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大婚夜与人私会,我转身入了魔教

师姐大婚夜与人私会,我转身入了魔教

作者: 沈不言晚

言情小说连载

《师姐大婚夜与人私我转身入了魔教》是网络作者“沈不言晚”创作的纯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厉尘渊顾明详情概述: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师姐大婚夜与人私我转身入了魔教》主要是描写顾明霄,厉尘渊,清漓之间一系列的故作者沈不言晚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师姐大婚夜与人私我转身入了魔教

2026-02-19 03:07:34

简介修真界无人不知,我为清冷大师姐挡过三次天劫,才换来一纸婚约。

原本这婚约轮不到我——她和师弟穆辰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

八岁那年穆辰替她挡过毒蛇,她就说过:“阿辰,长大后我嫁给你。

”可三年前穆辰突然失踪,说是闭关冲击元婴,一去不回。宗门上下寻遍四海八荒,

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师父说,婚约不能空悬,便落到了我头上。“只是暂代,”她说,

“等他回来,我会解释清楚。”我说好。她修无情道,定亲三年我从不越界,

连她的手都没敢碰过。她闭关,我守关。她历练,我护法。她说不许碰,

我便连她的衣角都躲着走。师父说,无情道大成之日,七情六欲会回归。我等那一天。

可大婚前夜,我去禁地采九叶灵芝——这东西十年一开,今夜正是花期,错过就得再等十年。

我要用它给她绣婚服。却在禁地深处,撞见她衣衫不整,怀里抱着穆辰的本命剑。“阿辰,

”她闭着眼呢喃,脸上是我从未见过的温柔,“等我拿到他的金丹,

我们就双修飞升……到时候,整个修真界都是我们的……”金丹。我的金丹。当晚,

我敲开了魔教的山门。“我要入教,嫁给你们教主。

”守阵的师兄吓得跌坐在地:“师弟你疯了!魔教教主杀人如麻,喜怒无常,连亲爹都杀!

”我笑了笑:“那正好。我也是个死过一回的人了。”第一章一修真界无人不知,

我为大师姐挡过三次天劫。第一次,她筑基渡劫。那夜雷云压顶,天雷一道接一道劈下来。

她立在雷劫下,脸色苍白,身形摇摇欲坠。我站在远处,攥紧手里的剑,指节捏得发白。

第七道天雷落下时,她已经闭上了眼。我没想那么多。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

已经扑到她身前。后背接住那道雷的瞬间,我听见自己的骨头在响,皮肉在焦糊,

五脏六腑像被放在火上烤。疼。疼得想喊,但喊不出来。我趴在地上,眼前一片漆黑,

耳边嗡嗡作响。迷糊中扭头看了她一眼——她没事。她站在那里,完好无损,

衣角都没焦一块。我笑了笑,昏过去。那次我躺了三个月。后背的伤好了又烂,烂了又好,

夜里疼得睡不着,只能趴着熬到天亮。师兄弟们来探望,看着我后背那一大片狰狞的疤痕,

啧啧摇头。“明霄,你图什么?”我没说话。图什么?图她好看?图她修为高?

还是图她修无情道,十年如一日地不理人?都不是。图十年前那个雪夜。那夜我被同门欺负,

打了一顿扔在思过崖等死。天寒地冻,崖上只有一块青石,我蜷在石头底下,浑身是血,

冷得发抖。我以为我要死了。迷迷糊糊间,有人走过来。一件外袍落在我身上,

带着淡淡的檀香味。然后有个声音问:“冷吗?”我睁开眼,看见一张脸。很年轻,很冷,

但眼睛很亮。她没等我回答,转身走了。就这两个字,我记了十年。后来我才知道,

她叫清漓,是掌门座下大弟子,天资卓绝,十六岁筑基,二十岁结丹,三十岁元婴。

是整个修真界都仰望的天才。而我,只是个资质平平的普通弟子,扔进人堆里找不出来。

配不上。我知道。所以我从不靠近,从不打扰,只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守着。她下山历练,

我悄悄跟着,替她挡暗箭。她闭关突破,我守在洞府外,一守就是三个月。她有危险,

我第一个冲上去,用命换她的命。三次天劫,我用命换了三次。师父说:“明霄,你傻不傻?

无情道大成之日,七情六欲才会回归。她现在心里没你,你做什么她都看不见。

”我说:“那我等那天。”师父叹了口气,没再说话。二直到三年前,她突然找到我。

那日她站在我面前,神色淡淡的,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明霄,师父说,

让我和你定亲。”我愣住了。“原本这婚约是阿辰的,”她说,“但他失踪了。

宗门需要有人顶替,师父选了你。”阿辰,穆辰,她的师弟。我听说过他们的事。八岁那年,

穆辰替她挡过毒蛇,自己被咬得差点死掉。她守在他床边三天三夜,说过一句话:“阿辰,

长大后我嫁给你。”整个宗门都知道,他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但三年前,穆辰突然失踪。

他说要闭关冲击元婴,一去不回。宗门找遍四海八荒,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有人说他陨落了,有人说他躲起来了,没人知道真相。“只是暂代,”她说,“等他回来,

我会解释清楚。”我看着她。她站在日光里,眉眼清清冷冷,像山巅的雪,好看,

但永远暖不了。我听见自己说:“好。”三定亲三年,我从不敢越界。她修无情道,师父说,

这功法需斩断尘缘,定亲只是权宜之计,等十年后她功法大成,才能真正结为道侣。我等。

她闭关,我守关,一守就是三个月。洞府外那块青石,被我坐出了人形凹坑。她出关那天,

我站在十步外,远远看着她。她没看我,从我身边走过,袍角带起一阵风。她历练,我护法。

她进秘境,我在外面等,一等就是半个月。出来时她浑身是血,我冲上去想扶,她侧身避开。

“别碰我。”她说。我收回手。她说别碰,我就不碰。三年了,我连她的衣角都没敢沾过。

有时候夜里睡不着,我会想,等穆辰回来怎么办?她会跟他走吗?会的。我知道。但我想,

三年而已。三年里我好好守着她,好好对她,等她无情道大成那天,等她能看见我的心,

也许……也许会有那么一点点不一样?师父说无情道大成后七情六欲会回归,我信。

我等那一天。四大婚前夜,我去禁地采九叶灵芝。婚服需要绣边,九叶灵芝丝是最好的材料。

这东西十年开一株,只有禁地深处才有。今夜正是花期,错过就得再等十年。禁地有禁制,

平日里不许进。但我想,明日便是大婚,我进去采一株,天亮前出来,没人会发现。

禁地的夜很黑,很静,只有风吹过石缝的呜咽声。我绕过阵法,穿过迷雾,

终于在一处石缝里看见那株灵芝——泛着微光,九片叶子舒展开来,

在月光下像一层薄薄的纱。我蹲下,小心翼翼伸手。就在指尖碰到灵芝的瞬间,

远处传来声音。女人的喘息。男人的低语。我的手僵住了。那喘息声太熟悉了。

熟悉到我一听就知道是谁。我告诉自己,不是她,一定不是她。但腿不听使唤,

一步一步往声音来处走。穿过一片乱石,绕过一块巨岩,我看见了。月光下,

禁地深处的石台上,两个人影交叠。女人衣衫半褪,青丝散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肩背。

她闭着眼,脸上泛着从未见过的潮红,嘴角噙着笑——那种笑,我从未见过。

她怀里抱着一柄剑。青云剑。师弟穆辰的本命剑。三年前他失踪时,这柄剑也不见了。

宗门上下找遍四海八荒,都以为他陨落了。原来没有。剑在这里,人也在。我站在原地,

盯着那柄剑,盯着她抱着剑的样子,盯着她脸上那抹温柔的笑意。那笑意像一把刀,

从眼睛里扎进去,一直扎到心口。她开口了。声音很轻,很柔,

像是在梦里呢喃:“阿辰……等我拿到他的金丹,我们就双修飞升……到时候,

整个修真界都是我们的……”金丹。我的金丹。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丹田。

那里有一颗三转金丹,是我用命换来的。三次天劫,三次替她挡,伤及根本,

这辈子都不可能再进一步。这颗金丹,是我唯一剩下的东西。原来她要的,从来不是我的心。

是我的丹。我站在暗处,手攥着那株九叶灵芝,攥得茎叶碎裂,汁液顺着指缝往下淌,

滴在石头上,啪嗒,啪嗒。我想走。腿却像是被钉在地上,一步都迈不动。月光下,

她的脸我看得清清楚楚。那张我看了十年的脸,此刻眉眼含春,嘴角噙笑,

温柔得像一汪春水。那种温柔,我从未见过。不是不会温柔。是不对我温柔。

我听见自己的心跳,咚,咚,咚。每一下都像有人在用锤子砸。不知过了多久,

腿终于能动了。我转身,一步一步往外走。脚步很沉,沉得像拖着两座山。走到灵芝那里,

我弯腰捡起来,攥在手里。走出禁地的那一刻,天边泛起了鱼肚白。五回到住处,

我看见桌上摊开的婚服。大红色的喜袍,是我亲手一针一线绣的。我不会刺绣,

偷偷学了三年,手指被扎得千疮百孔,终于绣完这件。夜里点着灯绣,困了就掐自己一把,

掐得大腿青一块紫一块。衣领内侧,绣着两个字:清漓。她的名字。

我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很久。然后伸手,把衣领撕了。刺啦一声,红布裂开,

那两个字断成两半,落在地上。我又撕。撕袖子,撕衣襟,撕裙摆。撕一下,

想起一件事——想起她第一次对我笑。那年在思过崖,她路过,看了我一眼,嘴角弯了弯。

我以为那是喜欢。想起她答应定亲那天,我高兴得一晚上没睡着,

第二天顶着两个黑眼圈去上早课,被师兄弟们笑了一整天。想起这三年,我守在洞府外,

数着日子过。一天,两天,三天……一千零九十五天。三年。一千零九十五天。

换来一句“拿到他的金丹”。婚服撕完了,碎成一片一片的红布,散落一地。我蹲下来,

把那些碎片捡起来,叠好,放回桌上。然后起身,推开门。这扇门通向山顶的传送阵。

传送阵的另一端,是魔教总坛。整个修真界都知道,魔教教主是个疯子。他杀人如麻,

喜怒无常,连自己的亲爹都杀。十年前血洗正道三宗,尸山血海,至今提起来都让人发抖。

我去过魔教吗?没有。我怕死吗?怕。但死过三回的人了,还有什么好怕的?

六山顶的传送阵旁,守着一个师兄。他叫元清,比我早入宗十年,卡在筑基期一直没能结丹,

就被派来看守传送阵。平日里没什么人来,他就靠着石头打瞌睡。听见脚步声,他睁开眼,

打了个哈欠:“明霄?这么早,去哪——”话说到一半,他看清我走的方向,

腾地站起来:“你疯了!那是去魔教的路!”我没理他,继续往前走。

他追上来拽我:“师弟!魔教不能去!那地方进去了就出不来!教主杀人如麻,见人就杀,

你去了就是送死!”我甩开他的手:“我知道。”“知道你还去!”“师兄,”我站住,

回头看他,“你知道吗,明日是我大婚。”他愣住了。“我等了十年,”我说,

“换来一场笑话。”他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我转回身,继续往前走。

身后传来他的喊声:“师弟!你回来!你再想想!魔教真不能去——”我踏进传送阵。

白光闪过,世界一片空白。再睁眼时,我已站在魔教大殿前。殿门敞开,里面传来丝竹之声,

隐隐约约还有女人的笑声。门口站着两个黑衣侍卫,腰间挎着刀,看见我,

刀都拔出来了:“何人擅闯魔教!”我跪下去。“散修顾明霄,求见教主。

”第二章七大殿里燃着熏香,烟雾缭绕,呛得人想咳嗽。丝竹声停了,笑声也没了。

舞姬像受惊的鸟雀般退到两侧,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我跪在门口,没抬头。满殿寂静。

不知过了多久,忽然“砰”的一声——什么东西砸在柱子上,碎成齑粉。我下意识抬眼。

正前方的榻上,斜倚着一个黑衣男人。他赤着足,一条腿曲起,一条腿随意搭着。

手里原先应该捏着个酒盏,现在酒盏没了,盏里的酒溅在他手背上,顺着指尖往下淌。

他没看我。他低着头,盯着自己的手背,盯着那几滴酒液,一下一下,慢得让人心慌。

殿里静得能听见酒液滴落的声音。啪嗒。啪嗒。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抬起头。

隔着半张面具,那道目光像刀子一样剐过来。从我的头顶,到我的肩膀,到我的胸口,

最后停在我脸上。“顾明霄?”他开口,声音很淡,听不出情绪,

“那个为了个女人挡三次天劫的傻子?”我跪着,没动。他站起身,赤足踩过地上的碎瓷,

一步一步向我走来。瓷片扎进脚底,他没皱眉,我也没看见血。走到我面前,他停下。

然后蹲下来。伸手,捏住我的下巴,往上抬。凑得很近。近到我能闻见他身上淡淡的血腥气,

近到能看清他面具边缘那道细细的疤痕。“来本座这儿,”他压低声音,像是在说一个秘密,

“是嫌命长?”我直视他的眼睛。那双眼睛很黑,很深,像一口望不见底的井。

但井底有一点光,很微弱,像是等着什么东西来点亮。“命不长了,”我说,“迟早的事。

”他挑眉:“哦?”“她要我的金丹,”我说,“我不给,也得给。”他盯着我,没说话。

我继续说:“横竖都是死,不如死前换个活法。”“什么活法?”“入魔教,当魔后。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很突然,笑得肩膀都在抖,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他松开我的下巴,一屁股坐在地上,捂着肚子笑:“有意思……真有意思……”笑够了,

他抬起头,眼睛里还带着笑意,但说出来的话冷得像冰:“你知道入魔教要什么条件吗?

”“不知道。”“第一条,献祭心爱之人。”“她没有心,”我说,“我也没有了。

”他盯着我。那双眼睛里的光闪了闪,像是有什么东西被触动了。“顾明霄,

”他忽然压低声音,“十年前那个雪夜,思过崖上,你是不是给过一个人一碗粥?”我愣住。

十年前。雪夜。思过崖。是有这么回事。那夜我被同门打伤,扔在崖上等死。半夜里,

有个人从崖下爬上来,浑身是血,气息奄奄。我以为他也是被扔下来的,

就把怀里仅剩的半碗粥给了他。他喝了粥,睁开眼看了我一下,又昏过去。

第二天我被人抬走,再没见过他。我看着他,看着那张面具,看着面具边缘那道疤痕,

看着那双眼睛里的光——“你……”他抬手,摘下面具。面具后面,是一张陌生的脸。

但那双眼睛,那双眼睛里的光,和十年前那个雪夜,一模一样。他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

递到我面前。是一个碗。破的,缺了个口,边角都磨平了。碗底还有一道裂纹,用漆补过。

“这个碗,”他说,“我留了十年。缺口的位置,我闭着眼都能画出来。”我盯着那个碗,

说不出话。“我叫厉尘渊。”他说,“十年前被人追杀,跌落思过崖,还剩一口气。

你那碗粥,吊住了那条命。”我接过那个碗,翻来覆去地看。是的。是那个碗。那天晚上,

我就是用这个碗装的粥。“后来我杀回去,报了仇,夺了教主之位,”他笑了笑,

“把当年追杀我的人,一个一个,都杀了。”他说得很平淡,像是在说今天吃什么。

“顾明霄,”他凑近一点,“你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吗?”我摇头。“十年。”他说,

“我等了你十年。”八大殿里很静。舞姬早就退下去了,侍卫也不知什么时候关上了殿门。

只剩下我们两个,一个跪着,一个坐着,隔着半尺的距离对视。“十年?”我听见自己问。

“十年。”他说,“从那天起,我就派人盯着你。你在玄清宗过的什么日子,我都知道。

”他伸出手,一根一根数:“筑基那年,你替她挡雷劫,躺了三个月。结丹那年,

你替她挡心魔劫,境界跌落两层。元婴那年,你替她挡七道天雷,差点魂飞魄散。

”他数完了,看着我:“你知道我每次听到这些消息,在想什么吗?”我没说话。“我在想,

”他说,“你是不是傻?”他顿了顿,又说:“我的人,怎么就这么傻?”我张了张嘴,

没说出话。他伸手,在我脸上拍了一下,不轻不重:“行了,起来吧。跪着不累?

”我站起来。他也站起来,比我矮半个头,但气势压我一头。“入教的事,”他说,

“我准了。”我愣住:“就……这么简单?”“简单?”他挑眉,

“你知道魔教有多少人想当教主夫人吗?排队能排到山门外。”“……那你怎么不选他们?

”他凑近,盯着我的眼睛:“因为那碗粥。”他退后一步,上下打量我:“那碗粥,

是我这辈子喝过最好喝的东西。不是因为它有多好吃,是因为——有人在自己都快死的时候,

还把最后一口吃的给我。”他笑了笑:“我当时就想,这人,我要了。”我沉默了一会儿,

忽然问:“那你为什么十年都不来找我?”他愣了一下。“我派人送过信,”他说,“三封。

都被退回来了。我以为……你不想见我。”我皱起眉:“我没收到过信。”“我知道。

”他苦笑了一下,“后来查清楚了,信被玄清宗的人扣下了。你那大师姐的师弟,穆辰。

他扣的。”我愣住。“他早就知道我是谁,”厉尘渊说,“也知道我在找你。他把信扣下,

就是不让我们相认。”我沉默。原来如此。难怪他十年不来。不是不想来,是不敢来。

怕我记不得他,怕我不想见他。“厉尘渊。”我喊他。“嗯?”“我记得。”他愣住。

“那天晚上,”我说,“你睁开眼看了我一下。就一下。但我记得那双眼睛。”我伸手,

抚上他的脸:“十年了,我一直记得。”他看着我,眼眶忽然红了。他别过脸,

骂了一句脏话。我忍不住笑了。九“来人。”厉尘渊喊了一声,殿门立刻打开,

一个黑衣侍卫走进来。“带他去洗洗,换身衣裳。”他顿了顿,嘴角弯起一个弧度,

“明日大婚,新郎官总得收拾干净。”侍卫领命,做了个请的手势。我跟上去,走了两步,

又回头。他站在大殿中央,赤着足,披散着发,月光从窗棂缝隙里漏进来,

在他身上落下一道一道的白。“厉尘渊。”我喊他。他抬头。“谢谢。”我说。他笑了,

笑得很张扬:“别谢太早。入了魔教,就是我的人。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别想跑。

”我没说话,跟着侍卫走了。身后传来他的声音,懒洋洋的:“对了,

你那婚服——”我站住。“让人扔了。魔教不穿那种破烂。”第三章十玄清宗。

清漓坐在镜前,对着那件大红的婚服发愣。婚服很漂亮,绣工精细,料子上乘。她试穿过,

很合身。衣领内侧绣着两个字:清漓。她看见了,没说什么。但心里总有些不安。“阿辰,

”她拉过身边的师弟,“你说,他不会发现什么吧?”穆辰搂着她,轻笑道:“发现什么?

发现我们的事?师姐多虑了。就那个傻子,你给他根骨头,他能给你守一辈子。

”清漓皱了皱眉:“可他今晚好像不在房里……”“许是去采什么灵芝了。”穆辰不以为意,

“他不是一直这样吗?为你做这做那,跟条狗似的。”“阿辰!”清漓瞪他一眼。

穆辰笑着哄她:“好好好,不说他。反正明日过后,就再也不用看见他了。”清漓没说话。

她想起这十年。十年里,顾明霄为她做的一切。挡天劫,护法,守关,采药,绣婚服。

她不是不知道,只是……只是她心里早就装了别人。穆辰比顾明霄年轻,比顾明霄有天赋,

比顾明霄更懂她。八岁那年,他们一起去后山玩,她被毒蛇咬了,是他扑上来把蛇打死,

然后趴在她伤口上吸毒血。他自己也中了毒,脸都紫了,还笑着说:“师姐别怕,我保护你。

”她守了他三天三夜,发过誓:“阿辰,长大后我嫁给你。”后来他失踪,她差点疯了。

再后来他偷偷传讯,说在秘境闭关冲击元婴,不能出来,否则前功尽弃。她信了。这一等,

就是三年。“阿辰,”她忽然问,“你真的在闭关吗?”穆辰一愣,随即笑道:“当然。

不然我还能去哪?”清漓看着他,没说话。她其实怀疑过。三年了,他从来不让她去找他,

每次都是他来找她。她说要去秘境看他,他说危险,不让。她说那让人送信,他说会暴露。

但她选择相信。因为那是阿辰。从小保护她的阿辰。“明日过后,一切就都好了。

”她喃喃道。穆辰亲了亲她的额头:“嗯,明日过后,我们就能光明正大在一起了。

”两人相拥而眠。窗外,月光如水。十一大婚当日。玄清宗张灯结彩,

红绸从山门一直铺到主殿。弟子们进进出出,脸上都带着笑。

有人议论:“听说大师姐今日出嫁,嫁的是那个顾明霄?”“可不是嘛,守了十年,

终于修成正果。”“修什么正果,还不是捡了穆师兄的漏。穆师兄要是没失踪,哪轮得到他?

”“嘘,小声点,别让听见……”清漓坐在镜前,丫鬟正在给她梳头。一梳梳到尾,

二梳白发齐眉,三梳子孙满堂。她看着镜中的自己,大红嫁衣,金钗步摇,

眉眼间添了几分艳色。但她的心越来越不安。“顾明霄呢?”她问。

丫鬟摇头:“没看见顾师兄……”“接亲的队伍呢?出发了吗?”“已经出发了,

正往咱们这边来呢。”清漓松了口气。她就说,那个傻子不可能不来。她对着镜子,

理了理鬓发,嘴角浮起一丝笑意。待会儿见了他,对他好一点便是。反正也用不了多久了。

外面传来喜乐声。她连忙端起却扇,遮住脸,起身往外走。站在山门前,

她看见远处一队人马缓缓行来。为首那人,骑着高头大马,一身大红喜袍,

衬得眉眼都染了几分颜色。他身后跟着一队人,抬着花轿,吹着唢呐,喜气洋洋。

清漓心微微一动。十年了,她还是第一次这样看他。迎亲队越来越近。她往前走了两步,

等着他下马,等着他来牵她的手。迎亲队从她面前走过。头也不回。马蹄声渐行渐远,

喜乐声也渐渐模糊。清漓愣在原地,手中的却扇“啪”地落在地上。丫鬟慌了,

扑上去拽住队伍末尾的人:“你们!你们去哪!新娘子在这儿!”那人回头,

一脸莫名其妙:“新娘子?你认错人了吧?咱们公子是去魔教成亲,

跟你们玄清宗有什么关系?”十二魔教总坛。红烛高照,满殿飘红。厉尘渊一袭红衣,

斜倚在榻上,看着从门口走进来的人。顾明霄换了喜服,是大红色,

衬得眉眼间的冷清都淡了几分。他走得很慢,一步一步,像是踩在云上。

厉尘渊挑眉:“怎么,不会走路了?”顾明霄没理他,走到榻前,站定。“教主。

”“叫夫君。”顾明霄耳朵红了。厉尘渊笑了,伸手一把将他拽到身边,

凑近了闻了闻:“嗯,洗干净了,是香的。”顾明霄别过脸:“别闹。”“闹?

”厉尘渊挑眉,“本座今日大婚,闹一闹怎么了?”他抬手,捏住顾明霄的下巴,

逼他直视自己:“顾明霄,你可想好了。入了魔教,就是我的人。这辈子,下辈子,

下下辈子,都别想跑。”顾明霄看着他。看着这张十年前只有一面之缘的脸,

看着这双说“等了你十年”的眼睛。烛火在他眼底跳动,像两颗燃烧的星星。他忽然笑了笑,

很轻很淡:“不跑。”厉尘渊也笑了。他凑过去,在那双薄唇上轻轻一碰,然后退开一点,

声音压得极低:“那好,从今往后,你是我的人了。”门外忽然传来喧哗声。“让我进去!

顾明霄!你出来!”厉尘渊皱起眉。顾明霄叹了口气,站起身,往外走。第四章十三山门外,

清漓披头散发地站着。大红的婚服上沾满了泥点子,发钗歪斜,金步摇不知道掉在哪里,

头发散落下来,乱糟糟地糊在脸上。她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眼睛里全是血丝。

她身后站着几个玄清宗的弟子,想拉又不敢拉,急得团团转。“师姐,回去吧……”“闭嘴!

”清漓推开他们,死死盯着山门。山门缓缓打开。顾明霄走出来。他穿着大红的喜服,

衬得眉眼都柔和了几分。身后跟着几个黑衣侍卫,手按在刀柄上,随时准备动手。

清漓看见他,眼睛一亮,扑上来就要抓他的手。顾明霄侧身避开。“明霄!”她喊,

声音都在抖,“你、你怎么能这样!今日是我们大婚!”顾明霄看着她,眼神很平静。

“师姐,”他说,“你喊错了。今日是我大婚,不是我们。”清漓愣住。

“你、你说什么……”“三年前,”顾明霄说,“你来找我,说婚约空悬,让我暂代。

你说等他回来,你会解释清楚。”他顿了顿:“我等了三年。昨天,我在禁地听见你说话了。

”清漓脸色瞬间惨白。“阿辰……等我拿到他的金丹……”顾明霄一字一句重复,“师姐,

你要我的金丹,可以直接说。不用等三年。”“不、不是的……”清漓慌了,“明霄,

你听我说,我和阿辰只是——”“只是什么?”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厉尘渊缓步走出,

一身红衣在日光下艳得刺眼。他走到顾明霄身边,伸手揽住他的腰,

低头在他额头上落下一个吻。吻完,抬眼看她,似笑非笑:“清漓师姐,巧啊。

”清漓瞪大眼睛,看着眼前这一幕。“你们……你们……”“我们怎么了?”厉尘渊挑眉,

“成亲啊,看不出来?”他凑到顾明霄耳边,用不大不小的声音说:“夫人,这女人是谁?

怎么跟个疯婆子似的?”顾明霄嘴角弯了一下。清漓如遭雷击。她从未见过顾明霄笑。

十年了,他永远是那副沉默寡言的模样,站在角落里,等着她偶尔回头看他一眼。

她以为他不会笑。原来他会。只是不对她笑。十四“顾明霄!”清漓忽然大喊,

“你不能这样!你忘了这十年我怎么对你的吗?!”顾明霄看着她。“你怎么对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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