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海漫天,我怀着身孕被锁在卧室。我嘶吼着求救,
丈夫陆时宴却只顾着救他那有哮喘的“好兄弟”林薇,扔下一句“苏清,
别用这种拙劣的借口引起我的注意”。我与腹中的孩子,就此葬身火海。后来,
他亲手将纵火的林薇送进监狱,抱着我的骨灰盒,把自己关在那间烧毁的婚房里。日复一日,
把自己活成了一个爱我入骨的疯子。可他忘了,是我,亲手点燃了他的火葬场。
第1章滚烟像怪兽,顺着门缝往肺里钻。我趴在地上,拼命拍打卧室的门。“陆时宴!开门!
救救我!”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还有林薇刻意压低的咳嗽声。“时宴哥,
咳咳……火太大了,苏姐肯定已经跑出去了。”我撕心裂肺地喊:“我没出去!陆时宴,
我在里面!”陆时宴的声音隔着门板,冰冷而急躁。“苏清,别闹了,薇薇有哮喘,
受不了烟。”“你平时不是最能干吗?自己找湿毛巾捂住口鼻。
”我绝望地看着天花板掉下的火星。“陆时宴,
我怀孕了……我没力气……”林薇的声音拔高了几分,带着一股子“兄弟情深”的豪迈。
“哎呀时宴哥,苏姐这玩笑开大了,为了争风吃醋连怀孕都编出来了?”“咱俩这交情,
我还能害你不成?快走吧,这房梁要塌了!”门外的脚步声逐渐远去。
陆时宴最后留下一句:“苏清,别总用这种拙劣的借口引起我的注意,下楼再跟你算账。
”我伸出的手僵在半空。指尖被火舌舔舐,剧痛钻心。他走了。带着他那个“好兄弟”林薇,
头也不回地走了。肚子里一阵下坠的绞痛。我蜷缩在角落,看着火光逐渐吞噬床单。
这就是我爱了五年的男人。在我递出怀孕报告单的那天,他正陪着林薇在酒吧喝“结拜酒”。
他说:“苏清,薇薇是我兄弟,你大度一点。”现在,我的大度要了我的命。火舌燎过头发,
我闭上眼,眼角流下的泪瞬间被蒸干。意识模糊间,我仿佛听到了重物撞击门板的声音。
但那已经不重要了。陆时宴,如果我死了。请你一定要,长命百岁地后悔。
……第2章我是被刺鼻的消毒水味熏醒的。睁开眼,入目是一片惨白。护士正在给我换药,
见我醒了,眼里闪过一抹同情。“苏小姐,你醒了?你这手……以后怕是会留疤。
”我张了张嘴,声音嘶哑得像砂纸磨过。“孩子呢?”护士沉默了。她避开我的目光,
低头整理药盘。“由于吸入过量浓烟加上高温脱水,孩子……没保住。”我自嘲地勾起嘴角。
没保住。也好。生在这样一个支离破碎的家庭,对他也是种折磨。病房门突然被推开。
陆时宴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走进来,脸色阴沉。他身后跟着吊儿郎当的林薇。
林薇穿着宽大的卫衣,短发凌乱,一副“假小子”打扮。她一进门就咋咋呼呼。“哟,
苏姐醒啦?我就说嘛,你命硬,哪那么容易出事。”陆时宴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苏清,你胆子越来越大了,竟然敢在家里玩火?”我冷冷地看着他:“玩火?陆时宴,
那是电路老化引起的火灾。”陆时宴嗤笑一声,扔出一份报告。“薇薇都跟我说了,
她亲眼看见你进了书房,没多久就起火了。”“你是不是想放火吓唬她,好让我把她赶走?
”我看向林薇。她正靠在门框上剔牙,对上我的视线,挑衅地挑了挑眉。“苏姐,
不是我说你,咱们都是哥们儿,你有话直说,放火这招太损了。”“要不是时宴哥反应快,
我这哮喘发作,今天就交代在那儿了。”我气极反笑:“林薇,你摸着良心说,火是谁放的?
”林薇一摊手,满脸无辜。“时宴哥,你看她,又急眼了。”“我这人嘴笨,不会说话,
但我肯定不能害我亲哥们儿啊!”陆时宴猛地拍向桌子。“够了!苏清,给薇薇道歉。
”我盯着陆时宴的眼睛:“我孩子没了,你让我给纵火犯道歉?”陆时宴愣了一下,
随即眼里浮现出浓浓的厌恶。“孩子?你还想骗我到什么时候?”“薇薇带我去查过了,
你那张怀孕单子是托关系办的假证。”“苏清,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虚伪、这么恶毒了?
”我浑身冰冷。原来,他不仅救走了林薇,还给了林薇足够的时间去抹黑我。
……第3章我看着陆时宴,第一次觉得这个男人陌生得可怕。“陆时宴,
你宁愿相信一个外人,也不信你的妻子?”林薇在旁边插嘴,语气大大咧咧。“苏姐,
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什么外人内人的,我和时宴哥那是过命的交情。”“再说了,
我这人最讲义气,我要是撒谎,天打雷劈。”她凑到陆时宴身边,哥俩好地撞了撞他的肩膀。
“哥,算了吧,苏姐估计也是太爱你了,一时糊涂。”陆时宴脸色稍微缓和,
但看向我时依旧冰冷。“听到没有?薇薇在为你求情。”“苏清,
把你那副受害者的嘴脸收起来,看着让人恶心。”我撑着身体坐起来,
手上的烧伤牵动着神经,疼得发抖。“陆时宴,我们离婚吧。”病房里静了一秒。
林薇眼里闪过一抹狂喜,却故作惊讶地喊道:“别啊!苏姐,你这不是打我脸吗?
弄得好像我拆散你们似的。”“时宴哥,你快劝劝,我可担不起这名声,我还要找对象呢!
”陆时宴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不屑。“离婚?苏清,你又在玩什么欲擒故纵的把戏?
”“离了陆家,你连医药费都付不起,在这跟我装什么清高?”他从兜里掏出一张卡,
扔在我的被子上。“这里有十万,够你折腾了。”“等薇薇出院了,
你回老宅跪着给奶奶解释清楚,火是怎么烧起来的。”我看着那张卡,觉得讽刺到了极点。
五年的付出,在他眼里就值十万块。“拿着你的钱,滚。”我指着门口,声音不大,
却透着死寂。陆时宴的火气瞬间被点燃,他猛地掐住我的下巴。“苏清,你别给脸不要脸!
”林薇赶紧拉住陆时宴的胳膊,嘴里劝着,手却暗暗用力。“哥,别动手,苏姐现在是伤员,
传出去对你名声不好。”“走走走,咱哥俩喝酒去,别在这受气。”陆时宴甩开我,
力道大得让我撞在床头。“不知好歹的东西。”他们并肩走出去。林薇回头看了我一眼,
无声地做了一个口型:“你、输、了。”我死死攥着床单。输?林薇,
真正的游戏才刚刚开始。我拿出藏在枕头下的录音笔。刚才他们的每一句话,
都被清晰地录了下来。包括林薇承认火灾现场的那些漏洞。我拨通了一个久违的电话。“哥,
来接我,我想回家了。”电话那头,我哥苏铭的声音带着颤抖。
“清清……你终于肯理哥哥了?”“陆时宴那个混蛋是不是欺负你了?
我这就带人去拆了陆家!”我闭上眼,泪水滑落。“不用,我要让他,一点一点地失去所有。
”……第4章三天后,我出院了。陆时宴一次都没来看过我。听管家说,
他正忙着给林薇庆生。林薇说她想在游艇上过一个“纯爷们儿”的生日,
陆时宴包下了整个码头。我回到那间被烧毁了一半的婚房。到处都是焦黑的痕迹。
我走进书房,从保险柜的暗格里取出了最重要的东西。那是陆氏集团近年来的核心技术资料,
以及陆时宴违规操作的证据。他大概忘了,我是学金融出身,当初为了帮他稳固地位,
我自愿退居幕后。他以为我是依附他的莬丝花。其实,我是陆氏集团真正的防火墙。
我把资料打包发给了哥哥,顺便附上了一份离婚协议。下午,我去了民政局。陆时宴没来,
他发来一条短信:“苏清,别闹了,我在给薇薇过生日,没空陪你玩这种过家家的游戏。
”“你要真想离,把陆家给你的东西全都吐出来,净身出户。”我冷笑一声,
回了一条:“好,如你所愿。”我没有再纠缠,而是直接去了陆家老宅。陆奶奶最疼我,
但也最听信林薇那个“救命恩人”的鬼话。我走进客厅时,林薇正陪着奶奶剪纸。
她穿着一身迷彩服,动作粗鲁,逗得奶奶哈哈大笑。“奶奶,您看我这剪的是个啥?
像不像时宴哥那张臭脸?”奶奶笑骂:“你这孩子,没大没小的。”见我进来,
林薇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阴阳怪气地开口:“哟,苏姐回来了?怎么没带点礼品啊?
空着手回婆家可不合适。”奶奶也沉下脸:“清清,火灾的事,你还没给我个交代。
”我平静地从包里掏出一个精致的木盒。“奶奶,这是我给您的交代。”林薇凑过来,
手贱地想去打开。“什么宝贝啊?让我这当兄弟的先开开眼。”我一把扣住盒盖,
冷冷地看着她。“林小姐,这是陆家的家事,外人还是避嫌的好。
”林薇撇撇嘴:“时宴哥说我是他亲妹子,什么外人不外人的,真见外。”我打开盒子,
里面是一叠厚厚的照片和一张碟片。照片上,是林薇半夜潜入书房,
用打火机点燃窗帘的清晰画面。那是陆时宴为了防贼,背着我装的隐形监控。
他以为我不知道,其实我早就掌握了权限。林薇的脸色瞬间惨白,
手里的剪刀“哐当”掉在地上。“这……这是合成的!奶奶,您别信她!”我没理她,
直接把碟片放入播放机。电视屏幕上,传来了林薇和她同伙的对话。“火烧大点,
只要弄死苏清,陆夫人的位置就是我的。”“放心吧,时宴哥最信我,我说她是自杀,
他绝对不会怀疑。”画面最后定格在林薇狰狞的笑脸上。陆奶奶气得浑身发抖,
指着林薇:“你……你这个毒妇!”林薇突然暴起,想去抢碟片。我侧身躲开,
顺手给了她一个响亮的耳光。“这一巴掌,是替我没出世的孩子打的。”就在这时,
陆时宴推门而入。他看着乱成一团的客厅,皱眉吼道:“苏清,你又在发什么疯?
”林薇像见到了救星,直接扑进陆时宴怀里,哭得梨花带雨。“时宴哥,苏姐要杀我!
她拿假视频诬陷我,还打我!”陆时宴看都没看屏幕,直接冲到我面前,扬起手。“苏清,
你找死!”我挺起胸膛,眼神死寂地看着他。“陆时宴,你打一下试试。
”“看看这一巴掌下去,你的陆氏集团还能撑几天。”陆时宴的手僵在半空。
他的手机突然疯狂响了起来。是助理打来的,声音大到在场所有人都能听到:“陆总,
不好了!苏氏集团突然撤资,还公开了我们的税务漏洞!”“公司的股票跌停了!
还有……董事会要求您立刻说明那份核心技术泄露的情况!
”陆时宴的脸色瞬间变得比死人还难看。他僵硬地转头看向我。
我优雅地从包里掏出另一份东西,轻轻放在桌上。那是一张黑白照片,和一个小小的瓷罐。
“陆时宴,这是我的‘骨灰’,收好了。”“从今天起,苏清已经死了。”“接下来的陆氏,
请你慢慢享受。”陆时宴颤抖着手打开瓷罐,里面只有一张被烧掉一半的怀孕报告单。
上面清晰地写着:孕12周。付费点卡点:陆时宴的眼眶瞬间通红,
他死死盯着那半张纸,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的呜咽。“苏清……这不可能……你不是骗我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