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住在这里,但请你儿子离我远点,不要搭讪,更不能对我产生好感!
”冰冷又傲慢的声音,在我家客厅响起。我妈刚领进门的贫困生苏念星,
正用一种警告的眼神看着我。我爸妈惊得目瞪口呆。而我,笑了。上一世,
我为她铺平成神路,她拿下影后,转身就嫁给了她的白月光。这一世,
她还想踩着我当垫脚石?我反手掐断她所有资源,冷眼看她坠入深渊。“求我?你配吗?
”第一章“小屿,快来,这是妈妈给你说过的苏念星,以后就在我们家住了。
”我妈热情地招呼着,将一个穿着洗得发白校服的女孩领进门。女孩身形单薄,却脊背挺直,
一张素净的小脸带着几分清冷,眼神里透着与年龄不符的倔强和警惕。苏念星。这个名字,
像一根毒刺,在我心上扎了十年。上一世,就是她,在我家住了三年,我为她倾尽所有,
掏心掏肺。我这个不学无术的富二代,为了她,拼了命地学习公司业务,
只为能动用更多资源捧她。她想进娱乐圈,我为她铺路,扫平一切障碍,把她从一个素人,
一路捧上顶流花旦的宝座。拿下影后桂冠那天,她在万众瞩目的舞台上,宣布了婚讯。
新郎不是我。是她那个穷得叮当响,却被她视若珍宝的白月光,林泽。我成了全城的笑话。
他们婚礼那天,我喝得烂醉,开着我的兰博基尼冲下跨江大桥。再睁眼,我回到了十年前,
她踏入我家门的第一天。我妈还在热情地介绍:“念星啊,这是我儿子顾屿,
他……”话没说完,苏念星就冷冷地打断了她。“叔叔阿姨,我很感谢你们的资助。
”她微微鞠躬,随即抬起头,目光越过我妈,像一把冰冷的刀子,直直射向我。
“但我有个条件。”“我住在这里,但请你儿子离我远点,不要搭讪,更不能对我产生好感!
”客厅的空气瞬间凝固。我妈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我爸刚端起茶杯,手悬在半空,眉头紧锁。
有意思。我看着她,看着她那双写满“警告”和“厌恶”的眼睛。她也重生了。
这是怕我再像上一世一样,死缠烂打地爱上她,耽误她奔向她的白月光?
所以开局就给我一个下马威,想彻底断了我的念想?“你这孩子,怎么说话的?
”我妈的脸色有些挂不住了。苏念星却依旧站得笔直,毫不退让:“阿姨,
我只是想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我来这里是为了学习,不是为了谈恋爱的。”她的话,
每一个字都在内涵我。我爸的脸色沉了下来,正要发作。我却先一步开了口,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遍客厅。“妈,王姨的房间不是空着吗?让她住进去吧。”所有人都愣住了。
王姨是我家的保姆,她的房间在别墅一楼的角落,又小又暗。而上一世,
我妈可是把二楼阳光最好的客房给了她。苏念星的脸色瞬间变了,她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我靠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甚至没正眼看她,只是淡淡地对我妈说:“既然是来学习的,
就该有个学生的样子。”“我们家不养闲人,更不养公主。”想 PUA 我?
想让我觉得你很特别,从而激起我的征服欲?苏念星,同样的坑,我不会跳第二次。
这一世,游戏规则,我来定。第二章我妈愣了几秒,看了看我,
又看了看脸色煞白的苏念星,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听你的。
”她大概以为我是在闹脾气,想用这种方式引起苏念念的注意。只有苏念星自己,
从我平静的眼神里,读出了一丝她看不懂的东西。那不是欲擒故纵,而是纯粹的,
发自内心的……无视。她紧紧咬着嘴唇,眼圈微微泛红,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
又来了,又是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上一世,我就是被她这副样子骗得团团转。
只要她一皱眉,我就心疼得不行。可现在,我只觉得可笑。“另外,
”我从钱包里抽出一沓现金,随手扔在茶几上,“这是这个月的生活费,省着点花。
”“家里的饭,你可以吃。但其他东西,比如零食、新衣服、化妆品,自己解决。”“还有,
家里的卫生,王姨只负责公共区域。你自己的房间,自己打扫。”我的话,一句比一句凉薄。
我妈都听不下去了,拉了拉我的胳膊:“小屿,别这样,念星是客人……”“客人?
”我冷笑一声,“妈,你搞错了。她不是客人,是我们家资助的贫困生。”“既然是资助,
就该有个界限。我们提供食宿和学费,已经是仁至义尽。”“总不能让她觉得,
我们顾家是慈善堂,什么都可以予取予求吧?”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苏念星,
一字一句道:“苏念星,记住你的身份。”说完,我头也不回地上了楼。留下客厅里,
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苏念星,和面面相觑的父母。回到房间,我反锁上门,立刻打开电脑。
上一世的记忆,是我最大的筹码。我清晰地记得,未来十年,科技、金融、娱乐,
每一个风口的起飞节点。比特币、移动支付、短视频……这些,
都将成为我建立自己商业帝国的基石。至于苏念星?她不过是我复仇计划里,
最微不足道的一环。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我车库里那几辆烧钱的超跑全部挂到二手网站。
然后,将所有能动用的资金,全部投入了当时还无人问津的比特币。做完这一切,
我冲了个澡,换了身衣服下楼。苏念星已经搬进了保姆房,此刻正坐在餐厅的角落,
捧着一碗白米饭,小口小口地吃着,眼睛红得像兔子。看到我下来,她立刻低下头,
肩膀微微颤抖。装给谁看呢?我径直走到她对面坐下,给自己盛了碗汤。“怎么,
饭菜不合胃口?”我明知故问。她不说话,只是把头埋得更低。“哦,对了,
”我像是想起了什么,“提醒你一下,下周一,你们学校有个文艺汇演的选拔,主持人。
”苏念星的身体猛地一僵。我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上一世,这个主持人的机会,
是你演艺生涯的起点。这一世,我亲手把它拿掉。第三章苏念星猛地抬起头,
眼睛里满是震惊和不解。她不明白,我为什么会知道这件事。文艺汇演选拔是校内通知,
我一个不学无术的校外人员,怎么可能知道得这么清楚?因为上一世,为了让你选上,
我给你请了最好的礼仪老师,买了最贵的礼服,甚至还匿名给学校捐了一栋楼。而你,
在选上之后,对着你的白月光林泽说:“顾屿就是个傻子,我稍微示弱一下,
他就什么都愿意为我做。”我看着她惊疑不定的脸,慢条斯理地喝着汤。
“我一个朋友是学生会的,他跟我说的。”我随口胡诌了一个理由。
苏念-星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似乎接受了这个说法。
她迟疑地问:“你……告诉我这个做什么?”“没什么,”我放下汤碗,用餐巾擦了擦嘴,
“就是提醒你,别把时间浪费在演戏上。”“有那功夫,不如多练练普通话。”“毕竟,
机会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的。”说完,我再次起身离开,没再看她一眼。我知道,
我的话已经像鱼钩一样,在她心里扎下了。她重生回来,最大的依仗,
就是她“预知”未来的能力。她知道哪个机会能让她一飞冲天。
所以她才敢在我面前那么嚣张,因为她笃定,就算没有我,她也能靠自己成功,
然后和她的林泽双宿双飞。可她不知道,我也回来了。接下来的几天,我彻底无视了苏念星。
我每天早出晚归,忙着处理我那些跑车,注册公司,布局我的商业版图。
我妈看我的眼神越来越奇怪,从担忧变成了欣慰。她大概觉得,我儿子终于长大了,
不再是那个只知道追着女孩跑的纨绔子弟了。而苏念星,也确实如我所料,
开始为文艺汇演的选拔做准备。她每天放学回来,就躲在那个又小又暗的保姆房里,
练习绕口令,背诵主持稿。有时候,我深夜回来,还能听到她压抑着声音在练习。
真努力啊。可惜,努力错了方向。周一,选拔当天。我破天荒地没有出门,
而是待在家里,悠闲地喝着咖啡,看着财经新闻。下午四点,苏念星回来了。
她的脸色比去的时候还要难看,眼里的光彻底熄灭了,只剩下屈辱和愤怒。她一进门,
就把书包狠狠地摔在地上,冲到我面前。“是你做的,对不对?!”她嘶吼着,眼睛通红。
我放下咖啡杯,抬起眼皮看着她。“我做什么了?”“主持人!他们内定了别人!
一个各方面都不如我,普通话都说不标准的人!”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你早就知道了,所以你才故意提醒我,就是想看我白费力气,看我出丑!”恭喜你,
答对了。我看着她几近崩溃的模样,心里没有丝毫波澜,甚至有点想笑。“苏念星,
”我站起身,比她高出一个头,气场上完全碾压,“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第一,
我只是告诉你一个信息,去不去争取,是你自己的事。”“第二,选拔公不公平,
那是学校的问题,你对着我吼有什么用?”“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我俯下身,
凑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顿地说:“你以为,你是谁?
”“你凭什么觉得,我会为了你这种货色,费心去做什么?”苏-念-星的身体,瞬间僵硬。
第四章苏念星的脸,一瞬间血色尽失。她踉跄着后退两步,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是啊,陌生人。上一世那个对她言听计从,把她捧在手心的顾屿,
已经死在了那条冰冷的江水里。现在的顾屿,只会让她感到恐惧。“你……”她嘴唇哆嗦着,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滚回你的房间去,”我收回视线,重新坐回沙发,语气冰冷,
“别在这里碍我的眼。”苏念星的眼泪,终于决堤。她死死地瞪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恨意,
然后抓起书包,哭着跑回了那个狭小的保姆房。我妈闻声从厨房出来,看到这一幕,
担忧地问:“小屿,你又欺负念星了?”“我只是让她认清现实。”我淡淡地回答。
“什么现实?”“寄人篱下,就要有寄人篱下的自觉。”我妈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
这次小小的交锋,只是一个开始。我不仅要断了她在娱乐圈的路,还要釜底抽薪,
让她最大的依仗——她的白月光林泽,也彻底失去光环。几天后,我通过一些渠道,
拿到了林泽的全部资料。一个美术系的穷学生,空有一身才华,却愤世嫉俗,
觉得所有富人都是肮脏的。上一世,他靠着一幅名为《新生》的画,
在青年画家大赛上一举成名,拿到了五十万奖金,从此开启了他的艺术人生。
那幅画的灵感,来源于苏念星。画中是一个在泥泞中挣扎,却仰望星空的少女。
真是感人肺腑的爱情故事。我查了一下,这届青年画家大赛的截稿日期,就在下个月。
而大赛最大的赞助商,是我爸的一个生意伙伴,周叔。晚上,我爸在书房处理公务,
我敲门进去。“爸,有点事想跟你商量。”“说。”他头也没抬。
“我想成立一个个人投资公司。”我爸终于抬起头,惊讶地看着我:“你?投资?”“嗯,
”我递上一份早已准备好的计划书,“这是我的初步构想。”计划书里,
我详细分析了未来几年互联网和新能源领域的巨大潜力,
并列出了几个极具投资价值的初创公司。这些,都是上一世被验证过的成功案例。
我爸越看越心惊,最后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我:“这些……都是你自己想的?”“不然呢?
”我反问。他沉默了很久,最后点了点头:“启动资金要多少?”“五百万。
”“我给你一千万,”我爸说,“但有一个条件,一年之内,我要看到两倍的回报。
”“一言为定。”拿到了启动资金,我的计划就可以正式开始了。离开书房前,
我状似无意地提起:“对了,爸,周叔叔赞助的那个青年画家大赛,你觉得怎么样?
”“一个赔钱赚吆喝的玩意儿,”我爸不屑道,“附庸风雅罢了。”“我倒觉得挺有意思,
”我笑了笑,“我想跟周叔叔聊聊,这届大赛,由我的新公司来独家赞-助。”“并且,
把奖金,从五十万,提高到五百万。”我爸愣住了,彻底看不懂我了。我却知道,
一张巨大的网,已经开始撒向林泽。林泽,你不是清高吗?我倒要看看,
五百万的奖金,能不能砸开你那身廉价的傲骨。第五章苏念星在房间里哭了整整一夜。
第二天,她眼睛肿得像核桃,但看我的眼神,却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戒备和……恐惧。
她开始刻意躲着我。我不在家,她才敢从房间出来吃饭。我一回来,
她立刻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缩回自己的壳里。正合我意。我乐得清静,
全身心投入到公司的筹备中。公司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未来资本”。一个星期后,
我的公司正式注册成立,一千万资金也全部到位。我第一时间联系了周叔,
跟他谈了独家赞助青年画家大赛的事。周叔一听我要把奖金加到五百万,乐得合不拢嘴。
对他来说,不过是换了个赞助商,却能把大赛的知名度和影响力提升好几个档次,
何乐而不为。事情进行得异常顺利。很快,
青年画家大赛组委会就发布了官方公告:“为鼓励更多青年艺术才俊,
本届大赛特邀‘未来资本’独家赞助,一等奖奖金由五十万提升至五百万人民币!
”这个消息,像一颗重磅炸弹,在整个艺术圈炸开。无数怀才不遇的年轻画家,都沸腾了。
五百万!这笔钱,足以改变任何一个穷学生的命运。我甚至可以想象,此刻的林泽,
在看到这个消息时,眼中会迸发出何等炙热的光芒。他一定会参加。而且,他会拼尽全力。
因为他知道,只要拿到这笔钱,他就能在苏念星面前抬起头,他就能摆脱贫穷的困境,
甚至……有底气从我这个“富二代”手里,抢走苏念星。多么天真的想法。
我坐在老板椅上,轻轻晃动着,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林泽,你以为这是你的机会?
不,这是我为你量身定做的……陷阱。几天后的一个周末,
我故意让我妈把苏念星叫出来,一起去逛商场。美其名曰,缓和家庭关系。
苏念星一百个不情愿,但在我妈的坚持下,还是跟来了。我开着车,她和我妈坐在后排,
一路无话。到了商场,我妈拉着苏念星去看衣服。我则借口去洗手间,溜到了一家咖啡厅。
林泽正坐在窗边,面前摆着一杯最便宜的美式咖啡,手里拿着画笔,
在一张速写本上勾勒着什么。他穿着一件洗得泛黄的白T恤,神情专注而落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