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复国,我成了大暴君殷止最宠溺的妃子。系统告诉我,殷止是典型的病娇,
攻略他的唯一方式就是比他更疯。我学着他心心念念的白月光,在他面前自残,
在他怀里咳血,只为博他一丝怜悯。终于,系统提示攻略成功,
我可以带着金银珠宝回到现实世界。我喝下那杯精心准备的假死药,
身体在殷止面前一点点变得冰冷。他发了疯一样抱着我,求我不要离开。我回到现代后,
在闹市区开了一家咖啡店,生活安稳。直到某天深夜,
一个穿着黑西装、眼神阴鸷的男人推门而入。他死死掐住我的脖子,在我耳边绝望地呢喃,
“朕屠尽了那个世界所有人,你居然躲在这喝咖啡?”1午夜十二点,
店里最后一个客人刚走。我关掉音乐,准备打烊。风铃响了。一个男人推门进来,
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西装,格格不入。我的店只是街角一个普通的小咖啡馆。男人很高,
阴影将我完全笼罩,他一步一步走近,那张脸,就算烧成灰我也认识。殷止。
我手里的抹布掉在地上,他怎么会来这里?“好久不见,我的……爱妃。”他的声音嘶哑。
我喉咙发干,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系统!系统!这是怎么回事?我在脑中疯狂呼叫,
没有回应。系统在我完成任务回到现代后,就已经彻底消失了。殷止的手指抚上我的脸颊,
和他死去时,我身体的温度一样,“你瘦了。”我后退一步,撞在吧台上,杯子叮当乱响。
“你是谁?我不认识你。”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声音却在发抖。他笑了,那笑容阴森,
让我发寒,“不认识?”他逼近我,把我困在吧台和他身体之间,“那你这脖子上的疤,
是怎么来的?”他的手指摸到我后颈那道浅浅的疤痕,那是我为了模仿他的白月光,
自己用簪子划的,为了让他心疼。“你忘了?你当时哭着对朕说,这点疼,
不及你见不到朕时心疼的万分之一。”我浑身僵硬,这些话,的确是我说的,
按照系统给我的剧本,一字不差。“你是……”我说不出那个名字。“我是谁?
”他的手收紧,掐住我的脖子。窒息感袭来,我眼前开始发黑。“朕是那个被你骗得好苦,
为你屠尽了一整个世界,却发现你躲在这里逍遥快活!”他的脸贴近我的耳廓,呼吸灼热,
带着血腥味。“朕找了你好久。”“沈薇。”“你逃不掉了。”我的意识在消失,
求生的本能让我抓挠他的手臂,指甲划破了昂贵的西装布料,他却丝毫没有松手的意思。
店外的路灯昏黄,街上已经没有行人。就在我以为自己真的要死时,他松开了手。
我瘫软在地,剧烈地咳嗽,他蹲下来,理了理我凌乱的头发。“朕舍不得杀你。
”“朕要让你,把欠朕的,一点一点……还回来。”他把我从地上抱起来,
抱着我穿过空无一人的街道。我看见咖啡店的门还开着,那是我安稳生活了一年的地方。
2殷止把我带进了一家酒店的总统套房,把我扔在大床上,他扯下领带,
慢条斯理地解开衬衫袖口的扣子。“你到底是怎么来的?”我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尽管嘶哑。他走到酒柜前,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你知不知道,你死后,朕做了什么?
”他转过身,看着我。“朕把所有伺候过你的宫人,全都杀了。”“给你开假死药方的太医,
朕将他凌迟了三千六百刀。”“你的母国,那个你心心念念要复兴的故国,朕派兵踏平了,
一个活口都没留。”我的心却沉入谷底,那些都是系统设定好的NPC,但我知道,
在那个世界里,他们都是活生生的人。“你是个疯子。”我看着他。“是。
”“是你把朕变成疯子的。”他端着酒杯走过来,坐在床边,“你每天在朕面前咳血,
说活不了多久。”“你用刀子划破自己的手臂,说这样才能感觉到自己还活着。
”“你告诉朕,你是这世上唯一懂朕孤独的人。”“朕信了。”他的手指捏住我的下巴,
强迫我与他对视,“你演得真好,好到朕以为,那就是真的。”我无言以对,
因为那些都是真的,是我亲手做的,亲口说的,为了攻略他,为了拿到那笔丰厚的奖励。
我闭上眼睛,“你想怎么样?”“怎么样?”他轻笑一声,“朕想把你带回去,
带回那个只有我们两个人的世界。”我睁开眼,“你说什么?”“那个世界,
现在已经没有人了,除了朕。”“朕杀光了所有人,他们太吵了,打扰朕想你。
”系统告诉我,任务完成后,任务世界会自行冻结、重置,为什么会这样?“你回不去的。
”我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很镇定。“这里是另一个世界,有不同的规则,
你在这里没有身份,没有钱,什么都没有。”“身份?”他似乎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
“朕的身份,就是你的夫君。”“钱?”他从西装内袋里拿出一张黑色的卡,“这个东西,
好像可以换很多钱。”我认得那张卡,是无限额度的黑卡,他怎么会有这个?
他似乎看穿了我的疑惑,“朕刚来这里的时候,遇到了几个不长眼的东西,他们想抢朕。
”“朕就……跟他们讲了讲道理。”我能想象是怎样的血腥场面。“这张卡,
就是其中一个人的。”他把卡扔在我身上,“密码是你的生辰。”“在这个世界,
你想要什么,朕都可以给你。”“前提是,你要乖,和以前一样,乖乖地待在朕身边。
”我发现自己对他的了解,少得可怜,只有系统给我的资料,说他残暴、多疑、缺爱,
却不知道,他的偏执能跨越时空,他的学习能力和适应能力,也远超我的想象。3第二天,
我在刺眼的光线中醒来,殷止已经不在房间里,我坐起来,检查自己的身体。完好无损,
他昨晚没有对我做什么,只是坐在床边的沙发上,看了我一夜,
我甚至能感受到他那道灼热的视线,这比他对我做什么,更让我感到恐惧。我冲下床,
跑到门口,门被锁了。我冲到窗边,这里是三十层,下面是川流不息的马路,我逃不掉了,
房间里有座机电话,我扑过去,拿起话筒,我想报警。但我要怎么说?
说一个古代皇帝穿越过来把我囚禁了?警察只会把我当成精神病,我颓然地放下电话。这时,
门开了,殷止提着几个购物袋走进来,他换了一身休闲装,黑色的T恤和长裤。
他把袋子放在桌上,“饿了?吃东西。”豆浆,油条,还有我咖啡店里最常吃的可颂面包。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这个?”“朕知道你的一切。”他看着我,“在那个世界,你睡着后,
朕常常看你一夜。”“你知道你睡觉会磨牙吗?”“还会说梦话。”“有时候会喊爹娘,
有时候……会喊一个叫系统的名字。”我的心跳漏了一拍。“系统是什么?
”他眼睛直勾勾盯着我。“是我养的狗。”我胡乱编了一个理由。他笑了,“是吗?
一条会教你如何取悦男人的狗?”“吃了它。”他把豆浆和油条推到我面前。“我不饿。
”他眼神一冷,“朕不喜欢重复第二遍。”帝王的威压,即使在现代社会,也丝毫未减,
我不敢再反抗,拿起油条,小口地吃着。他满意地看着我,“这才乖。”他拉开椅子,
在我对面坐下,“朕已经买下了你那家咖啡店,从今天起,你不许再去。”我的心一沉,
那家店是我这唯一的心血,“你凭什么?”“凭朕是你的男人。”他说得理所当然。
“我们不是!”我激动地站起来。“我跟你没有关系!”“没有关系?”他站起来,
一步步向我走来。“你我曾夜夜同床共枕。”“你身上的每一寸,朕都曾抚摸过。”“你说,
我们没有关系?”他的手抚上我的脸,“沈薇,不要再惹怒朕,朕的耐心,
在你身上已经用得太多了。”我被他眼里的疯狂吓住了。“从今天起,你就住在这里,
没有朕的允许,不许踏出这个房间半步,你的手机,朕会替你保管。
”他从口袋里拿出我的手机,是我昨晚忘在店里的,当着我的面,手指用力,屏幕应声碎裂。
“任何可能让你逃走的东西,朕都会毁掉。”“包括人。”他转头望向窗外。
我顺着他的视线看去。楼下,一个男人正焦急地打着电话。是李哲。我咖啡店的常客,
也是我的朋友,他一定是联系不上我,所以才找到这里来。殷止的手指在窗户上轻轻敲击,
“他是谁?”“一个朋友。”我的声音很小。“朋友?”殷止的语气带着危险的笑意。
“看来,你在这里的生活,很多姿多彩”“你等着。”他转身向门口走去。“你要干什么?
”我心里涌起不祥的预感。“下去……跟他聊聊。”他打开门,回头对我笑了一下,
“聊聊你是谁的女人。”4房门被重重关上。我冲过去,疯狂地拍打着门板,“殷止!
你回来!你不要动他!”门外没有任何回应,我冲到窗边,盯着楼下。殷止走出了酒店大门,
径直走向李哲。李哲似乎认出了他,脸上露出警惕的表情。他们说了几句话,
我看到李哲的脸色越来越白。他想后退,殷止抓住了他的手臂,微微用力,
李哲就痛苦地跪在了地上。周围有路人停下来看,但没有人敢上前,殷止的气场太强大,
太吓人。他俯下身,在李哲耳边说了什么,然后,他抬起头,朝我的方向看了一眼。
他松开手,转身走回酒店。李哲在地上蜷缩了很久,才挣扎着爬起来,他看了一眼酒店楼上,
逃跑了,我知道,我再也见不到李哲了,我的最后一个朋友,被殷止赶走了。几分钟后,
门锁转动。“解决了。”他淡淡地说。“你对他做了什么?”我质问。“没什么。
”他走到我面前,抬起我的下巴。“只是告诉他,再敢靠近你,朕就打断他的腿。
”“你凭什么!”我积攒的愤怒和恐惧终于爆发。我抬手给了他一巴掌。殷止的脸偏向一侧,
脸颊上迅速浮现出五道指痕。他没有生气,反而笑了,“你终于……不装了。”他转过头,
舌尖顶了顶被打的脸颊,“在皇宫里,你总是那么温顺,那么柔弱,朕还以为,
你天生就是那样的性子,原来,你也有爪子。”他的手用力捏住我的手腕,
我感觉我的骨头要被捏碎了。“朕喜欢。”他把我拖到床边,推倒在床上,
高大的身影覆了上来。“你放开我!”我拼命挣扎。他的手开始撕扯我的衣服,
“你不是想知道,朕想怎么样吗?”他贴在我耳边,“朕现在就告诉你,朕要你,
完完整整地,再做一次朕的女人,从身体,到心,这一次,你休想再骗朕,休想再逃。
”布料碎裂的声音响起,我的皮肤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我闭上眼,眼泪滑落。
5殷止没有继续下去,他在最后一刻停住了。我睁开眼,看见他背对着我,站在窗前。
他的肩膀在微微颤抖,“穿上。”一件带着他体温的西装外套扔在我身上。我拉过被子,
把自己裹紧,身体还在发抖。“为什么停下?”我问。“朕不碰哭的女人。
”这是他心心念念的白月光的规矩,那个女人,体弱多病,最是爱哭,殷止对她,
总有无限的耐心。原来,我模仿了那么久的东西,已经刻进了他的骨子里。“朕要出去一趟。
”“在我回来之前,想清楚,要怎么伺候我。”“再敢忤逆,朕不保证下次还会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