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五年前，校花女友苏婉意外怀了我的孩子。我欣喜若狂，风光入赘，
成了个人人羡慕的豪门女婿。可这五年，她对我与女儿视若空气，冷若冰霜。三天前，
我们的女儿瑶瑶车祸身亡，她却正和她的白月光在国外双宿双飞。刚刚，她终于打来了电话，
开口第一句却是：“陈默，我给浩然订的那个限量版手办，快递到了吗？
”第一章电话那头，苏婉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清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
仿佛在问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比如，家里的垃圾倒了没。我握着手机，
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身边小小的骨灰盒。冰凉的触感，从指尖一直蔓延到心脏。盒子上，
女儿瑶瑶笑得灿烂，像个小太阳。可她再也不会喊我爸爸了。三天了。
从瑶瑶在医院抢救无效，到我一个人为她办理完所有后事，整整七十二个小时。我的妻子，
苏婉，一个电话，一条信息都没有。我知道她在哪。她的朋友圈，
昨天还更新了在西利雪山滑雪的照片。照片里，她和她的白月光林浩然笑得比雪还白，
比蜜还甜。配文是：“终于完成了年少时的约定，身边还是你。”而我们的女儿，
她口中所谓的“意外”，正在冰冷的太平间里，等着她这个当妈的，回来看最后一眼。现在，
她终于来电话了。却是在关心另一个男人的玩具。我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蘸了玻璃渣的棉花，
说不出一个字。电话那头，苏婉的耐心显然已经告罄。“陈默？你哑巴了？问你话呢！
”“那个手办全球限量一百个，浩然喜欢很久了，要是丢了你担待得起吗？”我笑了。
真的笑了。笑声很轻，却让我的胸口剧烈地起伏。“到了。”我听见自己的声音，
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包装完好，我替他收着了。”苏婉似乎松了口气，语气也缓和了些。
“那就好。你放我书房，别让瑶瑶乱碰，那孩子手脚没轻没重的。”她甚至，
还不知道瑶瑶已经没了。多么讽刺。我没有告诉她。我只是轻声说：“放心，瑶瑶，
再也碰不到它了。”“行了，我挂了，这边长途挺贵的。”她说完，没有一丝留恋，
直接切断了通话。听着手机里的忙音，我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扩大。苏婉，这五年，我忍了。
你妈骂我是个吃软饭的废物，我忍了。你爸在饭局上把我当狗一样使唤，我忍了。
你把瑶瑶当成你人生的污点，对她不闻不问，我也忍了。我总想着，为了瑶瑶，
我什么都能忍。只要她能有一个完整的家。可现在，瑶瑶没了。我心里最后一点光，也灭了。
苏婉，林浩然，还有你们高高在上的苏家。这场游戏，该换个玩法了。我拿起那个骨灰盒，
用脸颊轻轻蹭了蹭。“瑶瑶，爸爸带你回家。”“然后，
咱们看一场最盛大、最精彩的烟火秀。”第二章我抱着瑶瑶的骨灰盒，
回到了那个我住了五年，却从未被当成家的别墅。客厅里，我的岳母赵丽萍正敷着面膜，
翘着二里郎腿看电视。看到我怀里的盒子，她皱起了眉，满脸的嫌恶。“陈默，
你拿的什么晦气玩意儿？不知道你爸最忌讳这些东西吗？”我没理她，径直往楼上走。
“站住！”赵丽萍尖着嗓子喊道：“我跟你说话呢！你聋了？”她几步冲过来，
想抢我手里的盒子。“这是什么？快给我扔了！”我侧身躲开，眼神冷得像冰。“这里面，
是瑶瑶。”赵丽萍的动作僵住了，面膜下的脸扭曲了一下。但那不是悲伤，而是惊恐和厌恶。
“瑶瑶？她……她不是在医院吗？怎么……怎么就成一个盒子了？”她的声音里，
没有半点外婆对孙女的疼惜。只有“晦气”、“麻烦”这种情绪。“死了。
”我平静地吐出两个字。“车祸，没抢救过来。”赵丽萍愣了几秒，
随即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死了？怎么就死了？你这个当爹的怎么看的孩子！
”她不是在质问我为何没有保护好瑶瑶，而是在责怪我给苏家添了天大的麻烦。“天哪！
这事要是传出去，我们苏家的脸往哪儿搁？婉婉还在国外谈生意，这……这可怎么办啊！
”她急得在原地团团转，嘴里念叨的，全是苏家的名声，和她那个“正在谈生意”的好女儿。
我看着她，突然觉得很好笑。“放心吧，妈。”我刻意加重了“妈”这个字的发音。
“我已经安排好了，瑶瑶的葬礼，后天举行。”“到时候，亲戚朋友，商界名流，
有一个算一个，我都会通知到。”“保证办得风风光光，让所有人都知道，
苏家是多么重视这个外孙女。”赵丽萍的脸色瞬间变了。“你疯了？办什么葬礼？
一个小孩子家家的，死了就死了，找个地方埋了不就行了？还嫌不够丢人吗？”“通知名流？
你是想让所有人都看我们苏家的笑话吗？”“丢人？”我一步步逼近她，
眼里的寒意让她下意识地后退。“苏家的外孙女死了，她亲妈还在跟野男人滑雪，
她外婆觉得她晦气。”“你告诉我，到底是谁，在丢谁的人？”赵丽萍被我问得哑口无言，
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你……你这个废物，你敢这么跟我说话！”她扬起手，
想给我一巴掌。我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力气大得让她痛呼出声。“我再说一遍，葬礼，
后天举行。”“你和爸，还有苏婉，必须到场。”“谁要是不来，我就把瑶瑶的骨灰盒，
直接送到苏氏集团的董事会上。”“让所有股东都看看，你们苏家人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
”说完，我甩开她的手，抱着骨灰盒，走进了瑶瑶的房间。房门关上的瞬间，
我听到了她气急败败的尖叫和摔东西的声音。我靠在门上，缓缓滑坐到地上。眼泪，
终于决堤。瑶瑶，对不起。爸爸以前太懦弱了。从现在开始，不会了。欠了我们的，
爸爸会让他们，加倍还回来。第三章瑶瑶的房间，还和她离开时一模一样。
粉色的公主床，墙上贴着她最喜欢的卡通贴纸，书桌上还摆着她没画完的画。画上，
是一家三口。一个高大的爸爸，一个小小的她，还有一个模糊的、没有五官的妈妈。
瑶瑶曾经问我，妈妈为什么不喜欢笑。我告诉她，妈妈工作太忙了，太累了。现在想来，
我真是个自欺欺人的混蛋。我把骨灰盒轻轻放在她的床上，然后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响了一声就被接起。“喂，陈哥。”对面是一个年轻而沉稳的男声。他是我的大学学弟，
周正，现在是一家知名律师事务所的王牌律师。“周正，帮我个忙。”“陈哥你说，
上刀山下火海。”“拟一份离婚协议，我净身出户，什么都不要。
”电话那头的周正明显愣了一下。“哥，你跟嫂子……怎么了？”“瑶瑶没了。”“什么！
”周正的声音瞬间拔高，充满了震惊和不敢置信，
“瑶瑶她……怎么会……”我把事情简单说了一遍，没有加任何情绪。
但周正已经气得破口大骂。“这他妈还是人吗！女儿死了不闻不问，还在跟奸夫快活！陈哥，
这婚必须离！财产也必须分！你凭什么净身出户？这五年你当牛做马，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财产的事，我另有安排。”我打断他，声音冷静得可怕。“你先帮我把协议准备好。
另外，帮我联系几家媒体，后天瑶瑶的葬礼，我希望他们能来。”周正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
“哥，你放心，我保证给你找最专业的团队，全程直播，
让全国人民都看看这家人丑恶的嘴脸！”“还有一件事。”我顿了顿，
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密封的文件袋。“这份东西，你帮我保管。如果……我出了什么意外，
你就把它公之于众。”“哥！你别做傻事！”周正急了。“放心，我不会。”我看着窗外，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我只会，让他们付出应有的代价。”挂了电话，
我又拨通了另一个号码。“喂，苏氏集团的死对头，宏远集团的张总吗？”“我是陈默，
苏振国的女婿。”“我手上，有一份你想了很久的礼物，不知道你感不感兴趣？
”第四章第二天，苏振国，我的岳父，终于从公司回来了。一进门，就给了我一个耳光。
“混账东西！谁让你自作主张办葬礼的！”他力气很大，我被打得一个趔趄，
嘴角立刻见了血。赵丽萍跟在他身后，一脸幸灾乐祸。“老公，你看看他，昨天还威胁我呢！
真是反了天了！”我擦掉嘴角的血，站直了身体，平静地看着他。“爸，
瑶瑶是你的亲外孙女，她死了，难道不该有个体面的葬礼吗？”“体面？”苏振国气得发笑，
“我们苏家的体面，都快被你这个废物丢尽了！一个丫头片子，死了就死了，
你非要闹得满城风雨！现在好了，所有人都知道婉婉不在家，你让别人怎么想？
怎么看我们苏家？”我看着他暴怒的脸，心里一片冰凉。原来，在他心里，女儿的死，
都比不上苏家的面子重要。“别人怎么想，我不在乎。”我一字一顿地说。“我只知道，
我女儿死了，她妈妈必须回来送她最后一程。”“你！”苏振国指着我，气得手都发抖，
“婉婉在国外谈几十亿的大项目，那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这个家！
你让她为了一个死丫头回来，耽误了项目，你负得起这个责任吗？”几十亿的项目？
我差点笑出声。苏婉，不过是打着出差的幌子，挪用公款，陪她的白月光去国外还赌债罢了。
这件事，苏振国不知道，但我，一清二楚。“负不起。”我摇了摇头。“但是，
如果苏婉不回来，苏氏集团很快就会有更大的麻烦。”我拿出手机，点开一段录音，
放在茶几上。录音里，是我和宏远集团张总的对话。内容，
是关于苏氏集团下个季度一个核心项目的竞标底价。苏振国的脸色，瞬间从暴怒变成了惊骇。
“你……你从哪儿弄到的？”“爸，我在苏家当了五年家庭主夫，每天除了带孩子，
就是给你和妈端茶倒水，收拾书房。”我微笑着看着他。“你的书房，保险柜密码，
是苏婉的生日，对吗？”苏振国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一屁股瘫坐在沙发上，面如死灰。
那个保险柜里，存放着苏氏集团所有的核心机密。他做梦也想不到，
他眼里最无能、最瞧不起的废物女婿，竟然早就洞悉了他的一切。“你……你想干什么？
”他的声音都在颤抖。“不想干什么。”我收起手机。“我只要苏婉回来，参加瑶瑶的葬礼。
”“否则，这份录音，明天就会出现在张总的办公桌上。”“到时候，
苏氏集团会损失多少个‘几十亿’，爸，你应该比我清楚。”苏振国死死地盯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不甘。良久，他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好，我让她回来。
”第五章葬礼当天，天阴沉沉的，下着小雨。灵堂布置得很素雅，
正中央挂着瑶瑶的黑白照片。照片上的她，笑得天真无邪。我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
站在那里，像一尊没有感情的雕塑。宾客们陆续到场，大多是苏家的亲戚和生意伙伴。
他们看着我，眼神各异。有同情，有鄙夷，有幸灾乐祸。我知道他们在想什么。
一个入赘的废物，连自己的孩子都保不住，现在还要硬撑着办葬礼，真是可笑。
苏振国和赵丽萍也穿着黑色的衣服，脸上挂着悲痛的表情。演得真像。不知道的，
还以为他们是多么慈祥的外公外婆。赵丽萍甚至还挤出了几滴眼泪，
对着宾客哭诉：“我可怜的瑶瑶啊，怎么就这么走了……”要不是我知道她的为人，
我差点就信了。上午十点，葬礼即将开始。苏婉，终于到了。她穿着一身名牌的风衣，
化着精致的妆容，头发一丝不苟。看不出半点风尘仆仆，更没有一丝悲伤。
仿佛不是来参加女儿的葬礼，而是来参加一场时尚晚宴。更刺眼的是，她的身边，
还跟着一个男人。林浩然。他穿着白色的西装，和一身黑的灵堂格格不入。两人并肩走进来，
郎才女貌，宛如一对璧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来结婚的。全场的目光，
瞬间都聚焦在了他们身上。宾客们窃窃私语，指指点点。苏振国的脸，瞬间黑成了锅底。
赵丽萍快步走过去，压低声音怒斥：“婉婉！你疯了？你带他来干什么！
”苏婉却一脸无所谓。“妈，浩然听说瑶瑶没了，特地来送送她。”她说着，
目光落在我身上，充满了审视和不悦。“陈默，你搞这么大阵仗干什么？嫌不够丢人吗？
”她的语气，和赵丽萍如出一辙。我没有回答她，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看着这个我爱了整整八年，却把我的心伤得千疮百孔的女人。她还是那么美，那么高高在上。
可惜，她的心，比蛇蝎还毒。林浩然走了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一副悲天悯人的样子。
“陈默，节哀。人死不能复生，你要看开点。”“婉婉这几天也很难过，都瘦了。”他说着，
还心疼地看了一眼苏婉。我看着他搭在我肩膀上的手，笑了。“是吗？我看苏总的朋友圈，
在西利雪山玩得挺开心的。”“又是滑雪，又是烛光晚餐，怎么就瘦了？
”林浩然的脸色一僵。苏婉的脸色也沉了下来。“陈默，你什么意思？你在监视我？
”“不敢。”我摇了摇头。“只是碰巧，我也关注了西利旅游局的官方账号。
”“昨天他们刚发了一篇推文，《浪漫雪山，见证神仙爱情》，里面的配图，就是两位。
”“拍得真好，我都存下来了。”苏婉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周围的宾客们，
看她的眼神也变得更加玩味。女儿的葬礼，妈妈却带着情夫登场。这出戏，
可比八点档的电视剧精彩多了。第六章“陈默！你给我闭嘴！”苏振国终于忍不住了，
一声怒喝。他走到我面前，压低声音，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你到底想干什么？非要让苏家颜面扫地才甘心吗？
”“爸，你误会了。”我看着他，笑得一脸无辜。“我只是想，在瑶瑶走之前，让她看清楚，
她的妈妈，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也让大家看清楚，你们苏家，
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名门望族’。”说完，我不再理他，走上了灵堂前的小高台。
司仪已经吓得不敢说话，把话筒递给了我。我清了清嗓子，看着台下神色各异的众人。
“首先，感谢各位来宾，在百忙之中，来送我的女儿，陈瑶，最后一程。”我的声音很平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