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际婚姻登记处,工作人员念数据:李砚,26岁,社恐指数97%,
和少将匹配度99%,建议尽快生育。对面的女军官冷着脸看我。我盯着脚尖,
脑子一抽:刚结婚就生孩子......我舍不得。全场安静。
工作人员小声嘀咕:天哪,这个地球人敢拒绝Alpha少将?
我更慌了:Alpha是什么绝症?我老婆还能活多久?后来我才知道,
她不是被匹配给我的。她用了二十年军功,换来一次穿越的机会。只为来26岁这一年,
成为我的妻子。1白光闪过的时候,我手里还攥着手机。
屏幕上是我搜了半天的记录:社恐怎么跟女生聊天不冷场第一次见面怎么避免尴尬
相亲对象是军官怎么办。现在不用想了。因为我直接被传送到星际婚姻登记处了。
面前站着个穿军装的女人,肩章闪得我眼疼。她个子比我高半头,站得笔直,
脸上没什么表情,就那么盯着我看。我盯着自己的脚尖。工作人员是个圆滚滚的机器人,
声音挺欢快:李砚,26岁,地球原住民,社恐指数97%。苏念,28岁,
星际舰队少将,Alpha女性。双方匹配度99%,建议尽快生育。我脑子嗡的一声。
生育?刚结婚就生孩子?我连她长什么样都没敢看清。李砚。她开口了,声音挺冷,
你有什么要说的?我盯着脚尖,脑子一抽:刚,
刚结婚......我还舍不得你这么快怀孕......全场安静。
机器人工作人员的小灯泡眼睛闪了闪,扭头跟旁边的另一个机器人嘀咕:天哪,
这个地球人敢拒绝Alpha少将的生育计划?
另一个机器人也小声回:他是不是不知道Alpha是什么?我真不知道。
我抬头想解释,结果对上苏念那张冷脸,又赶紧低下头。Alpha是什么绝症吗?
我老婆还能活多久?我不是拒绝......我声音越来越小,
我就是觉得......生孩子挺疼的......你,你刚结婚就生......
苏念愣了下。就那么零点几秒,然后她转身往外走:走吧,回家。我赶紧跟上,
腿有点软。路过那两个机器人的时候,还听见它们嘀咕:这地球人真奇怪,
匹配度99%还磨叽什么?可能地球人都这样?那少将图他什么?我也想知道。
图我社恐?图我手抖?图我月薪三千八?上了悬浮车,我缩在角落,偷偷瞄她。她坐得笔直,
看着窗外,侧脸线条挺硬,睫毛很长。我赶紧收回视线,继续盯脚尖。婚后守则。
她突然开口,递过来一张纸,第一条,每天报告身体状况。第二条,不准进我卧室。
第三条,不准碰我。我接过来,手有点抖。她果然嫌弃我。我点点头:好,好的。
车继续开,沉默。过了会儿,我小声问:那个......Alpha是什么?
她转头看我。我赶紧低头:我就是......刚才听他们说......
信息素分泌旺盛,体能和精神力等级高,主导型人格。她顿了顿,你的检测报告显示,
你对我有本能恐惧反应,很正常。本能恐惧。原来不是嫌弃,是怕我。那我更慌了。
回到家是个挺大的房子,冷色调,没什么人气。她指了指客房:你住这。我点头。
晚饭有人送,不用你做。她继续说,每天八点,报告身体状况。体温,血压,心率,
发我终端。我继续点头。她转身要走,又停下来:你手为什么一直抖?社,社恐。
我小声说,见到陌生人就这样。我不是陌生人。她说,我是你老婆。
然后她走了。我站在原地,心跳一百八。老婆。这个词从她嘴里说出来,怎么那么吓人。
夜里我睡不着,刷手机搜Alpha到底是什么,
搜出来的全是Alpha标记Omega信息素压制易感期这种看不懂的词。
我更慌了。Omega又是什么?信息素怎么压制?易感期会怎样?正搜着,
听到客厅有动静。我偷偷打开门缝看......苏念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身上盖着我的外套,就那件我白天忘在客厅的旧夹克。她睡得很沉,眉头皱着,
和白天冷冰冰的样子完全不一样。我愣了半天。然后鬼使神差去倒了杯热水,
轻轻放在茶几上。她没醒。我退回房间,心跳更快了。躺床上还在想:她为什么盖我的外套?
2第二天早上七点五十,我端着杯热水站在客厅,手抖得洒了一半。苏念从卧室出来,
已经穿好军装,看了我一眼:今天身体舒服吗?还,还行。我把杯子递过去,
喝水吗?她接过杯子,一饮而尽,包括洒在杯壁上的。八点记得报告。
她说完就走了。我站在原地,手心全是汗。她喝了。她真的喝了。我抖成这样洒的牛奶,
她眼都不眨就喝了。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每天七点五十我端着热水站客厅,
手一天比一天抖得厉害,她每天出门前问我今天身体舒服吗,然后喝完走人。第六天,
我终于鼓起勇气问:你,你为什么每天问这个?她正在穿军靴,
头也没抬:检测报告显示,你对我下毒的概率是0。0001%。我愣住。
但每天确认一遍更稳妥。她站起来,接过杯子,毕竟你是我老婆。说完她走了。
我站在原地,半天没动。原来每天问我舒不舒服,是在防我下毒。但0。0001%的概率,
她为什么还要喝?第七天,副官来了。那人穿着和苏念差不多的军装,进来就喊:少将,
紧急军报......然后他看见我了。准确说,看见我端着杯子递给苏念,
手抖得牛奶洒了一地。你干什么?!他冲过来,一把推开我,
你竟敢让少将喝你洒的牛奶?!你知道少将上次被下毒躺了三个月吗?!我撞在墙上,
杯子摔了,牛奶洒一地。我低头:对,对不起......赵烽。苏念声音挺冷,
够了。赵烽转头:少将,这人可疑!检测报告显示他社恐指数97%,
但每天准时给你倒水,这本身就不正常!谁知道他水里加了什么?苏念没理他,走过来,
低头看地上的杯子碎片:手划到没?我摇头。下次小心点。她说完,看向赵烽,
军报给我。赵烽愣住:少将,他......他不一样。苏念接过军报,
检测报告显示,他对我下毒的概率是0。0001%。那也不能......
赵烽。苏念抬眼看他,你是少将还是我是少将?赵烽闭嘴了,但看我的眼神能杀人。
苏念看完军报,眉头皱了皱:三天后出发?这么快。是,边境那边催得急。
知道了。她把军报还给他,你先回去,我晚上给方案。赵烽敬了个礼,
走之前还瞪我一眼。门关上。我蹲地上捡碎片,手抖得更厉害。苏念也蹲下来:你别动,
我来。没,没事......李砚。她看着我,赵烽的话,你别往心里去。
他不是针对你,是上次我被下毒,差点没救回来,他有阴影。我点点头,没敢看她。
她沉默了下,突然说:你每天倒热水,是因为你社恐,不知道跟我说什么,对吧?
我愣住。检测报告上写的。她站起来,社恐人群习惯用行动代替语言,你每天倒水,
就是在说早上好。我抬头看她。她背对着我,在穿外套:以后不用抖这么厉害,
凉了也能喝。然后她走了。我蹲地上,半天没起来。她怎么什么都知道。3三天后,
苏念要出征了。我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正在厨房倒热水。手一抖,又洒一半。去边境。
她站在客厅,穿着那身军装,预计三个月。三个月。我端着杯子走出来,递给她。
她喝了,然后说:不用每天倒了,我不在。我低头嗯了一声。走了。她拉开门。
我看着她的背影,鬼使神差开口:什么......什么时候回来?她愣住,转身看我。
我赶紧低头:我,我就是问问......你不方便说就算了......不确定。
她说,可能三个月,可能......回不来。回不来。我手心开始冒汗。
你......她顿了顿,破天荒多说了一句,不用每天倒热水了。门关上。
我站在原地,心跳得厉害。回不来是什么意思?晚上我搜了一夜星际边境叛乱
舰队出征死亡率,搜出来的数字让我睡不着。第二天起来,我还是倒了杯热水,
放在她常坐的位置。凉了,换一杯。凉了,再换。赵烽来取文件的时候,正撞见我换第三杯。
他冷笑:少将不在,演给谁看?没演......我小声说,万一她突然回来呢?
他愣住。然后什么也没说,拿了文件就走。第二十天。
我躲在书房刷老婆出征怎么发消息不打扰她,搜出来的全是别发,烦等她先发
战士出征最烦家属问东问西。我关了手机。继续换热水。晚上八点,外面突然有动静。
打斗声,很响。我本能想躲,腿已经往卧室走了。路过客厅,看到桌上苏念的照片。
那是我们唯一的合照,结婚登记那天拍的。她依然冷着脸,但我记得拍完照她悄悄看了三次。
我深吸一口气。腿抖着往外走。客厅里,三个黑衣人围着一个人......苏念?!
她什么时候回来的?赵烽倒在地上,身上有血。苏念撑着墙,脸色发白,明显受伤了。
苏念!我喊出来。黑衣人转头看我。我脑子空白,随手抓起桌上的杯子对准他们:别,
别动......我,我手里是......领头的黑衣人冷笑:是什么?
我手抖得更厉害,水洒了一地:是,是热水......烫,烫的......
全场沉默。黑衣人愣住。就那么零点几秒,苏念动了。她一刀划过去,黑衣人倒地。
另外两个冲上来,她侧身躲过,反手制服,一气呵成。前后不到十秒。然后她看向我,
脸色挺难看:你知道你刚才差点害死我吗?我低头:对不起......我,
我只会倒热水......沉默。很久的沉默。我盯着脚尖,手心全是汗,等着她骂我。
下次。她突然开口。我抬头。她靠在墙上,嘴角有血,但看着我。下次倒凉的。
她说,烫的伤敌一千自损八百。我愣住。然后她笑了。就那么一下,嘴角弯了弯,
很快又收回去。但我看见了。她第一次笑。赵烽爬起来,捂着伤口,看看她,又看看我,
一脸见鬼的表情。苏念走过来,从我手里拿走空杯子:水呢?凉,
凉了......我换......凉的也行。她说,倒了。我倒水,手还在抖。
她接过去,喝完,然后把杯子放回我手里:明天继续。说完她进屋了。
我端着空杯子站在原地。赵烽凑过来,小声说:少将刚才笑了?我没理他。
我在想她怎么突然回来了。不是说三个月吗?第二十天就回来,是受伤了,
还是......专门回来看我有没有倒热水?4苏念伤得不轻。我站在她卧室门口,
看她自己拆纱布换药,动作挺利索,但血还是往外渗。要不要......帮忙?
我声音小得自己都快听不见。她抬头看我。我赶紧低头:我,
我就是问问......你忙你的......进来。她说。我腿抖着走进去,
站在她床边,不知道该看哪。她把药棉递给我:把旧的擦掉,上新的。我接过来,
手抖得厉害。她背对着我坐着,伤口在肩膀上,很长一道,缝了针,但有几针崩开了。
怎么......怎么回来的?我边擦边问,尽量让手别抖。任务提前结束。她说。
哦。那边情况比预计简单。哦。沉默。我擦完血,上药,贴纱布。
全程手都在抖,但好歹弄完了。好了。我退后一步。她转过身看我:你手一直这样抖?
见,见生人就抖......我不是生人。她说,我是你老婆。我愣住。
这话她说过一次,结婚那天。什么时候改?她问。改什么?社恐?这能改吗?我,
我尽量......嗯。她站起来,去睡吧,明天还得倒热水。我点点头,
转身要走。李砚。她突然叫我。我回头。她站在窗边,月光照进来,
脸上没什么表情:你今晚为什么出来?什么?听到动静,正常人会躲起来。
她看着我,你出来了。为什么?我低头,盯着脚尖:我看到你照片......
然后?然后......就想,你回来了,我得去看看。沉默。很久的沉默。
去睡吧。她最后说。我回房间,躺床上,心跳半天下不来。第二天早上七点五十,
我端着热水站客厅。她出来,接过杯子,喝完,然后说:今天身体舒服吗?还,
还行......嗯。她放下杯子,晚上可能有人来,你不用出来。谁?
周雪桐,科研官。她穿靴子,我让她来检查身体,顺便给你做个检测。什么检测?
看看你社恐到底能不能治。她站起来,走了。门关上。我站在原地,
手心又开始出汗。周雪桐。这名字好像在哪听过。晚上七点,门铃响。我去开门,
门口站着个女的,戴着眼镜,穿着白大褂,手里提着个箱子。李砚?她笑了,
我是周雪桐,苏念的同事,她让我来的。你,你好......我侧身让她进来。
她进屋,四处看了看:环境不错,就是冷了点,苏念这人不爱搞装饰。我点头。
你别紧张。她坐下,打开箱子,我就是给你做个简单检测,看看你的神经反应指数。
苏念说你社恐,想看看有没有办法缓解。她......她跟你说的?对,
她出征的时候就提过。周雪桐拿出个仪器,说你每天给她倒热水,手抖得厉害,
想让你好受点。我愣住。她出征的时候,就跟人提我了?手伸过来。周雪桐说。
我伸手,她把仪器贴在我手腕上,屏幕上跳出一串数字。嗯......确实高,
社交焦虑指数97%,和她给的检测报告一样。她看着屏幕,
但你对她个人的恐惧指数很低啊,才15%。什么?就是你对苏念这个人,不怕。
她抬头看我,挺有意思的,你对她本能反应不是恐惧,是......紧张?
紧张和恐惧有区别吗?行了。她收起仪器,我给你开点药,每天吃,
三个月应该能降下来。谢谢......不客气。她站起来,突然想起什么,
对了,苏念平时什么时候回府?不,不确定......我说,有时候早,
有时候晚。哦,那她出征前一般会提前跟你说吗?上次说了。这次呢?她问,
她突然回来,你事先知道?我摇头:不知道。周雪桐点点头,笑了笑:行,
我走了,药明天让人送来。她走后,我总觉得哪不对。但说不上来。周雪桐。
这名字到底在哪听过。接下来一周,苏念每天早出晚归,我每天七点五十倒热水。周三那天,
我端杯子给她,她接过去没喝,看着我:明天又要走。我愣住:去哪?边境,
上次没处理干净。她喝了口水,这次可能真的三个月。我低头嗯了一声。
药吃了没?吃了。手还抖?好,好点了......她放下杯子:李砚。
我抬头。她看着我,就那样看着,半天没说话。然后她转身走了。到门口,
她停下来:这次......不用每天倒热水了。门关上。我站在原地,心里空落落的。
第二天她走了。我照常七点五十倒一杯热水,放她常坐的位置。凉了换,凉了换。第五天,
周雪桐又来了。来复查。她进门就笑,苏念让我盯着你吃药。
她......她跟你联系?对,每天发消息问你的情况。周雪桐坐下,
她挺关心你的。我心里跳了一下。伸手。我伸手,她贴仪器,看屏幕:嗯,
降了点,92%了,有效果。谢谢......不客气。她收仪器,对了,
她这次出征有说什么时候回吗?没,没说......哦,那她上次突然回来,
是为什么你知道不?我摇头。我也纳闷。周雪桐站起来,
按理说任务提前结束会提前报备,她这次回来谁都没通知,直接回的府。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行,我走了。她走到门口,回头,药继续吃,别断。门关上。
我站了半天,突然想起来在哪听过周雪桐这名字。手机。我赶紧翻手机,翻到最底下,
有个聊天记录,备注是雪桐姐。那是三年前,我刚确诊社恐,在网上找了个互助群,
群里有个ID叫雪桐的人,一直给我建议,教我怎么办。我们聊了三年。
她知道我所有事,知道我怕什么,知道我怎么熬过每一天。她知道我结婚了,
知道我老婆是星际少将,知道我每天倒热水手抖。她知道我的一切。我盯着手机屏幕,
手心开始冒汗。她为什么不说?5苏念走了一个月。我每天倒热水,每天吃药,
每天盯着手机看那个聊天记录。周雪桐没再提过网友的事。我也没问。万一认错人呢?
万一只是同名呢?第二十三天晚上,我在书房刷手机,突然听到外面有动静。打斗声。
和上次一样。我腿已经开始抖了,但这次没躲。我抓起桌上的杯子......凉的,
今天新换的......往外走。客厅里,三个黑衣人,苏念,赵烽。苏念身上有血,
赵烽倒在地上,和上次一模一样。你又回来了?!我喊出来。黑衣人转头看我。
领头的那个冷笑:又是你?手里还是热水?我举起杯子:凉,
凉的......今天倒的是凉的......黑衣人愣了下。就这零点几秒,苏念动了。
她一刀划过去,黑衣人倒地,另外两个冲上来,她躲过一个,反手制住另一个。
但第三个突然从侧面冲过来,刀刺向她后背。小心!我冲过去,举起杯子砸他脸上。
杯子碎了,冰水溅他一脸。他愣住,苏念转身一刀。三个全倒。我站在那,腿抖得站不稳,
扶着墙喘气。苏念看着我,身上血还在流,但眼神挺奇怪。你......她开口。
我,我看见他刺你......我喘着说,我就,我就......砸杯子?
嗯......沉默。赵烽爬起来,捂着伤口,看看我,又看看地上的碎杯子:凉水?
凉,凉的......为什么是凉的?她说的......我看苏念,
上次她说,凉的伤敌一千自损八百......苏念愣住。就那么愣着看我,半天没动。
然后她突然走过来,一把抱住我。我整个人僵住。她身上有血,有汗,有火药味,
但抱得很紧。苏,苏念......别说话。她说。我就闭嘴了。赵烽在旁边,
一脸见鬼的表情,然后默默转身去绑那三个黑衣人。抱了很久,她松开我,
看着我的眼睛:你知不知道刚才多危险?知,知道......那为什么还出来?
我低头,盯着脚尖:我看见你受伤了......然后?
然后就......就忘了怕了。沉默。她看着我,突然伸手,抬起我下巴,
让我看着她。李砚。她说,你看着我。我看着她的眼睛。黑的,很深,
里面有我的倒影。你记住了。她说,你是我苏念的老公,不是我的兵。
下次再有这种事,躲起来,别出来。可你......我死不了。她打断我,
但你死了,我就没老公了。我愣住。她转身走向黑衣人:赵烽,审一下,看谁派来的。
是。我站在原地,心跳得厉害。没老公了。她说没老公了。那天晚上,她包扎完伤口,
坐在客厅,我端了杯热水给她......凉的,新倒的。她接过去,喝了。药还在吃?
她问。嗯。手还抖?好,好多了......她点点头,没说话。
我坐在她对面,第一次敢一直看着她。她脸上有伤,新伤盖旧伤,手上也有,缠着纱布。
疼吗?我问。她抬头看我。那些伤。我说,疼吗?她沉默了下,
然后说:习惯了。习惯。这两个字让我心里堵得慌。以后......我开口,
又停住。以后什么?以后能不能......别受伤?她看着我,半天没说话。
然后她站起来,走过来,在我面前蹲下。李砚。她说,你知道我是干什么的。
我知道。星际舰队少将,天天打仗,天天拼命。但你知道我为什么干这个吗?我摇头。
她沉默了下,然后说:以后告诉你。什么时候?等你能一直这样看着我的时候。
她站起来,回屋了。我坐在那,半天没动。一直这样看着她。我今晚不就一直看着她吗?
第二天早上,我照常七点五十倒热水。她出来,接过杯子,喝完。今天身体舒服吗?
她问。舒服。我说,看着她。她愣了下。你......她开口。怎么了?
没什么。她放下杯子,走了。到门口,她停下来,回头看我。晚上可能晚点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