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首个返乡打工人,刚进村就被老村长按住,要给年兽当祭品!理由离谱:年兽爱红,
穿黑衣的都得死!李叔穿黑棉袄失踪,张奶奶摆绿苹果,鸡全没了!我偏不信邪,
守夜时把红苹果换成绿的,还揣了包辣条。半夜阴风阵阵,年兽来了!它没吃我,
反而对着绿苹果流口水,我试探地递辣条,它居然叼着辣条,尾巴摇成拨浪鼓!
第二天老村长带人砸祠堂,石头砸我胳膊,年兽瞬间炸毛,一嗓子吼得老头们抱头鼠窜!
原来所谓年兽规矩,全是老东西想吞征地款的骗局!除夕那天,年兽蹲在主桌啃烤全羊,
全村人抢着给它喂糖,谁能想到,凶兽竟是个小吃货!
1.我是个在城里挤地铁啃泡面的社畜,
今年我成了青山村第一个扛着行李箱杀回来的打工人。村口那道掉漆的木门,
我一脚踹开的时候,差点以为自己进错了坟圈子。往年这个时候,青山村哪有什么人气,
土路坑坑洼洼,家家户户院门紧闭,偶尔几声狗吠。今年不一样。刚踏进村口,
我就被晃得眼睛发酸。家家户户门框上都贴着血红色的春联,那红,艳得像刚凝住的血。
上面的字歪歪扭扭,鬼画符似的,别说认了,看着就瘆得慌。门口挂的灯笼也不是正经红,
灯笼面上用黑墨画着歪头歪脑的兽头。眼睛是两个空洞的黑圈,风一吹,灯笼晃悠起来,
那些兽头就跟活了似的,在风里张牙舞爪。就连村口那条坑坑洼洼的土路,都撒满了红纸屑,
踩上去咯吱咯吱响。我皱着眉,拖着行李箱往前走。老槐树下蹲着几个老头,
人手一杆旱烟枪,烟杆一明一灭,烟雾缭绕,把他们的脸遮得影影绰绰。看见我,
他们的眼睛齐刷刷地亮了。我觉得那眼神,跟饿狼看见肥肉似的,
让我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村长王老头背驼得像个虾米,杵着一根枣木拐杖,
第一个站起来。他脸上的皱纹挤成一团,皮笑肉不笑地开了口:见见丫头,你可算回来了!
我停下脚步,把行李箱往旁边一靠,挑眉看着他说道:王村长,你们这是搞什么?
办丧事呢?红得这么瘆人,生怕别人不知道你们村晦气啊?王村长的脸僵了一下,
嘴角的肉抽了抽,随即又堆起那副虚假的笑说道:见见丫头,你刚从城里回来不懂,
这是咱村今年的新规矩,过年就得红,越红越吉利,能镇住邪祟!
我顺着他的目光往老槐树上看,就看见树干上钉着一块黑沉沉的木牌。
木牌上用红漆写着几行字,标题是《青山村过年祀兽守则》。我走近几步,眯着眼看,
那字写得歪歪扭扭,像是用爪子划出来的。第一条就离谱得没边:首个返乡人,
除夕前必须穿红衣、吃红食、说吉祥话,违者喂年兽。底下还有一行更小的字,歪歪扭扭的,
像是后来添上去的:年兽喜红,厌逆,嗜乖。我嗤了一声,忍不住笑出了声:年兽?
王村长,你是不是老糊涂了?这都什么年代了,还信这些封建迷信,
你咋不说玉皇大帝下凡呢?王村长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拐杖往地上一顿,
发出咚的一声闷响。林见见!你别不知好歹!这规矩是老祖宗传下来的,祖宗的话能有错?
违反了,没你好果子吃!旁边一个瘦得像竹竿的老头,跟着说道:就是!
村东头的李老三,前几天嫌红衣服丑,死活不肯穿,非要穿他那件黑棉袄,第二天人就没了!
他家门口就剩一摊血印子,擦都擦不掉!2.另一个矮胖的老头也跟着点头,
往前凑了两步,唾沫星子乱飞地说道:还有村西头的张老婆子,
昨天没给祖宗牌位上供红苹果,非要摆个绿的!晚上她家的鸡就全死了,
死鸡的脖子上都有两个血窟窿,一看就是年兽咬的!
旁边一个抱着孙子的老太太也跟着插话:可不是嘛!我家孙子昨天玩的时候,
捡了个绿皮橘子,被村长看见了,当场就骂了我一顿,还逼着我把橘子扔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脸上的笑容慢慢收了回去,嘴上却依旧硬气地说道:没了就没了,
指不定是李老三自己跑出去打工了。张老婆子家的鸡,说不定是被黄鼠狼叼走了,
跟什么年兽有什么关系?王村长还想说什么,我妈突然从人群里冲出来。
她的头发乱糟糟的,围裙上还沾着面粉,一把拽住我的胳膊,力道大得惊人,
几乎是把我往家里拖。见见!别跟村长顶嘴!快跟我回家!快!我被她拽得一个踉跄,
行李箱在土路上磕磕绊绊。我挣扎着说道:妈!你干嘛呢?绑架啊!疼!你拽疼我了!
我妈根本不理我,只顾着拽着我往前跑。我爸蹲在自家院门口抽烟,看见我,
他把烟蒂往地上一摁,用脚碾了碾,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一句话都没说。进了院门,
我妈反手就把门给锁了,还搬了个石墩子抵在门后。那石墩子沉得很,她搬得气喘吁吁,
额头上全是汗。我揉着被拽疼的胳膊,没好气地说道:妈!你疯了?
王村长他们就是一群老糊涂,你还信他们的话?我妈转过身,带着哭腔说道:见丫头,
你咋回来这么早啊!你不知道今年村里的规矩有多邪门!她伸手抹了抹眼角的泪,
又抓着我的手说道:妈不是怕村长,妈是怕你出事啊!我爸叹了口气,
从口袋里掏出烟盒,抖了半天,才抖出一根烟。他叼在嘴里,却没点燃,
只是闷闷地说道:照做吧,别犟。咱惹不起,这年头,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我翻了个白眼,一屁股坐在门槛上说道:惹不起?我们什么阵仗没见过?
不就是穿红衣吃红食吗?多大点事!我妈一听,脸色更白了,她走过来,蹲在我面前,
抓住我的手说道:你不懂!这不是普通的红!是……是要人命的红!她的声音压得极低,
带着浓浓的恐惧。李老三和张老婆子的事,都是真的!村里已经有三户人家出事了!
我刚想追问,我弟林小毛突然从屋里窜出来。他今年才十二岁,瘦得像根豆芽菜,
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校服,眼睛却亮得很,像藏着两颗星星。他一把拉住我的手,
凑到我耳边,神神秘秘地说道:姐!你小声点!这规矩是真的!我亲眼看见的!
我挑了挑眉,把他拉到身边,压低声音说道:哦?你说说,你看见什么了?
3.林小毛咽了口唾沫,眼睛里闪过一丝恐惧,说道:上周李叔穿黑棉袄,
我看见他晚上出门去小卖部买烟,然后就看见一个毛茸茸的影子跟在他身后!他比划着,
声音都有些发抖。那影子好大,头是歪的,眼睛红得像灯笼!第二天李叔就没了!
我心里的那点不以为然,慢慢沉了下去。林小毛从来不说谎,他眼神里的恐惧,
也不是装出来的。我看着他紧张的样子,连忙问道:你真的看清了?
那影子到底是什么东西?林小毛摇了摇头,说道:没看清,跑得太快了!
他又凑近一步,压低声音说道:还有,张奶奶家的鸡死的那天晚上,
我听见她家院子里传来奇怪的叫声!他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显然是吓得不轻。
像哭又像笑,听得人头皮发麻!我皱着眉,心里乱糟糟的,难道真的有年兽?
晚饭的时候,我彻底见识到了什么叫全红宴。红烧肉、红焖鱼、红豆饭、西红柿炒蛋,
连汤都是红豆汤,红得晃眼,红得发腻。我妈还特意给我倒了一杯红汽水,
递到我面前说道:见见,快吃,都是红的,吉利。我看着一桌子红得刺眼的菜,
胃里一阵反酸,皱着眉说道:妈,就没有别的颜色的菜了吗?我爸瞪了我一眼,
放下筷子说道:别挑三拣四的!能吃就不错了!我撇了撇嘴,拿起筷子,
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肉炖得很烂,却没什么味道,只有一股子说不出的腥味,
我强忍着恶心,咽了下去。林小毛偷偷给我使了个眼色,示意我看他的碗。我低头一看,
他的碗里藏着一根青菜,绿油油的,在满桌的红色里格外显眼。我刚想开口,
我妈就咳嗽了一声,看着林小毛说道:小毛,不许挑食!林小毛吓得一哆嗦,
赶紧把青菜埋进了红豆饭里,低着头,不敢说话。晚饭吃得压抑极了。我爸我妈都低着头,
一言不发,只有筷子碰到碗碟的声音,在狭小的屋里回荡。林小毛偶尔偷偷看我一眼,
眼神里满是紧张。吃完饭,我妈收拾碗筷,动作慢吞吞的,像是有什么心事。
我爸坐在门槛上抽烟,一根接一根,烟雾缭绕,把他的脸遮得看不清楚。我拉着林小毛,
躲进了我的房间。我的房间还是老样子,墙上贴着我上学时的奖状,书桌上摆着几本旧书,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霉味。我关上门,压低声音说道:小毛,你那根青菜哪来的?
林小毛看了看门口,又凑近我说道:妈妈偷偷种的!他的眼睛亮闪闪的,带着几分得意。
在屋后的菜地里,就种了一小片,妈妈让我偷偷浇水施肥的!他又皱起眉头,
语气带着几分气愤说道:村里的菜地都被村长看着呢,不许种!谁要是种了,就会被骂!
我点了点头,心里有了数,说道:行,有你的。4.林小毛又凑近一步,
声音压得更低了说道:姐,村长说了,你是第一个回来的,要去祠堂守夜!我挑了挑眉,
说道:守夜?守什么夜?林小毛咽了口唾沫,脸上的得意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恐惧。给年兽守夜!说是要安抚年兽,让它别祸害村子!他顿了顿,
又急急地补充道:守夜的时候,必须穿红衣,贡品全红,不许出声,不许睁眼!
他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担忧。姐,你可千万要小心啊!我心里冷笑一声,安抚?
怕不是献祭吧。半夜的时候,我渴得厉害,喉咙干得像要冒烟。我摸黑爬起来,
想去厨房找水喝,脚下的地板咯吱作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刚推开房门,
就听见院子里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窸窸窣窣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扒拉柴草。
我心里一紧,脚步顿住了,不敢出声。我悄悄走到窗边,掀开窗帘的一角往外看。月光很亮,
洒在院子里,一片惨白,把院子里的东西照得清清楚楚。柴房门口蹲着一个影子,毛茸茸的,
很大一团,看不清是什么东西。它的头歪着,身上的毛是灰褐色的,沾着一些干草屑。
月光照在它的脸上,我看见一个歪歪扭扭的兽头,眼睛是两个血红色的窟窿,
正一闪一闪地发亮。是年兽!我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手心全是冷汗,
后背的汗毛都竖了起来。那个兽头突然动了动,低下头,啃食着地上的东西。我仔细一看,
是半块红年糕,正是晚饭时我没吃完,扔在柴房门口的。年兽啃得很香,
嘴里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我看得心惊肉跳,
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不小心撞到了身后的桌子。砰的一声轻响。年兽猛地抬起头,
血红色的眼睛死死地盯住了我的窗户。我吓得大气不敢出,赶紧蹲下身,躲在窗帘后面,
心脏狂跳不止,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过了一会儿,我听见院子里传来一阵脚步声,
然后是柴房的门被关上的声音。我趴在地上,等了好半天,才敢慢慢爬起来。我走到窗边,
再次掀开窗帘,院子里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了,只有地上那半块红年糕,
已经被啃得干干净净,连一点碎屑都没剩下。我浑身发软,瘫坐在地上,心脏狂跳不止,
脑子里一片空白。真的有年兽!第二天一早,我顶着黑眼圈起床,脸色苍白得吓人。
我妈看见我,吓了一跳,赶紧走过来,摸着我的额头说道:见见,你咋了?一晚上没睡好?
她的语气里满是担忧。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摇了摇头,强撑着说道:没事,
做了个噩梦。正说着,院门被人敲响了,力道很大,像是要把门砸破一样。
我爸赶紧去开门,脸上带着几分紧张。门外站着王村长,身后还跟着两个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