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医生,你就承认了吧,刚才在厨房,你的手明明就……”白莲捂着胸口,
那件真丝衬衫湿了一大片,紧紧贴在皮肤上,透出里面黑色蕾丝的轮廓。她哭得梨花带雨,
身体微微颤抖,像是风中一朵即将凋零的小白花。“清清对我这么好,我本来不想说的,
可是秦医生他……他威胁我,说如果我不从,就让我在江城待不下去。”周围的空气凝固了。
赵阔猛地一拍桌子,指着对面的男人吼道:“姓秦的!你他妈还是个人吗?
连老婆的闺蜜都下得去手?今天你要不给小莲跪下磕头,老子废了你第三条腿!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刀子一样扎过来。鄙夷、愤怒、幸灾乐祸。唯独没有人注意到,
那个被指着鼻子骂的男人,正慢条斯理地戴上一副白色的乳胶手套,
眼神里闪烁着手术灯般冰冷的光。1秦寿觉得手里这块红烧猪蹄很无辜。它招谁惹谁了?
刚刚炖得软烂脱骨,胶原蛋白正处于分子结构最稳定的诱人状态,结果还没送进嘴里,
客厅里就爆发了一场堪比切尔诺贝利核泄漏级别的尖叫。“啊——!秦寿!你干什么!
”白莲站在厨房门口,手里端着一杯泼洒得只剩杯底的红酒。
酒液顺着她那件价值五千块的香奈儿衬衫往下淌,精准地勾勒出她34C的胸部曲线,
营造出一种“湿身诱惑”的视觉冲击。秦寿叹了口气,放下猪蹄,
抽了张纸巾擦了擦嘴角的酱汁。他是江城第一人民医院肛肠科的一把刀。每天阅“菊”无数。
在他眼里,人类只有两种:括约肌功能完好的,和括约肌松弛的。至于眼前这位?
属于脑子里长了痔疮的。“白小姐。”秦寿靠在流理台上,
眼神像是在看一张拍糊了的CT片子。“根据流体力学原理,
你这杯酒泼洒的角度是由下往上逆地心引力喷射的,除非我会‘龟派气功’,
否则我很难造成这种物理效果。还有,你这个尖叫的分贝,
已经超过了我给病人做指检时他们发出的惨叫,建议去耳鼻喉科挂个号,查查声带息肉。
”白莲愣了一下。剧本不是这么写的。按照计划,
这个吃软饭的赘婿不是应该慌乱解释、面红耳赤吗?她咬了咬牙,眼眶瞬间红了,
泪水像是安了开关的自来水龙头,哗啦啦地往下掉。“你……你还狡辩!
明明是你趁清清不在,想对我……呜呜呜,我不活了!”她一边哭,一边往客厅沙发上扑,
那姿势,像极了一只发情期求偶失败的母狒狒。秦寿没动。他只是冷冷地看着她,
右手下意识地摸向了口袋里的那把医用止血钳。职业病犯了。看到这种脏东西,就想切除。
“演,接着演。”秦寿走过去,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不大,
但带着一股子手术室里特有的阴森。“你这个演技,去好莱坞拿奥斯卡费劲,
但去我们科室当个‘便秘模特’绰绰有余。表情狰狞,四肢僵硬,
很符合排便困难的临床表现。”白莲气得浑身发抖。“你……你混蛋!”她猛地站起来,
抬手就要往秦寿脸上扇。啪!清脆的响声回荡在别墅的挑高客厅里。不是她打中了秦寿。
而是秦寿的手,像铁钳一样扣住了她的手腕,然后反手一甩。白莲整个人像个破布娃娃一样,
原地旋转了三百六十度,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啊!”这次是真疼。尾椎骨撞击地面的声音,
听得秦寿都替她疼。“哎呀,不好意思。”秦寿甩了甩手,脸上挂着一种欠揍的关切。
“条件反射。我们当医生的,遇到袭击通常会启动‘紧急制动程序’。看你这个落地姿势,
尾骨可能有轻微骨裂。需不需要我现在给你做个指检?免费的,不收挂号费。”说着,
他真的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副橡胶手套,弹了一下,发出“啪”的一声脆响。那声音,
在白莲听来,简直就是死神的召唤。2门口传来了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
哒、哒、哒。节奏急促,带着一股子杀伐果断的气势。顾清回来了。
这位江城商界的“冰山女王”,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职业套装,
头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眼神犀利得能割开防弹玻璃。“怎么回事?
”她看了一眼坐在地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白莲,又看了一眼正在慢悠悠脱手套的秦寿,
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清清!你终于回来了!”白莲像是看到了救星,
连滚带爬地扑过去,抱住顾清的大腿,把鼻涕眼泪全蹭在那条五万块的西裤上。
“秦寿他……他疯了!他不仅非礼我,还……还打我!你看我的手,都肿了!
”她举起那只被秦寿捏过的手腕,上面确实有一圈红印。顾清的脸色沉了下来。
她转头看向秦寿,语气冰冷:“解释一下。”秦寿耸了耸肩,重新拿起那块冷掉的猪蹄,
咬了一口。“解释什么?解释她为什么要在我吃饭的时候污染我的视觉和听觉?
还是解释她为什么要用她那充满硅胶味的身体来考验一个肛肠科医生的职业操守?”“秦寿!
”顾清低喝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失望。“小莲是我最好的朋友,她不会拿这种事开玩笑。
你平时吊儿郎当也就算了,今天你太过分了。”“过分?”秦寿嚼着猪蹄,含糊不清地笑了。
“老婆,你这个判断力,我建议你去做个脑部CT。
这女人全身上下除了那颗想要上位的心是真的,其他哪个零件是原装的?她说我非礼她?
我放着家里你这么个顶级超跑不开,去开她这辆报废的共享单车?我是瞎了还是饥不择食了?
”这个比喻太过于生动且恶毒。白莲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这次不是演的,是气的。
“你……你侮辱人!”“我这是陈述事实。”秦寿咽下嘴里的肉,抽出一张湿巾,
仔细地擦着手指,每一根都擦得很认真,仿佛刚刚碰了什么极度肮脏的病毒源。“还有,
别拿你那些所谓的‘证据’出来丢人现眼。”他指了指白莲手里紧紧攥着的手机。
“刚才你偷偷录音了吧?剪辑好了吗?需不需要我帮你做个后期?我切割痔疮的手法很稳,
剪辑音频也一样。”白莲下意识地把手机往身后藏。“拿来。”秦寿突然动了。
没人看清他是怎么动的。只觉得眼前一花,那个手机就已经到了他手里。“秦寿!
你把手机还给她!”顾清急了。“还?当然还。”秦寿笑得很灿烂,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
然后,他手指微微发力。咔嚓。那个最新款的苹果手机,在他手里像块酥饼一样,
弯成了一个诡异的角度。屏幕爆裂,玻璃渣子掉了一地。“哎呀,手滑了。
”他随手把那堆电子垃圾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拍了拍手。“这下清净了。
没有了传播病毒的载体,世界和平了。”3别墅的门铃像是催命一样响了起来。
白莲的援兵到了。赵阔,江城著名的富二代,也是白莲鱼塘里最肥的一条鱼。这哥们一进门,
就带着一股子暴发户特有的王霸之气,身后还跟着两个穿着黑西装的保镖,
看起来像是来收高利贷的。“谁?谁敢欺负我家小莲!
”赵阔一眼就看到了缩在沙发上瑟瑟发抖的白莲,顿时心疼得五脏六腑都移位了。
“阔哥……呜呜呜……”白莲适时地投入了赵阔的怀抱,指着秦寿,手指颤抖。“就是他!
他打我,还摔了我的手机,毁灭证据!”赵阔转过头,恶狠狠地盯着秦寿。“姓秦的,
你胆子很肥啊。一个开屁眼的医生,也敢动我的女人?”秦寿正在给自己倒水。听到这话,
他手抖都没抖一下,只是微微挑了挑眉。“纠正一下,是肛肠外科专家。还有,赵公子,
你这个脸色……啧啧。”他放下水杯,上下打量了一番赵阔,眼神里充满了学术探究的意味。
“眼圈发黑,脚步虚浮,中气不足。你最近是不是经常感觉腰膝酸软,夜尿频多,
且伴有间歇性的功能障碍?”赵阔愣住了。全中。他最近确实感觉身体被掏空,
吃了不少海狗丸都没用。但这种事,怎么能当着女神的面承认?“你……你放屁!
老子身体好得很!一夜七次郎!”“七次?”秦寿嗤笑一声,拿起桌上的水果刀,
在手指间灵活地转了个刀花。银色的刀光在灯光下闪烁,像是一条毒蛇吐信。
“你说的是尿频吧?那确实得七次,搞不好还得起夜。”“你找死!”赵阔恼羞成怒,
一挥手:“给我上!废了这小子的手!看他以后还怎么拿手术刀!”两个保镖得令,
像两座铁塔一样压了过来。顾清脸色大变,刚要开口阻止。就见秦寿动了。他没有后退,
反而往前跨了一步。手里的水果刀化作一道残影。刷!刷!两声轻响。
两个保镖同时捂住了裤腰带,脸色惨白,不敢动弹。因为他们的皮带,被切断了。
只要稍微一动,裤子就会掉下来,露出里面的海绵宝宝内裤。“我这把刀,切过三千个痔疮,
五百个肛瘘。”秦寿把玩着手里的刀,笑眯眯地看着赵阔,
刀尖距离赵阔的鼻尖只有零点零一公分。“赵公子,你确定要跟我比划比划?
我虽然不会杀人,但我可以免费帮你做个‘包皮环切术’,不打麻药的那种。保证切口平整,
美观大方。”赵阔咽了口唾沫,腿肚子开始转筋。他感觉到一股实质性的杀气。
这家伙……绝对不是个普通医生!“你……你给我等着!这事没完!”赵阔丢下一句场面话,
拉起白莲就想跑。“等等。”秦寿叫住了他们。“把垃圾带走。
”他指了指地上那个报废的手机,还有那杯泼洒的红酒渍。“我家有洁癖。
脏东西不能留过夜。”4第二天一早,秦寿刚到医院,就发现气氛不对。
小护士们看他的眼神躲躲闪闪,窃窃私语。“听说了吗?秦主任好像家暴,
还骚扰老婆闺蜜……”“不会吧?秦主任平时看起来挺正经的啊。”“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那个闺蜜都在业主群里发照片了,手腕都肿了……”秦寿拿出手机,打开小区业主群。
好家伙。白莲在群里发了一篇长达三千字的“血泪控诉书”,
声情并茂地描述了自己如何被秦寿“言语羞辱”、“暴力对待”,
还附上了那张红肿手腕的照片,以及一张P得看不出原图的“撕扯衣服”照片。
群里的大妈们已经炸了。“太不要脸了!这种人怎么配当医生?
”“我们小区怎么住了这么个变态!”“建议物业把他赶出去!”秦寿看着屏幕,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玩舆论战?行啊。他脱下白大褂,转身出了办公室。半小时后,
他出现在了小区物业管理处。“秦先生,您这是……”物业经理看着气势汹汹的秦寿,
有点发怵。“借个广播用用。”秦寿没废话,直接把一张黑卡拍在桌子上。
“这个月的物业费,我替全小区交了。”经理的眼睛瞬间亮了。“您请!您随便用!
”五分钟后。小区里所有的广播喇叭同时响起了一阵刺耳的电流声,紧接着,
传来了秦寿那充满磁性、字正腔圆的声音。“各位业主,大家上午好。
我是住在8号别墅的秦寿,也是江城第一人民医院的医生。”“最近,
关于我的一些‘病理报告’在群里传播得很广。本着对社区卫生负责的态度,
我觉得有必要做一次公开的‘病情分析’。”正在家里敷面膜的白莲,听到这个声音,
吓得手一抖,面膜掉在了地上。“关于白某某小姐声称的‘非礼’事件。首先,
从解剖学角度来看,白小姐的面部软组织填充物过多,导致表情肌僵硬,
这在医学上称为‘假面综合征’。其次,她所谓的‘伤痕’,根据皮下出血点的分布,
明显是自己用力过猛造成的机械性损伤,俗称‘碰瓷’。”“最后,我想提醒大家,
造谣是一种精神类疾病,表现为大脑皮层功能紊乱,俗称‘脑残’。这种病具有高传染性,
建议大家远离传染源,勤洗手,戴口罩,保护好自己的智商。”“以上是今天的健康小贴士。
谢谢大家。”广播结束。整个小区一片死寂。随后,爆发出一阵哄笑声。这个反击,
太他妈硬核了!5晚上,江城商会举办年度慈善晚宴。顾清作为商界新星,必须出席。
而秦寿,作为家属,被强行拽了过来。“今晚你给我老实点。”顾清一边给秦寿整理领带,
一边警告道。“放心,我是医生,最讲究医德。”秦寿笑得很无害。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
他们刚进会场,就看到白莲挽着赵阔的手,像只骄傲的孔雀一样走了过来。
白莲今天穿了一件低胸晚礼服,恨不得把事业线挤到脖子上。“哎呀,清清,
你怎么把他也带来了?”白莲故作惊讶地捂住嘴,声音大得足以让周围的人都听见。
“这种场合,带一个……有暴力倾向的人,不太合适吧?”周围的宾客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
赵阔也挺起胸膛,一脸挑衅:“姓秦的,这里是上流社会的聚会,不是你们医院的停尸房。
识相的赶紧滚,别在这里丢人现眼。”秦寿叹了口气。他端起一杯香槟,轻轻摇晃着。
“上流社会?我怎么闻到一股下水道的味道?”他走到白莲面前,
目光落在她那张画着精致妆容的脸上。“白小姐,你今天这个粉底打得有点厚啊。
是为了遮盖颧骨处的玻尿酸移位吗?还有,你走路的姿势有点不对劲,右腿微微外撇,
重心不稳。这是……盆腔炎发作的征兆啊。”白莲的笑容僵在了脸上。“你……你胡说!
”“我是专业的。”秦寿一脸严肃。“虽然我是肛肠科的,但妇科我也略懂一二。
你这个气色,印堂发黑,唇色发紫,明显是纵欲过度导致的内分泌失调。
建议你少做点‘多人运动’,多喝点热水。”周围传来一阵憋笑的声音。白莲气得浑身发抖,
指着秦寿:“你……你血口喷人!我要告你诽谤!”“告我?
”秦寿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纸。“刚好,
我这里有一份从我同事那里拿到的‘有趣的病历’。上面记录了某位白姓女士,
在过去三年里,做过五次修复手术,三次……嗯,你懂的手术。”他故意拉长了声音,
眼神玩味地看着白莲。“要不要我当众念一念,让大家帮你会诊一下?”白莲看到那张纸,
脸色瞬间变成了死灰色。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那是她绝对不能见光的秘密!就在这时,
秦寿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是一条匿名短信。只有一张照片。照片上,
是顾清昏迷在酒店床上的样子,而旁边,站着一个猥琐的男人,正在解皮带。秦寿猛地抬头,
看向身边。顾清……不见了!刚刚还在他身边的顾清,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在了人群中。
秦寿的眼神,瞬间从“戏谑”变成了“嗜血”游戏,结束了。现在,是屠杀时间。
6秦寿没有跑。他只是快步走出了宴会厅,步频稳定在每分钟一百二十步,
这是他进手术室抢救病人时的标准配速。手机屏幕上的照片虽然没有定位,
但床单上那个金色的“帝豪”刺绣暴露了一切。帝豪酒店。就在宴会厅楼上。
电梯停在了十八楼。秦寿戴上了那副还没来得及扔掉的乳胶手套。“叮”的一声。
电梯门开了。走廊里铺着厚厚的羊毛地毯,吸收了所有的脚步声。门虚掩着。
里面传来一个男人猥琐的笑声,还有皮带扣解开的金属碰撞声。“顾总,
平时看你高高在上的,没想到喝了药也这么浪……”秦寿推开了门。动作很轻,
像是推开重症监护室的门。床上,顾清面色潮红,意识不清地扭动着,
衣服领口已经被扯开了一半。床边,一个秃顶的胖子正撅着屁股,试图往床上爬。这个姿势,
在秦寿眼里,是一个完美的“靶向治疗”位置。他走过去。没有废话。抬脚。踹。
目标:臀大肌中央与尾椎骨连接处。“砰!”一声闷响。
那个两百斤的胖子像一颗被发射的肉弹,直接飞过了两米宽的大床,
一头撞在了对面的电视柜上。“嗷——!”惨叫声刚刚响起,就被秦寿一脚踩回了肚子里。
秦寿踩着胖子的脸,鞋底在对方油腻的脸颊上碾了碾。“根据你刚才的飞行轨迹和撞击力度,
你的颈椎第三、第四节可能发生了错位。建议保持静止,否则容易高位截瘫。”胖子吓蒙了,
鼻血横流,想说话,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秦寿弯下腰,
从胖子脱到一半的裤子口袋里,摸出了一个药瓶。强效催情剂。“用药过量,
临床表现为神志不清、全身燥热。”秦寿看了一眼床上的顾清,眼神里闪过一丝杀意。
他回过头,看着脚下的胖子。“既然你这么喜欢给人下药,那我给你开个方子。
”他捏开胖子的嘴,把剩下半瓶药,全倒了进去。然后,一抬下巴,把胖子的嘴合上,
猛地一拍喉结。咕咚。全咽下去了。“这药剂量有点大。半小时内,如果没有排泄渠道,
你的血管会因为充血过度而爆裂。”秦寿松开脚,嫌弃地在地毯上蹭了蹭。“现在,
滚去厕所,自己解决。别弄脏了我的手术现场。”胖子捂着脖子,脸色涨成了猪肝色,
连滚带爬地冲进了卫生间。7处理完垃圾,秦寿转身走向大床。顾清已经烧得迷迷糊糊了。
看到秦寿过来,她本能地伸出手,缠住了他的脖子,滚烫的身体贴了上来。
“热……好热……”她的声音软糯,带着哭腔,完全没了平时那副女总裁的架势。
秦寿叹了口气。“病人依从性太差。”他一把抱起顾清,直接走进了浴室。打开花洒。冷水。
哗啦!冰冷的水柱兜头浇下。“啊!”顾清被激得尖叫一声,整个人瞬间清醒了一半。
她浑身湿透,茫然地看着面前这个拿着花洒、一脸严肃的男人。“秦……秦寿?你干什么?
”“物理降温。”秦寿关掉水,扯过一条浴巾,把她像裹粽子一样裹了起来。
“你中了神经毒素,俗称春药。现在体温三十九度五,心率一百四。
冷水澡是最快的急救措施。”顾清打了个哆嗦,终于回过神来。她看了看周围的环境,
又看了看自己狼狈的样子,记忆慢慢回笼。“是……白莲。
她给我递了一杯酒……”顾清的眼神黯淡下来,咬着嘴唇,身体微微发抖。不是冷,是心寒。
十几年的闺蜜,竟然真的把她卖了。“别咬了,嘴唇咬破了容易感染。”秦寿伸出手,
拇指在她唇瓣上按了一下。“在这里等我。”“你去哪?”顾清下意识地拉住他的衣角。
“手术还没做完。”秦寿把她抱到卧室的沙发上,给她倒了一杯水。“病灶虽然切除了,
但病毒源头还在。作为主治医生,我有义务进行彻底的环境消杀。”他站起身,
整理了一下微微凌乱的衬衫领口。眼神里没有温度。“赵阔和白莲还在楼下等消息吧?
让病人久等,是医生的失职。”宴会厅里,气氛正热烈。白莲端着酒杯,
脸上挂着胜利者的微笑。“阔哥,这次多亏了你。那个秦寿估计现在正在满世界找老婆呢。
等明天早上,顾清出轨的照片一曝光,她就身败名裂了。到时候,顾氏集团就是你的了。
”赵阔搂着她的腰,笑得一脸淫荡。“还是宝贝你聪明。那个姓秦的废物,拿什么跟我斗?
一把破手术刀,能翻出什么浪花?”两人正得意着。突然。宴会厅的大门,“轰”的一声,
被人从外面踹开了。两扇厚重的实木大门,像是被炮弹击中一样,重重地撞在墙上,
发出巨响。全场死寂。音乐停了。所有人都惊恐地看向门口。秦寿站在那里。他没有穿外套,
白衬衫的袖子挽到手肘,露出小臂上流畅的肌肉线条。手里,拖着一个像死狗一样的东西。
是那个胖子。胖子已经虚脱了,裤子湿了一大片,散发着一股难闻的味道。
秦寿像拖垃圾一样,一路拖着胖子,穿过人群,径直走向主席台。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
没人敢拦。因为此刻的秦寿,身上带着一股浓烈的血腥气,像是刚从屠宰场下班的屠夫。
“赵公子。”秦寿走到赵阔面前,手一松。胖子“啪叽”一声,摔在了赵阔脚边。
“你的快递到了。拒收无效。”赵阔看着脚下半死不活的胖子,脸色变了。
“你……你把他怎么了?”“没怎么。”秦寿从侍者的托盘里拿起一块消毒湿巾,
慢条斯理地擦着手。“只是给他做了个‘全身排毒’。顺便问了点病史。他说,
是你给他开的转诊单,让他去给我老婆‘打针’?”赵阔后退了一步,
强撑着胆子吼道:“是又怎么样?这里是我的地盘!保安!保安死哪去了!给我弄死他!
”呼啦啦。十几个拿着橡胶棍的保安冲了进来,把秦寿团团围住。白莲见状,又来了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