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夜,我给抢我丈夫的白月光发了请柬。所有人都以为我要羞辱渣男和前小三,
我却当众与“小三”姐妹相认。渣男以为他是忍辱负重的英雄,哭着说出当年的“苦衷”。
我和妹妹相视一笑,同步拿出了让他家族破产的最终文件。爱情?那是什么。我们只要血亲,
和敌人永世不得翻身的结局。Part 1除夕夜,五星酒店的套间里,
我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鞋尖抵在一个跪地男人的下巴上。那男人长得和陆涛宏有七分像,
是我花大价钱找来的替身。“疼吗?”我笑着问他,脚下用力。男人疼得直抽气,却不敢躲。
我从手包里抽出一张照片,甩在他脸上。照片里是一份离婚协议书,
还有一张婴儿死亡通知单的复印件。“这才哪到哪?比起十年前我在产房大出血的时候,
陆涛宏让人送来的这些东西,你现在这点疼,连开胃菜都算不上。”男人脸色惨白。
我收回脚,从桌上拿起一叠钞票,弯腰,塞进他衬衫领口。“滚吧。”我直起身,
整理了下礼服裙摆,“回去告诉陆涛宏,替身游戏结束了。今晚八点,我在酒店宴会厅等他。
”男人连滚爬爬地跑了。我走到落地窗前,看着外面开始零星炸响的烟花。十年了。陆涛宏,
你欠我的,今晚该连本带利还清了。手机震动,一条新消息进来:“铃姐,
DNA比对结果拿到了,您猜得没错。”我收起手机,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舌尖漫开的苦味,
和十年前圣诞夜血泊里的味道一模一样。门被敲响,助理小陈探头进来:“王总,
宴会厅都布置好了。陆涛宏那边刚来电话,说他已经出发了。”“好。”我转身,
对着镜子最后检查了一遍妆容,“我妹妹呢?”“周小姐……不,王小姐也到了,
在隔壁房间等您。”我点点头,拿起手包,里面只装了三样东西:一份DNA报告,
一对银铃铛,还有一张今晚凌晨生效的、对陆氏集团的全面收购合同。
窗外的烟花突然密集炸响,照亮了整个夜空。我对着镜子里的自己,露出一个完美的微笑。
陆涛宏,你喜欢看戏是吗?今晚,我亲自给你演一场。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妻离子散,
家破人亡。Part 2我的思绪飘回十年前的产房,那是我这辈子都忘不掉的地狱。
羊水破了整整十二个小时,阵痛像有刀在肚子里搅。护士一直催家属签字,
可我打不通陆涛宏的电话。第十七个电话,终于接通了。那边传来音乐声,
还有一个女人的笑声。“涛宏,是我……”我疼得声音都变了调。“王小姐。
”接电话的却是周雨柔,陆涛宏后来娶的那个女人,“涛宏在陪我试婚纱呢。
他说让你别烦他,孩子的事自己处理。”电话被挂断了。我躺在产床上,看着天花板。
疼得意识模糊的时候,护士冲进来,说胎心在降,必须马上剖。手术同意书是我自己签的。
手抖得写不了字,护士抓着我的手按了指印。麻药刚打上,产房的门突然被推开,
一个快递员打扮的人走进来,护士拦都拦不住。“王铃铃小姐?”他递过来一个文件袋,
“加急件,必须本人签收。”我躺在手术台上,身上盖着绿色的无菌布。
麻醉师已经开始数数,我的手指渐渐失去知觉。快递员直接把文件袋撕开,
把里面的东西抖在我身上。两份文件。一份是离婚协议书,
最后一页已经签好了陆涛宏三个字。另一份是打印的婴儿死亡通知单,
上面有我们那未出生孩子的名字——陆念铃。“陆先生让我转告您,”快递员的声音像机器,
“孩子死了干净,您也早点消失。”主刀医生吼着让人把他拖出去。但我已经看不见了。
眼泪混着麻药的劲儿往上涌,我最后记得的,是那份死亡通知单飘落下来,正好盖在我脸上。
像一块裹尸布。醒来是在三天后。护士告诉我,孩子没保住,大出血,子宫也没保住。
我躺在病床上,看着窗外。圣诞节过了,街上还在放《铃儿响叮当》。我的名字里也有个铃。
可再也没有什么会为我响了。病房的墙壁上,我用指甲抠着一串数字。
是那个快递单上印的发件人电话。数字刻进了墙皮里,也刻进了我这十年里的每一天。
我眨了下眼,从回忆里抽身。镜子里的女人妆容精致,一滴泪都没掉。是啊,
十年前就流干了。我补了补口红。陆涛宏,你送我的圣诞礼物,我留了十年。
今晚该还给你了。Part 3助理小陈推开酒店密室的门,一个老妇坐在里面。
她看起来快七十了,穿着过时的棉袄,手里拎着一个帆布包。“王总,人带来了。
”小陈低声说。我走到老妇对面坐下。她抬起头看我,眼神很奇怪,像是在辨认什么。
“东西呢?”我问。老妇从帆布包里掏出一个牛皮纸袋,手一直在抖。
“这是周家司机老赵死前留下的。”老妇的声音沙哑,“他说如果他出事,
就把这个交给姓王的后人。”我接过纸袋,有一张黑白照片,照片上,
一个穿司机制服的男人抱着两个小女孩。女孩们大约三四岁,都扎着羊角辫。
我的呼吸停了一拍。左边那个女孩手腕上,戴着一对银铃铛。和我保险柜里锁着的那对,
一模一样。“这司机……”我抬头看老妇。“叫赵建国,以前给你父亲开过车。
”老妇盯着我的脸看,“你父亲出事前三个月,他突然辞职回了老家。第二年就死了,
说是喝农药自杀的。”我翻到照片背面,有一行歪歪扭扭的钢笔字:王家姐妹,铃铃和雨雨,
1989年春。雨雨。周雨柔的雨。我的手开始发冷。“你父亲,”老妇突然往前凑了凑,
声音压得更低,“王国栋先生,当年真的是意外车祸吗?”我没说话。“他死前一周,
来找过老赵。”老妇的眼神变得浑浊,“说有人要动他,让他把两个孩子连夜送走。
可还没送成,车就掉下山了。”她把帆布包整个推过来:“老赵留了话,
说如果有一天王家女儿来查,就告诉她……当年车上除了她们父女三个,还有第四个人。
”密室的门关上了。我坐在黑暗里,看着那张照片。照片上,
司机的右手搭在右边女孩的肩膀上。可他的大拇指,却以一种奇怪的姿势,指向照片外。
像是想指向那个没被拍进去的……第四个人……Part 4宴会厅里人已经来了大半。
我刚走进去,陆涛宏就朝我走过来。他手里捧着一大束蓝玫瑰,花是稀有的品种,
一看就价值不菲。“铃铃。”他声音有点哑,“新年快乐。”我没接花,冷冷看着他。
十年了,他眼角多了皱纹,但那张脸还是好看。只是现在看着,只觉得恶心。“陆总,
”我笑了笑,“玫瑰有刺,您不知道吗?”我伸手接过花束,转身走向门口的垃圾桶,
当着所有人的面,把花扔了进去。全场安静了一秒。“就像有些人,”我转过身,
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碰过一次,这辈子都记得那种疼。”陆涛宏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宴会厅的大门突然又开了。周雨柔走了进来。她穿了一身白色旗袍,头发挽成髻,
脸上带着笑。三十多岁的人了,看起来还像二十出头。宾客们又开始窃窃私语,
谁都知道周雨柔是陆涛宏的前妻,是我当年婚姻的破坏者。所有人的眼神都在说,
好戏要开场了。周雨柔走到我面前,停住脚步。她看了我几秒,
然后从手包里拿出一个褪色的红锦囊。“王总,”她的声音很轻,
“听说您一直在找失散多年的妹妹?”“这个,您认识吗?”周雨柔把锦囊递过来。
我还没伸手,陆涛宏突然冲了过来。“雨柔!”他的声音都变了调,伸手就要去抢那个锦囊,
“你干什么?!”周雨柔躲开了。她的手一抬,旗袍的袖子滑下去一截。我看见她手腕内侧,
有一道陈旧的疤痕。像月牙的形状。和我左手腕上的那道,一模一样。“陆涛宏,
”周雨柔的声音冷了下来,“你怕什么?”她转向我,把锦囊又往前递了递:“王总,
您还没回答我。”全场安静得可怕。所有人都看着我们三个。我看着那个锦囊,
又看看周雨柔手腕上的疤。“认识。”我说,“但这东西,你从哪里来的?”周雨柔笑了。
那个笑容很复杂,有苦涩,有释然,还有别的什么我看不懂的东西。“从我记事起,
就一直带在身上。”她说,“养母说,这是我亲生母亲留给我唯一的东西。
”陆涛宏站在旁边,整个人都在抖。他的眼神在我和周雨柔之间来回移动,脸色白得像纸。
“不……”他喃喃地说,“不可能……”周雨柔没理他,只是看着我:“王总,
您要不要打开看看?”我的手心里全是汗。锦囊的绳子系得很紧,
是那种小孩子才会系的死结。和当年我教妹妹系的那种,一模一样。
Part 5看到那个死结,我的记忆瞬间被拉回三十一年前,那个同样飘着年味的夜晚。
那年我六岁,妹妹小雨四岁。除夕夜,父亲突然冲进卧室把我们摇醒。“快起来!
”他声音很急,“穿厚衣服,什么都别拿!”母亲已经不见了。父亲说妈妈去了外婆家,
让我们也快去。他一手抱一个,把我们塞进车里。司机赵叔叔油门踩得飞快,
车在黑夜里狂奔。小雨趴在我怀里哭:“姐姐,我怕。”“不怕,”我抱着她,“姐姐在。
”车开到一个山路拐弯处,父亲突然吼:“老赵,后面有车追我们!”我从后窗看出去,
两辆车开着大灯,紧紧跟在后面。父亲转身,从怀里掏出一张照片。是全家福,
爸妈抱着我们姐妹。他疯了一样把照片撕成两半,只留下有我和小雨的上半部分,
塞进我手里。“铃铃,”父亲的眼睛红了,“如果爸爸不在了,你要保护好妹妹。
去找妈妈留下的银铃铛,那对铃铛能证明你们的身份……”话没说完,
后面一辆车狠狠撞了上来。我们的车失控了,冲向山路边的悬崖。最后一刻,
父亲用尽全力打开我身边的车门,把我推了出去。“跑!别回头……”我摔进路边的草丛里,
滚了好几圈。抬头时,只看见车子冲出护栏,坠下山崖。我手里还抓着那半张照片。
照片背面被血浸湿了一角,血渍下面,隐约能看出第三个人的鞋子。是一双男人的皮鞋。
和我爸脚上穿的不一样。草丛里,我摸到了一个东西。是小雨的那只银铃铛。
可妹妹和爸爸一起,掉下去了。远处传来警笛声,还有人在喊:“找到了!
王家那个小的还活着!”我趴在草丛里,不敢出声。那声音不是我认识的任何一个人。
直到天快亮,我才从草丛里爬出来。手里只有半张照片,和一只铃铛。
那只铃铛现在锁在我保险柜里。另一只,就在周雨柔的锦囊里。Part 6我接过锦囊,
当着宴会厅所有宾客的面,解开了那个死结。里面掉出一只银铃铛,
和我保险柜里的那只一模一样,铃铛上还刻着一个小小的雨字。陆涛宏踉跄着后退一步,
脸色惨白。我抬手示意,助理立刻带着医生走了进来,手里拿着密封好的DNA报告。
“既然大家都好奇,那不如就让所有人做个见证。”我看着周雨柔,眼底翻涌着情绪,
“让医生念出结果。”医生当着所有人的面拆开密封袋,抽出那份刚出的DNA报告。
他推了推眼镜,
念出最后一行字:“样本A与样本B的姐妹关系概率……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
”宴会厅里瞬间炸开了锅,宾客们的议论声此起彼伏,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和周雨柔身上。周雨柔走到我面前,伸出左手。
手腕上那道月牙形的疤痕,正对着我。“六岁那年……你说要给我摘树上的风筝。墙太高,
我非要爬,结果摔下来被铁丝划了这道口子。”我的视线模糊了。“你抱着我往卫生所跑,
”周雨柔的眼泪掉下来,“边跑边说,小雨不怕,姐姐在,姐姐永远保护你。”我伸出手,
手指颤抖着碰了碰那道疤。然后紧紧握住她的手。
“小雨……”我喊出这个三十年没喊过的名字。“姐!”周雨柔扑进我怀里,放声大哭。
三十一年了。我找了三十一年的妹妹,原来一直在我身边,用我最恨的那个身份活着。
陆涛宏突然顺着桌腿滑坐到地上,
可能……我明明把你所有的信息都抹掉了……周家不该查得到……”周雨柔从我怀里抬起头,
擦掉眼泪,脸上的柔弱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锐利。“陆涛宏,
”她的声音透过麦克风,在宴会厅里回荡,“你以为只有你在调查?”她松开我,
走到陆涛宏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嫁给你第二天,就开始查了。
”周雨柔从旗袍的内衬口袋里抽出一个U盘,扔在他脚边,“这里面,
是你父亲陆震东买凶杀害我养父母周国华夫妇的全部证据。”陆涛宏猛地抬头,
眼里满是不敢置信:“你说什么?!”“车祸?”周雨柔冷笑,“当年媒体说是意外,
可刹车线是提前被人剪断的。我养父临死前抓在手里的,
是一枚你父亲的袖扣——刻着他名字缩写的那枚。”她蹲下身,
和陆涛宏平视:“你爸让我变成孤儿,把我卖给周家当复仇工具。而你娶我,
不过是为了监控我,对吧?”陆涛宏的嘴唇在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我走到陆涛宏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冰冷:“所以,你陆家,害得我们家破人亡两次?
”Part 7周雨柔站起身,走到宴会厅的大屏幕前,插上U盘。
屏幕上立刻出现了一份泛黄的合同扫描件《新能源电池专利技术转让协议》。
甲方是我父亲王国栋的名字,乙方空着。签署日期是1989年11月,父亲出事前三个月。
“这是爸当年研发的核心技术,”周雨柔指着屏幕,声音冷冽,
“能量密度比当时市面产品高五倍,一旦量产,能垄断整个行业。”她翻到下一页,
是一份手写的收购意向书。出价低得离谱,只有专利评估价值的十分之一。
落款处签着一个名字:陆震东。陆涛宏的父亲。“陆震东想强买,爸不同意。
”周雨柔的声音在安静的宴会厅里格外清晰,“然后,1989年除夕,
爸就带着我们遭遇了那场所谓的意外车祸。”她又点开一张照片。
是当年车祸现场的警方记录照片,已经被做成了高清扫描件。“大家看这里,
”她放大照片的一角,“悬崖边的护栏有新鲜的切割痕迹。
还有车胎印……我们的车在坠崖前,刹车痕迹突然中断。”“刹车被动了手脚。”我接过话。
“对。”周雨柔转头看向陆涛宏,“你爸干的。他买通了司机赵建国,
让他在那个急转弯处剪断刹车线。事成之后,赵建国得了二十万封口费,
回老家第二年就被灭口,对外宣称是喝农药自杀。”陆涛宏瘫在地上,眼睛死死盯着屏幕,
面如死灰。“还有更精彩的。”周雨柔又调出一份文件,是一份收养协议的复印件,
“车祸后,我被送到医院。陆震东第一时间赶到,伪造了我的身份信息,
把我送给了他的商业死对头周国华。因为他知道,周国华一直恨王家抢了他的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