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衣已送达前夫,请和你的小三百年好合

寿衣已送达前夫,请和你的小三百年好合

作者: 雨神写书

其它小说连载

书名:《寿衣已送达前请和你的小三百年好合》本书主角有傅云深高作品情感生剧情紧出自作者“雨神写书”之本书精彩章节:热门好书《寿衣已送达:前请和你的小三百年好合》是来自雨神写书最新创作的虐心婚恋,大女主,医生,替身,女配的小故事中的主角是高哲,傅云深,孟小说文笔超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下面看精彩试读:寿衣已送达:前请和你的小三百年好合

2026-02-19 20:24:40

我亲手为这场结婚三周年的纪念日宴会,定下了“金色梦境”的主题。

鎏金的玫瑰从天花板垂落,每一位宾客的餐盘旁,

都放着我设计的、刻着他们名字缩写的袖珍竖琴。我丈夫高哲喜欢排场,

我便给他一座金色的城。我穿着那件他最喜欢的、由我自己设计的星空纱裙,

穿梭在宾客之间。每一个人都赞叹我的巧思与品位,夸赞我是高哲最完美的贤内助。高哲,

我曾经的大学长,如今的商界新贵,正被一群投资人簇拥在中央,意气风发。

我们是所有人眼中的神仙眷侣,从一无所有到如今的亿万身家,

我们的故事是创投圈里最动人的童话。“林晚,你真是嫁了个好男人。

”闺蜜碰了碰我的酒杯,满眼艳羡,“高哲现在看你的眼神,还像大学时那么炙热。

”我笑着抿了一口香槟,目光温柔地投向他。他似乎感应到了我的注视,举起酒杯,

遥向我致意,嘴角挂着熟悉的宠溺微笑。可我却敏锐地捕捉到,在他转身的一瞬间,

他的目光越过了我,落在了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那里的光,比他看我时,亮了不止一分。

我的心,毫无征兆地漏跳了一拍。晚宴的高潮,是高哲的致辞。他站在聚光灯下,

英俊得像一尊完美的神祇。他感谢了父母,感谢了合作伙伴,最后,

他的目光缓缓落在我身上。“最后,我要感谢我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

”他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整个宴会厅,深情款款,“没有她,就没有今天的高哲。

三年来,她陪我从一间小小的出租屋,走到了今天。她是我生命里的光,是我永远的港湾。

”台下掌声雷动。我提着裙摆,含笑准备上台,接受他的拥抱。

这是我们排练过无数次的环节。然而,他接下来的话,却像一把淬了冰的利刃,

将我生生钉在了原地。他顿了顿,目光从我身上移开,投向了我身后,

那个我刚才就注意到的角落。那里的灯光不知何时变得明亮,照出了一个年轻女孩的身影。

那女孩穿着一件和我身上星空纱裙几乎一模一样的裙子,只是款式更新,剪裁更大胆。

她有着一张和我七分相似的脸,但更年轻,眼神里充满了未经世事的清纯与野心。“所以,

今天,在这个特殊的日子里,我想把这份光,还给她应有的名分。

”高哲的声音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激动,他伸出手,不是向我,而是向那个女孩。

“我要感谢我真正的爱人,我的灵感缪斯,孟瑶!”世界,在那一刻,轰然寂静。

我听不见宾客的哗然,看不见闪光灯的疯狂,我只能看到高哲的嘴唇在一张一合,

他说:“林晚,谢谢你这三年的付出,你是个好女人,但我们之间,更多的是恩情,

不是爱情。”他又说:“瑶瑶才是我的灵魂伴侣,她的出现,让我明白了什么是真正的活着。

”我站在原地,像一尊被抽走了灵魂的雕像。我亲手为他打造的金色梦...…原来,

女主角不是我。2“林晚,我们离婚吧。

”在所有宾客或同情、或鄙夷、或幸灾乐祸的目光中,高哲揽着孟瑶走到了我面前。

孟瑶的脸上带着胜利者的微笑,小鸟依人般地靠在高哲怀里,怯生生地说:“林晚姐,

对不起,我和阿哲是真心相爱的。希望你能成全我们。”成全?多么讽刺的词。

我看着她身上那件山寨版的星空纱裙,那是我大学时期的获奖作品,是我所有设计梦的开端。

高哲曾说,这是他见过最美的裙子,所以我们的婚纱照,我都穿着它。而现在,这束光,

打在了另一个更年轻、更鲜活的肉体上。“高哲,”我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

“你用我设计的裙子,去哄另一个女人开心。你用我们共同打拼下的一切,

来向她证明你的‘真心’。你觉得,这合适吗?”高哲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耐烦,

仿佛我的质问是一种无理取闹。“林晚,别把话说得那么难听。公司的启动资金,

是我拉来的投资。你不过是做了些锦上添花的设计工作。这些年你吃我的穿我的,

住着上千万的别墅,你早就该满足了。”“是我让你从一个连作品集都做不好的毕业生,

变成了今天的设计总监。”我一字一句,清晰地提醒他,“是我,通宵为你改方案,是我,

在你被甲方骂得狗血淋头时,拉着你的手说‘我们再试一次’。高哲,你的良心呢?

”“良心?”孟瑶娇笑一声,挽紧了高哲的胳膊,“林晚姐,现在是市场经济,

不是谈良心的时代了。阿哲选择我,是因为我能给他带来更多。我的爸爸,

是盛达集团的董事。”盛达集团。高哲最近一直在寻求合作的商业巨头。原来如此。

我所以为的坚不可摧的爱情,在资本和更年轻的肉体面前,不过是一个笑话。

他不是移情别恋,他是在“优化资产”。“所以,你不仅要我的丈夫,还要我的事业,

我的一切,是吗?”我看向孟瑶,这个和我如此相像,却又截然不同的女孩。她扬起下巴,

像一只骄傲的孔雀:“姐姐,东西不是你的,就该还回来。阿哲的身边,

本就该站着我这样的人。”高'哲终于失去了最后的耐心,他从助理手中拿过一份文件,

扔在我面前的桌上,那上面“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刺痛了我的眼。“林晚,签字吧。

看在夫妻一场的份上,我不会让你太难堪。这套别墅,留给你。公司你不用再去了,

我会给你一笔补偿款,足够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他的语气,像是在施舍一个可怜的乞丐。

我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他以为,用钱就能买断我三年的青春,

我为他流产过一个孩子的心碎,我为他放弃保研、放弃出国深造的所有牺牲吗?“高哲,

你会后悔的。”我看着他的眼睛,那里面曾经映着我的全世界,如今只剩下冷漠和算计。

“我最后悔的,就是娶了你。”他冷冷地丢下这句话,拥着孟瑶,在所有人的注视下,

扬长而去,仿佛在进行一场盛大的、新王的加冕仪式。而我,

就是那个被献祭的、旧时代的亡魂。3血。冰冷的、黏腻的、带着铁锈味的血,

从我的双腿间流出,染红了那条华丽的星空纱裙,也染红了我纯白的梦。

腹部传来一阵阵绞痛,像有无数把小刀在里面翻搅。我蜷缩在冰冷的地板上,

意识在清醒与昏沉之间摇摆。我忘了自己是怎么回到这个空无一人的“家”的,

只记得高哲和孟瑶离开后,整个世界都变成了黑白色。我挣扎着爬向手机,想要拨打120。

可就在这时,手机屏幕亮了,是高哲发来的信息,像一把把淬毒的匕首,

精准地插进我千疮百孔的心脏。“林晚,别墅的密码锁我已经换了,明天之内,

搬走你的东西。瑶瑶不喜欢住别人住过的地方。”“还有,我们共同账户里的钱,

我已经转出来了,作为公司的紧急备用金。你那笔补偿款,会由我的律师联系你。”“对了,

别再给我打电话,也别去公司闹。我们之间,到此为止。好聚好散,别弄得太难看。

”好聚好散?我看着屏幕上那些冷冰冰的文字,突然就笑了。笑声越来越大,

牵动着腹部的伤口,痛得我几乎窒息。泪水和血水混在一起,狼狈不堪。我的手机再次响起,

这一次,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鬼使神差地按下了接听键。“请问是林晚女士吗?

这里是XX医院妇产科,您上周的体检报告出来了,恭喜您,您怀孕六周了,宝宝很健康。

”护士甜美而公式化的声音,像一道惊雷,在我脑中炸开。怀孕了?我……怀孕了?

我下意识地抚上自己平坦的小腹,那里,曾经孕育着一个小生命。一个我和高哲的孩子。

我甚至还没来得及告诉他这个消息,甚至,我自己都还不知道……而现在,

它随着我破碎的心,一同流走了。“林晚女士?您在听吗?”我挂断了电话。这一刻,

所有的爱,所有的留恋,所有的不甘,都随着那滩血,流干净了。剩下的,

只有刻骨的、深入骨髓的恨。高哲,孟瑶。你们毁了我的爱情,我的事业,现在,

还杀死了我的孩子。你们想要一个新世界,是吗?那我就亲手,为你们送上一份大礼。

一份最华丽、最体面、最适合你们这对狗男女的“情侣装”。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

从通讯录里翻出一个许久不曾联系的号码,那是一家专门做殡葬服务的家族企业,

我曾经因为一个设计项目和他们打过交道。电话接通了,对方的声音沉稳而恭敬。

我用一种连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平静到可怕的语气,缓缓说道:“你好,我要定制两套寿衣。

”“一套男款,一套女款,要顶配的。金丝楠木的扣子,

手工苏绣的龙凤呈祥……所有都要最好的。”“收货地址,我稍后发给你。收件人,

写高哲和孟瑶。”我顿了顿,补充道:“哦,对了,

在贺卡上帮我写一句话——”“情侣装多没意思,送你们一套永远不会过时的。”挂断电话,

我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在坠入黑暗的最后一秒,我仿佛看到,

一场盛大而华丽的葬礼,正在拉开帷幕。而我,将是那唯一的、笑着的送葬人。

4我以为我会死在那滩血泊里,成为社会新闻里一个不起眼的注脚——“被抛弃的豪门弃妇,

心碎猝死家中”。但当我再次睁开眼时,看到的却是纯白的天花板,

和旁边挂着的、印着“京圈协和医院特护病房”字样的输液袋。

空气中弥漫着高级消毒水和昂贵香薰混合的气息,与我记忆中公立医院的嘈杂截然不同。

一个穿着得体、气质儒雅的中年男人坐在我的床边,见我醒来,

眼中露出了克制的、却难掩的激动。他身后,还站着一个面容冷峻、如同雕塑般的年轻男人,

他的目光锐利如鹰,不动声色地打量着我。“孩子……你醒了。”中年男人开口,

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我警惕地看着他们,沙哑地问:“你们是谁?

是高哲派你们来的吗?”中年男人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痛惜和愤怒。“那个畜生!

他没资格再提你的名字。”他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在平复自己的情绪,

然后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拿出了一份泛黄的DNA鉴定报告,

和一个同样充满岁月痕셔的小小的、长命锁。“我叫林建国。二十五年前,我刚刚创业,

妻子早产,在一家小医院生下了一个女儿。但因为一场意外的火灾,医院一片混乱,

我们的孩子,和另一个家庭的孩子,被抱错了。”我的心脏,猛地一缩。

“我们找了二十五年。”林建国的眼眶红了,“直到最近,我们才通过你大学时留下的血样,

找到了你。孩子,我才是你的亲生父亲。”我看着他,又看了看那份DNA报告,

大脑一片空白。我从小在孤儿院长大,一直以为自己是被父母抛弃的。原来……我不是弃婴,

我只是……走错了回家的路。那个站在他身后的年轻男人,此刻也上前一步,向我伸出了手,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不容置喙的安抚:“我是你哥哥,林深。欢迎回家。

”哥哥……我有了家人。二十五年的颠沛流离,三年的掏心掏肺,

换来的是一场彻头彻尾的背叛和身心俱损。而现在,在我最狼狈、最绝望的时刻,

我真正的家人,如同神兵天降,出现在我的生命里。这是命运的玩笑,还是迟来的补偿?

林建国,或者说,我的父亲,在得知我这三年的遭遇后,

气得当场砸了一个价值百万的古董茶杯。他当即就要动用所有关系,让高哲和他的公司,

在京圈彻底消失。“爸,”我拦住了他,这是我第一次,叫出这个陌生的称谓,“不用。

”他和我哥哥林深都诧异地看着我。我缓缓地、一字一句地说道:“我的仇,我要自己报。

”高哲,你不是想挤进上流社会吗?你不是觉得,娶了盛达集团董事的女儿,

就能一步登天吗?你永远也不会知道,你用尽心机想要攀附的“豪门”,

在我真正的家人面前,不过是尘埃。你抛弃的那个“糟糠之妻”,

才是你永远也高攀不起的、真正的京圈公主。“我需要一个新的身份。

一个可以让我站在他面前,而他却认不出我的身份。”我看着窗外,

眼中是前所未有的冷静和决绝,“我还要一座最好的设计工作室。我要让他看看,

那个被他踩在脚下的‘锦上添花’,是如何亲手,将他的商业帝国,一块,拆得粉碎。

”林深看着我,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他递给我一张黑色的卡片,

上面只有一个烫金的符号——一个首尾相连的衔尾蛇。“从今天起,

你是‘归零者’Ouroboros。京圈最顶级的资源,随你调用。需要我做什么?

”我接过卡片,感受着那冰冷的金属质感,如同握住了一把复仇的利刃。“哥,”我抬起头,

对他露出了重生以来的第一个微笑,那笑容里,淬着冰,也燃着火,“帮我买下城东那块地。

我要在那里,为高哲,建一座最华丽的,坟墓。”5一个月后,商界的设计圈里,

悄然崛起了一个名为“Ouroboros”归零者的神秘工作室。

没有人知道它的创始人是谁,只知道这个工作室的行事风格,

就和它的名字一样——神秘、诡谲,且带着一种打败一切的破坏力。他们不接寻常的商业单,

只对那些被大公司垄断的、看似无懈可击的项目“感兴趣”。他们第一次出手,

就震惊了整个行业。高哲的公司“哲思设计”,刚刚通过不正当竞争,

抢下了市中心地标性建筑“云顶天幕”的整体景观设计项目。这个项目,

是高哲用来巩固自己行业地位,并向盛达集团展示实力的关键一战。为此,他不惜重金,

请来了国外最顶尖的结构工程师。“哲思设计”的方案,宏大而华丽,

核心亮点是一个巨大的、悬浮式的空中花园,极具视觉冲击力。但这个方案,

有一个致命的弱点——它对建筑的承重结构要求极其苛刻,施工难度和成本都高得惊人。

而我,在大学时,曾陪着高哲,为了一个类似的小课题,熬了无数个通宵。

我对他的设计风格、思维惯性,甚至是他可能犯的每一个细微错误,都了如指掌。

我以“归零者”的名义,匿名向项目招标委员会,提交了一份补充方案。我的方案,

没有宏大的叙事,没有华丽的效果图,只有一连串冰冷的、精确到小数点后六位的数据,

和一张张经过严密计算的结构分析图。我用最简单、最直接的方式,

指出了高哲方案中三个最致命、也是最隐蔽的结构缺陷。

并提出了一个替代方案——一个利用视觉错位和借景原理,成本不到他们三分之一,

但视觉效果却更胜一筹的“镜花水月”设计。这份方案,如同一个精准的巴掌,

狠狠地扇在了高哲和他重金请来的团队脸上。招标委员会连夜召开了紧急会议。最终,

他们没有采纳我的完整方案,但在我指出的那几个致命缺陷面前,

他们不得不要求“哲思设计”推翻原有核心设计,重新提交修改稿。这等于,

让高哲当着所有同行的面,承认自己的方案,就是一堆华而不实的垃圾。项目延期,

预算超支,投资方和盛达集团都对高哲的能力产生了严重的质疑。他的公司股价应声下跌,

一夜之间,蒸发了近九位数。这是我复仇的第一刀。不致命,但足够疼,足够羞辱。

我坐在我哥林深为我准备的、位于京圈最顶层、可以俯瞰整座城市的办公室里,

看着屏幕上高哲焦头烂额、在媒体面前强颜欢笑的蠢样,缓缓地品了一口手中的红酒。

“痛快吗?”林深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他不知何时,已经站在那里。我摇了摇头:“不够。

”这点损失,对他而言,只是皮肉伤。我要的,是让他从他亲手搭建的高塔上,一点一点,

坠落下来,摔得粉身碎骨。“你这次动静不小,已经有人盯上你了。”林深递给我一份资料,

上面是一个男人的照片。男人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侧脸的线条如刀削般凌厉。

他只是随意地站在那里,却自带着一种生人勿近的强大气场。“傅云深,”林深介绍道,

“京圈真正的顶级掠食者,傅氏集团的掌门人。也是高哲最忌惮、最想超越,

却连和他同桌吃饭资格都没有的商业对手。”“他怎么会盯上我?”我不解。

“‘云顶天幕’这个项目,原本是傅氏的囊中之物。高哲能抢过去,背后是盛达集团在使力。

你这次,等于间接帮了傅云深一个大忙,让他看清了高哲的底牌。”林深解释道,

“以他的性格,他现在一定很好奇,这个敢于挑战‘哲思’,并且一击即中的‘归零者’,

到底是谁。”我的目光,落在那张照片上,男人深邃的眼眸,仿佛能穿透纸张,

看到我的灵魂深处。我突然有了一个更大胆,也更危险的计划。要对付一条疯狗,

最好的办法,不是自己动手,而是引来一只更凶猛的、饥饿的豹子。“哥,”我抬起头,

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帮我安排一下,我想‘偶遇’一下这位傅先生。

”6所谓的“偶遇”,是一场精心策划的伏击。地点在京圈最顶级的私人马术俱乐部。

我知道,傅云深每周三的下午,都会来这里骑马,

这是他为数不多的、能暂时摆脱工作的私人时间。我没有选择那些娇艳夺目的骑装,

而是穿了一身最简单、最利落的白色劲装,黑色的长发高高束起,

整个人看起来像一柄出鞘的利剑。我没有去主动搭讪,

而是选择了一匹俱乐部里最桀骜不驯的、连顶级骑手都望而生畏的汗血宝马——“赤焰”。

当我牵着“赤焰”出现在训练场时,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来,

包括那个刚刚结束了热身,正准备上马的男人——傅云深。

他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不到一秒,便落在了那匹躁动不安的“赤焰”身上,

眉毛微不可察地挑了一下,眼神里带着一丝审视和玩味。我翻身上马,动作行云流水,

没有丝毫拖泥带水。“赤焰”感受到了陌生人的气息,开始疯狂地挣扎、嘶鸣,

试图将我甩下马背。场边的教练和工作人员都发出了惊呼,准备上前救助。“别动。

”一个低沉而有力的声音响起,制止了众人的行动。是傅云深。他没有上自己的马,

而是抱臂站在场边,目光沉静地看着我和“赤焰”的缠斗。他似乎笃定,

我不会那么轻易地被甩下来。我没有理会外界的一切,

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身下的这匹烈马身上。我没有用蛮力去拉扯缰绳,而是俯下身,

轻轻地贴在它的耳边,用一种它能“听”懂的语言——节奏和呼吸,与它交流。

“我知道你不服,”我低声说,“但今天,你必须听我的。”我的声音,

混合在风声和马的喘息声中,轻得只有我和它能听见。我的身体,

随着它的每一次跳动而起伏,不是对抗,而是融合。渐渐地,“赤焰”的挣扎变小了,

它的呼吸也慢慢平复下来。最终,它打了个响鼻,像是接受了我的存在。我直起身,

轻轻一夹马腹,“赤焰”发出一声长嘶,如同一道红色的闪电,在马场上飞驰起来。

人马合一,风驰电掣。当我勒住缰绳,稳稳地停在傅云深面前时,

周围爆发出了一阵惊叹和掌声。我没有看那些人,我的目光,

直直地对上了傅云深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归零者’?”他没有问,

而是用一种陈述的语气,说出了我的代号。我没有否认,只是淡淡一笑:“傅先生,

眼光不错。”“能驯服‘赤焰’的人,自然不是等闲之辈。”他走上前,没有看我,

而是伸出手,轻轻抚摸着“赤焰”的鬃毛,那匹烈马,在他的手下,竟温顺得像一只小猫。

“你找我,是为了高哲?”他开门见山,没有任何废话。“不,”我摇了摇头,

“我是为了我自己。”我直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高哲,不过是我复仇路上,

顺手清理的一块绊脚石。我的目标,是整个被他和他背后那些人,污染了的设计圈。我要的,

是建立新的规则。”傅云深的眼中,第一次,露出了真正感兴趣的神色。

他上上下下地打量着我,像是在评估一件价值连城的艺术品。“口气不小。”他轻笑一声,

那笑声里带着一丝不易察闻的欣赏,“建立新的规则,需要筹码。你的筹码是什么?

”“我的才华,和你的野心。”我毫不退缩地迎上他的目光。“高哲能拿下‘云顶天幕’,

靠的是盛达集团。而你,傅先生,如果想在京圈彻底压制盛达,你需要一把更锋利的刀。

一把,能精准地、从内部,瓦解他们联盟的刀。”我挺直了背脊,

像一个准备上战场的女王:“而我,就是那把刀。”傅云深沉默了。他深邃的眼眸,

像一片沉寂的、蕴含着风暴的海洋。许久,他缓缓地笑了。“有意思。”他说,

“我开始对你的‘复仇’,有点兴趣了。”他向我伸出手:“傅云深。”我握住他的手,

那只手,温暖而有力。“林晚。”我报上了我的真名。从这一刻起,我知道,

我不再是孤军奋战。那只饥饿的、等待已久的豹子,终于被我引下了山。

而高哲和他的盛达集团,将是这场狩猎盛宴上,第一道开胃菜。7与傅云深的联盟,

像一把双刃剑。他为我提供了最顶级的资源和信息保护伞,让我的“归零者”工作室,

如虎添翼。但同时,他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也让我时刻感受到一种无形的压力。

他像一个高明的棋手,在利用我的同时,也在评估我这颗棋子的价值。我不在乎。

只要能达成我的目的,与魔鬼共舞又何妨?很快,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给我送来了第二份大礼。是高哲的前助理,一个叫小陈的、刚毕业不久的年轻人。

他曾因为工作上的一个小失误,被我护在身后,免于被高哲辞退。

他约我在一家不起眼的咖啡馆见面,神情紧张,脸色苍白,像是背负着巨大的秘密。

“林……林总,”他见到我,局促不安地站了起来,还是习惯用过去的称呼,

“这是我上周五收到的匿名邮件,我想……您应该看看。”他将手机推到我面前。邮件里,

是一段被加密的录音,和几张模糊的、像是偷拍的照片。我戴上耳机,点开了录音。录音里,

是两个男人的对话。一个,是我无比熟悉的高哲,另一个,则是一个声音阴沉的中年男人。

“孟董,您放心,只要这次盛达能注资成功,林晚那个女人,我保证她永远都不会再出现。

”是高哲谄媚而又狠毒的声音。“哼,最好是这样。”那个被称为“孟董”的男人冷哼一声,

“当初要不是你信誓旦旦地说,能利用她帮你完成原始积累,再把她一脚踢开,

娶我们家瑶瑶,我会帮你?别忘了,二十几年前,我们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把她从林家换出来,

让她在孤儿院自生自灭,现在,我们同样能让她,真真正正地,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轰——!录音里的每一个字,都像一颗炸弹,在我脑中炸开。原来,我被抱错,

不是一场意外的火灾,而是一场处心积虑的阴谋!

孟董……孟瑶……盛达集团……我猛地抬起头,看向小陈:“这个孟董,是谁?

”小陈的脸色更加苍白,他颤抖着说:“是……是孟瑶的父亲,盛达集团的董事长,孟广海。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我一直以为,孟瑶只是看上了高哲的才华和财富,却没想到,

她和我之间,还有这样一层血淋淋的关系。她不是单纯的第三者,

她是鸠占鹊巢的“假千金”!而高哲,他从一开始就知道这一切!他接近我,追求我,

利用我的才华,一步步建立起自己的事业,然后,在我失去利用价值后,

再把我像垃圾一样丢掉,去迎娶那个本该属于我人生的“女主角”。这不是一场简单的婚变,

这是一场长达二十五年的、跨越了两代人的惊天骗局!“这些东西,你是怎么拿到的?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微微颤抖。小陈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这封邮件是匿名的。但我查了IP地址,是在……在城南的一家网吧。我今天早上过去看,

那家网吧,昨天半夜,失火了。老板……老板被烧死在了里面。”我的心,猛地一沉。

杀人灭口。“小陈,”我抓住他的手,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你听着,

从现在开始,忘了你见过我,忘了这份邮件。拿着这张卡,离开京城,走得越远越好。永远,

都不要再回来。”他是我过去的员工,我不能把他拖进这摊浑水里。送走小陈后,

我一个人在咖啡馆里坐了很久。夕阳的余晖透过玻璃窗,将我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我曾以为,我的复仇,是为了被辜负的爱情,是为了死去的孩子。但现在,我才知道,

我要夺回的,是整个人生。高哲,孟广海,孟瑶……你们偷走了我的身份,我的家庭,

我二十五年的安稳岁月。那么,就用你们的血,和你们整个商业帝国的覆灭,来偿还吧。

这场游戏,从个人恩怨,正式升级为……不死不休。8复仇的火焰,一旦掺杂了血海深仇,

便会燃烧得更加旺盛,也更加冷酷。我将那份匿名的邮件,连同孟广海的背景资料,

一同发给了傅云深。电话那头,他沉默了许久,只说了一句:“林晚,欢迎来到真正的战场。

”我知道,从这一刻起,他才真正将我视为可以并肩作战的“盟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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