前给他一个拥抱,

想安慰他,可却只能远远地看着,连靠近的勇气都没有。她开始失眠,夜里常常躺在床上,

睁着眼睛,望着漆黑的天花板,脑海里全是沈砚之的身影。她想起他们小时候的点点滴滴,

想起他对自己的好,想起他温柔的眼神,想起他温暖的手掌,想起自己心底那份禁忌的爱恋,

眼泪就会无声地滑落,浸湿了枕巾,一夜又一夜。她无数次在心里问自己,为什么偏偏是他?

为什么他们会有这样的身份束缚?为什么老天要这么残忍,

让她喜欢上一个自己永远都不能喜欢的人?如果他不是她的舅舅,

如果他们只是普通的同龄人,如果他们之间没有那道伦理的鸿沟,

她是不是就可以勇敢地告诉他,她喜欢他?是不是就可以和他一起,牵手、拥抱,

一起走过往后的岁月?是不是就可以不用承受这份无人知晓的痛苦和煎熬?可这个世界上,

没有如果。伦理的鸿沟,就像一把锋利的刀,时时刻刻都在提醒着她,她的爱恋,是禁忌的,

是不被世俗所接受的,是永远都没有结果的。她只能把这份爱恋,藏在心底,默默承受,

默默煎熬,日复一日,年复一年。闺蜜苏念察觉到了林微然的不对劲。

苏念和林微然从小一起长大,住在同一个巷子里,一起上学,一起放学,无话不谈,

是彼此最要好的朋友,也是最了解彼此的人。以前的林微然,活泼开朗,眼里有光,

爱笑爱闹,像一个小太阳,走到哪里,都能带来温暖和欢乐。可最近,她却变得沉默寡言,

眼底总是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忧郁和疲惫,常常一个人发呆,笑容也少了很多,有时候,

甚至会莫名其妙地掉眼泪。苏念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她知道,林微然一定有什么心事,

而且,还是一件让她很痛苦、很纠结的心事。她想问问林微然,想知道她到底怎么了,

想帮她分担,想陪她一起面对。可每次看到林微然那副不愿多说的样子,

看到她眼底的脆弱和无助,她又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她知道,林微然不想说,

是因为她不想让别人担心,不想让别人知道她的秘密。有一天,苏念拉着林微然,

坐在自家小院的梧桐树下。彼时,梧桐花开得正盛,细碎的花瓣落在两人的肩头,

带着一丝淡淡的清香。苏念握住林微然的手,语气认真而温柔,眼神里满是关切:“微然,

你老实告诉我,你最近到底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心事?你别憋着,别一个人承受,告诉我,

我们是最好的朋友,我们一起想办法,一起面对,好不好?”林微然看着苏念关切的眼神,

感受着她手心的温度,心底的委屈和苦涩一下子涌了上来,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几乎要掉下来。她多想把自己心底的秘密,把自己的痛苦和煎熬,都倾诉给苏念听,

多想让苏念陪她一起分担,多想得到苏念的理解和安慰。可她不能。她不能告诉苏念,

不能告诉任何人,她喜欢自己的舅舅,这个秘密,太肮脏,太禁忌,太让人难以接受了。

她怕苏念会看不起她,怕苏念会远离她,怕苏念会把这个秘密告诉别人,

怕所有人都会嘲笑她,唾弃她,怕沈砚之会因为这个秘密,彻底远离她,再也不搭理她。

所以,她只能强忍着心底的委屈和苦涩,用力眨了眨眼睛,把眼泪逼了回去,

脸上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语气有些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念念,我真的没事,

你别担心。就是最近学习压力太大了,每天都要熬夜看书,有点累而已。等考完试,

我就好了。”苏念显然不信。她皱了皱眉,眼神里的关切更浓了,她轻轻摇了摇头,

伸手揉了揉林微然的头发,语气温柔而坚定:“微然,你骗我。我认识你这么多年,

我还不了解你吗?你从来都不会因为学习压力大,就变成这个样子。你以前,就算学习再忙,

再累,也会笑着跟我说说话,也会跟我吐槽,可你现在,却总是沉默寡言,总是一个人发呆,

总是偷偷地掉眼泪。而且,我还发现,你最近总是躲着沈砚之舅舅,每次看到他,

你都像看到了洪水猛兽一样,匆匆躲开。微然,是不是和他有关?是不是他欺负你了?

”听到“沈砚之”这三个字,林微然的身体猛地一僵,指尖微微颤抖,手心瞬间冒出了冷汗。

苏念果然察觉到了,察觉到了她和沈砚之之间的异常,察觉到了她的不对劲,和沈砚之有关。

她的心跳越来越快,胸口越来越闷,喉咙发紧,半天说不出一句话。她不敢看苏念的眼睛,

只能低下头,盯着自己的指尖,眼神里满是慌乱和无助。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苏念的问题,

不知道该怎么继续欺骗苏念,不知道该怎么守住自己心底的秘密。

看着苏念期盼而关切的眼神,林微然的心底,突然冒出了一个荒唐而又残酷的念头——如果,

她把沈砚之介绍给苏念,是不是就可以断了自己的念想?

是不是就可以不再承受这份禁忌之恋的痛苦和煎熬?是不是就可以守住自己的秘密,

守住她和苏念之间的友谊,守住她和沈砚之之间仅存的亲戚情谊?苏念那么好,活泼开朗,

善良可爱,热情大方,又那么喜欢笑,像一个小太阳,能够温暖身边的每一个人。

沈砚之性子温柔内敛,心思细腻,喜欢安静,而苏念的活泼开朗,正好可以互补。她觉得,

沈砚之应该会喜欢苏念这样的女生的。如果他们能在一起,沈砚之有了归宿,有了人陪伴,

有了人照顾,她也可以彻底死心,彻底放下心底那份禁忌的爱恋,

守着这份朋友和亲戚的情谊,安安稳稳地过日子,再也不用承受这份无人知晓的痛苦和煎熬。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疯长的野草,再也无法遏制。林微然知道,这个念头很自私,

很残忍,既对不起苏念,也对不起沈砚之,更对不起自己心底那份滚烫的爱恋。她知道,

她这是在利用苏念,利用苏念的感情,来成全自己的解脱;她知道,她这是在伤害苏念,

伤害那个一直对她真心相待、不离不弃的好朋友;她知道,她这是在伤害沈砚之,

伤害那个一直温柔待她、默默守护她的人;她更知道,她这是在伤害自己,

亲手斩断自己心底那份唯一的念想,亲手埋葬自己所有的期待和欢喜。可她实在是太痛了,

痛到她宁愿用这样极端的方式,来结束这份痛苦和煎熬;痛到她宁愿伤害自己,

伤害身边最亲近的人,也不想再继续承受这份禁忌之恋带来的折磨;痛到她别无选择,

只能这么做。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苦涩和愧疚,用力眨了眨眼睛,把眼泪逼了回去,

缓缓地抬起头,看着苏念,脸上露出了一个勉强而僵硬的笑容,声音有些干涩,每说一个字,

都像是在割自己的心:“念念,其实,我最近躲着砚之舅舅,是有原因的。”苏念眼睛一亮,

连忙说道:“你说,你说,我听着。不管是什么原因,我都理解你,都支持你。”“我觉得,

砚之舅舅人很好,”林微然的声音有些颤抖,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和痛苦,

“他长得好看,性子又温柔,又有才华,画画又那么好,可他却一直一个人,没有人陪伴,

没有人照顾,我看着有点心疼。念念,你那么好,活泼开朗,善良可爱,又那么热情,

我觉得,你和砚之舅舅很合适,你们都是同龄人,有共同的话题,有共同的兴趣爱好,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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