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穿越女尊,被逼为侍痛。刺骨的寒意与撕裂般的疼痛,从四肢百骸蔓延开来,
猛地将林惊寒从混沌中拽了出来。他猛地睁开眼,入目是古色古香的雕花木床,
头顶是半旧的青色纱帐,鼻尖萦绕着浓重的草药味,还有挥之不去的霉味。
“妈的……”林惊寒低骂一声,强撑着坐起身,脑海中瞬间涌入一股庞杂又陌生的记忆,
疼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眼前阵阵发黑。他本是龙国顶尖特种兵兵王,
退役后一手创办了国内顶尖的安保集团“惊寒防务”,在一次跨境护送任务中,
为了掩护队友,被敌方的炸弹波及,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他只看到冲天的火光。再睁眼,
就到了这个完全陌生的世界。大景王朝,一个女尊男卑到极致的世界。在这里,女子为尊,
执掌权柄,从军入仕,三夫四侍皆是常态;而男子,地位低下如同附庸,
以温婉贤淑、安分守己为美德,别说掌权习武,就连抛头露面都会被人戳脊梁骨,
一生的归宿,便是找个女子依附,相妻教子,稍有行差踏错,便会被千夫所指,
甚至丢了性命。而他现在的身份,是京城破落武官世家林家的庶子,也叫林惊寒,年方十八。
原主生了一副惊为天人的容貌,肤白胜雪,眉眼清隽,哪怕是在以容貌评判男子价值的大景,
也是数一数二的绝色。可偏偏性格懦弱至极,生母苏婉早逝,
父亲家主林岳常年在外混日子,被嫡母柳氏苛待了十几年,活得连府里的下人都不如。
就在昨天,柳氏为了攀附临州知州,
竟要将原主卖给那个年过半百、死了三任侍夫、以暴虐侍夫闻名的老女人做侍夫。
原主宁死不从,一头撞在柱子上,一命呜呼,才让他这个来自异世的灵魂,占了这具身体。
“醒了?呵,命还挺硬。”一道尖酸刻薄的女声响起,房门被猛地推开,
一个穿着锦缎衣裙、体态微胖的中年女人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两个膀大腰圆的仆妇,
正是林家正夫柳氏。柳氏上下扫了一眼林惊寒,眼中满是嫌恶与贪婪,
像是在看一件待价而沽的货物:“既然醒了,就别给我装死。知州大人的人明天就到了,
你给我收拾收拾,乖乖嫁过去,少不了你的好处。若是再敢寻死觅活,我有的是法子磋磨你!
”林惊寒抬眼,眸光冷冽如刀。前世的他,见惯了生死厮杀,手上沾过的血,
比柳氏见过的人都多。那股久居上位的杀伐之气,岂是这具身体的懦弱能完全掩盖的?
只是一眼,柳氏竟莫名打了个寒颤,下意识后退了半步。等反应过来,柳氏顿时恼羞成怒,
一张脸涨得通红:“你看什么?一个卑贱的庶子,也敢给我甩脸子?我告诉你,这门亲事,
你应也得应,不应也得应!能被知州大人看上,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福气?
”林惊寒开口,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却字字冰冷,掷地有声,“这么好的福气,
怎么不让你自己的亲生儿子去?”柳氏的亲生儿子林玉,比原主小两岁,
早就被她宝贝似的许给了京城一个前途光明的年轻吏员做正夫,
平日里连重活都舍不得让他干。柳氏脸色瞬间铁青,指着林惊寒的手都在抖:“放肆!
你个上不得台面的贱种,也敢跟我儿比?我看你是撞坏了脑子!来人,给我把他绑起来!
锁在房里,明天直接抬去知州府!我倒要看看,他还怎么闹!”两个仆妇应声上前,
脸上带着狞笑着朝林惊寒扑了过来。这具身体常年被苛待,营养不良,体弱多病,
手无缚鸡之力,换做原主,只能闭着眼任人宰割。但现在,里面的人是林惊寒。
哪怕身体虚弱到了极致,他前世刻在骨子里的格斗技巧还在。看着扑过来的两个仆妇,
林惊寒眼神一凛,强撑着身体的不适,侧身精准避开其中一人的手,
手肘借着对方冲过来的力道,狠狠撞在对方的肋骨上。只听“咔嚓”一声脆响,
那仆妇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像个破麻袋一样倒在了地上,疼得蜷缩成一团,
再也爬不起来。另一人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这个平日里任打任骂的柔弱公子,竟然敢还手,
还出手这么狠。就这一愣神的功夫,林惊寒已经反手夺过她手里的绳子,手臂猛地一收,
狠狠勒住了她的脖子。他的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一丝多余,精准掐住了人体最脆弱的部位。
稍一用力,那仆妇便脸色涨紫,双眼翻白,手里的棍子哐当落地,整个人软倒在地,
彻底失去了意识。前后不过两息时间,两个膀大腰圆的仆妇,尽数倒地不起。
柳氏吓得脸都白了,浑身抖得像筛糠,连连后退,后背狠狠撞在门框上,指着林惊寒,
声音都在打颤:“你……你疯了!你竟敢动手?!反了!真是反了!”林惊寒缓缓站起身,
一步步朝着柳氏走过去。他身形清瘦,穿着一身半旧的素白长衫,
额头上还带着撞柱留下的伤疤,脸色依旧苍白,可那双眼睛里的冷意,却让柳氏如坠冰窖,
仿佛面前站着的不是那个任她搓圆捏扁的庶子,而是一头刚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凶兽。
“我再说一遍。”林惊寒停在柳氏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平静,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这门亲事,我不嫁。再有下次,
就不是断几根肋骨、晕过去这么简单了。”他身上的气势太过骇人,柳氏吓得腿都软了,
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连滚带爬地往门外跑,一边跑一边歇斯底里地喊:“你给我等着!
我看你能硬气到什么时候!明天知州大人的人来了,我看你怎么办!我要让你生不如死!
”房门被狠狠甩上,房间里终于恢复了安静。林惊寒松了口气,身体传来一阵强烈的虚弱感,
刚才那两下,几乎耗尽了这具身体所有的力气。他靠在床沿,缓缓握紧了拳头,眉头紧锁。
现在的情况,糟糕透顶。他身处一个完全陌生的女尊世界,手无寸铁,无权无势,
这具身体弱不禁风,柳氏绝不会善罢甘休。明天知州府的人一来,柳氏必然会带着人再来,
到时候,仅凭他现在这副身体,根本撑不住。难不成,刚穿越过来,
就要被逼着给一个素不相识的老女人做侍夫,沦为任人玩弄的附庸?绝不可能。他林惊寒,
前世今生,就没有任人宰割的道理。就在这时,一道冰冷的机械音,
突然毫无预兆地在他脑海中响起:叮!检测到宿主强烈的求生欲与武道意志,
符合绑定要求,无双战神系统正式激活!新手大礼包已发放,
恭喜宿主获得:洗髓丹×1,顶级内功心法《破妄诀》,宗师级格斗精通!
新手主线任务发布:摆脱柳氏的控制,拒绝联姻,守住自身底线。
任务奖励:全属性体质强化×1,十年内功修为,系统积分1000点!林惊寒猛地一愣,
随即眼中爆发出惊人的精光。系统?穿越者必备的金手指,终于到账了!他前世在龙国,
就见过不少无法用科学解释的事情,对系统这种存在,接受度极高。没有丝毫犹豫,
他立刻在心中默念:“使用洗髓丹,立刻学习《破妄诀》与宗师级格斗精通!
”话音落下的瞬间,一股温热的暖流瞬间涌入体内,顺着四肢百骸蔓延开来。
像是泡在了温热的泉水里,原本虚弱酸痛的身体,瞬间充满了力量,
体内常年积累的杂质、毒素,被暖流尽数裹挟着排出体外,
原本孱弱狭窄、被此界规则限制的经脉,变得宽阔坚韧,充满了韧性。与此同时,
《破妄诀》的完整功法口诀、运功路线,还有宗师级格斗精通的所有技巧、经验,
如同潮水般涌入他的脑海,仿佛他已经修炼了十几年,烂熟于心,没有一丝滞涩。
林惊寒立刻盘膝坐好,按照《破妄诀》的口诀,开始第一次运功修炼。他惊讶地发现,
这门功法,竟然完全无视此界男子无法修炼的规则!内力在经脉中顺畅流转,没有一丝阻碍,
每运转一个周天,他体内的内力就深厚一分,身体的力量就强上一分。一个周天下来,
林惊寒缓缓睁开眼,眼底闪过一丝锋芒。他能清晰地感受到,
体内涌动着一股不算雄厚、却无比精纯的内力,这具身体的力量、速度、反应能力,
都比刚才提升了数倍不止。虽然只是刚入了武道门槛,达到了三流武者的境界,
但在这个男子连内力都无法修炼的世界,已经是前无古人的存在。林惊寒缓缓握拳,
指节发出清脆的声响,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柳氏,知州府?想动他林惊寒,
就要做好付出血的代价的准备。而他不知道的是,此刻的京城南门外,
一支玄甲铁骑正踏破暮色,疾驰而来。为首的女子,一身黑色玄甲,身形高挑挺拔,
面容绝色,眉眼间却带着化不开的戾气与杀伐之气,腰间佩剑染着未干的边境血迹,
明明是十七岁的年纪,却让身后身经百战的铁骑,个个噤若寒蝉,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她猛地勒住马缰,胯下的战马发出一声高亢的嘶鸣,人立而起。她稳稳地坐在马背上,
抬眼望向京城巍峨的城门,原本冰冷死寂的眼中,终于泛起了一丝波澜,
却又瞬间被极致的偏执与占有欲彻底覆盖。薄唇轻启,声音低沉沙哑,带着蚀骨的温柔,
只有她自己能听见:“哥,我回来了。”“这三年,让你受委屈了。”“从今往后,
谁敢动你一根手指头,我便诛他九族。”身后的副将策马上前,低着头,
声音凝重地汇报道:“将军,我们刚收到京城暗线传来的最新消息,林家主母柳氏,
要将林公子卖给临州知州做侍夫,林公子不从,昨日一头撞在柱子上,现在……生死未卜。
”话音落下的瞬间,女子周身的气息骤然变得暴戾无比,空气中的温度仿佛瞬间降到了冰点,
手中精铁打造的马鞭,被她生生捏断,指节泛白,青筋暴起。那双漂亮的桃花眼,
瞬间布满了猩红的杀意,像是要择人而噬。“柳氏。”楚晚璃一字一顿地念着这个名字,
声音冷得能冻裂人的骨头,每一个字都带着滔天的戾气。“传令下去,全速进城,
目标——林家。”“我要让所有动过我哥的人,生不如死。”一声令下,
身后的玄甲铁骑轰然应诺,声音震彻天地。马蹄声轰鸣,卷起漫天尘土,朝着京城之内,
疾驰而去。守城的卫兵看到这支玄甲铁骑,看到那面迎风招展的“楚”字大旗,
吓得魂飞魄散,连查验身份都不敢,立刻打开城门,跪倒在地,连头都不敢抬。谁不知道,
这是镇守边境的镇国大将军,楚晚璃的玄甲铁骑!这位活阎王,平定了边境三年的战乱,
斩了异族可汗的首级,带着赫赫战功,回来了!第二章 铁骑临门,她的偏执林家府邸,
正厅之内。柳氏坐在主位上,脸色铁青,面前的茶杯被她狠狠摔在地上,碎了一地的瓷片。
“反了!真是反了!那个贱种,竟敢动手打我的人!”柳氏气得胸口剧烈起伏,
对着面前的管家厉声道,“去!再给我叫八个人过来!都是能打的!我就不信,
我还治不了他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男子!今天就算是绑,也要把他绑起来,
明天准时送到知州府去!”管家连忙应声,刚要转身,
就听到外面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马蹄声,还有街上百姓惊慌的尖叫、哭喊,
仿佛有千军万马踏街而来,地面都在微微震动。柳氏一愣,眉头紧锁,
脸上满是不耐:“怎么回事?京城之内,谁敢纵马疾驰?不要命了?眼里还有王法吗?!
”话音未落,“轰隆”一声巨响。林家厚重的朱漆大门,直接被人从外面用巨木撞开了!
沉重的门板轰然倒地,扬起漫天尘土,震得整个正厅都在晃。下一秒,
一队玄甲铁骑鱼贯而入,个个身披黑色铠甲,手持寒光闪闪的长枪,
身上带着浓重的血腥味与杀伐之气,动作整齐划一,不过片刻,就将整个正厅团团围住。
冰冷的枪尖,齐齐对准了厅内的柳氏与一众下人。整个正厅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柳氏带来的那些护院,吓得浑身发抖,手里的棍子哐当哐当掉了一地,连站都站不稳。
柳氏吓得魂飞魄散,一屁股从椅子上滑了下来,脸色惨白如纸,看着这些杀气腾腾的士兵,
声音都在抖:“你……你们是什么人?!竟敢擅闯林家府邸!眼里还有王法吗?!
我女儿是吏部的主事,你们敢动我,我女儿不会放过你们的!”没有人理她。
铁骑自动分开一条通路,一道身着黑色玄甲的身影,缓步走了进来。女子身形高挑,
一身玄甲上还沾着未干的血迹,墨发高束,用一根黑色发带固定,露出一张绝色倾城的脸。
明明是极美的容貌,眉眼间却带着令人胆寒的戾气与杀伐,一双桃花眼冷冷扫过全场,
所过之处,所有人都下意识地屏住呼吸,连头都不敢抬,生怕惹来杀身之祸。
她只是站在那里,什么都没做,整个正厅的气压就低到了极致,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柳氏看着她,瞳孔骤然收缩,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脸上瞬间血色尽失,嘴唇哆嗦着,
连话都说不出来了。楚晚璃。那个三年前被她找了个由头,
卖到边境充军的、林惊寒生母收养的孤女!谁能想到,
三年前那个瘦弱的、任她打骂欺辱的孤女,如今竟成了这副模样?还有这些玄甲铁骑,
这是镇守边境的镇北军!是只有镇国大将军才能调动的精锐!她……她竟然成了镇国大将军?
!楚晚璃的目光,根本没有落在柳氏身上,仿佛她只是一只碍眼的蝼蚁。
她冷冷扫了一眼正厅,薄唇轻启,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我哥,在哪?”她的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到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带着浓浓的杀意,让所有人都浑身发冷。
厅内的下人,个个吓得双腿发软,跪倒在地,连头都不敢抬,更别说说话了。
柳氏强撑着镇定,从地上爬起来,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对着楚晚璃连连躬身:“晚……晚璃?不,将军!将军您回来了!您说惊寒啊,
他……他在房里休息呢,他好得很,一点事都没有,我一直好好照顾着他呢……”“我问你,
我哥在哪。”楚晚璃打断她的话,终于将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那目光,没有任何温度,
像是在看一个死人。柳氏被她看得浑身发冷,像是被一条毒蛇盯上了,下意识地抬起手,
指向后院的方向,
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在……在后院东厢房……最里面那间……”话音未落,
楚晚璃已经转身,朝着后院快步走去。铠甲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却掩不住她脚步里的急切与慌乱。她的哥哥,她放在心尖上护了十几年的人。
她远赴边境三年,在尸山血海里拼死拼活,无数次从鬼门关爬回来,
就是为了能挣下足够的权势,回来护着他,给他一个安稳的归宿,让他再也不用受一点委屈。
可她刚踏入京城,就听到他被逼得撞柱自尽,生死未卜。楚晚璃的心脏,
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喘不过气,眼底的猩红越来越重,
偏执的占有欲与滔天的杀意,几乎要将她整个人吞噬。她一路冲到东厢房门口,
甚至等不及开门,抬手一掌拍出,厚重的木门门锁瞬间被震碎,房门轰然打开。房间里,
林惊寒正盘膝坐在床沿,刚刚结束一轮修炼,听到动静,抬眼望了过来。四目相对。
楚晚璃的脚步,猛地顿住了。看着眼前安然无恙的少年,她眼中的暴戾与杀意,
瞬间褪去了大半,只剩下汹涌的委屈、后怕,还有深入骨髓的温柔。
少年穿着一身素白的长衫,身形清瘦,肤色冷白,一张脸俊美得惊心动魄,眉眼清冷,
哪怕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也带着一股绝尘的气质。这是她的哥哥。是她从记事起,
就拼了命也要护着的人。是她活在这世上,唯一的光。林惊寒也看着门口的女子,
脑海中瞬间浮现出关于楚晚璃的所有记忆。那个总是跟在原主身后,
软糯地喊着“哥哥”的小丫头;那个每次原主被柳氏打骂,都会张开胳膊挡在原主身前,
哪怕被打得遍体鳞伤,也不肯让原主受一点伤的小姑娘;那个三年前被柳氏卖到边境,
所有人都以为她死了的孤女。没想到,她不仅活着回来了,还成了手握重兵的镇国大将军。
楚晚璃一步步走到他面前,脚步放得极轻,像是怕惊扰了他一样。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
想要碰他的脸,却又怕碰碎了他一般,指尖都在微微颤抖。“哥。”她开口,
声音沙哑得厉害,再也没有了刚才的杀伐戾气,只剩下满满的温柔与后怕,眼眶微微泛红,
“我回来了。你没事,太好了。”林惊寒看着她。他能清晰地感受到,
她身上那股极致的、几乎要溢出来的偏执与占有欲,
那是一种近乎疯狂的、要将他彻底纳入自己羽翼之下的掌控欲。可那双看着他的眼睛里,
却又盛满了毫不掩饰的、只对他一人的温柔与在意,没有一丝杂质。他微微颔首,声音平静,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缓和:“你回来了。”就这简单的四个字,让楚晚璃瞬间红了眼眶。
她的指尖,终于轻轻碰到了他的脸颊,温热的触感传来,真实得让她想哭。三年了。
她整整三年,没有见过她的哥哥,只能靠着暗线传回来的只言片语,靠着童年的记忆,
撑过那些在边境尸山血海里的日子。下一秒,她猛地收回手,转身,
眼底的温柔瞬间消失殆尽,只剩下刺骨的寒意与滔天的杀意。她对着门外冷声道:“把柳氏,
还有林家所有的人,都带过来。”门外的亲兵应声,片刻之后,就把吓得瘫软如泥的柳氏,
还有林家上下几十口人,全都拖了过来,密密麻麻地挤在房间里,跪倒在地,瑟瑟发抖。
柳氏浑身抖得像筛糠,对着楚晚璃连连磕头,额头都磕出了血,哭着求饶:“将军!我错了!
我真的错了!求你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是我鬼迷心窍,是我猪油蒙了心!
求你看在林家的面子上,看在林公子的面子上,饶了我这一次吧!
”楚晚璃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冰冷,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在看一只死虫子。“我走之前,
跟你说过什么,你还记得吗?”她缓缓蹲下身,凑到柳氏耳边,声音很轻,
却带着蚀骨的寒意,一字一顿道:“我说,我哥,是我的命。我不在的日子里,你好好待他,
等我回来,我保你林家平安。若是你敢动他一根手指头,我就把你身上的骨头,
一根一根拆下来。”柳氏吓得魂飞魄散,当场就尿了出来,一股骚臭味弥漫开来。
她疯狂地磕头,额头血肉模糊:“我错了!将军我错了!我不该!我真的不该!求你饶了我!
求你了!”“林家的面子?”楚晚璃嗤笑一声,眼中满是嘲讽与不屑,“你也配提林家?
你也配提我哥?”她站起身,后退一步,避开了地上的污秽,对着门外的亲兵,淡淡开口,
轻飘飘的几句话,就定下了十几条人命,还有几个家族的生死:“柳氏苛待庶子,
意图贩卖良家男子,罪无可赦。废了她的手脚,拔了她的舌头,扔到乱葬岗去,让她活着,
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林家上下,所有动手打过、苛待过我哥的人,杖毙。
”“凡是帮着柳氏出过主意,撺掇着把我哥卖给知州的人,不管是谁,满门抄斩。
”“临州那个知州,敢打我哥的主意,传令下去,革去官职,抄没家产,全家流放三千里,
永世不得回京。”话音落下,柳氏瞬间面如死灰,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想要扑上来撕咬楚晚璃,却被亲兵死死按在地上,嘴里被塞了布条,只能发出呜呜的惨叫,
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狼狈不堪。其他的林家人,也纷纷哭着求饶,
可楚晚璃连看都没看一眼,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对她而言,除了林惊寒,所有人的命,
都不值一提。谁敢伤她的哥哥,就要付出最惨痛的代价。亲兵们拖着哭嚎求饶的人,
迅速退了出去。不过片刻,院子里就传来了此起彼伏的杖击声、惨叫声,不过几息,
又迅速归于寂静。房间里,终于恢复了安静。楚晚璃转过身,再次看向林惊寒的时候,
眼底的狠戾与杀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又变回了那个满眼都是他的小姑娘。
她走到林惊寒面前,微微低下头,像是做错了事的孩子,声音软软的,
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哥,对不起,我回来晚了,让你受委屈了。”“以后不会了。
”她抬眼,看着林惊寒的眼睛,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满是偏执的、不容拒绝的占有欲,
一字一顿,无比认真地说道:“从今往后,有我在,没人敢再动你一下。
”“你是我楚晚璃的人,这天下,没人敢抢。”第三章 将军府邸,极致庇护林家的事情,
不到一个时辰,就处理得干干净净。曾经苛待过林惊寒的人,尽数伏法,偌大的林家,
一夜之间,彻底垮了。这件事如同飓风一般,迅速传遍了整个京城的大街小巷,
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平定边境战乱的镇国大将军楚晚璃回来了,而且为了自己的义兄,
直接掀了林家,手段狠戾到了极致。一时间,整个京城,无人敢议论楚晚璃半句,
更没人敢提林惊寒的名字,生怕惹来杀身之祸。而此时的林惊寒,正坐在楚晚璃的马车里,
朝着将军府而去。马车极为宽敞,里面铺着厚厚的狐裘软垫,踩上去软乎乎的,
没有一丝颠簸。角落里燃着安神的檀香,小几上摆着精致的糕点、热茶,还有新鲜的水果,
无一不是顶级的货色。楚晚璃坐在他身边,亲自给他剥着橘子,
将剥好的、没有一丝白丝的橘瓣,递到他嘴边,眼神里满是小心翼翼的讨好:“哥,
尝尝这个,是江南进贡的蜜橘,很甜的,你小时候最喜欢吃甜的了。
”林惊寒看着递到嘴边的橘瓣,微微顿了一下,没有张口,伸手接了过来,
淡淡道:“我自己来就好。”楚晚璃的手僵在半空,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
却很快又掩饰过去,依旧笑着,继续给他剥橘子,声音软软的:“好,哥想自己来就自己来。
”她看着林惊寒的侧脸,目光贪婪地描摹着他的轮廓,像是怎么看都看不够。三年了。
她的哥哥,长开了,比记忆里还要好看,还要清隽。只是眉眼间,多了一丝清冷和疏离,
不再是小时候那个软软糯糯、会温柔地给她擦眼泪的小哥哥了。可没关系。
不管他变成什么样子,都是她的哥哥,都是她此生唯一的执念。她会用一辈子的时间,
把他护好,把他想要的一切都给他,让他重新变回那个无忧无虑的样子。
马车很快就停了下来,外面传来亲兵恭敬的声音:“将军,将军府到了。
”楚晚璃先一步下了马车,然后转过身,小心翼翼地扶着林惊寒的手,生怕他摔着,
轻声道:“哥,慢点,小心台阶。”林惊寒顺着她的力道下了马车,抬眼望向眼前的将军府,
眼中闪过一丝惊讶。眼前的将军府,气派恢宏,朱漆大门上挂着一块烫金的牌匾,
上面写着“镇国将军府”五个大字,是御笔亲题。门口站着两排玄甲亲兵,身姿挺拔,
气息沉稳,一看就是身经百战的精锐。走进府里,更是别有洞天。穿过前院,映入眼帘的,
是一条铺满青石板的长路,路的两旁,种满了清一色的白梅树,虽然不是花期,
却能想象到花开之时,满院白梅盛放的盛景。林惊寒脚步微微一顿。原主的生母苏婉,
一生最爱白梅,原主小时候,也最喜欢跟着生母,在梅院里玩耍。这件事,除了死去的苏婉,
只有小时候的楚晚璃知道。楚晚璃一直注意着他的神情,看到他停下脚步,
立刻笑着解释道:“哥,我记得你和苏爹爹都喜欢白梅,所以建这座府邸的时候,
我就让人在府里种满了白梅树,都是从江南移栽过来的最好的品种,等到冬天开花的时候,
整个院子都是香的。”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像是在等着他的夸奖。
林惊寒看着她,心里微微一动。她在边境的三年,生死未卜,
竟然还记着这些十几年前的小事,甚至在回来之前,就已经把府邸按照他的喜好,布置好了。
他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继续往前走。楚晚璃看着他的背影,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只要他不反感,就好。穿过前院和中庭,来到后院的主院。主院的名字,叫“惊寒院”,
是用他的名字命名的。走进院子,里面的布置,更是处处都透着用心。房间里的家具,
都是用最顶级的紫檀木打造的,却没有一丝奢华之气,风格清雅,完全符合苏婉当年的喜好,
也是原主从小习惯的风格。床上铺着的,是最柔软的云锦被褥,衣柜里,
挂满了各式各样的素色长衫,从春装到冬装,无一不是顶级的料子,手工缝制,
尺寸分毫不差。书房里,摆满了各式各样的书籍,还有上好的笔墨纸砚,
甚至连他小时候喜欢的棋具,都整整齐齐地摆在桌上。楚晚璃跟在他身后,
轻声介绍着:“哥,这里以后就是你的院子,整个将军府,除了我,没人敢随便进来。
府里的下人,我都挑好了,都是男子,性子木讷,嘴严,不会乱说话,也不会碍你的眼。
外面的护卫,都是我的心腹亲兵,我已经下了死命令,谁敢抬头看你一眼,就剜了谁的眼睛,
谁敢乱嚼舌根,就拔了谁的舌头。”林惊寒看着眼前的一切,心里五味杂陈。
他前世孤家寡人,一辈子都在护着别人,从来没有人,这样把他放在心尖上,
事无巨细地为他考虑好一切。可这份极致的偏爱背后,是同样极致的控制欲与占有欲。
楚晚璃为他打造了一个完美的、没有任何风雨的金丝笼,想把他永远圈在里面,
只属于她一个人。可他林惊寒,从来就不是甘愿被圈养的金丝雀。晚饭的时候,
更是将这份极致的照顾,体现得淋漓尽致。长长的餐桌上,摆满了几十道精致的菜品,
全是原主小时候喜欢吃的口味。楚晚璃坐在他身边,没有动筷子,全程都在给他夹菜,
挑掉鱼刺,剥掉虾壳,把最好的部位,都放到他面前的碗里,甚至拿起勺子,
舀了一勺温热的汤,递到他嘴边,轻声道:“哥,尝尝这个菌菇汤,很鲜的,养胃。
”林惊寒避开了勺子,拿起自己的勺子,淡淡道:“我自己来就可以,晚璃,你不用这样,