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镇国将军府嫡女沈惊鸿,前世父兄被奸人害死沙场,我被夫君与庶妹溺死莲花池,
含恨而终。一朝重生,我回到父兄出征送死前一月,苦劝无果,唯有女扮男装闯战场。
这一世,我定要护住至亲满门,让渣男贱女血债血偿,逆天改命!可我没想到,
重生后的第一道坎,就来得如此猝不及防……1冰冷的池水呛进喉咙的那一刻,
我清晰地看到池边站着的两个人。我的夫君顾言琛,我的庶妹沈清柔。
沈清柔依偎在顾言琛怀里,笑得一脸柔弱又恶毒。“姐姐,你就安心去吧,”沈清柔轻声说,
“将军府倒了,你没用了,以后侯府夫人的位置是我的。”顾言琛眼神冰冷,
没有一丝一毫往日的温情。“要怪就怪你父兄太蠢,忠君爱国,偏偏挡了别人的路,
”顾言琛说,“将军府满门通敌,早已是定局。”喉咙里的水越涌越多,意识渐渐模糊。
我记得父兄战死的消息传回京城,记得满门被抄,记得我被废去王妃之位,
被他们硬生生推入莲花池。好恨!若有来生,我定要将这对狗男女碎尸万段!
定要护住我的父兄,绝不让将军府落得家破人亡的下场!“噗——”我猛地呛咳一声,
从床上弹坐起来。鼻尖是熟悉的檀香,眼前是我闺房里的锦绣床幔。
贴身丫鬟春桃一脸惊慌地扑过来。“小姐,您终于醒了!您都昏睡一天了!
”我抬手摸向自己的脖颈,没有水渍,没有窒息的痛感。
桌上的日历清清楚楚写着——七月十二。距离我父兄奉旨出征北境,还有整整一个月。
我……重生了?春桃见我发呆,连忙开口。“小姐,侯爷和二小姐来看您了,
就在外厅等着呢。”侯爷——顾言琛。二小姐——沈清柔。那对害死我的狗男女。
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疼意让我彻底清醒。前世的债,该算了。而门外,
已经传来了沈清柔娇滴滴的声音。我眼底杀意翻涌,这一世,
谁也别想再动我将军府一分一毫!2我掀开被子下床,脚步稳得没有一丝颤抖。
前世的温婉柔顺,早已随着莲花池的冰冷一起死了。现在的我,
是从地狱爬回来讨债的沈惊鸿。刚走到外厅门口,就听见沈清柔故作关切的声音。
“姐姐也真是的,不过是听说父兄要出征,就急得晕了过去,也太娇气了。”沈清柔说,
“女孩子家,就是经不起一点风浪。”顾言琛立刻柔声附和。“惊鸿只是担心家人,
你别乱说。”真是虚伪得令人作呕。我一脚踹开厅门,冷眼看着两人。沈清柔被我吓了一跳,
脸上的假惺惺瞬间僵住。顾言琛起身朝我走来,伸手就要碰我的额头。“惊鸿,你醒了?
身子可好些了?”我猛地偏头躲开,语气冷得像冰。“别碰我。”顾言琛的手僵在半空,
脸上闪过一丝错愕。他大概没想到,一向对他言听计从的我,会是这个态度。
沈清柔立刻眼眶一红,委屈地低下头。“姐姐,你是不是生我的气了?我只是关心你啊。
”“关心我?”我冷笑一声,上前一步盯着她,“你是关心我,还是关心我父兄一去不回,
将军府倒台,你好取而代之?”沈清柔脸色瞬间惨白,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姐姐,我没有!
你怎么能这么想我!”顾言琛脸色一沉,上前护住沈清柔。“惊鸿,清柔一片好心,
你何必咄咄逼人!”我看着他护着沈清柔的模样,和前世推我入池时一模一样。
心口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我懒得跟他们虚与委蛇,直接开口。“顾言琛,这门婚事,
我看不必成了。”顾言琛猛地抬头,一脸不可置信。“你说什么?”我一字一顿,清晰无比。
“我说,我要退婚。”话音刚落,门外突然传来管家急促的声音。“小姐!
大将军和大少爷回来了!说有要事找您!”我的心猛地一沉。前世这个时候,父亲和哥哥,
正是来告诉我,他们奉旨出征的最终决定。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3我转身就往正厅跑,
顾言琛和沈清柔也连忙跟了上来。刚进正厅,就看到父亲沈烈和哥哥沈惊羽一身铠甲,
神色凝重。父亲是镇国大将军,一身杀伐之气,此刻眉头紧锁,显然是有大事。
哥哥沈惊羽年轻气盛,眼神里满是奔赴战场的热血。“爹,哥!”我冲过去,
一把抓住父亲的手。沈烈看着我,语气放缓。“鸿儿,爹和你哥今日进宫,
皇上已经下了死旨,三日后,我们必须出征北境。”来了。和前世一模一样的话。
我瞬间红了眼眶,不是害怕,是急得心慌。“爹!不能去!”我死死抓住他的手臂,
“这一战是陷阱!朝中奸人勾结敌军,就等着你们去送死!将军府会被污蔑通敌,
满门抄斩的!”沈烈眉头皱得更紧,以为我是胡言乱语。“鸿儿,休得胡言!皇上旨意已下,
身为将门,忠君报国是本分,岂能贪生怕死?”“我不是贪生怕死!
”我急得眼泪都掉了下来,“是真的!有人要害我们家!爹,你信我一次!
”沈惊羽上前拍了拍我的肩,一脸无奈。“小妹,战场凶险,但我和爹定能凯旋而归,
你别担心。”他们不信。和前世一样,他们只当我是女儿家担忧过度,根本不信我的话。
我转头看向顾言琛,他此刻站在一旁,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就是他!
就是他和丞相勾结,断了我军粮草,泄露军情,才让父兄惨死!我指着顾言琛,
嘶吼道:“是他!爹!是顾言琛要害我们!他早就和沈清柔勾搭在一起了!
”沈清柔立刻哭着跪了下来。“父亲!大哥!姐姐是急糊涂了!我和侯爷清清白白!
”顾言琛也立刻上前,一脸痛心。“岳父,惊鸿许是忧思过度,口不择言,您别往心里去。
”沈烈脸色一沉,看向我。“鸿儿,够了!不得污蔑未来夫君和你妹妹!
”我看着父亲不信任的眼神,看着哥哥无奈的神情,看着顾言琛和沈清柔一唱一和的嘴脸。
一股无力感席卷全身。拦不住。我根本拦不住他们。就在这时,父亲沉声道:“鸿儿,
爹知道你担心。但军令如山,三日后,我们必行。”我浑身一僵。前世的悲剧,
难道真的要重演吗?不!我绝不允许!我猛地抬起头,眼神里燃起决绝的火光。既然拦不住,
那我就跟他们一起去!哪怕女扮男装,哪怕刀山火海,我也要护他们周全!可我还没开口,
顾言琛突然上前一步,笑着开口,一句话,直接将我逼入了绝境。4顾言琛上前一步,
脸上挂着伪善的笑,语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逼迫。“岳父,惊鸿如今身子虚弱,
又整日胡思乱想,不适合待在府中忧心,”顾言琛说,“不如此时便将惊鸿接入我侯府暂住,
待到战事结束,再直接成婚,也能让她安心。”这话一出,我浑身血液都凉了。
好狠毒的心思!他这哪里是接我去养病,分明是要提前把我软禁在侯府!一旦进了侯府,
我就成了笼中之鸟,别说女扮男装去战场,就连给父兄传递消息都难如登天。
沈清柔立刻在一旁抹着眼泪附和。“是啊父亲,姐姐在侯府有姐夫照顾,定能平安无事,
我们也能放心。”我死死盯着这对狗男女,恨不得当场撕碎他们的面具。父亲沈烈沉吟片刻,
显然被说动了。他只当我是女儿家情绪不稳,觉得有未来夫君照看,确实稳妥。“如此也好,
”沈烈点头,“那就有劳贤婿了,三日后我与惊羽出征,鸿儿就拜托你了。”“爹!不行!
”我猛地扑过去拉住父亲的衣袖,“我不去侯府!我死都不去!
”顾言琛假意温柔地伸手来扶我,指尖刚碰到我的胳膊,就被我狠狠甩开。“惊鸿,
别闹脾气,”顾言琛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语气阴狠道,“你乖乖听话,
或许还能留一条全尸,若是不听话,将军府的下场,你是知道的。”威胁!赤裸裸的威胁!
我心口怒火翻腾,却不能当场发作。一旦撕破脸,他定会提前对父兄下手,
我连阻止的机会都没有。父亲见我情绪激动,只当我是耍小性子,轻轻拍了拍我的手。
“鸿儿,听话,去侯府暂住,等爹和你哥回来。”我看着父亲信任的眼神,心如刀绞。
就在这时,哥哥沈惊羽突然开口。“爹,小妹不想去便不去吧,留在府里有下人照看,
也一样安全。”我猛地看向哥哥,心中一暖。可顾言琛怎么可能放过这个机会。“贤侄,
话不能这么说,”顾言琛笑道,“惊鸿是我未过门的妻子,我照顾她理所应当,
总不能让她一个人在府中担惊受怕。”他步步紧逼,摆明了要将我控制在手。我咬紧牙关,
脑中飞速盘算。不能去侯府,绝对不能!可我该怎么脱身?就在我一筹莫展时,
门外突然传来侍卫急促的通传声。“大将军!靖王殿下驾到!”靖王萧烬阙?我猛地一怔。
前世,这位权倾朝野的摄政王,是唯一想救将军府却晚了一步的人。
他怎么会突然来我将军府?5萧烬阙的到来,让整个正厅的气氛瞬间凝固。
男人一身玄色锦袍,身姿挺拔如松,面容冷峻,眉眼间带着生人勿近的杀伐之气。
他是大曜的战神,是手握重兵的摄政王,连皇上都要让他三分。沈烈与沈惊羽立刻起身行礼。
“参见靖王殿下。”顾言琛也收敛了神色,恭敬地弯腰。唯有我,站在原地,
死死盯着萧烬阙。前世,他曾在将军府被抄时,试图拦下圣旨,却被奸相以兵权要挟,
最终无能为力。我死的那天,听说他在城外站了一夜。萧烬阙的目光淡淡扫过众人,
最终落在了我的身上,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本王路过将军府,
听闻沈将军三日后出征,特来探望。”萧烬阙开口,声音低沉冷冽。父亲连忙上前回话。
“劳殿下挂心,臣定不辱使命,平定北境之乱。”萧烬阙微微点头,目光却再次落回我身上。
“这位便是沈将军的嫡女,沈惊鸿?”“正是小女。”沈烈回道。顾言琛立刻上前一步,
想宣示主权。“殿下,沈小姐是臣的未婚妻,近日身子不适,臣正准备接她回侯府休养。
”萧烬阙的眼神冷了几分,看向顾言琛。“永宁侯府,管得倒是宽。”一句话,
让顾言琛的脸色瞬间惨白,僵在原地不敢说话。我心中一动。机会!
这是我摆脱顾言琛控制的唯一机会!我立刻上前一步,对着萧烬阙微微屈膝。“殿下,
臣女不愿去侯府,”我抬头,直视着他的眼睛,声音清晰而坚定,“顾言琛并非真心待我,
他只是想将我软禁,以此要挟我父兄!”此话一出,满座皆惊。沈烈脸色大变。“鸿儿!
休得胡言!”顾言琛更是吓得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殿下!臣冤枉!沈小姐是忧思过度,
胡言乱语啊!”沈清柔也跟着哭天抢地。“殿下,姐姐她疯了!您别信她!
”萧烬阙面无表情,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片刻,没有质问,也没有斥责。他只是淡淡开口,
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沈小姐既不愿去,便留在将军府。”一句话,
直接驳回了顾言琛的所有打算。顾言琛脸色铁青,却不敢反驳半句。我悬着的心,
终于落下一丝。可萧烬阙下一句话,却让我浑身一震。“沈将军出征在即,
府中女眷无人照看,”萧烬阙看向我,缓缓道,“从今日起,本王会派暗卫驻守将军府,
保护沈小姐的安全。”他为什么要帮我?又为什么要派人盯着我?我抬头看向他,
正好撞上他深邃的眼眸,那眼神里,似乎藏着我看不懂的深意。6萧烬阙的人,
很快就驻守在了将军府各处。明着是保护,暗地里,却是将整个将军府看得死死的。
顾言琛和沈清柔灰溜溜地走了,走之前,顾言琛回头看我的眼神,阴毒得能滴出水来。
我知道,他不会善罢甘休。厅内只剩下我、父亲和哥哥。父亲看着我,脸色沉重。“鸿儿,
你今日到底是怎么了?”沈烈说,“你与言琛的婚事是皇上亲赐,你当众顶撞他,还要退婚,
甚至污蔑他,你知不知道后果?”“爹,我没有污蔑他!”我急声道,
“顾言琛和沈清柔早就暗通款曲,他们就是想利用婚事控制我们将军府,等你们战死,
他们就会吞掉沈家所有的一切!”“够了!”沈烈厉声打断我,“无凭无据,休得再言!
”哥哥沈惊羽拉了拉我的衣袖,低声劝道。“小妹,爹也是为了你好,婚事已定,
不能再闹了,你乖乖待在府里,等我们回来。”他们还是不信。无论我怎么说,
他们都觉得我是在无理取闹。我看着父兄坚定的神情,知道再劝也无用。军令如山,
他们身为将门,绝不会抗旨不遵。既然如此,我只能走最后一步棋。女扮男装,随军出征。
当晚,我屏退所有下人,独自在房中翻找从前的男装。我自幼跟着父兄习武,
身材比一般女子挺拔,换上男装,束起长发,只要稍加掩饰,绝不会被人认出。
就在我将衣物藏好时,窗外突然闪过一道黑影。我猛地抓起桌角的匕首,警惕地看向窗外。
“谁?”黑影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敲了敲窗户。我迟疑片刻,推开窗户。月光下,
一道玄色身影静静立在那里,面容冷峻,气势逼人。竟是萧烬阙!
他怎么会出现在我的闺房外?我握紧匕首,戒备地看着他。“殿下深夜闯入女子闺房,
不妥吧?”萧烬阙目光落在我手中的匕首上,又扫了一眼床上的男装,薄唇轻启。
“你想女扮男装,跟着沈将军去战场?”我心头巨震!他怎么会知道我的计划?
我死死盯着他,手心冒出冷汗。这件事,我从未对任何人说过。萧烬阙看着我震惊的神情,
没有解释,只是缓缓伸出手,掌心躺着一枚漆黑的腰牌。“想活着上战场,想护住你的父兄,
”萧烬阙语气平淡,却带着绝对的力量,“拿着这个,三日后,军营北门见。
”我看着那枚腰牌,大脑一片空白。他不仅知道我的计划,还要帮我?他到底想做什么?
我没有接腰牌,只是警惕地发问:“殿下为何要帮我?”萧烬阙看着我,深邃的眼眸里,
第一次泛起一丝微不可查的波澜。“因为,”他顿了顿,一字一句道,“前世,
我没能救下将军府,这一世,我不想再留遗憾。”轰——我如遭雷击,愣在原地。
他……他也重生了?7萧烬阙的一句话,像一道惊雷劈在我头顶。我浑身僵硬,
握着匕首的手不住发抖,几乎站不稳身子。他也重生了?这个念头一出,
我连呼吸都变得急促。“你……”我张了张嘴,声音发颤,“你说什么?
”萧烬阙立在月光下,玄色衣袍被风吹得微微晃动,冷峻的眉眼间,
藏着我从未见过的疲惫与悔恨。“我说,前世,我晚了一步,”萧烬阙低声道,
“等我带兵赶回京城,将军府早已血流成河,你也沉了莲花池。”我心口猛地一缩,
前世的痛苦与恨意再次翻涌上来。原来,当年他并非不救,而是真的来不及。
“那你今日……”我盯着他,依旧不敢完全相信。“我重生在一月前,”萧烬阙说,
“一直在等你醒过来,等你做出和前世不一样的选择。”我看着他掌心那枚漆黑的腰牌,
上面刻着一个极小的“靖”字,那是能自由出入任何军营的令牌。他是真的要帮我。
“顾言琛与丞相早已布下死局,你父兄此去,粮草会被烧,军情会被泄,”萧烬阙语气冰冷,
“仅凭你一人,就算去了战场,也未必能护得住他们。”我心头一沉。他说的是实话。
前世的惨剧,我历历在目,那些阴谋环环相扣,我就算有记忆,也独木难支。“拿着它,
”萧烬阙将腰牌往前递了递,“我会在军营接应你,保你身份不暴露,保你父兄周全。
我盯着那枚腰牌,犹豫再三。接受他的帮助,就等于与这位摄政王绑在一起。可眼下,
我别无选择。我缓缓松开匕首,伸手接过那枚冰凉的腰牌。指尖相触的瞬间,
他的目光微微一凝,快得让人抓不住。“三日后,军营北门,我等你。”说完,他身形一晃,
瞬间消失在夜色中,只留一阵清风。我握紧腰牌,心脏狂跳不止。两个重生者,
一场逆天改命的局。可我还没来得及细想,门外突然传来春桃惊慌的声音。“小姐!不好了!
二小姐她……她在老爷面前上吊寻死了!”我脸色骤变。沈清柔,又开始作妖了!
8我抓起腰牌迅速藏进衣襟,快步冲出门外。前厅早已乱作一团。沈清柔脖子上套着白绫,
被丫鬟扶着,哭得梨花带雨,脸色惨白。父亲沈烈脸色铁青,站在一旁气得浑身发抖。
顾言琛也闻讯赶来,一脸焦急地护在沈清柔身边。看见我进来,沈清柔哭得更凶了。“爹,
你就成全姐姐吧!”沈清柔哽咽道,“既然姐姐讨厌我,我活着也没什么意思,
不如死了干净!”顾言琛立刻转头,恶狠狠地瞪着我。“沈惊鸿!你到底对清柔做了什么?
逼得她要寻短见!”我站在门口,冷冷看着这场拙劣的戏码。前世,沈清柔就是用这一招,
博得了父亲的同情,也让我落下了善妒狠毒的名声。这一世,还想来这套?我迈步上前,
声音平静无波。“妹妹这是做什么?不过是说了几句实话,就受不了了?”沈清柔一噎,
哭得更凶。“姐姐明明知道,我与侯爷清清白白,你却当众污蔑我们,我以后还怎么做人啊!
”“清清白白?”我冷笑一声,上前一步,目光扫过她手腕处一处极浅的红痕,
“妹妹腕上这红痕,是昨日顾言琛送的玉镯磨的吧?那玉镯,可是我母亲留给我的遗物。
”此话一出,全场死寂。沈清柔下意识捂住手腕,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顾言琛也慌了神,
连忙挡在沈清柔身前。“惊鸿,你别血口喷人!”“血口喷人?”我挑眉,
“那玉镯内侧刻着我的名字,要不要取出来,让大家看看?”沈清柔浑身一颤,
直接瘫软在丫鬟怀里。父亲沈烈何等精明,一眼就看出了端倪,脸色瞬间沉得能滴出水来。
“清柔,她说的可是真的?”沈清柔不敢说话,只是一个劲地哭。顾言琛还想辩解,
却被父亲厉声打断。“够了!顾言琛,你带着她,立刻离开将军府!婚事暂且搁置,
没有我的命令,不准再踏入沈家一步!”顾言琛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却不敢违抗,
只能恨恨地看了我一眼,扶着沈清柔狼狈离去。前厅终于安静下来。父亲看向我,眼神复杂。
“鸿儿,你……是不是真的知道些什么?”我心头一动,正要开口,父亲却摆了摆手。
“罢了,三日后我便出征,你好好待在府中,有靖王的人护着,我放心。
”他还是不肯听我细说。我看着父亲的背影,暗暗咬牙。三日,只要再等三日。
我一定会跟上战场,护你们周全。可我没想到,当夜,
府中就丢了一样东西——我准备好的男装,不见了。9我翻遍了整个房间,
男装和束发的发带消失得无影无踪。心,瞬间沉到了谷底。没有男装,
我怎么女扮男装离开将军府?怎么去军营?一定是有人故意偷走的!“春桃!
”我厉声喊来丫鬟。春桃慌慌张张跑进来,看到我翻乱的房间,吓得脸色发白。“小姐,
怎么了?”“我放在柜底的那套灰色衣袍,去哪了?”我盯着她,语气冰冷。
春桃吓得一哆嗦,连忙摇头。“奴婢不知道啊!今日除了二小姐的丫鬟来过一次,
再没别人进过小姐的房间!”沈清柔!我攥紧拳头,指节发白。肯定是她!
她定是察觉到我要做什么,提前偷走了我的男装,断了我的去路!好狠毒的心思!
三日后父兄就要出征,我现在再做一套,根本来不及。更何况,府里有萧烬阙的暗卫,
我明目张胆做男装,一定会被发现。难道,我真的要被困在这里,
眼睁睁看着前世的悲剧重演?不!我绝不甘心!我走到窗边,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
脑中飞速盘算。等等……萧烬阙!他既然也重生了,一定料到沈清柔会从中作梗,
一定有后招!我摸了摸衣襟里的腰牌,冰凉的触感让我镇定下来。他说过,三日后,
军营北门见。他既然敢说,就一定有办法让我出去。就在这时,窗外再次传来轻微的响动。
一道纸条从窗缝里塞了进来。我捡起纸条,上面只有一行苍劲有力的字:三日子时,
后门等候,自有安排,勿轻举妄动。是萧烬阙的字迹!我握紧纸条,悬着的心终于落下。
他果然什么都算到了。可我刚松一口气,门外就传来管家急促的声音。“小姐!宫里来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