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我，末日战神，穿成了校园沙包疼。不是那种被人打了一闷棍的疼，
是那种——被人按在厕所地板上摩擦了十分钟的疼。我睁开眼，
看见的是厕所的瓷砖、厕所的天花板、厕所的……嗯，反正就是厕所。
还有几张凑得极近的脸，满脸写着“我是坏人”。“林月，你醒了？”领头那个男生蹲下来，
拍了拍我的脸，“装什么死？这才刚开始呢。”我看着他，
脑子里涌入一大段记忆——原主叫林月，高三学生，成绩倒数，性格懦弱，
是校霸张扬的“固定沙包”。每天放学被堵厕所，已经成了日常。而面前这个拍我脸的，
就是张扬。我沉默了三秒。然后我笑了。张扬愣了：“你笑什么？”我慢慢坐起来，
活动了一下脖子。“没什么。”我说，“就是想起来一件事。”“什么事？
”“上次有人这么拍我脸的时候，”我看着他，认真地说，“他死了。”张扬愣了愣，
然后笑了：“你他妈吓唬谁呢？”我看着他，没说话。三秒后。他的笑容僵住了。
因为他突然想起来——我确实没笑。“你、你什么意思？”我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
站起来的时候，我下意识扫了一眼周围。厕所门一个，窗户一个，
通风管道一个——三个逃生出口。五个敌人，战斗力忽略不计，威胁等级：0。我松了口气。
还好，不用杀出去。“你们几个，”我指了指他们，“一起上吧。我困了，想早点结束。
”张扬的脸从红变白，从白变青。他一咬牙：“上！”五个人冲过来。三秒后。
五个人躺在地上，哼哼唧唧。我蹲下来，看着张扬。“你刚才说什么来着？刚开始？
”张扬躺在地上，看着天花板，脑子里一片空白。从小到大，只有他打人，没人打他。
今天不但被打了，还是被一个女生。更可怕的是，他发现自己……居然有点崇拜她？
我站起来，走到门口，又回头。“对了，明天别来了。”张扬：“为、为什么？”我想了想。
“因为明天我要睡懒觉。”我走了。身后，张扬躺在地上，看着天花板，陷入沉思。那晚，
我做了一个梦。梦里有个女孩，和我长得一模一样。她看着我，哭了。“帮我活下去。
”我醒了。第二章 随便考考，年级第十第二天，我没睡成懒觉。因为要月考。
我坐在考场里，看着面前的试卷，陷入沉思。原主的记忆告诉我，这东西叫“月考”，
每个月一次，考不好会被骂。我看着题目，陷入沉思。奇怪，我一个末日杀神，
为什么会做高中数学题？系统提示：原主的知识保留。哦，对。我差点忘了，
原主虽然成绩差，但课还是上过的。只是她太害怕了，一考试就紧张，一紧张就忘。
我不紧张。比起丧尸，这些题可爱多了。第一题：集合。集合是什么？哦，
就是一堆数字放一起。我拿起笔，开始写。三分钟后，第一面写完了。五分钟后，
第二面写完了。十分钟后，整张卷子写完了。我举手。监考老师走过来：“怎么了？
”“写完了。”老师愣了愣，看了看我的卷子——全填满了。“你……要不要检查一下？
”“不用了。”“为什么？”“因为写个‘解’能得一分。剩下的，我不会。
”老师：“……”她沉默了三秒，然后说：“你出去吧。”接下来的几场考试，
我都是十分钟交卷。考完最后一场，我回到教室，趴下睡觉。同桌戳了戳我。“林月，
你考得怎么样？”我头都没抬：“不知道。”“那你那么早交卷？”“困。”同桌沉默了。
一周后，成绩公布。班主任站在讲台上，表情复杂。“这次月考，我要表扬一位同学。
”全班安静下来。“林月。”我抬起头，迷茫地看着她。班主任深吸一口气。“年级第十。
”全班炸了。“什么？她不是倒数吗？”“作弊吧？”“怎么可能？”张扬坐在最后一排，
看着我，眼神复杂。下课铃响，他在座位上坐了五分钟。他在想一件事：要不要去问林月？
问吧，太丢人。他堂堂校霸，去问一个女生怎么学习？不问吧……他也想考好一次。
哪怕就一次。他爸昨天又骂他了：“废物！考这点分还有脸回家？”他低着头，没说话。
但他心里在想：我也想考好，可没人教我。他站起来，走到林月面前。“林月。”她抬头。
他张了张嘴，憋出一句话。“你……你能不能教我，怎么睡觉也能考好？”话一出口，
他就后悔了。这什么问题？睡觉怎么考好？但林月看了他一眼。然后继续趴下睡觉。
他站在原地，不知道该走还是该留。五分钟后，他走了。但他心里有个声音：明天继续问。
第三章 混混的末路月考后的第三天，放学路上，我被堵了。
不是张扬——他这几天跟在我后面，不知道想干嘛。是外校的混混。五个人，穿着奇装异服，
头发染得五颜六色。领头那个叼着烟，打量着我。“你就是林月？听说你很能打？
”我看着他，打了个哈欠。“你谁？”他笑了：“我们老大想见你。”“你们老大谁？
”“见了就知道了。”我想了想。“不去。”他的笑容僵住了。“你说什么？”“我说，
”我看着他，“不去。我困了，要回去睡觉。”他把烟头往地上一扔，一挥手。“上！
”五个人冲过来。我叹了口气。三秒后。五个人躺在地上，哼哼唧唧。领头那个被我踩着脸，
动弹不得。我蹲下来，看着他。“你们老大是谁来着？
”他艰难地说：“张、张扬……”我愣了。回头一看，张扬从拐角处探出头，一脸尴尬。
“月姐……那个……是我让他们来的……”我看着他。“你想干嘛？”他走过来，低着头。
“我、我就是想……让你看看我的诚意……”我沉默了。地上那个混混弱弱地说：“扬哥，
这就是你说的‘试试她的实力’？”张扬一脚踢过去：“闭嘴！”我站起来，看着他。
“下次想试，自己来。”他愣了。我走了。身后，他追上来。“月姐！你等等我！
”他追上来，跟在我旁边。“月姐，你为什么这么能打？”我想了想。“练过。
”“在哪练的？”“一个很乱的地方。”他沉默了一会儿。“我从小也想练，但没人教。
我爸只会打我。”我看了他一眼。他低着头，踢着路边的石子。“月姐，你知道吗，跟着你，
我心里特别踏实。”我没说话。他继续说：“就感觉……不管发生什么事，你都能解决。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他。他的眼神里，有一种我在末世见过的东西。迷茫的人，
找到了方向。哪怕那个方向，只是跟着别人走。我叹了口气。“明天六点半，校门口。
”他的眼睛亮了。“好！”那天晚上，他站在我家楼下。“月姐！晚安！”我没理他。
但他喊了一晚上。邻居打开窗：“喊什么呢！还让不让人睡了！”他跑了。
第二天早上六点二十，他又站在校门口，手里还拿着两份早餐。
第四章 学霸的挑战张扬说到做到。从那以后，他就成了我的跟班。帮我挡麻烦，
帮我买早餐，帮我应付那些想来“切磋”的人。有一次，有人骂我“装什么装”，
他冲上去就给了那人一拳。结果被叫了家长。他爸来了，当着全班的面扇了他一巴掌。
“废物！就会给我丢人！”他没哭，就站在那，低着头。我走过去，看着他爸。
“他是我的人，你再打一下试试。”他爸愣了。张扬抬起头，看着我，眼眶红了。那一刻，
我知道，这个人，甩不掉了。然后，学霸来了。顾云深站在我面前。
我打量着他——白得发光，瘦得像根竹竿，黑眼圈重得能当烟熏妆。典型的学习过度患者。
“林月。”我点头。“你考了第十。”“嗯。”“我只比你高二十分。”我看着他。
他的表情很严肃，像是在宣布什么重大事件。“所以呢？”他深吸一口气。“我要挑战你。
”沉默。三秒后，我笑了。“你没事吧？”他愣了。张扬突然插进来。“喂，顾云深，
你什么意思？”顾云深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张扬挡在我面前。“月姐是我老大，
你凭什么挑战她？”顾云深淡淡地说：“凭我年级第一。”张扬噎住了。我拍拍他的肩。
“没事。”张扬急了：“月姐！”我看着顾云深。“期末考试，你要超过我？”他点头。
“超过我有什么好处？”他愣了。“好、好处？”“对。赢了有什么奖励？输了有什么惩罚？
”他明显没想过这个问题。他张了张嘴，半天憋出一句：“赢了……赢了证明我比你强？
”我看着他。“证明给谁看？”他沉默了。我想了想。“行，我答应了。输了请吃饭。
”他愣了愣，然后点头。“好。”转身走了。张扬在后面喊：“姓顾的！你要是输了怎么办？
”顾云深头也不回：“我不会输。”张扬气得跳脚。从那天起，顾云深开始疯狂学习。
每天只睡四个小时，课间做题，食堂排队背单词，厕所里默写公式。同学都说他疯了。
他开始掉头发。一开始是一两根，后来是一小把。有一天，他看着手心里的头发，陷入沉思。
书上说，聪明绝顶。所以，他这是要变聪明了？但转念一想，林月头发那么多，
怎么还考那么好？这不科学。他决定去问问。走到林月座位旁边，发现她在睡觉。
他站了三秒，又走了。算了，等她醒了再问。但林月一直没醒。
第五章 末日的记忆期中考试前，我开始做噩梦。梦里是末世的最后一天。丧尸潮涌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