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穿成爽文男主,我正在订婚宴上被羞辱。按照情节,我该当场觉醒,
一巴掌扇在情敌脸上。但当未婚妻全家把五百万支票甩我脸上时。我拿钱,滚了。笑话,
当龙王哪有吃烧烤香?第一章我穿了。穿成了都市爽文里的倒霉蛋男主角,陈凡。此刻,
我正站在金碧辉煌的宴会厅中央,头顶的水晶吊灯亮得晃眼。周围全是江城有头有脸的人物,
他们端着香槟,目光却像看猴戏一样落在我身上。我的面前,站着我的未婚妻,
江城第一美人,冰山女总裁,林清月。她穿着一身高定的白色晚礼服,
美得像一朵不食人间烟火的雪莲。但此刻,她那张绝美的脸上,结着一层寒霜。“陈凡,
我们解除婚约吧。”她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冰锥,精准地刺向我。我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这个反应,显然不在她的预料之中。林清月的眉头蹙得更紧了,她身边的贵妇人,
也就是我未来的丈母娘刘梅,一步抢上前来。她上下打量着我,
眼神里的鄙夷和厌恶毫不掩饰,仿佛在看一堆垃圾。“陈凡,你别给脸不要脸!
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什么东西?一个孤儿,一穷二白,
要不是我们家老爷子当年老眼昏花,你连给我们清月提鞋都不配!”刘梅的声音尖利刺耳,
瞬间点燃了全场。宾客们的议论声像苍蝇一样嗡嗡作响。“这就是林家的那个上门女婿?
看着也不怎么样嘛。”“听说赖在林家三年,吃软饭的。”“今天这场订婚宴,
原来是鸿门宴啊,有好戏看了。”我面无表情地听着。按照原情节,此刻的我应该双拳紧握,
身体因为屈辱而微微颤抖,眼中燃烧着名为“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的怒火。然后,
一个响亮的耳光会甩在某个跳出来挑衅的富二代脸上。接着,我的神秘身份曝光,
或者系统到账,从此开启打脸逆袭之路,最后让林清月悔不当初,跪着求我复合。想到这里,
一个穿着阿玛尼西装,头发梳得油光锃亮的青年走了出来。他亲昵地揽住林清月的肩膀,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王皓,江城王家的大少爷,我的情敌,
原情节里第一个被我踩在脚下的炮灰。他从怀里掏出一张支票,用两根手指夹着,
递到我面前,动作充满了侮辱性。“陈凡是吧?我听过你。这里是五百万,拿着钱,
从清月的世界里消失。以后别再让我看到你,否则,我让你在江城待不下去。
”他的声音充满了高高在上的优越感。全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林清月冷冷地看着我,
似乎在期待我接下来的反应。是暴怒?是不甘?还是卑微地拒绝?刘梅抱着双臂,
嘴角挂着一丝残忍的冷笑。他们都在等。等我这个男主角,走完“被羞辱”的情节,
然后开启“逆袭”的篇章。我看着那张支票。五百万。对于一个刚穿越过来,
兜比脸还干净的社畜来说,这笔钱足够我躺平很久了。去他的龙王,去他的修罗,
去他的冰山女总裁。什么逆袭打脸,什么让瞧不起自己的人刮目相看,累不累啊?
有这五百万,我去开个烧烤摊,天天小啤酒小烧烤,不香吗?于是,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
我伸出手,从王皓指间抽走了那张支票。我仔细看了看上面的数字,确认是五百万,
不是五十万。然后,我把它整整齐齐地叠好,放进口袋。我对王皓露出了一个真诚的笑容。
“谢谢王少,你真是个好人。”说完,我又看向林清月和刘梅。“婚约解除,钱我收了。
祝你们幸福,再见。”我转过身,没有丝毫留恋,在一片死寂中,迈开步子就往宴会厅外走。
整个世界都安静了。我能感觉到背后,无数道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打在我身上,
充满了错愕、不解和荒谬。王皓准备好的一肚子嘲讽的话,全堵在了喉咙里。
刘梅脸上的冷笑僵住了。林清月那张冰山脸上,第一次出现了裂痕。她的瞳孔微微收缩,
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剧本,好像不是这么写的。第二章我走得很快,
几乎是逃离了那个令人窒息的宴会厅。外面的空气带着一丝凉意,我深深吸了一口气,
感觉整个人都活过来了。口袋里的支票沉甸甸的,那不是屈辱,那是自由的门票。
我拦了辆出租车,直奔银行的自动柜员机。插卡,查询余额。
“您的可用余额为:17.5元。”很好,非常符合我废物男主的身份。
我找到最近的一家银行,第二天一大早就守在门口。银行一开门,我第一个冲进去。
当柜员小姐姐用略带怀疑的眼神看着我递过去的五百万支票时,我表现得非常坦然。
半小时后,我的手机收到一条短信。尊敬的客户,
您的尾号XXXX账户于X月X日入账人民币5,000,000.00元,
当前余额5,000,017.50元。我盯着那串零,看了足足一分钟。
心里那叫一个舒坦。什么家族的屈辱,什么未婚妻的鄙夷,在五百万面前,一文不值。
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商场给自己从头到脚换了一身新衣服。不是什么名牌,
就是舒服的纯棉短袖和牛仔裤,加起来不到五百块。然后,我打车去了城南。
这里是江城的旧城区,充满了烟火气。我凭着原主的记忆,七拐八拐,找到了一个巷子口。
巷子口支着一个烧烤摊,一个和我年纪相仿的胖子正满头大汗地翻着烤串。他叫赵冬,
我这具身体唯一的朋友。“胖子,给我来二十串腰子,二十串肉筋,十个鸡翅,
再开两瓶冰啤酒!”我一屁股坐在塑料凳上,大声喊道。赵冬抬起头,看到是我,
憨厚地笑了。“凡哥,你不是去参加订婚宴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别提了,黄了。
”我摆摆手。“黄了?”赵冬愣住了,手里的烤串都忘了翻,“林家那帮人又为难你了?
”“不重要了。”我拿起一瓶啤酒,用牙咬开,吨吨吨灌了半瓶。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爽!
“胖子,我自由了。”我对他说。赵冬没听懂,只是忧心忡忡地看着我:“凡哥,你没事吧?
别想不开啊。”我笑了:“我好得很。来,喝酒!”很快,烤得滋滋冒油的串儿就上来了。
孜然和辣椒粉在炭火上爆开,发出滋滋的声响,霸道的香气瞬间钻进鼻腔。我拿起一串腰子,
吹了吹,一口咬下去。外焦里嫩,油香四溢。这他妈才叫生活!什么山珍海味,
什么顶级餐厅,都比不上这巷子口的烧烤摊。我和赵冬一边撸串,一边喝酒。
我把订婚宴上的事,轻描淡写地跟他说了。当然,我没说自己是穿越的,只说我想通了。
赵冬听完,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塑料桌子晃了三晃。“他妈的!这帮狗眼看人低的东西!
凡哥,你做得对!那种女人,不要也罢!”“就是!来,为了庆祝我恢复单身,干杯!
”“干!”两瓶啤酒下肚,我有点上头了。我勾着赵冬的肩膀,说:“胖子,
你这摊子生意怎么样?”赵冬叹了口气:“就那样呗,混口饭吃。这位置偏,人流量不大。
”我打了个酒嗝,借着酒劲说:“胖子,我把你的摊子盘下来,怎么样?我给你二十万。
”赵冬吓了一跳,酒都醒了。“凡哥,你喝多了吧?你哪来那么多钱?再说了,我这破摊子,
连车带所有东西,顶天了值两万。”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银行短信,递到他面前。
“自己看。”赵冬凑过来看了一眼,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他揉了揉眼睛,又看了一遍。
“个、十、百、千、万……我的妈呀!凡哥!你……你抢银行了?”“抢你个头!
”我笑骂道,“分手费。”赵冬张着嘴,半天没合上。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敬畏。
能把分手费要到五百万的,这世上恐怕也就我凡哥独一份了。“凡哥,
这钱我不能要……”“让你拿着就拿着!”我把手机收回来,“二十万,买你这摊子。
剩下的,算我投资。咱们把店面盘下来,搞大点,你当店长,我给你开工资,
年底再给你分红。”赵-冬-的眼睛红了。他一个大男人,
声音都带了哭腔:“凡哥……”“行了,大老爷们,别婆婆妈妈的。”我拍了拍他的肩膀,
“就这么定了。”未来的蓝图在我脑中展开。开一家江城最大的烧烤店,白天睡觉,
晚上数钱,这小日子,神仙来了都不换。至于林清月,王皓……他们是谁?
第三章我以为,拿了钱,滚了蛋,这件事就算翻篇了。我和林清月,
从此就是两条平行线,再无交集。但我显然低估了“情节”的惯性。或者说,
我低估了那帮人的自以为是。第二天,我还在睡梦中,就被一连串的电话铃声吵醒。
是个陌生号码。我挂断,对方又打过来。我再挂,对方还打。我烦了,接通电话,
没好气地问:“谁啊?”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冰冷又熟悉的声音。“是我,林清月。
”我愣了一下,把手机从耳边拿开,看了看号码,确实不认识。“有事?”我的语气很平淡。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似乎对我的冷淡感到意外。“你在哪儿?”“关你屁事。”说完,
我直接挂了电话,拉黑。世界清静了。我翻了个身,继续睡。可没过多久,
我的房门被敲响了。咚!咚!咚!又急又重,像是要拆门。我顶着鸡窝头,穿着大裤衩,
不情不愿地去开门。门口站着的,赫然是林清月。她还是那副冰山美人的模样,
只是脸色不太好看,眼底带着一丝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在她身后,还站着两个黑衣保镖。
“你怎么找到这儿的?”我皱起眉头。这地方是原主租的廉价出租屋,除了赵冬,
应该没人知道。林清月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她那双漂亮的眸子扫视了一圈我这间不到十平米的小破屋,眉心拧成了一个疙瘩。“陈凡,
你到底想干什么?”她开口了,语气里带着一丝质问。我靠在门框上,觉得有些好笑。
“我想干什么?林总,你是不是搞错了?昨天是你,当着全江城人的面,让我滚蛋。
现在你又跑来问我想干什么?”“我不是那个意思。”林清月的语气缓和了一些,
“昨天的事,是我妈做得过分了。但你……你不该拿王皓的钱。”“为什么不该拿?
”我反问,“那是你们给我的分手费,遣散费。我陪了你们林家三年,没功劳也有苦劳吧?
五百万,我觉得很公道。”林清月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来。
她大概从来没见过这么理直气壮吃软饭,还把分手费说得如此清新脱俗的人。她深吸一口气,
似乎在压抑着什么情绪。“陈凡,我知道你不甘心。你用这种方式来报复我,是吗?
你想让我内疚,想让我觉得亏欠你?”我看着她,像在看一个傻子。
这女人的脑回路是怎么长的?“你想多了。”我说,“我拿钱,是因为我缺钱。我对你,
没有任何不甘心,更谈不上报复。至于内疚,你觉得你有那种东西吗?”“你!
”林清月的脸瞬间白了。“行了,要是没别的事,请回吧。我要补觉了。”我说着就要关门。
“等一下!”林清月伸手拦住门,“那五百万,我给你。你把王皓的钱还回去。”“为什么?
”“我不希望你拿他的钱。”她看着我,一字一顿地说。我突然明白了。在她看来,我陈凡,
哪怕是个废物,也曾经是她林清月的未婚夫。我拿了情敌的钱,就等于丢了她的脸。
她的那点可怜的自尊心和占有欲在作祟。“不好意思,钱我已经花了。”我面不改色地撒谎。
“你花了?”林清月显然不信,“五百万,你一天就花了?”“对啊。”我点点头,
“我这人花钱就是大手大脚,不然怎么会当上门女usch呢?
”林清月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煞是好看。她大概是想不通,这个在她面前一直唯唯诺诺,
逆来顺受的男人,怎么一夜之间,变得如此油盐不进,牙尖嘴利。“陈凡,你别逼我。
”她的声音冷了下来。“我逼你什么了?”我摊开手,“林总,我们已经没关系了。我的事,
不用你管。你的事,也别来烦我。就这样。”我用力关上门,把她和她的保镖隔绝在外。
门外传来林清月气急败坏的声音:“陈凡!你给我出来!”我懒得理她,直接戴上耳机,
把音乐声开到最大。这个女人,就是典型的自我意识过剩。她以为全世界都得围着她转,
以为我离开她会活不下去。她根本不明白,我不是在欲擒故纵,我是真的,
真的不想再跟她有任何瓜葛。她那所谓的高高在上,在我眼里,不过是一个笑话。
第四章林清月在门外站了多久我不知道。等我一觉睡到中午,拉开窗帘时,
楼下已经没有了那辆扎眼的玛莎拉蒂。我伸了个懒腰,感觉神清气爽。下午,
我和赵冬约在中介公司见面。我们用最快的速度,在城南大学城附近,
盘下了一个一百多平的店面。位置极佳,就在小吃街的街口。签合同,付钱,一气呵成。
赵冬拿着那份属于自己的购店合同,手都在抖。“凡哥,我……我跟做梦一样。
”“这只是开始。”我拍着他的肩膀,豪情万丈,“我们的目标,
是成为江城烧烤界的扛把子!”接下来几天,我们忙得脚不沾地。装修,买设备,招员工,
办执照。我把原主那间小破屋退了,直接在店铺楼上租了个两室一厅,和赵冬一人一间。
生活,正朝着我希望的方向,有条不紊地前进着。而另一边,似乎有人比我更急。这天晚上,
我们的新店“陈记烧烤”正在试营业,生意异常火爆。我和赵冬在后厨忙得满头大汗。
就在这时,一个服务员小哥跑进来,脸色有点发白。“陈哥,冬哥,
外面……外面来了一帮人,好像是来找茬的。”我眉头一皱,和赵冬对视一眼。我擦了擦手,
走出后厨。只见店门口,停着几辆黑色的奥迪。王皓,那个自以为是的富二代,
正带着十几个黑西装的壮汉,堵在我们店门口。他一脚踩在塑料凳上,嘴里叼着烟,
一脸的嚣张。周围的食客都被吓到了,纷纷避让。“谁是这里的老板?给老子滚出来!
”王皓吐了个烟圈,大声嚷嚷。我从人群里走出来,站到他面前。“我就是。”王皓看到我,
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得无比轻蔑。“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你这个废物啊。怎么,
拿了我的钱,开了这么个破烧烤店?出息了啊你。”他身后的保镖们发出一阵哄笑。
我看着他,很平静。“王少,有何贵干?要是来吃烧烤,我们欢迎。要是来捣乱,
那不好意思,我们要做生意。”“做生意?”王皓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就你?也配?
陈凡,我今天来,就是告诉你一件事。马上关了你这破店,滚出江城。否则,我让你这家店,
一天都开不下去!”这是典型的反派威胁戏码。按照情节,我应该虎躯一震,王霸之气侧漏,
然后一拳把他打飞,再把他带了的保镖全部撂倒。可我不是龙王,
我只是个想好好过日子的烧烤店老板。打架?打赢了进局子,打输了进医院。我傻吗?
我掏出手机,当着他的面,按下了110。“喂,警察同志吗?我要报警。
城南大学城小吃街,陈记烧烤,有人聚众闹事,寻衅滋事,影响我们正常营业。对,
带了十几个人,看着都像黑社会。好的,我们等你们过来。”我挂断电话,把手机揣回兜里。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一丝犹豫。王皓和他的一帮手下,全都看傻了。
他们大概从来没见过,被人找上门威胁,第一反应是报警的。这……这不按套路出牌啊!
王皓的脸黑得像锅底。他指着我,气得发抖:“你……你他妈敢报警?”“为什么不敢?
”我奇怪地看着他,“你们这么多人堵在我店门口,不让我做生意,还出言威胁。我不报警,
难道站在这里让你打吗?王少,我们是法治社会。”“法治社会?”王皓怒极反笑,
“在江城,我王皓说的话,就是法!你信不信,等警察来了,我屁事没有,
你这家店明天就得关门!”“我信不信不重要,法律信不信才重要。”我说,“门口有监控,
你刚才说的话,做的事,都录下来了。聚众闹事,威胁恐吓,够你喝一壶了。
”王皓的脸色变了。他这才注意到,我们店门口正上方,一个红灯闪烁的摄像头正对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