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给我请的男保姆,以为我是神经病

我妈给我请的男保姆,以为我是神经病

作者: 用户104708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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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言甜宠《我妈给我请的男保以为我是神经病》是大神“用户10470899”的代表顾迟顾迟是书中的主精彩章节概述:顾迟是作者用户10470899小说《我妈给我请的男保以为我是神经病》里面的主人这部作品共计1438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0 08:12:5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内容主要讲述:我妈给我请的男保以为我是神经病..

2026-02-10 09:36:16

*导语:浴室门滑开,我撞上了新室友的八块腹肌。水珠顺着他的人鱼线往下滚,

气氛暧昧到了顶点。我以为我的春天来了。他却用一种关爱智障的眼神看着我。

直到我妈甩来一沓钞票:“小顾,辛苦你了,照顾这个傻子不容易。

”第一章浴室门“哗啦”一声滑开的时候,我正举着一套崭新的皮卡丘睡衣,

准备递给我那素未谋面的新室友。然后,我的手就那么僵在了半空。视野里,是一个男人。

一个浑身冒着热气,只在腰间松松垮垮围了条浴巾的男人。水珠顺着他利落的短发往下淌,

流过高挺的鼻梁,划过滚动的喉结,再没入那线条分明的锁骨。视线下移,

是平坦的小腹和紧实的八块腹肌,以及那被浴巾堪堪遮住的人鱼线。我的大脑,当场死机。

三秒后,血液“轰”一下全冲上了头顶。卧槽?

这是我那个中介软件上随便摇来的室友?摇号摇到SSR了?

我妈前两天还说我这狗屎运,租个房子都能遇到骗子,

结果转头就给我送来这么一个绝世大帅哥?

我感觉我妈可能是在外面给我拜了什么了不得的财神庙。男人似乎也没料到我会在门口,

他微微一怔,那双深邃的眼睛就这么直直地看向我。他的睫毛很长,

上面还挂着几滴晶莹的水珠,以及……一小坨白色的膏体?看着有点眼熟。不等我细想,

男人薄唇轻启,声音低沉又带着一丝刚出浴的沙哑。“现在发现…也不算晚。”我的心,

漏跳了半拍。发现什么?发现他是个绝世大帅哥这件事吗?他是在勾引我吗?

现在的帅哥都这么直接奔放的吗?我捏紧了手里的皮卡丘睡衣,感觉脸颊烫得能煎鸡蛋。

我,姜念,二十四岁,母胎单身,职业码字为生的网文作者,此刻,

我觉得我那干涸已久的爱情之花,好像要开了。我清了清嗓子,

努力挤出一个自认为最甜美最不做作的微笑。“那个……你好,我是你的新室友,姜念。

”“我听中介说你今天搬过来,怕你没带换洗衣物,

所以……”我把手里的皮卡丘睡衣往前递了递。他没接。他的目光从我脸上,

缓缓移到我手里的黄色睡衣上,眼神里掠过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像是震惊,

又像是怜悯,最后化为一种“果然如此”的了然。“姜小姐,”他开口了,“谢谢你的好意,

但我有睡衣。”说完,他侧身从浴室里拿出一套折叠得整整齐齐的灰色睡衣,

向我展示了一下。我的笑容僵在脸上。好尴尬。人家有睡衣,我在这献什么殷勤?

显得我好像个变态。“啊……哈哈,这样啊,那没事了,你穿,你穿。”我尴尬地收回手,

恨不得当场挖个地缝钻进去。他点点头,表情依旧是那种古井无波的淡定,

只是那眼神……怎么看怎么像医生在看自己的病人。他越过我,走进卧室,

留给我一个宽肩窄腰的背影。我泄气地靠在墙上,感觉自己刚才的表现,

简直是大型社死现场。等等。我忽然想起来了。他睫毛上那个白色的膏体,

不就是我昨天刚开封的那管贵妇卸妆膏吗?他一个大男人,

用我的卸 ʻʻʻʻʻʻʻʻʻʻʻ妆膏干什么?而且还是在洗澡的时候?

一个离谱又大胆的念头,瞬间在我脑海里炸开。难道……他有什么特殊的癖好?或者,

他其实是个美妆博主?再或者……他是不是对我有什么不可告人的想法,

所以先从我的贴身……哦不,贴脸用品下手?我的脑洞已经飞出银河系了。不行,

我得去求证一下。我蹑手蹑脚地溜进浴室,一眼就看到了被放在洗手台上的那管卸妆膏。

盖子没盖。我凑过去闻了闻。嗯,还是那个熟悉的金钱的味道。就在这时,卧室门开了。

顾迟,也就是我的新室友,穿着整齐的灰色睡衣走了出来。

他看到我像只小狗一样趴在洗手台上闻我的卸妆膏,脚步顿了一下。那眼神,更复杂了。

“姜小姐,你在做什么?”“我……”我直起身,有点心虚,“我看看我的卸妆膏,

少了没有。”他沉默了两秒。“是我用的。”他倒是承认得很快。“你用它干什么?

”我脱口而出,问完又觉得有点冒犯。他推了推鼻梁上不存在的眼镜,

一本正经地解释道:“刚才清理淋浴房玻璃上的水垢,发现你的这管膏体,去污能力很强。

”我:“……”我裂开了。我花八百大洋买的贵妇卸妆膏,

专门用来卸我两百块钱的粉底液的,他拿去,刷玻璃了?这是什么离谱的操作?

我感觉我的心在滴血,我的钱包在哀嚎。“你……”我指着他,气得说不出话。

他却微微蹙眉,用一种担忧的语气说:“姜小姐,你的情绪似乎不太稳定。

根据我们之前的协议,如果出现这种情况,我需要及时向你的家人反馈。”协议?什么协议?

我什么时候跟他签过什么协议?我一脸懵逼地看着他。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点开一个聊天记录,递到我面前。屏幕上,是我妈的微信头像。

聊天记录赫然写着:“小顾啊,我家念念就拜托你了。她这孩子,从小就爱胡思乱想,

脑子……嗯,有点不正常。你多担待,有什么情况随时跟我说,钱不是问题!

”下面还有一张转账截图。金额,五位数。我感觉一道天雷,从我的天灵盖,

直劈到我的脚后跟。我……脑子不正常?我妈给我请了个男保姆?还跟人家说我是个神经病?

所以刚才那一幕幕……我以为的浪漫邂逅,在他眼里,其实是病人的突然发病?

我以为的暗送秋波,在他眼里,是精神失常的危险信号?我递过去的皮卡丘睡衣,在他眼里,

可能跟递过去一个手榴弹没什么区别?而他那句“现在发现,也不算晚”,

根本不是什么狗屁情话。他的意思是:现在发现我这个雇主是个神经病,也不算晚?

社死。已经不足以形容我此刻的心情了。我想当场去世。

第二章我的大脑在经历了短暂的当机之后,开始疯狂运转。不行。不能就这么承认了。

我姜念,著名网文大神自封的,怎么能被当成一个生活不能自理的神经病?

这要是传出去,我的读者还怎么看我?我的马甲还要不要了?我深吸一口气,

脸上迅速切换出一个无懈可击的职业假笑。“顾先生,我想这其中可能有点误会。

”“我母亲那个人,就喜欢开玩笑,你别当真。”顾迟面无表情地看着我,

眼神里写满了“你继续编”。我感觉我的太阳穴在突突直跳。“你看,

我一个人住这么大的房子,确实需要人分摊一下房租,所以我才找的合租室友。

我妈可能是不放心我,所以才……才用这种方式,想让你多照顾我一下。”我一边说,

一边给自己点赞。这个解释,多么合情合理,多么天衣无缝。顾迟听完,点了点头。

“原来是这样。”我心里一喜,看来是蒙混过关了。他接着说:“这么说,

你母亲在电话里提到的,你曾经因为幻想自己是只蘑菇,在阳台站了一天,不吃不喝,

也是开玩笑?”我:“……”我脸上的笑容,一寸一寸地碎裂。我妈,我亲爱的妈。

我上辈子是刨了你家祖坟吗?你要这么黑我?那是我小时候玩角色扮演游戏好吗!

还不是因为你当时不给我买那个限量版的奥特曼手办!我感觉我的血压已经飙到了二百五。

看着顾迟那张写着“我就静静地看着你装疯”的脸,我所有的解释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算了。毁灭吧。我累了。我放弃了挣扎,面如死灰地瘫倒在沙发上,

感觉自己像一条被抽走了脊梁骨的咸鱼。顾迟见我不再“发病”,似乎也松了口气。

他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语气平静地陈述:“姜小姐,根据合同,

日三餐的营养搭配、房屋的日常清洁与整理、以及……对你的精神状态进行实时观察和记录。

”我:“……”还带记录的?这是请了个保姆还是请了个狱警?“另外,”他补充道,

“为了你的健康着想,从今天起,你的外卖、零食、以及所有高糖高油的垃圾食品,

都将被严格管控。”我的瞳孔,发生了八级地震。外卖?零食?垃圾食品?

那可是我赖以生存的生命之源啊!我一个靠脑力劳动的网文作者,没有这些东西,

我还怎么码字?我还怎么给我的男女主角制造各种工业糖精?“不行!

”我“垂死病中惊坐起”,激动地抓住他的裤腿。“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

你可以侮辱我的人格,但不能剥夺我吃垃圾食品的权利!”顾迟低下头,

看着我抓着他裤腿的手,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他没有挣脱,

只是淡淡地开口:“姜小姐,请你冷静。情绪激动不利于病情的稳定。”病情……又是病情!

我真的会谢。我松开手,感觉自己所有的力气都被抽干了。“我没病。”我虚弱地反驳。

“嗯。”他点了点头,语气充满了敷衍和包容,“我知道你没病。”这语气,

跟我哄我那三岁小侄子说“我知道世界上有奥特曼”的时候,一模一样。我彻底放弃了沟通。

和一个认定你是神经病的人,是无法正常交流的。我决定用行动来证明,我是一个正常人。

第二天一早,我特意起了个大早。我要让他看看,我不仅精神正常,

还是一个热爱生活、积极向上的四好青年。我换上了一套崭新的运动服,准备去楼下晨跑。

刚打开门,就看到了已经晨练回来,正在厨房里做早餐的顾迟。他穿着一身黑色的运动装,

额前的碎发还带着一丝潮气,宽肩窄腰大长腿,整个一男模身材。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身上,

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边。妈的,有点帅。我甩了甩头,把那些不该有的废料思想甩出脑子。

“早啊。”我故作轻松地打招呼。他回头看了我一眼,点了点头,算是回应。然后,

他的目光落在了我脚上。我低头一看。左脚,粉色兔子拖鞋。右脚,蓝色小熊拖鞋。

……我昨晚光顾着生气,忘了换鞋了。我恨不得当场表演一个原地蒸发。顾迟的眼神,

再次变得一言难尽。他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地转过身,继续做他的早餐。

但我能从他那挺拔的背影里,读出四个大字:病情加重。我欲哭无泪地冲回房间,

换上运动鞋,然后逃也似的冲出了家门。第三章我在楼下公园里,漫无目的地跑了两圈。

与其说是跑步,不如说是在进行一场深刻的自我反省。我,姜念,二十四年来的人生,

究竟是哪一步走错了,才沦落到今天这个地步?想我当年,也是学校里风靡一时的人物。

虽然不是校花,但好歹也是我们文学社的“镇社之宝”,

写的情书能让隔壁班的校草感动到连夜转学。怎么现在,

就成了一个需要被人二十四小时监护的“精神病”了呢?都怪我妈。也怪那个该死的顾迟。

长得人模狗样的,怎么脑子就那么死板?我说我没病,他就不能信一下吗?

非要抓着我妈那几句玩笑话当圣旨。越想越气。我决定,不能再这么坐以待毙了。我要反击。

我要让他知道,我不仅不是神经病,我还是一个充满智慧和魅力的正常女性。回到家,

顾迟已经把早餐准备好了。餐桌上,摆着两份精致的餐点。一份是他的,

看起来像是某种高蛋白低脂肪的健身餐,寡淡得像白开水。另一份是我的,一小碗小米粥,

两个水煮蛋,还有一小碟水煮青菜。上面连根葱花都没有。我看着那盘青菜,

感觉自己的脸都绿了。“我的培根、香肠、手抓饼、油条、豆浆呢?“我质问他。

顾迟抬起眼皮,淡淡地说:“那些都是垃圾食品,不利于你的身体健康。

”“可那是我的灵魂!”我悲愤交加。“你的灵魂需要净化。

”他面不改色地把一杯温水推到我面前,“先喝水,有助于肠胃蠕动。”我:“……”我忍。

为了我的“正常人”计划,我忍。我坐下来,拿起勺子,

一口一口地喝着那碗淡得能养鱼的小米粥。顾迟就坐在我对面,一边小口地吃着他的草,

一边用余光……观察我。我能感觉到。

那种审视的、评估的、随时准备记录我异常行为的目光,像X光一样,

要把我从里到外看个透。我挺直腰板,努力让自己吃得优雅,吃得端庄。我要让他看看,

我是一个多么有教养的淑女。结果,一不小心,被一口粥呛到了。

“咳咳……咳咳咳……”我咳得惊天动地,眼泪都出来了。顾迟立刻放下餐具,站起身,

快步走到我身后,一只手扶住我的肩膀,另一只手熟练地在我背上拍打。“深呼吸,别紧张,

慢慢咽下去。”他的声音就在我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脖子上,让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他的手掌很大,很温暖,隔着薄薄的衣料,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掌心的热度。

我咳得更厉害了。妈呀,这算不算亲密接触?

他离我好近啊……他身上的味道好好闻,

是那种淡淡的薄荷味……好不容易顺过气来,我的脸已经红得像个番茄。顾迟见我没事了,

松开手,退后一步,又恢复了那副公事公办的表情。“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没……没事。”我小声说。“那就好。”他点点头,拿起桌上的一个小本子,

开始写写画画。我好奇地凑过去看。只见上面写着:观察日志:9月12日,

上午8点15分对象:姜小姐事件:进食时出现呛咳反应,疑似吞咽功能障碍。

表现:面部潮红,呼吸急促,眼神涣散。

初步诊断:病情有向躯体化症状发展的趋势,建议增加户外活动,多与人交流。

处理方案:下午三点,陪同去公园散步一小时。我:“……”我只是喝粥呛了一下!

怎么就吞咽功能障碍了?怎么就病情发展了?还陪同散步?你当我是狗吗?!

我气得想当场掀桌。但看着他那张一本正经的帅脸,我又把火气给憋了回去。不行,

不能发火。一发火,在他眼里,就是“病情发作”。我要冷静。我要理智。

我要用文化人的方式,来解决这个问题。吃完这顿索然无味的“健康早餐”,我回到房间,

打开了我的电脑。顾迟则开始了他一天的工作——打扫卫生。

吸尘器的声音在我家各个角落响起,伴随着他一丝不苟的脚步声。我戴上耳机,

眼不见心不烦。我决定,写一本新书。书名就叫《霸道保姆和他的神经病雇主》。

我要把我的血泪史,全都写进书里。我要让全国人民都知道,我姜念,受了多大的委屈!

灵感如泉涌,我双手在键盘上翻飞,噼里啪啦,码得飞起。不知不觉,就到了中午。

房门被敲响了。“姜小姐,午饭好了。”是顾迟的声音。我沉浸在创作的海洋里,

根本不想动弹。“不吃!别烦我!”我头也不抬地喊。门外沉默了。我以为他走了。结果,

下一秒,房门“咔哒”一声,被钥匙打开了。我惊恐地回头,就看到顾迟端着一个餐盘,

面无表情地走了进来。“你……你怎么有我房间的钥匙?”“你母亲给的。

”他把餐盘放在我桌上,“她说,为了防止你把自己饿死在房间里。

”我看着餐盘里那份和早餐一样清汤寡水的“营养午餐”,再看看他那张毫无波澜的脸。

我悟了。这不是保姆。这是霸道总裁。还是那种“女人,

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的升级版——“神经病,你成功引起了我的监控欲”。

第四章我最终还是屈服在了“霸权主义”之下。毕竟,好汉不吃眼前亏。万一我真绝食,

他转头就告诉我妈,我妈再一个电话打到精神病院,把我拉去电击治疗,那就得不偿失了。

我一边味同嚼蜡地吃着水煮鸡胸肉,一边用怨念的眼神,在顾迟身上戳了无数个洞。

他倒是坦然自若,就站在我旁边,像个监工一样,看着我把最后一口青菜咽下去。“吃完了?

”他问。我点点头,感觉自己像只被喂饱了的仓鼠。他满意地收走餐盘,临走前,

还特意看了一眼我的电脑屏幕。“《霸道保姆和他的神经病雇主》?”他念出了我的书名,

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我的脸“腾”一下就红了。卧槽,被发现了。

他会不会以为我在内涵他?虽然我就是在内涵他。我赶紧切换文档,

假装什么都没发生。“咳咳,艺术来源于生活,又高于生活,你懂的。”他没说话,

只是嘴角似乎,好像,微微勾了一下。然后,他转身走了出去。我总觉得,他那个笑,

充满了嘲讽。下午三点,我的“放风时间”到了。顾迟雷打不动地敲响了我的房门。

“姜小姐,该散步了。”我认命地从椅子上爬起来,换上鞋,跟着他出了门。

走在小区的林荫道上,他走在前面,我跟在后面,两人之间隔着一米的安全距离。

他步子很大,我得小跑着才能跟上。“你慢点!”我抗议。他停下脚步,回头看我,

眉头又皱了起来。“你的心肺功能,似乎有待提高。

”我:“……”信不信我一口盐汽水喷死你。“我这是脑力劳动者,不以体力见长。

”我为自己辩解。他点点头,表示理解。然后,从口袋里掏出那个小本本,又开始奋笔疾书。

观察日志:9月12日,下午3点20分事件:进行户外活动时,

对象表现出明显的体力不支。表现:心率加快,呼吸紊乱,伴有抱怨情绪。

分析:长期缺乏锻炼,导致身体机能下降,进而可能影响精神状态的稳定。

处理方案:从明天起,增加半小时的有氧运动。

我眼睁睁地看着他写下“增加半小时有氧运动”,感觉天都塌了。我恨。我恨这个世界。

我恨我妈。我更恨顾迟这个没有人性的资本家!我决定,不能再被他牵着鼻子走了。

我要找回主动权。“顾迟。”我叫住他。他回头,看着我。我鼓起勇气,走到他面前,

仰头看着他。“我们谈谈。”“可以。”他言简意赅。“我觉得,你对我有很深的误解。

”我试图晓之以理,“我承认,我的生活习惯可能不太健康,但这不代表我精神有问题。

”“姜小姐,你的精神状态,会有专业的医生来评估,我的职责,只是记录和观察。

”“可你的观察,是建立在我妈那些不负责任的言论上的!这不公平!”他沉默了。

夕阳的余晖透过树叶的缝隙,斑驳地洒在他身上,给他冷硬的轮廓增添了几分柔和。

他看着我,看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终于要被我的真诚打动了。然后,他开口了。

“那你怎么解释,你半夜三点,对着冰箱里的西瓜,又哭又笑,还给它取名叫‘翠花’?

”我:“…………”我脚趾抠地,当场抠出了一座三室一厅的芭比梦想豪宅。

那……那是我在体验小说角色的情感!我写的那本小说,女主是个冰箱维修工,

她的爱人牺牲了,她就把对爱人的思念,寄托在了一个西瓜上!我这是在进行沉浸式写作!

是为了艺术献身!这些话,我说不出口。太羞耻了。在顾迟那洞察一切的目光下,

我感觉自己像个被扒光了衣服的小丑。所有的辩解,都显得那么苍白可笑。我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我转身就跑,头也不回地冲回了家,然后“砰”一声甩上了房门。

第五章我在房间里自闭了整整一个晚上。晚饭是顾迟端进来的,我没吃。不是赌气,

是实在没脸见他。我一想到他说的“翠花”,我就想找块豆腐撞死。我妈,我真是谢谢你。

你不仅把我卖了,还把我的黑历史打包赠送了。我躺在床上,用被子蒙住头,开始思考人生。

要不,还是搬走吧。这个房子,是待不下去了。只要有顾迟在一天,我“神经病”的帽子,

就别想摘下来。可是……我刚刚交了半年的房租。现在搬走,押金和房租都要不回来了。

那可是我辛辛苦苦码字赚来的血汗钱啊。为了一个男人虽然很帅,放弃我的钱?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我姜念,可以没有爱情,但不能没有钱。钱,才是我的命。想通了这一点,

我瞬间满血复活。不就是被当成神经病吗?有什么大不了的。只要他好吃好喝地伺候着我,

按时打扫卫生,我就当是花钱请了个全职保姆。这么一想,心里顿时舒坦多了。

我从床上一跃而起,打开房门,准备去觅食。客厅里只开着一盏昏暗的壁灯。

顾迟正坐在沙发上,似乎在看书。听到动静,他抬起头,看向我。“饿了?”“嗯。

”我点点头,有点不好意思。他合上书,站起身:“我去给你热饭。

”看着他走进厨房的背影,我心里忽然有点过意不去。他好像……也没那么讨厌。

虽然古板了点,死脑筋了点,但他确实把我照顾得很好。这几天,我家的地板,

干净得能当镜子照。我那一团乱麻的衣柜,被他整理得井井有条。

连我那盆快要被我养死的仙人掌,都被他救活了。我走到餐桌前坐下,

顾迟很快就把热好的饭菜端了上来。还是那么清淡,但不知道为什么,今晚吃起来,

好像没那么难以下咽了。“那个……对不起啊。”我小声说。他正在擦桌子的手顿了一下,

抬眼看我:“为什么道歉?”“就……下午的事。”我含糊地说,“我不该对你发脾气。

”他沉默了片刻,说:“没关系,我理解。你的情绪波动,是病情的一部分。

”我:“……”得,当我没说。这天是聊不下去了。我埋头扒饭,

决定再也不跟他进行任何走心的交流。吃完饭,我准备回房继续码字。经过客厅时,

我看到他放在茶几上的那本书。《精神疾病的识别与家庭护理》。……我真的,会栓Q。

他居然,还在认真学习如何“照顾”我。我走过去,拿起那本书,翻了翻。里面还用红笔,

画了很多重点。比如,“如何应对患者的妄想症状”,“如何安抚患者的激动情绪”,

“与患者沟通的十大技巧”。我感觉自己不是在合租,我是在坐牢。

还是精神病院的VIP单间。顾迟从厨房出来,看到我拿着他的书,表情有点不自然。

“那个……只是参考资料。”“你看完了?”我问。“看了一部分。”“有什么心得体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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