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穿成爽文男主,正赶上订婚宴被羞辱的经典情节。按照剧本,我该当场觉醒,
一巴掌把这些人的脸抽肿。可当未来丈母娘把五百万支票甩我脸上时,我没忍住,笑出了声。
打脸?逆袭?哪有烧烤摊的孜然味香啊!第一章我穿了。
穿成了一本都市爽文里的同名男主角,陈凡。此刻,我正站在金碧辉煌的凯悦酒店宴会厅里,
接受人生的“高光”时刻——被当众退婚和羞辱。对面,是我名义上的未婚妻,
冰山女总裁林清月。她穿着一身高定的白色晚礼服,气质清冷,
美得像一朵不食人间烟火的雪莲。但此刻,她看我的眼神,比西伯利亚的寒流还冷。“陈凡,
我们到此为止吧。”她的声音没什么起伏,像是在宣读一份与自己无关的商业报告。她身旁,
她那位妆容精致、满身珠光宝气的母亲李兰,用一种看垃圾的眼神斜睨着我,
嘴角挂着毫不掩饰的鄙夷。“陈凡,做人要有自知之明。你一个孤儿,
靠着当年你父亲对我们林家的一点恩情,就想攀上我们清月?你配吗?”李兰的声音尖锐,
刻意拔高,确保整个宴会厅的宾客都能听得一清二楚。瞬间,
四面八方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聚焦在我身上,充满了幸灾乐祸和看好戏的意味。
窃窃私语声像苍蝇一样嗡嗡作响。“这就是林家的那个上门女婿?长得人模狗样的,
原来是个想吃天鹅肉的癞蛤蟆。”“听说就是个废物,整天无所事事,全靠林家养着。
”“我要是林总,早把他一脚踹了。”我低着头,不是因为羞愧,而是在极力忍住笑。
太对味了!这场景,这台词,这路人甲的反应,简直是教科书级别的爽文开篇。
按照原著情节,接下来,暗恋林清月的富二代反派王腾,就该闪亮登场,
对我进行终极羞辱了。果不其然。一个穿着阿玛尼西装,头发梳得油光锃亮,
自以为帅得惊天动地的男人走了过来。王腾,本市王氏集团的独子,标准的反派配置。
他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脸上是毫不掩饰的轻蔑。“陈凡,是吧?我给你个机会。
”他拍了拍我的脸,力道不大,侮辱性极强,“像狗一样从这里爬出去,
我可以考虑让我爸的公司给你安排个扫厕所的活儿。”全场哄堂大笑。李兰笑得花枝乱颤,
看王腾的眼神充满了丈母娘看女婿的欣赏。林清月则微微蹙眉,似乎觉得这种方式有些掉价,
但终究没有开口阻止。来了来了!情节的最高潮要来了!接下来,我就该因为这奇耻大辱,
体内潜藏的龙王之力瞬间觉醒,或者脑中响起“叮!神级选择系统已绑定”的提示音。
然后我王霸之气一震,虎躯一抖,一巴掌把王腾的牙打掉三颗,再甩出一张黑卡,
亮出我隐藏的滔天身份,让这群有眼无珠的凡人顶礼膜拜。想想就……好累啊。当战神,
要打打杀杀。当神豪,要管那么多公司,处理那么多文件。当神医,还要应付各种疑难杂症。
哪有躺平舒服?我抬起头,看着王腾那张写满“快来打我”的脸,
露出了一个无比真诚的微笑。“王少,爬出去就不必了,不太雅观。不过你说的扫厕所,
包吃住吗?有五险一金吗?”王腾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全场的笑声也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像被掐住脖子的鸭子,呆呆地看着我。这反应不对啊!剧本不是这么写的啊!
李兰最先反应过来,她气得脸色铁青,指着我的鼻子骂道:“你这个废物!
烂泥扶不上墙的东西!还想谈条件?你以为你是什么?”她从爱马仕包里掏出一本支票簿,
“刷刷刷”写下一串数字,然后“啪”地一声甩在我脸上。“五百万!拿着这笔钱,
立刻从我们眼前消失!永远不要再出现在清月面前!”支票轻飘飘地落在地上。
整个宴会厅死一般寂静。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张薄薄的纸片上,又缓缓移到我的脸上,
等待着我的反应。他们期待看到我的愤怒,我的不甘,我的屈辱。
他们期待我把支票撕得粉碎,然后吼出那句经典台词:“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莫欺少年穷!”我懂,我都懂。我弯下腰,在万众瞩目之下,捡起了那张支票。
吹了吹上面并不存在的灰尘,仔细确认了一下上面的数字。一,二,三,四,五,
六……六个零。五百万,没错。对于原著里动辄搅动万亿风云的龙王男主来说,
这五百万确实是侮辱。但对于一个只想躺平混日子的普通人来说,这可是天降横财啊!
我把支票小心翼翼地折好,放进贴身的口袋里,然后抬起头,
冲着李兰和王腾露出了一个发自内心的、无比灿烂的笑容。“谢谢阿姨!谢谢王少!
你们真是大好人!”“祝您女儿早日找到乘龙快婿,祝王少抱得美人归!我滚了,你们继续,
继续!”说完,我转身就走,步履轻快,毫不拖泥带水。身后,是整个宴会厅的死寂。
我能想象到他们脸上那种见了鬼的表情。就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蓄满了力的羞辱,
结果对方开开心心地接着了。这比当场被打脸还难受。至于什么冰山女总裁的后悔,
什么三十年河东的逆袭……关我屁事?拿着这五百万,找个小城市,租个舒服的房子,
买台高配电脑,天天打游戏。或者,开个烧烤摊,白天睡觉,晚上出摊,闻着孜然和肉香,
数着赚来的零钱。这小日子,不比跟这群傻子勾心斗角香吗?第二章走出酒店大门,
晚风一吹,我感觉整个人都自由了。空气里再也没有那股子虚伪的香水味和金钱的铜臭味,
只有城市夜晚该有的烟火气。我掏出手机,打了个网约车,直奔二十四小时营业的银行。
等车的间隙,我回头看了一眼灯火通明的凯悦酒店。可以想象,
现在宴会厅里肯定乱成了一锅粥。原本为我准备的“打脸”剧本,因为我的不配合,
彻底演砸了。王腾估计气得够呛,林清月大概会觉得莫名其妙,而她妈李兰,
八成已经开始怀疑人生了。不过,这都与我无关了。从我拿走那五百万开始,
我和那个世界的故事线,就彻底分道扬镳了。出租车很快就到了。坐在车上,
我甚至还有心情哼起了小曲。司机师傅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好奇地问:“小兄弟,
捡到钱了?这么开心。”我咧嘴一笑:“差不多,中奖了。”确实是中奖了,人生头等奖。
到了银行,贵宾接待室里,客户经理看着我递过去的支票,
脸上职业性的微笑出现了一丝裂痕。“先生,您确定要兑现这张支票?”“当然。
”我点点头,“有什么问题吗?”“没、没有。”经理连忙摇头,
但眼神里的怀疑藏都藏不住。我这身加起来不到三百块的地摊货,和这张五百万的现金支票,
实在是格格不入。他大概是把我当成偷支票的贼了。我也不解释,
就那么好整以暇地坐在沙发上,等着他走流程。验资、核对、打电话确认……一套流程下来,
足足花了半个多小时。电话那头,应该是打给了林家的财务。
我猜李兰在接到银行电话确认时,表情一定很精彩。她可能到死都想不明白,
我为什么会真的来兑现这张“羞辱费”。最终,钱顺利到账。
看着手机银行短信提示里那一长串的零,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踏实了。“先生,
这是您的卡,请收好。”经理的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恭敬得像个孙子,
“请问您需要我们银行的理财服务吗?我们有专门针对千万级客户的……”“不用了。
”我打断他,“帮我取十万现金。”经理愣了一下,但还是很快照办了。
拎着一袋子沉甸甸的现金走出银行,我感觉自己像个刚抢完银行的悍匪。这感觉,刺激。
回到我那个租来的、只有二十平米的小单间,我把钱往床上一撒。红色的钞票铺满了半张床,
散发着诱人的油墨香。我在钱堆里打了个滚,爽!这就是暴富的感觉吗?朴实无华,且枯燥。
接下来的几天,我彻底放飞了自我。第一件事,就是去电脑城,组装了一台顶配的电脑。
什么最新款的中央处理器,什么顶级显卡,什么超大内存,怎么贵怎么来。老板看我的眼神,
就像看一个不懂行的冤大頭。结账的时候,我直接从包里掏出现金,
一沓一沓地往柜台上一拍。老板的眼睛都直了,态度瞬间变得无比热情,
亲自帮我把主机和显示器送回了家,还附赠了一套顶级的键鼠和耳机。有钱,真好。
第二件事,就是退掉了那个小单间,在市中心一个高档小区租了一套一百五十平的三室两厅。
精装修,家电齐全,拎包入住。我躺在能陷进去的大沙发上,喝着冰可乐,
看着八十五寸大电视里播放的电影,感觉人生已经到达了巅峰。剩下的钱,我暂时没动。
我不是那种有了钱就挥霍无度的人。游戏打够了,电影看腻了,每天躺在家里也挺无聊。人,
还是得找点事做。我想起了之前的那个念头——开个烧烤摊。这事儿可行。投资小,见效快,
而且自由。最关键的是,我喜欢。人间烟火气,最抚凡人心。说干就干。
我开始在网上查资料,看视频,学习怎么腌制肉类,怎么调制酱料,怎么掌握火候。
又花钱买了个二手的小推车,各种烤炉、食材、调味品,把其中一个房间堆得满满当当。
每天晚上,我就在阳台上,对着月亮练手。一开始烤出来的东西,不是焦了就是没熟,
味道也一言难尽。但我有耐心。一遍遍地尝试,一遍遍地调整配方。一个星期后,
当我烤出一串外焦里嫩、香气四溢的羊肉串时,我知道,我成了。那味道,绝了。
连我自己都忍不住一口气吃了二十串。万事俱备,只欠东风。我骑着我的小电驴,
开始在城市里寻找合适的出摊地点。最终,
我把目标锁定在了我们市最有名的一条小吃街——青云巷。这里人流量大,烟火气足,
是摆摊的绝佳位置。当然,竞争也激烈。我找了个巷子口相对偏僻但又不影响人流的角落,
决定就在这里开始我的躺平创业生涯。出摊的前一晚,我给自己烤了一顿丰盛的宵夜,
喝了两瓶啤酒。微醺中,我仿佛看到了自己未来的生活。白天睡觉打游戏,
晚上闻着肉香数着钱。没有勾心斗角,没有打脸逆袭。只有自由和安逸。真他娘的惬意。
第三章与此同时,林家别墅。气氛压抑得像暴风雨来临前的海面。李兰坐在沙发上,
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自从那天在宴会厅被我“背刺”之后,
她就成了整个上流圈子的笑柄。所有人都知道,她想用钱羞辱一个穷小子,
结果对方不仅没被羞辱到,还开开心心地拿着钱跑了。这几天,她无论走到哪里,
都能感觉到背后那些若有若无的嘲笑目光。“妈,您别生气了,为那种人生气,不值得。
”林清月坐在她身边,声音依旧清冷,但眉宇间却带着一丝化不开的烦躁。那天之后,
她也总觉得心里堵得慌。不是因为对陈凡有什么感情,而是事情的发展完全脱离了她的掌控。
她设想过无数种陈凡的反应,愤怒、不甘、歇斯底里,甚至跪地求饶。唯独没有想过,
他会那么平静,甚至可以说是欣喜地接受了这一切。这让她感觉自己像个小丑。
精心准备的一场大戏,主角演到一半,直接拿着遣散费退场了。“我能不气吗?
”李兰一拍桌子,震得茶杯叮当作响,“我养了他三年!三年!就算养条狗也知道摇摇尾巴!
他倒好,拿着我的钱,连个响儿都没有就消失了!我这辈子的脸,都让他给丢尽了!
”“一个废物而已,妈,别再提他了。”林清月揉了揉太阳穴,
“公司最近有个项目出了点问题,我得去处理一下。”“又是项目项目!
”李兰不满地抱怨道,“你那个项目,王腾不是说能帮你解决吗?
我看王腾就比那个陈凡强一百倍!家世好,有能力,对你又一心一意,你可得抓紧了!
”提到王腾,林清月眼中的烦躁更浓了。王腾确实一直在献殷勤,
也确实在帮她处理那个棘手的项目。可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王腾的办事方式,
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浮夸和急功近利。很多细节,他都处理得非常粗糙,
甚至还需要她反过来给他收拾烂摊子。这和她想象中的雷厉风行,相去甚远。
她忽然没来由地想起了陈凡。那三年,陈凡虽然在家无所事事,
但他总能把家里的一切都打理得井井有条。她随口说过一句喜欢喝某个牌子的咖啡,第二天,
家里的咖啡机旁就永远备着那个牌子的咖啡豆。她工作累了回家,
总能喝到一碗温度刚刚好的热汤。那些细节,当时她不以为意,甚至觉得理所当然。
可现在回想起来,却发现那份恰到好处的体贴,王腾身上一丝一毫都没有。“清月?清月!
你在想什么呢?”李兰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没什么。”林清月站起身,
“我先去公司了。”她逃也似的离开了家。坐在车里,她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
心中那股莫名的烦躁感越来越强烈。她打开手机,鬼使神差地点开了陈凡的微信。
对话框还停留在三天前,她发的那句“我们谈谈吧”。陈凡没有回复。她犹豫了一下,
还是把陈凡的联系方式删除了。也好,断得干干净净。她林清月的人生,
不该再被一个废物所影响。另一边,王腾的日子也不好过。那天在宴会厅,
他本想踩着陈凡的脸,在林清月面前好好表现一番。结果陈凡的不按常理出牌,
让他成了最大的笑话。他准备好的一系列羞辱手段,全都胎死腹中。这几天,
他动用关系去查陈凡的下落,想找到他,再好好炮制他一番,把丢掉的面子找回来。结果,
陈凡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除了去银行兑现了支票,就再也没有任何消费记录。
手机号注销了,租的房子也退了。一个大活人,就这么消失了。“废物!真是个废物!
”王腾烦躁地把手机摔在桌上。他现在帮林清月处理的那个项目,也进行得非常不顺利。
合作方油盐不进,提出的条件极为苛刻。他仗着王家的名头去施压,对方却根本不吃这一套,
甚至还隐隐有要终止合作的迹象。这个项目对他来说至关重要,是他向林家,
尤其是向林清月证明自己能力的关键。如果搞砸了,他不仅在林清月面前抬不起头,
在他父亲那里也无法交代。“到底哪里出了问题?”王腾百思不得其解。他不知道的是,
原著情节里,这个项目的合作方老板,当年受过陈凡父亲的大恩。原本的情节线,
是林家项目陷入绝境,林清月走投无路。陈凡此时挺身而出,亮出自己父亲的信物,
合作方老板感恩戴德,不仅给了最优厚的条件,还跟林家达成了深度战略合作。
陈凡也因此一战成名,让林家刮目相看。可现在,我这个关键人物跑路了。这条线,
自然也就断了。蝴蝶的翅膀轻轻扇动,一场席卷所有人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
而风暴的中心,我,陈凡,正哼着小曲,骑着我的二手小电驴,载着满满一车的食材,
奔赴我的战场——青云巷。第四章青云巷的夜晚,是整座城市最有活力的地方。
灯火通明,人声鼎沸。各种小吃的香气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让人食指大动的独特味道。
我把我的小推车停在之前看好的角落里,开始有条不紊地准备。生火,摆串,调制酱料。
我的摊位很简单,就一个招牌,上面用马克笔写着三个大字——“陈氏烧烤”。简单粗暴,
一目了然。旁边还立了块小牌子:“羊肉串十元三串,牛肉串十元三串,
五花肉十元三串……童叟无欺,不好吃不要钱。”炭火很快就烧旺了,红彤彤的,
散发着热量。我把第一批腌制好的羊肉串架在烤炉上。
孜然和辣椒粉在高温下爆出奇异的香气,油脂滴在炭火上,“滋啦”一声,
窜起的火苗舔舐着肉串,瞬间将表皮烤得焦黄酥脆。这股霸道的香味,像一只无形的手,
迅速在周围弥漫开来。很快,就有第一个客人被吸引了过来。是个戴着眼镜的年轻小伙,
看样子是附近公司的加班族。他抽了抽鼻子,眼睛发亮地看着我烤炉上的肉串。“老板,
你这羊肉串怎么卖?”“十块钱三串。”我头也不抬,专心致志地翻动着肉串,
刷上一层秘制酱料。“给我来……六串!”小伙子咽了口口水。“好嘞!
”我手脚麻利地把烤好的六串羊肉串用纸包好,递给他。小伙子迫不及待地咬了一口。
下一秒,他的眼睛猛地瞪大了。外皮焦香酥脆,内里的肉却鲜嫩多汁,
秘制酱料的味道和羊肉本身的鲜味完美地融合在一起,再加上孜然和辣椒的刺激,那口感,
那味道,简直让人灵魂都在战栗。“卧槽!好吃!”小伙子爆了句粗口,
然后就像饿了三天的狼,风卷残云般把剩下的几串全都消灭了。吃完,
他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签子。“老板,再给我来二十串!不,三十串!打包带走!”“好嘞!
”有了第一个客人,就有第二个,第三个。我这秘制的配方,加上精挑细选的食材,
味道确实不是盖的。很快,我这个小小的摊位前,就排起了长队。“老板,
给我来十串五花肉,多放辣!”“老板,二十串鸡翅,烤得焦一点!”“老板,
还有没有烤茄子啊?”我忙得脚不沾地,但心里却乐开了花。听着收钱的提示音不断响起,
看着客人们吃完后脸上露出的满足表情,一种前所未有的成就感油然而生。
这比在那个虚伪的宴会厅里,看那群人演戏有意思多了。一直忙到深夜两点,
我带来的食材全部卖光。我累得腰都快直不起来了,但数着今天赚到的三千多块钱,
所有的疲惫都一扫而空。收摊,回家。洗了个热水澡,我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
很快就进入了梦乡。梦里,都是烤串的香味。接下来的日子,
我的“陈氏烧烤”彻底在青云巷火了。每天晚上,我的摊位前都排着长长的队伍。
很多人都是慕名而来,甚至有人开车几十公里,就为了吃我一顿烧烤。
我的营业额也水涨船高,从一开始的一天三四千,慢慢涨到了一天七八千,甚至偶尔能破万。
一个月下来,我竟然靠摆摊赚了二十多万。这赚钱速度,比我上班强多了。
我也成了青云巷的一个小名人。大家都叫我“烤串小哥”,都知道巷子口有个戴着黑色口罩,
气质有点冷,但烤串手艺一流的年轻人。我依旧每天戴着口罩,一来是为了卫生,
二来也是不想太引人注目。我只想安安静静地烤我的串,赚我的钱,过我的小日子。
这天晚上,我照常出摊。队伍里,一个穿着黑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中年男人,
引起了我的注意。他看起来跟这条充满烟火气的小吃街格格不入。
他身后还跟着两个保镖模样的人。轮到他时,他点了二十串羊肉串,二十串牛肉串。“打包。
”他言简意赅。我没多想,手脚麻利地给他烤好。他付了钱,拎着烧烤,
转身就上了一辆停在不远处的劳斯莱斯。我挑了挑眉,现在连坐劳斯莱斯的大佬,
都好这一口了?我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可没想到,第二天晚上,那个中年男人又来了。
还是同样的位置,同样点了四十串烤串打包。第三天,第四天……他一连来了一个星期。
我终于有点好奇了。这天,在他等烤串的时候,我随口问了一句:“大哥,
看你也不像住这附近的人,怎么天天跑我这儿来?”中年男人愣了一下,
随即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我老板喜欢吃。”他回答道,“他说,你家的烧烤,
有他年轻时吃的味道。”“你老板?”“嗯,我们老板姓赵,赵山河。”赵山河?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个名字我可太熟了。赵山河,我们市的商业巨擘,真正的顶级大佬。
在原著里,他也是个重要配角。他是当年受过我爹恩惠的人之一,也是后来帮我逆袭,
扳倒王家的关键助力。没想到,我在这里摆个摊,竟然还能跟他扯上关系。这世界,
还真是小啊。“你这手艺,不该只窝在这里摆个摊。”赵山河的司机,也就是这个中年男人,
看着我说道,“有没有兴趣,去我们老板的酒店当个主厨?年薪随便你开。”我笑了笑,
摇了摇头。“谢了,大哥。我这人懒散惯了,就喜欢自由自在。”中年男人有些意外,
但也没再多说。他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然后拎着烤串走了。我看着他远去的背影,
心里有些感慨。命运的齿轮,似乎总想把我往原来的轨道上推。可惜,我这个人,
就喜欢脱轨。第五章林清月最近很累。公司那个项目,在王腾的“帮助”下,
非但没有任何进展,反而越来越糟。合作方赵氏集团的态度越来越强硬,
眼看就要彻底谈崩了。一旦合作终止,林氏集团将面临巨大的损失,甚至会引发连锁反应,
动摇公司的根基。她每天加班到深夜,焦头烂额,身心俱疲。这天晚上,
她又一次和赵氏集团的代表谈判失败。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出会议室,
她感觉自己的胃都在隐隐作痛。司机把车开到楼下,她却不想回家。那个空旷的别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