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楼的第三双鞋

三楼的第三双鞋

作者: 香菜等于折耳根

悬疑惊悚连载

主角是禁止一步的悬疑惊悚《三楼的第三双鞋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悬疑惊作者“香菜等于折耳根”所主要讲述的是:《三楼的第三双鞋》是一本悬疑惊悚,民间奇闻,推理,替身,惊悚小主角分别是一步,禁止,一家由网络作家“香菜等于折耳根”所故事情节引人入本站纯净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751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8 11:23:2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三楼的第三双鞋

2026-02-18 12:06:10

一、老楼我第一次见到那栋楼的时候,就知道它不对劲。那是我大学毕业的第三个月,

在这座拥挤又潮湿的南方城市里,我攥着刚到手的实习工资,在租房软件上翻来翻去,

最终被一个价格低到离谱的房源吸引。一室一厅,采光尚可,步行十五分钟到公司,

月租只要三百五十块。我当时还天真地以为,自己捡了天大的便宜。联系房东的过程很奇怪,

对方没有见面,只是通过短信发来一个地址,让我自己过去看,门锁密码是四个零,

看完满意,直接转钱就行。我心里犯嘀咕,可架不住价格实在诱人,还是按着地址,

一路找到了巷子最深处。巷子窄得只能容一个人侧身通过,两侧是爬满青苔的老墙,

墙皮大片大片地剥落,露出里面暗红色的砖,像凝固了很久的血。越往里走,光线越暗,

明明是下午三点,外面阳光灿烂,巷子里却阴冷潮湿,风一吹,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

巷子尽头,就是那栋六层老居民楼。没有单元门,没有保安,甚至连个像样的门牌都没有。

整栋楼灰扑扑的,像被世界遗忘的垃圾,楼梯裸露在外,扶手锈迹斑斑,

每一级台阶上都积着厚厚的灰,踩上去留下清晰的脚印。我站在楼下抬头看,

整栋楼安静得可怕,没有住户说话,没有电视声,没有炒菜的香味,连鸟叫都听不到。

只有风穿过破旧窗户的呜咽声,低低地,持续不断,像有人在暗处不停地叹气。

我按照短信说的,输入密码,推开了五楼那扇掉漆的木门。房间不大,一室一厅,

家具都是上世纪九十年代的老款式,沙发塌陷,衣柜掉门,床板硬得像石板。可奇怪的是,

房间里异常干净,干净到过分,像是有人每天都来打扫,却又从不留下任何生活痕迹。

我站在客厅中央,莫名觉得背后发凉,总感觉有什么东西贴在我身后,安安静静地看着我。

我猛地回头,身后只有一堵空白的墙,墙上挂着一面裂了缝的旧镜子。就在我回头的一瞬间,

镜子里似乎闪过一个小小的影子,快得像错觉。我揉了揉眼睛,再看,什么都没有。

那天我鬼使神差地交了押金,签了一份连房东面都没见到的租房合同。合同最后一行,

用红色圆珠笔写着一行小字,字迹潦草又僵硬:夜间十点之后,禁止下楼,

禁止与陌生人说话,禁止触碰楼道内任何物品。我当时只当是房东的怪癖,

随手把合同塞进抽屉,完全没有想到,这一行字,会成为我往后无数个夜晚里,

唯一想拼命遵守,却再也遵守不了的诅咒。入住的第一天夜里,我就失眠了。不是因为认床,

而是因为声音。整栋楼死一般的寂静,静到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可就在这种寂静里,

一种极其轻微、极其缓慢的声音,从楼下一点点爬上来。那是拖拽声。不是拖椅子,

不是拖箱子,是一种软乎乎、黏腻腻、带着一点潮湿水汽的摩擦声,

像是有人拖着一大块浸水的棉被,又像是拖着某种失去力气的、软绵绵的东西,一步一步,

从一楼拖到二楼,再拖到三楼,然后停在三楼的位置,不再动了。我缩在被子里,浑身僵硬。

我住五楼,声音隔着两层楼,却清晰得像是就在耳边。我安慰自己,是隔壁住户,

是楼下老人,是风吹动杂物,是我太累出现了幻听。可我骗不了自己,

那声音太稳、太慢、太有规律,规律得像一种仪式,一种每天必须完成的程序。第二天一早,

我顶着黑眼圈出门,在楼梯上刻意放慢脚步,走到三楼的时候,心脏猛地一缩。三楼的门口,

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没有鞋柜,没有鞋子,没有杂物,连一张纸片都看不到。

门板是深褐色的,紧闭着,门缝里透出一股阴冷的风,吹在我脚踝上,凉得刺骨。

我盯着那扇门看了很久,总觉得门后有什么东西,正贴着门板,和我对视。我慌忙跑上楼,

逃回房间,大口喘气。那天我在公司心神不宁,满脑子都是夜里的拖拽声和三楼紧闭的门。

我忍不住问同事,知不知道巷尾那栋六层老楼,同事脸色瞬间变了,

压低声音告诉我:“那栋楼早就是凶楼了,十几年前出过事,死了一家三口,

后来陆陆续续有人住,全都住不到半个月就跑了,说是闹鬼闹得厉害。你怎么会住那儿?

”我手里的杯子“哐当”一声砸在桌上,热水洒了一桌子。我终于明白,

为什么房租那么便宜,为什么房东不肯露面,为什么合同上会有那一行诡异的提醒。

我住进去的,是一栋人人避之不及的凶宅楼。而三楼,就是当年出事的地方。

二、两双鞋我不是不怕,我怕得要死。可我没钱。刚毕业,实习工资低得可怜,

押金交出去就收不回来,再找房子,我连吃饭的钱都没有。我只能自我安慰,世界上没有鬼,

都是人吓人,只要我晚上不出门、不搭理、不靠近,就一定不会有事。

我开始严格遵守合同上的规矩:晚上十点准时锁门,绝不踏出家门一步,不往楼下看,

不和任何人说话。可有些东西,不是你躲,就不会来。怪事,是从第三天晚上正式开始的。

那天我加班到十一点,走出公司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下起了细密的冷雨,雨丝斜斜地飘,

打在脸上又冷又痒。我撑着一把小伞,一步步走回老楼,每走一步,心里的恐惧就多一分。

楼道里的声控灯坏了一大半,我跺一下脚,灯闪两下,又灭掉,只留下昏黄又微弱的光,

勉强照亮脚下一级台阶。我扶着冰冷的扶手,一步一步往上爬,楼梯又陡又窄,

雨水从窗户飘进来,把台阶打湿,滑溜溜的。走到三楼转角,我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

就是这一眼,让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冻成了冰。三楼的门口,不知何时,多了两双鞋。

一双男式黑皮鞋,款式老旧,鞋头磨得发白,鞋跟处有一道很深的裂痕,

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砸过。另一双是红色高跟鞋,皮质发硬,鞋尖褪色,鞋跟歪歪扭扭,

像是强行被掰断又粘回去。两双鞋,摆得异常端正,鞋尖一律朝着楼梯,像是主人刚刚回家,

脱了鞋,安安静静地站在门内。可我明明记得,昨天早上,这里什么都没有。这栋楼里,

除了我,根本没有别人住。我僵在楼梯上,呼吸都停了。雨丝飘在我脖子里,

冷得我打了个寒颤,我猛地回过神,不敢再看,拔腿就往上跑,

心脏狂跳得像是要从喉咙里蹦出来。我冲进家门,反锁房门,扣上防盗链,

把所有灯全部打开,客厅、卧室、厨房、卫生间,亮得如同白昼。我缩在沙发角落,

抱着膝盖,死死盯着门口,仿佛下一秒,就会有什么东西跟着我一起进来。那一夜,

我没有合眼。我一直听着,听着楼下的动静。凌晨十二点整,那熟悉的拖拽声,

再次准时响起。从一楼,到二楼,到三楼,停下。不同的是,这一次,

声音不再只是单纯的拖拽。拖拽声后,我听见了脚步声。先是沉闷的“咚、咚”声,

像是男人穿着皮鞋,慢慢踩在水泥地上。紧接着,是清脆的“嗒、嗒”声,尖锐又刺耳,

是女人的高跟鞋。两道脚步声,在三楼的走廊里,来回走动,很慢,很轻,像是在散步,

又像是在寻找什么。我捂住耳朵,缩成一团,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我终于确定,

这栋楼里,真的有不干净的东西。第二天,我顶着快要掉下来的黑眼圈,在天亮之后,

壮着胆子再次走到三楼。阳光从楼道窗户照进来,总算驱散了一点阴冷。我站在楼梯上,

远远看向三楼门口——那两双鞋,还在。依旧摆得端正,依旧鞋尖朝着楼梯,像是一夜未动,

又像是一直守在门口,等着什么人回来。我咬着牙,一步步靠近,不敢碰,不敢说话,

只是盯着那两双鞋看。皮鞋上沾着泥,高跟鞋上沾着暗红色的污渍,像干涸的血。

我越看越心慌,越看越觉得,那两双鞋里,像是有脚在穿着,只是我看不见。

就在我盯着鞋发呆的时候,一楼传来了咳嗽声。一个头发花白、背驼得厉害的老大爷,

拄着拐杖,慢慢往上走。他是这栋楼里,我唯一见过的“活人”。大爷看到我盯着三楼的鞋,

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浑浊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一把抓住我的手腕,他的手冷得像冰块。

“丫头!你不要命了!看什么看!快走!”他的声音又急又抖,带着深深的恐惧。

我被他抓得生疼,慌忙问:“大爷,这三楼……到底怎么回事?

那两双鞋……”大爷听到“三楼”两个字,嘴唇哆嗦起来,眼神躲闪,不敢看那扇门,

压低声音,几乎是用气音说:“别问!别打听!更别靠近!十年前,那屋里,一家三口,

全死了!男的,女的,还有一个才五岁的小丫头……”我浑身一震:“死了?怎么死的?

”大爷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像是回忆起了什么极其可怕的画面,他摇着头,

连连后退:“不能说,说了会被缠上!你只要记住,那屋子是凶宅,那两双鞋,是死人的鞋!

晚上不管听到什么,都别出来,千万别出来!”说完,他像是躲避瘟疫一样,拄着拐杖,

慌慌张张地跑下了楼,连头都不敢回。我站在原地,手脚冰凉。一家三口。男人,女人,

五岁的小丫头。那两双鞋,是男人和女人的。那孩子的呢?一个可怕的念头,

猛地窜进我的脑子里,让我浑身汗毛倒竖。如果那两双鞋,是属于死去的夫妻。那么,

他们的孩子,是不是也在这里?是不是,一直在等着,属于她的第三双鞋?

三、第三双鞋从那天起,我活在了无尽的恐惧里。我不敢关灯睡觉,不敢靠近窗户,

不敢看楼梯,甚至不敢深呼吸。我把所有的钱拿出来,买了香、买了纸钱,

夜里偷偷在楼下烧,嘴里不停念叨,说我只是暂住,无意冒犯,请他们不要缠着我。

可一点用都没有。夜里的声音,越来越清晰,越来越近。

拖拽声、脚步声、轻轻的叹息声、甚至还有女人低低的啜泣声、男人沉闷的叹气声,

交织在一起,在楼道里回荡,像一首绝望的安眠曲,催着人去死。

我开始失眠、脱发、脸色苍白、精神恍惚,公司同事都以为我病了,劝我请假休息。

我不敢说我住在哪儿,不敢说我经历了什么,只能硬撑着。我想逃,可我无处可去。

我能做的,只有忍耐,忍耐到发工资,忍耐到我能立刻搬走的那一天。可它们,

没有给我忍耐的机会。真正的恐怖,是在第七天夜里降临的。那天晚上,暴雨倾盆。

豆大的雨点砸在窗户上,噼里啪啦作响,狂风呼啸着穿过楼道,发出鬼哭狼嚎般的声音。

我加班到凌晨一点,浑身湿透,哆哆嗦嗦地回到老楼楼下。整栋楼漆黑一片,

像一座巨大的坟墓。我站在楼下,看着通往五楼的狭窄楼梯,双腿发软,根本不敢往上走。

我知道,上面有什么东西在等我。我咬着牙,打开手机手电筒,微弱的光线刺破黑暗,

我扶着扶手,一步一步,艰难地往上爬。雨水顺着楼梯流下来,台阶又湿又滑,我每走一步,

都要稳住身体,生怕摔倒。一楼,二楼,平安无事。到三楼转角的时候,手机手电筒,

突然闪了一下。灭了。周围瞬间陷入绝对的黑暗,伸手不见五指。

暴雨声、风声、楼道里的呜咽声,全部涌进耳朵里,我吓得浑身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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