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城的深秋,冷风卷着梧桐叶拍在落地窗上,像极了白悠悠此刻支离破碎的心。
她站在沈知衍的私人办公室中央,身上那件他亲手挑的米白色羊绒裙,
被宁露故意泼上的咖啡晕开一大片狼狈的褐渍,刺得人眼睛生疼。而她面前的男人,
她爱了整整八年、从青涩校园并肩到商界巅峰的沈知衍,
正将一叠被篡改的项目数据摔在大理石桌面上,金属边角狠狠刮过她的手背,
留下一道鲜红的血痕。“白悠悠,你真让我恶心。”沈知衍的声音冷得像寒冬里的冰棱,
每一个字都砸在她心上,凌迟着她最后一点希冀。他墨色的眸子里没有半分往日的宠溺,
只剩厌恶与失望,身旁的宁露怯生生地挽着他的胳膊,眼眶泛红,
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小白花模样,轻声细语地补刀:“知衍哥,你别凶悠悠姐,
她可能只是一时糊涂,毕竟这个项目对她来说太重要了……”“重要?”沈知衍冷笑,
伸手将宁露护得更紧,看向白悠悠的眼神愈发冰冷,“所以你就敢篡改数据,栽赃陷害,
连底线都不要了?我沈知衍怎么会爱上你这种不择手段的女人。”白悠悠僵在原地,
指尖的血珠滴落在地面,绽开一朵细碎的红梅。她是白手起家、凭实力站稳脚跟的女总裁,
向来雷厉风行、骄傲耀眼,从未在任何人面前低头,可此刻,她看着自己爱入骨髓的男人,
宁愿相信一个处处挑拨的白莲花,也不肯信她半句。她张了张嘴,
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沈知衍,数据不是我改的,是宁露故意做的手脚,监控我已经调了,
只是还没来得及……”“够了!”沈知衍厉声打断她,眉宇间的不耐烦几乎要溢出来,
“监控?宁露从小娇弱善良,连一只蚂蚁都舍不得踩,怎么会做这种事?白悠悠,你的狡辩,
我听够了。”他从抽屉里抽出一份早已准备好的分手协议,还有终止所有合作的解约函,
狠狠推到她面前:“签字。从今往后,我们两不相欠,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两不相欠?白悠悠看着纸上冰冷的字迹,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痛得无法呼吸。这八年,她陪他从一无所有的穷小子,
走到执掌沈氏集团的商界帝王;她为他挡过商业对手的暗算,为他熬夜改方案熬出胃病,
为他放弃了远赴海外深造的机会,满心满眼都是他。可到头来,只换来一句“两不相欠”,
一场不分青红皂白的死刑。宁露躲在沈知衍身后,偷偷看向白悠悠,
眼底闪过一丝得意的狡黠,嘴上却依旧柔弱:“悠悠姐,你就签了吧,别再为难知衍哥了,
我……我只是不想看到你们吵架。”白悠悠猛地抬眼,目光锐利如刀,
宁露吓得瞬间缩了回去,泫然欲泣地靠在沈知衍怀里。沈知衍见状,更是护犊心切,
抬手就将白悠悠推得一个踉跄:“白悠悠,你别吓她!”这一推,
彻底推碎了白悠悠心里最后一丝念想。她踉跄着站稳,没有再哭,没有再闹,
只是缓缓抬起头,那双曾经盛满星光、只映着他一人的眼眸,此刻只剩下死寂的荒芜。
她拿起笔,指尖颤抖却异常坚定地签下自己的名字,一笔一划,像是在剜自己的心。
“沈知衍,”她的声音轻得像风,却带着彻骨的决绝,“这八年,我喂了狗。从今往后,
你我死生不复相见。”说完,她挺直脊背,哪怕手背还在流血,哪怕心脏痛得快要窒息,
也没有回头看一眼,一步步走出了这个承载了她所有青春与爱意的地方。门关上的那一刻,
白悠悠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终于忍不住蹲下身,捂住脸失声痛哭。
压抑了太久的委屈、痛苦、绝望,在这一刻彻底爆发,眼泪砸在地面,晕开一片湿痕。
她以为的一生一世,不过是一场镜花水月;她倾尽所有的爱,终究抵不过白莲花的三言两语。
分手之后的日子,是白悠悠人生中最黑暗的深渊。宁露依旧不肯放过她,
买通媒体造谣她私生活混乱、商业造假,
将她的公司推到风口浪尖;沈知衍则在宁露的挑唆下,动用沈氏的资源打压她的项目,
断她的供应链,撤她的合作方,恨不得将她逼上绝路。曾经风光无限的白总,
一夜之间沦为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公司濒临破产,员工纷纷离职,
家里的门锁被人恶意堵死,走在街上都会被人指指点点。白悠悠白天强撑着女强人姿态,
在商场上厮杀周旋,晚上回到空荡荡的公寓,只能抱着膝盖坐在地板上,整夜整夜地失眠,
看着窗外的霓虹,眼泪无声地滑落。她瘦得脱了形,原本明艳的脸颊凹陷下去,
眼底布满红血丝,却依旧不肯低头认输。她是白悠悠,就算跌入泥沼,也要靠自己爬出来。
就在她快要撑不下去的时候,江彻出现了。江彻,比她小两岁,是近年横空出世的科技新贵,
长相凌厉桀骜,眉眼间带着少年人的张扬,却又有着超乎年龄的腹黑与沉稳,
是圈内人人忌惮的小狼狗。他早就注意到白悠悠,注意到这个哪怕被伤得遍体鳞伤,
也依旧挺直脊背、绝不低头的女人,心里早已埋下了爱慕的种子。别人都在看白悠悠的笑话,
只有江彻,第一时间冲到了她的公司。彼时白悠悠正对着一堆催款单和解约函,指尖冰凉,
脸色苍白得吓人。江彻推门而入,身上带着室外的寒气,
却将一份滚烫的投资协议和全面合作合同,轻轻放在她面前。“白悠悠,
”他的声音低沉磁性,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桃花眼紧紧盯着她,盛满了心疼与认真,
“你的公司,我投了。你的所有项目,我江彻全包了。从今往后,有我在,
没人敢再动你一分一毫。”白悠悠抬眸,看着眼前这个陌生却耀眼的男人,眼眶瞬间红了。
太久没有人对她说过这样的话,太久没有人站在她身边,无条件地相信她、支持她。
“你……为什么帮我?”她声音哽咽,不敢相信这突如其来的善意。江彻俯身,微微弯腰,
与她平视,伸手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珠,指腹的温度滚烫,熨帖着她冰冷的肌肤。
他的动作温柔,语气却霸道又宠溺:“因为我信你,信你的人品,信你的能力,
更信你值得被全世界偏爱。沈知衍不珍惜你,是他眼瞎,我珍惜。”没有多余的甜言蜜语,
却字字戳中白悠悠的心窝。从那天起,江彻成了白悠悠生命里唯一的光。他腹黑狠戾,
只对她温柔入骨。得知宁露买通媒体造谣,他当天就让所有负面新闻全网下架,
反手将宁露买通记者的证据公之于众,
让她先尝了身败名裂的滋味;得知沈知衍打压她的供应链,江彻直接动用自己的人脉,
垄断了沈氏的核心原材料,逼得沈知衍不得不收手;她熬夜处理工作,江彻从不催她休息,
只是默默守在一旁,亲手给她煮温热的红糖姜茶,揉她发酸的肩膀,在她累得睡着时,
小心翼翼地将她抱到沙发上,盖上自己的外套;她被合作方刁难,江彻直接冲到酒局,
将她护在身后,一杯酒砸在刁难者面前,气场全开:“我的人,你也敢动?活腻了?
”她偶尔想起沈知衍偷偷落泪,江彻从不追问,只是将她紧紧搂在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
低声哄着:“不哭,有我在,以后我不会让你再流一滴眼泪。”他是桀骜不驯的小狼狗,
却甘愿为她收敛所有锋芒,把所有的温柔与偏爱都给她一人。他从不怀疑她,从不指责她,
永远站在她身前,为她遮风挡雨,为她扫清一切障碍。白悠悠冰封的心,
在江彻日复一日的温柔与坚定里,渐渐融化。她开始试着放下过去,
试着接受这份明目张胆、毫无保留的爱。第三章 真相大白,
莲花落幕白悠悠从来都不是任人宰割的弱者。在江彻的支持下,她一边重振公司,
一边暗中收集宁露陷害她的所有证据。
间、篡改数据、栽赃陷害、买通媒体、甚至故意泼咖啡、剪辑监控录像……所有的蛛丝马迹,
都被白悠悠和江彻一一揪出,整理得清清楚楚,铁证如山。在沈氏集团的年度董事会上,
白悠悠一袭黑色西装,气场全开地出现在现场。她身边站着护她周全的江彻,两人并肩而立,
耀眼得让人无法直视。沈知衍看到白悠悠的那一刻,心里莫名一紧,
一种不祥的预感席卷全身。而宁露挽着他的胳膊,依旧一副柔弱无辜的模样,看到白悠悠时,
眼底闪过一丝慌乱,却还是强装镇定。白悠悠没有多余的废话,
直接将所有证据——录音、视频、聊天记录、转账凭证、未被剪辑的原版监控,
一一投放在大屏幕上。画面清晰地显示,宁露如何偷偷潜入办公室篡改数据,
如何对着镜头哭诉演戏挑拨离间,如何买通记者造谣,如何故意栽赃白悠悠……每一幕,
都赤裸裸地撕开了她白莲花的伪装,将她恶毒的真面目暴露在所有人面前。全场哗然。
沈知衍站在原地,如遭雷击,浑身的血液瞬间冻结,手脚冰凉。他看着屏幕上的真相,
想起自己当初对宁露的百般维护,想起自己对白悠悠的冷漠、厌恶、不信任,
想起她被冤枉时通红的眼眶、决绝的背影、瘦得脱形的模样……铺天盖地的悔恨与痛苦,
瞬间将他吞噬。他恨自己的眼瞎,恨自己的愚蠢,
恨自己亲手推开了那个爱他入骨、陪他八年的女人,恨自己被宁露的伪装蒙蔽,
一次次伤害白悠悠,将她推入深渊。宁露脸色惨白,浑身发抖,瘫软在地上,
再也装不出柔弱的样子。她试图辩解,却被铁证堵得哑口无言,只能狼狈地哭喊,
却没有一个人愿意同情她。宁露的所作所为,彻底触犯了商界底线,也让沈知衍颜面尽失。
沈氏董事会当场决定,追究宁露的法律责任,将她彻底踢出商圈。走投无路的宁露,
在众人的唾骂与鄙夷中,再也不敢留在海城,只能灰溜溜地收拾行李,连夜远走他乡,
从此销声匿迹,再也不敢出现。会议室里,沈知衍死死盯着白悠悠,眼底布满血丝,
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充满了无尽的悔恨:“悠悠……对不起,我错了,
我真的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我们重新开始,
我用余生弥补你……”他想上前拉住她的手,却被江彻一把推开。
江彻将白悠悠紧紧护在怀里,周身散发着冷冽的气场,眼神锐利地看向沈知衍,
宣示着绝对的主权:“沈总,请注意分寸。悠悠现在是我的人,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他低头看向怀里的白悠悠,瞬间收敛所有戾气,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低声询问:“悠悠,累不累?我们回家。”白悠悠靠在江彻怀里,
感受着他温暖的怀抱和坚定的守护,抬头看向他,眼底是沈知衍从未见过的温柔与光芒,
轻轻点了点头:“好。”沈知衍看着白悠悠和江彻并肩离去的背影,那么般配,那么温暖,
像一根针,狠狠扎进他的心脏,血流不止。他终于明白,他失去的不仅仅是一个爱人,
更是那个愿意为他倾尽所有、陪他走过低谷、等他回头的白悠悠。他亲手把她推远,
亲手将她的爱意碾碎,等到真相大白时,一切都已经晚了。后来的日子,
沈知衍活在无尽的悔恨里。他推掉所有应酬,守着空荡荡的别墅,
看着满屋子白悠悠留下的痕迹,看着她曾经用过的杯子、穿过的睡衣、写过的便签,
整夜整夜地失眠,一根接一根地抽烟,眼泪无声地滑落。他会偷偷去白悠悠的公司楼下,
远远看着她在江彻的陪伴下,越来越耀眼,越来越开心。看着江彻给她开车门,给她递奶茶,
在她笑的时候温柔地看着她,
在她工作的时候默默守在一旁……那些他曾经本该做却没做的事,江彻都做到了极致。
他才知道,白悠悠要的从来不是荣华富贵,只是一份无条件的信任,一份坚定不移的偏爱。
而他,给不了。沈知衍彻底失去了白悠悠,失去了那个满眼都是他的女孩,
余生只能在悔恨与孤独中度过,永远无法释怀。而白悠悠,在江彻的宠爱里,
活成了最耀眼的模样。江彻把她宠成了公主,也尊重她的所有强大。他会陪她一起打拼事业,
做她最坚实的后盾;也会在她累的时候,把她宠成不用懂事的小孩。他会记得她所有的喜好,
会在每个纪念日给她准备惊喜,会在她生病时寸步不离地照顾,会在她偶尔想起过去时,
紧紧抱着她,告诉她:“过去的苦都过去了,以后只有甜,我陪你。
”他是腹黑桀骜的小狼狗,却只对她一人温柔臣服,把所有的爱与温柔都倾尽全力给她,
让她再也不用受半分委屈,再也不用流一滴眼泪。晚风蚀骨,吹碎了过往的伤痛;余生予你,
盛满了极致的甜宠。白悠悠终于明白,爱错了是青春,爱对了,才是一生。
那个曾经让她痛彻心扉的人,终究成了过眼云烟;而那个在深渊里接住她、宠她入骨的人,
才是她此生最好的归宿。海城的雨,总是来得猝不及防。白悠悠的公司重新步入正轨那天,
窗外下起了瓢泼大雨,雨点狠狠砸在落地窗上,模糊了窗外霓虹闪烁的夜景。
她站在办公室中央,看着手下递上来的季度报表,指尖微微发颤——这是她离开沈知衍后,
第一次真正靠自己站稳了脚跟。江彻推门进来时,手里拿着一把黑色的伞,
肩头被雨水打湿了一片。他径直走到白悠悠身边,自然地将温热的牛奶递到她手里,
指腹轻轻摩挲过她微凉的指尖,语气带着惯有的宠溺:“忙了一天,该休息了,我送你回家。
”白悠悠抬头,撞进江彻深邃温柔的眼眸里,心底那片被寒冰覆盖的角落,又暖了几分。
她点了点头,刚要开口,办公室的门却被人猛地推开。沈知衍站在门口,浑身湿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