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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午夜凶宅清洁雇主磨刀时我才发现同事都不是人》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秋回燕”的创作能可以将秋回燕阎罗等人描绘的如此鲜以下是《我当午夜凶宅清洁雇主磨刀时我才发现同事都不是人》内容介绍:阎罗是作者秋回燕小说《我当午夜凶宅清洁雇主磨刀时我才发现同事都不是人》里面的主人这部作品共计2026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8 10:33:0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内容主要讲述:我当午夜凶宅清洁雇主磨刀时我才发现同事都不是人..
导语:失业三个月,我接了份时薪五千的家政工作。雇主要求诡异:午夜上门,
禁止开灯回头。直到我发现他收藏着我失踪姐姐的照片,门外传来磨刀声时,我才明白,
这份工作,要命。我颤抖着在同事群求救,群主却让我开门,问问雇主,喜欢油炸还是清蒸?
第1章 特殊的家政工作失业三个月,存款见底,房东下了最后通牒。
就在我准备收拾铺盖滚蛋的时候,一个叫“鸿运家政”的中介联系了我。“陈小姐,
我们这里有个急单,薪酬非常优厚,时薪五千,日结。”我怀疑自己听错了,掏了掏耳朵,
“多少?”“五千。不过,客户的要求比较特殊。”别说特殊,就是要我倒立着擦地,
我也干。我立刻挺直腰板:“没问题,我这人最大的优点就是能满足客户的特殊要求。
”电话那头的声音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工作时间是午夜十二点到凌晨四点。
工作期间,不能开灯,只能用我们提供的冷光蜡烛。不能照镜子,全屋的镜面都会提前遮盖。
最重要的一点,无论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要回头。”我的心沉了一下。这听起来不像是家政,
倒像是某种试胆大会。“那个……是凶宅吗?”我小声问。“客户注重隐私,喜欢安静,
所以才定了这些规矩。”对方的解释滴水不漏,“工作内容很简单,
就是基础的除尘和地面清洁。地址和开门密码会提前发给你,你到时间直接过去就行。
薪水会在你工作结束后一分钟内打到你账户。”我咬了咬牙。五千一个小时,
四个小时就是两万。干一天就能交上房租,还能狠狠吃一顿火锅。富贵险中求,干了!
“我接。”挂断电话,中介把我拉进了一个名叫深夜清洁工的微信群。群里很安静,
只有群主发的一条置顶公告:新人入群,先看群规。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我点开群规,
密密麻麻的条款看得我眼花。一、严禁打听雇主身份。
二、严禁与雇主发生任何形式的交流。三、严禁拿走雇主家中任何物品,
哪怕是一根头发。四、工作中遇到任何无法解决的问题,第一时间在群里求助,记住,
是任何问题。五、保命守则:相信你的直觉,如果感觉不对劲,立刻停止工作,
用最快的速度离开。钱可以再赚,命只有一条。我看得心里直发毛,
这哪里是家政公司的入职须知,分明是亡命徒的行动纲领。群里稀稀拉拉地有人聊天。
一个叫拖把沾血的群友发了张照片,是一把拧成了麻花状的拖把,
配文:“城南观湖别墅13号那家,以后谁都别接了。浴缸里的头发丝会自己动,
还会往人脚脖子上缠,差点没给我拽进去。”下面一个叫抹布成精的立刻回复:“收到!
那家我也去过,镜子里的影子还会对我笑,笑得我后槽牙都发凉。幸好我跑得快。
”剪刀会跳舞:“你们这算什么,上次我去一户人家,
他家的布娃娃半夜起来给我递剪刀,让我帮它把线剪开。我寻思着这不得加钱啊。
”我默默窥屏,手脚冰凉。这都什么跟什么?我开始严重怀疑,我进的不是家政群,
而是某个精神病院的病友交流群。他们说的每一个字我都认识,但组合在一起,却像天书。
也许,这只是同行之间的一种恶趣味黑话?我只能这么安慰自己。午夜十一点五十分,
我按照地址来到了一栋位于市郊的独栋别墅前。别墅隐在浓密的树影里,没有一丝光亮,
像一只蛰伏在黑暗中的巨兽。我深吸一口气,按响门铃。没人应。我按照中介给的密码,
打开了门。“咔哒”一声,门开了。一股混杂着陈旧木头和灰尘的味道扑面而来,
阴冷的气息瞬间包裹了我的全身。屋里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我摸索着墙壁,
没找到开关。只好从工具包里拿出公司配备的“冷光蜡烛”。那是一种造型古怪的蜡烛,
点燃后,火苗是幽蓝色的,光线微弱,只能照亮身边一小圈范围,
让周围的黑暗显得更加浓郁。我打量着客厅。
巨大的落地窗被厚重的天鹅绒窗帘遮得严严实实,墙上所有能反光的东西,
包括电视屏幕和装饰画的玻璃面,都被盖上了黑布。这户人家的确很怪。我按照要求,
开始打扫。吸尘器的声音在空旷的别墅里显得格外刺耳,我索性关掉,拿起抹布和拖把,
手动清洁。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除了过分的安静,似乎也没什么特别的。我渐渐放松下来。
也许那群同事真的只是在开玩笑。凌晨两点,我打扫到了二楼的书房。书房很大,
一整面墙都是顶天立地的书架。我踩着梯子,擦拭最高层的书本。就在这时,
我的手肘不小心碰掉了一本厚重的牛皮相册。相册掉在地上,“啪”的一声,
在死寂的夜里惊心动魄。我吓了一跳,赶紧爬下梯子去捡。相册的搭扣被摔开了,
里面的照片散落一地。借着幽蓝的烛光,我看到那些照片,
竟然全都是一张张打印出来的寻人启事。每一张,都代表着一个失踪的人。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一种不祥的预感攫住了我。我蹲下身,一张一张地捡起那些寻人启事。
“李芳,女,24岁,于……”“王浩,男,32岁,于……”我的指尖发凉,
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这些寻人启事上的日期跨度很大,最早的甚至在十年前。
就在我快要捡完的时候,我的目光被最后一张照片钉住了。那是一个扎着马尾辫,
笑得一脸灿烂的女孩。照片的像素有些低,边缘也已泛黄,但我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
那是我的姐姐,陈玥。五年前,她在一场毕业旅行中离奇失踪,从此杳无音信。
爸妈为此一夜白头,我们家也从那时候开始,彻底垮了。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为什么?为什么我姐姐的寻人启事会出现在这里?
这绝对不是巧合!恐惧像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我的喉咙。
我感觉这栋别墅里的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让我无法呼吸。就在这时,
一阵“噌……噌……噌……”的声音,从书房门外幽幽地传来。那声音很有规律,一下,
又一下,像是……有人在磨刀。我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躲到书桌底下,
死死捂住自己的嘴,不敢发出一丝声音。磨刀声还在继续,不疾不徐,
伴随着一个男人低沉的哼唱。那调子诡异而扭曲,像地狱里传来的催命曲。他就在门外!
这个房子的主人,这个收藏着无数失踪人口信息的变态,他就在门外磨刀!
他是不是发现我了?他是不是要杀我灭口?我浑身抖得像筛糠,脑子里一片空白。
姐姐失踪的画面和那些寻人启事交织在一起,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要把我吞噬。绝望中,
我想起了群规的第四条。工作中遇到任何无法解决的问题,第一时间在群里求助。
我颤抖着摸出手机,屏幕的光在黑暗中显得格外刺眼。我点开那个诡异的微信群,
用冻僵的手指打下一行字。“救命……我的雇主好像是连环杀人犯!
他收藏了很多失踪者的照片,里面有我姐姐!他现在就在门外磨刀!”信息发出去,
石沉大海。我的心也跟着沉了下去。完了,我今天死定了。门外的磨刀声停了。
我的心脏也停了。紧接着,门把手开始缓缓转动。就在我准备闭眼等死的时候,
手机“叮”地亮了一下。是那个一直没说过话的群主,ID叫地狱判官。
他秒回了我的消息,内容却让我瞠目结舌。别怕,把门打开。告诉他,他的租期到了,
我们是来收房的。顺便问问他,喜欢油炸还是清蒸?
第2章 我们是来收房的我愣住了,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过度恐惧产生了幻觉。
什么叫租期到了?什么叫收房?还有……油炸还是清蒸?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门把手已经转到了底,“吱呀”一声,书房的门被推开一道缝。一个高大的黑影站在门口,
手里拎着一把闪着寒光的长刀。幽蓝的烛光照不清他的脸,只能看到一个狰狞的轮廓。
“出来吧,我闻到你的味道了……新鲜的、恐惧的味道……”他用一种迷醉的语气说着,
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在摩擦。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死亡的阴影从未如此清晰地笼罩着我。
手机又“叮”地亮了一下。还是地狱判官。忘了告诉你,我们是正规公司,持证上岗。
麻烦你把这个证件给他看一下。下面附了一张图片。我下意识地点开,
那是一张电子工作证,黑色的背景上用烫金的篆体写着四个大字——地府外派。
职位:见习收房人。姓名:陈曦。我的照片赫然在列,就是我发给中介的证件照。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最终解释权归地府所有。我彻底懵了。这是什么新型的诈骗手段吗?
还是临死前的恶作剧?门外的黑影已经走了进来,他一步步地逼近书桌,
手中长刀的刀尖在木地板上划出一道刺耳的声响。“躲在下面是没用的,
小老鼠……”我已经能闻到他身上传来的浓重血腥味,混杂着一股腐烂的气息。拼了!
我脑子一热,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猛地从书桌下钻了出来,将手机屏幕对着他,
大声吼道:“站住!别过来!”男人似乎没料到我会突然冲出来,脚步一顿。我把心一横,
按照群主的话,颤声念道:“你的租期……租期到了!我们……我们是来收房的!
”说到最后,我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我自己都觉得这番话荒谬绝伦。男人歪了歪头,
似乎在打量我,或者说,在打量我手里的手机。黑暗中,
我仿佛看到他的嘴角咧开一个夸张的弧度。“收房?呵呵……又来了一只不怕死的小虫子。
上一个这么跟我说话的女孩,你知道她在哪儿吗?”他抬起刀,
用刀尖指了指墙角的一个花瓶,“她的骨灰,就在那里,每天陪着我。”我的血液瞬间冻结。
姐姐……他说的,是我姐姐!巨大的悲痛和愤怒淹没了恐惧,我死死地盯着他,
眼睛因为充血而变得通红。“是你……是你害死了我姐姐!”“哦?原来是姐妹俩啊,
真是有缘。”男人笑了起来,那笑声刺耳又疯狂,“也好,今天就把你们凑成一对,
黄泉路上也好有个伴。”他说着,举起了手中的长刀。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别墅的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砰”的一声巨响,震得整栋房子都晃了晃。紧接着,
几道强光手电的光束从楼下射了上来,瞬间将整个书房照得亮如白昼。“Taps警察!
放下武器!”一个粗犷的男声吼道。男人举刀的动作一滞,猛地回头望向门口。我也愣住了,
是警察?群主他们报警了?只见三个穿着黑色工作服的人冲了上来。
为首的是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戴着一副金丝眼镜,气质斯文,
手里却拎着一根……通马桶的搋子?他身后跟着一男一女。男的个子不高,
手里拿着一把巨大的剪刀,寒光闪闪。女的则提着一个红色的塑料桶,
里面装着半桶水和一块抹布。
他们……就是群里的拖把沾血、剪刀会跳舞和抹布成精?
我看看他们手里的“武器”,再看看眼前这个手持长刀的变态杀人犯,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来送人头的。“哟,老顾,又在招待客人呢?
”戴眼镜的男人扶了扶眼镜,语气轻松得像是来邻居家串门。他就是群主,地狱判官。
那个被称为“老顾”的男人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他死死地盯着地狱判官,
声音里透着惊恐:“是你们……你们怎么会找到这里来?”“我们是家政公司,
找个地址还不容易吗?”地狱判官笑了笑,将手里的马桶搋子对准了老顾,“顾先生,
你租赁我们公司提供的这具‘房产’已经二十年了,严重超期。根据合同,
我们现在要强制收回。”老顾脸上的肌肉扭曲起来,他不再伪装,
整个人的身体开始发生诡异的变化。皮肤变得惨白,双眼变成了纯黑色,
身体像充气一样膨胀起来,身上的衣服被寸寸撕裂。“就凭你们几个?
”他发出的声音已经不再是人声,而是一种尖锐的嘶鸣,
“这具身体是我好不容易才找到的完美容器,谁也别想抢走!”话音刚落,
他整个人化作一团黑雾,朝我扑了过来!“小心!”地狱判官低喝一声,
身形一闪就挡在了我的面前。他手中的马桶搋子看似滑稽,此刻却亮起一层淡淡的金光。
他将搋子往前一递,精准地“啪”一下,吸在了那团黑雾的“脸”上。
“滋啦——”黑雾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像是被烙铁烫到了一样,瞬间被弹飞出去,
重重地撞在墙上,又变回了人形。我看得目瞪口呆。这……这是什么操作?
马桶搋子还能这么用?“小张,小李,干活了。”地狱判官对身后的两人吩咐道。“好嘞,
阎队!”剪刀会跳舞应了一声,举着大剪刀就冲了上去。
抹布成精则将水桶往地上一放,拧起湿漉漉的抹布,手腕一抖,
那抹布就像一条灵活的蛇,呼啸着抽向老顾。一时间,书房里“噼里啪啦”响成一片。老顾,
或者说附在他身上的那个东西,显然非常厉害,每一次挥刀都带起一阵阴风。
但在我这三个“同事”面前,他却完全占不到上风。大剪刀“咔嚓咔嚓”,
专门剪他身上的黑气。湿抹布上下翻飞,“啪啪”作响,每一击都打得他惨叫连连。
而我们的群主地狱判官,则站在一旁,好整以暇地看着,
时不时用他那个金光闪闪的马桶搋子,在关键时刻给对方来一下狠的。我缩在墙角,
抱着脑袋,世界观正在以一种前所未有的方式被打败和重塑。原来,他们群里说的都是真的。
浴缸里会动的头发,镜子里会笑的人影,半夜递剪刀的布娃娃……那不是黑话,
也不是精神病人的呓语,而是他们的日常工作。而我,
一个为了两万块钱就敢闯“凶宅”的普通人,竟然一脚踏进了这个光怪陆离的真实世界。
第3章 姐姐的真相战斗结束得很快。在马桶搋子、大剪刀和湿抹布的联合攻击下,
那个不可一世的“老顾”很快就萎靡下来,身上的黑气被打得七零八落。“阎罗!
你不能这么对我!我跟你们主上是有契约的!”他瘫在地上,色厉内荏地嘶吼。地狱判官,
也就是阎罗,缓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契约?
你跟一个低阶魔物签订的垃圾合同,也配拿到我们地府面前说事?
”阎罗的语气里充满了不屑,“你为了维持这具皮囊的活性,这些年残害了多少无辜的生魂?
单是这一条,就够你魂飞魄散一万次了。”他蹲下身,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黄色的符纸,
动作娴熟地贴在了老顾的额头上。“啊——”老顾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身体剧烈抽搐,
一缕缕黑气从他的七窍中被强行抽出,汇聚到那张符纸上。很快,他彻底不动了,
变回了那个叫顾海山的富豪模样,只是脸色惨白,已经没了呼吸。阎罗站起身,
将那张已经变得漆黑如墨的符纸小心翼翼地折好,放进一个特制的金属小盒子里。
做完这一切,他才回过头来看我。“吓坏了吧?”他的声音恢复了温和,金丝眼镜下的目光,
让我莫名地感到一丝安心。我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你姐姐的事,我很抱歉。”他叹了口气,“跟我来。
”他带着我走到墙角的那个青花瓷花瓶前。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他伸出手,
在花瓶上轻轻一拂。一道微弱的光芒闪过,花瓶的表面变得透明起来,我看到里面,
有一团小小的、蜷缩着的光影。那光影很微弱,像风中残烛,随时都可能熄灭,
但我还是一眼就认出了那熟悉的轮廓。“姐……”我颤抖着伸出手,想要触摸那个花瓶,
眼泪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别碰。”阎罗拦住了我,“这花瓶是镇魂瓶,
上面附着着那孽障的邪气,活人碰了会折寿。你姐姐的魂魄被他困在这里五年,
已经非常虚弱了。”“那我该怎么办?我怎么才能救她?”我泣不成声,五年了,
我找了她五年,没想到她竟然以这种方式,被囚禁在离我这么近的地方。“别急。
”阎罗的声音很沉稳,“我们会把她带回去,找专门的魂魄修复师为她疗养。等她恢复了,
就能送她去轮回转世。”我看着他,这个自称“地狱判官”的男人,
这个拿着马桶搋子当武器的怪人,此刻在我眼里,却像是唯一的救命稻草。
我“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求求你,救救我姐姐。无论要我做什么都行。
”阎罗连忙将我扶起,“这是我们的分内之事。你不必如此。”他顿了顿,看着我,
眼神有些复杂:“陈曦,其实,我们找上你,并非偶然。”我愣住了,“什么意思?
”“你还记得你投递简历的那家‘鸿运家政’吗?”我点头。“那是我们公司的前台之一。
”我更糊涂了。阎罗解释道:“我们这个部门,
全称是‘地府驻人间办事处特殊资产管理与清退执行部’,简称‘收房办’。顾名思义,
我们的工作,就是处理那些滞留人间、危害社会秩序的‘黑户’。”“这些‘黑户’,
有些是怨念不散的厉鬼,有些是修炼成精的妖物,还有些,就像今天这个,
是从异界裂缝跑过来的低阶魔物。它们占据活人的身体,或者盘踞在某个地方,
我们称之为‘租赁’。而我们的工作,就是在它们租期到了,或者严重违规的时候,
把它们强制清退。
”“至于清洁工作……”他指了指已经开始打扫战场的抹布成精和剪刀会跳舞,
“清退之后,现场会留下很多能量残秽,也就是你们普通人说的‘阴气’。
这些东西需要用特制的工具清理干净,否则会对周围的活人造成不好的影响。所以,
我们名义上,确实是一家家政公司。”我听得云里雾里,但总算明白了大概。
“那……为什么是我?”我问出了心底最大的疑惑。阎罗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因为你和你姐姐一样,都是‘通感者’。”“通感者?
”“就是对灵体和能量有特殊感应能力的人。这种体质万中无一,
是我们‘收房办’最需要的人才。五年前,你姐姐就是我们的重点招募对象,
可惜……”他摇了摇头,没再说下去。“我们调查过你的资料,失业,缺钱,有胆量,
符合我们的招聘标准。所以,就通过中介联系了你。顾海山这个单子,
原本是给你安排的一个入职测试。”“测试?”我苦笑了一下,“差点把命都测没了。
”“这是个意外。”阎罗说,“我们也没想到,那个孽障竟然会提前苏醒,
还把目标对准了你。幸好你及时在群里求救。”他看着我,神情严肃起来:“陈曦,
现在你有两个选择。第一,我们会消除你今晚的记忆,给你一笔丰厚的奖金,
你继续做你的普通人。第二,正式加入我们,成为一名‘收房人’。
你可以亲眼看着你姐姐的魂魄被修复,可以获得远超普通工作的薪酬,但同时,
你也要面对无数像今晚这样的危险。”我毫不犹豫地看向他,“我选第二个。”我的脑海里,
是姐姐被困在花瓶里那微弱的光影,是这个怪物说要让我们姐妹“黄泉路上做个伴”的嚣张。
普通人的生活?在我知道姐姐的遭遇后,我就再也回不去了。我要留下来,我要变强,
我要亲手为姐姐报仇。我要让所有像“老顾”这样的怪物,都付出应有的代价。
阎罗似乎对我的选择并不意外,他点了点头,嘴角露出一丝赞许的微笑。“欢迎入职,陈曦。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们‘收房办’的见习收房人了。”他向我伸出手。我握住他的手,冰冷,
但却异常坚定。一个全新的,光怪陆离的世界,正在我面前缓缓展开。
第4章 入职第一课:如何正确使用清洁工具第二天,
我搬出了那个催租催到让人窒息的出租屋,住进了公司安排的宿舍。所谓的宿舍,
其实是一栋位于市中心繁华地段的高档公寓。两室一厅,装修精致,家电齐全,
冰箱里塞满了食物和饮料。最重要的是,房租全免。我躺在柔软的大床上,感觉像做梦一样。
一天之间,我从一个濒临破产的失业青年,摇身一变成了手持地府编制的公务员,
还住上了以前想都不敢想的豪宅。“感觉怎么样?”阎罗的声音从客厅传来。
他正坐在沙发上,优雅地喝着一杯……速溶咖啡。“太不真实了。”我由衷地感叹。
“以后你会慢慢习惯的。”他放下咖啡杯,从随身携带的公文包里拿出一沓文件,
“这是你的正式合同和保密协议,你看一下,没问题就签了。”我接过合同,翻开一看,
薪资待遇那一栏的数字,让我再次倒吸一口凉气。见习收房人,底薪五万,
每次出任务根据难度和危险等级,另有提成,五险一金按照最高标准缴纳,
还带家属医疗保险和意外险。“这……这是抢银行吗?”“我们是高危行业,
薪水自然要高一些。”阎罗说得云淡风轻,“毕竟,是拿命在换钱。
”我默默地签下自己的名字。为了姐姐,也为了这该死的、诱人的高薪。签完合同,
阎罗又拿出一个黑色的手提箱,放在茶几上打开。里面整齐地摆放着各种……清洁用品?
一把拖把,一块抹布,一把剪刀,一个喷水壶,甚至还有一个通马桶的搋子。
和我昨晚见到的那些“武器”一模一样。“这是公司给你配备的新手套装。
”阎罗指着箱子里的东西,开始逐一介绍,“别看它们样子普通,
这可都是我们技术部研发的最新款‘法器’。”他拿起那把拖把,“这叫‘缚灵拖’,
拖把头是用千年柳木的纤维混合玄铁丝制成的,对灵体有极强的束缚作用。遇到跑得快的,
直接扔出去,能像渔网一样把它罩住。”他又拿起那块抹布,“‘镇魂布’,
泡过黑狗血和朱砂,对付阴邪之气有奇效。用法你昨晚也看到了,就是抽。
唯一的缺点是有点费手腕。”“‘断魂剪’,可以剪断灵体与人间的执念和联系。
遇到难缠的,直接一剪刀下去,保证他魂归故里。”“还有这个,‘净化喷壶’,
里面装的是稀释过的忘川水,能清洗掉现场的能量残秽。”最后,
他拿起了那个平平无奇的马桶搋子。“这是我的得意之作,‘吸魔栓’。
”他脸上露出一丝骄傲的神色,“采用真空负压原理,
可以强行吸出附着在宿主身上的魔物或恶灵。唯一的缺点是……有时候吸得太紧,拔不下来。
”我听得一愣一愣的,感觉自己像是在逛一个披着家政外衣的军火库。
“这些……我都要学会用?”“当然。作为见习收房人,你的第一课,
就是熟练掌握这些工具的使用方法。”阎罗把箱子推到我面前,“公寓楼下有个地下训练场,
从今天开始,你每天至少要练习八个小时。”我看着箱子里那些闪着诡异光芒的清洁工具,
咽了口唾沫。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我过上了比高三备考还要紧张刺激的生活。每天天不亮,
我就被阎罗从床上拖起来,扔进那个所谓的“地下训练场”。训练场很大,
里面摆放着各种奇怪的靶子。有飘来飘去的人形气球,有会喷射黑色墨汁的假人,
还有会发出凄厉尖叫的稻草人。我的任务,就是用我的“新手套装”,把这些靶子全部搞定。
第一天,我把“缚灵拖”扔出去,结果没缠住气球,反而把自己绊了个狗啃泥。
挥舞“镇魂布”,抽了半天,手腕都快断了,也没打中一个目标。阎罗就抱臂站在一旁,
面无表情地看着我出糗。“你的力气太小,速度太慢,准头太差。如果这是实战,
你已经死了十次了。”他冷冰冰地评价。我咬着牙从地上爬起来,
不服输的劲头被彻底激发了。我开始疯狂地练习。拖把扔不准,我就绑着沙袋练臂力。
抹布抽不中,我就对着镜子练挥鞭。剪刀用不好,我就剪废报纸,
直到能一剪刀剪出一个标准的圆形。我的手上磨出了厚厚的茧子,身上青一块紫一块,
每天累得像条死狗,但精神却异常亢奋。阎罗虽然嘴上刻薄,但行动上却是个称职的导师。
他会亲自给我做示范,纠正我的动作,还会给我讲解各种灵体的弱点和习性。“对付怨鬼,
要用‘断魂剪’剪断它的执念源头。对付妖灵,要用‘缚灵拖’锁住它的妖丹。对付魔物,
别犹豫,直接上‘吸魔栓’。”在阎罗的魔鬼训练下,我以一种惊人的速度成长着。一周后,
我已经能熟练地使用所有工具。缚灵拖出手如电,镇魂布虎虎生风,断魂剪例不虚发。
这天训练结束,阎罗破天荒地递给我一瓶冰水。“不错,进步很快。”他看着我,
眼神里带着一丝赞许,“看来,你天生就是干这行的料。”我擦了擦额头的汗,
心里有点小得意。“对了,你姐姐的魂魄已经转移到疗养中心了。”他突然说道。
我的心一下子揪了起来,“她……她怎么样了?”“情况比预想的要好一些。修复师说,
她被囚禁的时候,似乎有一股很强的执念在保护着她的魂魄核心没有消散。”阎罗看着我,
“那股执念,应该就是你。”我的眼眶一热。“好好干,陈曦。”阎罗拍了拍我的肩膀,
“等你转正了,就有权限去疗养中心探视她了。”我用力地点了点头。“准备一下吧,
”他站起身,“今晚,有你的第一个正式任务。
”第5章 废弃医院里的捉迷藏我的第一个任务,
地点是一家已经废弃了三十年的精神病医院。“目标:‘躲猫猫’。危险等级:二星。
任务内容:找到并清退盘踞在医院里的所有地缚灵。”坐在前往任务地点的特制商务车里,
我看着平板上显示的任务简报,手心有些冒汗。和我一起出任务的,
是老熟人抹布成精和剪刀会跳舞。抹布成精大名叫李秀梅,
是个看起来很爽朗的阿姨。剪刀会跳舞叫张伟,是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染着一头黄毛,
看起来有点吊儿郎当。“别紧张,小曦。”李阿姨拍了拍我的手背,安慰道,
“二星任务而已,小场面。那家伙就是喜欢跟人玩捉迷藏,没什么攻击性,就是有点烦人。
”“对啊,就是浪费时间。”张伟在一旁打了个哈欠,“上次我们为了找他,
在里面转了整整三个小时。我这辈子都没走过那么多路。”阎罗坐在副驾驶,
回头看了我一眼,“这次任务,你主攻,他们两个给你打辅助。记住我教你的,
相信你的直觉。”我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车子很快就开到了目的地。
废弃医院的大门锈迹斑斑,墙上爬满了藤蔓,在夜色中像一头张着血盆大口的怪兽。
我们下了车,一股阴冷潮湿,还夹杂着福尔马林味道的空气扑面而来。“走吧,开工了。
”阎罗带头,我们鱼贯而入。医院内部比外面看起来还要破败,
到处都是散落的病床和医疗器械,地上积了厚厚一层灰,踩上去会留下一串清晰的脚印。
“这地方这么大,怎么找啊?”我看着眼前迷宫一样的走廊,有些犯愁。“通感者,
就是我们团队的雷达。”阎罗说,“闭上眼睛,用心去感受,哪里最冷,哪里让你最不舒服,
目标就在那里。”我依言闭上眼睛。一开始,脑子里乱糟糟的,什么都感觉不到。
我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将精神集中到一点。渐渐地,周围的声音都消失了。
我仿佛能“看”到空气中流动的能量。大部分地方都是灰蒙蒙的,但在走廊的尽头,
三楼最右侧的那个房间,有一团格外浓郁的冻人的黑。“三楼,最右边的病房。
”我睁开眼睛,肯定地说道。阎罗赞许地点点头。“很好。我们上去。
”我们顺着吱吱作响的楼梯来到三楼。走廊里静得可怕,只有我们几个人的脚步声。
墙皮大块大块地脱落,露出里面暗红色的砖墙,像干涸的血迹。“就是这里。
”我指着那扇虚掩着的病房门。张伟一马当先,一脚踹开门,“地府家政!查水表!
”病房里空荡荡的,只有一张孤零零的铁架床。窗户没有玻璃,夜风灌进来,
吹得破旧的窗帘呼啦啦地响。“没人啊?”张伟挠了挠头。“他肯定躲起来了。
”李阿姨提着她的水桶,警惕地四处打量。我握紧了手里的缚灵拖,也开始仔细搜索。
床底下,衣柜里,天花板上……所有能藏人的地方都找遍了,一无所获。就在这时,
我听到一阵若有若无的笑声。“嘻嘻……来找我呀……”那声音像个小孩子,
带着天真的恶意,在空旷的病房里回荡,却又分辨不出是从哪个方向传来的。
“是‘躲猫猫’!”李阿姨脸色一变,“大家小心,别被他分开了!”话音刚落,
病房的门“砰”的一声自己关上了。我们眼前的景象也随之发生了变化。原本破败的病房,
瞬间变得崭新而整洁,墙壁雪白,床单平整,就像医院还在正常运营时一样。
而我身边的阎罗、李阿姨和张伟,全都不见了。只剩下我一个人,站在这个诡异的病房里。
“幻境?”我立刻反应过来。阎罗在培训时讲过,有些灵体擅长制造幻境,迷惑人心。
“嘻嘻……被你发现了呢。”那个童声再次响起,这次就在我的耳边,“现在,
轮到你来当鬼了哦。一分钟内找不到我,你就会永远留在这里,陪我玩游戏。
”一个虚幻的倒计时,出现在我的视网膜上。00:59我心头一紧,额头上渗出冷汗。
冷静!陈曦,一定要冷静!我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回想阎罗教我的话。
幻境是基于灵体的执念产生的,只要找到执念的核心,就能破除。我闭上眼睛,
再次开启“通感”。在我的感知里,整个病房都被一层灰雾笼罩,
但有一个地方的能量波动异常剧烈。是那张床!我猛地睁开眼睛,快步走到病床前。
我掀开被子,没什么异常。我又趴下来看床底,空空如也。
倒计时已经走到了00:30。那个童声又响了起来,带着一丝嘲弄:“嘻嘻,
你找不到的……”到底在哪里?我焦急地打量着这张床,
目光扫过床垫、床架、床头……等等,床头!我发现床头的铁栏杆上,
刻着一个歪歪扭扭的名字:小明。就是这里!我不再犹豫,举起手中的“净化喷壶”,
对着那个名字狠狠地喷了下去!“滋啦——”像硫酸泼在皮肤上的声音响起,
那个名字冒出一阵黑烟,一个半透明的小男孩身影,从床头被硬生生逼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