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尸体还活着

我的尸体还活着

作者: 时希郑

其它小说连载

《我的尸体还活着》这本书大家都在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小说的主人公是陈长生阿讲述了​《我的尸体还活着》是一本脑洞,民间奇闻,白月光,救赎小主角分别是阿蛮,陈长由网络作家“时希郑”所故事情节引人入本站纯净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8584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9 19:41:2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的尸体还活着

2026-02-19 20:17:41

棺材铺的买卖夜深,人静。城西老槐树下,一口薄棺摆在路中间。打更的老吴头路过时,

手里的锣差点掉在地上。不是因为棺材吓人——他活了六十岁,什么死人没见过?

让他腿肚子转筋的是,棺材盖上坐着个人。那人穿着身灰扑扑的长衫,翘着二郎腿,

手里捧着个搪瓷缸子,正慢条斯理地吹着热气。“别慌。”那人抬头,

露出一张年轻得过分的脸,二十出头的模样,眉眼间却带着股说不清的倦怠,“棺材铺搬家,

借道过一夜。明儿一早就挪走。”老吴头牙齿打颤:“你……你是人是鬼?

”年轻人低头喝了口缸子里的东西,老吴头眼尖,看清了——是豆浆,还冒着热气。

上面飘着两根油条。“鬼不喝这个。”年轻人晃了晃缸子,“街口老王家磨的,没搁糖,

有点苦。”老吴头咽了口唾沫,大着胆子走近两步。月光下,年轻人有影子,拉得老长。

“后生,哪有把棺材铺开在路中间的?”老吴头蹲下,掏出旱烟袋,借着说话的功夫压惊,

“这地界邪性,十年前是乱葬岗。”年轻人没接话,抬头看月亮。今晚是十五,

月亮又大又圆。月光照在老吴头花白的头发上,也照在年轻人的脸上。老吴头这才看清,

这后生其实长得挺周正,只是那双眼睛——怎么说呢,不像二十岁,

倒像他自己这个六十岁的老头子,看什么都淡淡的。“老先生。”年轻人突然开口。“嗯?

”“您怕死吗?”老吴头抽烟的动作一顿。“不怕。”他吐出一口烟圈,“活了六十多了,

够本。儿子娶了媳妇,闺女嫁了人,老伴儿三年前走了,我早就活够本了。”年轻人笑了,

笑容里有点老吴头看不懂的东西。“那您有福气。”他把搪瓷缸子放在棺材盖上,站起来,

伸了个懒腰,“我怕。”“怕死?”“怕死不了。”老吴头没听懂。这时,

巷子深处传来脚步声。老吴头回头,看见一盏灯笼晃晃悠悠地飘过来。打灯笼的是个女人,

穿着身素白的孝服,腰上系着麻绳,一张脸在灯光下半明半暗。女人走到近前,

灯笼往上一提,照清了棺材盖上坐着的年轻人。“就是这儿。”她声音很冷,像腊月的井水,

“我要一口棺材。”年轻人没动,指了指身后的薄棺:“这不就有一口?

”女人看了一眼那口棺材,又看了看年轻人,嘴角扯出一个讽刺的弧度:“这口?太小。

”“哦?”年轻人来了兴趣,“敢问姑娘,是多大的贵人要躺?”女人盯着他,

一字一顿:“我自己。”老吴头手里的烟袋杆子“啪”地掉在地上。年轻人却没惊讶,

只是点了点头,示意她说下去。“我要一口最好的棺材,金丝楠木,三寸厚,漆要刷九遍。

”女人说着,从袖子里掏出一锭银子,扔了过去,“这是定金。”年轻人接住银子,

在手里掂了掂,忽然笑了。“姑娘,”他把银子抛回去,“你这银子,买不到金丝楠木。

”女人脸色一变。“而且,”年轻人慢悠悠地继续说,“一个活人,给自己订棺材,

总要有个理由。你是快死了,还是——不想活了?”老吴头在旁边拼命使眼色,

意思是:后生,少管闲事!这大半夜的,一个女人家来买棺材,能是正常人吗?

女人沉默了很久。灯笼里的烛火跳动着,在她脸上投下忽明忽暗的影子。最后,她开口了,

声音比刚才更冷,却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三天后,我要嫁人。

嫁给一个比我爹还老的男人,做他的第十三房小妾。”“我爹欠他三百两银子,还不起,

就拿我抵债。”“与其让那个老东西糟蹋,不如我自己躺进去。”老吴头愣住了,

烟袋杆子都忘了捡。年轻人却没什么表情变化,只是低头看了看自己脚边的棺材。“姑娘,

”他抬起头,“你今年多大?”“十六。”“十六岁,觉得死是解脱。

”年轻人像是自言自语,“可你知不知道,有时候,死反而是最容易的事。活着才难。

”女人冷笑:“你懂什么?”年轻人没有辩解。他转身,掀开身后那口薄棺的盖子。

老吴头吓得往后一缩,女人却纹丝不动,直直地盯着棺材里面。棺材是空的。

但里面不是木板,而是一层厚厚的……灰烬?“上个月,有个人躺进这口棺材。

”年轻人平静地说,“他活了九十岁,儿孙满堂,临终前握着儿子的手说,这辈子值了。

我亲手把他放进去,盖好盖子。”“三天后,我打开棺材,想看看他睡得安不安稳。

”他指了指那层灰烬:“结果只剩这个。”女人瞳孔骤缩。“金丝楠木,千年不腐。

”年轻人看着她,“可人不一样。人活得太久,最后连灰都留不下。”老吴头听得云里雾里,

只觉得后背发凉。女人却听懂了什么,盯着年轻人的眼睛,声音发颤:“你……你到底是谁?

”年轻人没回答。他弯腰,从棺材底下摸出一块木板,随手竖在棺材铺门口。

老吴头借着月光看清了,木板上歪歪扭扭写着四个字:“长生棺材铺”“我叫陈长生。

”年轻人拍了拍手上的灰,“这铺子开了八十年,我是第二代掌柜。”八十年?

老吴头看看他二十出头的脸,脑子一片空白。女人却忽然跪下了。“求您救我!

”陈长生低头看她,月光在他身后拉出长长的影子。“我不救人的,”他说,“我只送人。

”“但你可以不死。”女人抬起头,眼里燃起一点光。陈长生指了指巷子尽头,

那里隐约有灯火和人声,是追来的人。“三百两银子,我给你出。但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嫁人那天,你替我去见一个人。”陈长生说着,从怀里摸出一块玉佩,

上面刻着一个字:念。“告诉她,当年那个说好要回来的人,回不来了。

”女人的手碰到玉佩的瞬间,整个人僵住了。那玉佩是温的,像被人攥在手心攥了一整天。

六十年与三天三天后,迎亲的队伍吹吹打打穿过长街。新娘的轿子落在一个破败的小院门口。

院里没有张灯结彩,只有一口还没上漆的白茬棺材。新娘子——那天夜里买棺材的姑娘,

今天叫阿蛮——穿着大红嫁衣,站在棺材旁边。新郎没来。来的是新郎的管家,

一个满脸横肉的胖子。胖子看见棺材,脸色就变了。“什么意思?触老爷霉头?

”阿蛮不说话,从怀里掏出那块玉佩。胖子的骂声戛然而止。他盯着那块玉佩看了很久,

忽然压低声音问:“这东西,谁给你的?”“棺材铺的掌柜。”胖子一把抢过玉佩,

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脸色越来越白。最后,他二话不说,转身就走。当天晚上,

三百两银子的欠条被人送到阿蛮家里,上面用朱砂画了一个圈,旁边批了两个字:已销。

阿蛮的爹跪在地上磕头,不知道是哪路神仙显灵。阿蛮却换下嫁衣,穿上那身孝服,

又去了城西的老槐树下。棺材铺还在,但那口薄棺不见了。

门口坐着个年轻人——不是陈长生,是个更年轻的,十七八岁,一脸的青涩。“姑娘,

买棺材?”“我找陈长生。”年轻人挠挠头:“我爷爷?他三天前出门了,

说要替人送最后一程。”爷爷?阿蛮怔在原地。“那他……什么时候回来?”“不知道。

”年轻人说,“爷爷每次出门,短则三五年,长则几十年。上回他走的时候,

我爹还没出生呢。”夜风吹过,老槐树的叶子沙沙作响。阿蛮攥紧手心的玉佩,

那上面还残留着那天夜里的温度。“他还说了什么吗?”年轻人想了想,

忽然一拍脑门:“对了!他让我给你带句话——”“‘那个人的消息,我替你送到了。往后,

好好活着。’”阿蛮的眼泪终于掉下来。她蹲在棺材铺门口,抱着膝盖,哭得像个孩子。

年轻人手足无措地站在旁边,不知道该不该递块手帕。这时,巷子深处,

一个佝偻的身影慢慢走近。是打更的老吴头,他更老了,背驼得像一张弓,走路要拄着拐杖。

他看见阿蛮,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丫头,”他哑着嗓子问,

“你……是不是那天晚上的……”阿蛮抬起头,满脸泪痕。老吴头颤巍巍地走近,

看着她手里的玉佩,忽然叹了口气。“那后生……不,那位掌柜,”老吴头说,

“我后来打听过,这棺材铺,打清朝就有了。”“头一任掌柜,也姓陈,也叫长生。

”“县志上记过一笔:光绪二十六年,大旱,陈姓商人开仓放粮,活人无数。

县志上配了张画像——”他浑浊的眼睛看着阿蛮:“和那天晚上的人,长得一模一样。

”年轻人挠头:“太爷爷那么有名吗?我咋不知道?”阿蛮没说话,只是把玉佩贴在胸口。

六十年。她终于明白,那天夜里陈长生说的“有时候死反而是最容易的事,

活着才难”是什么意思。他活了多少个六十年?又送走了多少个,像她这样想死的人?

我的尸体还活着阿蛮没有走。她在棺材铺附近租了间屋子,每天来帮忙干活。

年轻人——陈长生的孙子,小名叫阿木——劝了她很多次,她不听。“我等他回来还玉佩。

”她说。一年,两年,三年。第五年,阿木娶了媳妇,棺材铺多了个女主人。第十年,

阿木的爹——陈长生的儿子——病死了,临终前拉着阿木的手说:“你爷爷是个怪人,

这辈子就干两件事:开棺材铺,替人送终。他要是回来,告诉他……儿子没给他丢人。

”阿蛮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忽然想起很多年前那个夜里,

陈长生说:“我亲手把他放进去,三天后,只剩一层灰。”她打了个寒颤。第十五年的冬天,

阿蛮病了。病来得很急,头天晚上还在给棺材上漆,第二天就起不来床。

阿木请了城里最好的郎中,郎中说,准备后事吧。阿蛮躺在床上,瘦得只剩一把骨头,

眼睛却亮得吓人。“阿木,”她说,“去把那口棺材抬来。”“什么棺材?

”“最里面那间屋,靠墙放着的那口。那是……他当年答应给我做的,金丝楠木。

”阿木去了。那间屋很黑,推开门的瞬间,一股霉味扑面而来。阿木捂着鼻子,

借着火折子的光找到那口棺材——金丝楠木,三寸厚,漆刷了九遍,一丝灰都没有。

但棺材盖是虚掩的。阿木壮着胆子,凑近看了一眼。然后,他惨叫一声,跌坐在地。

棺材里躺着一个人。穿着那身灰扑扑的长衫,闭着眼,双手交叠放在胸前。

月光从破了的窗纸里漏进来,照在那个人脸上——是陈长生。阿木连滚带爬跑回阿蛮屋里,

话都说不利索。阿蛮却笑了。她让阿木把她扶起来,一步一步,挪到那间屋里。

棺材盖已经打开了。陈长生静静地躺在里面,像是睡着了。阿蛮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

凉的。她又摸了摸他的手,也是凉的。“你这个人,”阿蛮靠着棺材坐下,轻声说,“骗人。

”“你说棺材铺开了八十年,你是第二代。可你孙子都七十岁了。”“你说你替人送终,

可最后,谁替你送终?”她说着,从怀里掏出那块玉佩。十五年了,玉佩被她摸得温润如玉,

上面那“念”字越发清晰。“你让我告诉那个人,当年说好要回来的人,回不来了。

”“可你知不知道,当年那个想死的十六岁丫头,等了十五年,也没等到你回来还玉佩。

”她把玉佩放回陈长生手里,合上他的手指。就在这时,她碰到了他的掌心。是温的。

阿蛮浑身一震。她猛地抓住陈长生的手,那只手明明刚才还是凉的,现在却热得发烫。

不仅是手——他整个人都在发热,胸口开始起伏,脸上也有了血色。阿蛮瞪大了眼睛,

还没来得及喊人,棺材里的人忽然睁开了眼睛。四目相对。陈长生看着她,

那双眼睛还是那样,淡淡的,像是看透了一切。“你怎么老了这么多?”他问。

阿蛮张了张嘴,眼泪夺眶而出。陈长生从棺材里坐起来,活动了一下筋骨,骨节噼啪作响。

“我睡了多久?”阿蛮说不出话,只是看着他。陈长生环顾四周,看见破败的屋子,

看见门口目瞪口呆的阿木——当年的青涩少年,如今已是白发苍苍的老人。

他忽然明白了什么。“十五年了?”阿蛮终于哭出声来:“你……你不是死了吗?

”陈长生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沉默了很久。“死不了。”他说,

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一丝苦涩,“我跟你说过,有时候,死反而是最容易的事。”他站起来,

跨出棺材。月光照在他身上,拉出长长的影子。阿蛮忽然发现,那影子的边缘,

正在一点点变淡。“当年我替你去找那个人,”陈长生说,“路上遇到了点麻烦。

为了活着回来,我用了一点……手段。”“什么手段?”陈长生没回答,只是看着自己的手,

那双手也在变淡,像是水墨画里快要干涸的一笔。“这个手段叫‘假死脱身’。

把自己当死人埋了,就能躲过活人的追杀。”“但有个代价。”他抬起头,

看着阿蛮:“埋一次,醒过来的时候,就会离‘活着’更远一点。”阿蛮低头,

看见他的脚已经没有了影子。“第一次,我睡了一百年。醒来后,影子淡了一半。

”“第二次,我睡了六十年。醒来后,说话的时候,活人听不见。”“这一次,

我睡了十五年。”他伸出手,穿过阿蛮的脸颊——没有任何触感。阿蛮愣住了。“你看,

”陈长生平静地说,“我已经不算活人了。或者说,我的尸体还活着,但人已经死了。

”他笑了笑,那个笑容和阿蛮记忆里的一模一样,淡淡的,带着点说不清的倦怠。

“这样也好。以后开棺材铺,就不用怕鬼了。我自己就是。”阿蛮猛地扑过去,想抱住他。

最新章节

相关推荐
  • 请别说爱我 宋微夏 薄以宸
  • 丈夫瘫痪三十年
  • 烽火长歌歌词
  • 八零和妹妹一起重生后我主动嫁纨绔
  • 完美儿媳
  • 请别说爱我小说完整版
  • 狐妖小红娘苏苏
  • 我献祭了什么意思
  • 被男友折磨十年后,得知真相的他们却悔疯了
  • 双向奔赴,间隔了整个青春
  • 南风无归期,情深终成空
  • 困于永夜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