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平平无奇的网文写手,正为了躲避催稿,假装恶疾缠身,与世隔绝。下一秒,
我就在热搜第一看到了我那个社恐男友的脸。他正连麦顶流律师,一脸认真地求助:“律师,
请问撬开喜欢的女同事家门,给她注射安眠药犯法吗?我已经去过六次了。
”直播间瞬间爆炸,几千万人在线围观,弹幕狂刷“变态快报警”,连律师都吓懵了。
我眼前一黑,手机差点砸脸上。哥,你说的那个女同事,不会是我吧?01“兄弟,
你再说一遍?你干了啥?”直播间里,被称为“律界明灯”的张律师,
从业二十年来第一次在镜头前失态。他扶了扶金丝眼镜,试图确认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屏幕那头,一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此刻却写满了无辜与茫然。那是我交往了三年的男友,
江川。“我喜欢的女同事病了,我很担心她。”江川的声音平静无波,
像在陈述今天天气不错,“我进她家照顾了她六次,但怕她发现,每次都会等她睡着。
这次走得急,好像把针筒落下了,怕她醒来看到会报警。”我一口水喷在屏幕上,
心脏差点从嗓子眼蹦出来。女同事?病了?针筒?我猛地低头看了看自己。为了赶稿,
我已经三天没出门,正穿着“恶心穿搭”盘腿坐在电脑前,头发乱得能筑鸟巢。为了清静,
我屏蔽了所有消息,对外宣称自己得了季节性流感,奄奄一息。而江川,是个顶级糕点师,
他唯一的同事就是他自己工作室里的那台烤箱。所以,他说的那个“女同事”,百分之百,
就是我。直播间的弹幕已经疯了。卧槽!年度炸裂新闻!现实版变态俏房客?
非法入侵!投毒!这哥们是懂刑法的! 主打一个干净又变态!长得人模狗样的,
怎么干这种事? @平安帝都,快来收人啊!这还等什么!
张律师显然也被这阵仗搞蒙了,他深吸一口气,试图把话题拉回正轨:“这位先生,
你冷静一点。首先,非法侵入他人住宅是违法的。其次,你给她注射了什么?
安眠药是处方药,你从哪搞到的?”江川耿直地回答:“我没有非法入侵,我有她家钥匙。
至于安眠药,我没用,我只是看她睡得沉,以为她吃了。”我脑子“嗡”的一声。
钥匙是我给他的,为了让他方便投喂我。至于睡得沉……废话,我为了赶稿,
连肝了三天三夜,刚睡了四个小时,雷打都打不动的!
张律师追问:“那你说的针筒是用来干什么的?”这个问题一出,我也竖起了耳朵。说实话,
我也很好奇。我家哪来的针筒?江·纯爱战神·川,在千万网友的注视下,
掏出了一个随身携带的小本本,开始翻阅。他有轻微的强迫症,任何重要的事情都会记下来。
“我查了资料,人生病需要补充维生素C和优质蛋白。”他念得一本正经,
“所以我给她带了我新做的‘爆浆泡芙’,用针筒把卡仕达酱和VC冻干粉混合物打进去的。
那个针筒,是德国进口的,专门做烘焙用的,很贵的。”直播间沉默了三秒钟。……哈?
等等,我CPU被干烧了,所以他撬门进去,就是为了给女主……打泡芙?
古希腊掌管浪漫的神都没你秀啊兄弟! 这算什么?投喂式犯罪吗?
律师你快分析一下!张律师也愣住了,他扶着额头,表情一言难尽:“所以,
你冒着被当成变态的风险,三更半夜溜进别人家,就是为了……让她吃上新鲜的奶油泡芙?
”江川点点头,一脸“不然呢”的表情。我看着屏幕里那张英俊却写满“清澈的愚蠢”的脸,
绝望地闭上了眼睛。我选的男人,真是个显眼包。就在这时,江川对着镜头,
平静地投下了一枚重磅炸弹:“律师,我现在能过去把针筒拿回来吗?我怕她误会。
”弹幕疯了,张律师也疯了。“别!千万别!你现在过去,性质就彻底变了!”然而,
江川已经拿起了外套,一脸执着:“不行,我必须去解释清楚。”他那边直播的画面一黑,
显然是直接下播了。我手机一滑,差点砸脸上。大哥,你可别再来了!
再来我家门槛都要被踏破了!02我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到门口,从猫眼里往外看。
楼道里静悄悄的,一个人影都没有。我松了口气,刚想转身,
忽然想起江川那个不同寻常的脑回路。以他“不走寻常路”的性格,他会走正门吗?
一个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我冲进卧室,一把拉开窗帘。果然,那个熟悉的身影,
正鬼鬼祟祟地扒拉着我家的窗户。我家在三楼!三楼!
他居然顺着隔壁的空调外机和水管爬上来了!动作矫健得像个职业蜘蛛人!“江川!
”我猛地拉开窗户,对着那张惊愕的脸怒吼,“你疯了!”他显然没料到我会突然出现,
脚下一滑,整个人挂在窗沿上,摇摇欲坠。“月月?你、你不是病得起不来床了吗?
”他看到我生龙活虎的样子,眼睛里写满了大大的问号。我一把将他从窗外薅了进来,
然后重重地关上窗。“我再不起来,你就要在我家窗外表演自由落体了!”我气得叉腰,
感觉自己的血压在疯狂飙升。他站稳后,第一件事不是解释,
而是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酒精喷雾,对着自己刚才爬过的地方仔细喷洒消毒。
这是他另一个怪癖,洁癖,严重到令人发指的程度。“我……我来拿我的针筒。
”他终于想起了自己的使命,指了指厨房的方向。我跟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只见料理台上,
一个巨大的、充满金属质感的烘焙针筒,正孤零零地躺在那里,
旁边还有一盒吃了一半的泡芙。这就是“犯罪工具”和“作案现场”。我指着那玩意儿,
气笑了:“你就为了这个,爬三楼的窗户?”他认真地点头:“很贵的,全球限量版。
”我:“……”我感觉跟他说不通。我掏出手机,发现我们的事迹已经屠榜了。
# #律师直播间遭遇史上最蠢嫌疑人# #纯爱战神还是顶级变态#词条一个比一个离谱。
更要命的是,江川刚才下播时太过匆忙,手机没关,只是息屏了。他刚才在窗外挂着的时候,
不小心蹭亮了屏幕,直播……竟然还在继续!几千万网友,通过他口袋里那个晃动的镜头,
沉浸式体验了一把“第一人称犯罪视角”,完整地听完了我们刚才的对话。
弹幕已经彻底从谴责画风变成了大型喜剧现场。破案了!家人们!女主中气十足,
能手撕男友那种! 哈哈哈哈!从窗户薅进来!这是我今年见过最硬核的“捉奸”现场!
全球限量版针筒,这理由我给满分!你人还怪好嘞!
只有我注意到小哥的洁癖吗?爬完窗户还要消毒,他是古希腊掌管卫生的神吗?
我眼前一黑,感觉自己这辈子都没这么社死过。江川还毫无所觉,
他小心翼翼地拿起他的宝贝针筒,用一块丝绸手帕擦了又擦,然后看着我,
一脸求知地问:“月月,你脸色怎么这么差?是不是感冒加重了?
”我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我没病!我是为了赶稿才骗你的!”他愣住了,那张帅脸上,
缓缓浮现出几分委屈。“那你为什么不回我消息?”“我说了我在闭关!”“可你微博在线。
”“……”糟糕,忘了这茬。我为了找灵感,确实刷了会儿热搜。他看着我,
眼眶居然有点红:“我以为你出事了。打电话不接,发消息不回。我……我只是想看看你。
”看着他那副做错事的大狗狗模样,我满腔的怒火“噗”地一下,全灭了。我扶着额头,
感觉一阵无力。就在这时,他口袋里的手机突然传出张律师撕心裂肺的呐喊:“兄弟!
你手机没关!全国人民都看着呢!你快说句话啊!”江川和我,齐刷刷地僵住了。
03空气瞬间安静下来。江川缓缓地、极其缓慢地从口袋里掏出那个还在发光的手机。
屏幕上,张律师的脸因为激动而涨得通红,背景里的弹幕像瀑布一样滚过。“完了。
”江川的嘴唇动了动,吐出两个字。他那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
第一次出现了类似“惊恐”的表情。他手一抖,手机“啪”地掉在了地上。我比他反应快,
一个箭步冲过去捡起手机。好家伙,直播间在线人数已经突破五千万了。
礼物和打赏特效已经把张律师的脸都快淹没了。主播你别喊了!让女主说!
我们要听女主的! 史上最戏剧性直播!我愿称之为《我的社恐男友之硬核送温暖》!
月月!是叫月月吧?你快说句话啊!你再不说话,你男朋友就要被网友的口水淹死了!
我看着屏幕,又看了看旁边已经石化的江川,脑子飞速运转。现在的情况是,跑,
是跑不掉了。躲,也躲不掉了。唯一的办法,就是把这个天大的乌龙给解释清楚。
我清了清嗓子,对着镜头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那个……大家好,
我是江川的‘女同事’,白月。”我话音刚落,弹幕炸了。活捉女主! 月月!
你没事吧月月!被绑架了你就眨眨眼! "没事哒没事哒!我们月月看起来好得很!
我深吸一口气,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用最快的速度解释了一遍。从我为了赶稿装病,
到江川联系不上我,再到他担心我出事,才有了这场惊天动地的“非法入侵”。当然,
我也没忘展示了一下那个“作案工具”——限量版烘焙针筒,
以及他带来的“赃物”——一盒美味的泡芙。“所以,一切都是个误会。”我举起一个泡芙,
对着镜头,“你看,证据在此,新鲜出炉,VC多多。”为了增加可信度,
我还捏起一个塞进了嘴里。嗯,奶油香醇,入口即化,不愧是江川的手艺。
直播间的画风彻底跑偏了。我为什么在普法直播间里看人吃播啊喂!
这泡芙看起来也太好吃了!所以链接呢?上链接啊! 我宣布,
这是年度最佳普法宣传片,片名就叫《一个泡芙引发的社死》。张律师在屏幕那头,
表情已经从震惊变成了生无可恋。他喝了一口水,用尽最后的职业素养进行总结:“所以,
这是一场因为沟通不畅和过度关心引发的乌龙事件。不构成刑事犯罪,但……极度社死。
建议大家,有事多沟通,别学江川先生,
不是每个‘女同事’都像白月女士这么……通情达理的。”说到“通情达理”四个字时,
他明显卡了一下。我懂,换谁谁都卡。我客气地跟张律师道了谢,
然后在一片“哈哈哈哈”和“求泡芙链接”的弹幕中,果断地关掉了直播。世界,
终于清静了。我转过头,看着还愣在原地的江川。“现在,我们来算算账吧。
”我皮笑肉不笑地晃了晃手机,“江先生,恭喜你,你火了。带着我一起。”江川看着我,
那张帅气的脸上,表情委屈得像只被主人训斥了的金毛。他嘴唇嗫嚅了半天,
蹦出来一句:“那……泡芙好吃吗?”我:“……”行吧,指望他的脑回路跟我同步,
是我异想天开了。我叹了口气,把剩下的半盒泡芙推到他面前:“好吃。但是,下次再送,
请走正门,谢谢。”他默默地低下头,开始收拾那个针筒。我注意到他擦拭的动作特别慢,
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月月,”他闷闷地说,“我搞砸了,对不对?
”我看着他垂头丧气的样子,心里那点火气又没了。这家伙,就是个生活白痴。除了做蛋糕,
他什么都不懂。他的人际关系简单到只有我,他的世界也干净得只有烤箱和面粉。
他只是用他那套独有的、笨拙的方式在关心我。“没有。”我走过去,
从他手里拿过那块丝绸手帕,帮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不算搞砸,
顶多算是……给我们平淡的生活,加了点刺激。”他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真的?
”“真的。”我忍着笑,捏了捏他的脸,“不过,爬窗户的账,还是要算的。
罚你……给我做一周的提拉米苏。”他眼睛更亮了,重重地点头:“好!
”我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然而,我低估了互联网的传播速度,
也高估了我和江川的“抗社死能力”。第二天一早,我的手机就被打爆了。第一个电话,
来自我的编辑。“我的姑奶奶!你火了!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是全网最火的网文作者!
”编辑的声音比我还激动,“出版社连夜开了会,
决定把你的新书宣传语改成——‘那个让纯爱战神男友为她撬锁的女人,
究竟写出了怎样惊天动地的故事?’,这泼天的富贵,咱们可接住了!
”我:“……”我还没从“泼天的富贵”中缓过神,第二个电话接踵而至。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您好,是白月女士吗?我们是XX卫视《奇葩情侣》栏目组,
我们诚挚地邀请您和江川先生参加我们的节目录制,出场费好商量!
”我面无表情地挂了电话。江川从厨房探出头,手里还拿着一个打蛋器。
他脸上戴着一副巨大的墨镜,看起来滑稽又可怜。“月月,楼下……好像有记者。
”我走到窗边,撩开窗帘一角。好家伙,楼下长枪短炮,阵仗堪比一线明星见面会。我俩,
这是被全网“通缉”了。04我和江川,两个社恐,就这样被架在了舆论的火上烤。
出门是不可能出门的。我俩一合计,决定在家“躺平”,等这阵风过去。但显然,
我们低估了网友们的热情。各种关于我俩的二次创作视频层出不穷。有把江川P成蜘蛛侠的,
有给我俩的对话配上《世间始终你好》BGM的,
甚至还有人扒出了江川在国际糕点大赛上获奖的视频,给他安上了“糕点之神,
恋爱之魂”的奇葩称号。江川的那个小小的烘焙工作室,一夜之间成了网红打卡地。
无数人跑去门口拍照,高喊着“我们要吃泡芙”。这天下午,我俩正缩在沙发上,
研究是点小龙虾还是麻辣烫,门铃突然响了。我俩吓得一个激灵,像两只受惊的鹌鹑,
大气都不敢出。门铃锲而不舍地响着。“谁啊?”我壮着胆子,压低声音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