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裴煜谈了七年,他却把我的闺蜜许薇薇的肚子搞大了。两人站在我面前,一个满脸愧疚,
一个娇羞带怯,演着“我们是真心相爱”的烂俗戏码。就在许薇薇捂着嘴,
幸福地畅想她那场世纪婚礼时,我两眼一黑。再睁眼,我躺在价值千万的奢华大床上,
旁边一个帅气多金的“老”男人深情款款地叫我老婆。床头柜上,
一张全家福差点闪瞎我的眼——英俊的男人、风韵犹存的我,以及我们中间那个怨种儿子,
裴煜。好家伙,我成了裴煜他亲妈。当晚,我兴奋得在床上打了套咏春。渣男贱女是吧?
绿茶白莲是吧?来,妈教你们做人!01“妈,薇薇有了,
您看……”我刚在两百平的衣帽间里,艰难地接受自己从一个26岁的妙龄少女,
变成了46岁、风韵犹存的豪门阔太赵雅芝这个事实,我那新鲜出炉的“好大儿”裴煜,
就领着我那茶香四溢的前闺蜜许薇薇,扭扭捏捏地站在了我面前。
许薇薇怯生生地躲在裴煜身后,小手紧张地抓着他的衣角,一双眼睛水汪汪的,
精准地复刻了她七年来在我面前装可怜的每一个瞬间。她咬着下唇,
那是我给她设计的“无辜必杀技”,据说能激起男人百分之二百的保护欲。可惜了,
今天站在这的,是她这套组合拳的创始人。我优雅地端起手边的燕窝,用勺子轻轻搅动,
眼皮都没抬一下,“哦?有了就生下来呗,我们裴家又不是养不起。”裴煜一听,
顿时喜上眉梢,“妈,我就知道您最开明了!”许薇薇也立刻甜甜地叫了一声,“谢谢阿姨!
”“别急着谢。”我放下燕窝,终于抬眼看向她,
目光在她那平坦得能跑马的小腹上溜达了一圈,然后缓缓上移,对上她那双写满心虚的眼睛。
我笑了一下,那笑容,是我对着镜子练了一早上的,端庄又带刺,“不过,我们裴家的门,
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进的。”许薇薇的脸“唰”地一下就白了。裴煜急了,“妈,
您这话是什么意思?薇薇她……”“你闭嘴。”我一个眼神扫过去,
带着属于长辈的绝对压制力。裴煜瞬间卡壳,像只被掐住脖子的鸭子。
我看着他那副没出息的样子,心里冷笑。这小子,真是被许薇薇CPU到冒烟了。“许小姐,
”我慢条斯理地开口,刻意拉长了语调,“我记得你以前跟我家小柠是最好的朋友吧?
小柠这孩子,跟了我们家裴煜七年,掏心掏肺的。怎么,这七年的感情,
还抵不过你们俩两个月的‘真心相爱’?”许薇薇的身体抖了一下,眼泪说来就来,
挂在睫毛上摇摇欲坠,“阿姨,我……我对不起姜柠,但是我和阿煜是真心相爱的。
感情的事,真的控制不住。”看,标准答案来了。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伸出刚做了法式美甲的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她的皮肤保养得不错,
就是不知道这脸皮是什么材料做的。“真心相爱?”我凑近她,压低了声音,
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有多真?
比你跟前男友说‘这辈子非你不嫁’的时候还真?
还是比你跟王总说‘我什么都愿意为你做’的时候更真?”许薇薇浑身一僵,愣住了。
这些事,是她当年喝多了,当笑话一样讲给我听的。她以为我忘了,但我记得比她还清楚。
我松开手,退后一步,脸上的笑容变得和蔼可亲,“看把孩子吓的。阿姨就是开个玩笑。
”我转向旁边的管家,“王叔,去,把厨房那碗芒果西米露给许小姐端上来,给她压压惊。
”许薇薇的脸色更难看了,“阿……阿姨,我,我芒果过敏。”“是吗?”我故作惊讶,
“哎哟,你看我这记性。我怎么记得,你以前最爱吃芒果了呢?”我当然记得。她不过敏,
但她为了陷害另一个追裴煜的女孩,故意在吃了芒果后把自己弄出过敏症状,
让我和裴煜都以为她对芒果过敏。这成了她博取同情的一个经典案例。裴煜也想起来了,
“对啊薇薇,你以前不是说芒果是你的最爱吗?怎么会过敏?”许薇薇的嘴唇哆嗦着,
编不出话来。我“恍然大悟”地拍了下手,“哦——我想起来了!
你是为了那个谁……才假装过敏的吧?”我看着她,笑得像只老狐狸,“这招欲擒故纵,
用得不错。看来,你为了进我们裴家的门,真是处心积虑啊。”“我没有!
”许薇薇尖叫起来,彻底破防。“有没有,你自己心里清楚。”我懒得再跟她演,
直接坐回沙发,端起我的燕窝,“今天就这样吧。裴煜,送许小姐回去。以后,没我的允许,
不准带不三不四的人回来。”“妈!”裴煜还想说什么。“再多说一句,
”我的声音冷了下来,“你的卡,就别要了。”这一招,果然比什么都管用。
裴煜的脸憋成了猪肝色,最终还是一个字都没敢再说,拉着失魂落魄的许薇薇走了。
看着他们狼狈的背影,我心情大好。游戏,才刚刚开始。接下来,
妈给你们准备了一整套的“变形计”。我正得意,一个低沉的男声在我身后响起。“老婆,
玩得开心吗?”我一回头,对上了我这辈子的丈夫,裴氏集团的真正掌舵人,
裴振业那双深邃带笑的眼睛。他是什么时候回来的?刚刚的闹剧他看了多少?
02裴振业那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上带着玩味的笑意,仿佛在看一出精彩的戏剧。
我心里咯噔一下。完蛋,恶婆婆的形象刚树立起来,就被正主抓包了。“老公,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我赶紧放下碗,脸上堆起标准的贤妻良母式微笑,企图蒙混过关。
他走到我身边坐下,很自然地搂住我的腰,在我耳边吹了口气,
“在你让王叔去端芒果西米露的时候。”他的声音很有磁性,但此刻听在我耳朵里,
跟催命符没什么两样。“那个……你都听到了?”我试探着问。“嗯。”他点了点头,
然后用一种全新的,充满探究的目光看着我,“我只是没想到,
我那个一向只知道插花喝茶、信奉‘以和为贵’的太太,今天居然会这么……伶牙俐齿。
”我干笑两声,“可能是……人到中年,脾气比较暴躁吧。”“是吗?”他挑了挑眉,
显然不信。他捏着我的下巴,让我正视他,“我倒觉得,这样的你,比以前有意思多了。
”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脸,心跳有点失控。讲道理,虽然这男人年纪大了点,
但这颜值、这身材、这气质,比他那个恋爱脑儿子强了一百倍。“咳咳,”我清了清嗓子,
不动声色地从他怀里挣脱出来,“孩子不懂事,我这个当妈的,总得替你管教管教。”“嗯,
是该管教了。”裴振业收回手,语气变得严肃起来,“这些年是我太放纵他了。
你今天做得很好。”得到“领导”的肯定,我顿时有了底气。“那……他的卡?”“停了。
”裴振业言简意赅。“好嘞!”我差点蹦起来。第二天一早,裴煜果然杀回来了。“妈!
你为什么停我的卡?!”他顶着两个黑眼圈,头发乱得像个鸡窝,一看就是昨晚没睡好。
我正坐在餐桌前,悠闲地喝着牛奶,闻言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我停的吗?
那不是你爸停的吗?”“我爸会管我这点小事?肯定是你告状了!”他气急败坏地一拍桌子。
我慢悠悠地放下杯子,发出“叩”的一声轻响。“裴煜,”我抬起头,目光冷冽,
“你是在质问我吗?”他被我的气场震慑住,一时间没敢说话。“你今年二十八了,
不是八岁。每天除了花天酒地,你还会干什么?你开的那辆跑车,是你自己挣的吗?
你住的那套公寓,是你自己买的吗?你现在连泡妞的钱,都得靠家里,
你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大吼大叫?”我每说一句,他的脸色就白一分。“你那个许薇薇,
”我继续加码,“她说她怀孕了,你就信了?检查报告呢?什么时候做的检查?
哪个医生说的?”“我……”裴煜被我问得哑口无言。“什么都没有,就敢领回家里来,
让我承认她?”我冷笑一声,“你是不是觉得,我跟你一样,脑子里也只有浆糊?
”“我……”“从今天起,你搬回家里住。车钥匙上交,我会让王叔给你安排一辆代步车。
另外,明天去公司报道,职位是……”我想了想,露出了一个恶魔般的微笑,
“市场部实习生。”“什么?!妈你疯了?!”裴煜跳了起来,
“我一个堂堂裴氏集团的太子爷,去当实习生?说出去不是让人笑掉大牙!
”“那你也可以选择不去。”我无所谓地耸耸肩,“那样的话,你名下所有的资产,
包括房子、车子、股票、基金,都会被冻结。你每个月,可以从王叔那里领五百块零花钱。
”“五百块?!”他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那还不够我一顿饭钱!”“那就去挣。
”我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好大儿,社会会教你做人的。
妈这是为你好。”说完,我潇洒地转身,留下他在原地石化。搞定了儿子,
接下来就是那个“儿媳”了。我给许薇薇发了条信息:薇薇啊,昨天是阿姨态度不好。
为了表示歉意,阿姨今天带你去逛街,给你买几件新衣服,就当是赔罪了。
她几乎是秒回:真的吗阿姨?您不生我气了?我:说的哪里话,
你肚子里怀的可是我们裴家的骨肉,我疼你还来不及呢。许薇薇:谢谢阿姨!
阿姨你真好!隔着屏幕,我都能想象出她那副欣喜若狂的嘴脸。呵,好戏还在后头呢。
一个小时后,我开着一辆低调的保时捷,停在了许薇薇租住的公寓楼下。她打扮得花枝招展,
一上车就亲热地挽住我的胳膊,“阿姨,我们去国金中心还是恒隆广场呀?”我神秘一笑,
“都不是。今天,阿姨带你去个好地方。”车子一路向东,离市中心越来越远。
许薇薇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隐隐的不安。“阿姨,我们这是要去哪儿啊?
”“到了你就知道了。”终于,
车子在一个巨大的招牌下停了下来——“七浦路服装批发市场”。许薇薇的脸,瞬间绿了。
03“阿……阿姨,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许薇薇看着眼前人挤人、叫卖声此起彼伏的批发市场,脸上的表情比吃了苍蝇还难看。
我解开安全带,笑容可掬地看着她:“来给你买衣服啊。你看这里的衣服,款式多新潮,
价格多实惠。最重要的是,接地气!”“可是……”“可是什么?”我拉着她下了车,“走,
阿姨今天让你实现穿衣自由。”许薇薇被我半拖半拽地拉进了市场。
一股混杂着布料、汗水和廉价香水味的气息扑面而来,她下意识地皱起了鼻子。“哎,老板,
这件豹纹的怎么样?”我拿起一件亮闪闪的紧身连衣裙,在她身上比划着,
“配上你这小身段,绝对炸街!”老板是个嗓门洪亮的中年妇女,一看我这身打扮,
立马热情地迎上来,“美女好眼光!这可是我们这儿的爆款!穿上它,你就是全场的女王!
五十块,拿走!”许薇薇的嘴角抽搐着,“阿姨,这……这太艳了,不适合我。
”“怎么不适合?”我把衣服硬塞进她怀里,“你不是最喜欢挑战不同风格吗?
以前小柠就跟我说,你衣柜里红橙黄绿青蓝紫,什么颜色都有。去,试试。
”许薇被推进了狭小的试衣间。我则趁机打开了手机,点开了一个直播APP,
标题我都想好了——《豪门婆婆带你探秘:儿媳的衣品进化论》。
等许薇薇穿着那件能闪瞎人眼的豹纹裙,一脸便秘地走出来时,
我的直播间已经涌进来了几千人。“宝宝们,看我给你们淘到了什么宝藏女孩!
”我把镜头对准了许薇薇。
屏幕上瞬间被“哈哈哈”和“这是什么城乡结合部名媛风”的弹幕刷屏了。
许薇薇显然没意识到自己正在被全国网友“云围观”,她还在做最后的挣扎:“阿姨,
我真的觉得……”“好看!太好看了!”我打断她,举着手机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拍她,
“老板,这件我们要了!还有那件大红配大绿的,那件镶满水钻的,都给我们包起来!
”许薇薇彻底傻了。接下来的一个小时,成了她的公开处刑现场。
我逼着她试穿了各种我前世都不敢尝试的“潮流单品”,
什么破洞渔网袜、荧光绿毛绒外套、重金属风皮裤……直播间的人数一路飙升到了十万加。
网友们一边笑得满地找头,一边疯狂地给我刷礼物,
还给我起了个外号——“史上最硬核婆婆”。许薇薇的脸色从白到青,从青到黑,
最后变得惨白。她终于意识到不对劲,想抢我手机,但被我灵活地躲开了。“许薇薇,别动!
”我压低声音警告她,“你今天要是敢让我下不来台,明天我就让你在这个城市彻底消失,
信不信?”我的声音不大,但里面的寒意让她打了个哆嗦。她不敢再动了。我满意地笑了笑,
对着镜头说:“好了宝宝们,今天的直播就到这里了。想看我儿媳明天穿哪一套的,
记得点关注哦!”关掉直播,我把一大堆花花绿绿的衣服扔到许薇薇脚下,“拿着,
这都是阿姨对你的一片心意。明天起,每天穿一套,拍照发给我检查。
”她哆哆嗦嗦地抱起那堆衣服,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一个字都不敢说。回去的路上,
车里的气氛降到了冰点。许薇薇抱着那堆“时尚垃圾”,像抱着一堆炸弹。我开着车,
心情好得想哼歌。折磨人,原来是这么快乐的一件事。突然,我的手机响了,是裴煜打来的。
我接起电话,开了免提。“妈!你又对薇薇做什么了?!她为什么在直播里穿成那个样子?
现在我们所有的朋友都在嘲笑她!”裴煜愤怒的咆哮声从听筒里传来。我还没说话,
旁边的许薇薇“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那叫一个梨花带雨,我见犹怜。“阿煜,
你别怪阿姨,阿姨也是为我好……”她抽抽噎噎地说,“她说,她说如果我不穿,
就……就让我……”她恰到好处地停住了,留给裴煜无限的想象空间。
电话那头的裴煜果然炸了:“她让你怎么样?!薇薇你别怕,你告诉我,
妈她是不是威胁你了?!”我听着这对狗男女一唱一和,差点笑出声。许薇薇,
你还是只会玩这种低级的小把戏。可惜,你忘了,我现在是你婆婆。我清了清嗓子,
用一种极其委屈和痛心的语气开口了:“裴煜,你就是这么想你妈的?
我好心好意带她去买衣服,她自己挑的款式,现在反倒怪起我来了?
”“我……”许薇薇的哭声一顿。“我一把年纪了,我懂什么潮流?不都是她说好看,
我才买单的吗?怎么,花着我的钱,还要在背后捅我一刀?裴煜,这就是你给我找的好儿媳!
”我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演技堪比奥斯卡影后。“不是的,妈,我没有……”“你没有?
那网上的直播是怎么回事?那些嘲笑你的人又是怎么回事?许薇薇,
你是不是觉得我们裴家好欺负,可以任由你拿来炒作,给你自己增加热度?”我步步紧逼。
电话那头的裴煜沉默了。他虽然恋爱脑,但不傻。许薇薇以前就干过类似的事情,为了出名,
不择手段。“薇薇,你……你是不是真的为了红,才故意这么做的?”他的语气里,
带上了怀疑。这正是我想要的效果。我知道,他们之间的信任已经出现了裂痕。04“阿煜,
我没有!你怎么能这么想我?”许薇薇的哭声更大了,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我怎么会拿我们的未来开玩笑?是阿姨,真的是阿姨她……”“够了!
”电话那头的裴煜突然吼了一声,打断了她的话。车厢里瞬间安静下来,
只剩下许薇薇压抑的抽泣声。过了几秒,裴煜疲惫的声音再次响起:“妈,我先不跟你说了。
”电话被挂断了。我从后视镜里,欣赏着许薇薇那张交织着惊愕、不甘和怨恨的脸,
心情无比舒畅。“看到了吗?”我淡淡地开口,“男人的信任,就像沙子,握得越紧,
流得越快。你那些小伎俩,偶尔用一次是情趣,用多了,就是愚蠢。”她死死地瞪着我,
眼睛里淬着毒。我无所谓地耸耸肩,“别这么看着我。有这个力气,不如好好想想,
明天该怎么跟你家阿煜解释吧。”我把车停在她公寓楼下,示意她可以滚了。
她抱着那堆衣服,摔门而去。回到家,裴振业正坐在客厅看财经新闻。他见我回来,
关掉电视,向我招了招手。“过来。”我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他递给我一杯温水,
“今天玩得开心吗,我的‘硬核婆婆’?”我一口水差点喷出来,“你……你也看直播了?
”“公司公关部都快把我的电话打爆了。”他无奈地笑了笑,但眼神里并无责备,
反而充满了宠溺,“你啊,真是越来越让我惊喜了。”他顺手把我散落的一缕头发别到耳后,
这个亲昵的动作让我有些不自在。“我只是……看不惯那个女人的做派。”我解释道。
“我知道。”他的手指轻轻划过我的脸颊,“裴煜那个臭小子,是该有人给他点教训了。
不过,许薇薇那种人,光是让她出丑,还不够。”我眼睛一亮,“你有什么好主意?
”“她不是说她怀孕了吗?”裴振业笑了笑,笑容意味深长,“那就让她,‘真’怀孕好了。
”我没明白他的意思。第二天,裴煜没有去公司报道。我打电话给他,他没接。我也不急。
我知道他现在肯定在跟许薇薇闹别扭。下午的时候,我“偶遇”了一个裴煜的发小。
我装作不经意地跟他聊起裴煜和许薇薇的事。“哎,小张啊,你说我们家裴煜,
是不是被那个许薇薇给骗了啊?我怎么觉得,她不像是个安分守己的女孩。
”那发小是个直肠子,立马大吐苦水:“赵阿姨,您可算看明白了!那个许薇薇,
段位太高了!裴哥跟她在一起后,跟我们这帮兄弟都生分了。我们都说她心机重,
裴哥还说我们嫉妒他!”“哦?她都做了些什么事,让你们这么觉得?”我循循善诱。
“她……”发小打开了话匣子,把许薇薇以前做过的那些事,添油加醋地全说了出来。比如,
她怎么一边吊着裴煜,
一边跟别的富二代暧昧不清;她怎么在背后说姜柠也就是我的坏话,
挑拨我们三个人的关系;她又是怎么利用裴煜的人脉,为自己铺路的……我听着,
心里冷笑连连。这些事,我都知道。但从别人口中说出来,效果完全不一样。
我“愁容满面”地跟发小道了别,然后立刻把这段对话的录音,发给了裴煜。
我没有加任何评论,只是发了过去。我知道,这些话,比我说一万句都管用。晚上,
裴煜终于回来了。他看起来憔悴了很多,胡子拉碴的,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
他一言不发地走到我面前,然后“扑通”一声,跪下了。“妈,我错了。”我挑了挑眉,
没说话,等着他的下文。“我不该不听你的话,不该被许薇薇蒙蔽了双眼。
小张发给我的那些东西,我都看了。还有这个……”他颤抖着手,把他的手机递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