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和闺蜜两条咸鱼,意外救了首富,结果被打包送给了他那对豪门双胞胎儿子当老婆。
本以为是躺平人生的终极幻想,没想到豪门规矩比上班打卡还累。直到我俩双双验出两道杠,
看着孕检单,再看看身边冷冰冰的丈夫,我和闺蜜对视一眼,懂了。这豪门,姐不伺候了,
带球跑路,才是咸鱼的最终归宿!第一章我和闺蜜林薇的人生理想,
就是当两条躺平的咸鱼。工作嘛,饿不死就行。人生嘛,开心就好。那天下午,我俩翘了班,
在公园长椅上啃着鸡爪,喝着奶茶,畅想着退休后一起去哪个山沟沟里躺得更舒服。突然,
旁边传来“砰”的一声。一个穿着练功服、仙风道骨的老爷子直挺挺地倒了下去,脸色发紫,
手捂着胸口,眼看就要不行了。林薇一口鸡爪卡在喉咙,差点跟着一起过去。我比她反应快,
一脚踹在她背上,帮她把鸡爪顺下去,然后火速冲到老爷子身边。“心梗!
”我脑子里警铃大作,立刻解开他的领口,让他平躺。“林薇,打急救电话!快!
”林薇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一边拨号一边喊:“地址!地址是哪个公园来着?
”我没空理她,凭借着以前刷短视频学来的急救知识,开始给老爷子做心肺复苏。一番折腾,
救护车呼啸而来,我和林薇作为“好心市民”,也跟着上了车。在医院签了一堆字,
垫了点医药费,我俩看着急救室的红灯,面面相觑。“念念,你说……这算不算见义勇为?
”林薇小声问。“算。”我点点头,“就是搭进去半个月工资,这个月又得吃土了。
”我俩正唉声叹气,一群黑衣保镖簇拥着一个中年男人冲了过来。男人西装革履,气场强大,
看到我俩,眼神锐利地扫了一遍:“就是你们救了我父亲?”我和林薇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老爷子脱离危险了。”医生恰好从急救室出来,“多亏了送来及时,
还有那位小姐的急救措施非常标准,不然就悬了。”中年男人松了口气,转向我们,
态度缓和了不少:“两位小姐,感谢你们。我是傅正明,这是我的名片。
所有的医药费我们承担,另外,为了表示感谢,请务必留下联系方式。
”我俩稀里糊涂地留了电话,就被客气地“请”出了医院。回家的路上,
林薇还在感慨:“念念,你说他会给咱们多少感谢费?十万?二十万?
”我捏着那张纯黑的烫金名片,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傅正明,
这个名字我好像在财经杂志上见过。果不其然,第二天,
一辆加长林肯停在了我们租住的破旧小区楼下,
把我和林薇都“请”到了市中心最豪华的私人医院。病房里,
昨天那个老爷子已经能坐起来了,虽然还挂着水,但精神头不错。他盯着我俩看了半天,
看得我们心里直发毛。“丫头,你叫苏念?”他先看向我。我点点头。“你叫林薇?
”他又看向林薇。林薇也点点头。“嗯。”老爷子满意地嗯了一声,中气十足地宣布,
“我傅天河活了一辈子,最讲究有恩报恩。钱,太俗。我决定,把我的两个孙子,
傅承舟和傅承宇,许配给你们!”我和林薇的下巴,齐齐掉在了地上。什么玩意儿?许配?
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搞包办婚姻?“爷爷!”门口传来两道低沉的男声。
两个身高腿长、长得一模一样,但气质截然不同的男人走了进来。一个冷若冰山,
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是傅承舟。一个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但那笑意不达眼底,
更像是某种商业面具,是傅承宇。他们就是傅氏集团那对传说中的双胞胎总裁。“我决定了。
”傅天河不容置喙,“苏念沉稳冷静,配承舟。林薇活泼,配承宇。就这么定了,
下周就领证。”我俩彻底傻了。这哪里是报恩,这分明是恩将仇报啊!
第二章我和林薇拼死反抗。“老爷子,我们心领了,但婚姻大事不能这么草率!
”“对对对,我们配不上,真的配不上!”傅天河眼睛一瞪:“我傅天河看上的人,
谁敢说配不上?你们救了我的命,就是我们傅家最大的恩人。这事,没得商量。
”那对双胞胎兄弟,从头到尾没看我们一眼,只是对着老爷子。傅承舟,那个冰山脸,
声音也像冰碴子:“爷爷,公司还有会。”言下之意,别在这浪费时间。
傅承宇则笑了一下:“爷爷,您的决定,我们自然遵从。只是,两位小姐似乎不太愿意。
”他的目光终于落到我们身上,那眼神像在评估一件商品的价值。我心里一阵不爽。
“不愿意也得愿意。”傅天河一锤定音,“你们俩,要是敢不娶,我就把所有股份都捐了!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两个孙子立刻不说话了。最终,我和林薇,像两只待宰的羔羊,
被赶鸭子上架,签了一份婚前协议。协议内容很简单:我们只负责扮演傅家少奶奶,
不干涉他们的私生活,作为回报,每个月有五十万的零花钱,黑卡任刷。
林薇看到五十万的时候,眼睛都直了,悄悄捅我:“念念,要不……就从了吧?
”我看着那对帅得人神共愤,却也冷得毫无人气的脸,叹了口气。罢了,
就当是换了个地方上班。只不过,老板从一个变成了四个。一周后,
我们真的去民政局领了证。全程不到十分钟,那两兄弟就像在签一份合同,签完字,
扭头就回了公司。我和林薇捧着红本本,被一辆劳斯莱斯送到了半山腰的傅家庄园。那地方,
大得能跑马。管家给我们安排了房间,居然是分开的。我和傅承舟一间,林薇和傅承宇一间。
虽然是两个独立的套房,但……这也太快了点吧?当晚,我正琢磨着要不要锁门,
傅承舟就进来了。他脱下西装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扯了扯领带,
身上带着一股淡淡的雪松味。“协议你看了。”他开口,声音没什么起伏,
“我们只是名义上的夫妻,互不干涉。爷爷那边,应付好就行。”“哦。”我点点头。
“这是我的副卡,没有额度。”他从钱包里抽出一张黑卡扔在桌上,“需要什么,自己买。
”“哦。”我继续点头。他似乎对我这平淡的反应有些意外,多看了我一眼,
然后就径直走进了浴室。我躺在能睡下五个我的大床上,闻着空气里陌生的味道,失眠了。
这豪门饭,好像也不是那么好吃。第二天一早,我和林薇顶着黑眼圈在餐厅碰头。
长长的餐桌,坐着傅家一大家子人。傅天河坐主位,旁边是他的大儿子傅正明夫妇,
还有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中年女人,正用挑剔的眼神打量我们。“大嫂,
这就是承舟和承宇娶回来的媳妇?”女人开口了,语气尖酸,“什么来头啊?
看着也不像什么名门闺秀。”傅正明的妻子王雅芝笑了笑,还算温和:“月茹,
她们是爷爷的救命恩人。”这个叫傅月茹的,是傅天河的远房侄女,靠着傅家过活,
却总爱摆长辈的架子。“救命恩人?”傅月茹撇撇嘴,“现在这年头,
碰瓷的手段可越来越高明了。”林薇是个暴脾气,当场就要发作。我按住她的手,
对她摇了摇头。然后我拿起一根油条,掰了一半,慢悠悠地蘸了蘸豆浆。
在傅月茹即将再次开口前,我把油条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我们也没办法,
谁让老爷子非要报恩呢?我们推都推不掉。唉,这福气给你要不要啊?
”傅月茹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她敢说要,老爷子能当场把她赶出去。傅天河在主位上,
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傅承舟和傅承宇两兄弟,则像两个没有感情的吃饭机器,
从头到尾,眼皮都没抬一下。这顿早饭,吃得我消化不良。我算是看明白了,这傅家,
就是个龙潭虎穴。我和林薇这两条咸鱼,一不小心,就得被吞得骨头渣都不剩。
第三章豪门生活的第一课,是学规矩。王雅芝给我们请了位礼仪老师,一个五十多岁,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戴着金丝眼镜的女人。她教我们怎么用刀叉,怎么走路,怎么微笑。
林薇第一个受不了。“笑不露齿?那我吃饭怎么办?用嘴唇抿吗?”“走路要夹着一本书?
我怎么不去参加模特大赛?”礼仪老师的脸都绿了。我倒是无所谓,
反正就当是免费的形体课。傅月茹隔三差五就来找茬。今天说我们的衣服没品位,
明天说我们说话太大声。我和林薇练就了一身“左耳进右耳出”的绝技。你说你的,
我玩我的。反正有老爷子罩着,她也不敢把我们怎么样。转眼一个月过去,
到了傅家的家族宴会。这是我们第一次作为傅家少奶奶,正式在名流圈亮相。
王雅芝特意请了造型师,把我和林薇从头到脚拾掇了一遍。当我穿着一身银色星光长裙,
从楼上走下来时,我看到了傅承舟眼里的那一闪而过的惊艳。虽然很快就恢复了冰山脸,
但我还是捕捉到了。林薇则是一身火红色的长裙,衬得她明艳动人。
傅承宇也难得地多看了她几眼。宴会上,傅月茹又开始了。她端着一杯红酒,
领着几个富家太太,把我们堵在角落。“哟,这就是承舟的新婚妻子?
听说以前就是个普通的小白领?”一个胖太太阴阳怪气地说。“可不是嘛,山鸡飞上枝头,
也变不成凤凰。”另一个尖嘴猴腮的附和道。傅月茹得意地笑了:“别这么说,
人家可是爷爷的救命恩人。这份恩情,可比什么家世背景都重要。”这话看似在帮我们,
实则是在点明我们出身低微,是靠着“碰瓷”上位的。林薇气得脸都红了。我拉住她,
微微一笑,声音不大,却刚好能让周围的人都听见。“傅姑姑说得对。家世背景确实不重要,
重要的是人品。”我顿了顿,目光扫过那几个富太太,“我们虽然出身普通,
但至少懂得感恩,不会像有些人,一边靠着家族的荫庇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
一边还瞧不起家族的恩人。这不是端起碗吃饭,放下碗骂娘吗?”“你!
”傅月茹的脸一阵青一阵白。那几个富太太也尴尬地闭上了嘴。就在这时,
傅承舟和傅承宇走了过来。傅承舟很自然地站到我身边,接过我手里的果汁,
换了一杯温水给我。“胃不好,少喝凉的。”他淡淡地说。傅承宇则揽住林薇的腰,
对着那群女人笑得像只狐狸:“几位太太,我太太胆子小,你们可别吓着她。
”林薇被他这么一搂,瞬间僵住,脸颊飞上两抹红晕。傅月茹没想到他们会公然维护我们,
气得说不出话,只能跺跺脚,灰溜溜地走了。人群散去,傅承舟看着我,眼神有些复杂。
“你倒是伶牙俐齿。”“一般一般,被狗逼的。”我耸耸肩。他似乎被我的话噎了一下,
嘴角竟然有了一丝极淡的笑意。那一晚,我和傅承舟之间那堵看不见的冰墙,
好像融化了一点点。他和我说了一些公司的事,虽然我听不太懂,但我还是认真地听着。
林薇那边,据说也被傅承宇送回了房间。据她描述,傅承宇把她按在门上,盯着她看了很久,
最后在她耳边说了一句:“以后有事,就报我的名字。”我和林薇躺在各自的床上,
同时失眠了。这两个男人,好像……也不是那么讨厌。
第四章日子就这么不咸不淡地过着。我和傅承舟,林薇和傅承宇,
成了最奇怪的四人组合。同住一个屋檐下,却像是合租的室友。不过,变化还是有的。
傅承舟开始回家吃晚饭了。有时候,他还会带一些我喜欢吃的甜点回来。虽然他总是板着脸,
把东西往桌上一放,说一句“路过买的”,但我知道,那家甜品店离他们公司,一个在城南,
一个在城北。傅承宇则更直接。他会给林薇买各种新出的游戏机,陪她打游戏。
林薇骂他“菜”,他也不生气,只是笑着看她。我和林薇私下讨论,觉得这俩兄弟,
可能是被下了降头。但豪门生活,依旧像个精致的牢笼。我们不能随便出门,
不能随便见朋友,每天都要面对傅月茹的各种找茬,和一群虚伪的亲戚。
我开始怀念以前翘班啃鸡爪的日子。林薇也想念她那堆手办和游戏。我们以为,
这样的日子会一直持续下去。直到那天,我俩都感觉身体不太对劲。总是犯困,
闻到油烟味就想吐。我心里咯噔一下,有了一个不好的预感。拉着林薇,我俩偷偷溜出庄园,
去了医院。检查结果出来,我俩看着手里的单子,面面相觑。都怀孕了。六周。老天爷,
你是在开玩笑吗?回到傅家,我们还没想好怎么开口,这件事就被管家发现了。下一秒,
整个傅家都炸了。傅天河乐得合不拢嘴,当场给我们一人包了个一千万的红包。
王雅芝更是紧张得不行,立刻给我们安排了七八个营养师和保姆,恨不得把我们供起来。
傅承舟和傅承宇知道消息后,也愣住了。我清楚地看到,傅承舟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
闪过一丝……喜悦?傅承宇则是直接把林薇抱了起来,转了好几个圈。全家都沉浸在喜悦中。
除了我和林薇。我们的自由,彻底被剥夺了。出门要报备,走路有人扶。手机被没收,
说是怕有辐射。每天喝的汤,都是几十万一盅的补品。我感觉自己不是在怀孕,是在坐牢。
还是无期徒刑。一天晚上,林薇偷偷跑到我房间,抱着我哭。“念念,我受不了了。
这哪里是人过的日子?我感觉自己就是个生孩子的工具。”我抱着她,心里也是一片冰凉。
是啊,工具。他们关心的,只是我们肚子里的孩子,傅家的继承人。至于我们开不开心,
想不想要,没有人在乎。“别哭了。”我拍着她的背,眼神一点点变得坚定,
“既然他们不把我们当人看,那我们……就没必要再待下去了。”林薇抬起头,
眼睛里带着泪,还有一丝惊愕。“念念,
你的意思是……”我看着窗外被无数探头监控着的庄园,扯了扯嘴角。“跑。
”“我们带球跑。”这个疯狂的念头一出现,就在我心里扎了根。
与其在这里当一辈子的金丝雀,不如出去闯一闯。我和林薇,还有我们的孩子,
值得更自由的人生。第五章计划一旦成型,我和林薇就像打了鸡血。我们俩,
一个负责出谋划策,一个负责执行。首先,是钱。傅家给的黑卡,每一笔消费都有记录,
肯定不能用。好在我们以前还有点积蓄,再加上老爷子给的红包,凑一凑,
也够我们跑路初期的开销了。我们开始装作对网购和直播感兴趣。
每天让保姆帮我们买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从母婴用品到园艺工具。在这其中,
我们夹带私货,偷偷买了两部最普通的老人机,几张不记名的电话卡,还有一些现金。然后,
是迷惑敌人。我们一改往日的咸鱼状态,变得特别“乖”。让喝汤就喝汤,让散步就散步。
每天对着傅承舟和傅承宇笑脸相迎,表现出对未来美好生活的无限憧憬。
傅承舟似乎很吃这一套。他看我的眼神越来越温柔,甚至会笨拙地给我讲睡前故事。
虽然讲的都是商业案例分析。傅承宇更是把林薇宠上了天。林薇说想吃城西那家麻辣烫,
他二话不说,亲自开车去买,来回两个小时,就为了让她吃口热乎的。有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