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丈夫的小三给我发来一张温泉酒店的照片,雾气缭绕中,她紧贴在我丈夫背上,
笑得明媚又挑衅。配文:姐姐,川哥说他最爱你泡的养生茶,可他说,我比茶更解乏。
我看着那愚蠢的炫耀,差点笑出声,随手回了句:玩得开心。然后,我花了半小时,
查到了她老家的村名,她爸妈的名字,以及她爸妈各自单位的领导姓名和联系方式。
我是个外科医生,找准要害,一击致命,是我的专业。
她以为这场战争是关于一个男人的身体,真是可笑。她用身体当武器,而我,
只需要动动脑子,就能让她赖以为生的一切,连根拔起。第一章手机屏幕的光,
幽幽地照在我脸上。照片里,沈川赤着上身,背部肌肉线条还算流畅,
那是被我逼着去健身房的成果。林晚晚,他公司新来的实习生,像条无骨的水蛇,
缠在他身上,下巴搁在他的肩窝,对着镜头笑。
背景是日式温泉酒店的木质墙壁和缭绕的白色雾气。姐姐,川哥说他最爱你泡的养生茶,
可他说,我比茶更解乏。挑衅,直白又愚蠢。我甚至能想象出她发这条信息时,
脸上那副志在必得的表情。玩得开心。我按下发送键,将手机倒扣在手术记录旁,
继续写我的报告。心脏没有一丝波澜,就像面对一台常规的阑尾切除术,冷静,且精准。
写完报告,已经是凌晨一点。我没有回家,而是去了医院的档案室,
用我的权限进入了内部查询系统。半小时后,一张关系网在我脑中清晰地铺开。林晚晚,
23岁,毕业于一所三本院校,籍贯是偏远山区的一个小镇。父亲,林建国,
镇中心小学的副校长,正在评正职。母亲,张秀梅,镇卫生院的药剂师,
今年优秀员工的唯一候选人。他们是那个小镇里有头有脸的人物,林晚晚是他们全部的骄傲。
我看着电脑屏幕上,林建国在学校官网上那张意气风发的照片,嘴角微微勾起。骄傲?
很快就要变成耻辱了。我用一个新注册的邮箱,花十分钟写了一封邮件。
一封发给镇教育局的局长,另一封,发给县卫生系统的总负责人。邮件内容很简单,
没有谩骂,也没有情绪。只是“痛心疾首”地揭发一位“误入歧途”的年轻后辈,
如何在物欲横流的大城市里,为了资源,不惜插足他人家庭,
与有妇之夫的直属上司在工作时间外出开房。邮件里,我隐去了沈川的名字,
只提了公司信息,但详细描述了林晚晚的个人信息。
我还“贴心”地附上了几张她社交账号上炫耀奢侈品的截图,那些包和首饰,
都是沈川用我的副卡买的。最后,
我用一个“忧心忡忡的前辈”的口吻结尾:我们单位风气一向很好,但林晚晚同志的行为,
实在令人担忧。尤其听说她父母都是体面人,一位是教书育人的校长,
一位是救死扶伤的医生,言传身教,想必不会如此。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还是有人欺骗了这位单纯的姑娘?希望领导能关心一下。发送。关上电脑,我伸了个懒腰,
骨节发出一连串清脆的声响。手术刀,不仅能切开皮肉,还能精准地切断一个人的社会关系。
林晚晚,游戏开始了。第二章我开着车回到家时,天已经蒙蒙亮。沈川还没回来。很好。
我洗了个澡,换上舒适的家居服,像往常一样,给自己泡了一杯养生茶。
就是林晚晚在短信里提到的那种。味道清苦,但回甘。上午十点,
沈川才鬼鬼祟祟地打开家门。他看到我坐在沙发上,明显吓了一跳,眼神闪躲。“净净,
你今天没上班?”他走过来,身上还带着酒店沐浴露的廉价香气,
混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女士香水味。“调休。”我淡淡地回答,目光落在他的脖子上。
那里有一个很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红痕。他顺着我的视线,下意识地摸了摸脖子,
脸色更不自然了。“昨晚陪客户喝酒,喝多了,就在酒店住下了。”他解释着,
语气熟练得像排练过无数次。客户?你的客户叫林晚晚吗?我没戳穿他,只是点了点头,
“嗯,给你留了早餐,在厨房。”他如蒙大赦,立刻转身走向厨房。看着他仓皇的背影,
我忽然觉得有些好笑。我们结婚五年,这栋房子,是我父母全款买的,写着我的名字。
他开的车,是我婚前的财产。他如今的公司总监位置,是我求我父亲,
动用了人脉才帮他铺好的路。他的一切,都建立在我的基石之上。现在,
他却用着我给予的一切,去讨好另一个女人,还妄想能瞒天过海。是谁给他的勇气?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银行的消费提醒。我的副卡,在一家奢侈品店消费了三万六千八。
时间是昨天下午,沈川所谓的“陪客户”的时候。我将手机息屏,端起茶杯,
轻轻吹了吹上面的热气。沈川端着盘子从厨房走出来,脸上堆着讨好的笑。“净净,
下周末我大学同学聚会,你陪我一起去呗?他们都想见见你这个大名鼎鼎的外科圣手。
”想让我去给你长脸?顺便安抚我,让我觉得我们之间什么都没发生?“再说吧,
最近手术多。”我放下茶杯,站起身,“我累了,去补个觉。”我走回卧室,关上门,
将他隔离在我的世界之外。没过多久,我听到他在客厅里压低了声音打电话。“晚晚,别哭,
我这不是回来了吗?”“你爸妈骂你?怎么会呢?是不是搞错了?”“你别急,
我晚上过去看你,乖。”我躺在床上,听着他拙劣的谎言和廉价的安抚,内心毫无波澜。
沈川,你很快就会知道,有些火,一旦点燃,就不是你能控制得了的。
第三章沈川是晚上八点多出门的。他换了身衣服,喷了古龙水,借口是公司有急事。
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他演戏,没有说话。他前脚刚走,我的手机就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我接起来,电话那头传来林晚晚带着哭腔的声音。“苏医生,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她的声音抖得厉害,没了昨天那条短信里的嚣张气焰。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我平静地回答。“你别装了!那封邮件是不是你发的?
我爸的校长职位被暂停了,我妈的优秀员工也没了!全镇的人都在看我们家的笑话!
你为什么要害我家人?”她几乎是在尖叫。这就叫害了?这才只是开胃菜。“林小姐,
如果你觉得有人诽谤你,可以报警。”我的声音冷得像手术刀的刀锋,“另外,
现在是我的休息时间,我没有义务为你提供免费的心理咨询。”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
拉黑号码。世界清静了。我打开电视,随便找了个喜剧片看了起来。大概过了一个小时,
门铃被粗暴地按响。我通过可视门铃,看到沈川和林晚晚站在门外。林晚晚眼睛红肿,
像只受了惊的兔子,楚楚可怜地躲在沈川身后。沈川则是一脸怒容,
好像我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我没有开门。沈川开始砸门,
声音在寂静的夜晚里显得格外刺耳。“苏净!你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
”“你有什么事冲我来,为什么要为难晚晚一个刚出社会的女孩子?
”“她家里的事是不是你搞的鬼?你怎么变得这么恶毒?”我靠在沙发上,听着他的指责,
觉得无比讽刺。恶毒?在我拿着手术刀,连续工作二十个小时,从死神手里抢人的时候,
他正抱着别的女人在温泉酒店里快活。现在,他来指责我恶毒?我拿出手机,按下了报警键。
“喂,110吗?地址是XX小区X栋X单元,有人在砸门,疑似入室抢劫,我很害怕。
”我的声音不大,但足以让门外的人听到。砸门声戛然而止。沈川的咒骂声也停了。
他大概没想到,我会直接报警。过了几秒,他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带了点慌乱和难以置信。
“苏净,你疯了?我是你老公!”“我没疯。”我对着门外,一字一句地说,
“在我家门口大吼大叫,还带着一个我不认识的女人,我当然要报警。”这句话,
彻底点燃了沈川。“好,苏净,你真行!”我听到他拉着林晚晚离开的脚步声,
以及他气急败坏的怒吼。这就受不了了?沈川,你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第四章警察还是来了。我配合地做了笔录,说是一场误会,
可能是喝醉酒的人认错门了。送走警察,我给物业打了个电话,要求调取刚才的楼道监控。
第二天一早,我拿着监控视频的拷贝,直接去了沈川的公司。我没有去他的总监办公室,
而是直接去了他们公司的人力资源部。人力总监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姓王,
是我父亲的老部下。我把U盘放在她的桌上。“王阿姨,打扰了。”王总监看到我,
有些惊讶,随即热情地招呼我坐下。“小净,你怎么来了?找沈川?”“不是。”我摇摇头,
神色平静,“我是来举报的。”王总监愣住了。我把U盘推到她面前,“这里面,
是我家门口昨晚的监控。沈总监带着他部门的女实习生林晚晚,在深夜十一点,
对我家进行长达十分钟的暴力砸门,并伴有言语威胁。”我顿了顿,看着她愈发严肃的脸,
继续说:“王阿姨,贵公司的企业文化,应该不包括鼓励已婚高管,
在深夜骚扰自己的合法妻子吧?”王总监的脸色彻底变了。她立刻将U盘插入电脑。视频里,
沈川的怒吼和林晚晚的哭泣声清晰可闻。“苏净!你开门!”“你怎么变得这么恶毒?
”每一句,都是一把刀。王总监看完视频,沉默了很久。她抬头看我,眼神复杂,“小净,
这件事,你想怎么处理?”“我不想怎么处理。”我靠在椅背上,语气轻松,“我只是觉得,
一个情绪如此不稳定,会用暴力解决家庭矛盾的男人,是否还适合待在管理岗位上?
一个刚毕业,就和已婚上司纠缠不清的女实习生,是否符合贵公司的用人标准?
”我没有提一个“情”字,说的全是公事。王总监是聪明人,她立刻就明白了我的意思。
“我明白了,小净。这件事公司会给你一个交代的。”我站起身,对她笑了笑,
“谢谢王阿姨,我就不打扰您工作了。”走出办公室,我正好看到沈川从电梯里出来。
他看到我,脸色一变,快步走过来,想拉我的手。我后退一步,避开了。“苏净,
你来这里干什么?”他压低声音,眼神里全是警惕。“来处理一下,昨晚砸门的后续。
”我看着他,笑得云淡风轻,“沈总监,希望你今天工作顺利。”说完,我转身就走,
留下他一个人站在原地,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沈川,你的事业,是我给的。我自然,
也能亲手收回来。第五章下午,我还在手术室,沈川的电话就一个接一个地打了进来。
我没接。等我做完手术,脱下手术服,才看到他发来的几十条信息。内容从一开始的质问,
变成了后来的哀求。苏净,你到底想怎么样?公司对我进行内部调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