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真假千金 | 大女主 | 爽文 | 励志 | 现代简介:陆暗当众替初恋擦酒渍,
把我这个正妻当空气晾在一旁,只为给那个怀孕的情敌撑腰。看着全家嘲讽的眼神,
我直接甩出离婚协议:既然你们要血缘,那我就把属于我的全拿走,
让你们连哭的机会都没有!第 1 章 周年庆上的隐形人帝晟集团周年庆聚光灯下,
陆暗当众弯腰替那个怀孕的女人擦掉裙摆酒渍,却把我这个正妻当成空气晾在一旁。
周围名媛们的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我的脸,窃窃私语声钻进耳朵:“陆夫人真大度,
连情敌怀孕都能笑得出来。”“什么夫人,还没离呢,占着茅坑不拉屎罢了。
”我捏着香槟杯的手指泛白,看着陆暗小心翼翼护着那个女人的背影,胃里翻江倒海。
这哪里是庆典,分明是给我这个“假千金”的公开处刑。陆暗回过头,
眼神冰冷地扫了我一眼,仿佛在警告我不许扫兴。我深吸一口气,
把到了嘴边的委屈咽了回去。忍?我忍了五年,换来的是今天全场的笑话。很好,
既然你们不想让我体面,那咱们就都别体面了。水晶吊灯的光芒晃得人眼晕。我转过头,
不再看那对璧人,目光落在宴会厅角落的一根立柱上。那里的阴影里,
几个扛着长枪短炮的记者正压低声音交流,镜头却时不时往这边瞟。
闪光灯的白光还在眼前残留着斑点。肚子里的酒气往上涌,烧得喉咙发疼。“林总监,
这边的香槟不够了,后勤那边迟迟没送来,您看……”一个满头大汗的下属小跑过来,
语速飞快,显然是被这混乱的场面搞慌了神。我调整了一下呼吸,指节用力到微微发青,
声音却稳得可怕:“去帝晟酒店后厨,直接找行政总厨要,说是我的命令。
如果五分钟内不到位,你自己看着办。”下属愣了一下,大概是没见过我这么严肃,
转身就跑。高跟鞋踩在厚重的地毯上,没什么声音,但我每走一步,脚踝都像是灌了铅。
刚才陆暗擦酒渍的手,指节修长,动作温柔得不像话。那双手,也曾给我戴上过这枚婚戒。
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无名指上的钻石,冰冷的切面硌着皮肤。这枚大得夸张的钻戒,
此刻像是个讽刺的笑话,箍得我手指发麻。“哎呀,陆总真是体贴,对谁都是这么温柔。
”不知道是谁在阴阳怪气地接了一句。周围爆发出一阵低低的哄笑。我停下脚步,
端起那杯已经温热的香槟,仰头一饮而尽。辛辣的液体顺着食道滑下去,激起一阵战栗。
转身,我对上那道刺目的聚光灯。陆暗已经扶着孙静坐回了位置,
孙静的手正若有似无地搭在小腹上,脸上挂着胜利者的红晕。
我不动声色地把空杯子递给路过的侍应生,理了理裙摆上的褶皱。作为帝晟集团的营销总监,
这场周年庆本该是我高光的一刻。为了这晚,我连着熬了半个月的通宵,
公关方案改了十几版。可现在,没人记得我是林总监。在他们眼里,
我只是那个被架空了正妻位置的林家养女,一个还没被踢出门的工具。“不好意思,
借过一下。”两个端着甜点的侍者从我身边挤过去,肩膀撞到了我的手臂。我往后退了半步,
鞋跟在地板上磕出一声脆响。这一声不大,却让离我最近的几个女人闭了嘴。
她们的眼神在我身上扫了一圈,像是在看一件过季的打折品。“陆总,恭喜恭喜。
”一个秃顶的投资商端着酒杯凑到陆暗面前,笑得满脸褶子,“听说令尊身体抱恙,
陆总现在可是独挑大梁,帝晟以后必定更上一层楼啊。”陆暗淡淡地点了点头,
视线越过人群,漫不经心地扫过我这边。目光接触的瞬间,他眼底闪过一丝不耐烦。
那一瞬间,我心里的某根弦,崩断了。胃里那种翻江倒海的恶心感突然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可怕的冷静。就像回到了五年前,林家那个雷雨夜,
我第一次知道自己不是林家亲生女儿的那一刻。被抛弃的预感,总是这么准。我挺直了背脊,
没再看陆暗,转身走向宴会厅的大门。身后传来记者们的快门声,像是一场密集的暴雨。
不管他们拍到了什么,明天的头条都注定精彩。陆暗想让我做一个听话的哑巴?可惜,
林婉从来都不是什么听话的主。走出大门,夜风夹杂着夏天的湿气扑面而来。
我松开了一直紧攥的手心,指甲在掌心留下了四道深深的红印。这仅仅是开始。
第 2 章 名媛圈的茶话会昨晚宿醉,醒来时头痛欲裂。窗外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
打在玻璃上,留下一道道蜿蜒的水痕。我摸过床头的手机,屏幕亮起,
上面是十几条未读信息,全是清一色的八卦链接推送。《帝晟周年庆成修罗场?
陆总当众宠溺神秘女,正妻黯然离场!》《豪门联姻告急?林家养女地位不保,
真千金疑似回归!》照片拍得很刁钻。陆暗低头擦拭裙摆的那张占了半个版面,虽然模糊,
但他那低垂的眉眼和专注的侧脸,任何人都能看出那份呵护。而我,
只是背景里一个模糊的侧影,手里端着酒杯,像是个局外人。我关掉手机,扔在被子上。
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洗漱完,换了身淡驼色的高定套装,我对着镜子描眉。
镜子里的人脸色有些苍白,但眼神还算清亮。今天约了几个名媛在会所喝茶,
原本是谈慈善晚宴的事,现在看来,怕是变味的鸿门宴。蓝湾私人会所,
茶室里飘着淡淡的檀香。“哎呀,林总监今天这气色不错啊。”刚推门进去,
一个穿着亮片旗袍的女人就笑盈盈地开了口,眼神却在我没戴首饰的脖颈上打转。
她是赵家的大少奶奶,一直看不惯我。“昨晚太累,补了个觉。”我拉开椅子坐下,
语气平淡,像是没听出她话里的刺。茶杯盖刮过杯沿,发出轻微的瓷器碰撞声。
“累也是应该的。”旁边一个女人接了茬,剥着一颗碧根果,
“听说陆总昨晚那是相当卖力气,为了护着那位孙小姐,连董事会的几位元老都晾在一边了。
”“可不是嘛,我也听说了。那孙小姐肚子争气,要是真生个儿子,陆家的位子可就稳了。
”“林总监,你说是不是?”几双眼睛齐刷刷地盯着我,等着看我的笑话。我端起茶杯,
抿了一口。滚烫的茶水烫得舌尖发麻。“陆家的家事,我向来管不着。”我放下杯子,
瓷底磕在桌面上,发出“笃”的一声轻响,“倒是对各位这么关注别人的肚子感到好奇,
难道你们的生活里,就这点谈资?”空气凝固了一秒。赵少奶奶脸色一变,
手里的瓜子皮撒了一地:“林婉,你这是什么态度?大家是好心关心你。
占着陆太太的位置这么久,连个蛋都下不来,也就是陆暗心善,换了别的男人,早把你休了。
”“林家现在自身都难保,听说那个被抱错的真千金要回来了?到时候你两头都没着落,
啧啧。”这些话像针一样,一下下扎在心口最软的地方。但我只是笑了笑,
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那就不劳各位费心了。”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摆,“茶凉了,
就不奉陪了。”转身走出茶室,关门隔绝了那些刺耳的笑声。走廊里静悄悄的,
只有我高跟鞋踩在地毯上的闷响。直到坐进车里,那种窒息感才稍微缓解了一些。回到家,
别墅里冷清得可怕。客厅的灯没开,只有落地窗外透进来的微弱光线。我换了鞋,
正准备上楼,突然闻到一股熟悉的雪松味。陆暗坐在沙发深处的阴影里,
指尖夹着一点猩红的火光。“去哪了?”声音冷得像冰渣子。“会所。”我没有开灯,
借着窗外的光看他,“怎么,陆总现在还要查我的岗?”“记者打爆了我的电话。
”陆暗掐灭了烟蒂,站起身,高大的身形笼罩过来,“林婉,你是不是觉得只要我不出面,
你就可以随便乱说?”我愣了一下:“我说了什么?”“今天在会所,
你是嫌帝晟的股票跌得不够快吗?”他逼近一步,压迫感让人喘不过气。“我什么都没做。
”我直视着他的眼睛,胸口剧烈起伏,“倒是你,昨晚把事情闹得满城风雨,
现在怪到我头上?”陆暗冷笑一声,伸手捏住我的下巴,力道大得生疼。“管好你的嘴。
在这个家里,你只要闭嘴,大家都有面子。”他甩开我,大步上楼,连个眼神都没多给。
我踉跄了一下,扶住玄关的柜子才站稳。下颌骨火辣辣地疼。这就是我爱了五年的男人。
冷静了一会儿,我摸黑走进书房。这里有一张属于我的办公桌,虽然我很少在家办公。
拉开抽屉,想找点药油擦擦下巴。手在抽屉深处碰到了一个硬邦邦的文件夹。拿出来一看,
是一家私立医院的产检报告单。姓名那一栏,赫然写着“孙静”。日期是昨天。怀孕六周。
我的手抖了一下,纸张在寂静的黑暗里发出哗啦的声响。原来不是昨晚才有的绯闻,
是早就蓄谋已久。陆暗让我管好嘴?呵。我把报告单塞回抽屉最深处,关上。黑暗中,
我听见自己心跳如雷。第 3 章 泛黄的亲子鉴定书2012年7月18日。
陆家别墅那种令人窒息的压抑感让我几乎喘不过气,我借口回林家老宅拿些旧物,
逃也似的离开了。车子开进林家那条熟悉的梧桐道,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斑驳陆离。
这里是我长大的地方,也是现在我最不想面对的地方。保姆王妈开的门,见是我,
脸上堆满了笑:“婉婉回来啦,老爷和太太都在呢。”“嗯,我回书房拿点东西。
”我避开客厅,径直上了二楼。书房里弥漫着一股陈旧的书墨味,时间仿佛在这里静止了。
父亲林震邦是个喜欢藏书的人,红木的书架上塞满了各种古籍善本。
我走到角落里的保险柜前。那是父亲最宝贝的地方,平时总是锁着,小时候我好奇凑近看,
总会被他严厉呵斥。但我一直记得密码。林家的生日,加上我的生日。
曾经我以为这是他对我的爱,现在想想,或许只是为了方便管理这个“工具人”。输入密码,
“滴”的一声,柜门弹开。里面整齐地码放着一摞文件,大多是房产证和合同。在最底层,
压着一个牛皮纸袋。袋口已经有些发黄,看着有些年头了。我鬼使神差地伸手拿了出来。
拆开封口的细绳,抽出了里面的几张纸。纸张已经脆得像枯叶,边缘微微泛卷。
头一眼看到“亲子鉴定报告”几个黑体字,我的脑子“嗡”的一声。视线往下移。
委托人:林震邦。被鉴定人:林震邦,苏红梅,林婉。
鉴定结果:排除生物学父女、母女关系。1988年。那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了。
我拿着纸的手开始剧烈颤抖,纸张发出的脆响在安静的书房里显得格外刺耳。
我一直知道自己和林家夫妇长得不像,他们总说我是随了远房亲戚的基因。我也一直以为,
虽然我是养女,但二十多年的朝夕相处,至少有一点真情。原来,连这一点点都是假的。
我是被他们领养来顶替那个真正女儿的?为了给那个真女儿挡灾?还是为了某种利益交换?
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攥住,疼得我弯下了腰。冷汗顺着额头滑落,滴在发黄的纸上。
楼下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接着是王妈的声音:“老爷,太太,车备好了。
”“那个死丫头回来了吗?”是母亲苏红梅的声音,尖锐得有些刺耳。“回回来了,
在书房呢。”“让她在那待着吧,别让她出来碍眼。”苏红梅冷哼一声,
“今天的事情要是让她知道了,指不定又要闹出什么幺蛾子。”我屏住呼吸,死死咬住嘴唇,
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脚步声朝着楼梯口走去,听起来像是他们要出门。
“这次一定要把静儿接回来,”林震邦的声音沉闷而威严,“二十多年了,
流落在外这么多年,不能再让她受苦了。”“那是自然,毕竟是咱们林家的亲骨肉。
”苏红梅的语气瞬间变得温柔,带着我不曾听过的宠溺,“那个养女……等静儿回来了,
就让她把位置腾出来吧。”“哼,占着茅坑不拉屎这么多年,连个蛋都生不出来,要她何用?
”门“砰”的一声关上了。楼下恢复了死寂。我瘫坐在地板上,手里的鉴定书滑落在地。
原来,在陆家我是占着位置的假太太,在林家,我是占着位置的假女儿。我林婉,
到底算什么?窗外知了叫得撕心裂肺,像是在替我鸣不平。我捡起那份鉴定书,
把它塞进包里。既然你们只认血缘,那我就让你们看看,这个没有血缘的“假女儿”,
到底能有多大的能耐。第 4 章 亲生父母的驱逐令7月19日。我一夜没睡,
眼下的乌青很重,但眼神却前所未有的清明。既然身世是假的,那这二十多年的养育之恩,
也就不必谈了。我拿着那份鉴定书,走进了客厅。林震邦和苏红梅正坐在沙发上喝咖啡,
神色愉悦,似乎正在期待着即将到来的“大团圆”。“爸,妈。”我站在茶几前,
声音有些哑。苏红梅瞥了我一眼,眉头皱起:“这一大早的,丧着个脸给谁看?
不知道的还以为林家亏待了你。”“确实亏待了。”我把鉴定书扔在茶几上,
纸张滑过大理石面,停在他们面前。“这是什么?”林震邦不耐烦地捡起来。刚看了两行,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手开始发抖。苏红梅凑过去看了一眼,尖叫一声,
手里的咖啡杯“啪”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你……你从哪翻出来的?!”苏红梅指着我,
手指头都在哆嗦。“保险柜里。”我冷冷地看着他们,“密码是你们的生日加我的。看来,
这个密码的使命已经完成了。”“你个死丫头!你敢翻我们的东西!”林震邦猛地站起来,
扬起巴掌就要打。我偏过头,躲了过去。“打吧。”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打完这一巴掌,我们就两清了。”林震邦的手僵在半空中,看着我毫不畏惧的眼神,
竟然有些没敢落下来。“好……好得很!”他气得胸口起伏,“既然你都知道了,
那我也就不藏着掖着了。没错,你是领养的!现在静儿要回来了,林家的家产没你的份!
你给我滚出去!”“这就是林家的教养?”我扯了扯嘴角,“二十多年,
我给你们挣了多少面子?帝晟的营销总监,这个位置是我坐稳的,不是你们施舍的!
”“那又怎么样?”苏红梅插着腰,尖声叫道,“静儿可是陆暗心里的白月光!
现在她还怀了陆家的种!你呢?你就是个不下蛋的母鸡!我们要的是能和陆家联姻的真千金,
不是你这种外姓人!”“收拾东西,今天之内给我滚出林家!”林震邦指了指大门,
“以后不许你再提你是林家的人!”我看着这两张扭曲贪婪的脸,
心里最后一丝温情彻底熄灭。“不用你们赶。”我转身就走,没有一丝犹豫。大门外,
阳光刺眼得让人想流泪。还没等我叫车,一辆黑色的宾利停在了台阶下。车窗缓缓降下,
露出陆暗那张冷峻的脸。他推门下车,看着手里的文件,又看了看满脸泪痕的我。
“林震邦刚才给我打了电话。”陆暗的声音没有任何温度,“为了家族利益,
陆家只认回孙静。”他从怀里掏出一份文件,直接甩在我身上。
纸张锋利的边缘划过我的脸颊,带起一阵刺痛。“签了它。”离婚协议书。
四个黑体大字像是一记耳光,狠狠扇在我脸上。“陆暗,你也是为了利益?
”我捏着那份协议,指节泛白。“我不做亏本的生意。”陆暗整理了一下袖口,
眼神淡漠如水,“孙静怀孕了,是陆家的长孙。而你,现在的价值是负数。”“净身出户?
”我看着协议上的条款,气极反笑,“陆暗,你把我也当成了商品?”“难道不是吗?
”陆暗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这是通知,不是商量。”他转身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给你三天时间搬离陆家别墅。别让我用手段逼你走。”车窗升起,隔绝了他那张冷血的脸。
宾利扬长而去,留下一地尾气。我站在台阶上,手里的离婚协议书被风吹得哗哗作响。原来,
所谓的夫妻,所谓的亲情,在利益面前,真的薄如纸。好。很好。既然你们把路都堵死了,
那我就自己劈开一条路。第 5 章 冰冷的离婚通牒7月20日。陆家别墅的花园里,
蔷薇花开得正盛,但在我看来,那些红色的花瓣像是干涸的血迹。陆暗坐在白色的藤椅上,
面前摆着一杯黑咖啡,袅袅的热气模糊了他的眉眼。“考虑得怎么样了?”见我走过来,
他甚至没有抬头,语气里带着十拿九稳的傲慢。我站在他对面,风吹起我的裙摆,有些凉。
“协议我看了。”我从包里掏出那份文件,直接扔在桌上的咖啡杯旁,“陆暗,
你真是太看得起你自己了。”陆暗终于抬起头,眉头微皱:“林婉,别不知好歹。
如果走诉讼程序,你一分钱都拿不到。”“钱?”我笑了,笑得眼泪差点掉下来。
“我在帝晟五年,替你挡了多少酒?拿下了多少大单?公司的营销体系是谁搭建的?
现在你跟我说钱?”陆暗放下杯子,瓷底磕在玻璃桌面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那是你的本职工作。拿了工资就要办事,这是职场规则。”他冷冷地说,“作为妻子,
你没有尽到义务。作为林家人,你现在毫无价值。我的选择没有错。”“价值?
”我上前一步,双手撑在桌子上,身体前倾,逼视着他的眼睛,“在你眼里,只有价值,
没有人,对吗?”“没错。”陆暗毫不避让,“这就是豪门生存法则。你如果不适应,
只能说明你太天真。”天真?是啊,我确实天真。天真地以为只要付出就有回报,
天真地以为婚姻是避风港。我收回手,慢慢直起腰。无名指上的钻戒在阳光下闪着冷光,
但我突然觉得它无比刺眼。我摘下戒指,看着上面那道细微的裂痕。那是半年前吵架时,
我狠狠砸在墙上留下的。当时我还心疼地去修,现在看来,这裂痕早就注定了。“啪。
”戒指被扔在茶几上,滚了两圈,停在那份离婚协议书上。“这破烂,还给你。
”陆暗的目光在那枚戒指上停留了一秒,眼神里闪过一丝极淡的不耐烦,随后又恢复了冷漠。
“字签了吗?”我拿起那份协议,当着他的面,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撕开。
嘶——纸张撕裂的声音在花园里显得格外清晰。陆暗的脸色沉了下来:“你在干什么?
”“我说了,我不同意。”我把撕成碎片的纸屑扬手一撒,
白色的雪花纷纷扬扬地落在他身上,落在咖啡杯里。“陆暗,你想让我净身出户?做梦!
”我看着他那双终于失去平静的眼睛,心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意。
“这份婚前协议里有一条,如果男方在婚内存在重大过错,
包括但不限于与他人同居、重婚等,女方不仅有权离婚,还可以分走男方一半的婚内财产。
”我指了指他的胸口:“孙静怀孕了,陆暗。这就是铁证。”“你调查我?
”陆暗猛地站起来,带翻了藤椅,眼神阴鸷得可怕。“不用调查,满城风雨了。
”我后退一步,拉开与他的距离,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想让我滚?没那么容易。
既然你们不想让我体面,那咱们就耗着。我倒要看看,是你陆暗的面子重要,
还是帝晟集团的股价重要。”“林婉!”陆暗吼了一声,额角的青筋暴起。“我在。
”我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转身走向大门。“别急着赶我走。好戏,才刚刚开始。
”身后传来藤椅被踢翻的巨响,但我没有回头。阳光依然刺眼,但我感觉不到冷了。我知道,
从这一刻起,那个唯唯诺诺、依附于男人的林婉已经死了。站在这里的,
是准备要把失去的一切加倍讨回来的林婉。
第 6 章 金港律所的博弈金港律所的会议室冷气开得很足,大理石桌面摸上去有些冰手。
林婉坐在对面,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那只有些磨损的文件夹。
对面的资深律师老张推了推金丝眼镜,将一份厚厚的文件推了回来,
指尖在某一页的条款上点了点。“林小姐,这份婚前协议我也仔细看过了。
表面上看是陆家为了保护家族资产做的常规风控,但在第十四条的附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