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说带我去长长见识,别一天到晚窝在家里打游戏。我信了。直到金碧辉煌的宴会厅里,
聚光灯打在我脸上,那个只在财经杂志上见过的冰山女总裁,当着全城名流的面,
宣布我是她的未婚夫。我那刚刚还在嘲讽我一身地摊货的表哥,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而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这女的谁啊?第一章“顾屿,待会机灵点,少说话多吃饭,
知道吗?”我妈坐在副驾驶,第N次不放心地回头叮嘱。我靠在车窗上,
看着外面飞速倒退的霓虹,懒懒地应了一声。要不是你说饭菜全免,鬼才愿意来。
开车的我爸倒是挺兴奋。“孩儿他妈,这就是瑞和酒店吧?啧啧,
这辈子第一次来这种地方。”我妈白了他一眼。“瞧你那点出息,今天是你姐夫的远房亲戚,
苏氏集团总裁的订婚宴,咱们能拿到请柬,那是你姐夫面子大,你可别给我丢人。
”车稳稳停在酒店门口。门口的侍者穿着笔挺的制服,一水儿的帅哥。
我穿着洗得发白的T恤和牛仔裤,跟这里的一切都格格不入。刚进大厅,
一个尖锐的声音就响了起来。“哟,二姨,你们可算来了,我还以为你们找不到地方呢。
”我姑妈,刘芳,挽着一个油头粉面的年轻人走了过来,眼神在我身上上下扫视,
嘴角撇了撇。“小屿也来了?穿这身就来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酒店的服务员呢。
”她身边的,是我那个眼高于顶的表哥,张浩。张浩一脸嫌弃地捏了捏鼻子。“妈,
你别这么说,表弟这叫不拘小节,再说了,今天来的人非富即贵,他躲在角落里,
没人会注意到的。”我妈的脸瞬间涨红了,尴尬地搓着手。“小浩,你别跟你弟开玩笑了,
他……他就是图个舒服。”老子舒服不舒服关你屁事。我懒得搭理他们,
自顾自地找了个角落的餐台,端起盘子开始扫荡。这里的甜品确实不错。“没出息的东西,
就知道吃。”张浩跟苍蝇一样又凑了过来,手里端着一杯红酒,故作优雅地晃了晃。
“看见没,这才是上流社会,你这种人,一辈子也融不进来。”我塞了满嘴的提拉米苏,
含糊不清地回了一句。“唔,那你融一个我看看?”张浩的脸一僵,随即冷笑起来。
“土包子,跟你说话简直是浪费我的时间。”他指了指宴会厅最前方的舞台。“看到没?
今天的主角,苏氏集团的总裁,苏清焰,那才是真正的天之骄女,
我爸花了多大功夫才搭上苏氏集团的一条线,今天就是来混个脸熟的。
”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水晶灯璀璨的光芒下,一个女人正被众人簇拥着。
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银色长裙,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长发如瀑,肌肤胜雪。
最让人过目不忘的,是她那双眼睛,清冷得像一潭寒泉,仿佛世间万物都入不了她的眼。
她只是站在那里,就成了全场的焦点。确实,挺带劲。我心里吹了声口哨,
又叉起一块黑森林蛋糕。就在这时,宴会厅的灯光忽然暗了下来,一束追光打在了舞台上。
主持人拿着话筒,声音激动地响起。“各位来宾,各位朋友,感谢大家在百忙之中,
来参加我们苏清焰总裁的订婚仪式!”全场响起雷鸣般的掌声。张浩更是激动得满脸通红,
拼命鼓掌,好像订婚的是他一样。“接下来,就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
有请我们今晚的男主角!”主持人故意拉长了声音,卖着关子。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
好奇地张望着。我也停下了手里的叉子,有点好奇是哪个倒霉蛋,哦不,幸运儿,
能拿下这尊冰山。主持人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夸张的笑意。“他就是——顾屿先生!
”嗯?我愣了一下,觉得这名字有点耳熟。下一秒,全场的追光灯,“唰”的一下,
齐齐打在了我身上。我嘴里还叼着半块蛋糕,叉子上还挂着奶油,一脸懵逼。整个宴会厅,
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这个角落里的“服务员”身上。
我看见我妈的嘴巴张成了O型,我爸手里的酒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我那个不可一世的表哥张浩,脸上的表情,比吃了屎还难看。而舞台上,
那个冰山一样的女人,苏清焰,正隔着人海,静静地看着我。她的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
却仿佛带着某种穿透一切的力量。第二章大脑宕机了三秒。什么情况?剧组整蛊?
还是同名同姓的巧合?我下意识地左右看了看,试图找到另一个叫“顾屿”的幸运儿。
但周围的人都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自动跟我隔开了一米的安全距离。
舞台上的主持人显然也没料到这种情况,拿着话筒,声音都有点结巴。“呃……请问,
您是……顾屿先生吗?”我还没来得及说话,
两个穿着黑西装、戴着墨镜的壮汉已经走到了我面前。他们一左一右,像拎小鸡一样,
把我从餐台边架了起来。“顾先生,请。”他们的声音没有感情,但力气大得吓人。
我嘴里的蛋糕差点被挤出来。操,这是绑架啊!我就这样,在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中,
被“请”上了舞台。聚光灯刺得我眼睛发疼。我终于近距离地看到了苏清焰。
她比杂志上更好看,皮肤白得像在发光,身上有一股好闻的冷香,像雪后松林的味道。
她看着我狼狈的样子,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笑意。主持人总算反应过来,
连忙打圆场。“看来我们的顾先生真是太低调了,哈哈哈,
真是给我们大家开了一个惊喜的玩笑。”惊喜?我看是惊吓吧。
全场宾客的表情精彩纷呈,震惊,不解,鄙夷,
嫉妒……我甚至能听到台下窃窃私语的声音。“这谁啊?穿得跟个送外卖的似的。
”“苏家大小姐怎么会看上这种人?是不是搞错了?”“你看张家那小子,脸都绿了,
刚才他还说这人是他表弟,一个无业游民。”我表哥张浩的脸,确实已经从绿色变成了紫色。
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怨毒。我姑妈更是差点当场晕过去。
苏清焰忽然朝我走近了一步。她比我矮半个头,但气场却有两米八。她伸出手,
动作自然地帮我擦掉了嘴角的奶油,指尖冰凉的触感让我浑身一僵。然后,
她拿起主持人递过来的话筒,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宴会厅。“是的,
他就是我的未婚夫,顾屿。”一句话,给这场荒诞的闹剧盖了章。全场哗然。
苏清焰没理会众人的反应,侧过头,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对我说。“配合我,
不然,我让你走不出这个门。”她的声音很轻,但威胁的意味却像冰锥一样扎人。
我特么是刨了你家祖坟吗?我心里骂翻了天,但形势比人强,我只能僵硬地点了点头。
接下来的一切都像一场梦。交换戒指,倒香槟塔,切蛋糕。我全程都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木偶,
任由苏清…焰摆布。那个戒指套在我手上的时候,我才发现那上面鸽子蛋大的钻石,
估计能买下我们家那栋楼。仪式结束,苏清焰挽着我的手臂,开始应付那些前来道贺的宾客。
“苏总,恭喜恭喜啊,这位就是顾先生吧?果然一表人才,真是天作之合。
”一个地中海男人笑得满脸褶子。苏清焰淡淡一笑。“王总客气了。
”然后她用手肘在我腰上不轻不重地顶了一下。我只好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王总好。”应付了一圈,我脸都快笑僵了。终于,一个不和谐的声音插了进来。“清焰,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一个穿着白色西装,长相英俊,
但眼神带着一丝阴鸷的男人走了过来,死死地盯着我,像是要在我身上烧出两个洞。
苏清焰脸上的客套笑容瞬间消失,恢复了冰山本色。“赵辉,我的事,需要向你解释吗?
”赵辉?我好像听过这个名字,城南赵家的继承人,一直疯狂追求苏清焰,
两家似乎还有联姻的意向。哦,原来是抢了别人的老婆,怪不得眼神想杀人。
赵辉的目光转向我,充满了不加掩饰的轻蔑。“就凭他?
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穷酸小子,他有什么资格站在你身边?”他指着我的鼻子,
声音陡然拔高。“你告诉我,他哪里比我强!”这个问题,我也很想知道。苏清焰还没开口,
我却忽然笑了。我挣开苏清焰的手,向前一步,直视着赵辉的眼睛。“我哪里比你强?
”我顿了顿,掰着手指头,慢悠悠地说道。“第一,我比你年轻。第二,我比你帅。第三,
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我凑到他耳边,压低了声音。“她选了我,没选你。你说,气不气?
”第三章赵辉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大概从没被人这么顶撞过,
还是被一个他眼中的“穷酸小子”。“你找死!”他怒吼一声,一拳就朝我脸上挥了过来。
我下意识地侧身躲闪。打架?老子可没怕过谁。但我的手还没抬起来,
一道身影就挡在了我面前。是苏清焰。她甚至没看赵辉,只是冷冷地吐出一个字。“滚。
”赵辉的拳头硬生生停在了半空中,离苏清焰的脸只有几厘米。他的胸口剧烈起伏着,
眼睛里满是屈辱和不甘。“清焰,你为了这个废物,这么对我?”苏清焰的眼神更冷了。
“赵辉,我再说一遍,滚。别逼我叫保安。”周围的宾客都围了上来,指指点点,
赵辉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最终还是没敢动手,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那眼神像是在说“你给我等着”。然后,他转身挤出人群,狼狈地离开了。一场风波平息,
苏清焰脸上的冰霜却没有融化。她转过身,重新抓住我的胳膊,
力气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跟我来。”她拉着我,穿过人群,
直接走进了宴会厅后台的一个休息室。门“砰”的一声关上,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声音。
休息室里很安静,只剩下我们两个人的呼吸声。苏清焰松开手,走到沙发边坐下,
揉了揉眉心,看起来有些疲惫。她脱掉了高跟鞋,整个人陷进柔软的沙发里,
那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强大气场,似乎也随之卸下了一些。我站在原地,看着她,
终于问出了心里的问题。“你到底想干什么?”苏清焰抬起眼,那双清冷的眸子锁定了我。
“做我的未婚夫,一年。”“为什么?”“你不需要知道为什么。”她从旁边拿起一份文件,
扔在茶几上。“签了它,这是一千万的支票,算定金。一年后,事成之后,我再给你一个亿。
”一个亿。我承认我心跳漏了一拍。这钱都能砸死我了。但我不是傻子,钱越多,
事越大。“如果我不签呢?”苏清焰忽然笑了,那笑容像冰雪初融,带着一丝危险的美感。
“顾屿,二十三岁,无业,父母是普通工人,唯一的爱好是打游戏。我说的对吗?
”我的瞳孔猛地一缩。她调查我。“我能让你一夜之间成为全城羡慕的对象,
也能让你和你全家,明天就从这个城市消失。”她端起桌上的水杯,轻轻抿了一口。
“你自己选。”赤裸裸的威胁。我盯着她,她也毫不示弱地回视着我。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良久,我深吸一口气,走过去,拿起了那份合同。合同内容很简单,就是一份雇佣协议,
雇佣我扮演她的未婚夫,为期一年,期间必须无条件配合她的一切行动,不能暴露真实关系。
我拿起笔,在末尾签下了自己的名字。不是因为那一亿一千万,也不是因为她的威胁。
而是因为,我从她那双看似冰冷的眼睛里,看到了一丝隐藏极深的……绝望。有意思,
我倒要看看,你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签完字,我把合同推了回去。“钱打到我卡上。
”苏清焰的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合作愉快。”她站起身,重新穿上高跟鞋,
又变回了那个高高在上的冰山女总裁。“从现在开始,你住我家。你的东西,
我会派人去帮你收拾。”“等等,”我叫住她,“我总得跟我爸妈说一声吧?”“不用,
我已经安排好了。”她说完,拉开门走了出去,留下我一个人在休息室里风中凌乱。
安排好了?她怎么安排的?我满心疑惑地走出休息室,
一眼就看到我爸妈、姑妈和张浩被几个黑衣保镖“请”到了一个偏厅里。
而一个穿着职业套装,看起来像秘书的女人,正微笑着对我爸妈说着什么。我走过去,
正好听到那女人说。“叔叔阿姨,顾先生和我们苏总是真心相爱的,只是之前一直没有公开,
希望你们能理解。”我妈激动得话都说不利索了。“理……理解,我们当然理解!
我儿子能娶到苏总,那是他八辈子修来的福气啊!”我爸在一旁,一个劲地猛点头,
脸上的笑容比菊花还灿烂。只有我姑妈和张浩,脸色铁青,像是活吞了苍蝇。张浩看到我,
忍不住冲了过来。“顾屿,你个骗子!你什么时候搭上苏总的?你是不是被她包养了?
”他话音未落,旁边的保镖一伸手,像拎小鸡一样把他提了起来。“放开我!
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我走到他面前,拍了拍他的脸。“表哥,饭可以乱吃,
话可不能乱说。”我学着他之前的样子,故作优雅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T-恤领口。“毕竟,
我现在,是你惹不起的人。”第四章回“家”的路上,
我坐在一辆我叫不出型号的劳斯莱斯后座。车里很安静,只有淡淡的香气,
和苏清焰身上的一样。她坐在我旁边,闭着眼睛,似乎在假寐。
车窗外是飞速倒退的城市夜景,一切都显得那么不真实。就这么……同居了?
车子最终驶入了一个戒备森严的别墅区,在一栋堪比城堡的别墅前停下。
一个看起来五十多岁的管家,带着一排佣人,恭敬地站在门口。“小姐,您回来了。”然后,
他们齐刷刷地转向我,九十度鞠躬。“姑爷好!”这阵仗,吓得我差点从车上滚下去。
苏清焰似乎很习惯这种场面,淡淡地“嗯”了一声,就径直走了进去。我跟在她身后,
像刘姥姥进了大观园。这房子大得离谱,装修是那种低调的奢华,
随便一件摆设都可能是我一辈子挣不到的价钱。“吴叔,带他去客房,以后他就住在这里。
”苏清焰对管家吩咐道。“好的,小姐。”管家吴叔对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姑爷,
请跟我来。”我被带到了二楼的一间卧室,比我之前住的整个家都大。“姑爷,
您的东西已经都放好了,如果您还有什么需要,随时可以吩咐我们。”吴叔说完,
便恭敬地退了出去。我看着衣柜里挂满的崭新名牌衣服,
和我那个被随意丢在角落里的旧背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洗完澡,换上一身丝绸睡衣,
我躺在能陷进去的大床上,还是觉得像在做梦。这算不算是……被富婆包养了?
我正胡思乱想,门被敲响了。我以为是佣人,说了句“请进”。门开了,苏清焰走了进来。
她也换了一身睡衣,同样是丝绸的,黑色的吊带款式,衬得她皮肤愈发白皙。
湿漉漉的长发随意披散着,少了几分白天的凌厉,多了几分慵懒的性感。
我喉咙莫名有些发干,下意识地拉了拉被子。“有事?”她没说话,径直走到我床边,
然后……掀开被子,躺了进来。我整个人都僵住了。“你……你干什么?
”她身上带着沐浴后的水汽和清香,钻进我的鼻子里,让我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她侧过身,
看着我,那双漂亮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像两颗黑曜石。“从今天起,你睡这里。
”“这里不是客房吗?”“现在是主卧了。”“那你睡哪?”她像看白痴一样看着我。
“我当然也睡这里。”我脑子“嗡”的一声。合同里可没说还要陪睡啊!“苏清焰,
你别太过分了!”我有点恼火,“我们只是假订婚。”“我知道。”她语气平淡,
“但家里佣人多,赵辉的眼线也多,我们必须做得像真的。你放心,我对你没兴趣。
”她说完,就翻了个身,背对着我,不再说话。我看着她优美的背部曲线,心里五味杂陈。
这一晚,我几乎没睡着。第二天一早,我被刺眼的阳光晃醒。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
还残留着她的温度和香气。我走出卧室,一个佣人立刻迎了上来。“姑爷,早上好,
早餐已经准备好了。”我走到楼下的餐厅,巨大的餐桌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早点。
苏清焰已经坐在那里,一边喝着咖啡,一边看着手里的平板。
她又恢复了那个冰山女总裁的样子,仿佛昨晚那个穿着性感睡衣的女人只是我的幻觉。
“吃完饭,跟我去个地方。”她头也不抬地说道。“去哪?”“见我爷爷。”我心里一动。
正戏终于要来了吗?我有一种预感,她做这一切,都和她爷爷有关。吃完饭,
我们坐上车,去的却不是医院,而是一处位于市郊的庄园。庄园守卫森严,进去后别有洞天,
像个世外桃桃源。车子在一栋古色古香的中式建筑前停下。我们刚下车,一个穿着唐装,
精神矍铄的老者就迎了上来,但他看到我的时候,眉头却皱了起来。“小姐,
您怎么把他带来了?”苏清焰的语气带着一丝尊敬。“福伯,爷爷怎么样了?
”“还是老样子,几位专家都束手无策。”福伯叹了口气,又看了一眼我,眼神里满是怀疑。
“小姐,您真的相信,这个毛头小子,能救老爷?”苏清焰的眼神很坚定。“我信。
”她说完,拉着我,走进了那栋建筑。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中药味。
一张古朴的红木大床上,躺着一个面容枯槁的老人,呼吸微弱,仿佛随时都会断气。
床边围着几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一个个愁眉苦脸。看到苏清焰进来,他们纷纷起身。
“苏总。”苏清焰点了点头,走到床边,看着床上的老人,眼神里流露出一丝难掩的悲伤。
我看着床上的老人,不知为何,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些零碎的画面。一些关于草药,关于银针,
关于脉象的奇怪知识,像潮水一样涌了上来。我甚至没经过大脑思考,就脱口而出。
“他不是病,是中毒。”第五章我话音刚落,整个房间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充满了震惊和质疑。一个戴着金丝眼镜,
看起来是专家头头的老医生,第一个站出来反驳。“胡说八道!
我们给苏老先生做了最全面的检查,根本没有任何中毒的迹象,你一个黄口小儿,
懂什么医术!”另一个医生也附和道。“就是,苏老先生明明是脏器衰竭,
你不要在这里妖言惑众!”苏清焰也惊讶地看着我,但她的眼神里,除了惊讶,
还有一丝不易察 bạc的期待。我没理会那些专家的叫嚣,径直走到床边。我伸出手,
搭在了苏老爷子的手腕上。闭上眼睛。脑海中那些陌生的知识,在这一刻变得无比清晰。
“脉象沉细,若有若无,舌苔黑腻,口唇发紫,这的确是脏器衰竭的表象。”我睁开眼,
语气平静但充满了不容置疑的笃定。“但他的天突穴和印堂处,隐隐有黑气浮现,
这是一种名为‘七日散’的奇毒才会有的特征。”“七日散?”金丝眼镜医生嗤笑一声,
“我行医四十年,从未听说过这种毒。小子,你是看武侠小说看多了吧?”一群庸医。
我懒得跟他们废话,转头看向苏清焰。“信不信我,随你。”苏清焰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眼神里充满了挣扎。让她相信一个刚刚认识不到二十四小时,看起来像个神棍的“未婚夫”,
放弃一群国内顶尖的医学专家,这无疑是一场豪赌。最终,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我该怎么做?”她选择了信我。那几个专家顿时炸了锅。“苏总,您不能听他胡闹啊!
这会害死老先生的!”“苏总,请您三思!我们才是专业的医生!
”苏清焰的眼神变得凌厉起来。“都给我出去。”她的声音不大,
却带着一股不容反抗的威严。专家们面面相觑,最终还是不甘心地退了出去。
房间里只剩下我,苏清焰,还有那个叫福伯的老者。福伯一脸忧虑地看着我。“姑爷,
这……可不是开玩笑的。”我没说话,只是对苏清焰说。“给我准备银针,还有,
按照我说的药方去抓药,立刻煎服。”我报出了一连串生僻的药材名字。
苏清焰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对福伯说。“福伯,按他说的去办,快!”福伯虽然满心疑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