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我卖给兽群那晚,我觉醒了

他把我卖给兽群那晚,我觉醒了

作者: 夜雨过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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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雨过滥”的倾心著冰冷陈烬是小说中的主内容概括:陈烬,冰冷,巨狼是著名作者夜雨过滥成名小说作品《他把我卖给兽群那我觉醒了》中的主人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那么陈烬,冰冷,巨狼的结局如何我们继续往下看“他把我卖给兽群那我觉醒了”

2026-02-09 18:03:10

末世第三年,他用半块面包把我卖给了巡逻队。

“反正你也活不久了。”他擦着枪说。

他们没发现我手腕上逐渐发烫的旧伤疤——那是丧尸王留下的咬痕。

当夜兽潮来袭,我站在尸山血海中央。

所有撕咬过我的怪物,都成了我的眼睛。

---

他用半块面包把我卖了。

硬邦邦的,边角发黑,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抠搜出来的,也许还沾着土。他就用两根手指捏着,递过去,像完成一笔无关紧要的交易。对面巡逻队的人咧开嘴,露出一口黄牙,目光在我身上剐了一遍,黏腻又冰凉。

“行,这货色,半块面包,抵账了。”黄牙说。

陈烬没看我,低头擦着他那把老式手枪,枪管油光发亮,映不出他此刻的表情。声音平平的,砸在冻硬的地面上:“反正你也活不久了。”

是啊,我快死了。饿得前胸贴后背,腿上的伤溃烂发臭,走路都打晃。在他眼里,我大概只剩这点用处——最后换点口粮,或者,替他抵掉那点微不足道的“债务”。

手腕内侧的旧疤突然狠狠烫了一下。

我没吭声,任由黄牙带来的两个人拽着我胳膊,拖死狗一样往外拉。回头最后一眼,陈烬倚在断墙边,终于抬了下眼皮。没什么情绪,像是在看一件终于脱手的垃圾。

疤口更烫了,那下面像埋了一块烧红的炭。

这疤是末世第二年落下的。不是丧尸,是比丧尸更恐怖的东西——那只传闻中神出鬼没、统领尸潮的“王”。它咬了我,却没把我变成行尸走肉,只留下这道丑陋的、蜿蜒如蜈蚣的疤。陈烬当时说,算我命大。

现在想想,也许不是命大。

巡逻队的据点是个地下车库改的,阴冷潮湿,空气里混着尿臊味、霉味和一种更难以形容的腥臭。他们没立刻动我,把我扔进一个锈蚀的铁笼子,和几具不知是死是活的躯体关在一起。黄牙掂量着那半块面包,跟同伙嬉笑:“瘦是瘦了点,洗干净也能将就。”

腕上的烫,从一点火星烧成了连绵的野火,顺着血管往四肢百骸里钻。骨头缝里开始发痒,不是伤口愈合那种痒,是有什么东西在底下苏醒,蠕动,想要破土而出。

外面天色黑透的时候,另一种声音压过了地下据点里的污言秽语。

先是地面传来隐约的震动,像远处有沉重的鼓点敲响。接着,震动越来越近,越来越密,夹杂着非人的嚎叫、嘶吼,利爪刮擦过混凝土的尖啸。车库顶棚的灰尘簌簌往下掉。

“兽潮!是兽潮!”有人尖叫起来,声音劈了叉。

死寂一瞬,然后炸开锅。巡逻队的人慌了神,骂骂咧咧地抄起武器往出口涌。笼子被撞得哐当响。没人再管我们这些“货物”。

铁笼的门锁在混乱中被踢得变了形。我用尽力气撞上去,一下,两下,锈蚀的铰链发出呻吟。第三次撞击时,锁扣崩开。

爬出笼子,跌跌撞撞冲向另一边堆满杂物的狭窄通道。那不是出口,是绝路,尽头只有一堵厚重的水泥墙。但我没停。腕上的疤烫得几乎要烙进骨头里,那热度牵引着我,仿佛墙后有什么在呼唤。

身后,车库大门方向传来惨叫声、枪声、骨骼碎裂声,还有令人牙酸的咀嚼声。浓烈的血腥气狂风般灌入。

我背抵着冰冷的水泥墙,滑坐下去。跑不动了。也好。

通道口的光被巨大的阴影堵住。第一头变异兽钻了进来,涎水滴滴答答,绿眼在黑暗里发光。它身后,跟着更多蠢动的黑影。腥臭的热气喷在我脸上。

它们扑了上来。

尖牙刺入皮肉,利爪撕开身体。剧烈的疼痛海啸般淹没意识。可就在濒临碎裂的边缘,腕上那燃烧的疤痕猛地炸开一片无形的波纹。

疼痛还在,却又好像隔了一层。我“看”见了。

不是用眼睛。

我看见撕咬着我左肩那头鬣狗般的怪物视野——摇晃的、带着血色滤镜的画面,聚焦在我淌血的颈侧;我看见啃噬我小腿的尸化鼠那破碎的感官碎片,充斥着贪婪与对鲜活血肉的渴望;甚至,透过更远处、正在分食巡逻队成员的几只徘徊者的“眼睛”,我望见了车库主区地狱般的景象,望见了出口处一闪而过的、陈烬仓皇回头又决绝逃离的背影。

每一个正在伤害我的怪物,都成了我的感知延伸。

它们的饥饿,它们的狂暴,它们简单的杀戮指令……潮水般涌入我的脑海,然后,在疤痕弥漫出的炽热灼烧感下,被强行镇压,扭转。

疼痛开始抽离。

不,不是抽离,是被转换。变成一种冰冷而庞大的掌控力。

咬住我肩膀的“鬣狗”动作僵住,然后,极其缓慢地,松开了嘴,向后退去,匍匐在地。尸化鼠吱吱的尖叫戛然而止,呆立不动。通道内外,所有陷入疯狂扑食状态的怪物,动作齐齐一顿。

“停下。”

我在心里想。

它们便真的停下了。凶光从眼中褪去,只剩下一种茫然的、等待指令的温顺。

我扶着墙,慢慢站起来。身体残破,血流如注,可某种磅礴的力量正从那旧伤疤里涌出,支撑着这具躯壳。意念微动。

堵在通道口的兽群沉默地向两边分开,让出一条路。

我走了出去,踏入车库主区。

这里已是屠宰场。残缺的肢体遍地,墙壁涂满泼洒状的血浆。几头体型格外庞大的变异兽正在舔舐爪牙,见到我,立刻低下头,喉间发出顺从的呜咽。

我走到血泊中央,那里相对干净一些。站定。

车库破漏的顶棚投下一缕惨淡的月光,恰好笼住我。

透过那些臣服的怪物们的“眼睛”,我看到了自己——一个站在尸山血海中央,浑身浴血,伤口狰狞,却挺直脊背的影子。

也看到了更远处,废墟边缘,那个刚刚抛弃我的男人,正惊恐万状地回头张望。

腕间的疤痕,不再发烫,它沉静下来,像一枚幽暗的、终于睁开瞳仁的眼睛。

我抬起手,轻轻拂过趴伏在脚边、一头巨狼般变异兽的头顶。它的毛发粗硬扎手,沾满血污。

透过它的视野,我锁定了陈烬逃窜的方向。

嘴角,似乎很慢地,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好了,现在,轮到我来看看了。

月光被血色浸透了,黏稠地挂在我身上。

脚边的巨狼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呼噜声,不是威胁,是臣服。我指尖划过它坚硬的颅骨,触感冰冷,却带着鲜活脉搏的跳动——它的,和无数此刻将感官共享给我的怪物的。车库外,夜风裹挟着更浓烈的血腥和废墟尘埃的味道涌进来,我“闻”到了,通过十七个不同的鼻腔。

陈烬的背影在三百米外的断墙后一闪,踉跄,几乎跌倒。他回头看了一眼,就那一眼,惊恐在他的五官上炸开,即使隔了这么远,即使是通过一头夜行蝠兽模糊的暗光视觉,我也看得一清二楚。

他怕了。

真有趣。卖我的时候,擦枪的手可稳得很。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左肩被撕开的口子很深,能看见一点白森森的骨头,血还在汩汩往外冒,把本就破烂的衣服彻底糊在身上。小腿肚少了块肉,走路时骨头戳着皮肉,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疼,尖锐地存在着,却被脑海里那浩瀚、冰冷的“感知网”稀释了,变成可以忍受的背景噪音。

我需要……处理一下。这个念头刚起,趴伏在右侧阴影里、一只通体覆盖着暗色甲壳、形似穿山甲但大了十倍的变异体,动了。它沉默地爬过来,用坚硬但边缘相对平整的背甲,蹭了蹭我流血最剧的小腿。不是攻击,是……止血?粗糙的甲壳刮掉了一些腐肉和污血,压迫住了部分血管。另一头体型较小、行动迅捷的猫科变异兽窜了出去,几分钟后,叼回来几片边缘锋利、相对干净的大叶片,还有一捧湿泥。

它们在学习“帮助”。

而我,透过它们的眼睛,看到了叶片上凝结的夜露,看到了湿泥里细小的砂砾。视角混乱,信息庞杂,却在疤痕持续的、温热的搏动下,被梳理得条分缕析。

我扯下尚且完好的里衣下摆,用叶片和泥勉强裹住肩头和小腿的伤口。泥里的微生物或许会引起感染,但此刻,伤口处流窜的那股源自疤痕的灼热,正霸道地驱赶着什么,修复着什么。感染?那似乎是另一个世界才需要担心的事了。

“找到他。”我默念,意识像无形的波纹扩散出去。

兽群动了。没有嚎叫,没有骚乱,沉默得如同鬼魅。夜蝠展翅滑入深空,成为我的高空之眼;几只善于钻地的蠕虫状生物没入坍塌的混凝土之下,从地底接近;速度最快的几只掠食者,如同离弦的暗箭,贴着废墟的阴影,朝陈烬逃离的方向包抄。

我迈开脚步,走向车库外。每一步,都踏在血泊和残骸上。巨狼跟在我身侧,如同忠诚的护卫。其他怪物自动分散在前后左右,形成一个移动的、活着的堡垒。

废墟的夜晚不再寂静。远处仍有零星的嘶吼和枪声,那是幸存者据点在与漏网的怪物缠斗。但在我周围百米,只有风声,和怪物们爪牙摩擦地面的细响。

陈烬跑得很快,他对这一带很熟。专挑狭窄、复杂、车辆残骸堆积的小道,试图甩掉可能的追踪。可惜,追踪他的不是人,是成了我感官延伸的怪物。他翻过一道锈蚀的铁丝网,落地时踩到一只变异鼠的尸体,滑了一跤,手肘磕在锋利的钢筋上,闷哼一声。

透过夜蝠俯瞰的视野,我看见他捂住胳膊,迅速躲进一栋半塌楼房的缺口,背靠墙壁剧烈喘息。他从怀里摸出那半块换了我的面包,看了一眼,又烦躁地塞回去。然后拿出了那把擦得锃亮的枪,检查弹药。

只剩三发子弹。

他脸上的汗混着污垢流下来,眼神里除了恐惧,还有强烈的懊悔和算计。他在后悔卖了我?不,更像是在后悔没早点卖,或者卖得不够远。

地底的“蠕虫”已经潜行到他脚下的碎石层。楼外阴影里,三头擅长伏击的犬型变异兽悄无声息地封住了其他出口。夜蝠在破窗上方盘旋。

我停在了这栋楼对面,隔着一片堆满瓦砾的空地。月光在这里还算明亮,足够让他看清我。

他似乎感应到了什么,猛地扭头,从墙体的缺口望出来。

视线对上的那一刻,他脸上的血色“唰”地褪尽,比死人还白。他看到了我,看到了我身边黑暗中那些静默的、眼睛发亮的轮廓。

他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手里的枪举了起来,对准我,却在剧烈颤抖。

我什么也没说,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腕间的疤痕微微发热,像是在嘲笑,又像是在催促。

空地上,我脚下的影子,被月光和周围怪物们无声汇聚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一直蔓延伸展,几乎要触碰到他那藏身的断壁残垣。

夜风卷过,带着我的低语,只有我和那些“眼睛”能听见:

“你看,我没死。”

“现在,我们来看看,谁能活得更久一些。”

他的枪口抖得像风中的叶子。

子弹只有三发。我知道,他知道,潜伏在他脚下、身后、头顶的每一个“我”都知道。那冰冷的金属触感,撞针即将激发的气流,甚至他扣在扳机上、因用力而泛白的指关节的细微颤抖,都通过某种难以言喻的链接,清晰无比地映照在我的意识里。

但我没动。

肩膀和小腿的伤口还在突突地跳着疼,可血液的流失似乎被什么东西强行遏制了,那股从疤痕深处涌出的热流霸道地缠绕着伤处,灼烧般的痛楚里,又掺杂着怪异的麻痒,仿佛新的筋肉正在被粗暴地编织。我站着,任由破烂的衣摆被夜风撩动,目光平平地落在陈烬脸上。

他脸上的肌肉在抽搐,汗珠滚进眼睛,刺得他猛地眨了一下。就这一下。

地底那头潜伏的“蠕虫”——我更愿意叫它穿岩兽——动了。不是攻击,只是用它钝圆的头部,轻轻顶了一下陈烬脚底那块松动的楼板。

“咔嚓。”

轻微的断裂声,在死寂的夜里如同惊雷。

陈烬整个人一跳,枪口瞬间下移,对准自己脚下的阴影,呼吸粗重得像破风箱。“什么东西?!出来!”他嘶吼,声音却虚得发飘。

就是现在。

楼外阴影里,一头等待已久的影豹——这是我刚给它取的名字,它的形态让我想起末世前纪录片里的黑豹,但更精瘦,爪牙在月光下泛着幽蓝的光泽——像一道真正的影子,从侧面扑入缺口。

目标是他的手腕。

快!准!狠!

“砰!”

枪响了。子弹打在影豹扑击轨迹前的砖石上,火花四溅。陈烬的反应不算慢,但恐惧拖慢了他的速度。影豹的利爪擦过他的小臂,带起一溜血珠和破碎的布料,枪脱手飞出,砸在几步外的瓦砾堆里,发出一声闷响。

陈烬惨叫一声,捂住鲜血淋漓的手臂踉跄后退,背彻底抵死了冰冷的墙面,退无可退。他瞪大了眼睛,看着影豹轻盈落地,挡在他和掉落的枪之间,幽绿的眼瞳一眨不眨地锁定他,喉咙里发出威慑的低吼。

其他出口,另外两头变异犬缓缓显出身形,堵得严严实实。头顶破洞,夜蝠倒挂的轮廓清晰可见。

他被围死了。

我这才慢慢抬起脚,踏过瓦砾,走向那栋半塌的楼房。巨狼跟在我身侧,步伐沉稳。其他怪物组成的包围圈随着我的移动而同步调整,始终保持着严密的阵型。

走进缺口,月光被坍塌的天花板切割得支离破碎,落在陈烬惨白的脸上。他背靠着墙,缩成一团,受伤的手臂颤抖着,看向我的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骇然,还有一丝濒临崩溃的疯狂。

“你……你是什么东西?”他声音嘶哑,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那些怪物……它们听你的?你被那东西咬了,你果然变成了怪物!”

我停在离他几步远的地方。影豹无声地退到我腿边,用头颅蹭了蹭我的膝盖。这个亲昵的、完全驯服的动作,显然更加刺激了陈烬。

“怪物?”我重复了一遍,声音因为失血和长久未说话而有些沙哑,却异常平静。我抬起左手,手腕上那道蜈蚣般的旧疤在昏暗的光线下依然醒目。“拜你所赐,没死成。倒是多了点……新能力。”

他死死盯着我的手腕,又猛地抬眼看看周围沉默而危险的兽群,像是终于把一切联系了起来,瞳孔缩成了针尖。“是那个咬痕……丧尸王的咬痕……它没把你变成丧尸,它把你变成了……变成了能控制怪物的……”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因为一股冰冷的意念已经顺着无形的网蔓延过去。

穿岩兽从他背后的墙体缝隙里,缓缓探出了布满鳞甲和黏液的头颅,粗糙冰凉的鳞片,贴上了他的后颈。

“啊——!”陈烬浑身剧震,想要往前躲,正对上影豹龇出的森白利齿。他僵在原地,一动不敢动,只有冷汗如瀑般涌出,瞬间浸湿了他脏污的衣领。后颈传来湿滑黏腻的触感,还有鳞片摩擦的悉索声,足以让任何人的理智崩断。

“半块面包,”我往前挪了一小步,小腿的伤让我动作有些滞涩,但疼痛此刻更像是一种燃料,让脑海里的控制网更加清晰炽热,“陈烬,我就值半块面包?”

他嘴唇哆嗦着,眼神乱飘,似乎在急速思考对策,寻找一线生机。“我……我是没办法!那帮巡逻队的追债……他们会杀了我!你……你当时伤得那么重,没有药,没有吃的,你跟着我也是死路一条!我……我只是让你换个地方碰碰运气……” 狡辩的话脱口而出,流畅得仿佛早已排练过无数遍。

运气?我差点笑出来。换到那个地狱般的笼子里,被当成待宰的牲畜,那叫碰运气?

透过夜蝠的眼睛,我看到远处有移动的光点,可能是其他听到枪声前来查探的幸存者小队。这里不能久留。

意念微动。

堵在门口的两头变异犬后退了几步,让开了通往更深楼内阴影处的通道。那里面更加黑暗,堆满了建筑垃圾,散发着一股陈腐的气味。

陈烬也看到了那个缺口,看到了那仿佛通往未知深渊的黑暗。他眼里骤然爆发出求生的光芒,几乎想也不想,就要朝那边冲去——离开我,离开这些恐怖的怪物,似乎成了他脑中唯一的指令。

然而,就在他脚步将动未动的瞬间。

后颈的穿岩兽头颅猛地向前一顶,力道不大,却足以让他失去平衡,一个狗吃屎扑倒在满是灰尘和碎石的肮脏地面上。

没等他爬起,影豹已经上前,一只前爪精准地踩住了他完好的那只手的手腕,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他无法挣脱,利爪的尖端刺破了皮肤。

“呃啊!”陈烬痛呼,脸埋在尘土里,狼狈不堪。

我慢慢走到他面前,蹲下。这个动作牵动了所有伤口,一阵晕眩袭来,但我稳住了。巨狼低下头,温热腥臊的呼吸喷在陈烬头顶。

我看着他因恐惧和屈辱而扭曲的侧脸,缓缓开口,声音轻得像耳语,却每一个字都砸进他骨头里:

“你说得对,我伤得很重。”

“所以现在,我需要‘药’,需要‘吃的’,还需要一个‘安全的地方’休息。”

“而你,陈烬,”我伸出沾着自己和怪物血迹的手,冰凉的手指,轻轻拂过他剧烈颤抖的眼皮,“你现在,得想想办法了。”

“想想怎么用你自己,来抵账。”

他猛地睁开眼,瞳孔里倒映着我平静无波的脸,和周围黑暗中那一双双沉默凝望的、非人的眼睛。

绝望,终于彻底淹没了他。

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像条离水的鱼。眼里的光散了,只剩下最深沉的恐惧,还有一点认命的灰败。影豹的爪子松了些,但依然按着他手腕,冰冷的触感提醒他现状。

我没再看他,扶着旁边半截水泥柱站起身。失血和方才紧绷的控制带来的消耗,让眼前的黑暗多了几重虚影。那些共享来的感官也一阵紊乱,夜蝠的视野摇晃,穿岩兽对土壤震动的感知变得模糊。旧伤疤持续散发着热度,像一颗不安分的心脏在皮下搏动,维持着这张脆弱的“网”,但显然,我的身体快撑到极限了。

我需要处理伤口,立刻。

意念下达得简单直接:警戒,搜寻可用物资,保持隐蔽。

包围圈最外围的几只行动迅捷的小型兽无声散开,钻入更深的废墟。两头体型敦实、甲壳厚重的变异兽挪动位置,堵住了这栋半塌楼房几个最容易被窥探的缺口,它们的外壳几乎与周围的混凝土残骸融为一体。夜蝠升高,盘旋在更高、更隐蔽的破洞处,监视着远处那些移动的光点——幸存者小队似乎被其他地方的动静吸引了,暂时没有靠近这里的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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