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滑,把撩骚小奶狗的消息错发给了公司大老板。哥哥在干嘛?小狗想你了呀。
几秒后,老板的助理把我叫走。裴总在帐篷里等你。我腿都软了,不是吓的,是刺激的。
掀开帐篷,那个平时高冷禁欲的男人,竟面色潮红地倒在沙发上。他哑着嗓子说,
解药来了。1团建野外拓展,我正和闺蜜吐槽新来的实习生长得有多奶。闺蜜起哄,
让我发个消息逗逗他。我脑子一热,打下一行字。哥哥在干嘛?小狗想你了呀。
消息刚发出去,手机叮地一声。我低头一看,发送对象赫然是——裴总。我的顶头上司,
裴佑岸。我浑身血液瞬间冲上头顶。公司群里裴佑岸的头像,冷得像块冰。他从不闲聊,
发言永远是工作指令。下一秒,手机又震了一下。是他的回复。在想你。我眼前一黑,
差点把手机扔进篝火堆里。这下死定了。要么他以为我在性骚扰他,要么他以为我在发癫。
无论哪个,我明天都得卷铺盖走人。我慌忙想撤回,却发现时间已经超过了两分钟。
冷汗顺着我的背脊往下流。夏小洛!不远处传来一声呼喊,是裴佑岸的助理。
他快步走到我面前,脸上挂着职业微笑。裴总让你去他帐篷一趟。
周围同事的目光齐刷刷地投了过来。有惊讶,有探究,更多的是看好戏的幸灾乐祸。
我头皮发麻,只能硬着头皮站起来。好的,我马上过去。去你的马上,
我恨不得当场去世。2裴佑岸的专属休息区在营地最里侧。是个很大的独立帐篷,
隔绝了外面的喧闹。我站在帐篷门口,做了好几个深呼吸。想好了无数个解释的版本。手滑,
发错了,大冒险输了……总有一个能蒙混过关吧。我颤抖着手,拉开帐篷的拉链。
一股混杂着酒气的热浪扑面而来。帐篷里没有开灯,只有一盏小小的营地灯亮着。光线昏暗。
我看到一个人影倒在沙发上,一动不动。裴总?我试探着叫了一声。没人回应。
我壮着胆子走近几步,终于看清了。那人正是裴佑岸。他侧躺在沙发上,领带被扯开了,
衬衫扣子也解了两颗。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呼吸听起来很重。裴总,您喝多了吗?
我小心翼翼地问。他似乎听到了我的声音,缓缓地睁开眼睛。那双平日里清冷锐利的眼睛,
此刻竟有些迷离。他看着我,嘴唇动了动,声音沙哑得厉害。夏小洛?是我,裴总。
我赶紧应声。他撑着沙发想坐起来,身体却晃了一下,又跌了回去。我连忙上前一步想扶他。
手刚碰到他的胳膊,就被他反手抓住了。他的手很烫,力气也大得惊人。别走。
他死死地攥着我的手腕。我被他看得心里发毛。裴总,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他没有回答,只是盯着我,眼神越来越深。帐篷里的空气仿佛被抽干了。
我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一下,又一下,撞得我胸口发疼。他突然用力一拽,
我整个人失去平衡,跌向他怀里。3我重重地摔在他身上。鼻尖撞上他坚实的胸膛,
疼得我眼泪都快出来了。他身上的温度高得吓人。隔着薄薄的衣料,
我几乎能感觉到他搏动的心跳。裴总,你放开我!我挣扎着想起来,
却被他双臂牢牢圈住。别动。他的声音闷闷地从我头顶传来,带着一丝压抑的痛苦。
我僵住不敢再动。这情况不对劲。他不像喝醉了,
倒像是……一个荒唐的念头从我脑海里闪过。我猛地抬头,对上他的视气。他眼神涣散,
却又像有一团火在烧。你……我刚说出一个字,他就低下了头。帐篷里很安静。
外面的篝火晚会还在继续,隐约能听到同事们的欢笑声。可在这里,时间仿佛静止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身上的热度似乎消退了一些。禁锢我的手臂也松开了。
我赶紧从他身上爬起来,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服,狼狈地退到几步之外。他慢慢地坐起身,
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灯光下,他脸上的潮红褪去,恢复了往日的清冷。
只是眉宇间还带着一丝疲惫。帐所有的一切,都像一场荒诞的梦。我悄悄地挪动脚步,
想趁他没注意溜走。刚走到帐篷门口,身后就传来他清冷的嗓音。明天开始,
你来我办公室。我脚步一顿,身体僵在原地。什么?做我的贴身助理。他睁开眼,
看着我,语气不容置疑。4第二天一早,我顶着两个黑眼圈回到公司。屁股还没坐热,
人事部的调岗通知就下来了。任命:夏小洛即日起调任总裁办公室,任特别助理一职,
即刻生效。邮件抄送了全公司。一瞬间,整个部门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我的工位像是动物园里的猴山。小洛,可以啊,深藏不露啊。什么时候勾搭上裴总的?
教教姐妹呗。酸溜溜的调侃声此起彼伏。我扯了扯嘴角,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只有我自己知道,这份任命通知,更像是一张卖身契。我抱着我的纸箱子,在众人的目送下,
走进了总裁办公室。裴佑岸的办公室在顶楼,占据了最好的视野。可我完全没心情欣赏。
他正坐在办公桌后处理文件,神情专注,仿佛昨晚什么都没发生过。听见我进来,
他头也没抬。把东西放下,去给我冲杯咖啡。……好的,裴总。我放下纸箱,
转身去了茶水间。我告诉自己,要冷静。就当被狗咬了一口。只要我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他应该也不会再提。他位高权重,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不至于缠着我一个小员工。
我端着咖啡回到办公室,轻轻放在他桌上。裴总,您的咖啡。嗯。
他淡淡地应了一声,继续看文件。我站在原地,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那个……裴总,
如果没有其他事,我先出去工作了?站着。他终于抬起头,目光落在我身上。那眼神,
平静无波,却让我莫名心慌。他到底想干什么?5.小洛,你来啦!
一个清朗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我回头,是项目部的陆时柠。他长得白净,
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酒窝,是公司里为数不多和我关系还不错的人。陆哥。
我勉强挤出一个笑。这是新项目的数据,裴总让我给你的。陆时柠把一份文件递给我。
裴总说让你尽快熟悉,下午开会要用。我接过文件,入手沉甸甸的,心里更沉。
这么多?我……我怕我看不完。没事,我帮你。陆时柠拍了拍我的肩膀,
笑得一脸阳光。有不懂的随时问我。谢谢你,陆哥。我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裴佑岸站在门口,面无表情地看着我们。
他手里还端着那杯我刚冲的咖啡。陆时柠放在我肩膀上的手,瞬间像是被烙铁烫了一下,
飞快地收了回去。裴……裴总。陆时柠的笑容僵在脸上。裴佑岸没看他,
视线直直地落在我身上。他一步一步走过来,将手里的咖啡杯重重地放在我桌上。
咖啡溅出来几滴,洒在文件上,晕开一小片褐色的污渍。夏小洛。他叫我的名字,
声音冷得像冰。我的咖啡,太甜了。重冲。6整个下午,我都在重冲咖啡。太烫。
没味道。换个杯子。裴佑岸坐在他的办公桌后,像个监工。我每冲一杯过去,
他只抿一小口,然后就找出各种各样的毛病。我来来回回跑了十几趟茶水间,腿都快断了。
办公室里的气氛压抑得可怕。陆时柠早就找借口溜了。其他同事也埋着头,
假装自己是透明人。只有隔壁工位的Linda,时不时朝我投来幸灾乐祸的眼神。
Linda是总裁办的老员工,一直自诩是裴佑岸的得力干将。我这个空降兵,
显然碍了她的眼。有些人啊,就是没那个公主命,还得了公主病。她阴阳怪气地开口,
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办公室里的人都听见。以为飞上枝头就能变凤凰,
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货色。我端着咖啡杯的手紧了紧。Linda姐,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哟,还不让说了?Linda翻了个白眼,抱起双臂。
谁不知道你是怎么进来的,团建那天晚上,你从裴总帐篷里出来的时候,我可看见了。
她的话像一颗炸弹,在办公室里炸开。所有人都停下了手里的工作,齐刷刷地看向我。
我的脸唰地一下白了。你胡说!我胡说?Linda冷笑一声,
那你敢不敢让大家看看你的脖子?我下意识地捂住脖子。昨晚……昨晚的混乱中,
裴佑岸好像确实在我脖子上留下了印子。我今天特意穿了高领的衣服,就是为了遮掩。
她是怎么知道的?心虚了?Linda的眼神像刀子一样刮在我身上。夏小洛,
大家都是成年人,你那点手段,骗骗男人还行,在我们面前就别装纯了。7够了。
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打断了Linda的喋喋不休。是裴佑岸。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我们身边。办公室里瞬间安静下来,落针可闻。
Linda的脸色一白,气焰顿时矮了半截。裴……裴总。裴佑岸看都没看她一眼,
目光落在了陆时柠刚刚送来的那份项目数据上。这份数据,谁做的?
陆时柠正好从外面回来,听到问话,连忙上前。裴总,是我做的。裴佑岸拿起文件,
随意翻了两页,然后直接扔在了陆时柠面前。纸张散落一地。第三页,第四个数据点,
小数点错了一位。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这种低级错误,需要我来教你?
陆时柠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对不起裴总,我马上改。他蹲下身,
慌忙地去捡地上的文件。裴佑岸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冷漠。陆时柠,
我这里不是幼儿园。再有下次,你直接去财务部结工资。
整个办公室的人都大气不敢出。所有人都知道,裴佑下向来对事不对人,工作要求极为严苛。
但因为一个小数点就发这么大的火,还是头一次。这明显是在杀鸡儆猴。而那只猴,就是我。
陆时柠捡好文件,灰溜溜地跑了。裴佑岸这才将视线转向我。你,进来。他丢下三个字,
转身走进了自己的独立办公室。我站在原地,双腿像灌了铅。我知道,真正的审判,
现在才开始。8我跟着裴佑岸走进办公室。他关上门,百叶窗缓缓落下,
隔绝了外面所有的视线。压抑感扑面而来。裴总,您找我?我垂着头,不敢看他。
他没有说话,只是走到我面前,停下。我们之间的距离很近。
近到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气。那晚的气息,似乎又一次将我包围。他突然伸出手,
捏住了我的下巴,迫使我抬头。他的手指有些凉,动作却很强势。夏小洛。他缓缓开口,
声音低沉。你就这么喜欢别人碰你?我愣住了。什么?刚才,那个陆时柠。
他的拇指在我下唇上轻轻摩挲,带着危险的意味。他碰你肩膀了。我脑子嗡的一声。
他下午发那么大火,竟然是因为这个?这个男人,简直不可理喻。裴总,
那只是同事间的正常交流。我试图解释,想挣脱他的钳制。他却收紧了手指,
力道大得让我吃痛。正常交流?他冷笑一声,俯身靠近我。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脸上,
带着一丝咖啡的苦涩。那我们昨晚,算什么?我心头一颤,脸色煞白。
他果然要提这件事。昨晚……昨晚是个意外。我咬着牙,逼自己直视他。裴总,
我知道您位高权重,但我不是那种随便的女孩。那一夜的事情,我希望您能忘记,我们以后,
只谈工作,不谈其他。9只谈工作?裴佑岸重复着我的话,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好啊。他松开我,退后一步,拉开了我们之间的距离。我心里一松,
以为他终于肯放过我了。他回到办公桌后坐下,拿起一份文件。城西那个项目,
合作方明天会派人过来。你去负责接待。我愣了一下。
城西项目是公司下半年的重点项目,非常重要。Linda跟了很久,一直想拿下。
现在裴佑岸却把它交给了我一个新人?裴总,这个项目一直是Linda姐在负责……
现在是你。他打断我,语气不容置疑。资料都在这里,明天早上,
我要看到一份完整的接待方案。他将一叠厚厚的文件推到我面前。
我看着那堆积如山的文件,头都大了。这分明是故意刁难。一夜之间,
我怎么可能做得出完整的方案。怎么,做不到?他挑了挑眉,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
做不到,就证明你没有能力胜任这份工作。我深吸一口气,把所有的话都咽了回去。
我知道,我现在没有任何跟他讨价还价的资本。我只能接下这个烫手的山芋。我能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