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顶尖胸外科专家的傅时宴发现,那个平时受点伤就要死要活喊痛的矫情妻子,
已经三天没来医院缠着他了。他以为我终于懂事,不再用那些卑劣手段争宠,
发来微信:“今晚我有空,可以顺便去看看你弟弟的情况。”“但也仅限于看看,
别妄想我会为了个混混动用特权。”可他不知道,收到这条信息时,
我已经签好了遗体火化确认书。没人相信,傅太太结婚三年,连个挂号费都要看脸色。
傅时宴的白月光护士长柳盈盈,只因嫉妒,就擅自扣下了我弟弟急需的救命血浆。
傅时宴总觉得我在装可怜骗取他的医疗资源,以此来捆绑他。可三天前,
弟弟因失血过多休克。我跪在办公室门口求傅时宴,柳盈盈却骗他说我在演戏逼婚,
害我弟弟死在手术台上。傅时宴不知道,我忍受他的冷暴力和柳盈盈的刁难,
只是为了他那双能救弟弟的神之手。现在弟弟成了一盒骨灰,这傅太太的位置,谁爱坐谁坐。
......1我把离婚协议甩在傅时宴的办公桌上,他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我攥紧拳头。
“傅时宴,我要离婚,听不懂人话?”他终于掀开眼皮,转着笔,嘴角勾起嘲弄。“姜然,
你弟弟的命不想要了?又想玩什么新花样引起我的注意?”“别耍这些没用的心机,
你那套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把戏,我看腻了。”傅时宴轻飘飘地补充了一句。“我已经听说了,
你弟弟情况稳定下来了,收起你那副死了爹妈的表情。”“我和盈盈都没空陪你演戏,
你要是闲得慌,就去给我爸妈请个安。”话音刚落,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柳盈盈端着咖啡走进来。她将咖啡放在傅时宴手边。“时宴,别跟姐姐置气,
她也是太担心弟弟了。”“姐姐,你弟弟的急救流程是我亲自盯着的,绝对不会出任何问题。
”柳盈盈说完,咬着下唇看向傅时宴,眼眶瞬间红了。“时宴,我是不是又做错什么了?
姐姐好像很讨厌我。”傅时宴立刻放下笔,揽住她的肩膀,声音放缓了许多。“你做得很好,
是她无理取闹,不懂事。”“别理她,一个被家里宠坏的疯子而已,我当初娶她就是个错误。
”我心脏一阵绞痛,几乎喘不上气。三天前,我弟弟姜晟失血过多被送进急诊室,急需输血。
可柳盈盈以“血库紧张,需要优先供给更危重的病人”为由,扣下了救命的血浆。
我冲到傅时宴的办公室,跪在地上求他动用院长的特权。他却听信了柳盈盈的话,
以为我是在用弟弟的命逼他回家。“姜然,你真是越来越恶毒了,
连自己的亲弟弟都能拿来当筹码。”“就为了让我回家看你一眼,你就咒他出事?
你的心是什么做的?”柳盈盈躲在他身后劝道:“时宴你别骂姐姐了,她只是太爱你了,
你看她演得多逼真啊。”任凭我如何解释,傅时宴都只觉得我在演戏,是在无理取闹。
他叫来保安,把我拖出了办公室。我弟弟就在走廊尽头的急救室里,
在痛苦和等待中停止了心跳。现在一切都无所谓了,傅时宴的信任,柳盈盈的挑衅,
都伤不到我了。我拿起那份离婚协议,塞进傅时宴的西装口袋里。“签字,
然后滚出我的人生。”没等他反应,我转身就走。傅时宴被我的举动彻底激怒,
他追上来攥住我的手腕。“姜然你他妈发什么疯!我说的话你听不懂是吗?”这时,
柳盈盈的手机响了,她看了眼屏幕,立刻挂断,神情慌乱。我的手机也收到了消息,
是柳盈盈的微博更新。一张她和傅时宴在办公室的亲密合照,
配文是:“顶级的胸外专家也有搞不定的小麻烦,还好有我。”2照片里,
她靠在傅时宴怀里笑着。傅时宴也看到了。“盈盈工作上帮了我很多忙,我们只是同事,
你别在外面胡说八道。”“现在就去她微博下面评论,就说谢谢柳护士长对我先生的照顾。
”“别让我再重复第二遍,你知道后果。”我盯着他,一股恶气涌上心头。
我当着他的面留言。“柳护士长真是医者仁心,连病人家属下跪磕头都无动于衷,
专业素养令人佩服。”“你克扣下来的每一袋血浆,都是你爬上傅太太位置的垫脚石,加油。
”发完之后。“满意了吗?傅院长,需不需要我再给你俩写一篇表扬稿,全院通报?
”傅时宴的脸沉了下来,手机铃声响起,他立刻挂断。我懒得再跟他纠缠,
转身回家开始收拾行李。这个所谓的家,没有一件东西真正属于我。所有的珠宝首饰,
都被锁在需要傅时宴指纹才能打开的保险柜里。衣帽间的密码,柳盈盈比我更清楚。
我结婚三年,活得像个囚犯,处处卑微。傅时宴很快回了别墅,我猜是柳盈盈告了状。
他一进门就看到我脚边的行李箱,脸色铁青。“我给你打了二十个电话,你为什么不接?
”我语气平静:“手机静音了。”傅时宴被我这无所谓的态度激怒,上前一步瞪着我。
“你知不知道你那条留言给盈盈造成了多大的困扰?现在全院都在传她的闲话!
”“她一个女孩子,能坐上护士长的位置有多不容易,你为什么要这么恶毒地中伤她?
”我扯了扯嘴角,冷笑一声。“原来不止我一个人看清了她的真面目,
看来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还有,傅时宴,她是死是活关我屁事?我是她爹还是她妈?
”傅时宴的脸色彻底沉了下去,看我的眼神充满了不解和厌恶。“姜然,
我真没想到你这么不可救药,嫉妒让你变得面目全非。”“你以为所有人都像你一样,
只会用下作的手段博取同情吗?”“你但凡有盈盈一半的努力和上进心,
也不至于沦落成一个寄生虫。”“我警告你,立刻去跟盈盈道歉,否则,
你弟弟的后续治疗你想都别想。”我发出一阵嘶哑的笑声,笑着笑着,眼泪就掉了下来。
我猛地拉开行李箱,把里面仅有的几件旧衣服全倒了出来。“寄生虫?
你看看我这三年过的什么日子!”“我连买件新衣服都要看你白月光的脸色,
柳盈盈每个月买包的钱都比我的生活费多!”我拽着他的胳膊,
把他拖到那个紧闭的衣帽间门口,指着上面的指纹锁。“你告诉我,这他妈的要怎么开?
你们医院的药品库都没这个锁得严实!”“哪家的傅太太活得像我这么窝囊?
像个被你包养还要看小三脸色的情妇!”傅时宴被我吼得愣住了,满脸震惊。“就因为这些?
”“所以你就跑到医院去闹,去诋毁盈盈的名声,就因为这些破事?”那一瞬间,
我彻底心死。原来我所有的痛苦和屈辱,在他眼里,都只是“破事”。
他根本不在乎我是否被尊重,他只在乎他的白月光有没有受委屈。我松开手,向后退了一步,
眼神变得空洞。“算了,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傅时宴,我们离婚。
”听到我笃定的语气,他反而轻蔑地笑了。“闹够了没有?
我没时间陪你玩这种欲擒故纵的把戏。”“你不就是嫉妒盈盈比你优秀,比我更看重她吗?
承认吧,你就是个善妒的毒妇。”他理着被我抓皱的衬衫袖口,摆出让步的姿态。
“明天我会让德国最好的康复团队过来,专门负责你弟弟的后续治疗。
”“衣帽间和保险柜的密码,我等会儿让盈盈发给你,指纹也录入你的。
”“以后每个月我让财务给你打五十万零花钱,不用再通过盈盈。”3以我对傅时宴的了解,
这已经是他能做出的最大妥协。换作以前,我或许会感激涕零,可我现在只觉得恶心。
他所有的施舍,都建立在他认为“我没错,是你太作”的基础上。
他甚至不愿意承认柳盈盈的过错,哪怕只是提一句。这意味着,只要我不离婚,
柳盈盈就会永远横亘在我们之间。“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离婚。
”傅时宴脸上的不耐烦迅速升级为怒火。“姜然,你别给脸不要脸!你忘了婚前协议?
离婚你一分钱都拿不到!”“还有你家那个烂摊子,你以为你那个赌鬼爹会管你弟弟的死活?
”他说的没错,如果不是被逼到绝路,我根本不会签下那份不平等的婚前协议。
我和傅时宴的婚姻,从一开始就是一场交易。他需要一个家世清白、能让他父母满意的摆设,
我需要他的钱和资源救我弟弟的命。如今,我唯一的筹码已经没了,这场交易也该结束了。
我重新拉上行李箱的拉链,声音冷冰。“随便。”傅时宴彻底愣住了,他想不通,
为什么以前屡试不爽的威胁,现在对我完全失效了。他的骄傲和自尊,不允许他再开口挽留。
他就那么站在原地看着我走向门口。在我拉开门的那一刻,他控制不住地喊出我的名字。
可柳盈盈发来的微信及时跳了出来:“时宴,姐姐就是被宠坏了,闹脾气呢,你别理她。
”“这种小女人我见多了,晾她几天,她自己就滚回来了,到时候还得哭着求你原谅。
”傅时宴盯着那条微信,心里的烦躁平复了下去。他从口袋里摸出润喉糖,
是我为了缓解他抽烟后的咳嗽,学了很久才做出来的。她也不是一无是处,傅时宴想。
等她回来,一定要让她写一份一万字的检讨,保证以后再也不敢拿离婚威胁自己。
他很快就说服了自己,然后看着我的背影消失在门外。离开傅家,我在深夜的街头站了很久,
最后还是拨通了我大学导师的电话。电话那头,年过花甲的陈教授只是叹了口气。
“地址发我,我让你师兄去接你。”半小时后,师兄的车停在我面前,他什么也没问,
只是默默地帮我把行李箱放进后备箱。在陈教授家,我终于没忍住,抱着她哭得泣不成声。
三年前,我为了钱放弃了读博的机会,嫁给了傅时宴,陈教授是反对最激烈的人。
她曾语重心长地对我说:“姜然,婚姻不是交易,用自尊换来的钱,花得不烫手吗?
”“你是我最得意的学生,你的天赋不该被埋没在柴米油盐和豪门恩怨里。”“男人给你的,
他随时能收回去,但你学到的知识,是谁也抢不走的。”现在想来,
老师说的每一个字都应验了。傅时宴看中的,不过是我的履历,能给他增添脸面。
当柳盈盈出现后,他便毫不犹豫地羞辱我。因为我是伸手向他要钱的人,我没有资格说不。
等我哭够了,陈教授才递给我一杯温水。“哭完了?你那点专业知识,没忘光吧?
”“我手头有个项目,要去深山里做药物活性筛选,很苦,你去不去?”我愣住了,
没想到老师不仅没有一句责备,还给了我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她看我发呆,
故意板起脸:“怎么?傅太太的日子过舒坦了,吃不了我们科研狗的苦了?”我含着泪,
却露出了三年来第一个发自内心的笑容。“吃得了,老师,只要能离开那个鬼地方,
让我吃土都行。”陈教授欣慰地拍了拍我的手。“那就好,明天就跟团队出发,
科研项目不等人,没时间让你在这伤春悲秋。”4在老师的安排下,我第二天就背上行囊,
踏上了新的征程。起初,野外艰苦的环境让我有些不适应,但很快,
那些专业知识和技能全部被唤醒。我很快融入了团队,严肃的领队都忍不住对我竖起大拇指。
“小姜可以啊,我还以为豪门太太都是娇滴滴的,没想到你比我们队里的男的还能扛。
”我笑着摆摆手。“是大家照顾我,不然我早趴下了......”我们正说笑着,
一个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姜然?”我一回头,就看见了柳盈盈,她挎着最新款的爱马仕,
一脸嫌弃地扫视着我们。“我说你怎么突然要死要活地跟时宴闹离婚,原来是故态复萌,
又跟这些底层的人混在一起了。”她捏着鼻子,满脸厌恶。我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我们的样子是狼狈,但这不代表可以任由她在这里放屁。“柳盈盈,你属苍蝇的吗?
怎么哪儿都有你,嗡嗡叫个没完!”柳盈盈的脸瞬间涨红,她身后,
一个我再熟悉不过的身影走了出来。“怎么了?”听到傅时宴的声音,
柳盈盈立刻红着眼眶靠在他怀里。“没什么,时宴,我就是看到姐姐离家出走这么多天,
竟然是跟着这群人跑到这里来跟踪我们,
几句......”“谁知道姐姐她好像误会我了......”傅时宴这才把目光投向我,
他眉头微皱,眼神厌恶。“姜然,你又欺负盈盈?你要是来求我原谅的,就先给盈盈道歉!
”我直接给了他一个白眼,招呼着我的队友转身就走,懒得再看他一眼。
身边的小师妹小声问我:“然姐,那男的是谁啊?看着人模狗样的,怎么说话那么难听。
”我冷哼一声:“我那个眼瞎心盲脑子还被门夹了的前夫哥。”我的话不大不小,
正好传到了傅时宴的耳朵里,他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他大步追上来,厉声质问:“姜然!
你都追到这里来了,还想闹到什么时候?”“你离家出走这么多天,对你弟弟不管不问,
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非要逼我停了他的医药费你才甘心?”我转过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