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1点,我在便利店看见去世的奶奶》

《凌晨1点,我在便利店看见去世的奶奶》

作者: 晚枫独游

其它小说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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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2-21 06:00:45

1 凌晨1:17 那盏不该亮着的灯靠,又加班到凌晨。林晓把手机屏幕按灭,

电梯里的灯晃得她眼睛疼。35楼到1楼,她靠着电梯壁,

脑子里还在转明天的方案——老板说“再改改”,这三个字她听了七年,

从23岁听到28岁,从北京听到上海又听回北京。电梯门开,冷风灌进来。她缩了缩脖子,

往小区门口的便利店走。那家店她熟,24小时的,收银台后面永远坐着一个胖胖的大姐,

爱嗑瓜子,爱刷短视频,音量还开得贼大。林晓经常凌晨两点去买泡面,大姐头都不抬,

就伸手指指扫码机:“自己扫啊。”但今天有点不对。隔着马路,她就看见便利店的灯亮着。

不是那种惨白的日光灯,是暖黄色的,像老家那种老式灯泡。门也开着,冷气往外冒,

货架上的东西看得见——但收银台那儿没人。林晓站马路牙子上看了半分钟。胖大姐呢?

换人了?她摸出手机看时间:1:17。这个点,按理说正是大姐刷短视频的高峰期,

音量能传到马路这边。但现在,安静得像坟场。算了,买个泡面就走。她过马路,

推门进去——门铃没响。平时那破门铃一推就“欢迎光临”,沙哑得像个八十岁老头,

今天哑巴了。然后她愣住了。货架上摆的不是泡面,不是矿泉水,

不是她闭着眼都能背出来的那些玩意儿。是铁皮青蛙。是那种五毛钱一包的无花果丝。

是玻璃弹珠,里面带花纹的那种,小时候她攒了一铅笔盒。还有辣条,

不是现在超市里那种独立包装的卫龙,是小时候学校门口卖的,一毛钱一根,油乎乎的,

用塑料袋装着,上面印着三个字:“唐僧肉”。林晓站在原地,脑子有点转不过来。

她伸手拿了一包唐僧肉,手指碰到的瞬间,塑料袋“刺啦”一声——是真的,不是幻觉。

货架上贴着发黄的便利贴,那种老式的,带横线的,撕下来会卷边儿的那种。

上面用圆珠笔写着几个字:1995年 夏天 校门口林晓盯着那几个字看了十秒。

1995年。她六岁。刚上小学。每天放学,她妈给她五毛钱,她花一毛买唐僧肉,

剩下四毛攒着,攒了一个学期,买了那个铁皮青蛙。那个铁皮青蛙现在就在货架上。

她伸手去拿,手有点抖。拧发条的声音——“咔咔咔”——和记忆里一模一样。“丫头,

拧三圈就够了,多了它会累。”林晓猛地回头。没人。货架尽头,收银台那个方向,

有个背影拐过去了。穿着老式的围裙,蓝底白花的那种,她外婆也有一条。

“哎——”她追过去,拐过货架,收银台空空的。扫码机都没开,桌上放着一个搪瓷缸,

白底红花,上面印着“奖”字,里面泡着茶,还冒着热气。林晓站在那儿,

忽然发现自己攥着铁皮青蛙,手心全是汗。她把青蛙放回货架。

然后她看见收银台旁边的墙上,挂着一个黑板擦,那种老式的,木板后面贴毛毡的,

一擦黑板白灰满天飞的那种。黑板上有字,

夜便利店·思念入内规则一:不能拍照规则二:不能带走规则三:想好了再拿,

拿了就好好吃,好好看,好好摸下面还有一行小字:天快亮的时候,会忘记。但没关系,

忘了也会记得。林晓盯着那行字,鼻子忽然酸了一下。她不知道是因为熬夜,

还是因为分手,还是因为那该死的铁皮青蛙。她只知道,她现在特别想吃那包唐僧肉。

她走回货架,拿起那包唐僧肉。塑料袋打开的声音,二十八年没变过。她抽出一根,

放进嘴里。辣,甜,咸,油乎乎的,在舌尖化开的那一瞬间——她好像又站在学校门口,

太阳晒得头皮发烫,她妈骑着二八大杠来接她,车后座上绑着个竹筐,

里面装着刚从菜市场买的西红柿。“林晓!回家吃饭!”她妈那时候还没长白头发,

嗓子也大,整个校门口都能听见。林晓站在货架前面,嚼着那根唐僧肉,眼泪靠,就下来了。

她拿袖子擦了擦脸。这时候门铃响了——不是没坏吗?——一个老头走进来,

穿着保安的制服,手里拎着个手电筒。“姑娘,你也是来找东西的?”林晓转过头,

老头看着她,眼神里带着点不好意思的笑。“我想找串糖葫芦,给我闺女。她小时候爱吃,

现在嫁日本去了,三年没见着。”老头搓搓手:“这店,我也是头一回进来。

不知道能不能找着。”林晓看看货架,又看看老头。货架上,不知道什么时候,

多了一串糖葫芦。红艳艳的,糖衣亮晶晶的,

贴着的便利贴上写着:1996年 冬天 放学路上林晓指了指:“在那儿。

”老头走过去,拿起那串糖葫芦,看了半天。然后他对着糖葫芦说了一句话:“闺女,

爸想你了。”糖衣“咔”地裂了一道缝。裂缝里,

山楂拼成两个歪歪扭扭的字:抱抱老头愣住了。林晓也愣住了。窗外,不知道哪来的风,

把槐花的香味吹进来——这个季节,哪来的槐花?老头把糖葫芦放回货架,回头看她,

眼眶红红的。“姑娘,你也早点回吧。天快亮了。”他推门出去,背影消失在路灯底下。

林晓站在原地,又看了一眼那包唐僧肉。她把塑料袋叠好,放回货架。

然后她看见货架最上面一层,挂着一件蓝底白花的围裙。

标签上写着:1998年 夏天 外婆家的槐树下她没敢伸手。她只是站在那儿,

看了很久。直到便利店的门,又被推开。2 糖葫芦的甜,隔着二十七年老头走后,

林晓在店里又站了五分钟。她盯着那件围裙看了很久,最后还是没有伸手。不是不想,

是不敢。她怕一碰到那玩意儿,自己就彻底绷不住了。算了,回去吧。她往门口走,

手刚碰到门把手,门从外面被推开了。一个老头钻进来——不是刚才那个保安,是另一个。

这个老头穿着件旧棉袄,袖口磨得发白,头上戴着顶老头帽,手里拎着个塑料袋,

里面装着俩馒头。“哎?”老头看见她,愣了一下,“姑娘,你也在啊。”林晓点点头,

没说话。老头往里走了两步,东张西望的,嘴里嘀咕着:“我就说嘛,这店半夜亮着灯,

肯定是有毛病……”他走到货架前面,突然停住了。“哟。”林晓回头看了一眼。

老头正盯着那串糖葫芦——刚才保安老头放回去的那串,

标签还贴着:1996年 冬天 放学路上老头伸手,又缩回去,又伸手,又缩回去。

“大爷,你想拿就拿呗。”林晓说。老头回头看她,表情有点不好意思:“我、我怕拿错了。

”“拿错什么?”老头搓搓手,指了指标签:“1996年……我闺女也是那年的,

但她是夏天生的,不是冬天。”林晓没说话。老头继续盯着那串糖葫芦,盯了半天,

忽然叹了口气。“算了算了,有就不错了,还挑啥挑。”他伸手拿下那串糖葫芦,攥在手里,

也不吃,就那么攥着。林晓靠在货架上,看着他。老头站了一会儿,忽然开口,

也不知道是说给谁听:“我闺女啊,小时候可爱吃这个了。校门口有个老头的,推着自行车,

后座绑个草靶子,上面插满糖葫芦。我闺女每次看见就走不动道,非得让我买。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糖葫芦。“那时候一串才一块钱。我工资三百多,

一个月给她买二十多串。”林晓“嗯”了一声。老头继续说:“后来她长大了,上初中了,

就不爱吃了。说这玩意儿土,同学看见笑话。再后来上高中,上大学,工作,

结婚……二十多年了,我再没给她买过。”他顿了顿。“上个月她打电话回来,说她怀孕了,

想吃酸的。我说那给你寄点酸枣糕?她说不用,就想吃小时候那种糖葫芦,山楂的,

外面裹着糖衣,咬一口嘎嘣脆的那种。”老头苦笑了一下。“我跑遍了全城,没找着。

超市里都是那种包装好的,一串八块钱,糖衣软塌塌的,根本不是那个味儿。

”林晓想起自己小时候的糖葫芦,也是那种,糖衣咬下去“咔”一声,碎了满嘴。

老头举起手里的糖葫芦,看了半天。“这串……看着像。”他没吃,就那么举着,

举了一会儿,忽然对着糖葫芦说:“闺女,爸找着了。等你回来,爸带你来吃。”糖衣没裂。

什么都没发生。老头等了两秒,笑了笑,把糖葫芦放回货架。“走吧姑娘,天快亮了。

”他转身往门口走,走到一半,忽然停住。“哎?

”林晓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货架最边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多了一串糖葫芦。

红艳艳的,糖衣亮晶晶的,贴着张便利贴:1996年 夏天 放学路上老头愣住了。

他慢慢走过去,伸手拿起那串。手有点抖。这一次,他没说话。

他只是把糖葫芦凑到鼻子前面,闻了闻,然后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糖衣。“咔。

”糖衣裂了一道缝。裂缝里,山楂拼成几个字:爸,我想你了老头站在那儿,

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他没擦,就那么站着,让眼泪掉在那串糖葫芦上,掉在糖衣上,

掉在山楂上。林晓转过头,没看他。她盯着货架上那件围裙,盯了一会儿,又移开目光。

窗外,天还是黑的。但远处的楼顶,已经开始泛出一丝丝灰白。老头把那串糖葫芦放回货架,

又从口袋里掏出个东西,放在旁边。林晓看了一眼——是个发卡,粉红色的,蝴蝶形状,

塑料的,一看就是地摊货,老得都掉色了。老头没解释,推门走了。林晓走过去,

拿起那个发卡看了看。发卡下面压着一张纸条,皱巴巴的,一看就是揣在兜里很多年的那种。

上面用圆珠笔写着几行字,字迹歪歪扭扭的:“1996年夏天,闺女放学路上捡了个发卡,

非要给我戴上。我说爸男的戴啥发卡,她说不行,必须戴。我就让她戴了,戴了一路,

回家才摘下来。”“后来发卡丢了,她哭了三天。”“我偷偷记着这个事儿,

想给她买个一模一样的。跑了二十年,没找着。”“去年在旧货市场看见了,五块钱。

”“闺女已经两年没打电话回来了。”林晓把纸条叠好,放回发卡下面。她站在那儿,

忽然想起自己小时候——她也干过这种事,捡个破发卡非要往她爸头上戴。她爸也戴了,

戴了一路,回家才摘下来。那个发卡后来也丢了。她爸从来没说过要找。但她现在忽然想,

她爸是不是也偷偷找过?是不是也跑过旧货市场?是不是也……她没往下想。因为再想下去,

她就该哭了。她把发卡放回原处,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她又回头看了一眼。

那两串糖葫芦并排放在货架上,一串冬天的,一串夏天的。中间隔着二十七年。

但在这个破便利店里,它们挨在一起。林晓推门出去。冷风灌进脖子,她缩了缩,往家走。

走了几步,她忽然站住。回头看了一眼便利店——灯还亮着,门还开着,

暖黄色的光洒在马路牙子上。她想起那个保安老头,想起那个穿棉袄的老头。

想起那句写在黑板上的话:天快亮的时候,会忘记。但没关系,忘了也会记得。

她站在原地,站了一会儿。然后她转身,往回走。不是回家。是回便利店。

3 豇豆饼的味道,比导航准林晓推开便利店的门。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回来。

可能是那两串糖葫芦,可能是那个发卡,可能是黑板上的字——管它呢,反正回来了。

店里还是那样,暖黄色的光,安静的货架,空气里飘着一股说不清的味儿,像槐花,

又像外婆家的柴火灶。她往货架那边走了两步,忽然听见有人说话。“老板?有人吗?

”声音从货架后面传出来,带着点外地口音,年轻,有点急。林晓绕过去,

看见一个穿黄色外卖服的小哥,蹲在货架最底层,脑袋都快钻进去了。“哎?

”小哥听见动静,抬起头,看见她,愣了一下,“你是老板?”“不是。”林晓说,

“我也是顾客。”“哦哦。”小哥站起来,拍拍膝盖,表情有点不好意思,

“我还以为这店没人呢,进来半天,喊了好几声,也没人应。”林晓打量了他一眼。

二十出头,脸上还带着点没长开的稚气,外卖箱还背在身上,额头上有汗,

一看就是刚送完单。“你找啥?”林晓问。小哥挠挠头:“我、我也不知道。我就是路过,

看见灯亮着,就想进来看看。结果一进来……”他指着货架,“这上面摆的都是啥呀?

铁皮青蛙?唐僧肉?我小时候吃的那些玩意儿怎么都在这儿?”林晓没说话。

小哥继续东张西望,忽然眼睛一亮。“哎?这有豇豆饼!

”他伸手从货架上拿起一个东西——真的是豇豆饼,用油纸包着,油都浸透纸背了,

闻着就香。林晓凑过去看了一眼。

标签上写着:2019年 秋天 奶奶的灶台小哥盯着那几个字,表情变了。

“2019年……”他念叨了一句,忽然不说话了。林晓站在旁边,没催他。过了好一会儿,

小哥开口了,声音有点闷:“我奶奶就是2019年走的。”林晓没接话。

小哥拿着那个豇豆饼,翻来覆去地看,舍不得放下,也舍不得吃。“我小时候,

爸妈在外地打工,我是我奶带大的。”他说,“我奶啥都不会,就会做豇豆饼。早上做,

中午做,晚上还做。我说奶你能不能换换花样,她说换啥换,你就爱吃这个。”他笑了一下,

笑得有点苦。“后来我才知道,不是我爱吃,是她只会做这个。她从小没上过学,

十几岁就嫁人,一辈子围着灶台转,就会那几样菜。豇豆饼是她最拿手的,她就天天给我做。

”林晓想起自己的外婆,也是那样。一辈子就会做那几样菜,但她每次都吃得干干净净。

“我考上大学那年,我奶高兴坏了,非要给我做豇豆饼带走。”小哥继续说,

“我说奶别做了,学校啥都有。她不听,凌晨四点就起来和面,烙了二十多个,用油纸包好,

塞我包里。”“我说太多了,吃不完。她说吃不完分给同学,让同学也尝尝奶奶的手艺。

”小哥低下头,看着手里的豇豆饼。“后来那二十多个饼,我一个都没舍得给人。

在学校宿舍放了三天,硬了,不能吃了。我偷偷扔了,没敢告诉她。

”“再后来……”他没说下去。林晓等着。“再后来就是2019年。”小哥说,

“那年秋天,我奶病了。我请假回去看她,她躺在医院里,瘦得脱了相,

看见我第一句话就是:饿不饿?奶给你做豇豆饼?”他的声音有点抖。“我说不饿,

你好好养病。她说养啥病,就是小毛病,过两天就好了,到时候给你做饼。

”“然后她就没然后了。”店里安静了一会儿。林晓想说点什么,但不知道该说什么。

小哥举起手里的豇豆饼,看了看,忽然笑了。“这饼,跟奶奶做的一模一样。”他说,

“连油纸包的方式都一样,对角折,再折,塞进去。”他看向林晓:“你说,

这店到底是个啥地方?”林晓想了想,指了指收银台那边:“你去看看黑板,上面写着。

”小哥走过去,站在黑板前面看了半天。“思念入内……”他念出声,

“不能带走……拿了就好好吃……”他回头看着手里的豇豆饼。“那我……能吃不?

”林晓点点头:“刚才有个老头吃了糖葫芦,没事。”小哥犹豫了两秒,然后打开油纸。

豇豆饼的香味一下子散开,整个货架那边都能闻见。他咬了一口。嚼了嚼。然后他愣住了。

“靠。”他说。林晓看着他。小哥又咬了一口,嚼了嚼,眼泪直接下来了。“就是这个味儿。

”他说,嘴里还嚼着饼,话都说不清楚,“就是这个味儿,我找了五年,

就是这个味儿……”他蹲下去,抱着那个豇豆饼,一边吃一边哭。林晓站在旁边,没动。

她忽然想起,她好像也找过什么味儿。外婆的红烧肉?还是槐花麦饭?

还是那种用土灶烤出来的红薯?想不起来了。但她知道,如果有一天,

她在这个店里找到那个味儿,她也会蹲在地上哭。小哥把那个豇豆饼吃完了。他站起来,

用袖子擦擦脸,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对不起啊,让你看笑话了。”林晓摇摇头。

小哥把油纸叠好,小心翼翼地放回货架。“这纸我得留着。”他说,“回去贴墙上,

天天看着。”他转身要走,走了两步,又回头。“对了姐,你信不信,

这店是专门给我们这种人开的?”林晓看着他。“就是那种……心里有事,放不下,

又不知道该跟谁说的人。”小哥说,“我送外卖三年,啥人都见过。有钱的,没钱的,

高兴的,不高兴的。但我跟你说,最苦的,就是心里有事说不出来的那种。”他指了指货架。

“这店里的东西,都是替我们说话的。”林晓没说话。小哥推开门,外卖箱在背后晃了一下。

“姐,早点回吧。天快亮了。”门关上。林晓站在店里,看着那扇门,看了很久。

然后她听见一个声音。很轻,很远,像从货架最深处传出来的。“豇豆饼……还有吗?

”林晓愣了一下,往那边看过去。货架后面,慢慢走出一个人。是个老太太,满头白发,

穿着那种老式的蓝布衫,手里拄着个拐杖。她站在货架前面,眯着眼睛看那些标签。

“2019年……”她念叨着,“2019年的豇豆饼,是老婆子做的那个不?

”林晓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老太太转过头,看着她,笑了。“姑娘,

你也是来找东西的?”4 栀子花开了二十二年林晓看着那个老太太,脑子有点转不过来。

这店……还有这么老的人来?老太太拄着拐杖,慢吞吞地往货架那边走,

边走边念叨:“我闺女说这店有意思,让我来看看。我说能有啥意思,不就是个便利店嘛。

她说你不懂,你去看看就知道了。”她走到货架前面,眯着眼睛看那些标签。

“栀子花……”她念出声,“哪儿呢哪儿呢……”林晓下意识地往货架上扫了一眼——没有,

全是吃的玩的,没看见花。老太太也找了一圈,没找着,有点失望。“没有啊。

我闺女说有的呀。”她站在那儿,叹了口气,转身要走。走了两步,忽然停住。“哎?

”林晓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货架最边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捧栀子花。

白色的花瓣,绿叶子,还带着水珠,就像刚从枝头摘下来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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