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赐我一尸两命,我掏出龙符全场下跪

太后赐我一尸两命,我掏出龙符全场下跪

作者: 燃烧的笔记

穿越重生连载

宫斗宅斗《太后赐我一尸两我掏出龙符全场下跪讲述主角萧景琰萧景琰的甜蜜故作者“燃烧的笔记”倾心编著主要讲述的是:《太后赐我一尸两我掏出龙符全场下跪》是一本宫斗宅斗,婚恋,婆媳,赘婿,先虐后甜,古代,家庭小主角分别是萧景由网络作家“燃烧的笔记”所故事情节引人入本站纯净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567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4 19:43:2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太后赐我一尸两我掏出龙符全场下跪

2026-02-14 20:40:26

我怀孕六个月,被太后一巴掌扇倒在地。“贱婢,竟敢秽乱后宫,明日午时,乱棍打死!

”她恨不得我立刻一尸两命。赴刑场路上,所有人看我的眼神都充满了鄙夷和幸灾乐祸。

直到我从怀中掏出那枚龙纹保命符,监斩太监吓得腿一软,当场跪下。整个刑场,鸦雀无声。

01我怀孕六个月。被太后一巴掌扇倒在地。脸颊火辣辣地疼,嘴里满是血腥味。

腹中的孩子不安地动了一下,像是在抗议。我下意识地护住小腹,

眼神却死死盯着高座上的女人。那是大周朝最尊贵的女人,当今圣上的生母,李太后。

“贱婢,竟敢秽乱后宫,珠胎暗结!”她的声音尖利,充满了厌恶与杀意。“说!

那野种是谁的!”我咬着牙,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不是不说,是不能说。说了,

我们娘俩死得更快。“崔嬷嬷!”太后身边的老嬷嬷立刻上前一步。“奴婢在。

”“给咱家掌她的嘴,打到她说为止!”崔嬷嬷那张老树皮似的脸上露出一个残忍的笑。

她走到我面前,扬起粗糙的手掌。“云舒姑娘,还是招了吧,免得受皮肉之苦。”我抬起头,

冷冷地看着她。“嬷嬷动手便是。”“你!”崔嬷嬷没想到我还敢嘴硬,气得脸色发青。啪!

又一巴掌狠狠扇在我另一边脸上。我被打得头晕眼花,耳朵嗡嗡作响。但我依然护着肚子,

一声不吭。崔嬷嬷还要再打,太后不耐烦地摆了摆手。“行了,别脏了哀家的慈安宫。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像在看一只蝼蚁。“一个下贱宫女,能勾引的无非是些侍卫太监。

”“查都不必查了,丢尽了皇家的脸面。”她的目光落在我高耸的腹部,杀意更浓。

“明日午时,乱棍打死!”“连同她肚子里的孽种,一起给哀家打成肉泥!

”她恨不得我立刻一尸两命。我浑身一颤,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愤怒。我的孩子,

不是孽种。可我人微言轻,只能任人宰割。两个膀大腰圆的太监上前,

像拖死狗一样把我拖了出去。我被扔进了最阴暗潮湿的天牢。牢房里只有一堆发霉的稻草,

散发着恶臭。我蜷缩在角落,感受着腹中孩子一下又一下的胎动。他好像知道我们的处境,

在用自己的方式安慰我。我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对不起,宝宝。是娘没用,

护不住你。黑暗中,我将手伸进怀里,摸到了一块冰凉坚硬的物体。那是一块玉符,

触手温润。也是我唯一的生机。我握紧它,指甲深深掐进肉里。不到最后一刻,我绝不认命。

为了我的孩子,我什么都敢做。02第二天,天光微亮。沉重的牢门被打开,

刺眼的光线照了进来。几个太监走了进来,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笑。“云舒姑娘,时辰到了,

该上路了。”他们把我从稻草堆里拽起来,动作粗暴。我一夜未眠,浑身酸痛,

却强撑着站稳。“我自己会走。”我的声音沙哑,却很平静。为首的李公公愣了一下,

似乎没想到一个将死之人还能如此镇定。他冷哼一声。“还挺有骨气,可惜啊,

马上就要变成一滩肉泥了。”我没理他,挺直了背脊,一步步走出天牢。

刑场设在宫里最偏僻的北苑。一路上,宫人们对我指指点点。“就是她,

那个不知廉耻的宫女。”“啧啧,看着挺清秀的,没想到这么下贱。”“怀了孽种还想活?

太后仁慈,没让她凌迟处死就算便宜她了。”那些鄙夷和幸灾乐祸的眼神,

像刀子一样扎在我身上。我充耳不闻,目不斜视。我的手,始终紧紧揣在怀里,

握着那枚玉符。到了刑场,午时的太阳毒辣地照着。正中央摆着一条长凳,

旁边两个刽子手已经拿着粗木棍等着了。监斩的是李公公。他看了看天色,

尖着嗓子喊道:“时辰已到!”“行刑!”两个刽子手上前,就要来抓我。

所有人看我的眼神都充满了看好戏的兴奋。就在这时。我突然开口。“慢着。

”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刑场。李公公不耐烦地皱眉。“你这贱婢,

还想耍什么花招?”我没有看他,而是缓缓地,将手从怀中拿了出来。我摊开手心。

一枚通体温润的白玉龙纹符,静静地躺在我的掌心。阳光下,玉符上的五爪金龙栩栩如生,

仿佛要腾云而去。那龙眼的位置,镶嵌着一粒比米粒还小的红宝石,闪着妖异的光。

李公公一开始还不以为意。当他看清那龙纹的样式时,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了。

他像是见了鬼一样,眼睛瞪得滚圆。整个刑场,鸦雀无声。那些幸灾乐祸的宫人,

那些准备动手的刽子手,所有人都愣住了。所有人都僵在了原地。

李公公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额头上渗出豆大的汗珠。他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

却发不出声音。我看着他,缓缓开口,声音冰冷。“李公公,你可认得此物?”扑通一声。

李公公腿一软,当场跪了下来。他以头抢地,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奴才……奴才叩见……”他后面的话,已经吓得说不完整了。整个刑场,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风吹过的声音。03李公公跪在地上,身体抖如筛糠。他不敢抬头看我,

更不敢看我手中的龙符。仿佛那不是一块玉,而是能要他命的烙铁。周围的宫人也都吓傻了。

他们交头接耳,满脸的不可置信。“那是什么东西?怎么把李公公吓成这样?”“不认识,

但那上面的龙……好像是五爪金龙。”“天啊,那不是只有皇上才能用的纹样吗?

”议论声越来越大。我冷冷地看着李公公。“李公公,你还没回答我的话。

”李公公一个激灵,磕头如捣蒜。“奴才该死!奴才眼拙!”“奴才不知姑娘……不,

不知主子您……”我打断他。“现在,你还要对我行刑吗?”“奴才不敢!奴才万万不敢!

”李公公把头埋得更低了,“太后懿旨虽大,但也大不过……”他不敢说出那个名字。

但我知道。大不过皇上。我心中冷笑,面上却一片平静。“既然不敢,还不叫人把刑凳撤了?

”我的声音不大,却带着让人不敢违抗的威严。这股威严,来自我手中的龙符。

更来自我腹中的孩子。为了他,我可以是柔弱的宫女云舒。也可以是手持龙符,

号令全场的女王。“是!是!”李公公连滚带爬地站起来,

对着那两个发愣的刽子手吼道:“还愣着干什么!快把东西撤了!撤了!”刽子手如梦初醒,

手忙脚乱地把长凳抬走。我抚着小腹,又开口道:“给我备一顶软轿。

”“再传一名太医过来,我要安胎。”“我的孩子,要是有半点闪失,我拿你是问。

”我的语气很淡,但李公公听了,却像是听到了催命符。他脸都白了,点头哈腰。“是是是,

奴才这就去办!马上就去!”他一边说,一边对着身边一个小太监使眼色。那小太监会意,

立刻转身就跑。但我知道,他不是去请太医。他是去向太后报信。我不在乎。该来的,

总会来。我既然敢拿出这枚龙符,就不怕面对李太后。软轿很快就备好了,

李公公亲自扶着我上了轿。他恭敬得像在伺候亲祖宗。周围的宫人们,

看我的眼神也从鄙夷变成了敬畏和恐惧。他们纷纷跪下,头都不敢抬。这就是权力的滋味。

我坐在软轿里,轻轻抚摸着手中的龙符。冰凉的玉,此刻却像一团火。我知道,

从我拿出它的那一刻起,一切都回不去了。要么,我带着孩子,站上云端。要么,

我带着秘密,跌入深渊。轿子刚行不远,就听见前方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尖利愤怒的声音由远及近。“哀家倒要看看,是谁这么大的胆子,敢违抗哀家的懿旨!

”来了。李太后,她到底还是坐不住了。04轿帘外,是李太后盛怒的声音。

我端坐在软轿中,没有动。我的手,依旧紧紧握着那枚龙符。它是我唯一的底气。

李公公已经连滚带爬地跪到了太后的凤驾前。“奴才给太后请安。”他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李德全,你好大的胆子!”太后的声音冷得像冰。“哀家的懿旨,你也敢违抗?

”“奴才不敢!奴才万万不敢!”李公公拼命磕头。

“是……是云舒姑娘她……”“她一个贱婢,能翻了天不成!”太后厉声喝断他。

“给哀家把她拖出来!”几个太监立刻就要上前来掀我的轿帘。我终于开口。声音不大,

却清清楚楚。“谁敢?”两个字,让所有人都顿住了。包括凤驾里的李太后。

现场瞬间安静下来。我缓缓伸出手,挑开了轿帘。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我微微眯了眯眼,

看向不远处那顶奢华的凤驾。隔着明黄色的纱幔,我能感觉到一道怨毒的目光,

正死死地盯着我。我没有理会那道目光。我只是摊开手心。将那枚龙符,展示给所有人看。

“太后娘娘。”我扬声道。“您可认得此物?”凤驾里,一片死寂。过了许久,

才传来太后压抑着怒火的声音。“一枚玉符而已。”“你以为,凭这个就能免了你的死罪?

”我笑了。笑得很轻,也很冷。“太后娘娘,这可不是普通的玉符。

”“此乃‘见符如见君’的潜龙令。”“是我入宫前,皇上亲手所赐。”“皇上曾言,

持此令者,可免一切死罪。”“太后娘娘,您现在还要杀我吗?”我的话,一字一句,

像重锤一样敲在众人心上。潜龙令!这三个字一出,周围跪倒了一大片。

连李公公都吓得面无人色,瘫软在地。见符如见君!违抗此令,便是违抗君上,形同谋逆!

凤驾的纱幔被一只保养得宜的手猛地掀开。李太后终于露面了。她保养得极好,

看起来不过三十岁,此刻一张美艳的脸却因愤怒而扭曲。她的眼神像刀子,恨不得将我凌迟。

“好一个云舒。”她咬着牙说道。“好一个伶牙俐齿的贱婢。”“你以为有皇上护着你,

哀家就动不了你了?”我迎着她的目光,不卑不亢。“臣婢不敢。”“臣婢只知,

皇命不可违。”“哈!好一个皇命不可违!”李太后怒极反笑。“那哀家问你!

”“你腹中孽种,秽乱后宫,败坏皇家颜面,难道不是死罪?”“皇上日理万机,

定是被你这狐媚子蒙蔽了!”“今日,哀家就要替皇上清理门户,拨乱反正!

”她这是要强词夺理,铁了心要杀我。我心中一沉。但我知道,我不能退。退一步,

就是万丈深渊。我挺直了背脊,抚着小腹。“太后娘娘。”“我腹中孩儿,不是孽种。

”“他……是皇上的亲骨肉。”这句话,我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说出来的。我说出来了。

我终于把这个天大的秘密,说了出来。整个刑场,瞬间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用一种看疯子似的眼神看着我。一个卑微的宫女。竟然说自己怀了龙种。

这简直是天方夜谭。李太后也愣住了。随即,她爆发出了一阵尖利的狂笑。“哈哈哈哈!

”“真是天大的笑话!”“就凭你?一个连品阶都没有的宫女,也配怀上龙裔?

”“你以为哀家会信你这疯话吗?”她的笑声充满了鄙夷和不屑。我平静地看着她。

“信与不信,不在太后,而在皇上。”“太后若执意要杀我,便是要杀了皇上未出世的孩儿。

”“这个罪名,不知太后娘娘担不担得起?”太后的笑声戛然而止。她的脸色变得铁青。

她死死地盯着我的肚子,眼神变幻莫测。她不敢赌。万一……万一我说的,是真的呢?

杀了未出世的皇孙,这个罪名,即便是她这个太后,也承担不起。现场再次陷入死寂。

我和她,隔着数丈的距离,无声地对峙着。这是一场豪赌。我赌的,是我的命,

和我孩子的命。良久。李太后终于开口了。她的声音嘶哑,充满了不甘。“好。

”“哀家今日,便饶你一命。”我心中一松,但还来不及喘口气。她下一句话,

便将我打入了另一个地狱。“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秽乱后宫,罪证确凿!”“来人!

”“将这个贱婢,打入冷宫!”“没有哀家的命令,永世不得踏出半步!”05冷宫。

皇宫里最令人闻风丧胆的地方。这里住的,都是被废黜的妃嫔,犯了重罪的宫人。进去了,

就等于一只脚踏进了鬼门关。没想到,我躲过了乱棍加身,却没躲过这不见天日的牢笼。

李太后的凤驾走了。李公公战战兢兢地走过来。“云……云主子,请吧。”他连称呼都改了。

可我听着,只觉得讽刺。软轿被撤了。两个粗使婆子一左一右地架着我,几乎是拖着我,

走向那座传说中的宫殿。冷宫在皇宫的最北边。越往里走,越是荒凉。杂草丛生,宫墙斑驳。

空气里都弥漫着一股腐朽衰败的气息。终于,一扇朱漆剥落的宫门出现在眼前。

门上挂着一块破旧的牌匾,上面“静心苑”三个字,早已模糊不清。这里,就是冷宫。

推开门,一股阴冷潮湿的霉味扑面而来。院子里,几个衣衫褴褛的女人,

正麻木地坐在石阶上晒太阳。她们的眼神空洞,像是没有灵魂的木偶。看到我们进来,

她们只是掀了掀眼皮,又继续发呆。这里的人,都疯了。或者说,快疯了。

那两个婆子把我扔进一间最偏僻的房间,便头也不回地走了。砰的一声。房门被关上,

还从外面落了锁。房间里很暗,只有一扇小小的窗户透进微弱的光。一张硬板床,

一张破桌子,就是全部的家当。被褥又潮又硬,散发着难闻的霉味。我踉跄着走到床边坐下。

腹中的孩子,又动了一下。像是在抗议这个恶劣的环境。我轻轻抚摸着他,

眼泪终于落了下来。宝宝,对不起。娘亲没能给你一个温暖的家。

我不知道皇上什么时候会知道我的事。我甚至不知道,他知道了,会不会来救我。毕竟,

帝王之爱,最是凉薄。我和他,不过是一夜露水情缘。他或许,早就忘了我这个人的存在。

而我手中的潜龙令,或许只是他一时兴起赏赐的玩意儿。是我,把它当成了救命稻草。是我,

想得太美好了。入夜。冷宫里静得可怕。只能听到风吹过破旧窗棂的呜咽声。还有远处,

不知是哪个疯癫女人传来的,时断时续的哭声。我蜷缩在冰冷的床上,一夜无眠。第二天,

有人送来了饭。一碗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粥,一个黑乎乎的窝窝头。这就是我的份例。

我看着那碗粥,久久没有动。我知道,李太后不会这么轻易放过我。她把我关进这里,

就是要慢慢地折磨我,折磨死我肚子里的孩子。这饭食里,说不定就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我不敢吃。可是,我肚子里还有孩子。我不吃,他也会跟着我挨饿。我犹豫了许久,

最终还是端起了那碗粥。我不能死。更不能让我的孩子死。我用发簪试了试,银簪没有变黑。

但这并不能证明饭食就是安全的。有些药,是试不出来的。我闭上眼,将粥喝了下去。赌。

我只能继续赌。赌李太后还顾忌着那万分之一的可能,暂时不敢对我下毒手。一连几天,

都是如此。我的身体,因为怀孕本就虚弱,加上营养不良和精神上的巨大压力,

很快就撑不住了。我开始头晕,恶心。我知道,这不是害喜的症状。是我的身体在发出警报。

再这样下去,不等李太后动手,我和孩子就会先一步耗死在这里。不行。我不能坐以待毙。

我必须想办法自救。我开始仔细观察这个冷宫。观察这里的人。那个每天来送饭的小太监,

似乎是新来的,总是低着头,一脸怯懦。那些疯疯癫癫的女人里,有一个,

似乎还保留着清醒的神智。她总是在黄昏的时候,对着一棵枯死的槐树喃喃自语。我决定,

从那个小太监身上下手。这天,他照例来送饭。在我伸手去接饭碗的时候,

我故意将一样东西,塞进了他的手心。那是我贴身藏着的一支金簪。是我入宫前,

我娘留给我唯一的遗物。小太监浑身一僵,惊恐地抬起头看着我。

我对他做了一个“嘘”的手势。然后用口型,无声地对他说出了两个字。“救我。

”06小太监的脸,瞬间变得惨白。他手里的托盘都差点没拿稳。他惊慌地看了看四周,

然后像被火烫了一样,把金簪猛地塞回给我。他哆嗦着嘴唇,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最后,

他把饭碗重重往地上一放,转身就跑了。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我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失败了。我唯一的希望,也破灭了。金簪从我无力的手中滑落,掉在地上,

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我颓然地坐倒在地。绝望,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难道,

我真的要和我的孩子,一起死在这个阴冷的地方吗?不。我不甘心。我死死地咬住嘴唇,

直到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疼痛让我清醒了一些。一次失败算什么。我不能放弃。

只要我还有一口气,我就要争下去。我捡起地上的金簪,重新贴身藏好。然后,

我端起那碗冰冷的粥,一口一口地喝了下去。我必须活下去。为了我的孩子,我必须活下去。

接下来的几天,那个小太监没有再出现。换了一个年纪大的婆子来送饭。那婆子一脸凶相,

每次都把饭碗往地上一扔,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死人。我的处境,似乎更加艰难了。

但我没有放弃。我开始想别的办法。我把目标,转向了那个对着槐树说话的女人。

我不知道她是谁,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在这里。但我能感觉到,她和别人不一样。她的疯,

好像是装出来的。每天午后,我都会扶着墙,慢慢地走到院子里。我不敢靠她太近,

只是远远地看着她。她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宫装,头发枯黄,面容憔悴。但她的背脊,

却挺得笔直。她总是一遍又一遍地,对着那棵枯树说话。“陛下,您怎么还不来接臣妾?

”“陛下,臣妾好想你。”“陛下,您忘了我们的约定了吗?”她的声音很轻,

带着无尽的哀伤。一开始,我以为她只是在发疯。可听得久了,我发现了一些不对劲的地方。

她每天说的话,都是一样的。不多不少,正好三句。而且,她说“陛下”两个字的语调,

很奇怪。像是在传递某种暗号。一个大胆的念头,在我心中升起。或许,她和我一样。

她也在等。等一个人来救她。我决定,试探她一下。这天,当她又开始对着槐树喃喃自语时。

我扶着墙,慢慢地走近了一些。在她说完那三句话后。我用极低的声音,接了一句。

“云在青天水在瓶。”这是我偶然在一本旧书上看到的一句诗。没什么特别的含义。

我只是想看看她的反应。那个女人,身体猛地一僵。她缓缓地,缓缓地转过头来。

那双原本空洞无神的眼睛,此刻却迸发出一道骇人的精光。她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

像一把锋利的刀,要将我从里到外剖开。我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我赌对了!

她果然不是真的疯了!我们对视着,谁都没有说话。院子里,静得可怕。良久。

她才缓缓开口,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在摩擦。“你是谁?”“我叫云舒。”我轻声回答。

“谁让你来的?”她的眼神充满了警惕。“没有人让我来。”我摇了摇头,

“我只是想活下去。”她沉默了。她上上下下地打量着我,

目光最终落在了我高高隆起的小腹上。她的眼神,变得有些复杂。有怜悯,有不屑,

还有……羡慕?“龙种?”她忽然问。我浑身一震,下意识地护住了肚子。她怎么会知道?

看到我的反应,她忽然笑了。那笑容,说不出的凄凉。“这宫里啊,除了那个位置上的人,

谁还敢让女人怀上孩子呢?”“小姑娘,你太大意了。”她的话,让我心惊肉跳。她似乎,

什么都知道。“你……到底是谁?”我忍不住问道。她没有回答我。她只是转过头,

重新看向那棵枯树。“想活下去,就别信任何人。”“尤其是,别信男人。”说完,

她便不再理我,又开始重复那三句话。“陛下,您怎么还不来接臣妾?”我站在原地,

愣了许久。她的话,像一盆冷水,将我从头浇到脚。她说得对。在这吃人的后宫里,

我唯一能信的,只有我自己。正当我准备回房时。眼角的余光,瞥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那个逃跑的小太监。他正躲在院门后,偷偷地看着我。见我发现了他,他吓得转身就想跑。

“站住!”我立刻叫住了他。他僵在原地,身体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我慢慢地向他走去。

“你……你想干什么?”他颤声问道。我看着他,忽然笑了。“别怕。”我的声音很温柔。

“我不会伤害你。”“我只是想,再请你帮个忙。”我一边说,一边将那枚金簪,

再次塞到了他的手里。这一次,他没有扔掉。他只是低着头,双手紧紧地攥着那枚金簪。

“我……我只是个没用的小太监,我帮不了你。”他的声音带着哭腔。“你能。

”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我要你帮我,传一句话出去。”“去承乾宫。

”“告诉里面的人。”“就说,故人云舒,病了。”07小太监的身影消失在院门外。

像一只受惊的兔子,逃得无影无踪。我的心,也跟着他一起悬了起来。他会去吗?他敢去吗?

承乾宫,是皇上寝宫。那是皇宫里的禁地。一个冷宫里名不见经传的小太监,

连殿门都未必能靠近。更何况,是去传一句话。一句可能会给他招来杀身之祸的话。

我把唯一的赌注,押在了一个陌生人的善念上。也压在了那支冰冷金簪的贪欲上。

我不知道哪一个会赢。时间,在等待中变得无比煎熬。每一分,每一秒,

都像是在油锅里滚过。送饭的婆子又来了。依旧是那张凶神恶煞的脸。

依旧是那碗清可见底的粥。她把碗重重地往地上一扔。“吃吧,断头饭。

”她恶毒地咒骂了一句,转身就走。我没有理她。我扶着墙,挣扎着站起来。端起那碗粥,

小口小口地喝着。很凉。凉得像我此刻的心。腹中的孩子似乎感受到了我的绝望。

他轻轻地动了一下。像是在给我力量。宝宝,别怕。娘在。就算拼了这条命,娘也会护着你。

日子一天天过去。三天。五天。七天。小太监再也没有出现过。承乾宫那边,也如石沉大海,

没有半点消息。希望的火苗,在我心中一点点熄灭。我的身体越来越差。有时候,

我甚至会整夜整夜地咳。咳得撕心裂肺。仿佛要把五脏六腑都咳出来。我知道,

我快撑不住了。那天午后,我又坐在院子里。阳光照在身上,却感觉不到半点暖意。

那个疯女人,又在对着槐树说话。“陛下,您怎么还不来接臣妾?”“陛下,臣妾好想你。

”“陛下,您忘了我们的约定了吗?”日复一日,永远是这三句话。我听得耳朵都快起了茧。

或许,她才是这宫里最清醒的人。她把希望寄托在一棵枯死的树上。而我,

却把希望寄托在一个活生生的人身上。结果,都是一样。都是一场空。我自嘲地笑了笑。

眼泪,却不争气地流了下来。就在我万念俱灰的时候。那女人忽然停止了她的呓语。

她转过头,看着我。那双浑浊的眼睛里,第一次有了别的情绪。是怜悯。“别哭了。

”她的声音依旧沙哑。“眼泪,是这宫里最没用的东西。”我愣住了。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跟我说话。“没用的。”我喃喃道。“一切都太晚了。”“不到最后一刻,

永远别说晚。”她看着我,眼神忽然变得锐利。“你以为,你送出去的消息,

真的能到那个人耳朵里?”我心中一惊。“你……”“这冷宫的墙,比承乾宫的还要高。

”她冷笑道。“一只鸟都飞不出去,何况是一个人,一句话。”我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她说的没错。是我太天真了。“那……我该怎么办?”我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求人,

不如求己。”她站起身,慢慢地向我走来。她走到我面前,蹲下身子。枯瘦的手,

轻轻地放在我的小腹上。她的掌心,很凉。“你想保住他吗?”她问。我用力地点了点头。

“想。”“那就自己去争。”她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才能听见的声音说了一句话。

一句话,让我如遭雷击。我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她。

她却只是对我露出了一个高深莫测的笑。然后,她站起身,走回了那棵槐树下。

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我的幻觉。可她的话,却像烙印一样,深深刻在了我的脑海里。

我坐在原地,待了很久很久。心脏,砰砰直跳。要么生,要么死。这,是我最后的机会。

傍晚。送饭的婆子又来了。她依旧把饭碗往地上一扔。“吃吧,吃了好上路。

”我没有像往常一样沉默。我抬起头,看着她。“我不吃这个。”我的声音不大,却很清晰。

婆子愣了一下,随即勃然大怒。“你个贱婢,还敢挑三拣四?”“有的吃就不错了,

还想吃什么山珍海味?”“我要见李公公。”我一字一句地说道。“我要见李德全。

”婆子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见李公公?你以为你是谁?”“你现在就是个等死的囚犯!

”“你去告诉他。”我打断她的话,眼神冰冷。“就说,故人云舒,请他来叙叙旧。

”“他还欠我一样东西。”“若他不来,后果自负。”我说完,便不再看她。我扶着墙,

慢慢地走回了房间。只留下那个婆子,一脸惊疑不定地愣在原地。我不知道她会不会去传话。

我也不知道李德全会不会来。我只知道。我的赌局,又开始了。这一次,我赌的更大。

赌的是人心。08夜色,像一块巨大的黑布,笼罩了整个皇宫。冷宫里,更是伸手不见五指。

我躺在冰冷的木板床上,听着自己的心跳。一声,又一声。清晰而沉重。我在等。

等一个结果。门外,终于传来了脚步声。不是那个婆子。脚步声很杂,很急。

还有金属碰撞的声音。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来了。砰!房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几个提着灯笼的太监冲了进来。瞬间,昏暗的房间被照得亮如白昼。为首的,正是李德全。

他几个月不见,似乎清瘦了一些。那张总是带着谄媚笑容的脸,此刻却布满了阴沉。

他的身后,还跟着两个太医打扮的人。“云舒。”他开口了,声音又尖又细。

“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在这里,妖言惑众!”我慢慢地从床上坐起来。我看着他,

笑了笑。“李公公,别来无恙。”“我哪里妖言惑众了?”“你!

”李德全被我的态度激怒了。他指着我,对身后的太医说。“就是她!

”“口口声声说自己怀了龙裔!”“你们给咱家好好查查!”“看看她肚子里,

到底是个什么孽障!”那两个太医立刻上前。他们面无表情,眼神冰冷。我没有反抗。

我任由他们冰凉的手指,搭上我的手腕。我知道,这是李太后的意思。她终究还是不放心。

她要亲眼证实。证实我肚子里的,到底是不是龙种。如果不是,那我就是欺君之罪。

连同潜龙令,也救不了我的命。我死定了。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只有太医手指捻动,

和烛火燃烧的噼啪声。李德全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我却很平静。

我的手,轻轻地放在小腹上。成败,在此一举。过了许久。那两个太医对视了一眼。然后,

他们站起身,走到了李德全的面前。扑通一声。两人齐齐跪下。“李公公。

”为首的老太医开口,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这位姑娘……确实是喜脉。”“而且,

看脉象,腹中胎儿强健有力。”“绝非……绝非虚言。”李德全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像是被人抽走了全身的力气,踉跄着后退了一步。“不可能……”他喃喃自语。

“这绝对不可能……”“李公公。”我缓缓开口。“现在,你信了吗?”李德全猛地抬起头,

死死地看着我。他的眼神里,充满了震惊,恐惧,还有毫不掩饰的杀意。他知道,

一旦这个孩子被证实是皇上的。那么,曾经欺辱过我的他,绝对没有好下场。“来人!

”他忽然尖叫起来。“把这个妖言惑众的贱婢给咱家拿下!”“她收买了太医!她在撒谎!

”他身后的几个小太监立刻就要上前。“慢着。”我冷冷地看着他。“李公公,

你可想清楚了。”“你现在动我,就是动皇上的子嗣。”“这个罪名,你担得起吗?

”李德全的动作僵住了。他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我……”他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口。

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一个清朗的声音。“谁敢动她?”这个声音……我浑身一震。

我猛地抬起头,看向门口。只见一个身穿月白色锦袍的年轻男子,正站在那里。他身姿挺拔,

面容俊朗。眉宇间,带着一股天生的贵气。他的身后,还跟着那个消失了许久的小太监。

小太监看到我,对我露出了一个歉疚又庆幸的笑容。而那个年轻男子。他的目光,

越过所有人,直直地落在了我的身上。那眼神,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惊讶,有心疼,

还有……久别重逢的喜悦。“王爷……”李德全看清来人,吓得魂飞魄散。

他连滚带爬地跪了下去。“奴才……奴才给瑞王爷请安!”瑞王。当今圣上的亲弟弟,

萧景琰。他怎么会来这里?萧景琰没有理会跪在地上的李德全。他一步一步,向我走来。

他走到我的床边,停下脚步。他看着我隆起的小腹,又看了看我苍白憔悴的脸。他的喉结,

上下滚动了一下。“云舒。”他缓缓开口,声音沙哑。“让你受委屈了。”我的眼泪,

再也忍不住,夺眶而出。09瑞王萧景琰。这个名字,在整个大周朝,无人不知。

他是先帝最宠爱的幼子,当今圣上一母同胞的亲弟弟。也是唯一一个,被封为亲王的皇子。

他手握兵权,镇守南疆。传闻他性情冷傲,不近女色。是京城所有名门闺秀,

敢想却不敢嫁的男人。我怎么也想不到。会在这种地方,这种情形下,见到他。更想不到。

他会对我,说出那样一句话。“让你受委屈了。”简简单单六个字,却像一道暖流,

瞬间冲垮了我所有的坚强。我所有的委屈,所有的恐惧,所有的不甘。在这一刻,尽数爆发。

我咬着嘴唇,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怎么也止不住。萧景琰看着我,眼神里满是疼惜。

他伸出手,似乎想替我擦去眼泪。可手伸到一半,又停住了。他转过头,

看向跪在地上的李德全。那一瞬间,他眼中的温情,瞬间被冰冷的杀意取代。“李德全。

”他的声音,冷得像冰。“你好大的狗胆。”李德全吓得浑身发抖,头埋得更低了。

“王爷饶命!奴才……奴才也是奉命行事啊!”“奉命?”萧景琰冷笑一声。“奉谁的命?

”“是母后吗?”李德全不敢说话,身体抖得像筛糠。“好。”萧景琰点了点头。“好的很。

”他不再看李德全,而是对着身后的小太监说道。“小林子。

”那个叫小林子的小太监立刻上前一步。“王爷,奴才在。”就是他。

那个我托付了金簪和消息的小太监。“传本王命令。”萧景琰的声音,掷地有声。“即刻起,

静心苑由王府接管。”“没有本王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擅入。”“所有当值宫人,全部拿下,

关入慎刑司,严加审问!”“是!”小林子领命,立刻转身出去。李德全和那几个太监,

顿时面如死灰。“王爷!王爷饶命啊!”李德全拼命磕头。“奴才知错了!奴才再也不敢了!

”萧景琰看都懒得看他一眼。很快,外面就传来了一阵嘈杂声和惨叫声。

几个身穿王府侍卫服饰的带刀护卫冲了进来。不由分说,

就将李德全和那两个瑟瑟发抖的太医拖了出去。“王爷!您不能这样!”李德全还在尖叫。

“我是太后娘娘的人!您这是要和太后娘娘作对吗!”萧景琰的眼神,冷得吓人。

“本王作对的,是所有想伤害她的人。”“无论是谁。”李德全的叫声,消失在了门外。

整个房间,终于恢复了安静。萧景琰转过身,重新看向我。他脸上的冰冷已经褪去,

又恢复了刚才的温和。“别怕。”他轻声说。“有我在,不会再有人敢欺负你。”我看着他,

心里充满了疑惑。“王爷……为什么?”我忍不住问道。“您为什么要帮我?

”我们素不相识。他为什么要为了我,不惜得罪权势滔天的李太后?萧景琰的眼神,

闪烁了一下。他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因为,你是皇兄的人。”皇兄。他是指皇上。

我的心,猛地一跳。“您……”“你的事,皇兄已经知道了。”萧景琰打断了我的话。

“他本想亲自来接你。”“但朝中有要事缠身,一时走不开。”“所以,才托我前来。

”原来是这样。皇上,他终究还是知道了。他没有忘记我。他派了他的亲弟弟来救我。

一股巨大的喜悦,涌上心头。可随之而来的,却是更深的疑惑。“王爷,您是怎么找到我的?

”我问。“是小林子。”萧景琰看了一眼站在门口的小太监。“他拿着你的金簪和信,

不敢去承乾宫。”“便辗转找到了我。”“他说,他看得出,你是好人。

”“他不忍心看你死在这里。”我看向小林子,眼中充满了感激。

小林子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是我不好。”萧景琰继续说道。“我应该早点来的。

”“是我低估了母后的手段。”他口中的母后,自然就是李太后。听他的语气,

他们母子之间的关系,似乎并不和睦。“起来吧。”他说。“这里不是你该待的地方。

”“我带你走。”他向我伸出了手。我看着他宽厚温暖的手掌,迟疑了。我可以跟他走吗?

离开了这里,我又该去哪里?回承乾宫吗?以我现在的身份,皇上会如何安置我?天下人,

又会如何看待我和我肚子里的孩子?似乎是看出了我的顾虑。萧景琰开口道。

“先去我府上安顿下来。”“一切,等皇兄安排。”“瑞王府,是整个京城最安全的地方。

”“在那里,没人能伤到你。”他的话,让我感到了心安。我点了点头。我扶着床沿,

想要站起来。可我被关了太久,身体虚弱到了极点。刚一站起,便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眼前一黑,就向后倒去。“小心!”萧景琰惊呼一声,眼疾手快地一步上前。

将我稳稳地揽入怀中。他的怀抱,很宽阔,很温暖。带着一股淡淡的龙涎香。和那晚,

那个人的味道,一模一样。我的脸,瞬间红了。我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他却将我抱得更紧了。

下一秒。他竟然弯下腰,将我整个人拦腰抱起。“王爷!”我惊呼出声。“别动。

”他的声音,带着让人不敢违抗的命令感。“你太虚弱了。”他就这样抱着我,

大步走出了这间阴暗的牢房。走出了这座如同地狱般的冷宫。外面的月光,很亮,很美。

我靠在他的怀里,看着他棱角分明的侧脸。心里,却是一片混乱。我得救了。可是,

为什么来救我的人,不是皇上。而是瑞王,萧景琰?而且,他看我的眼神,

为什么……那么奇怪?那不像是叔叔看嫂子的眼神。那里面,分明藏着一些,我看不懂,

却又让我心惊的东西。一场更大的风暴,似乎正在悄然酝酿。10瑞王府。金碧辉煌,

雕梁画栋。比我见过的任何一座宫殿都要奢华。可我被萧景琰抱在怀里,穿过重重回廊。

心里却感觉不到暖意。这里是京城最安全的地方。也是一个更华丽的牢笼。

他将我轻轻放在一张柔软的卧榻上。那床榻铺着金丝软枕,锦绣被褥。

是我这辈子都没见过的珍品。“先好好休息。”他的声音很温柔。

“我已经传了京城最好的大夫。”“他会帮你好好调理身体。”我看着他,没有说话。

他似乎看出了我的不安。“别怕。”他蹲下身,视线与我平齐。“这里是我的地方。

”“没有我的允许,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母后那边,我会去处理。”他越是这样说,

我心里越是发毛。这一切,都太不真实了。他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仅仅因为,

我是他“皇兄”的人?我不信。大夫很快就来了。是个白发苍苍的老者,看起来仙风道骨。

他为我诊脉,眉头时而舒展,时而紧锁。萧景琰就站在一旁,神情比我还紧张。“大夫,

她怎么样?”老者一诊完脉,他便立刻问道。“回王爷。”老大夫起身拱手。

“这位姑娘腹中胎儿倒是无碍,只是……”“只是什么?”萧景琰的声调都变了。

“只是姑娘她,身子亏空得厉害。”“气血两虚,又动了胎气。”“若不好生将养,

恐怕……”“恐怕什么?”萧景琰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怒意。“恐怕……大人和孩子,

都危险。”萧景琰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

“本王不管你用什么方法。”“人参也好,灵芝也罢。”“本王要她安然无恙。

”“要她腹中的孩子,安然无恙!”“若是出了半点差池,本王要你全家陪葬!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血腥的杀气。老大夫吓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王爷息怒!

老臣……老臣定当竭尽全力!”我躺在床上,静静地看着这一幕。心里,却是翻江倒海。

他太紧张了。紧张得……不正常。那不像是叔叔对侄儿的关心。更像是……一个父亲,

对自己未出世孩子的担忧。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我脑海中一闪而过。

我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那晚的人,明明是皇上。

我记得他身上的龙袍。我记得他腰间的玉带。虽然,我没有看清他的脸。

老大夫连滚带爬地出去开方子了。房间里,又只剩下我和萧景琰两个人。他走到床边,

重新坐下。脸上的戾气已经收敛。他又恢复了那副温和的样子。“别担心。

”他替我掖了掖被角。“有我在,你和孩子都不会有事。”他的指尖,无意中碰到了我的手。

很温暖。我却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了回来。他的动作一僵。空气,瞬间变得有些尴尬。

“我……”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你休息吧。”他站起身。“我晚点再来看你。

”他转身离去。我看着他的背影,高大,挺拔。却总觉得,藏着无数的秘密。

一个穿着藕荷色罗裙的丫鬟走了进来。她对我福了福身。“云舒姑娘,奴婢名叫晚晴。

”“是王爷特意派来伺候您的。”“您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奴婢。”她的态度很恭敬,

却也带着疏离。我点了点头。“我想喝水。”“是。”晚晴很快就端来了一杯温水。

我接过水杯,慢慢地喝着。心里,却在飞快地盘算着。我不能再这样坐以待毙。

我必须弄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皇上为什么迟迟不露面?萧景琰到底想干什么?还有,

那晚的人……到底是谁?就在这时。我的目光,无意中瞥见了床头的一个香囊。

那香囊做工精致,上面绣着一丛幽兰。散发着一股熟悉的香味。是龙涎香。

和萧景琰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我的心,猛地一沉。这太巧合了。我伸出手,

将那个香囊拿了过来。我打开香囊。里面,除了香料之外。还有一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纸条。

我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我有一种预感。这张纸条上,写着一个我无法承受的秘密。

我深吸一口气,缓缓地,打开了那张纸条。纸上,只有一行字。字迹苍劲有力,入木三分。

“等我。”11等我。两个字,像两座大山,压在我的心上。笔迹我认得。

和那枚潜龙令上刻的字,一模一样。是皇上的字。我的心,稍微安定了一些。原来,

真的是皇上。是他让萧景琰来救我的。也是他,留下了这个香囊和字条,安抚我。

是我多心了。我把字条重新折好,放回香囊。紧紧地攥在手里。这是我唯一的依靠。

接下来的日子,我便在瑞王府安心养胎。每日都是最好的汤药,最滋补的膳食。我的身体,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着。气色也一天比一天好。萧景琰每天都会来看我。有时是早上,

有时是晚上。他会陪我说说话,问我身体怎么样,孩子乖不乖。他对我很好,好得无微不至。

甚至会亲自为我挑选安胎的食谱。府里的下人,对我也是毕恭毕敬。

她们称呼我“云舒姑娘”。态度恭敬,却又保持着距离。我知道,她们都在猜测我的身份。

最新章节

相关推荐
  • 大明贸易本埠
  • 后宫大聪明小说知乎
  • 我有两个神位小说讲解全集
  • 快穿女穿男后靠吃软饭躺赢了
  • 原神珊瑚宫深海
  • 穿越七零:下乡后开始走沙雕风
  • 为了制造话题制造热度
  • 为了拯救世界我被迫成了大反派
  • 环游世界记录册
  • 以反派为主角的小说
  • 为了拯救世界的我成了大反派在线阅读
  • 为了作死我成为反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