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苏晚,今年二十五,互联网公司底层运营,月薪八千,月光族,不婚不育保平安,
一人吃饱全家不饿。以前的我,属于讨好型人格晚期:亲戚说啥我都笑,领导骂啥我都应,
前男友PUA我我还自我反省,外卖送晚了我都不敢给差评,主打一个委屈自己,成全别人。
结果呢?亲戚蹬鼻子上脸,领导疯狂画饼压榨,前男友骑在我头上作威作福,
连楼下卖菜阿姨都敢顺手多拿我两个圣女果。直到某天我加班到凌晨三点,
蹲在路边啃冷包子,突然一下精神飞升——去他妈的懂事!去他妈的礼貌!
去他妈的以和为贵!从今天起,
我要当一个不讲道理、情绪不稳、随时炸毛、想癫就癫的终极疯子!
不内耗、不憋屈、不解释、不包容。谁惹我,我当场发病;谁道德绑架我,
我直接把他CPU干烧;谁想让我不舒服,我先让他社会性死亡。没想到,我一疯,
世界都温柔了。原来发疯治百病,癫疯定天下,古人诚不欺我!1、回家第一天,
我直接把二姑癫到失语放年假回家,我拖着28寸行李箱,刚踏进家门三秒,
门“哐当”被推开,我二姑像一颗炮弹一样冲进来,手里还拎着一袋快烂了的橘子。
一开口就是祖传三连:“晚晚回来啦?赚多少钱啊?找对象没啊?
你都25了再不嫁人就烂在家里了!”换以前,我脚趾抠地尴尬陪笑:“没有呢二姑,
不急不急。”然后她能从下午三点叨叨到晚上七点,
从嫁人生娃讲到她儿子月薪三千啃老有多优秀。但今天,我癫魂觉醒。我放下行李箱,
不笑不怒,眼神空洞,直勾勾盯着二姑,突然以一种极其诡异的语气开口:“二姑,
您一进门不问我累不累,不问我饿不饿,
张口就是钱对象嫁人……您是被村委会派来做人口配种工作的吗?
”二姑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像被按了暂停键:“你、你这孩子咋说话呢!我这不是关心你!
”“关心我?”我猛地往前一步,声音拔高八度,表情瞬间委屈又崩溃,
当场开始无实物表演发疯:“关心我您咋不给我转两万块红包啊!
关心我您咋不给我买套市中心精装修啊!关心我您天天盯着我私生活干嘛啊!
您是闲得骨质疏松还是广场舞没跳够啊二姑——!”我一边喊一边用力拍大腿,
拍得“啪啪”响,眼泪说来就来,声音嘶哑穿透力极强,半个小区都能听见。
我妈在旁边吓得手一抖,锅铲都掉了:“晚晚!你、你干啥啊!”我不理,
继续对着二姑输出:“您儿子30岁在家躺平啃老,外卖都要您点,
您不管;您老公抽烟喝酒打牌输钱,您不问;天天盯着我一个努力打工的正常人逼逼赖赖,
您是不是专挑软柿子捏,捏完发现柿子成精了会咬人啊!”二姑被我癫得手足无措,
脸从红变紫,从紫变青,嘴唇哆嗦半天,一个字都蹦不出来。我见她不说话,
突然上前一步抓住她的手,眼神真挚得吓人:“二姑,您是不是心里苦啊?您说!
是不是姑父又欺负您了?还是您儿子又找您要钱充游戏了?您说啊!我帮您做主!
我现在就去骂姑父!我现在就去揍堂哥!”我作势就要往外冲,二姑吓得魂飞魄散,
一把甩开我的手,拎起那袋烂橘子,连鞋都差点跑掉,夺门而出,
跑的时候还被门槛绊了一跤,狼狈不堪。门被狠狠摔上,整栋楼都震了三下。
客厅瞬间安静得掉根针都听得见。我妈目瞪口呆看着我:“你、你刚才……是疯了吗?
”我擦擦根本不存在的眼泪,一脸平静地拿起水杯喝水:“妈,这叫先发制人式发疯,
对付亲戚专用,无毒无害,就是有点废他们的血压。”我爸从报纸后面露出头,
偷偷对我竖了个大拇指,声音压得极低:“干得漂亮,你二姑十年前就该被这么治一顿。
”那天下午,奇迹发生了。平时络绎不绝上门串门、打听隐私、说教人生的亲戚们,
一个都没来。我躺在沙发上吃零食追剧,安安静静,舒舒服服。我第一次知道,
原来家里可以这么清净,原来不装懂事,是真的会爽到飞起。2、年夜饭:我一桌癫功,
干服全族亲戚除夕年夜饭,是亲戚界的华山论剑现场,也是我展示终极癫功的最佳舞台。
一大家子二十三口人,围坐在大圆桌旁,菜刚上齐,还没动筷子,大伯就清了清嗓子,
摆出大家长的威严架子,准备开始训话。“苏晚啊,大伯跟你说句心里话——”我放下筷子,
抬头,眼神空洞,抢先开口:“大伯,您先停。
不是又要劝我嫁人、劝我稳定、劝我别在外面打拼、劝我回家找个月薪两千的工作混吃等死?
”大伯嘴一张,愣住了:“我、我是为你好……”“为我好就可以不讲道理啊?
”我猛地一拍桌子,声音不大,但穿透力极强,全桌瞬间安静:“大伯,
您去年劝堂姐嫁那个酒鬼,现在堂姐天天被打要离婚,您咋不说话了?
您前年劝表哥回老家考公,表哥在家蹲了三年没考上,您咋不露面了?您的‘为你好’,
成功率比我买彩票中五百万还低,您也好意思天天说?”大伯脸瞬间涨成猪肝色,
一拍桌子就要发火:“反了你了!我是你长辈!”“长辈就可以乱说话啊!”我当场站起来,
双手叉腰,表情又凶又委屈,开始随机癫疯:“长辈就可以随便给人介绍垃圾对象?
长辈就可以把自己失败的人生经验硬塞给别人?长辈就可以站在道德高地上随地大小便啊!
您要是再管我,我、我就当场在您面前表演一个原地大哭大闹打滚,
让全村人都来看您欺负晚辈!”说着我就往下蹲,作势要打滚。大伯吓得一哆嗦,
赶紧坐回去,端起茶杯猛喝水,再也不敢吭声。这时候,我那啃老堂哥,二姑的宝贝儿子,
看他妈妈被我欺负过,心里不服气,阴阳怪气冒头:“哼,读了几年书就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在城里打个工就高人一等了?我看就是没人要,脾气还臭。”来了,经典酸鸡发言。
我缓缓转头,看向堂哥,脸上露出一个极其核善、极其癫疯的微笑。“哥,您终于说话了。
我还以为您今天喉咙被啃老的钱卡住了呢。”堂哥一拍桌子:“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胡说?”我掏出手机,点开家族群,声音洪亮,一字一句念出来:“大家听好了啊!
我堂哥,本月15号找二姑要3000块买皮肤,20号找二姑要2000块请客吃饭,
25号找二姑要1000块交水电费——自己30岁了,一分钱不赚,全家养着,
还好意思说我?哥,您有这时间酸我,不如出去捡个瓶子卖一卖,
好歹也算为环保事业做贡献,比在家当巨型婴儿强吧!”全桌亲戚憋笑憋得肩膀发抖,
有的低头扒饭,有的假装看窗外,脸都憋红了。堂哥气得浑身发抖,
指着我:“你、你、我跟你拼了!”我立刻往椅子上一缩,双手抱头,
发出尖锐爆鸣:“杀人啦!啃老巨婴打人啦!大伯二姑救命啊!
他要打死我这个努力打工的好人啊——!”声音尖锐得能穿透玻璃,隔壁邻居都能听见。
堂哥吓得立马坐下,一动不敢动,生怕真被我扣上“打人”的帽子。二姑气得脸都歪了,
护着儿子:“苏晚!你怎么能这么欺负你哥!他是你亲人!”我一脸无辜:“他先嘴欠的呀。
二姑,我这人精神状态不稳定,记仇,睚眦必报,谁骂我一句,我能癫他三天三夜,
您最好管管您儿子,不然我下次直接在村口喇叭里广播他啃老事迹。”二姑一口气没上来,
差点厥过去。全场死寂。没人敢说话,没人敢提问,没人敢说教。
以前吵吵闹闹、充满说教和攀比的年夜饭,变成了安安静静干饭现场,大家低头猛吃,
连呼吸都小心翼翼。我夹着排骨,啃着大虾,喝着饮料,吃得满嘴流油。爽!太爽了!
这才是年夜饭该有的样子!我妈偷偷在桌子底下掐我,小声说:“你差不多行了,
别真把亲戚气死。”我小声回:“妈,人不犯我,我不发疯;人若犯我,我必癫疯,
这是我的人生准则。”我爸在旁边偷偷夹了一大块肘子放我碗里,眼神里全是:闺女,
好样的,继续癫!那一晚,我靠一桌癫功,
成功坐稳了全家最不敢惹、最不能惹、惹了就会被癫到社会性死亡的第一把交椅。
3、表叔借钱:我比他更疯,直接把人癫跑大年初二,我正窝在沙发上刷短视频,
笑得前仰后合,门被敲响了。开门一看,是我八百年不联系、一联系就没好事的表叔。
表叔进门就笑得一脸谄媚,又是递烟又是倒水,热情得像我是他亲爹。
我心里门儿清:无事献殷勤,非借钱即坑人。果然,尬聊十分钟,表叔切入正题,
拍着大腿叹气:“晚晚啊,表叔最近太难了!生意周转不开,差五万块钱,
你看你在城里上班,工资高,有出息,先借表叔五万,半年!就半年!保证还你!
”我看着他,面无表情,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
是亲戚”、“你不帮我谁帮我”、“你有钱你就该接济我”、“不借你就是冷血自私不孝”。
以前我会不好意思拒绝,打肿脸充胖子,最后钱没了,人也得罪了。现在?对不起,
我是疯子,疯子不讲道理。我突然眼睛一红,嘴角一瘪,当场原地发病,声音凄厉,
响彻全屋:“表叔啊——!您可算来了!我正想找您借钱呢!您居然先跟我开口了!
我比您还难啊——!”表叔一愣:“啊?你、你借钱?”我一把抓住表叔的手,死死攥住,
眼泪说来就来,哭得撕心裂肺,一边哭一边掰手指算账,声音嘶哑又绝望:“表叔!
我房租欠两个月!车贷逾期!信用卡爆三张!花呗借呗加起来五万八!公司马上裁员,
我下周就要失业睡大街了!我天天吃泡面捡瓶子,晚上躲在被子里哭,我都快活不下去了!
您居然还跟我借钱?您可是我亲表叔啊!您得帮帮我啊!”我越说越激动,
身体开始轻微颤抖,表情癫狂,眼神空洞,
完美演绎一个负债累累、精神失常、马上要跳楼的打工人。表叔被我抓着手,吓得脸都白了,
浑身僵硬,一动不敢动。我继续加码,哭得更大声:“表叔!您借我十万吧!十万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