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睁眼,上辈子把我累死的老公就跪在我面前,声泪俱下地喊我“妈”。
我是他失散多年的亲妈,一个手握亿万家产的女霸总,系统告诉我,
我的任务是把他从一个人渣,掰成一个对社会有用的好人。
他那朵楚楚可怜的寡嫂白莲花哭着劝我:“妈,阿伟不是故意的,您别怪他。
”我直接一耳光扇过去:“你算什么东西,也配叫我妈?
”我那“好大儿”见状扑上来护着白莲花,我冷笑一声,从爱马仕包里掏出了七匹狼皮带。
正文1.皮带撕裂空气的声音,尖锐刺耳。“啪!”结结实实的一下,
抽在林伟护着白莲花的手臂上。一道狰狞的红痕瞬间浮现。林伟整个人都懵了,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眼里的震惊几乎要溢出来。他大概以为,
我这个从天而降的亿万富豪亲妈,会像电视剧里演的那样,用钱弥补他,把他宠上天。可惜,
我不是来演母慈子孝的。我是来索命的。“妈!”他吼出声,一半是疼,一半是屈辱,
“你干什么!”“干什么?”我甩了甩手里的皮带,金属扣敲在地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教你做人。”他身后的白莲花,他那死去大哥的遗孀周雅,吓得花容失色,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哭得梨花带雨。“妈,您别这样,阿伟也是心疼我……”“闭嘴。
”我眼神扫过去,她立刻噤声,瑟缩着躲到林伟身后。上辈子,就是这个女人,
顶替了我好不容易得来的家属岗,住进我的家,花着我老公的钱,最后还间接害死了我。
而我那“好老公”林伟,就是帮凶。现在,风水轮流转。我成了他妈,苏晴,
一个他必须仰望和依附的存在。“林伟。”我叫他的全名,声音里没有半分温度,
“我给你两个选择。”“一,带着这个女人,滚出我的房子,从此我们一刀两断,你的公司,
你的前途,都和我无关。”“二,让她滚,你留下。学着怎么当个人,怎么当个爹。
”林伟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的公司刚拿到我名下风投最大的一笔融资,抽走资金,
公司立刻倒闭,他还会背上巨额债务。他选不了。周雅也慌了,她死死拽住林伟的衣角,
哭喊:“阿伟,你不能不要我啊!我们说好要一辈子的!”林伟脸上满是挣扎和痛苦。
我看着他这副样子,只觉得可笑。为了这个女人,他上辈子能眼睁睁看着我病死累死,
连个像样的葬礼都没有。现在轮到他自己,就这么难选了?我没耐心等他演完这出苦情戏。
“管家。”“在的,夫人。”“把这位周小姐和她的家人,都‘请’出去。
”我特意加重了“请”字,“以后,林家大宅的门,不准他们踏入半步。”“是。
”几个身强力壮的保镖立刻上前,周雅的哭喊瞬间变成了尖叫。“林伟!救我!林伟!
”林伟想动,我手里的皮带再次扬起。他僵在原地,眼睁睁看着周雅被拖了出去,
最终只能无能地捶了一下墙壁。我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很好,
你做了个聪明的选择。”“现在,我们来谈谈你儿子的事。”我口中的“你儿子”,
也是我的儿子,林念。上辈子,我死后,他被林伟和周雅一家虐待,性格扭曲,十年后,
成了一个彻底的反社会疯子,最终引爆了一座化工厂,拉着半个城市的人陪葬。
我眼前闪过一片血红的弹幕,那是系统给我的预警。警告:若不修正林伟,
林念的黑化结局无法改变。所以,我回来了。不光是为了复仇,
更是为了我那个可怜的儿子。我必须,把一切扭转过来。2.“林念呢?”我问。
林伟眼神躲闪,支支吾吾地说:“在……在楼上房间。”我径直走上二楼,
推开最角落那间又小又暗的储物间。我的儿子,五岁的林念,正蜷缩在角落里,
身上穿着不合身的旧衣服,瘦得像根豆芽菜。他听到开门声,吓得一抖,
看到是我这个陌生人,更是把头埋进了膝盖里,不敢看我。我的心像被一只手狠狠攥住,
疼得喘不过气。这就是我的儿子。上辈子我捧在手心里的宝贝,在我死后,过的是这种日子。
林伟跟了上来,看到我冰冷的脸色,有些心虚。“他……他比较内向,怕生。”“怕生?
”我回头看他,一字一句地问,“你就是这么当爹的?把他关在储物间里?”“我没有!
是……是周雅说,他太吵了,影响她弟弟学习,才让他暂时待在这里的!”又是周雅。
好一个周雅。我压下心头的滔天怒火,走到林念面前,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柔。
“念念,别怕,我是奶奶。”小小的身体又是一颤。他大概从没听过这个称呼。
我试着伸出手,想摸摸他的头。他却猛地抬起头,眼里满是惊恐和戒备,像一只受伤的小兽。
他的眼神,刺痛了我。我收回手,站起身,对身后的林伟下达了第一个命令。“从今天起,
你搬到念念隔壁的房间住。”林伟一愣:“什么?”“另外,
把你公司那些乱七八糟的应酬都给我推了,每天晚上六点之前,必须回家。”“为什么?
”“陪你儿子吃饭,写作业,给他讲睡前故事。”我看着他,语气不容置疑,
“直到他接纳你为止。”林伟的表情像是吞了苍蝇。让他这个习惯了花天酒地的大男人,
回家当奶爸?“妈,公司真的很忙……”“那就让它倒闭好了。”我打断他,
“反正我苏晴的钱,烧了听响,也不想养一个连亲生儿子都不管的废物。
”林伟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最终还是屈辱地应下。“……知道了。”我没再理他,
而是叫来管家,把主卧旁边最大、阳光最好的房间收拾出来,给林念住。我亲自去给他洗澡,
换上干净柔软的新衣服。温热的水流过他瘦小的身体,我看到他身上星星点点的青紫痕迹,
新伤旧伤叠在一起。我的手都在抖。这是怎样的虐待。林念很乖,或者说,是麻木。
整个过程,他一动不动,不哭不闹,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直到我把他抱到柔软的大床上,
给他盖好被子,他才用细若蚊蚋的声音,问了第一句话。“奶奶……你……会走吗?
”我的眼泪,瞬间决堤。我握住他冰冷的小手,贴在我的脸上。“不走,奶奶不走了,
以后都陪着念念。”他似乎是感受到了我掌心的温度,紧绷的身体,终于有了一丝放松。
这一夜,我守在他床边,没有合眼。而林伟,大概也度过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难熬的夜晚。
3.第二天一早,林伟顶着两个黑眼圈下了楼。我已经在餐厅了,林念坐在我身边,
面前摆着精致的儿童早餐。他吃得很慢,很小心,似乎不习惯用这么漂亮的餐具。
林伟坐到对面,管家也给他端上了早餐。他心不在焉地喝着咖啡,眼神时不时地瞟向我,
带着探究和不解。我懒得理会他心里的百转千回。“昨晚的故事讲了?”我问。
林伟动作一顿,含糊道:“讲了。”我身边的林念却轻轻摇了摇头。我放下刀叉,看着林伟。
“看来你还是没把我的话放在心上。”“我没有!”他急着辩解,“我讲了,
是他自己睡着了没听到!”我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他被我看得越来越心虚,
声音也越来越小。最后,他败下阵来,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行,我今晚再讲!
”我这才收回目光,继续给林念切盘子里的煎蛋。“念念,多吃一点,长高高。
”林念抬头看了我一眼,小声地“嗯”了一下,然后又看了一眼对面的林伟,
眼神里带着一丝畏惧。林伟注意到了,心里更烦了。一顿早饭,在诡异的沉默中结束。
林伟要去上班,我叫住了他。“等一下。”我让管家拿来一个文件袋,丢在他面前。
“这是什么?”“你公司副总的资料,还有他跟你那位好寡嫂表弟的转账记录。
”林伟脸色一变,猛地打开文件袋。里面是他最信任的副手,
和周雅那个不学无术的表弟勾结,挪用公司公款的证据。数额巨大,足够他们把牢底坐穿。
“这……这不可能!”林伟喃喃自语,“老张跟了我这么多年……”“没什么不可能的。
”我端起咖啡,慢悠悠地喝了一口,“知人知面不知心。你连自己老婆孩子都看不清,
还指望看清外人?”这句话,像一根针,狠狠扎进林伟的心里。他想起了我,
他那个已经死去的前妻,苏晴。那个为了他,放弃大好前程,甘愿在家当家庭主妇,
最后却被他活活耗死的女人。他的脸上,闪过一丝痛苦。我把这点变化尽收眼底,心里冷笑。
现在知道痛了?晚了。“这个人,你自己处理。”我把咖啡杯放下,“处理不干净,
我就帮你处理你。”林伟拿着文件的手,在微微发抖。他知道,我不是在开玩笑。
这个突然出现的亲妈,手段比他想象的要狠辣得多。他浑浑噩噩地离开了家,
心里乱成一团麻。而我,则带着林念,去了商场。我要把亏欠我儿子的一切,都补回来。
4.林伟再次见到我,是在三天后。他处理掉了那个副总,手段还算干净利落,
大概是怕我真的插手。他回到家时,已经是晚上七点,超过了我规定的时间。一进门,
就闻到一股熟悉的饭菜香味。他愣在玄关。这个味道……是红烧肉。他循着香味走到餐厅,
看到一桌子丰盛的菜肴,而餐桌的主位上,坐着我和林念。那盘色泽红亮的红烧肉,
就摆在桌子中央。林伟的脚步,像是被钉在了原地。这个味道,这道菜,他太熟悉了。
是苏晴的拿手菜。以前,他每次回家,苏晴都会做好这道菜等他。他曾经最爱吃的味道,
在他背叛苏晴之后,就再也没吃到过了。“站着干什么?过来吃饭。”我开口,
打破了他的怔忪。他机械地走过来,坐下。管家给他盛了饭。他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红烧肉,
放进嘴里。肥而不腻,入口即化,甜咸适中。和他记忆里的味道,一模一样。“啪嗒。
”一滴眼泪,掉进了饭碗里。他猛地抬起头,死死地盯着我,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你……你到底是谁?”他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慢条斯理地给林念夹了一筷子青菜,
才抬眼看他。“我是你妈,你第一天知道?”“不!”他激动地站起来,椅子被带倒在地,
发出刺耳的响声,“这个味道……只有她会做!你到底是谁!”林念被他吓到了,
小手紧紧抓住我的衣服。我安抚地拍了拍他的背,然后看向情绪失控的林伟,
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怎么?”“一个味道就能让你想起那个被你害死的女人了?
”“晚了!”这三个字,像三把淬了毒的刀子,狠狠捅进林伟的心脏。他脸上的血色,
瞬间褪得一干二净。“不……不是我……我没有害死她……”他语无伦次地后退,
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东西,“是她自己身体不好……不关我的事……”“是吗?
”我轻笑一声,“你敢看着我的眼睛,再说一遍吗?”他不敢。他踉跄着,狼狈地转身,
逃回了自己的房间。那扇门,被他重重关上,仿佛能隔绝一切。我知道,从今天起,
他再也不会有一个安稳觉了。那些被他刻意遗忘的,关于苏晴的记忆,
那些他亲手犯下的罪孽,会像跗骨之蛆,日日夜夜啃噬着他。这就叫,报应。我低下头,
温柔地对林念说:“别怕,我们继续吃饭。”林念看着我,小声问:“奶奶,
爸爸……是想起妈妈了吗?”我摸了摸他的头。“是啊,他想起来了。”只可惜,
想起来的太晚了。那个爱他如命的苏晴,已经死了。现在站在这里的,是来向他讨债的恶鬼。
5.林伟果然开始做噩梦了。每天半夜,我都能听到他房间里传来压抑的哭喊和梦呓。
他喊着“苏晴”,喊着“对不起”。白天,他整个人都憔悴不堪,眼下的乌青浓得化不开,
精神恍惚。他开始疯狂地寻找一切和苏晴有关的东西。他翻出了苏晴的遗物,
那些被他随意丢在储藏室,蒙了厚厚一层灰的旧物。他抱着苏晴的照片,一看就是一整天。
他甚至开始模仿苏晴的笔迹,一遍遍地写她的名字。他疯了。被迟来的悔恨,逼疯了。
我冷眼旁观着这一切,没有阻止。这是他该受的。与此同时,
我对林念的“改造”也在顺利进行。我给他请了最好的家庭教师,开发他的兴趣爱好。
我带他去游乐园,去海洋馆,去所有他这个年纪的孩子该去的地方。林念脸上的笑容,
一天比一天多。他不再是那个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小可怜,他开始变得开朗,自信。
他会抱着我的脖子撒娇,会奶声奶气地给我讲幼儿园里的趣事。看着他阳光的笑脸,
我才觉得,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林伟的状态,却越来越差。
他甚至在一次重要的公司会议上,对着项目合作方,喊出了“苏晴”的名字。
项目理所当然地黄了。公司里流言四起,都说他们林总思念亡妻,精神出了问题。
我趁机安插了更多我的人手进公司,一步步架空他的权力。他对此毫无察觉,或者说,
他根本不在乎了。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无法自拔。我以为,他会就这样一直颓废下去。
直到,周雅的电话,打到了林家大宅。是林伟接的。我当时正在客厅陪林念拼乐高,
离得不远。我听到林伟的声音,从一开始的不耐烦,到后来的犹豫,再到最后的动摇。
“……你说的是真的?”“……好,我知道了,我过去看看。”他挂了电话,
拿上车钥匙就要出门。“去哪儿?”我问。他脚步一顿,不敢看我。“我……我出去有点事。
”“是去见周雅吗?”他身体一僵,猛地回头看我,眼里满是震惊和一丝被戳穿的恼怒。
“你监视我?”“我需要监视你吗?”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林伟,你是不是觉得,
那个女人被赶出去了,日子过得很惨,所以你那点可怜的同情心又泛滥了?
”“她过得好不好,关你什么事?”他嘴硬道。“是不关我的事。”我点点头,
“但关你的事。你最好想清楚,踏出这个门,会有什么后果。”我的威胁,让他迟疑了。
可电话里周雅的哭诉,又让他无法坐视不管。她说她弟弟被人打断了腿,急需手术费,
她走投无路了。最终,他还是咬了咬牙。“妈,这次你别管我,我必须去!”说完,
他头也不回地冲出了门。我看着他的背影,眼神冰冷。愚不可及。看来,
不让他亲眼看看那朵白莲花的真面目,他是不会死心的。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帮我查一下,周雅现在在哪家医院。”6.林伟赶到医院的时候,
周雅正坐在走廊的长椅上,哭得泣不成声。她看到林伟,像是看到了救星,扑进他怀里。
“阿伟,你可来了!我弟弟……我弟弟他快不行了!”她弟弟,周浩,正躺在病房里,
一条腿打着石膏,哼哼唧唧地叫唤。医生告诉林伟,伤得不重,就是点皮外伤,
但对方下手狠,医药费加上赔偿金,要二十万。二十万,对现在的林伟来说,不算什么。
但他看到周雅哭得那么伤心,还是心软了。他拿出卡,准备去缴费。周雅拉住了他。“阿伟,
谢谢你。我就知道,你心里还是有我的。”她仰着那张梨花带雨的脸,楚楚可怜地看着他,
“都是你妈妈……她太霸道了,非要拆散我们……”林伟皱了皱眉,心里有些烦躁。
他现在一听到我,就头疼。“你别说我妈了,先把钱交了再说。”“嗯。
”周雅乖巧地点点头,眼底却闪过一丝不易察arle的算计。林伟缴了费回来,
周雅又拉着他,说自己好几天没吃饭了,让他陪她去吃点东西。林伟本想拒绝,
但看着她苍白的脸,还是答应了。两人去了医院附近的一家餐厅。周雅点了很多菜,
却没吃几口,一直在跟林伟诉苦。说她被赶出来后,怎么找工作,怎么被欺负,
日子过得有多艰难。林伟默默地听着,心里五味杂陈。他确实,对周雅有一份责任在。毕竟,
是他把她从老家带出来的。吃完饭,周雅又提出,她现在住的地方又小又乱,不安全,
问林伟能不能帮她重新租个好点的房子。林伟犹豫了。他想起了我的警告。周雅见状,
眼泪又下来了。“阿伟,我不是想赖着你。我只是……只是一个人在外面,真的好害怕。
你就当可怜可怜我,行吗?”她哭得那么可怜,林伟最终还是心软了。他带着周雅去看房子,
给她租了一套高档公寓,还预付了一年的房租。做完这一切,天已经黑了。
周雅抱着他的手臂,不肯让他走。“阿伟,今晚别回去了,好不好?我一个人怕。
”温香软玉在怀,林伟却一点旖旎的心思都没有。他的脑子里,全是苏晴那张苍白的脸,
和我那双冰冷的眼睛。他推开周雅。“我得回去了。”“为什么?”周雅不甘心,
“你怕你妈?阿伟,你是个男人,你怎么能被一个女人控制!”“她是我妈!
”林伟烦躁地打断她。“她是你妈,就可以不顾你的幸福吗?她就可以随意拆散我们吗?
”周雅激动地喊道,“她根本就不爱你!她只是想控制你!把你当成她的傀儡!”这些话,
说到了林伟的心坎里。他确实觉得,我这个亲妈,对他只有控制,没有母爱。他的内心,
开始动摇。而他不知道,他跟周雅在餐厅吃饭,去看房,甚至现在在公寓里拉扯的画面,
都一帧不落地,被拍了下来。照片,很快就送到了我的手机上。
我看着照片里“深情款款”的两个人,嘴角的冷笑越来越大。好戏,该开场了。7.第二天,
林伟没有回家。我也不催他。我带着林念,照常生活。第三天,林伟的公司,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