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居大妈为了讹钱,硬说我深夜潜入房间骚扰她闺女。法庭上她哭天抢地,
非要让我坐牢赔钱,还要我名誉扫地。法官严肃地问我认不认罪。我面无表情地站起来,
当众解开宽大的大衣扣子,露出圆滚滚的肚子。“法官大人,我怀胎七月,走路都费劲,
请问怎么骚扰?用意念吗?”全场死一般的寂静,大妈那张贪婪的脸瞬间僵住了。
01“被告,你是否承认,于上月二十三日深夜,潜入原告女儿王玲玲的房间,意图不轨?
”法庭里,头顶的灯明晃晃的。法官的声音没有一点温度。对面的椅子上,
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哭得快要昏过去。她叫李秀莲,住我对门。“我苦命的女儿啊。
”“她才二十二岁,刚毕业啊。”“这个女人,这个畜生,她毁了我女儿一辈子啊。
”她一边哭,一边用通红的眼睛瞪我。那眼神里的恨意,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剥。
她身边的年轻女孩,也就是她女儿王玲玲,低着头,肩膀一抽一抽的,也在哭。
旁听席上坐满了人。大部分都是我们小区的邻居。他们对着我指指点点。
那些窃窃私语像针一样扎过来。“看不出来啊,这姑娘平时挺文静的。”“知人知面不知心。
”“一个女人,去骚扰另一个女人?图什么啊?”“变态呗。”法官敲了敲法槌。“肃静。
”他又看向我。“被告,回答我的问题。”我扶着身前的栏杆,慢慢站起来。动作很慢。
每动一下,腰都坠得难受。我的视线越过所有人,落在李秀莲那张因为激动而扭曲的脸上。
她还在演。演一个为女儿心碎的母亲。一个月前,她堵在我家门口,也是这副嘴脸。
说我趁她女儿一个人在家,溜进屋里。要不是她女儿反应快,跑了出去,后果不堪设想。
我当时让她报警。她说这种事报警,她女儿的名声还要不要了。她不要赔偿,她就要我坐牢。
她说,要让所有人都看看我的真面目。于是,就有了今天这场官司。她请了律师,
找了邻居做“人证”。说那天晚上听到了她女儿的尖叫声。
说看到一个跟我身形相似的黑影从她家窗户翻出去。一切都准备得很周全。她要的不是钱,
是要我的命。要我身败名裂,一辈子翻不了身。我老公出差了,三个月后才回来。
我爸妈在外地,身体不好,我没告诉他们。在这个城市里,我好像孤立无援。
李秀莲大概就是看准了这一点。觉得我一个孕妇,没人撑腰,好欺负。法官见我迟迟不说话,
又问了一遍。“被告,你认罪吗?”李秀莲的哭声小了下去。她和她的律师都得意地看着我。
仿佛已经看到我被定罪,戴上手铐的狼狈样子。我深吸一口气。胸口闷得发慌。然后,
我抬起手,放在了身上那件宽大羽绒服的扣子上。一颗,一颗。慢慢解开。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的手上。他们大概以为我要做什么过激的举动。
连法警都往前站了一步,神情警惕。李秀莲嘴角甚至勾起一点冷笑。她可能觉得,
我终于要崩溃了。终于要上演一场疯子的独角戏了。那正好。更能坐实我的“变态”罪名。
最后,一颗扣子解开了。我把厚重的羽绒服,往两边拉开。02羽绒服敞开的瞬间。
整个法庭,像是被人按下了静音键。所有的声音,哭喊、议论、指责,全部消失。
时间仿佛凝固了。我圆滚滚的肚子,就那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所有人面前。高高隆起,
弧度惊人。把里面的毛衣撑得紧紧的。那不是胖。
那是任何一个成年人都能一眼辨认出的形态。旁听席第一排,一个抱着孩子的大姐,
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李秀莲脸上的得意和怨毒,瞬间冻住了。
她的眼珠子死死盯着我的肚子,像是看到了鬼。她那个一直在哭哭啼啼的女儿王玲玲,
也忘了哭,猛地抬起头,一脸的不可置信。法官扶了扶眼镜,身体微微前倾,
眼神里是掩饰不住的震惊。连刚才准备冲上来的法警,都愣在了原地。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我能听到自己沉重的呼吸声。我抬手,轻轻抚摸了一下我的肚子。动作很柔和。
肚子里的小家伙似乎感觉到了什么,轻轻动了一下。隔着衣服,
那小小的胎动给了我无穷的力量。我看着法官,一字一句,清晰地开口。“法官大人。
”“我怀胎七月,走路都费劲。”“请问,我怎么骚扰王玲玲小姐?”“用意念吗?
”我的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法庭里,却像一颗炸雷。轰的一声。死寂被打破了。
旁听席瞬间炸开了锅。“天啊!她怀孕了?”“七个月?肚子这么大了!
”“这……这怎么可能去骚扰别人?”“别说翻窗了,跑两步都喘吧?
”“那李秀莲说的……”所有的目光,从我身上,齐刷刷地转向了李秀莲母女。那目光里,
不再是同情,而是怀疑,是审视,是鄙夷。李秀莲的脸,瞬间从惨白变成了猪肝色。
她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她的律师也懵了,手里的文件夹掉在地上,
纸张散落一地。他接这个案子的时候,肯定没想过会有这种惊天反转。“不可能!
”李秀莲终于发出了一声尖叫,声音刺耳又疯狂。“你骗人!你肯定是塞了枕头!
你想骗过所有人!”她指着我,手指因为用力而颤抖。“法官!她是装的!她就是个变态!
”我没有理会她的疯狂。只是平静地从随身的布包里,拿出一个文件袋。
我把文件袋递给走上来的法警。“法官大人,这是我的产检报告。”“从建档开始,
每一次的检查记录都在里面。”“上面有医院的公章,有 B 超的影像。”“孩子的父亲,
是我的合法丈夫,我们的结婚证复印件也在里面。”“如果你需要,我现在就可以去医院,
让医生开具最权威的证明。”法警把文件袋交给了法官。法官打开,一页一页地翻看。
他的脸色越来越严肃。法庭里,议论声更大了。那些曾经指责我的邻居,
现在都用一种看骗子的眼神看着李秀莲。“原来是讹人啊。”“我的天,为了讹钱,
拿自己女儿的名声开玩笑?”“太恶毒了吧。”“怪不得她不要钱,非要人坐牢,
这是想把人往死里整啊。”李秀莲听着那些议论,身体摇摇欲坠。她知道,她完了。
03“休庭!”法官重重敲下法槌,宣布了结果。他看着李秀莲的眼神,
带着一点毫不掩饰的厌恶。“原告,你的行为已经涉嫌诬告陷害,
法院将保留追究你法律责任的权利。”李秀莲腿一软,直接瘫坐在了椅子上。王玲玲扶着她,
母女俩脸色惨白如纸。我慢慢地,把羽绒服的扣子重新扣好。隔绝了所有探究的视线。
我扶着腰,转身准备离开。这个地方,我一秒钟都不想多待。刚走到门口,
身后传来李秀莲疯狂的叫声。“你站住!”她挣脱了她女儿,像一头发疯的母狮子,
朝我扑了过来。“你这个贱人!你敢算计我!”她的眼睛血红,指甲张开,
像是要挠花我的脸。我下意识地后退一步,用手臂护住肚子。两名法警眼疾手快,
立刻冲上来,一左一右架住了李秀莲。“放开我!我要撕了她!”她还在疯狂挣扎,
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周围的邻居都远远地躲开,像在看一个笑话。我没有回头。
我甚至没有再看她一眼。跟一个疯子,没什么好说的。我走出了法院大楼。外面的天很阴,
冷风吹在脸上,像刀子割一样。我拦了一辆出租车,报了家的地址。靠在车窗上,
看着外面飞速后退的街景,我才感觉到一阵后怕。如果……如果我没有怀孕呢?
如果我今天没有办法证明自己的清白呢?我的人生,
是不是就真的被李秀莲这个恶毒的女人给毁了?我摸着肚子,心里一阵翻江倒海。回到家,
我把自己摔在沙发上,一动也不想动。这个房子,是我和老公一起买的。刚搬来不到半年。
老公是工程师,被公司派去援建项目,要去整整一年。我们本来商量好,等他回来,
我们就办婚礼,然后要孩子。没想到,他出发前的一个星期,我发现自己怀孕了。
这成了我们俩最大的惊喜。他说,等他回来,孩子都快会叫爸爸了。我让他安心工作,
家里一切有我。我以为,我能照顾好自己和孩子。我没想到,人心的恶,
会来得这么猝不及防。和李秀莲的第一次矛盾,是因为楼道里的一个鞋柜。
她把一个破破烂爛的三层鞋柜放在我家门口,上面堆满了各种散发着异味的鞋子。
消防通道被堵得严严实实。我找她商量,能不能把鞋柜挪一下。她眼皮一翻,
说楼道是公家的,她想放就放。还说我一个新来的,别多管闲事。后来,是物业出面,
才强制她把鞋柜收了回去。从那以后,她就看我不顺眼。我家的垃圾放在门口,她会踢一脚,
弄得满地都是。我收个快递,她会阴阳怪气地说:“又买东西,你老公在外面挣钱不容易啊。
”我都没理她。我觉得跟这种人计较,拉低了自己的档次。直到两个月前,我孕吐得厉害,
开始穿宽松的衣服。老公出差后,家里只有我一个人。李秀莲看我的眼神,就变了。
变得像是在评估一件货物。充满了算计和贪婪。现在想来,从那个时候起,
她就已经在心里盘算着,怎么从我这个“独居”的女人身上,咬下一块肉来了。
诬告我骚扰她女儿。真是她能想出来的,最恶毒,也最有效的办法。一个女人,还是个孕妇。
背上这种罪名,跳进黄河也洗不清。我闭上眼,感觉一阵眩晕。不行。我不能就这么算了。
今天在法庭上,只是开始。李秀莲,你欠我的,我要你加倍还回来。我拿出手机,
拨通了一个电话。“喂,张律师吗?是我。”“我想起诉,告邻居李秀莲诬告陷害,
以及名誉诽谤。”04电话那头,张律师的声音沉稳有力。“陈女士,您放心。
”“您手里的证据非常充分。”“法庭上的情况,我也通过旁听的同事了解了。
”“李秀莲的行为已经构成了严重的诬告陷害罪。”“根据刑法第二百四十三条规定,
捏造事实诬告陷害他人,意图使他人受刑事追究,情节严重的,
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她在法庭上公然撒谎,
并且造成了极其恶劣的社会影响,这已经属于‘情节严重’。”我静静地听着,
心里那块悬着的石头,终于慢慢落了地。“除了诬告陷害,我们还可以同时起诉她名誉诽谤。
”“她在小区里散播谣言,对您的名誉造成了巨大损害。”“我们可以要求她公开道歉,
并且赔偿您的精神损失。”张律师条理清晰地分析着。“好的,张律师,一切都拜托您了。
”“我只有一个要求。”“我不要钱。”“我要她,受到法律最严厉的制裁。
”我要她为自己的恶毒,付出应有的代价。张律师顿了一下,随即说道:“我明白了,
陈女士。”“我会立刻准备起诉材料。”“您这边,也请尽量多搜集一些证据。”“比如,
她之前骚扰您的证据,邻居的证言,或者相关的聊天记录、录音等等。”“证据越充分,
我们的胜算就越大。”“好,我知道了。”挂了电话,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身体很疲惫,
但精神却前所未有地清醒。我不能倒下。我不是一个人在战斗。我肚子里还有一个小生命,
在陪着我。我要保护他。我要让他知道,他的妈妈,不是一个任人欺负的懦夫。
我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窗边。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小区的路灯一盏盏亮起。楼下,
有几个邻居聚在一起,对着我们这栋楼指指点点。想必,今天法庭上的事,
已经传遍了整个小区。我拉上窗帘,隔绝了外面的视线。去厨房给自己下了一碗面。
热气腾腾的面条下肚,身体总算暖和了一些。吃完饭,我刚准备去洗碗,门铃响了。
我心里一紧。这个时候,会是谁?我走到门口,通过猫眼往外看。外面没人。
走廊的灯光昏暗。我皱了皱眉。是恶作劇吗?我没有开门,转身回了客厅。可没过几分钟,
门外传来一阵“咚咚咚”的闷响。像是有人在用力踢我的门。我再次走到猫眼前往外看。
这一次,我看到了。是李秀莲。她像个疯子一样,抬脚踹我的门。她旁边,
她女儿王玲玲在拉她。“妈!你别这样!我们回去吧!”“滚开!”李秀莲一把推开她女儿。
“这个贱人害得我们家丢尽了脸!我今天非撕了她不可!”她的声音嘶哑,充满了怨毒。
我拿出手机,冷静地按下了录像键。把手机摄像头对准了猫眼。
清晰地拍下了李秀莲疯狂的嘴脸。她踹了几脚,见我没反应,开始用手砸门。“开门!
你个缩头乌龟!有本事上法庭,没本事开门吗!”“你给我出来!”“我告诉你,这事没完!
我不会放过你的!”她的叫骂声,在安静的楼道里显得格外刺耳。已经有邻居打开门,
探出头来看热闹了。但没人上来阻止。李秀莲骂得更起劲了。“大家快来看啊!
就是这个女人!在外面不知道跟哪个野男人搞大了肚子!”“还敢反过来告我!
”“她老公常年不在家,谁知道这孩子是谁的种!”她开始毫无底线地泼脏水。
我气得浑身发抖。但我知道,我现在不能出去。我不能跟一个疯子对峙。
我冷静地保存好录像。然后,拨通了两个电话。第一个,打给物业。“喂,是物业吗?
我是五栋 801 的业主,有人在砸我的门,严重影响我的正常生活,
请你们派保安过来处理一下。”第二个,打给 110。“喂,是派出所吗?我要报警。
地址是……”“有人在暴力砸我的家门,并且对我进行人身攻击和侮辱诽谤,
我已经录下了全部过程。”“对,我现在很害怕,我是一个孕妇,我担心我的人身安全。
”做完这一切,我靠在门上,静静地等着。李秀莲。你自己要往枪口上撞。那就别怪我,
不给你留任何余地。05保安和警察几乎是同时到的。李秀莲的叫骂声戛然而止。
她看到穿着制服的警察,脸上的嚣张瞬间变成了慌乱。“谁报的警?谁报的警?
”她色厉内荏地嚷嚷着。警察的表情很严肃。“我们接到报警,说有人在这里寻衅滋事。
”“是你吗?”李秀莲眼神躲闪,连忙摆手。“没有没有,警察同志,误会,都是误会。
”“我就是……就是跟我邻居有点小矛盾,想找她说清楚。”旁边看热闹的邻居里,
有个大爷听不下去了。“什么小矛盾?”“人家姑娘一个孕妇,你堵在人家门口又踢又骂,
脏话难听得哟。”“我们这层楼都听见了。”另一个大妈也附和道:“是啊,
还说人家孩子是野种,这话也太毒了。”“警察同志,你们可得好好管管。
”李秀莲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她没想到,这些平时跟她关系还不错的邻居,
会当着警察的面拆她的台。她大概忘了。墙倒众人推。当她的恶行被公之于众后,
就再也没有人会站在她那边了。警察看向李秀莲,语气严厉起来。“你叫什么名字?
身份证拿出来。”“跟我们回一趟派出所,做个笔录。”李秀下莲彻底慌了。“不去!
我凭什么要去派出所!”“我没犯法!”她开始撒泼,试图挣脱。但两个年轻的警察,
一人一边,轻松地就把她控制住了。王玲玲在一旁吓得直哭。“警察叔叔,别抓我妈,
她就是一时糊涂。”“一时糊涂?”我打开门,冷冷地看着她们。我把手机里的录像,
播放给警察看。李秀莲疯狂砸门、破口大骂的画面,清晰地呈现在众人面前。“警察同志,
她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今天在法庭上,她诬告我,被法官当庭戳穿。
”“现在她怀恨在心,上门报复。”“我是一个七个月的孕妇,我真的不敢想象,
如果我刚才开了门,会发生什么。”我的声音不大,带着一点恰到好处的颤抖。
周围的邻居看我的眼神,充满了同情。看李秀莲的眼神,则充满了鄙夷和愤怒。
警察看完视频,脸色更沉了。“暴力砸门,公然侮辱他人,恐吓孕妇。”“这不是小矛盾了。
”“这是蓄意骚扰,涉嫌违法。”“带走!”警察不理会李秀莲的哭喊挣扎,
强行把她带走了。王玲玲哭着追了上去。楼道里,终于恢复了安静。
物业的经理点头哈腰地跟我道歉。“陈女士,对不起,是我们工作失职,让您受惊了。
”“您放心,这件事我们一定会严肃处理。”“我们会在小区业主群里通报批评,
并且把这件事记入她的档案。”我看着眼前这个五十多岁的男人,面无表情。
“如果道歉和通报批评有用的话,那还要法律做什么?”物业经理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来。
我关上门。没过多久,小区的业主群里彻底炸了。
有人把刚才警察带走李秀莲的视频发了上去。一石激起千层浪。“天啊!
李秀莲被警察带走了?”“活该!听说她今天在法庭上诬告 801 的那个孕妇,
结果人家当场把肚子亮出来了,脸都丢尽了。”“我也听说了,太不是东西了!为了讹钱,
什么瞎话都敢编。”“现在还敢上门闹事?这种人就该让她在局子里好好反省反省。
”“支持 801 的姑娘!一定要告她!把这种人渣邻居送进去!
”“我们小区的房价都要被这种人拉低了!”群里群情激奋。舆论,
已经完全倒向了我这一边。李秀莲。你不仅输了官司,还输了人心。你在我们这个小区,
已经社会性死亡了。而这一切,仅仅只是个开始。我的手机响了一下。是一条微信好友申请。
我点开一看,头像是王玲玲。验证消息上写着:陈姐,求求你,我们谈谈好吗?
06我看着那条好友申请,没有立刻通过。王玲玲。李秀莲的女儿,
也是这场闹剧的另一个“主角”。从头到尾,她都扮演着一个“受害者”的角色。在法庭上,
她低着头,默默流泪,博取同情。在楼道里,她拉着她妈,说着一些不痛不痒的劝阻。
她看起来像个被母亲操控的木偶。懦弱,没有主见。但我知道,她不是无辜的。
如果她真的有一点良知,她就应该在李秀莲提出那个恶毒的计划时,第一时间站出来反对。
而不是配合她,演完了整场戏。雪崩的时候,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现在她妈被带走了,
她知道怕了?想来找我求情?晚了。我放下手机,没有理会。洗了个澡,准备早点休息。
折腾了一天,我确实累了。刚躺到床上,手机又响了。这次是电话,一个陌生号码。
我接了起来。“喂?”电话那头,传来王玲玲带着哭腔的声音。“陈……陈姐,是我,
王玲玲。”“我知道您不想加我微信,所以我才给您打电话的。”“我求求您了,
您跟警察说一声,把我妈放出来好不好?”“她年纪大了,身体不好,在里面会受不了的。
”她的声音听起来可怜兮兮的。我冷笑一声。“她年纪大了,身体不好,
就可以随意诬陷别人,就可以暴力砸别人的家门吗?”“王玲玲,你妈做这些事的时候,
你在哪里?”“你为什么不拦着她?”王玲玲被我问得哑口无言。电话那头,
只剩下她压抑的哭声。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哽咽着说:“我……我拦不住她。”“她说,
只要把你告倒了,我们就能拿到一大笔赔偿金。”“她说那些钱,是给我结婚买房用的。
”“她说都是为了我好。”“为了你好?”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为了你好,
就可以毁掉别人的一生?”“为了你好,就可以把自己的女儿,推到法庭上,
让她背负一个被‘骚扰’的污名?”“王玲玲,你妈不是爱你,她爱的是钱。
”“她也不是为了你好,她是为了满足她自己的贪欲。”“而你,就是她用来满足贪欲的,
最廉价的工具。”我的话,像一把刀,狠狠地扎进了王玲玲的心里。电话那头的哭声,
变成了嚎啕大哭。“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陈姐,我给您跪下,
我给您磕头。”“求您高抬贵手,放过我们吧。”“您想要多少钱,我们都给您。
”“只要您能撤诉,让我妈回来。”我静静地听着她的哭求,心里没有一点波澜。早知今日,
何必当初。“王玲玲,你现在应该去求的,不是我。”“是你妈自己。”“让她在里面,
好好反省一下自己的人生吧。”“至于你……”我顿了顿,声音冷了下来。“你和你妈,
是共犯。”“我的律师函,很快也会寄给你。”“法庭上见吧。”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
并且把这个号码,拉进了黑名单。我不会有任何心软。对恶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尤其是,当我想起李秀莲在法庭上,在楼道里,那一张张恶毒扭曲的脸。
我就更不可能原谅她们。第二天一早。我接到了张律师的电话。“陈女士,好消息。
”“李秀莲因为寻衅滋事,证据确凿,被处以行政拘留十五天的处罚。”“这十五天,
她要在拘留所里度过了。”我嗯了一声。“这只是开胃菜。
”张律师继续说道:“更重要的是,她这次被拘留,会成为一个非常有利的证据。
”“证明她有报复和伤害您的主观意图。”“这对我们接下来的诬告陷害和名誉诽谤的诉讼,
非常有利。”“基本上,她败诉是板上钉钉的事。”“好。”我只说了一个字。
“另外……”张律师似乎有些犹豫。“昨天晚上,王玲玲通过她父亲,联系到了我。
”“她父亲是个老实巴交的男人,常年在外打工,对家里的事一无所知。
”“这次是连夜从工地上赶回来的。”“他跟我说,王玲玲想跟您见一面。”“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