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被挖肾流产的虐文女主,睁眼就是渣男总裁让我给白月光道歉。我反手就是一个110!
“喂,警察同志吗?我要报案!”“这里有人故意伤害,还非法拘禁!
”当霸总的“只手遮天”遇上懂法的我,他才明白,在人民币上都印着“中国人民银行”,
他那点钱,说了不算。他慌了,他急了,他哭着求我原谅。
我只是冷漠地推了推眼镜:“抱歉,公诉案件,我撤不了。以及,你数罪并罚,
刑期应该不短,记得在里面好好改造。”---**1、报案**身体的痛,
像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尖锐又绵长。我睁开眼,视线里是一片刺目的白。消毒水的味道,
浓得化不开,直往鼻子里钻。我皱了皱眉,“啧”了一声。这地方,我熟。医院。紧接着,
一股不属于我的记忆,像是决堤的洪水,汹涌地冲进我的脑海。被心爱的男人亲手送到医院。
被迫流掉了腹中三个月大的胎儿。只因为他的白月光林婉柔从楼梯上摔下来,而“我”,
是唯一的目击者。所以,“我”就是凶手。我,沈清歌,一个执业八年的金牌刑辩律师,
竟然穿进了一本睡前看的降智虐文里。成了这个和“我”同名同姓的,
被虐得死去活来的悲惨女主。原著里,原主被强制流产后,
还要被男主陆司宴逼着去给白月光道歉,然后被挖走一颗肾,最后在绝望中跳楼自杀。
陆司宴这才幡然悔悟,抱着她的墓碑哭诉衷肠,后悔终生。我气得眼珠子冒火,
差点把手机捏碎。真服了你们这个没有法律的世界。而现在,情节刚刚进行到原主流产后,
躺在病床上的这一幕。呵呵。那我可来劲了!我倒要看看,你们这个虐文世界里,
到底有没有警察!病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股寒气,裹挟着高级古龙水的味道,
扑面而来。来人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黑色风衣,身形高大挺拔,面容俊美如神祇,
只是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没有一丝温度。他像地狱里走出的修罗,冰冷又无情。
他就是这本死人小说的男主,陆司宴。陆司宴走到病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眼神里全是厌恶和冰冷。“醒了就别装死。”他的声音,像是裹着冰渣子,
一字一句砸在我心上。不,是砸在原主的心上。我只觉得可笑。“去给婉柔道歉。”他又说。
“她被你吓到了,现在还昏迷不醒。”我缓缓地,从病床上坐了起来。
身体的虚弱让我眼前一阵发黑,小腹传来一阵阵撕裂般的剧痛。我看着他,忽然笑了。
陆司宴被我这突如其来的笑,弄得一愣,眉头皱得更紧。“你笑什么?”“陆司宴,
”我开口,声音因为虚弱而有些沙哑,但语气却异常平静,“你知道故意伤害致人重伤,
要判多少年吗?”陆司宴的脸上,闪过一丝错愕,随即被暴怒取代。“沈清歌,
你又在玩什么花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
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我没有理会他的暴怒,
继续用平淡的语气,像是在陈述一个与我无关的案子。“致人重伤的,
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我刚刚失去了一个三个月大的孩子,这在法律上,
足以构成重伤二级。”陆司宴的脸色,肉眼可见地沉了下去。“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说,林婉柔,你的白月光,她犯罪了。”我一字一顿,清晰无比。“你胡说!
”陆司宴怒吼,“是婉柔被你推下楼梯!”“哦?”我挑了挑眉,“你有证据吗?还是说,
你在现场亲眼看到了?”陆司宴被我问得一噎。他不在场。他只是下意识地,
就认定了是我做的。我看着他难看的脸色,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你没有证据,我却有。
”我忍着剧痛,伸手从枕头下,摸出了我的手机。感谢原主,在被推下楼梯的瞬间,
下意识地按下了录音键。我当着陆司宴的面,缓缓地按下了播放键。手机里,
清晰地传来了林婉柔得意又恶毒的声音。“沈清歌,你以为你怀了司宴的孩子,
就能坐稳陆太太的位置吗?”“我告诉你,司宴爱的人,从始至终都只有我!
”“你和他肚子里的这个孽种,都该去死!”紧接着,是原主惊恐的尖叫,
和重物滚落的声音。录音结束。病房里,死一般的寂静。陆司宴的脸上,血色褪尽,
苍白得像一张纸。他看着我,眼底是震惊,是难以置信。我冷冷地看着他,
欣赏着他此刻的表情。“现在,你还觉得,是我推了她吗?”陆司宴的嘴唇,翕动了几下,
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我没有再给他反应的时间。我当着他的面,冷静地,
在手机上按下了三个数字。110。“嘟……嘟……”电话接通的声音,在寂静的病房里,
显得格外清晰。陆司宴猛地回过神来,冲上来就要抢我的手机。“沈清歌!你疯了?!
”他怒吼,脸上是前所未有的惊慌。“家务事你报什么警?!”我侧身避开他的手,
将手机举到耳边。“喂?110吗?我要报案。”我的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到了陆司宴的耳朵里。“A市中心医院VIP病房,有人故意伤害致人重伤。
”“并且,在刚才,还有人试图恐吓受害人,并抢夺我的手机,试图阻止我报警。
”我看着陆司宴瞬间僵住的身体,和那张写满了震惊与愤怒的脸,嘴角的弧度,越发冰冷。
“陆总,现在是法治社会。”“这,不是家务事。”“这是,刑事案件。
”**2、立案**电话那头的接线员,显然非常专业,立刻询问了我的具体位置和情况。
我言简意赅地做了说明。挂断电话,病房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陆司宴死死地盯着我,
那眼神,像是要将我生吞活剥。“沈清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他的声音,
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当然知道。”我平静地回视他,“我在用法律,
维护我自己的合法权益。”“合法权益?”陆司宴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嗤笑一声。
“在这个A市,我陆司宴,就是法!”我看着他,像在看一个智障。都二十一世纪了,
怎么还有人说这么中二又法盲的台词?看来,虐文里的霸总,不仅脑子不好使,
还没接受过九年义务教育的普法熏陶。我懒得再跟他废话,默默地保存好录音,
然后靠在床头,闭目养神。我要保存体力,接下来,会是一场硬仗。出警速度很快。
不到十分钟,病房的门,再次被敲响。这次进来的,是两名穿着制服的警察。为首的那个,
国字脸,浓眉大眼,神情严肃,肩上的警衔显示他是个队长级别的人物。他叫周正。
我记得他,在原著的最后,是他负责调查原主的跳楼案,也是他,
对陆司宴说出了那句经典的“我们已经尽力了”。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就见面了。“你好,
我们是市局刑侦队的,我叫周正,刚刚是您报的警吗?”周正出示了警官证,
公事公办地问道。“是我。”我点点头。陆司宴看到警察,脸色更加难看了。他上前一步,
挡在我面前,试图用他那强大的气场,压制对方。“警官,一场误会。”他沉声说道,
“这是我们夫妻间的情趣,不小心闹大了,不需要麻烦你们。”周正的眉头,
不易察觉地皱了一下。“情趣?”他看了一眼我苍白的脸色,
和床头柜上那份刺眼的流产手术通知单,语气变得有些冷。“陆先生,把流产当情趣,
您的爱好还真是……特别。”陆司宴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你!”“警官,
”我适时地开口,声音不大,却成功地将所有人的注意力吸引了过来,“我不是自愿流产的。
”我将手机,递给了周正。“这里有份录音,是我被推下楼梯前录下的。”然后,
我又将那份染着血的病历单,递了过去。“这是我的病历,重伤二级,应该够立案标准了。
”我的语气,冷静得像一个旁观者。我详细地陈述了林婉柔如何约我见面,如何言语刺激我,
最后如何将我推下楼梯的全过程。我还指出了,陆司宴在我报案后,试图抢夺我的手机,
并出言威胁。“我还指控他,非法限制我的人身自由。”我看着陆司宴,一字一顿地说道,
“从我入院开始,我的手机就被他收走,病房门口也守着他的保镖,不许任何人探视。
”周正听完我的陈述,又听了录音,脸色已经完全沉了下来。他看向陆司宴的眼神,
变得锐利起来。“陆先生,沈女士陈述的这些,属实吗?”陆司宴的薄唇,
紧紧抿成一条直线。他没想到,那个以前对他言听计从,逆来顺受的沈清歌,
会变得如此……伶牙俐齿,条理清晰。他更没想到,她敢报警,敢当着警察的面,
如此决绝地指控他。“我没有!”他矢口否认。“我们夫妻之间有点小矛盾,
我只是不想外人打扰她休息。”“是吗?”我冷笑一声,“那现在,我要出去,你拦吗?
”我掀开被子,作势要下床。陆司宴下意识地,就想上来阻止。“你身体还没好,别乱动!
”周正身后的年轻警察,立刻上前一步,将他隔开。“陆先生,请你冷静一点,
不要妨碍我们执行公务。”周正对陆司演的印象,已经差到了极点。
他转头对我说:“沈女士,您放心,我们会立刻展开调查。关于您提到的林婉柔女士,
我们现在就需要向她了解情况。”“她就在隔壁病房。”我“好心”地提醒。“很好。
”周正点了点头,然后对陆司宴说道:“陆先生,现在请你跟我们回队里一趟,
配合我们做个笔录。”陆司宴的瞳孔,猛地一缩。他,A市的帝王,陆氏集团的总裁,
竟然要被警察带走做笔录?这简直是奇耻大辱!“我要给我的律师打电话!
”他从牙缝里擠出几个字。“当然可以。”周正做了个请的手势,“不过,现在,
您必须跟我们走。”陆司宴被两名警察,“请”出了病房。在出门的那一刻,他回头,
死死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阴鸷,冰冷,充满了威胁。我毫不在意地,对他扯了扯嘴角。
陆总,好戏,才刚刚开始呢。**3、验伤**陆司宴被带走后,病房里终于清净了。
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整个世界的空气都清新了不少。周正安排了一个女警留下来陪我,
然后带着其他人,去了隔壁林婉柔的病房。没过多久,我就听到了隔壁传来一阵骚动。
有女人的哭泣声,男人的呵斥声,还有周正那不带任何感情的公事公办的声音。我闭上眼睛,
都能想象出隔壁的画面。林婉柔,这个段位颇高的白莲花,
肯定又在施展她那“一哭二闹三上吊”的绝技了。她肯定会说,自己是被我吓到的,
是被冤枉的,她那么柔弱,怎么可能推得动人呢?可惜,她这一套,在法律面前,一文不值。
大约半个小时后,周正回来了,脸色不太好看。“沈女士,林婉柔女士……情绪很激动,
她不承认推了您,并且,在我们进入病房的时候,她晕过去了。”“晕过去了?
”我挑了挑眉,意料之中。“是的,”周正点点头,“医院方面说她受到了惊吓,身体虚弱,
不适合接受问询。”“医院方面?”我敏锐地抓住了这几个字,“哪位医生说的?
”周正报了一个名字。我冷笑。李医生,陆氏集团旗下私人医院的院长,陆司宴的御用医生。
他当然会帮着陆司宴和林婉柔说话。“周警官,”我看着他,认真地说道,
“我申请进行司法鉴定。”“我怀疑这家医院的诊断有失公允,
我要求去警方指定的、具有司法鉴定资质的机构,对我的伤情进行重新鉴定。”“同时,
”我顿了顿,继续说道,“我也要求,对林婉柔女士的‘病情’,进行司法鉴定。
看看她到底是真晕,还是假晕。”周正的眼睛,亮了一下。他显然也没想到,
我一个看似柔弱的受害者,思路会如此清晰,提出的要求也如此专业。
“这个要求……很合理。”他点点头,“我立刻去安排。”就在这时,我的病房门,
被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推开。是陆司宴的首席律师,张伟。“沈小姐,
”张律师一脸“痛心疾首”地看着我,“您和陆总夫妻一场,何必闹到今天这个地步?
”“您看,您有什么要求,都可以提出来,我们私下解决,好吗?”我看着他,
就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张律师,你是来跟我谈‘私了’的?”“话不能说得这么难听,
”张律师笑笑,“这叫和解。”“陆总说了,只要您愿意撤案,他愿意给您一笔补偿。
”说着,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了一张支票,推到我面前。“这是一亿。
”“只要您签下这份和解协议,并且撤销对林小姐的指控,这一亿,就是您的了。
”我拿起那张支票,看了一眼上面的数字。一串零,确实很诱人。如果我是原主,
或许真的会心动。可惜,我不是。我拿起手机,对着那张支票,和那份和解协议,“咔嚓”,
拍了一张照片。然后,我当着张律师的面,再次拨通了周正的电话。电话刚接通,
我就开了免提。“周警官,不好意思又打扰您了。”“我现在,又有一个新的情况要报案。
”电话那头的周正,显然愣了一下:“沈女士,您说。”“刚刚,陆司宴先生的代理律师,
张伟先生,来我病房了。”我一边说,一边看着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的张律师。
“他给了我一张一亿的支票,让我撤案,并且签署和解协议。”“我想请问一下周警官,
这种行为,在法律上,应该如何界定?”“这……这涉嫌贿赂证人,企图妨碍司法公正!
”电话那头,传来周正年轻下属倒吸冷气的声音。周正的声音,也变得异常严肃:“沈女士,
您现在安全吗?请您务必保护好证据,我们马上过来!”我挂断电话,将手机和那张支票,
都好好地收了起来。我看着已经呆若木鸡的张律师,微笑着说道:“张律师,
麻烦您转告陆总。”“他的钱,买不来刑期减免。”“但,
可以作为他企图包庇、妨碍司法公正的,又一条罪证。”**4、取证**周正的效率极高。
不到五分钟,他就带着人,风风火火地赶了回来。当他看到桌上那张一亿的支票,
和那份漏洞百出的和解协议时,他看向张律师的眼神,只剩下了同情。猪队友,莫过于此。
张律师被当场带走,协助调查。临走前,他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魔鬼。接下来的事情,
就顺利多了。在警方的强力介入下,我被转移到了市公安局法医鉴定中心。
经过一系列专业的检查,我的伤情报告很快就出来了。重伤二级,毋庸置疑。而另一边,
装晕的林婉柔,也被“请”到了这里。在经验丰富的法医面前,她那点装病的伎俩,
根本不够看。法医甚至都没用什么专业的仪器,只是用一根小小的银针,
在她的人中和虎口处,轻轻扎了两下。林婉柔就“悠悠转醒”了。醒来后的她,
面对着一群身穿白大褂,神情严肃的法医,和几个拿着执法记录仪,全程录像的警察,
彻底傻眼了。她哭着喊着说自己冤枉,说自己什么都不知道。但,没用了。接下来,
就是关键的取证环节。陆司宴果然动用了他的关系。事发地点的走廊监控,
“恰好”在那段时间,坏了。陆司宴的律师团队,立刻抓住这一点,宣称我方没有直接证据,
纯属诬告。陆司宴也从警局出来了,虽然脸色很难看,但气焰却嚣张了不少。
他托人给我带话:“沈清歌,没有监控,我看你怎么告倒婉柔。”“识相的,就赶紧撤案,
否则,别怪我不念旧情,让整个沈家给你陪葬!”旧情?我们之间,还有旧情吗?
至于沈家……我那个所谓的娘家,从我嫁给陆司宴开始,就把我当成了提款机。
他们巴不得我出事,好从陆司宴那里,再敲诈一笔。用他们来威胁我?陆司宴,
你还真是……天真得可笑。我没有理会他的威胁。监控坏了,确实很麻烦,但并非无解。
我仔细地回忆了一下原著的情节,和原主记忆里的画面。我想起来了!在那个走廊的尽头,
有一个小小的露台。露台对面,是一栋商务写字楼。而其中一间办公室的窗户上,
似乎安装了一个摄像头,正对着我们这边。我立刻将这个线索,告诉了周正。周正半信半疑,
但还是派人去查了。结果,真的在那家公司的电脑里,找到了一段高清的视频录像。
那是一个爱好者,为了拍摄日转夜的延时摄影,而架设的摄像头。它,完整地,清晰地,
记录下了林婉柔将我推下楼梯的全过程!铁证如山!不仅如此,
我还向警方提供了另一个关键的证据。“周警官,林婉柔在推我的时候,我挣扎过,
抓了她一把。”“她的指甲里,一定留下了我的皮屑组织。”“只要进行DNA比对,
就能证明,我们当时有过近距离的肢体接触。”周正立刻安排人,对被刑事拘留的林婉柔,
进行了相关的证据提取。结果,与我所说,完全一致。证据链,彻底闭环。林婉柔,
涉嫌故意伤害罪,被正式批准逮捕。**5、施压**林婉柔被批捕的消息,
像一颗重磅炸弹,在A市的上流社会,炸开了锅。所有人都没想到,我,沈清歌,
这个在他们眼中,一直温顺隐忍,逆来顺受的陆家媳妇,竟然会把事情做得这么绝。陆司宴,
也彻底被激怒了。他动用了他最顶级的律师天团,试图把林婉柔保释出来,
但都被我方以“嫌疑人有继续危害社会的可能”为由,怼了回去。在法律程序上,
他一败涂地。于是,他开始对我进行疯狂的施压。我那个“吸血鬼”娘家,沈氏集团,
一夜之间,被陆氏集团全面狙击,股票跌停,多个合作被单方面终止,濒临破产。我爸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