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会弃奖裸辞，对手公司怒花280万挖我，前公司慌了

台下掌声雷动，特等奖得主拿着最新款手机炫耀。我手里攥着 350 块安慰奖，

像个笑话。老板在台上喊我的名字，让我给大家敬酒助兴。我放下酒杯，转身就走。当晚，

离职流程走完。三天后，行业震荡。对手公司用巨幅海报宣布：“280 万年薪，

恭迎技术总监入主！”前老板看着我的办公桌，空空荡荡。他终于明白，

丢掉的不是一个员工，而是整个公司的命脉。01年会大厅的灯光晃得人眼晕。

水晶吊灯下面，音乐震耳。主持人拿着话筒，声音高亢。“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

欢迎腾飞网络年度特等奖得主！”“销售部，王浩！”我坐在角落，看着一个年轻人跳上台。

他是我老板王雷的外甥。王浩从颁奖嘉宾手里接过一个盒子。打开，是最新款的折叠屏手机。

他举起手机，对着台下所有人晃。闪光灯亮成一片。台下掌声雷动。我面前的桌上，

摆着一盘啃了一半的鸡翅。旁边的同事推了推我。“陈阳，发三等奖了，快听。

”我没什么表情。主持人念着一个个名字。那些人上去，领一个印着公司logo的充电宝。

接着是二等奖。品牌空气净化器。最后是一等奖。欧洲十日游。我一口喝完杯子里的可乐。

冰块硌着牙。所有大奖发完。主持人拿着手卡，清了清嗓子。“下面，

我们还有一个特别奖项。”“这个奖，是为了表彰那些在岗位上默默无闻，像螺丝钉一样，

为公司稳定发展做出巨大贡献的员工。”“奖项的名字，叫做‘金牌螺丝钉’奖。

”周围几桌的人，发出一阵轻微的哄笑。我听见了。“获奖者是，研发部，陈阳！

”聚光灯唰一下打在我脸上。一片惨白。我没动。同事又推我。“阳哥，叫你呢，快上去啊。

”我看着台上。王雷，我的老板，正满脸笑容地看着我。那笑容里，

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施舍。我站起来。走上台。从礼仪小姐手里，接过一个红色的信封。

很薄。我当着所有人的面，打开它。里面是几张红色的钞票。我数了数。三百五十块。台下，

王浩拿着他的新手机，吹了声口哨。“阳哥，可以啊，够加两次油了。”又是一阵哄笑。

我捏着那三百五十块钱。纸币的边角，有点扎手。王雷从主持人手里拿过话筒。

他走到我身边，一只手搭在我肩膀上。很重。“陈阳，是我们公司的技术核心。

”“平时不爱说话，我知道，搞技术的人都这样，专注。”“但是，公司的发展，

不能只靠技术。”“还需要什么？”他停顿一下，看着台下。“需要我们像家人一样，

团结在一起！”台下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陈阳，你平时在公司，埋头干活，

跟客户跟领导接触得少。”“这不行。”“今天机会难得，公司所有的大客户，合作伙伴，

都在。”“你，代表我们研发部，去给大家敬杯酒。”“好好表现，

让客户们也看看我们腾飞的技术专家，是什么样的风采。”他的话说得很漂亮。但我听懂了。

他是让我去陪酒。像个玩意儿一样，去给他的生意助兴。礼仪小姐端来一个托盘。

上面放着满满一排白酒杯。王雷拿过一杯，塞进我手里。“去吧。”“从第一桌开始，

一个个敬，要有诚意。”我看着手里的酒杯。透明的液体，晃来晃去。映出我面无表情的脸。

我闻到一股廉价酒精的味道。很刺鼻。我抬起头，看着王雷。他还在笑。“怎么了？快去啊。

”“大家还等着你呢。”我没说话。我端着酒杯，转身。不是走向第一桌酒席。

而是走向舞台的边缘。台下所有人都看着我。我走到舞台边上，停住。

面前是一张摆着果盘的桌子。我把手里的酒杯，轻轻放了上去。玻璃杯底和桌面碰撞，

发出一声轻响。很清脆。整个大厅，瞬间安静下来。我转过身，重新看着王-雷。“王总。

”我开口，声音不大，但所有人都听得见。“我不干了。”说完，我没再看任何人的表情。

我走下舞台。穿过一张张错愕的脸。拉开年会大厅的门。走了出去。02门在身后关上。

把里面的音乐和喧闹，都隔绝了。走廊很安静。只听得见我自己的脚步声。我走到电梯口，

按了下行按钮。手机在口袋里震动。我拿出来看。是部门的微信群。里面已经炸了。

几十条未读消息。我没点开看。直接左滑，删除，退出群聊。电梯来了。我走进去，

按下一楼。金属门缓缓合上，映出我的脸。没什么表情。我把王雷的微信，还有公司HR，

行政，所有人的联系方式，一个个找出来。全部拉黑。做完这些，电梯也到了一楼。

我走出大厦，外面冷风一吹。人清醒了很多。我在路边站了一会儿。拦了辆出租车。“师傅，

去南湖小区。”车开动，窗外的霓虹灯飞速后退。我靠在椅背上，闭上眼。脑子里不乱。

一点也不。我知道我在做什么。我也知道，我离开后，腾飞网络会怎么样。公司的核心项目，

“天穹系统”。从底层架构，到核心算法，每一行代码，都是我敲出来的。

王雷以为他花钱买断了我的技术。他不懂。这种级别的系统，是一个活物。

它需要持续的迭代，优化，维护。没有我，它就是一堆随时可能崩溃的废代码。王雷不懂。

他只懂销售，懂喝酒，懂画大饼。回到家。我打开电脑。

没理会手机上那些通过好友验证想加回我的申请。我新建了一个文档。

“‘天穹系统’交接说明。”我花了一个小时。把系统的所有模块，功能，后台地址，

服务器密码，写得清清楚楚。我知道没人能看懂。就算他们找遍全城，

也找不到第二个能接手这个系统的人。但这叫程序。我得走完。写完，我打开邮箱。收件人，

王雷。抄送，公司全体成员。主题：离职申请。正文只有一句话。“王总，我干不了，

我走了，交接文档在附件。”点击发送。发送成功。我关上电脑。去洗了个澡。

热水从头顶浇下来，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三年了。在这个公司，我几乎每天都加班到深夜。

王雷总说，年轻人要奋斗。等公司上市了，少不了我的好处。我信过。

我帮他解决了一个又一个技术难题。帮他拿下一个又一个他根本不懂的项目。我的工资，

三年，涨了三千块。他的车，从宝马换成了保时捷。我擦干头发，走出浴室。

手机在桌上疯狂震动。是一个陌生号码。我知道是他。我划开接听。“陈阳！

”王雷的咆哮声从听筒里传来。“你他妈什么意思！”“谁给你的胆子，

敢在年会上给我撂挑子！”“你知不知道今天来的都是谁？我的脸都让你丢尽了！

”我把手机拿远了一点。等他骂完。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些。只剩下他粗重的喘息声。

“说话！”“我没什么好说的。”我说。“没什么好说的？你翅没硬了是吧？

发个邮件就想走人？我告诉你，门都没有！明天早上九点，立刻给我滚回公司！

当着所有人的面道歉！不然我让你在这个行业里混不下去！”他的声音，充满了威胁。以前，

我可能会怕。现在，我只觉得好笑。“王总。”“天穹系统的交接文档，发给你了。

”“你看一下。”“看不懂的地方，可以随时问……哦，你问不了了。”“祝你好运。

”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然后，把这个号码也拖进了黑名单。世界，终于清静了。

我躺在床上，很快就睡着了。这一觉，睡得特别沉。没有做梦。03第二天，我睡到自然醒。

阳光从窗帘缝里透进来。我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上午十点。这三年来，我第一次醒来时，

天是亮的。手机上有几个未接来电。都是不认识的号码。我猜是公司的人用私人手机打的。

我没理。起床，刷牙，洗脸。给自己煮了碗面。加了两个蛋。吃完面，我换了身衣服。

还是决定回公司一趟。我的东西还在那里。一个机械键盘，一个陪了我五年的保温杯。

还有一些技术书。我得拿回来。打车到了公司楼下。正是上班时间。我走进写字楼大堂。

前台看我的眼神，有些躲闪。我刷了门禁卡。还能用。走进办公区。里面很安静。

所有人都埋着头，敲着键盘。但我觉得，每个人的余光，都在我身上。我走到我的工位。

桌上还和我昨天离开时一样。我拿出准备好的纸箱。开始收拾东西。键盘，拔掉线，放进去。

书，一本本叠好，放进去。保温杯，拧开盖子，把里面的剩茶倒掉，也放进去。东西不多。

一个箱子就装完了。我抱着箱子，准备走。HR部门的经理，一个姓刘的女人，

快步走了过来。“陈阳，你等一下。”她的表情很严肃。“你的离职，手续还没办。

”“按照公司规定，核心技术人员辞职，需要提前三个月申请。”“你这样突然走，

属于违约，需要赔偿公司损失。”我看着她。“损失多少？”“这个……公司法务会计算的。

总之，你不能就这么走了。”她想拖住我。我懂。“刘经理，劳动法规定，

公司未按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的，劳动者可以随时解除劳动合同。”“我上个月的加班费，

一分没发。”“需要我提供打卡记录吗？”刘经理的脸，白了一下。她没想到我会提这个。

公司的加班，从来没有加班费。王雷说，这是奋斗精神。她张了张嘴，说不出话。就在这时，

王雷的办公室门开了。他走了出来。脸色很难看。眼圈发黑，像是没睡好。

他径直走到我面前。“陈阳。”他开口，声音沙哑。“聊聊？”“没什么好聊的。

”我抱着箱子，准备绕开他。他伸手，拦住我。“我知道，昨天是我不对，我喝多了。

”“我给你道歉。”“年轻人，有点脾气正常。但不能拿自己的前途开玩笑。

”“回你的工位上去，把邮件撤回，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他的语气，

像是在教训一个不懂事的孩子。“你还年轻，外面的世界很复杂。离开了公司的平台，

你什么都不是。”我看着他。觉得这个人，真可悲。直到现在，他还在用他那套说辞。

“王总。”“路，是我自己选的。”“是好是坏，也由我自己担着。”“不劳你费心。

”说完，我不再理他。抱着箱子，从他身边走了过去。他没有再拦我。我听见他从鼻子里，

发出了一声冷哼。我走到电梯口。等电梯的时候，口袋里的手机响了。我腾出一只手，

掏出来。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归属地是本地。我接了。“喂，你好。”“您好，

请问是陈阳先生吗？”电话那头，是一个很客气的女声。“我是。”“陈先生您好，

我是创世纪科技的HR，我叫林悦。”创世纪科技。腾飞网络在国内最大的竞争对手。

我的心，跳了一下。“我们公司的技术总监，非常欣赏您的能力。”“他想约您见个面，

不知道您最近，是否有时间？”电梯门开了。我抱着箱子的手，紧了紧。“有。

”“我现在就有时间。”04我在创世纪科技楼下的一家咖啡馆里，见到了他们的人。

一个叫林悦的HR。还有一个，是他们的技术总监，李巍。李巍看起来和我年纪差不多。

穿着一件格子衬衫，戴着黑框眼镜。不像王雷，一身名牌西装，手腕上戴着几十万的表。

李巍身上，有一种同类的气息。我们没有多余的寒暄。坐下后，李巍直接开口。“陈阳，

我看过你三年前写的一个开源项目。”“一个分布式数据库的中间件。”“写得非常漂亮。

”他说的是我刚毕业时，凭兴趣写的一个小东西。我以为早就没人记得了。“没想到，

你还知道那个。”我说。“好的代码，是会说话的。”李巍笑了笑，给我推过来一杯咖啡。

“我们创世纪，现在正在攻克一个和‘天穹系统’类似的项目。”“遇到了很多瓶颈。

”“我研究过腾飞网络发布的‘天穹’宣传资料，里面的架构思想，坦白说，

领先我们至少半年。”“我知道，那套东西，只有你做得出来。”他很直接。没有试探，

也没有废话。“王雷，不懂技术。”李巍继续说。“他把你当成一个高级码农。

”“但在我看来，你是一个架构师，一个真正的技术专家。”“我们需要的，

就是你这样的人。”我喝了一口咖啡。有点苦。但比年会上那杯廉价的白酒，好喝多了。

“你们想让我过去做什么？”我问。“不是让你做什么。”李巍纠正我。“是想请你来，

领导我们做什么。”“职位，技术总监，和我平级。”“我会把我手下最强的团队交给你。

”“预算，资源，设备，全部对你开放，没有任何限制。”“你只需要做一件事。

”“带领团队，做出比‘天穹’更牛的系统。”他说这番话的时候，眼睛里有光。

那是一种对技术的渴望和尊重。我很久没在别人的眼睛里，看到这种光了。在王雷眼里，

我只看到算计和利用。“薪资方面。”旁边的林悦开口了。她递给我一份文件。“陈先生，

这是我们为您准备的初步合同。”“年薪，税前两百万。”“这只是基础薪资。”“另外，

我们还会授予您公司百分之零点五的期权。”“按照公司目前的估值，这部分期权价值，

大概在三百万左右。”“项目如果能按时上线，年底还有一笔不低于六个月工资的项目奖金。

”“加起来，一年的总包，不会低于两百八十万。”她说完，安静地看着我。两百八十万。

我在腾飞网络，一年拿到手的，不到三十万。王雷给我画的上市分红的饼，

都没有这个数字的零头大。我翻开合同。条款写得很清晰。福利，待遇，全都写在了上面。

五险一金，按最高比例交。每年十五天带薪年假。入职就送最新款的顶配电脑和手机。

我看到了诚意。一种被人真正当成人才来尊重的诚意。我放下合同。“我需要考虑一下。

”我说。“应该的。”李巍点头。“我们随时等你的答复。”“不过我建议，尽快。

”“因为，我怕腾飞网络那边，会用一些手段。”“比如竞业协议。”我笑了笑。

“我跟公司签的劳动合同里，没有竞-业协议。”当时王雷为了省下那笔补偿金，

特意把这条划掉了。他大概觉得，我这样的技术宅，根本不可能被别人看上。

也根本不敢离开他。我们又聊了一些技术上的问题。越聊，我越发现，李巍是真的懂。

我们之间沟通，几乎没有障碍。不像和王雷说话。我说的每个技术名词，

都需要用他能听懂的大白话解释半天。而且，他大部分时候，根本没在听。半小时后。

我起身告辞。李巍和林悦把我送到咖啡馆门口。“陈阳，期待与你共事。”李巍朝我伸出手。

我握了上去。他的手，很稳，很有力。我抱着我的纸箱子，站在路边。看着手里的合同。

再想起昨天晚上，那三百五十块钱的“金牌螺丝钉”奖。我突然觉得，有点讽刺。原来，

我不是不值钱。只是在王雷那里，不值钱而已。我拿出手机。找到林悦的电话，拨了过去。

“林经理，合同我看了，没问题。”“我接受你们的offer。”“请问，

我什么时候可以入职？”05我离开后，腾飞网络的研发部，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平静。

王雷把我扔在舞台上的那杯酒，喝了。一口闷。然后他回到台上，拿着话筒，

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继续主持着年会。只是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年会结束后，

他连夜召集了所有部门主管开会。第二天一早。他又把研发部所有人都叫到了会议室。

他坐在会议桌的主位。十指交叉，放在桌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陈阳，走了。

”他开口，声音很冷。“因为一点小事，在年会上公然跟我叫板，甩手走人。”“这种人，

毫无组织纪律性，毫无感恩之心！”“公司培养了他三年，把他从一个刚毕业的毛头小子，

培养成技术骨干。”“结果呢？”“他觉得自己翅膀硬了，可以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我告诉你们，这种人，就算技术再好，我们公司也绝对不能要！”“他的离开，

不是我们的损失，反而是好事！”“这清除了我们团队里的负能量，清除了一个不稳定因素！

”王雷的声音，在会议室里回荡。下面的员工，一个个低着头，没人敢说话。

“地球离了谁都照样转。”“我们腾飞网络，离了他陈阳，只会发展得更快，更好！

”“从今天起，他的名字，不准再在公司里被提起。”王雷拍了一下桌子。“下面，

我们说一下‘天穹系统’的工作。”“这个项目，是公司的重中之重，绝对不能停。

”“陈阳之前负责核心架构，现在他走了，这个位置，不能空着。

”他扫视了一圈会议室里的众人。最后，目光落在一个年轻的程序员身上。“张伟。

”那个叫张伟的年轻人，立刻站了起来。“王总！”“你来公司多久了？”“王总，

一年半了。”“嗯，很好。”王雷点点头。“我看你平时工作很积极，也很有想法。

”“是个可造之材。”“现在，公司给你一个机会。”“从今天起，

‘天穹系统’的核心开发工作，由你来接手。”“有没有信心？”张伟的脸上，

瞬间涨得通红。是兴奋，也是紧张。“有！谢谢王总信任！我保证完成任务！

”他回答得很大声。周围几个资历老一点的程序员，脸色都变了。有人想说什么，

但互相看了看，又都把话咽了回去。谁都看得出来。张伟虽然积极，但技术能力，

在整个团队里，只能算中等偏下。让他去接手“天穹系统”？那不是开玩笑吗？

但没人敢反对王雷。“很好。”王雷很满意张伟的态度。“陈阳走之前，

留下了一份很详细的交接文档。”“就在服务器上。”“你把它吃透，尽快上手。

”“项目组的其他成员，全力配合你。”“一个星期之内，我要看到项目的新进展。

”“散会！”王雷说完，站起身，走出了会议室。留下会议室里，一群面面相觑的程序员。

张伟意气风发地回到自己工位。他打开服务器，找到了陈阳留下的那个文档。

《“天穹系统”交接说明》。他点开。文档写得很规整。从系统概述，到架构设计，

再到每个模块的详细说明，一应俱全。连服务器的登录密码都写在了里面。张伟松了口气。

“哼，还以为有多复杂。”“写得这么清楚，跟个说明书一样。”“看来，那个陈阳，

也没什么了不起的。”他自信满满地对自己说。他开始阅读文档。一开始，还很顺利。

那些基础的功能介绍，他都能看懂。可越往后看，他的眉头就皱得越紧。

什么“异步消息队列”，什么“分布式锁”，什么“服务熔断与降级”。那些名词，

他都听说过。但在文档里，它们被组合成一种他完全无法理解的复杂结构。

像是在看一本天书。每一个字他都认识。但连在一起，他完全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他硬着生生地看了一个上午。看得头昏脑胀。到了下午。一个客户公司的运维，打来电话。

说他们正在使用的“天穹系统”测试版，突然出现了一个bug。部分用户的后台数据，

显示不出来了。问题很紧急，需要马上解决。消息传到王雷那里。王雷大手一挥。

“让张伟去处理。”“这是他表现的好机会。”“告诉客户，一个小时内，保证解决。

”命令，很快传到了张伟的耳朵里。张伟的冷汗，一下子就冒出来了。解决bug？

他现在连系统都还没登录进去过。他按照文档上的地址和密码，尝试登录服务器后台。

输了好几次，都提示密码错误。他这才发现，文档里写的密码，是一串经过加密的密钥。

需要配合一个陈阳电脑上的私钥文件，才能解密。而陈阳的电脑。已经被他自己格式化了。

张伟坐在椅子上。呆呆地看着电脑屏幕上的“密码错误”提示。他知道。出大事了。

06一个小时，很快就过去了。客户公司的电话，第二次打了过来。语气，已经非常不客气。

“王总，怎么回事？”“说好的一小时解决，现在怎么还没动静？”“我们的业务都停了，

这个损失谁来负责？”王雷在办公室里，对着电话不停地道歉。“李总，您别急，

我们的工程师正在全力排查。”“再给我们半小时，一定解决！”挂了电话，

王雷的脸黑得像锅底。他冲出办公室，直奔研发区。“张伟！”他一声怒吼。

整个办公区都安静了下来。“怎么回事？一个小小的bug，搞了一个多小时还没搞定？

”张伟从椅子上弹了起来。脸色惨白。

“王……王总……”“我……我登不上服务器……”“什么？

”王雷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再说一遍？”“陈阳留下的密码，是加密的，

需要一个私钥文件才能登录。”“那个文件，应该在他自己的电脑上，

但是……他的电脑已经格式化了。”张伟的声音，带着哭腔。王雷感觉自己的血压，

瞬间飙到了二百。他指着张伟的鼻子，手都在抖。“你……你们这么多人！

”“一个服务器都登不上去？”“养你们是干什么吃的！”研发部的其他程序员，

全都低着头，不敢出声。有人小声嘀咕。“这套密钥认证系统是阳哥自己写的，除了他，

没人知道原理……”“是啊，当时我们都说太复杂，让他写个文档，

他说没必要……”王雷听见了。他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废物！”“全都是废物！

”他骂了一句。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他猛地转身，冲回自己的办公室。砰地一声关上门。

他抓起办公桌上的手机。手忙脚乱地翻找着通讯录。找到了。陈阳。他立刻拨了过去。

电话里，传来一阵忙音。他被拉黑了。王雷不信邪。又换了办公室的座机打过去。这一次，

电话通了。但只响了一声，就被挂断了。紧接着，再打过去。听筒里传来冰冷的系统提示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