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死在手术台上的那天,我收到了他偷偷写了五年的遗嘱和九十九封情书。
婆婆一巴掌甩在我脸上,骂我是克死他儿子的丧门星。他最好的‘女兄弟’挺着肚子,
说他生前早已决定和我离婚,要娶她进门。她们将我净身出户,霸占了我们的一切,
还把三百万的巨额债务甩到我头上。所有人都以为我输得一败涂地,可他们不知道,
那九十九封情书,是我丈夫留给我最锋利的刀。他用五年的布局,
为我铺好了通往地狱的复仇路。而我,将亲手把那些伤害过我们的人,一个个,全部推下去。
第1章:手术室外的耳光“手术结束了,我们尽力了。”医生摘下口罩,声音透着疲惫。
走廊里的空气瞬间凝固。我身体晃了晃,正要开口,耳边传来一声刺耳的尖叫。“沈嘉延!
”沈母张桂芬像头失控的野猪,猛地冲向医生。“你放屁!我儿子早上还好好的,
怎么可能死在里面?”医生后退一步:“家属请冷静,
病人是突发性心力衰竭……”“我不听!就是你们害死了他!”张桂芬猛地转过头,
那双浑浊的眼珠死死盯着我。她毫无预兆地冲过来,扬起手,狠狠给了我一个耳光。“啪!
”我被打得偏过头去,耳朵里嗡嗡作响。“都是你!你这个丧门星!克夫命!
”张桂芬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要不是你非要他去买什么破蛋糕,他能出车祸?
能进手术室?”我忍着脸上的剧痛,冷冷看着她。“妈,车祸是因为他去接林曼曼,
不是因为蛋糕。”“你还敢顶嘴!”张桂芬又要冲上来,被一旁的林曼曼拉住了。
林曼曼眼眶红红的,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阿姨,您别生气,蔓蔓姐也是伤心糊涂了。
”她转头看向我,语气里带着责备。“蔓蔓姐,嘉延哥刚走,你非要在这个时候推卸责任吗?
”“哪怕是为了让嘉延哥走得安心,你认个错又能怎么样?
”我看着林曼曼那张写满“大度”的脸,只觉得恶心。“他去接你的时候出了事,
你让我认错?”林曼曼叹了口气,一副拿我没办法的样子。“我都说了,
我和嘉延哥是最好的哥们儿,他顺路接我一下怎么了?”“谁知道你心眼那么小,
非要在电话里跟他吵架。”张桂芬听了这话,情绪更加激动。“听见没有!
就是你吵死了我儿子!”“你这种女人,根本不配进我们沈家的门!”她猛地推了我一把,
我撞在冰冷的墙上。“滚!你给我滚出医院!”“嘉延死都不想看见你!”我看着这两个人,
心里最后一点温度也熄灭了。“沈嘉延还没死透呢,你们就开始演戏了?”我绕过她们,
走向手术室。张桂芬一把拽住我的头发。“你还想看他?你凭什么看他?”“那是我丈夫。
”我一字一顿。“丈夫?呵呵,我看是催命鬼!”张桂芬用力一扯,
我感觉头皮都要被撕裂了。“曼曼,把这个丧门星赶走,别让她脏了嘉延的路!
”林曼曼走上来,看似拉架,实则用力掐着我的胳膊。“蔓蔓姐,你先回去吧,
这里有我和阿姨就行。”“毕竟,嘉延哥生前最信任的人是我。”她凑近我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能听到的声音说:“苏蔓,你输了,他连最后一眼都没留给你。
”我死死盯着她。就在这时,护士推着盖着白布的推车走了出来。
张桂芬和林曼曼立刻扑了上去,哭天抢地。我站在原地,看着那块白布,指尖颤抖。沈嘉延,
你真的就这样丢下我了?带着那些没解开的误会,带着这个满目疮痍的家?张桂芬回头,
对着我吐了一口唾沫。“滚!别让我再看见你!”我闭上眼,转身走向医院大门。
身后是她们虚伪的哭声。而我的兜里,手机剧烈震动了一下。是一封定时发送的邮件。
发件人:沈嘉延。第2章:灵堂前的羞辱沈嘉延的丧礼办得很仓促。张桂芬说,
横死的人不能停灵太久,会惊扰祖宗。我赶到灵堂时,门口已经挂上了白花。还没进门,
就听见里面传来的欢声笑语。是的,不是哭声,是笑声。“曼曼啊,还是你懂事,
这些礼数办得真周全。”是张桂芬的声音。“阿姨,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嘉延哥的事就是我的事。”林曼曼声音娇滴滴的,透着一股子谄媚。我推开门,
冷风灌了进去。里面的笑声戛然而止。张桂芬坐在主位上,手里抓着一把瓜子。
林曼曼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小西裙,衬托得身材玲珑有致。不知道的,
还以为她是沈家的未亡人。“你来干什么?”张桂芬把瓜子壳往地上一扔,满脸晦气。
“我来给嘉延上香。”我走向灵位,看着照片里那个温润如玉的男人。“上香?你克死了他,
还有脸给他上香?”张桂芬站起身,一把夺过我手里的三炷香,直接折断。“苏蔓,
我找算命的看过了,你就是天生的孤星入命。”“嘉延要是还在,肯定会跟你离婚的。
”我看着地上断掉的香,心一点点沉下去。“妈,死者为大,你一定要在灵堂闹吗?
”“谁是你妈?别乱叫!”张桂芬指着林曼曼。“这才是嘉延认定的媳妇儿,曼曼肚子争气,
已经怀了嘉延的种!”我脑子里“嗡”的一声。林曼曼怀孕了?沈嘉延出事才三天。
我看向林曼曼。她有些羞涩地低下头,手轻轻抚摸着肚子。“蔓蔓姐,你别怪嘉延哥,
那天他去接我,其实是想跟我商量结婚的事。”“他说他和你在一起太累了,你总是管着他,
让他喘不过气。”我冷笑一声:“商量结婚?沈嘉延还没离婚,他怎么跟你结婚?
”“只要你死了,或者消失了,不就行了?”林曼曼抬起头,眼神里藏着恶毒。
张桂芬走过来,从兜里掏出一叠纸甩在我脸上。“这是离婚协议书,虽然嘉延走了,
但你可以替他签了。”“签了它,滚出沈家,这房子和抚恤金,你一分钱都别想碰!
”我捡起那叠纸,上面确实是沈嘉延的字迹。但日期,是五年前。五年前,
我们刚结婚的时候。“这是什么意思?”“意思就是,嘉延从结婚那天起,就防着你呢!
”张桂芬得意地大笑。“他早就写好了离婚书,就等着哪天把你踢出门。”“苏蔓,
你以为你算什么东西?你不过是沈家招来的免费保姆!”林曼曼走过来,挽住张桂芬的胳膊。
“阿姨,别跟她废话了,直接把她东西扔出去吧。”“嘉延哥的遗嘱里说了,
要把所有东西都留给我和孩子。”我握紧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遗嘱呢?
拿出来我看看。”“你配吗?”张桂芬猛地推了我一把。我一个踉跄,撞到了旁边的花圈。
花圈倒下来,压在我身上。“看看,连花圈都嫌你脏!”张桂芬对着我吐了一口唾沫。
“赶紧滚!不然我报警说你私闯民宅!”我挣扎着站起来,看着沈嘉延的照片。照片里的他,
笑得那么温柔。可现实却像一把钝刀,一下又一下割着我的肉。“好,我走。”我转身,
没有回头。沈嘉延,这就是你留给我的结局吗?
第3章:鸠占鹊巢的恶毒我回到了我和沈嘉延的家。还没掏出钥匙,就发现门锁换了。
“苏蔓,别费劲了。”林曼曼的声音从走廊尽头传来。她手里拎着两个大垃圾袋,
身后跟着两个搬家公司的工人。“你的东西,我帮你打包好了。”她随手一扔,
垃圾袋在地上散开。我的衣服、护肤品,还有我们的结婚相册,像垃圾一样滚了一地。
“林曼曼,你凭什么动我的东西?”我冲上去,想要抢回相册。林曼曼一脚踩在相册上,
用鞋跟狠狠碾压。“凭这里以后就是我的家了。”她笑得嚣张。“阿姨说了,
这里的每一块砖都姓沈,不姓苏。”“你在这个家里住了三年,连个蛋都没生出来,
还有脸占着位子?”我用力推开她。“滚开!”林曼曼顺势倒在地上,发出一声惨叫。
“哎哟!我的肚子!”几乎是同一时间,电梯门开了。张桂芬风风火火地冲了出来。
“好你个苏蔓!你竟然敢打孕妇!”她冲上来,对着我的脸就是一顿乱抓。
“我撕了你这个恶妇!”我的脸上立刻多了几道血痕。“妈,是她先动手的,
她想害死我的孩子!”林曼曼坐在地上,哭得梨花带雨。张桂芬听了,更是发了疯。
她一把拽住我的衣领,把我往楼梯间拖。“你这种杀人犯,就该去坐牢!
”“我儿子被你克死了,你现在还要害我孙子!”我拼命挣扎,
却敌不过张桂芬那股超雄的蛮力。她把我按在楼梯扶手上,半个身子都悬在了外面。
“信不信我把你从这儿推下去?”张桂芬的眼神狰狞,完全不像是开玩笑。“你推啊!
推下去你也要坐牢!”我死死盯着她。“坐牢?我有精神病证明,我怕什么?
”张桂芬狞笑着。“苏蔓,识相的就赶紧滚,别逼我动手。”林曼曼站起来,
拍了拍身上的灰,走到我面前。她从包里掏出一张支票,扔在我脚下。“这里有五万块,
算是嘉延哥给你的遣散费。”“拿了钱,永远消失在我们的视线里。”我看着那张支票,
突然觉得很讽刺。三年的付出,在她们眼里,只值五万块。“沈嘉延知道你们这么对我吗?
”我声音沙哑。“他当然知道。”林曼曼凑近我,语气充满恶意。“实话告诉你吧,
嘉延哥其实早就生病了。”“他之所以不告诉你,就是为了在临死前把财产都转移走。
”“他怕你分走一分钱,所以才让我配合他演戏。”我浑身冰冷。
“不可能……他前几天还说要带我去旅游。”“那是因为他想让你放松警惕,
好方便他写遗嘱啊。”林曼曼捂着嘴偷笑。“苏蔓,你真可怜,到死都被他玩弄在股掌之间。
”张桂芬一把夺过我手里的钥匙,狠狠往楼下一扔。“滚!再让我看见你,我打断你的腿!
”我被她们推出了走廊。大门“砰”的一声关上。我站在黑暗的楼道里,
身边是散落一地的垃圾。天空中突然划过一道闪电。暴雨将至。
第4章:暴雨中的绝境雨下得很大。我抱着那个被踩坏的相册,走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
浑身湿透,冷得刺骨。手机一直在响,是催债公司的电话。“苏小姐,
沈嘉延先生生前欠下的三百万债务,现在由你这个配偶偿还。”“如果你再不还钱,
我们就去你公司闹!”我自嘲地笑了。沈家母女拿走了所有的资产,
却把所有的债务都留给了我。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我走进一家24小时便利店,
想要避避雨。刚坐下,电视里就开始播放新闻。“沈氏集团继承人意外去世,
其母宣布将遗产全数捐给慈善机构,
并由其‘至交好友’林女士代为管理……”我看着屏幕上张桂芬那张伪善的脸,
胃里一阵翻涌。原来,她们连遗产都想好了怎么洗白。我颤抖着手,
打开了手机里的那封邮件。邮件的主题很简单:给蔓蔓。我颤抖着点开,
里面是一个加密的云盘链接。我尝试输入我的生日,不对。输入我们的结婚纪念日,也不对。
我闭上眼,输入了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日子。验证成功。文件夹里,密密麻麻全是文档。
蔓的情书第二年:写给蔓蔓的情书……第五年:遗嘱与真相我点开最后一份文件。
第一行字就让我如遭雷击:“蔓蔓,当你看到这些的时候,我应该已经不在了。”“对不起,
瞒了你五年,我的家族有遗传性心脏病,活不过三十岁。”我死死盯着屏幕,眼泪夺眶而出。
“为了让你在我走后能狠心离开,我雇了林曼曼演这场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