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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女儿每晚对着空气喊爸可我丈夫早在三年前就火化了》本书主角有陈峰王桂作品情感生剧情紧出自作者“堕仙也是仙”之本书精彩章节:男女主角分别是王桂芳,陈峰,妞妞的婚姻家庭,大女主,金手指,追妻火葬场,打脸逆袭,励志,爽文,现代小说《女儿每晚对着空气喊爸可我丈夫早在三年前就火化了由新晋小说家“堕仙也是仙”所充满了奇幻色彩和感人瞬本站无弹窗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803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8 19:09:2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女儿每晚对着空气喊爸可我丈夫早在三年前就火化了
女儿每晚对着空气喊爸爸,可我的丈夫早在三年前就火化了。起初我以为是孩子思念成疾,
直到那天半夜,我亲眼看见女儿对着空荡荡的客厅,伸出了求抱抱的双臂。而那个位置,
正摆着丈夫的遗像。更让我毛骨悚然的是,第二天早上,我在遗像前的香炉里,
发现了一截未燃尽的……红塔山烟蒂。那是丈夫生前最爱抽的牌子。
#### 第1章“爸爸,举高高!”深夜两点,稚嫩的童声在死寂的卧室里炸开。
我猛地惊醒,冷汗瞬间浸透了睡衣。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惨白月光,
我看见三岁的女儿妞妞正站在床边,仰着头,对着那一团漆黑的空气笑得甜腻。“妞妞!
”我扑过去一把抱住孩子,浑身都在发抖。“你在跟谁说话?啊?告诉妈妈!
”妞妞眨巴着大眼睛,肉乎乎的小手指着天花板角落,天真无邪地说:“爸爸呀。
爸爸在上面,他说要带妞妞飞。”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大手死死攥住。
陈峰死了三年了。三年前车祸,连人带车烧成了焦炭,是我亲手捧回来的骨灰盒!“胡说!
爸爸在天上变成星星了!”我吼了出来,声音因为恐惧而劈了叉。
“哇——”妞妞被我吓哭了。“砰!”卧室门被粗暴地踹开。
婆婆王桂芳披着件暗红色的旧棉袄,像个幽灵一样冲了进来。
她那双浑浊的三角眼在黑暗里闪着凶光,上来就给了我肩膀一巴掌。“叫魂啊!
大半夜的虐待我孙女,林悦你是不是有病!”她一把抢过妞妞,嘴里还在骂骂咧咧。
“我儿子都死三年了,你还让他不得安宁!是不是想男人想疯了?”我捂着发麻的肩膀,
指着那个角落,
颤:“妈……妞妞刚才说看见陈峰了……她说陈峰在上面……”王桂芳的动作明显僵了一下。
但下一秒,她更凶狠地啐了一口唾沫。“呸!童言无忌!我看是你个扫把星阴气太重,
招了不干不净的东西!”她抱着妞妞就要往外走。“今晚妞妞跟我睡,
别让你这神经病吓坏了陈家的种!”“不行!妞妞离不开我!”我下意识去拦。
王桂芳猛地回头,那眼神阴毒得像条蛇。“林悦,你要是再敢神神叨叨,
我就把你送进精神病院!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最近老是自言自语,我看你离疯不远了!
”门被重重摔上。房间里重新陷入死寂。我瘫软在床上,大口喘着气。真的是我疯了吗?
最近家里总是莫名其妙少东西,剩饭剩菜变动过,厕所里偶尔会有冲水声。
我以为是我记性不好。我哆哆嗦嗦地爬起来,想去倒杯水压压惊。路过客厅的神龛时,
我下意识地扫了一眼陈峰的遗像。黑白照片里,男人笑得温和。可我的视线,
却死死定格在遗像前的香炉里。那里插着三根香,还在冒着青烟。而在香灰堆里,
赫然插着半截刚掐灭的烟头。红塔山。陈峰生前,一天要抽两包的红塔山。
家里只有我和婆婆两个女人,谁抽的烟?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鬼……真的会抽烟吗?#### 第2章第二天一早,我是被厨房里的剁肉声吵醒的。“砰!
砰!砰!”那声音又急又重,像是要把案板剁碎。我顶着两个黑眼圈走出去,
看见王桂芳正背对着我,手里挥舞着菜刀。“妈,这么早剁什么馅?”王桂芳没回头,
语气阴森森的。“给妞妞包饺子。你那个死鬼老公昨晚托梦了,说饿,想吃肉。
”我心里咯噔一下。走到神龛前,那半截红塔山烟头已经不见了。香炉被清理得干干净净。
“妈,昨晚香炉里……”“闭嘴!”王桂芳猛地把刀剁在案板上,转过身,脸上横肉乱颤。
“林悦,我忍你很久了。一大早提那些晦气事,你是想咒死我是吧?
”她把一碗黑乎乎的汤药重重顿在餐桌上。汤汁溅出来,洒在桌面上,像干涸的血迹。
“喝了。”“这是什么?”我闻到一股刺鼻的腥味,胃里一阵翻腾。“符水!
隔壁张神婆求来的,治你的癔症!”王桂芳逼近两步,手里还提着那把沾着肉末的菜刀。
“喝下去,驱驱邪。不然你就滚出这个家,妞妞留下。”为了女儿,我忍。我端起碗,
屏住呼吸,一口灌了下去。那是纸灰混合着生水的味道,还有一股说不出的怪味。
王桂芳看着我喝完,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这就对了。以后晚上把房门锁好,
别出来瞎晃悠,冲撞了仙家。”我去上班的时候,头昏昏沉沉的。那种药水,绝对有问题。
但我不敢不去工作。陈峰死后,留下一屁股债,还有这套还没还完房贷的房子。
我和婆婆的退休金加起来,日子过得紧巴巴的。到了公司,我强打精神处理文件。
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是一条银行扣款短信。您的尾号8890卡,
于10:23在XX男装专卖店消费2800元。我脑子“嗡”的一声。
这张卡是我给王桂芳买菜用的副卡,平时顶多刷几百块。2800?买男装?她是给谁买?
我立刻拨通了王桂芳的电话。“妈,你刚才刷卡买什么了?”电话那头有些嘈杂,
王桂芳的声音显得很不耐烦。“嚷嚷什么!我看上一件羽绒服,给自己买的不行啊?
”“男装店?那是男装店的扣款信息!”我厉声质问。王桂芳停顿了两秒,
随即爆发了更高的音量。“男装怎么了!我看那款式宽敞,穿着舒服不行吗?
林悦你个没良心的,我给你带孩子做饭,花你点钱你就跟审犯人一样?这日子没法过了!
”她挂断了电话。我握着手机,手指骨节泛白。王桂芳一米五的身高,一百四十斤,穿男装?
而且那是某轻奢品牌,主打修身款。她根本穿不进去。一个可怕的猜想在我脑海里疯狂滋生,
像野草一样疯长。烟头、半夜的说话声、消失的食物、男装……如果不是鬼。那就是人。
一个本该死去的,藏在这个家里的男人。#### 第3章下班回家,
我特意提前了一个小时。推开门,屋里静悄悄的。王桂芳带着妞妞去楼下公园了。我脱了鞋,
光着脚,像做贼一样溜进王桂芳的卧室。她的房间常年锁着,今天居然虚掩着。
一股浓烈的霉味混合着烟味扑面而来。房间很乱,堆满了杂物。我翻箱倒柜,
心跳快得要从嗓子眼蹦出来。衣柜里全是老太太的花棉袄。床底下是几双旧布鞋。
什么都没有。难道真的是我想多了?正准备离开时,我的脚踢到了床头柜最下面的抽屉。
锁着的。我从发卡上拆下一根细铁丝。这是我以前为了防备陈峰偷钱学的开锁手艺,
没想到用在了这里。“咔哒。”锁开了。抽屉拉开的瞬间,我的血液仿佛凝固了。
里面没有金银首饰。只有几盒没拆封的红塔山,一双崭新的男士皮鞋,尺码42。
还有那个我早上收到的短信里的——男款羽绒服。吊牌还没摘。这衣服的尺码,
正是陈峰生前穿的L号。我的手颤抖着摸向那件衣服,在口袋里摸到了一张揉皱的超市小票。
购买时间是三天前。买了剃须刀、男士内裤、还有……一盒避孕套。避孕套?!
家里只有我和王桂芳,这东西是给谁用的?恶心。极致的恶心感涌上心头。就在这时,
门口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妞妞,快进屋,奶奶给你拿果冻吃。”王桂芳回来了!
我慌乱地把东西塞回去,锁好抽屉,冲出房间。刚到客厅,正好撞上进门的王桂芳。
她看见我从走廊出来,脸色瞬间变了。“你这么早回来干什么?进我屋了?
”她把妞妞往身后一拉,像只护食的老母狗,死死盯着我。“没……我肚子不舒服,
回来上个厕所。”我强装镇定,手心里全是冷汗。王桂芳狐疑地上下打量我,
鼻子用力嗅了嗅。“最好是。要是让我知道你乱翻我东西,我打断你的手!”那天晚上,
吃饭的时候气氛压抑到了极点。王桂芳一直盯着我,眼神像刀子一样在我身上刮。“妈,
这肉有点生。”我夹起一块排骨,里面还带着血丝。“有的吃就不错了!挑三拣四!
”王桂芳把筷子一摔,“嫌不好吃别吃!饿死你个丧门星!”妞妞吓得不敢出声,埋头扒饭。
突然,妞妞指着餐桌底下,小声说:“爸爸在踢我。”“咣当!”我手里的碗掉在地上,
摔得粉碎。我猛地掀开桌布。桌子底下空空如也。但我分明看见,王桂芳穿着棉拖鞋的脚,
正在往回缩。而在她脚边,有一团黑乎乎的影子,迅速缩进了堆满杂物的桌角深处。
那是一只穿着男士袜子的脚。我猛地抬头,对上王桂芳那双阴鸷的眼睛。她咧开嘴,
露出一口黄牙,阴森森地笑了。“看什么?桌子底下有鬼啊?”“林悦,你是不是该吃药了?
”#### 第4章我确信,这个家里藏着一个男人。而那个男人,
很可能就是我“死去”三年的丈夫,陈峰。为了验证这个疯狂的猜想,我必须拿到铁证。
第二天,我假装去上班,实际上去电子城买了一个微型针孔摄像头。
这东西花了我半个月工资,但我不在乎。趁着中午王桂芳带妞妞午睡的空档,我溜回家,
把摄像头塞进了客厅正对着神龛的那个旧泰迪熊的眼睛里。那个位置,能拍到客厅全貌,
也能拍到王桂芳卧室的门。做完这一切,我心惊胆战地回了公司。下午三点。
我躲在公司的厕所隔间里,戴上耳机,打开了手机上的监控软件。画面里,客厅静悄悄的。
王桂芳坐在沙发上嗑瓜子,瓜子皮吐了一地。突然,她的卧室门开了一条缝。
一只手伸了出来。那只手苍白、消瘦,手背上有一道明显的伤疤。我死死捂住嘴,
不让自己叫出声。那是陈峰的手!那道疤是我当年切水果时不小心划伤他的!门缝开大了。
一个男人走了出来。他穿着那件崭新的羽绒服,脚上踩着那双新皮鞋。虽然瘦脱了相,
胡子拉碴,但我化成灰都认得他!陈峰!他真的没死!他走到沙发边,一屁股坐下,
拿起桌上的苹果就啃。“妈,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天天躲在这破屋子里,
我都快憋疯了。”他的声音沙哑,却透着一股子令人作呕的懒散。
王桂芳把剥好的瓜子仁递到他嘴边,一脸慈爱。“儿啊,再忍忍。
那个扫把星最近疑神疑鬼的,不太好弄。”“她要是发现了怎么办?”陈峰嚼着苹果,
眼神阴狠。“发现了?”王桂芳冷笑一声,从兜里掏出一瓶白色的小药瓶晃了晃。
“那就让她变成真疯子。反正这药我也给她喂了半个月了,只要鉴定个精神分裂,
把她送进疯人院,这房子、这赔偿金,还有妞妞,不都是咱们娘俩的?”我浑身冰凉,
血液逆流。原来每天早上的那碗“符水”,是精神类药物!他们在给我下毒!屏幕里,
陈峰一把搂住王桂芳的肩膀,嬉皮笑脸。“还是妈疼我。等拿到她的保险金,
咱们就换个大房子,再娶个年轻漂亮的。”“那是,那个不下蛋的鸡,就知道生赔钱货。
”母子俩笑作一团,那笑声通过耳机钻进我的耳朵,像无数条蛆虫在啃噬我的脑髓。
就在这时,画面里的陈峰突然停住了笑。他慢慢转过头,
那双浑浊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泰迪熊的方向。也就是盯着摄像头的方向。
盯着……屏幕前的我。他站起身,一步步朝镜头走来。脸在屏幕上无限放大,
直到占据了整个画面。他咧开嘴,露出发黑的牙龈,对着镜头阴森森地说了一句:“老婆,
你在看吗?”下一秒。屏幕一黑。信号断了。#### 第5章手机从我手中滑落,
“啪”的一声掉在厕所湿漉漉的地砖上。我顾不得捡,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
瘫软在马桶盖上。他在看我。他知道我在看他。这根本不是什么躲藏,这是赤裸裸的挑衅!
他们早就发现摄像头了?还是刚才发现的?恐惧像潮水一样退去,
取而代之的是滔天的愤怒和恶心。三年。我守了三年的寡,一个人打两份工还房贷,
省吃俭用养孩子,还要伺候那个刁钻刻薄的老太婆。我以为我在赎罪,
赎我没能拦住他酒驾的罪。结果呢?这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骗局!
他们用一具不知名的焦尸骗过了所有人,骗了保险公司三百万,还要把我榨干吃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